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咪咪,你倒底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咪咪,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咪咪,天黑了,你呆在树上不安全,跟我回屋吧。我不会再吓你了。”
黑猫眯着眼瞧着屠满满跑进跑出,实在想不到这么一个面冷寡言的壮汉会是个对小动物同情泛滥的家伙。明明——白天还对她爱理不理。
是的,这只黑猫就是释心。
她进入无尽潭没有找到颜不语,却被法阵困住,便知道大事不妙,不得已化了原身冲出法阵。因为伤了元气,再则一身伤回天机山太过引人注目,便将自己缩小成黑猫大小,躲起来一边自行疗伤一边等天黑。
躲进屠满满的房子只是因为这青剑山内,她唯一称得上认识的人也只有他了。
万万想不到,这壮汉的内心竟藏着一颗柔软怜弱之心。
天很快就黑透,屠满满回了房间,点上蜡烛,仍时不时从窗户向她看来。
觉得力气恢复得差不多,释心跳下树叉窜进了树丛中,随即变回人形,通过机关陆返回了天机山。
天机山只有一处机关陆,在山脚处。释心从机关陆下来,自山脚沿山阶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也不敢点灯,洁面束发换好干净衣裳,这才点了灯。
灯光从窗户映出去,不一会祈崆就来敲门道:“小师妹?你回来了?”
释心若无其事地来开门:“师兄,你这么晚了还不睡?”
祈崆板着脸道:“你下午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不到。”
释心将早想好的说辞说出:“我搬完东西后有点累,想偷个懒,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了个盹,没想到睡过头了。”
“让你别逞能,屠满满搬多少你非得要跟他搬得一样,累到了吧。一个人怎么回来的?”
“坐机关陆回来的。师傅呢?”
“师傅他也刚从外面回来,没得空来管你。”
“师兄,我困了,想睡觉。”
祈崆点点头:“睡吧,见你没事师兄就放心了,走了。”
“嗯,师兄晚安!”释心糊弄走祈崆,连忙将门关上,将身体扔上柔软的床,深深地呼了口气。
今日实在是险中求生,她不得不猜测无尽潭里的法阵代表什么意思,是专门针对她,还是所有偷入潭底的人?颜不语去哪里了?她画的血圈不在了,难道他已经魂飞魄散了吗?颜不语若是没死被人带走,会供出她来吗?除了颜不语,绮陌也知道她下过那个水潭,她会说出去吗?
脑中实在太乱,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了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中神尊言笑晏晏:“驽兽,我的小驽兽。又跑到赤水里调皮了?来让本尊抱抱。小驽兽长这么大啦,本尊都要抱不动了……”
睡梦中的释心弯起了嘴角,笑得开心:“主……人……”
“主人?谁是你的主人?”
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撞进耳朵,释心猛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而应央正站在她床边看她。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现在的情形,忙把受伤的爪子缩进被子里,“师傅?你怎么进我屋了?”
“早课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啊!我睡过头了,我现在就起床!”
“不必了,为师一会与三尊者在天机殿内有要事商议,今日早课就算了。”
“哦。”
“你梦里一直在叫‘主人’,那是谁?”
“哈?我说梦话了吗?我不记得我做什么梦了。”
应央认真看了释心几眼,没有追问下去,淡淡道:“好好休息。”
“是。”
应央走出释心房间,关门转身,与祈崆正巧撞上,后者立即行礼道:“师傅。”
“正准备出去呢?”
“是,还有几间房间差茶具、蒲席等小物,现在采买已经来不及,正要去与鼎部的人协调,先从非闲殿借几套过去。”
“夙葭呢?”
“一早便出去了,整个论道大会的鲜花、盆景、绿植、苗圃都是她布置,她是最忙的。昨日刚从境外带回许多奇珍异草用来装饰会场大殿。”
“释心这几日跟在你身后可曾调皮?”
“没有,小师妹很听话,搬运之事都是她和青剑山的屠满满两人齐力扛下。”
“看着她点,为师刚见她面色泛白,困乏无力,别让她太辛苦了。”
祈崆道:“是。”
应央交待完便回了天机殿,不一会三尊者陆续抵达,应央与秋凌烈将无尽潭底的事与另两人说了,众人皆面色凝重。
沐画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将那妖兽找出来。论道大会在即,天下修真之人齐聚清岳,若妖兽现身伤人,清岳境英名尽毁。”
岭北迈道:“秋兄,那小弟子可曾招了?”
“没有,无论如何他都不肯说。”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那妖兽既然是奔着那弟子而来,不若以他为饵将那妖兽钓出来。”
秋凌烈道:“我们已经失败了一次,恐怕那妖兽不会愚蠢到再次上当。”
岭北迈道:“既然妖兽不会轻易现身,我们何不假意放那弟子逃走,让他亲自带路帮我们找出妖兽?”
应央道:“这法子可行,既是岭尊者所献,就由你全权负责,我们会配合你行动。”
岭北迈道:“遵命。”
沐画叹口气道:“十日后便是论道大会,希望这件事能在论道大会前完结。”
商议完毕,三尊者陆续离开。释心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正看着沐画尊者最后一个御剑离开天机山。释心不傻,昨日她闯无尽潭法阵,今日应央便召集三尊者议事,两者必有关联。她对着阳光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叹口气,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祈崆放了释心半日假,下午又将她叫到身边,交待她任务。这次没让她跟着屠满满干重活,而是让她做一件一点都不废力气的事——跟在聂殊后面盘点物件。
聂殊是塔部二弟子,行事细心且有耐心,而且是个整理神人,无论多么乱的仓库,只要经了他的手,立即整齐有序,条目清晰。
关于聂殊还有个趣闻,据说某日一个塔部的小弟子打扫仓库时在角落翻出十斛散落的菩提手串,因年久绳子腐烂断裂,不同的菩提子完全混在一起,正不知如何处理。聂殊知道后,便将那十斛菩提子搬到院子里,就着清风坐在树下,分了整整一日的珠子。要知道菩提十八子,足有十八种不同的珠子,十斛总计足有数万之数,聂殊不仅按品种分好,连每种的数目都核算准确,最后重新入库。也因此,聂殊得了个外号,“十斛算子”。
盘点的活看起来比搬货轻松,实际却非常繁杂琐碎,论道大会所用之物小到筷子、碗杯、毛笔、绢帛大到香炉、丹鼎、香案都要核对库存,盘点清楚。才盘点了了一个时辰,释心就头晕眼花,恨不得回去搬东西算了。
到了傍晚,释心的情况就更严重了,数数只要超过一百就开始犯恶心,超过两百就开始断数,前一个还默念着“二百九十三”下一个愣是记不得是二百九十四,还是二百九十五,实在受不了偷偷跑到一边树荫下休息,心中不得不佩服聂殊,足足十斛珠子,要是一般人会数到发疯吧!
便在这时鼻间传来一股熟悉的戾气味,释心立即转过头去,便见何回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正冷着眼看她。有了前车之鉴,释心才不会傻呼呼地上去打招呼,正猜测他出现的用意时,便见他大步向她走来,然后毫无一丝停顿地从她身边经过,径直向聂殊走了过去。释心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是师兄弟。
第025章 玉凝石证()
沿着山阶爬到天机殿,便见夙葭也从彩云上缓步下来,正眼都没看她一眼,手上捧着一个小匣子,昂首迈步往天机殿走去。
释心好奇她找应央什么事,便也跟了过去。一路跟着她走入天机殿,除了跨入殿门时,夙葭扔给她一个冷眼,全程只当没看见她。
“师傅。”夙葭走进正殿,款款道。
“师傅!”释心不甘落后,直接撒丫子跑到应央身边,一手抱住他的胳膊,“师傅,我想你了!”
应央看了一眼过份热情的释心:“哦?”
“突然就想师傅了,明明早上才见过面的,半日不见就好想好想,真想时时刻刻陪在师傅身边!”
“不要胡闹了,坐好。”应央道。
“是。”释心应了,身子却还是黏在应央胳膊上,一边一脸挑衅地看向夙葭。
瞧着释心腻歪在应央身上的模样,夙葭脸色阴沉下来,真恨不得一掌拍飞了释心。只是当着应央的面,她不能发作,更不能像释心那样没脸没皮,轻咳了一声道:“师傅,这毒血我已经查清,是妖血无疑。我对比了数百种妖兽,都未找到相符的,不过以这血毒之厉来看,这妖兽必是一只极厉害的妖兽。我已将此血滴入玉凝石内,只要妖兽靠近,玉凝石立即会有反应。”
释心听得身子一僵,看着夙葭缓缓打开小匣,露出里面一块绿色的玉石,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暗骂自己愚蠢,非要跟夙葭斗气,把自己送上门来。
只听应央道:“这玉凝石的作用范围是多大?”
夙葭顿了顿,道:“一尺。”
哈?一尺?释心感觉脑子瞬间活络过来了。
只听夙葭接着道:“血迹已经干涸,效用只能在一尺内发挥……葭儿已经尽力。”
“算了,有总比没有好。去给执塔尊者送去吧。”
“是”夙葭临走前不忘剜了释心一眼,释心一点也不露怯地剜回去。等到夙葭走了,应央开口道:“刚才夙葭打开匣子时,你很紧张?”
释心一惊:“呃,没有,我是好奇二师姐带来的宝贝。师傅,你跟二师姐一直在说什么毒血,什么妖兽,什么意思啊?”
“这件事你不用多问。”
“哦。”
“手……怎么受伤了?”
释心心慌意乱之时,忘记藏好双手,这时急忙回缩,却被应央一把抓住。释心收手不及,心又再次提到嗓子眼。好在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又被纱布裹得紧实,从表面上看不出问题。
哪知应央眉头微蹙,便要拆布验伤。释心这哪坐得住,“腾”地站起来,顺势将手抽回:“师傅,我,我,饿了。”
应央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看了一眼释心,慢慢收回:“饿了就去吃,指望为师给你做饭吗?”
“是!”释心如蒙大赦,立即往外跑去。
如此相安无事了三日。因聂殊临时有事被何回叫走,祈崆便又安排了一人来负责盘点事宜,正是琴部五弟子琉璃珠。这琉璃珠人如其名,长得珠圆玉润、美艳动人,却也是个稀里糊涂的主。本来是帮着昆婉筹备布匹之事,现在临时被叫过来盘点,比释心还要迷惘,数着数着就呆呆地抬起头来问释心:“我刚数到几了?”明明已经入库的东西,帐目上却忘了记,事后到处找;别人问她要三十包香料,她能给人送三百包去。口头禅便是:“大差不差,算啦,算啦。”
就她和释心两人把库存搞得一踏糊涂,祈崆再也抽掉不出别的人手过来帮忙,只得忙完手上的事后过来帮两人善后,常常一弄就到三更半夜。祈崆外表看上去严肃苛刻,内里却是个柔软的人,自然看不得娇滴滴的琴部女弟子和宠爱的小师妹跟着他一宿一宿地熬夜,都是早早地放她二人回去,自己一力扛下所有的事。
这天傍晚,释心照例被祈崆早早地放回去休息,刚从天机山脚下的机关陆出来就闻到颜不语的气息,当即奇怪地沿着气息追寻过去,在离天机山脚还有一里地的小道里看到了一身粗布麻衣的颜不语。
此时的颜不语虽未着青剑山弟子服饰,看上去却更精神了,腿脚有力,眸光精亮,身量看上去也拔高了许多,脸上用一块破麻布围住,身子藏在一处阴影里,似乎在刻意隐藏身形。
此时两人尚有一段距离,以正常人的视力颜不语是不可能发现她的,然而颜不语的头转向了释心的方向,目光也移向了她的藏身之地。释心就要现身,只见颜不语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里,然后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释心怔住,便见他很快转身离去。
释心虽不明白他的用意,仍是安静地藏在树林里,等他走了以后才出来。
又过了几日,释心去天机殿内找应央,应央不在,而玉凝石正安静地放在他的书案上。
释心奇怪为何这石头又回到这里,四顾无人,小心翼翼地走到玉凝石跟前,绿色的小石头立即红光大盛,她正要退开,只听一声细小的“咔哒”声,那石头竟自中心裂开,露出石头中一滴干涸的血迹,红光也随之湮灭,变成绿盈盈的光。
释心暗骂自己没事找事,拿起裂成两半的玉凝石怎么拼也拼不好,突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慌得手足无措,只得将那裂成两半的石头塞回小匣子里摆好。只要不取出来,乍一眼看去至少是完好无损的。
走进来的是应央和夙葭,两人进来后才发现释心也在里面,颇有些惊讶。
应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进来,瞧师傅不在,就看了会书。”
“嗯。”应央随口应着,目光却盯着释心,看她就站在玉凝石边上,而玉凝石安静地躺在匣子里毫无动静。
“你来的正好,为师也正有事找你。”
“什么事啊,师傅?”
“夙葭,你先回去吧。”
“是,师傅。”
夙葭离开后,应央道:“你那日问师傅毒血、妖兽之事,师傅今天便告诉你怎么回事。我们清岳境内混进来了一只妖兽,我们正在设法捕捉它。”
“啊!怎么可能!太可怕了!师傅,这妖兽会吃人吗?”释心一脸惊恐。
应央斜睨她:“我们是修仙门派,降妖除魔是职责,一提妖兽,怎么怕成这样?”
释心觉出自己演得有点过火,忙道:“我,我不是怕,只是想不到境内会出现妖兽。”
“颜不语,你还记得吗?”
释心苦着脸:“师傅不许我见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颜不语逃了。”
“逃?为什么逃?”
“那小弟子看上去木讷软弱,一度又癫狂若疯,没想到却是个城府极沉的。他大概是猜测出我们的用意,带着我们的人在清岳境内四处兜圈子,然后趁机逃离出境。”
“师傅,你说得没头没脑的,弟子听不懂你说什么。”
“颜不语在天机山住过一阵子,那时你与他最为亲密,他可有跟你说什么不正常的话?”
“师傅,颜不语那时整个人就像个疯子,讲话都是颠三倒四的。你要问我他说过哪些正常的话,我说不定会记得一些。不过师傅,颜不语他倒底怎么啦?他被赶出天机山,难道不应该回青剑峰吗?”
“算了。他既已叛逃出境,此后与清岳再无瓜葛。以后他的事你就不要问了。”
“我没问,明明是师傅自己突然提起他的。”
“好,是为师的错。”应央顿了顿,“这玉凝石也没用了,你把它送到宝物阁放好吧。”
“是。”释心毫不迟疑地捧起匣子,见应央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咧嘴笑道,“师傅,那我这便去了。”
“去吧。”
释心捧着匣子离开天机殿,暗自称幸,若不是这玉凝石突然裂了,她可真要暴露了。这几日的事发生的实在太过侥幸,仿佛冥冥中有股力量在保佑她一般。
颜不语出逃,妖兽的踪迹更加消散无形。眼见论道大会期近,应央和四尊者没有其它策略,只得加派人手,昼夜巡防。
很快到了论道大会举行之日。论道大会的举办地点是崇知峰旁的一座浮陆,名为“芸陆”芸为芸芸众生之意。
大会筹办了很长时间,真正举行时,反而简单起来。大会一共十九日,前四四一十六日由四尊者依次讲道,后三日则是掌门讲道。因执鼎尊者闭关,不能出席,便由应央连讲七日。
讲道之时,首席旁会多置两席,由尊者亲自挑选出器重的大弟子们入席护法。因为这两个席位相当于召告宇内,这是某尊者最看重的弟子,是以无论境内弟子还是来论道的修真之人,目光都紧盯着那两个席位。
自然等到应央讲道时,在他席位下首也置了两席。在另外三尊部下会出现大弟子争这两席之位的事情,而在掌门这里,这情况便不存在。无论是谁来看,那两位置非拥有惊世资质的祈崆和天生仙骨的夙葭所有,根本毫无悬念。
第026章 论道大会()
正困得迷迷糊糊间,周围几个衣着不甚讲究的修士开始低声聊起天来。
只听一人道:“五十年前,我初次来听应央掌门讲道,如醍醐灌顶,心神通透。只是当是第一次见时,应央掌门身边便只坐了那一名男弟子,那美若天仙的女弟子不知是哪位。”
“你是久居深山修炼孤陋寡闻了。那女弟子不是美若天仙,而正是天上仙子,是二十多年前,拜入应央门下的二弟子。”
“鄙人糊涂了,即已是仙人之躯,为何要拜入修真道门。”
“二十年前,这件事在修真圈子内传得沸沸扬扬,说符禺仙境的一名小仙子,因恋慕应央掌门入清岳境拜师,故事传得非常离奇波折。看着今日情形,这一师一徒,真是十分般配。”
又一个声音插进话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落花有意,可流水无情。那小仙子纵是有情,而应央早已修炼至无欲无求,心无悲喜的境界。应央掌门一心一意将她当做徒弟对待,断不会有一丝一毫别的心思。”
“你又不是应央,怎知他对他的二弟子就全无情意?”
“分明是你思想龌龊。”
“你说我?你这酸老道,难道你见到夙葭仙子,没有起别的念头?”
……
释心听到后面睡意全无,只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也说不来,就是不开心,很不开心。抬起头向讲坛望去,目光在夙葭和应央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心情更不好了。
傍晚道会结束,祈崆走到她身边道:“怎么坐到末席?师傅以为你未曾出席,还问我来着。”
释心心情不好,话里便带着酸:“师傅有你们两个徒弟就好了,我出不出席有什么区别呢。”说完一转身便发现应央正站在她身后,表情僵了僵,转身便想走。
应央唤住她道:“那个弟子席,你想坐?”
释心其实根本不在乎席位不席位的事,只是突然意识到,应央身边从来没有她的位置。他有祈崆,有夙葭,这就够了,她可有可无。这个想法让她恐慌,也许未来某一天,当应央不得不从三个徒弟中选择时,会毫不犹豫地先划除她。
没等她回答,夙葭冷冷道:“凡人就喜欢这种追名逐利的无聊事情。反正我也不想傻子一样整天坐在那里,你想坐明日便让给你坐吧。”
释心本来就不是为席位的事置气,一听夙葭这种施舍的口气,更加不乐意了:“谁要你让了?你不要的东西我也不希罕要!”
说完气呼呼地离开,却被祈崆拉了回来:“你往哪里跑?跑回天机山去?”
“我坐机关陆回去。”
“好了,别闹了。”祈崆说着御剑载起释心。释心不能将决绝离去的气势表现得更强硬些,但至少面子上也要死撑,于是僵着个小脸,一路上就是不看应央和夙葭。
四人很快抵达天机山,释心脚一落地,撒丫子便跑。若是论奔跑的速度,这三人中没一个能跑得过她的。可应央的反应速度更快,直接伸出一臂拦腰把她抱了起来。
释心双脚腾空,气得乱蹬:“放开我!”
“好好的,乱发什么脾气。为师哪里做的不如你意了?”
释心安静了,垂下头来,像没了力气的小猫。
“若是有什么不满跟为师直说,师傅不爱猜你们的小心思。”
释心被拦腰挂在他身上,晃了晃腿,“师傅,你硌着我胸了,胸疼。”
应央手一僵,面色尴尬地放手,释心窜的跟猫似的,瞬间没了影子。
“这丫头……”
祈崆道:“师傅,小师妹不会是今日看到师傅只带着我们两个,心里不平衡了?”
夙葭冷冷道:“小小年纪,嫉妒之心就如此重,还指望她静心修仙?就她这无法无天的脾气,迟早一天闯出祸事。”
“夙葭。”应央微有不悦。
“葭儿的话越来越不入师傅的耳了。也罢,葭儿累了,告退。”夙葭说完,板着脸走了。
现在只剩祈崆和应央两个大男人留在原地,祈崆叹了一口气道:“师傅,我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应央连着被两个徒弟甩脸,心中也有些不快:“说。”
“师傅,你刚收释心之时,沐画师叔曾跟弟子开玩笑道,‘若有一日夙葭回来,你这两个师妹啊,迟早得吃醋吃得不可开交’,师傅,现在她们两个,就是在吃醋吧。”
应央冷冷看了祈崆一眼:“那依你看,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