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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云奇剑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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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云道,“我们不是来找您运镖的,嬴家镖局为您准备了一百两银子,我们是来给您送银子的。”说罢,将那用布包裹的一百两银子交到了老婆婆手中。
那老婆婆看也没看,就开始连连道谢。
上官朔月觉得有些奇怪,但一时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任务就这样圆满完成了,三人打道回去。待回到嬴家镖局门口时,已经是正午时分。此时此刻,日光十分毒辣,天气也十分炎热,众人不得不躲到阴凉处避暑。
这时,汪世再次出现在大门口,对着众人道,“各位,第二轮比试结束了。”
底下之人皆一片讶异。其中一人问道,“你还没说比试的规则,第二轮怎么就结束了呢?”
汪世道,“刚才让你们送银子到指定的地方去,就是对你们的第二轮考验。趟子手除了会喊道之外,品行操守也极为重要。许多镖局里都有监守自盗的情况,刚才让你们去送的银子,据我所知,有很大一部分人将镖银据为己有,还有一小部分只送了部分镖银,另外一大部分也收到了囊中。所以,这样的人,我们镖局是坚决不会征用的。接下来,我就念一下进入第三轮比试的名单。”
到这一刻,夏昭云才恍然大悟,原来汪世葫芦里卖的是这种药啊!
最终,夏昭云、上官朔月、那少年和另外五名壮汉进入了第三轮比试。
第66章成功入局夜难眠()
一个时辰后,第三轮比试开始了。经过前两轮的筛选,最后剩下的八人将争夺仅有的三个名额。
汪世朗声道,“作为一名趟子手,除了要会吆喝,品行过关之外,还要有高超的武功。所以,第三轮比的就是各位好汉的武功水平。”
此话一出,夏昭云不禁松了口气,终于到了自己擅长的事情上来了。可是才刚舒了口气,转念又想,“这些人当中不会卧虎藏龙,有深藏不露者吧?我还是不能轻敌。”
想到此处,夏昭云当即打起了精神。只听汪世道,“比武采取自愿组队的方式。”这个规则倒是让夏昭云十分宽慰,如此一来就避免了和上官朔月分到一组,就算跟对方过招也可以拼尽全力了。
第三轮比拼正式开始了。首先上场的是夏昭云和一个中年壮汉,此人膘肥体壮,皮肤黝黑。相比之下,夏昭云就显得有些瘦小。那中年壮汉似乎很有信心,不断煽动底下的人为自己加油打气。
而夏昭云这边,除了上官朔月为他加油之外,基本上也无人看好。但夏昭云却显得十分冷静,当即立了个门户,准备出招。同时,上官朔月则双手合十祈祷,希望夏昭云能赢。这时,站在一旁的阿牛突然道,“阿月兄弟不必着急,阿絮兄弟绝对能赢。”
上官朔月转过头去,望着阿牛道,“那是当然,昭。。。。。。阿絮哥哥肯定会赢。”
“可我看你紧张的样子显然是对他信心不足啊!”
上官朔月嘟着嘴道,“哪有!”说罢,忙将手放了下来。就在此刻,台上的中年壮汉已经被夏昭云打趴下了,此场对决一点悬念都没有。只见夏昭云朝着台下的上官朔月瞧了一眼,以示胜利的喜悦。
上官朔月回应了他一个眼神,激动地为夏昭云欢呼。一旁的阿牛有些不解,疑惑道,“你跟阿絮兄弟很熟吗?”
上官朔月高兴道,“对啊!何止是很熟,简直是非常熟,亲密无间。”
阿牛呵呵笑了一声,忙往旁边移动了几步,说道,“两个大男人眉来眼去的,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上官朔月不屑道,“你若看不惯可离我远点,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呢!”
阿牛没再说话,而是继续注视着比武台上的一切。第二组是一个白发老翁和一个瘦弱的少年。只见那老翁说道,“虽说你年纪小,但我可是不会让步的哦!”
那少年咳嗽了几声,显然身体不是很好,当下竟然咳出一口血来。众人见此状皆一片哗然。汪世忙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兄弟,你还好吧?”
那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答道,“还好,我这病咳习惯了,我还能比武。”
“你若实在不行,也不必硬撑,要不我替你去找个大夫看看。”
那少年道,“多谢汪管家关心,我可以的。”
汪世见此人执意如此,也没再坚持。本以为这也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武,谁知那少年竟然武功了得,致使白发老翁节节败退,最后老翁硬生生被那少年折断了一条胳膊,大叫了一声,疼的在地上打滚,画面十分血腥,众人愕然。
夏昭云也没料想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竟然出手如此狠辣。一旁的汪世看了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忙走过去搀扶起白发老翁,又差人扶他下去疗伤。
但比武归比武,此人虽出手狠辣,但确实也是胜出了。到了第三场,轮到阿牛出战了,与他对阵的是一个和他年纪相当的人,结果也毫无悬念,阿牛胜出。
到了第四场比武,轮到上官朔月出战了。经过刚才第二场比武,夏昭云心里有些担心,万一碰到的是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上官朔月不一定招架得住。于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场上的一切,以免迫不得已之时,出手相救。不过最后的结果证明,夏昭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而且上官朔月的武功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很快,她就赢得了最后一场比武的胜利。
四场比武下来,夏昭云、上官朔月、阿牛和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入围。就在这时,镖局内出来一人。此人面相和善,身材微胖,个头矮小,但颇有气势。汪世见了,也卑躬屈膝地走了过去,道了句“邢大当家好!”
原来此人就是嬴家镖局的大当家邢增。
邢增瞧了四人一眼,说道,“今年前来应征的人比往年的都要出色,我看接下来也不用比试了,这四人全部招进来吧!”
如此意外的决定让夏昭云等人猝不及防。邢增慢慢走向四人,问道,“诸位刚才的比试我都看到了。”说罢,走到那弱不禁风的少年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那少年咳嗽了几声,说道,“我叫唐启,乃云南人士。”
邢增“哦”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汪世道,“此人以后就直接跟我了,其余三人你看着安排吧!”
汪世道了声“是”,邢增便带着那个叫唐启的少年进去了。
见此状,阿牛有些愤愤不平,嘀咕道,“早知道大当家会来观战,刚才就应该表现的好一点,这样说不定也能直接跟着大当家走了。”
上官朔月不屑道,“也不知道这大当家什么品位,怎么就看中了这么一个病怏怏的出手很辣的人呢!”
夏昭云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附和道,“想必这大当家看人的眼神不大准啊!”
汪世见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各自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喝道,“你们三个都给我听好了,进了我嬴家镖局的大门,以后就得按照镖局的规则来。刚才你们说的那些对大当家不敬的话,入了这扇门可就不许再说了。”
阿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笑脸相迎,说道,“汪管家说的是,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
于是乎,夏昭云和上官朔月成功应征为趟子手。在夏昭云看来,这个过程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这让他内心有些不安。
当晚,在汪世的安排下,夏昭云、上官朔月和阿牛被分到了一间房。可上官朔月是女儿身,夏昭云觉得有些不妥,便找汪世商量。
“汪管家,我的那位兄弟阿月身体有些不好,不知管家能不能安排一间单独的房间给她。”
汪世有些不耐烦,但见夏昭云态度诚恳,倒也将怒气压了下去,说道,“你们初来乍到,首先要做的是安守本分,我到现在都跟别人挤一间屋子呢,更何况是你们三个。想要单独一间房这样的梦话还是留着梦里说吧!”话毕,只见唐启缓缓从远处走来,经过夏昭云和汪世时,十分傲慢,连寒暄都没有。
夏昭云呆站在那里,看着唐启擦身而过。而汪世则面带微笑,笑脸相送。见唐启走远后,又对夏昭云说道,“除非你能像他一样得到大当家的赏识,要不然就好好睡你的大通铺吧!”说罢扬袖而去。
夏昭云见商量无果,内心十分郁闷,只得回到房中唉声叹气。上官朔月见此状,忙问道,“昭云哥哥,你怎么不开心了?”
夏昭云猛地抬起头,见阿牛不在房中,这才放心说道,“我去找汪管家商量,让她给你一个单独的房间,可惜他没同意。你是女儿家,跟我们两个大男人挤一间屋子总归不大方便。”
上官朔月听后,不禁哈哈大笑了几声,爽朗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小事而已,昭云哥哥你就不用担心了!再说了,那个阿牛他又不知道我是女子,而且你会保护我的。我都不担心,你更不要担心了。”
夏昭云不禁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中尽是柔情。这一幕,恰好被进来的阿牛看在眼里,他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望着二人,转眼间又跑开了。
夏昭云无奈道,“这个阿牛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上官朔月道,“没关系,就让他误会好了。”
到了夜晚休息的时候,阿牛拿着枕头望着大通铺上的三床被子,问夏昭云道,“左边,右边,中间,你睡哪?”
夏昭云淡然道,“我睡中间。”
阿牛当即道,“我猜也是,我睡左边,阿月兄弟睡右边。”
这晚,月色如水,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上官朔月和阿牛已经熟睡,唯独夏昭云辗转难眠。虽然已经成功混进了嬴家镖局,但目前还没有任何珊瑚令的下落。而且尚不知这镖局是世外桃源还是龙潭虎穴,等待自己的皆是未知,想来忧心忡忡,只得独自叹息。正当黯然伤神之际,突然一只大手朝自己挥来。夏昭云吓得立即爬了起来,原来是阿牛晚上睡觉不老实,将手搭到了自己身上。
于是乎,他将阿牛的手抬起又轻轻放了回去。本以为就此结束,谁知阿牛的脚也不听使唤,再次搭在了夏昭云身上。夏昭云无奈,只得将他的脚摆回去。然而,这只是慢慢长夜的开始。直到第二天早上,夏昭云才偷得半个时辰的睡眠时间,疲惫到睡了过去。
第67章秋雨楼中化劫生()
半个时辰的功夫,夏昭云不得不再次爬起来,汪世已经在敲门了,原来新进的第一天就要跟镖师出去走镖了。想到此处,他不禁产生了怀疑,心道,“我混入这镖局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早晨天朗气清,夏昭云、上官朔月和阿牛三人已经在前厅候着了,只见一个身材微短、面色红晕、圆脸蛋的中年男子往这边走来。
夏昭云仔细打量了一番,疑惑道,“这是何人?”
那人顿了顿,目光停留在上官朔月身上,不禁道,“这位兄弟肤白貌美,生得俊俏,若是个女子,定是个大美人。”
上官朔月愣了一阵,心道,“此人看起来怪怪的,我得当心点。”
一旁的夏昭云听了这话也有些意外,但见此人派头,应该是镖局里有点地位的人。
那人道,“我是嬴家镖局的镖头,我叫乐月七,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就跟着我了。先各自报一下自己的名号吧!”
“阿牛!”
“阿月!”
“阿絮!”
阿牛好奇问道,“乐镖头是七月份生的吗?”
乐月七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道,“我专门负责江浙一带的走镖事宜,今日有一趟镖要运往杭州,阿月你跟我去吧!”
上官朔月有些困惑,忙向夏昭云投去不解的目光。夏昭云想了想,当即道,“乐镖头,我们三个都是初来乍到,你不能这么偏心啊!”
乐月七道,“所以你对我的安排有异议咯?”
夏昭云一时语塞,心念电转间生出一计,说道,“乐镖头,阿月最近不甚感染风寒,虽说走镖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难免会耽误进度,这趟镖不如就让我来跟吧!”
上官朔月立即明白了夏昭云的意思,忙装作咳嗽了几声。
乐月七犹豫了片刻,只得作罢,于是对夏昭云道,“阿月既然生病了那就好好休息,走镖的事就你来吧!”
夏昭云当即领命,总算松了口气,但这又衍生出一个新的问题来,心道,“我若不在,那朔月和阿牛自然就留了下来,这样一来,两人晚上岂不是要同床共枕?”想到此处,心中又开始担心起来。
这时,不远处又走来一人。此人身形瘦小,个头不高,看起来有些虚弱。只见乐月七道,“此人是我手下的程茶镖师,今日还有一趟镖要运往无锡,阿牛你就跟着程镖师去吧!”
阿牛点了点头。只见程茶瞧了阿牛一眼,忙道,“你跟我过来吧!我把具体事宜跟你说一下。”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夏昭云不禁感慨万千,心道,“何时才能有珊瑚令的下落啊!”
当日,夏昭云便跟着乐月七出发了。这趟镖是一批物资,走镖本来是一件枯燥无味的事,可乐月七这人却十分健谈,才刚上路,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风流史。夏昭云有些不知所措,时而点头,时而微笑,时而冷漠,直到乐月七无意提起“珊瑚令”三字,这才打起了精神,试探道,“这珊瑚令是做什么的呀?”
乐月七得意道,“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这珊瑚令可厉害了,乃江湖上无数人都想拥有的宝贝啊!”
夏昭云假装一脸惊讶,又道,“乐镖头真是见多识广,你看我从小在乡下长大,阅历尚浅,不如你这般见闻广博,你且跟我说说珊瑚令呗。”
乐月七脸上笑开了花,但转眼间又神情淡然,冷冷道,“你少给我灌迷魂汤,想从我这打听珊瑚令消息的人比比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故意来嬴家镖局应征趟子手,然后从中套得珊瑚令的消息。不过这样的人都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基本上不到一个月就被我料理干净了,你可千万别是这样的人啊!”
听完此话,夏昭云心里咯噔了一下,思绪万千,心道,“这话是何意?难道他知道我混进嬴家镖局的目的,所以故意这么说,想试探我一下?不对,他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么说无非是想让我乱了心智,好自己露出马脚。”想到此处,夏昭云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同时也暗自佩服起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来。
行走了三日,夏昭云和乐月七达到一个小镇,恰逢正午时分,两人便在一家名为“秋雨楼”的酒家打尖。乐月七嘱咐道,“我来安置物资,你进去点几个小菜。”
夏昭云应声走了进去。这时,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刚好从酒楼二楼下来,此女子眉清目秀,十分漂亮,酒楼中所有男子的目光皆落在她身上。夏昭云也忍不住瞧了一眼后,忙将目光望向别处。
只见那女子径直朝夏昭云走来,妩媚道,“我是秋雨楼的老板孙婵,这位小兄弟很面生,是第一次来吧!”
夏昭云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只低着头应了一声。谁知孙婵突然笑了起来,越靠越近,一股香味萦绕在夏昭云周围,那种香味很特别,让人忍不住回味。
这时乐月七走了进来,见到孙婵的那一刻,顿时喜笑颜开道,“孙老板好久不见!”
孙婵见到乐月七的那一刻,同样高兴不已,朗声道,“阿七,你可好久都没来看人家了。”
夏昭云一听这话,寻思乐月七与孙婵竟是旧相识。
乐月七道,“你也知道镖局里事多,好不容易出来走镖,一刻都没闲着就直奔你的秋雨楼了。”说罢,看了夏昭云一眼,接着道,“这位阿絮兄弟也是我嬴家镖局的人。”
孙婵“哦”了一声,忙道,“原来如此!二位请上座,我立刻去准备好酒好菜。”
于是乎,夏昭云跟着乐月七上了二楼,在单独的一间屋子里吃饭。他有些好奇,便问道,“乐镖头,你跟孙老板是很好的朋友啊!”
乐月七笑道,“严格来说是旧情人。”
此刻,夏昭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两人还有一层这样的关系,怪不得连吃个饭都可以享受这么好的待遇。
这顿饭异常的丰富,夏昭云也算是沾了光,比起前两天的粗茶淡饭,这一顿实在是胜过之前百倍。酒足饭饱之余,夏昭云还不忘感谢孙婵一句,说道,“这位孙老板不但人美,而且还特别热情。”
乐月七笑了笑,给夏昭云斟了一杯酒,说道,“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话,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要当心,尤其是旧情人。”
夏昭云喝了几杯酒,酒气有些上头,但还算是清醒。他不懂乐月七说这话的意思,便问道,“孙老板是个好女人,难不成你在说她?”
就在此刻,突然有一伙人冲了进来,将二人团团围住,最后进来的那人竟然是孙婵。看着眼前的一幕,夏昭云顿时清醒了,酒意全无。
孙婵大笑了几声,朗声道,“多谢阿絮小兄弟的评价,不过很可惜,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男子。”说罢,又望向乐月七,接着道,“刚才的饭菜里我撒了残香粉,此毒无色无味,吃下去的人不出两个时辰就会经脉逆行而死。”
这一刻,夏昭云有些心慌,质问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做?”
孙婵说道,“本来我与你们二人都无冤无仇,不过你们是嬴家镖局的人,只能说你们被嬴家镖局这块招牌所累。”
乐月七十分镇定,冷冷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打珊瑚令的主意?”
“阿七真聪明,就跟当年一样。其实我也舍不得杀你,如果你能乖乖交出珊瑚令,我便放你们二人一条生路。”
乐月七道,“珊瑚令是嬴家镖局的最高机密,我怎么可能知道,更不可能交出来。”
“你休想狡辩,你在嬴家镖局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珊瑚令的事。”
孙婵问的问题也是夏昭云想问的,但此刻他自己也是嬴家镖局的人,不可能公然背叛乐月七,于是假装说道,“乐镖头,我们该怎么办?如果交不出珊瑚令,我们俩是不是都得死?”
乐月七向夏昭云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又对孙婵说道,“孙老板,你怎么就确定这饭菜里一定有残香粉之毒呢?”
孙婵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他,不禁道,“我亲自撒的毒粉,当然确定了。”
乐月七冷笑了一声,接着道,“是你亲自下的毒,但不是你亲自送的酒菜。我早就知道你要对我下手,便提前将这桌上的酒菜全部掉包了,真正有毒的酒菜应该在隔壁那一桌,不信你现在过去看看便知。”
孙婵半信半疑,忙差一人前去确认。果然那人出去后又立即回来禀报,在孙婵耳边细说了几句话,虽然乐月七听不清说什么,但孙婵的表情已经证实了他说的话是正确的。
孙婵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对你下手?”
乐月七道,“难道你自己没发现吗?今天你身上的香味跟平时不一样了。往年我见你的时候,你身上都是淡香,但今日却是一种十分刺鼻的浓香,一个变了心的女人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我不知道你背后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我也不会为难你,大家就此好聚好散吧!”说罢,示意夏昭云一起离开。
夏昭云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但见孙婵也没逼问出个结果,内心觉得十分可惜,只得灰溜溜地跟在乐月七身后,径直走出了秋雨楼。
出来后,两人继续赶路。夏昭云有些疑惑,便问道,“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孙老板为何不追上来?”
乐月七道,“她不是我的对手,就算勉强带人阻挠也于事无补。”
经过刚才那番风波,此刻夏昭云的内心仍旧怦怦直跳,可乐月七却是一脸淡定与从容,像个没事人一样。这让夏昭云有些警惕,心道,“此人城府颇深,深藏不露,我得小心防备,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珊瑚令的事还是暂且缓一缓,先静观其变。”
第68章白府一劫终成空()
五日之后,夏昭云与乐月七抵达了目的地杭州。除了在秋雨楼遇到的那一劫之外,此行可谓是畅通无阻。镖车在一大户人家的正面口停了下来,乐月七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小厮。小厮问道,“你们是何人?”
乐月七道,“我们是嬴家镖局的人,还请你家主人出来一趟,接收这批镖物。”
那小厮瞧了两人一眼,道了句“你们稍等一下”,便进去了。
夏昭云闲来无事,左顾右盼了一番,原来这家人姓白,白府两个字金光闪闪十分耀眼。大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白府的大门终于敞开了。出门迎接的是白府的主人白源,只见白源面带微笑,拱手道,“乐镖头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听白源这口气,似乎他与乐月七也是旧相识。这让夏昭云有些好奇,心道,“这个乐镖头究竟认识多少人?怎么处处都有旧相识!”想到此处,白源突然瞧了夏昭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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