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求圣者-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
“天秦人无法进来。”千尺语气平缓却不容质疑,也透漏出他极其自信。
贤一不解,问道:“为什么?”
“这里面肯定有陛下的人,但归根到底还是属于好人这一范畴,可天秦人不同,他们是恶人。”千尺微笑说道。
听到这句话后贤一心中的疑惑更深,思量片刻后微微摇头,表示反对。
“难道我说的不对?”
贤一说道:“虽然我也厌恶天秦人,有几次都险先死在他们手里面,但是好是坏,不能这样分。”
“哦?那怎么样分?”千尺脸上的笑意更浓,问道。
“我不知道。”贤一依旧摇头,说道:“但我知道在我们心里面天秦人是恶人,可天秦人肯定也认为,我们杀他们的族人,掠夺他们的土地,才是最大的恶人。”
“哈哈哈。”千尺大笑显得极为高兴,说道:“你能这样想便不错,善恶本就是一件很难说明白的事情,也很难讲清道理。”
千尺随手摘下路边一颗野果扔给了贤一,问道:“一位救济乡邻数十年的大善人,被奸人陷害后怨念极深,最后杀了那人一家,连无辜的三岁小孩都不放过,他究竟是善是恶?”
贤一沉吟,说道:“先善,后被仇恨冲昏心智,为恶。”
千尺再问道:“这奸人无人不痛恨,言行举止被三岁的小孩学去,若是不死,长大后也是一方祸害,是善是恶?”
贤一停下脚步,皱眉沉思片刻,才说道:“孩童年龄尚小,学坏了依旧可以纠正,至少他活着的时候没有害人,那他便是无辜。杀他,不应该。”
千尺继续问道:“你师傅三千道藏,在那场战争前连一只蚂蚁都没有捏死过,战争开始后却在他的计谋下有上百万天秦人因他而死,一切都只是为了替南宫天海争夺疆土。”
“这些天秦人大多数是战士,魂归沙场倒也怨不得人。他们死后,他们的妻儿父母手无缚鸡之力,最后死在了大南的铁骑下,或者逃亡的途中。”
贤一不知如何开口,千尺接着说道:“自战争结束以后,九十八年的时间,大南风调雨顺国泰明安,绝大多数的人皆安居乐业,少有乞讨流离者,知晓当年往事的那些老人更是敬道藏为神明。你说,你师傅是善,还是恶?”
贤一木然,呆呆望着身前一句话都说不出。
“所以说善恶是一件很难说明白的事情,每一个人看的角度不同,结果自然也不相同。”
千尺转过头来看着他,微笑说道:“我希望在你的心中,能够一直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那你就是一个好人。”
贤一低下头,认真说道:“是,我会的。”
说完后他又问道:“师叔,那天秦人为什么无法进入这座世界?”
千尺没有再在意称呼师叔还是师叔祖的问题,回答道:“因为棋盘在我手中,我不喜欢天秦人,那他们便是恶人。佛盘这等神物早已经诞生出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分辨出人身体内的血脉,自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意识?”
千尺说道:“你境界尚弱,无法感受到它的存在,而且在百年前那场大战中它受了损伤,现在还在沉睡。”
贤一点点头,看来从今日继承国师这个位置后不可置信的事情发生的太多,已经能够勉强习惯。
突然他抬起头,问道:“师叔,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千尺说道:“什么问题?”
贤一说道:“我觉得您和大长老,还有我两位师傅,都不是在乎名利的人,那当初为什么会答应太祖陛下的要求,参加到这场战争中?”
“如果不参加战争,怎么会有如今的大南,道明寺怎么能修的起那么大的佛像?”
贤一还是没有听明白这句话,可千尺已经没有了再细说的意思,因为众人下山的速度极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脚。
山脚下是一片稻田,外界分明还是初春的时节,此处却已经结出了金黄的麦穗,被风吹过的时候不停的摇晃,看上去就像一片起伏的金色海洋一般。
一路无言,又往前走了数里路,才遇见了一条河流。
这条河流贤一在山顶的时候看见过,当时觉得像一根宽些的面条,现在当真正站在岸边的时候才发现这条河至少有数十丈宽,河水安静平缓,但能想象得到它一旦动怒时会出现多么波澜壮阔的一幕。
河面上有一座窄桥。
千尺后退半步,微笑说道:“国师大人,先请。”
贤一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忐忑,却没有拒绝,朝着河对岸走去。
十丈长的路很快便能走完,他努力让自己面容保持平静,看见眼中出现一大片银色。
这真的是很大一片银色。
无数国教骑兵身披铠甲单膝跪在地面,抱拳,整齐喊道:“拜见国师大人!”
惊人气势,直冲云霄。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杯酒()
初春的风还带着些寒冷,并没有多么舒适,但的确是绿了江南,也绿了长安。
离祭天仪式结束,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一月有余的时间,在这些日子里贤一全部的时间都留在了棋盘世界中,不曾外出。
千尺摇摇头,说道:“平常的事都有三位大主教和那些神官去处理,这个位置清闲,你可以不去做,但必须都知道。”
贤一苦着脸,知道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从桌上小山一般的书堆中随手拿了一卷,开始看了起来。
他们两人此刻正处在一间不逊于天和宫奢华的大殿中,甚至要更加宏伟,殿外漆黑的牌匾上写着“离宫”两个金色大字。
用皇宫里的规矩来说,离宫是皇帝陛下居住的地方。但是这间大殿起这个名字没有人会觉得不妥,因为在国教上下十多万成员心中,他的身份比皇帝陛下还要更加尊贵。
。。。
一首旋律听起来有些怪,却还算悦耳的曲子旋绕在青山和清澈的河水间,别有一番风味。
别在苏先生腰间的酒壶已经空了些日子,一直等到好几天后他才停船靠岸,添了几坛当地特产的美酒和三只肥的流油的烤鸭,才重新开始启程。
但是这次只过去了半个时辰,他又停了下来。
因为目的地到了。
“今年的桃花不及往年好看。”苏先生摇了摇头,似乎是极为可惜。可他的兴致不减,下了船,往岸上走去。
脚步声很迷很急,看得出苏先生有些匆忙,这种丢了风度的事情很少在他身上发生,猜测他应该是要急着去见一个人。
在他的对面有一座山,山上漫山遍野皆粉红,是桃花盛开。
桃山到了。
他要去见他的师傅。
苏先生的性情无法揣摩,有时潇洒随意,有时威严庄重,也有时可以不要脸面。
他朝前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酒肉搁在脚下后仔细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连最细微的皱褶都没有放过。
桃山是个好地方。景色美,山上的人虽说都是尼姑,却也生的美。
但唯一有些可惜的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一睹为快,因为桃花庵不和其他的寺庙一般迎接香客,反倒是常年紧闭山门,仿佛隔离世外一般。
守山门的弟子没有看见苏先生,他也没有要通报的意思,把披散在肩的长发盘了起来后他满意点了点头,还在心中夸赞了自己一句,再踏过了山门。
没有警鸣声响起,更没有某位隐世的高手携带着杀机扑面而来,桃山的护山大阵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由着他走了进去。
苏先生踩在光滑的石阶上,注意到还有点湿润,应该是不久前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
而奇异的是,两侧那些桃花未被风雨吹的凋零,一瓣落下便有一瓣新生,如此重复,无穷无尽。
山间只有桃树,四季开花却不结果,这一景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过去了无数年始终没有变化。
桃山没有变化。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苏先生跟着他的师傅来过桃山,只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庵主以及桃山弟子都不知死去了多少年。
没有熟人,自然没有人来迎接他。
苏先生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回过家,脚下的这石阶倒是最近几年走的多,竟然是比回家的路还要熟悉。
他很急着见那个人,却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认真,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下来。
走的再慢,终究还是在朝着前进,便会有到达的一刻。
他穿过了桃林,到了石阶的尽头,又走过好几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才停下脚步,将手中的酒肉放下后恭敬弯身,作揖,行弟子礼。
“弟子苏云,见过老师。”
在他的身前有一间茅屋,茅屋外有一男子卧在躺椅中,嘴里面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偶尔拿起酒壶长饮一口,好不快哉。
都说南方气候炎热,这句话贤一深有体会,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今天的温度不是很高,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只感觉很暖,很想睡觉。
男子是被困在大阵中的苏哲,他就是苏云的老师。
因为平日除了送斋菜的小姑娘外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因为这道脚步声和他已经熟悉的小姑娘的脚步声不相同,因为苏云是主宰境的强者而他没有轻易察觉。
总而言之,现在苏哲受了惊吓,险先跳了起来。
小曲毫无征兆的戛然而止,倒出的酒水被他躲开,然后溅了一地。
“你想吓死我?”苏哲几乎是吼了出来,又一脸惋惜看着地上,说道:“真是暴殄天物。”
他还没有抬起头,因为他不用看,也不用确认,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苏云向前,没有任何阻碍便穿过了将茅屋笼罩的屏障,站在苏哲身旁再行了一礼。
“弟子知错。”
苏云语气平缓又显得认真,可怎么也隐藏不住脸上的笑意,看来他也是极为开心。
“嗯。”苏哲火气消了不少,点头将苏云手中的烤鸡接过,说道:“境界倒是又有进步,看在你这次终于舍得给我带肉的份上,为师就不做追究了。”
今年是苏哲被困的第六年,苏云知道其中的隐情,所以只是每年会选个时间来探望,并没有做出营救的打算。
连他这个当徒弟的都能来去自如,那这阵法,又如何能困得住苏哲?
“我想着这是您和师母的家事,所以。。。”
“何为家事,难道你跟我见外?你那师母把我饿瘦了整整十斤,你去年居然还给我带了十二道素菜。”苏哲嘴上埋怨,同时撕下一只脆油的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这次怎么想通了?”
苏云将几个酒坛其中一个体形大的移到了身前,封泥未开,竟然保存的极好,连半点气味都没有散出。
“那些小坛子里的是山下的桃花酒,带给您尝尝。这一坛是我特地从道明寺求来的。”苏云说道。
好酒自然要配要肉,苏哲微微挑眉,问道:“白梅笑?”
苏云点头,一掌将酒坛上的封泥拍开,顿时酒香四溢。
“一直知道您喜欢这酒,这次费了些代价,才弄来了这一坛。”苏云说道。
“哈哈哈,想不到我留在桃山,居然还能喝到这等绝世美酒,实乃无憾。”苏哲大笑显得极为欣慰,提起酒坛仰头痛饮。
对于爱酒之人来说,痛饮和小抿绝对是两种感受。遇到真正喜爱的美酒时,应该先畅快喝上一大口,剩下的再留下来慢慢品用。
十分之一的酒被吞下腹后苏哲才停下,若是换成常用的酒碗计算,恐怕在这两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经被他喝了五大碗。
“尽兴!痛快!”
苏哲的嘴角没有一滴残留的酒渍,只看见他神情豪迈,有一股说不出的潇洒味道。
这种潇洒是从骨子里最深处透漏出,旁人很难模仿,就像尊贵的皇后娘娘落魄进了贫民窟,还是会被人一眼分辨出不凡。而杀猪的屠夫去了高档的窑子,就算提前清洗的再干净,也遮掩不了身上的一股油腻味。
苏云也提起一坛桃花酒大口喝了起来,只是随意的许多,任由来不及咽下的酒水顺着脖子留下,洒湿了衣襟。
也许是因为苏云在很小的时候就视他的老师为偶像,或者是一举一动都受到了感染,总而言之他们师徒两人除了相貌有些不同外,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言行举止都无比相像。
“老师,您什么时候出去?”苏云问道。
桃山里的人不允许苏哲喝酒吃肉,自然茅屋里也没有存放着酒碗,这倒是让他有些发愁,端起大酒坛一次抿一小口酒,总有些怪异和不方便。
“战争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什么时候出去。”苏哲说道。
“嗯,我知道您的意思,只是我觉得按照您的洒脱性情,总有一些。。。”苏云说道。
“总有些委屈了?”苏哲说道:“有什么好委屈的,自从上任庵主死后桃山再无主宰,如何能保得住这盛名?你师母虽说修佛天赋极高,但终究时间太短。我要是走了,她又怎能撑得住?”
苏云沉默片刻后抱拳,认真说道:“您大爱。”
苏哲摆手,说道:“不说这个事。对了,这一年的时间,大陆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苏云想了想,说道:“天降阳星一事估计您已经知道了。除此之外天秦族人的主宰境高手偶尔出现,试图刺杀道藏大师被弟子阻下,我觉得南宫天圣有问题,便。。。”
他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挑拣一些重要的说了一遍,最后又说道:“国师的位置已经被贤一继承,千尺快死了。”
苏哲停下喝酒的动作,问道:“还有多久?”
苏云眉头微微皱了皱,说道:“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撑不过八月底。”
清凉的山风吹了进来,苏哲站起身看着身前几根张牙舞爪的桃树枯枝,感慨说道:“少了一个千尺,就是对大南极大的损失。等到了那天的时候,你代我去看看。”
第二百三十六章 张逸入主宰()
苏云点头应下:“好。”
苏哲说道:“我就不去了。先陪我喝酒,喝完以后你拿着我的酒壶下山,替我将里面装满。”
苏云拂起长衫,随意坐在了地面上,问道:“老师,这次还划拳吗?”
“哈哈哈。”苏哲说道:“划,当然要划,让我看看你的进步,可别让为师失望才是。”
满山的桃花仿佛更红了一些,他们举手投足之间能改变大陆形势走向的主宰境强者,此时此刻和最普通的酒徒一般划起了酒拳,不时仰头放声大笑,看上去都让人觉得痛快。
。。。
南阳郡修建围墙的工程还在继续,但除了书生以外,其他几十位羽林军都回了长安,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许龙虎。
他与贤一虽然相距上万里的距离,却早已经得到了消息,知晓了自己这位最好的朋友继承了国师的位置,也发自内心感到荣耀。
现在羽林军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许龙虎是作为下一任继承者被张逸培养。这几个月的时间他的实力得到了证明,有很大的进步,虽然不及那些老队员深厚,可也远超同等境界的强者。又因为从不与其他人耍脾气的爽快性子惹得喜欢,便有很多的人的内心已经开始慢慢认同。
许龙虎身披银甲银盔,骑一匹浑身雪白的战马立在队伍最前方,缓缓进了长安。
开始有人靠拢了过来,越来越多,眼中是对军人的尊敬和羡慕,嘴里面传出欢呼,庆祝救灾的战士回归。
许龙虎有些紧张,很快就缓解了过来,依旧用傻笑来表达出自己的内心也很高兴。
他们是从南城门进的城,离南天院本来就不远,在群众的热情下,很快就在院门前停了下来。
其实若是依着许龙虎心中的想法,他应该出现在皇宫外,去庆祝和去分享贤一的喜悦。
可是他现在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件大事上。
这真的是一件大事,对于整个人类来说都无比重要。
就在前天,快马万里加急,一个消息传入了还在归途中的许龙虎手中。
他的老师张逸,帝国的镇国大将军,突破了一念境巅峰,跨过了那道门槛。
是的,在这种战争前的关键时期,在天秦本就实力处于弱风的情况下,大南再添一位主宰。
知情的人,痛饮十斤酒,感慨天要亡秦。
因为张逸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他是羽林军的大统领,能凭借一念境的实力与大法师周旋的存在。若是他进入了主宰境,再借助羽林军的力量,究竟会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这个答案没人能知道,但现在张逸已经俨然成了朝廷的武官之首,就算是和他作对了许多年的唐天启也不得不承认。
许龙虎下马,朝着南天院内走去。
沿途安静,没有见着学生,不知深处哪个地方飘出乐声,听着似乎有人在唱戏。
许龙虎循声寻去,穿过几栋建筑,来到了他平常与老师一起住的小院,看到两列红灯笼。
那灯笼用的纸极红,颜色极重,仿佛被雨水浸湿,被里面的牛烛照透,看着比春天御花园内开的最红的花还要红上几分。
曲声从院里传来,周围只剩下许龙虎一人,走了进去。
进院只看见一桌酒席,酒席入座不足十人,还有一方戏台,台上燃着手臂粗的红烛,火焰照着白字糊好的背墙,炽白一片,仿佛最明亮的白昼。
一位男子正在唱戏,身穿红裙妆容极艳,咿咿呀呀的唱着,微显沙哑又极细腻,颇为动人。
毫无征兆,曲声戛然而止。
那男子望向后方的许龙虎,说道:“你觉得我的戏如何?”
今天是张逸的大喜日子,前来赴宴的人不多,许龙虎也不怎么认识。
他想了想,说道:“我不怎么懂,但觉得还不错。”
说完这句话后他朝着张逸的那个方向作揖行礼,说道:“见过老师,弟子回来了。”
张逸的模样看上去要比去年年轻了不少,虽然面容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黑发中的银丝少了许多,连眼角的皱纹也被春风抚平。
张逸的脸上满是笑容,十分得意。
“哈哈哈,回来就好,快来陪他们喝几杯,我可快撑不住了。”
紧接着满院的鼓掌声响起,张逸接着说道:“王爷可别怪罪,我这徒弟不懂事。要是这都不算好曲子,京城里的那些音乐大家岂不是要羞愧的投江?”
听完这句话,许龙虎若是再不知道台上唱戏的那人是谁,只能说是呆在长安的这一年多的时间白白浪费了。
男子名为南宫常乐,一般人都喜欢直接称他为王爷,因为除了长公主南宫笑棠外,他便是南宫天圣唯一的弟弟。
王爷只有一个。
常王走下戏台,同时将红妆卸下,衣裙随手扔在一旁,基本恢复了正常的面貌。
许龙虎走到张逸桌前,给自己拿了个酒杯满上,看着常王走过来,心想还在青山镇上听过的一句话果然没错,戏子这一行业无论男女都很难混口饭吃,最起码要生的俊俏才行。
在许龙虎认为,他认识的女人中排在第一的肯定是唐小佳,男的要数唐君墨最俊朗,贤一最清秀。但若要是说成熟的魅力,还是非南宫天圣莫属。
可是他现在才发现,这位常王竟然是不输南宫天圣,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恍然失神之间,常王已经走到了许龙虎面前。
许龙虎反应过来,连忙行礼致歉,说道:“是我冒昧了,还望王爷不要怪罪。”
常王卸妆后不像在戏台上一般阴柔,反而颇有风度,打趣说道:“那我再问你一次,你觉得我的戏如何?”
许龙虎看了张逸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模样,说道:“我是真的不懂,只觉得听上去还不错,但没有我在醉生楼里听过的好。”
常王没有恼怒也没有再谈及此事,像是没听见一般神色如常,举起酒杯说道:“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少年,来,本王与你喝一杯。”
许龙虎习惯性挠了挠头,也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张逸没有向许龙虎介绍在座的人的意思,示意许龙虎与每人喝了一杯,才说道:“能听到常王的曲子是你的福分。你先去洗个澡再来,等一下还需要你迎接客人。”
张逸没有说明是何人,许龙虎便没有再问,向众人行礼告辞后出了小院,往学生专用的澡堂方向走去。等他清洗干净再将一身盔甲换下来的时候,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现在想来,一路上没看见院里的学生,应该是因为张逸这件事情的缘故。许龙虎觉得有些不习惯,好在没过多久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来愣着干嘛,快过来啊。”唐小佳脸上犹有笑意,挥手喊道。
她今日没有穿戴盔甲,身上仅仅披着一件薄纱,被春天的风吹的轻晃,显得极为动人。更重要的是头发被束在后腰,露出两道跟剑一般的眉毛,别有一番英姿飒爽的味道。
许龙虎一时呆住,片刻后挠了挠头走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