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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太妖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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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唤泓彭的男子只冷冷淡淡地点了点首,飞身便朝着五级所坠落的地方而去。
“这么弱不禁风的小娃娃,竟然还要麻烦我出手,真不知那家伙是不是脑子抽抽了。”红衣男子妖娆一笑,在说话间将手中的折扇一开,幽幽地指向了夏果,“不过小娃娃你放心,我待女人向来是很温柔的,你不会感到一丝一毫的痛感,便会同这个世界拜拜了。”
“呵,是吗。”闻言,夏果只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反是轻笑出声来,将碧霄剑插于地面,抚上自己的右臂,紧紧咬住牙关,只听得一声‘咔哒’之音,她便硬是生生地将自个儿脱臼的手臂又给接了回去。
重新握住碧霄剑,“那边的死人妖,自开打之际,你似乎便一直未曾出过手吧,真不知你是哪儿来的脸皮,将自个儿吹得如此厉害,说到底不过便是给别人跑跑腿,卖卖命的货色。”
“你说谁死人妖,谁又是跑腿卖命的货色!”原本以为眼前的这个看似弱到极致的小娃娃会被他的气势给吓到,却不想她竟然张口便是极度地讽刺他。
而且他最狠有人骂他人妖了,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此话的,全数都已经下地狱报道了!
闻言,夏果却是极为轻描淡写地挑了挑眉,“难道不是吗,我这个看似不堪一击的小娃娃,却能够让你堂堂魔界的一大长老亲自前来,甚至于不惜耗费妖魔两界的力量,唱了出调虎离山之计。”
红衣男子的凤眸在她话落之际,便不由微微半眯起来,手中的折扇依旧上下摇晃着,但此次他却是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夏果来,唇畔之处的笑意愈加妩媚妖娆:“小娃娃,有时候自作聪明可不是件好事儿,而且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耍小心眼儿了,想要激怒我可不是这般容易的。”
“谁说我这是在激怒了,我对天发誓,方才所说的都乃是我的肺腑之言。而且,难道从前没有人同你说过,你长得这般男女不分,是很容易被压的么。”夏果悠悠然地伸出了根手指,轻笑着摇了摇首,甚是云淡风轻地吐出了一句话来。
“你敢歧视我的性取向!”夏果对天发誓,她不过是随口猜了猜,可是从未直言说他便是个断袖,但却不想这厮在听到她这番言语之后,瞬间便怒发冲冠,原本便极为阴柔的嗓音在恼怒之下更是尖锐不堪。
在他怒吼出口之际,夏果整个身子往后一弯,碧霄剑直直刺入黄土之中,带起大片的泥土,直直地便朝着红衣男子而去,而那厮显然是未曾料到她竟然会甩过来一大片的黄土,慌慌忙忙地以手中的折射挥去那些肮脏的土,以免弄脏了他的花容月貌。
便在这个时候!夏果将碧霄剑往后一斜,身子猛然往下倒,借着黄土之力,分分钟向着那厮滑去,脚上凝聚了全数力量,在他忙着挥扫黄土之际,她的脚已准确无比地踹中了他的子孙根!
“嗷呜——”红衣男子浑身一僵,下一刻再也顾不上自个儿的花容月貌了,连折扇都瞬间丢到了脑后,只顾着捂着自己下头,痛得直跳脚。
夏果欲想要松口气,不料头顶忽然急急落下某物,而且还带着极为浓重的血腥味,她下意识地闪身躲开之际,一眼便瞧见那竟然是五级的头颅!
心下惊骇之余,她便想要用手去接,却不想与此同时,有一道精光掠过眼帘,不过是在眨眼之际,便生生地刺穿了她的右肩!
“看来不仅是他,连我也有些小瞧你了。不过可惜,今天你的脑袋定是要与身体分开了。”背后,一道阴森森的嗓音骤然响起,泓彭面无表情地手持着长剑,在说话之际欲要将刺入她右肩的剑带地更深些。
几乎是在同时,夏果迅速徒手握住了剑身,任由锋利无比的剑锋深刺入手掌之内,加重手中的力道,硬是阻止住了他欲要更进一步的动作,冷笑一声,张嘴将一口鲜血吐在剑上。
“那也得要看我愿不愿意!”
第122章 ·这具身体已不能再用()
在不断往她的体内注入仙气之际,他腾出只手,架起一道深紫色的光芒,片刻之际便笼罩在她的周身,而她的身子在紫晕之中,原本不断往外渗的鲜血慢慢地止了住,连带着右肩处的伤口都开始慢慢愈合。
只是她的呼吸依旧十分微弱,他所设下的治愈之术只能将她表面上的伤大致处理一下,其作用并不是特别大。
想此,他的面色愈加冰冷如霜,将身上的衣衫褪下,完全地将夏果掩盖于其中,周身紫光一绽,不过眨眼之际就消失不见。
幻境之外,密密麻麻竟是聚集了许多的仙家,这场面却是比妖魔两界进犯还要来得热闹。
而立于最前头的柏奚依旧摆的是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单手附后,目光淡淡地看着忽暗忽明的幻境之口。
“你早就已知晓,他回来了是吗?”深蹙眉头,雷祖大帝靖华忽将目光一转,带了几分凌厉之色,落在柏奚的身上。
微微一笑,柏奚甚为无辜地摊摊手,“他不愿重返神界,本君还甚是好心地想为仙界争取一把,将他给挖过来呢,本君可是一心为着仙界着想,你用这般的目光看着真是叫本君寒透了心。”
“柏奚,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见柏奚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靖华心中的怒火倏尔上蹿,手心骤然握紧。
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柏奚不由叹了口气,“很多时候,有些东西是勉强不得的,你费尽心思为着瑶姬着想,可她却只是一心扑在沐卿的身上,你所做的一切,她都不会放入心中,你这又是何必呢。”
柏奚自然是知晓,靖华独恋瑶姬万年光阴,连雷祖大帝的身份都能舍下,主动去提亲,却是被瑶姬一口回绝,若是放在他人的身上,怕是早就放弃了。
但他却一声不吭地在暗中默默地看着瑶姬,瑶姬因拒婚被禁足于巫山,若不是他回回在暗地中助她一臂之力,她又如何只是损耗些仙力便能逃出巫山,到北极来取梅花醉。
只是靖华这厮哪儿都好,就是很多时候在同一件事上一根筋,不肯有丝毫让步,即便是默默地为瑶姬做了许多,却从未让她知晓半分,而且也不准外人告知她,护花使者也不见得他这般死脑筋的!
“不过或许这次,你或许很有机会呢。”像是忆起了什么,柏奚忽而眸子微微一眯,以单指略微抵着下颔,轻描淡写地飘出了一句。
原本他还一直在想着,沐卿不肯重返神界,即便是如今妖魔两界进犯仙界与人界,他也只推说时机未到。
他却是从未想过,原来这个时机是因为他的小徒儿。为了能将夏果救出讹兽所幻化的幻境之中,他竟然毫不犹豫地便解开了封神印,转眼之际就跳入了幻境内,半晌也不见其出来。
虽然柏奚一早便知晓夏果在沐卿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但这待遇差别也未免太大了些吧,他苦口婆心地多次劝说他解开封神印他都无动于衷,却是为了救自家的小徒儿二话不说就给解了。
这般想想柏奚便觉着自个儿与他数万年的革命友情算是全白交了,果然男人这种东西,就是见色忘友的料料呀。
不过目光忽而向后头不断赶来的众仙家瞥了眼,他唇畔之处的笑意便愈加深邃了。
沐卿解开封神印,六界很快便能知晓,神界消失了近三千年的上神沐卿重新归来了,想必日后这平淡无奇的日子定会变得十二万分精彩起来。
坦白来说,他最喜欢置身事外,看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的样子了,单只是这般想想,便觉着十分有意思,连带着几日来杀伐妖将所积累下的怨气都在顷刻间消散了下去。
沐卿以上神之位重新归来这对他而言是多好的事儿呀,他便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个甩手掌柜,纯粹地看个热闹便成了。
但一向性情豪爽的靖华又如何能猜测出柏奚在分分钟的时间之内,肠子里到底转过了多少个圈圈,盘算了些什么坑爹不带理由的事情,他只是将眉头蹙地愈深,声音低沉地问道:“你此话是何意?”
懒懒地伸了个腰,柏奚象征性地打了个哈欠,眉间一挑道:“想知道?”
废话!若不是碍着现下来的仙家越来越多,靖华一定会毫不客气地与这个欠抽的家伙打上三天三夜,这厮便是属于一日不抽抽,就皮痒地厉害的类型!
抽出根手指,往幻境的入口方向指了指,又挪向了另一处,靖华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瞧去,一眼便看着那两个在不久前被沐卿揍得只剩下半口气的魔界之人,转而又将目光收了回来,愈加疑惑地问道:“你指来指去的到底是想要表示什么?”
“啧啧,靖华呀靖华,我该是说你单纯的可爱,还是傻得可怜较为好呢。”他都已经表示地这般明显了,这厮竟然还是满脑子雾水,他忽然之际明白过来,怨不得这厮追了瑶姬这般久都不曾抱得美人归。
牙根咬得‘咯咯’响,靖华欲要勃然大怒之际,忽而原本一派平静的幻境绽放出万丈光芒来,不过只是眨眼的瞬间,便向外炸裂开来,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划破凝滞的苍穹,霍然已立于柏奚的跟前。
而柏奚亦是在同一时刻便瞧见了在他怀中的人儿,面色微微一变,沉声道:“去我殿内。”
未待众仙家自那炸裂开来的光芒反应过来之际,沐卿与柏奚已在悄无声息之际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将笼罩于夏果周身的紫晕再次加强,沐卿方才支起身子来,瞥了眼立于旁处的柏奚,话音清冷地道:“医治。”
“沐卿,在此之前我要事先声明,她身体的经脉已经全数断开,右臂骨头粉碎,已经完全无法治愈,即便我能捡回她半条命,她这具身体肯定已经是不能再用了。”
事情发生地太过于突然,即便是柏奚也未曾想到,妖魔两界联手袭击南极与东极,其背后的目的竟唱的是调虎离山的计谋,以他的名义骗出了夏果,只是他不曾想透,他们这般耗费力气地折腾,最后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杀了夏果吗?
不会,一定不会那么简单。忽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溢出显而易见的惊愕之色,直直地看向了沐卿,“他们的目的是你,你是不是早已知晓?”
“我让你医治小果,不是听你在此废话浪费时间。”似是耐心被耗到了极致,尤其是在听到柏奚分析了夏果现下的身体状况时,他哪还会有什么心思去听柏奚的外话,“既是这具身体不能用了,那便换一具,我知道这对你而言不难。”
柏奚真是要被他给气炸了,深吸一口气,冷冷回道:“是不难,只是你莫要忘了,她的原形是灵果,灵物本就没有灵魂,即便我能为她换身体,没有灵魂做支持,无论拿什么来充当她的身体,那具外壳很快便会腐败。”
“小果的本源在殷虚之境,我很快便能将其带回,不过在我回来之前,你必须护住她的心脉。”他所设在夏果身上的保护层只要他离开几米之远便很快失效,所以他需要柏奚的帮助。
再次深吸了口气,却发现还是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怒火,柏奚立时便破口大骂:“沐卿你丫的是当我的话做耳旁风吗!我是绝不会看着你走向毁灭的,即便是你将她的本源带回,我也不会出手相救。”
闻言,沐卿慢慢回过首去,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柏奚,你活了这般久,可曾有想过,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话音一哽,柏奚白了他一眼,未待回话之际,便听他慢吞吞地接道:“可是我有,所以我绝不会再松手了。”
“我们这般的岁数,若是放在凡尘之中,早已是不知漫长过了多少沧海桑田。或许与旁人而言,将软肋放在身旁是这世上最愚蠢的行为,那只是因为他们都不曾知晓到底何为软肋。”
那是最致命的地方,却也是即便是舍弃了自己的性命,也无法割舍半分。
或许自她唤他第一声‘师父’起,他便已经舍不得割舍了。生又何患,死亦有何惧,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做到元神俱灭,但他却无法亲眼看着她死在他的面前。
因为那是比死还要煎熬的痛。
听罢,柏奚无奈地叹了口气,单手一提,便在那道紫晕之外又加固了一层,退了一步缓缓道:“救醒她之后,让她留在北极。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唇角轻微一勾,沐卿并未作答,周身一闪间便消失在了屋内。
重新将目光落回于床榻之上,缓缓地抬起手心,手心之处的淡光渐渐凝聚,而便在他要出掌之际,一抹光晕以眨眼之际拦在了夏果的前头,“帝君你要做什么。”
“软肋一说,不过只是他自己下不去手罢了,本君亲手为他除去,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人会拿其威胁到他了。”手顿在半空,他却并不打算收去,话音清凉地道了一句。
第123章 ·此生非卿不嫁(2更)()
“那也是神尊自己的事儿,帝君你手伸的也未免太长了吧。”桃之将下巴一扬,坚决挡在夏果的面前不让开半分。
不论将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夏果是否因为是沐卿的软肋而威胁到他,它只知道,如果夏果真的死了,他会很痛苦,他孤独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有个人被他所接受,能够陪伴在他的身畔,能给他带来幸福,结果到底会是如何,它不愿去细想。
微微一笑,柏奚轻描淡写地扫了它一眼,慢吞吞地收回了手,“本君不过是开个小玩笑,缓解缓解气氛,小桃之你这般紧张兮兮的做什么。”
我勒个去,帝君你老人家能不这么吓死爹爹么!若是现下时间条件允许,桃之真想冲上前去将眼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的家伙咬出几个洞来。
“不过她对沐卿的记忆是万万留不得了。”他可以不杀她,但绝不会就此放任,既然方才他提出让夏果留在北极沐卿并未开口拒绝,那么他定也要消除她脑海中有关于沐卿的一切记忆。
没有了记忆就没有了牵绊,如此也就威胁不到沐卿了。他可不像沐卿这般好心,在早已预知之后依然不采取任何措施。
若是换做是他,他绝对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其铲除,以便永绝后患。
闻言,桃之立即瞪大了双眸,怒气深深地盯着他,“帝君,你从未曾心动过,自然不知喜欢一个人是如何的感受。你可以夺走她的性命,甚至于可以夺走她所有的一切,但唯有对于她所爱之人的记忆绝对不可以,失去了那段记忆,她便如同是行尸走肉般,生不如死!”
听此,柏奚却是不由轻笑出声,伸出只手来,拍拍它的小脑袋,叹息道:“小桃之,世间之上不是只有爱才可以支撑一个人活下来。与其长痛倒不如一刀两断来得痛快,又何必既伤害自己,又祸害他人呢。”
顿了顿音调,他原本一派云淡风轻的面容之上忽而一暗,甚为头疼地扶额,“真是的,为何每次沐卿那家伙做了事儿之后,都得要本君给他擦屁股。”
见柏奚百年难见露出这般吃瘪的模样,桃之反是笑得尤为开怀,“谁叫帝君你是神尊的头号损友呢,你不为神尊料理身后之事,还有谁合适呀。”
眸子微微一眯,桃之立马便收了翅膀,钻到被窝之中,只露出个小小的脑袋,“帝君你再不出去,她可就要闯进来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哟。”
“再如何严重也是你那坑爹的神尊惹出来的风流债。不过想来以后的日子定然会变得有意思了。”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袖,柏奚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转眼之际便出了房间。
而便在殿外不远之处,一抹水青色身影已霍然闯入了前大殿,饶是北极那么多的弟子,也无法拦住那抹水青色身影的步伐,她长袖不过是一挥间,便瞬间带飞了一大片无辜的弟子,放眼望去,这躺在一地呻吟不断的壮观场面可着实是太美了。
柏奚不由轻咳了声,流袖一拂顺顺当当地挡住了她再次向弟子挥去的掌风,慢吞吞地开口道:“瑶姬,你无需回回来我北极都非得要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来吧,你不要脸皮,本君还是要稍稍顾及着些的。”
冷冷的目光旋即扫来,在众弟子誓死相拦的正中央,恍然立着名女子,那女子身着水青色衣饰,上镶繁复的金花纹,款式雅致,衬着她的身材愈加高挑纤细,她头绾乌鬓,面若银盘,目若秋水,修眉如纤美弯月眉不画而翠,只需简单那么一瞥,便足以叫人挪不开目光。
不过这些人中显然不包括柏奚,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子,他真是相当头疼,这三千年来,她回回极为霸道地来北极噌梅花醉,他将各种戏耍的法子都在她身上用了一遍,岂料这厮竟然油米不进,这些原本一针见血的法子到了她的身上如是被隔绝了一般。
这也就怨不得为何连沐卿对她无可奈何了,到了最后就选择躲开。
“你知我此番前来是为何,神尊在何处。”她在巫山感应到沐卿的神识之后,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快要跃出心口的心脏了,拼尽了全力冲出封印,以她平生最快的速度赶到北极。
此时此刻的她即便是在匆忙之际弄得毁了形象她也完全顾及不上了,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回来了,三千年了,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她眼中的炽热毫无保留地映入柏奚的眸里,他不由暗暗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一干弟子见之立马便如脚底生了油般,迅速退出了大殿。
“瑶姬,不是你的,你又何必如此苦苦地执着不放。此番沐卿好不容易归来,你可莫要又把他给吓跑了。”
素手一番,手心之处恍然躺了把软剑,她毫不客气地便一剑向他刺来,而柏奚一如往初般,随意地躲了开,连老气都懒得叹了,“我说瑶姬,不要每次一见面便来这招成么,你不腻我都腻到掉牙了。”
瑶姬的仙力根本及不上他,但她回回都要提着剑与他斗上一番,而他在顾及炎帝面子之上,又不能伤了她,真是想想便无趣又无奈地紧。
“我只想知晓神尊在何处,你如是回答,我自然不会纠缠你。”天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如何地忐忑,又想在下一刻便见到他,却又怕这三千年来她由于硬闯巫山大损仙力而使得容貌有所变化,没有脸面见他。
甚为无辜地摊摊手,“去为他的宝贝徒儿续命去了,本君可是拦都拦不住。”
“宝贝徒儿?”她手中将软剑倏然握紧,连带着出口的话音都在转瞬间冰凉刺骨。
看她在瞬间变幻的表情,柏奚心中的郁闷顿然便扫除,唇畔之处的笑意愈深,“瑶姬,这三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之际发生了改变,即便是你不愿看到,但它确然已经发生了。”
“我不是在此听你说这些废话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独恋沐卿数万年,即便是遭到他的拒绝,他的反感,她都从未放弃过。
因为她知晓,即便是他不喜欢她,但他的心中亦是不曾装下过任何一个女子,而且她始终相信,只要她穷追不放,他定会发生她的好,喜欢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可是她却是从未想过,在她苦苦等了他三千年之后,在许许多多的人都说他已经陨灭她却依然毫不犹豫地为他抗婚之后,她竟然会在有一日自他人的口中听到‘宝贝徒儿’这四个字眼。
几乎是下意识的,女人的第三直觉告知她,那个徒儿定是个女子。她追了沐卿这般久,也从未在只独独听到一句话时,心中便忽然开始莫名地紧张起来。
“你想的是什么,便是什么吧,这种事实在是不适合自本君的口中说出。再者瑶姬,你苦恋沐卿这般久,这份执着本君确然是很佩服,但你可曾有想过,你对他真的是爱吗,还只是你的私欲心在作祟。”
虽然柏奚并未对任何人动过心,孑然一身数万年,但他却是怎么也不信,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可以达到瑶姬这般的程度,在遭到屡次的拒绝之后,非但不曾想过要放弃,反而是愈挫愈勇。
只是即便他一直不愿说出这番话来,但今番的情况确然是有些不同了,他要确定瑶姬对沐卿的爱恋是否是真的爱,而不是只为了满足她从未失败过的那份私欲心。
因为夏果显然已经绝对不能够留在沐卿的身边了,那样的软肋在如今这般的局势之下,便是如同一颗定时炸弹般,随时有可能让沐卿为之覆灭。
所以不论沐卿同不同意,他都会用尽一切法子,让夏果彻底地消失在沐卿的视线之中。
而转移一个男人视线的最好法子无疑是让他爱上另一个女子,即便他不可能会喜欢上瑶姬,但是他总会有法子,让沐卿不得不去接受瑶姬。
“柏奚,连你也是这般觉得吗。难道我的爱就真的这般不值一提,只要一被人知晓就会被认定是我的私欲心在作祟吗。好,很好,今日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对沐卿的爱,是在我初见他的第一眼便沦陷了,不论是当时还是今日,我只知道,此生非卿不嫁!”
这般的话语,她即便是在父亲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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