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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太妖冶-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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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便沦陷了,不论是当时还是今日,我只知道,此生非卿不嫁!”
这般的话语,她即便是在父亲炎帝的面前,也可以毫无惧意地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她的心,早在见到沐卿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从未想过,在未来她会嫁于其他人,虽然她很清楚地知道雷祖大帝靖华对她的爱意,也知晓他在暗地里为她所做的一些事。
但是很多时候,当真是应了那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可以拿靖华当做要好的朋友,但绝对无法将他当做所爱之人。
也同样,她此生只会钟爱沐卿一人,她的非卿不嫁,不止止是一句话,更是她心中一直以来的坚守。
第124章 ·老子要离家出走()
轻笑出声来,柏奚甚为满意地拍了拍手,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便倏然冷却下三分,“本君已经知晓你的心意了。虽然如今沐卿已归来,但此时绝不是你与他相见的好时候。”
“你什么意思?”她苦追了沐卿数万年,也从未见得柏奚这厮有要插手的意思,他一直都是以作壁上观的姿势,看着她为之所做的一切,但今时今日他说出的这番话中显然是带着另一番深意。
“本君是何意思,你很快便会知晓。你若应了本君所说之事,本君定会竭力助你一臂之力,而且我不希望听到你说尽力,不论如何,你都必须要将沐卿拿下。”低沉的话音略一收尾,他唇角一弯,倏然便笑意深深地又接了下去,“有本君在暗中相助与你,你只需放心大胆地去追求便成。”
目光深邃地盯着他半晌,她方才缓缓地收回了目光,“这可不像你往日里的作风,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她认识柏奚此人不是一日两日了,对他的性情多少有些了解,若说沐卿是薄情,那他便是无情,只要是他所喜欢的,他可以不惜一切手段拿到手,即便其中会伤害到许多人。
这样的人,才是最最可怕的,因为你在付出感情之后,得到的回复全是带着满满的虚情假意,直至最后,被伤得体无完肤。
“方才本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论你是信还是不信,本君此次助你无需任何条件,而唯有一个结果,那便是你必须得手。”说话间,他流袖一拂,转瞬间便将原本被瑶姬弄得乱糟糟的大殿给收拾了一遍。
忽而音调一转,“所以,你绝不可以失败。过程如何本君不管,本君要的只是结果。”至于她最后到底能不能让沐卿喜欢上她这就不是他所要在意的事儿了,只要能将沐卿的注意转移了,那便一切都好办。
——
她似乎一直在朦胧雾色之中寻找着些什么,可是不论她如何挥,都无法挥去那遮挡住眼帘的雾色,她总觉得她一直在寻找着的东西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但她却只能茫然地,如无头苍蝇般地寻找着。
忽而间,一抹蓝袂自眼帘中一晃而过,她只觉心脏处猛地一疼,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伸出手去便想要去抓住那抹蓝袂,可是那模糊的影子在迷雾之中消失地太快了,她跌倒了数多次,都依然无法触摸到一丝一缕。
而那原本还有些清晰的蓝袂,忽然之际便开始渐渐消散开去,似是要随着那迷茫的雾色一齐离开。
猛然地睁开双眸,刺目的光芒在同一时刻灼伤了她的眼,她忍不住半眯起了眸子,想要伸手去挡,但她却发现自己的整个手臂似乎都如同僵硬了般,根本便无法动弹半分。
手臂也无法动弹便也算了,全身上下每一部分都像是被凝固了般,唯有嗓子眼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来,而便在她微微张开嘴发出细碎的响声之际,一张小小的脸蛋倏然便蹭到了她的眼前,话语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之色,“主人你终于醒了!”
主人?她忍不住眨了眨眸子,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嗓子一动,喉间便像是被猛地刺了一下般,叫她控制不住地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桃之见她一咳竟然还止不住了,慌忙扑腾着翅膀回过首去,“帝君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只要主人醒了便无事了吗?”
柏奚淡淡地瞥了它一眼,顺势着在床畔之处落座,伸出手来将云被给拉开了些,再腾出另一只手,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慢慢地带起,叫她半坐了起来,以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缓慢而又轻柔地拍着。
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她张嘴便呛出了一口血,落于云被之上,如是盛开了红玫瑰般,刺目耀眼。见她将卡在喉间的淤血吐了出来,柏奚方才慢慢地收回了手,话音淡淡道:“可还有何处觉着难受?”
卡在喉间的异物消失不见,她立时便开始剧烈地大喘了好一会儿,方才有气无力地摇了摇手,迷惘的目光自身旁之人掠过,音调低低:“你们是谁?这里是何处?”
“你名唤夏果,乃是我北极的弟子,三日之前你在执行任务时被魔界中人袭击,因此受了重伤。小果子你真将本君忘得一干二净了么,本君为了救你可是耗费了众多仙力呢。”不待桃之回答,柏奚便已十分淡然地解释道,说话间还不忘冲夏果甚为受伤地眨眨眸子。
桃之控制不住地瞪了他一眼,但硬是将卡在喉间的话又给吞了回去,扑腾着翅膀飞回到夏果的跟前,“主人你忘了我了么,我是桃之呀,是主人你最最疼爱的小精灵。”
最最疼爱的小精灵?可是为何她却一点儿影响也没有呀。忍不住想要抬手抓抓后脑勺,但却发生手臂依然无法动弹。
她的一切表情与动作尽数落于柏奚的眼中,看她既懊恼又尴尬的模样,他不由笑出声来,“你的身子才初初被本君塑造好,现下定然还是无法适应这个新的身体。不过这并未有什么大碍,你只需调整一月左右的时间便能够如往初一般活动这具身体了。”
她伤得竟是这般重,以至于还重新换了个身体,可是这些为何她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呀?她很想要往深处想,但却发现自己只要稍微想要回想,脑袋便传来一阵剧痛,随之眼前便是瞬间漆黑下来。
桃之见她表情极为难受,忙凑到跟前来,“主人你是不是还是觉着哪里很难受呀,难受便快些说出来,有帝君在呢,保准叫主人你舒舒坦坦的。”
“小桃之,你这话说得可就要引人遐想翩翩了,本君虽然确是长得很不错,但怎么说也还未有到如狼似虎的地步吧。”一听桃之这话,柏奚立马便不乐意了,抽出两根手指来,准确而又轻而易举地将桃之给夹在了中间,瞬间提到眼前,晃悠了两下。
“主人救我,他这是要谋财害命!”桃之奋力地挣扎着双手双脚,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眸,朝夏果撒娇求救。
闻言,柏奚极为淡定地微微一挑眉,随之将桃之整个儿给倒了过来,上上下下地摇了摇,“啧啧,一穷二白的小精灵,你这是要让本君劫你的小内内吗。”
倏然间,桃之的一张小脸蛋便涨得绯红,如是要梳头了般,“你耍流氓!”连劫小内内这般的话都能如此光明正大,毫不脸红地说出来,这厮到底还有没有下限了!
微微一笑,柏奚眼也不眨地便将还在奋力挣扎的桃之一股脑儿地给丢到了屁股后头,冲着夏果极为温柔地笑了笑,连带着话音都似是浸在了碧水中,“小果子,本君那般帅气的一个人,看起来像个流氓吗?”
夏果着实是不曾忍住,‘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而未等她回答之际,房门忽而被推开了个小细缝,便见得一团茸茸的毛球般的物体以急速溜了进来,直直地冲向了她的床榻,抱住她的脸蛋便是一阵狂噌,“呜呜,小果子,老子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以后不准再这么吓人了,老子可爱的小心脏可是受不了大刺激的。”
狠狠地抽了抽唇角,夏果对天发誓,即便是眼前这个毛茸茸的家伙抱着她的脸哭得有多么感天动地,她还是很想将这厮给甩出去,不过碍于现下她全身上下都无法动弹,只能将目光转向了柏奚。
柏奚甚为善解人意地伸出手顺带着将白团给捞了起来,再次以方才甩桃之的方式,毫不客气地甩出数米之远,便在它要悲壮地与大地来个狗吃屎之际,一抹白影忽闪而过,以极快的速度便接住了它小小的身子。
“师兄师兄,你那小肚鸡肠的师父又欺负老子,你快去把他给我揍得连亲爹也不认得!”真是气煞它了,它那般情真意切地抱着夏果一通大哭,连夏果都未嫌弃它,柏奚竟然二话不说便把它给丢了出去,而且还丢地那般远,还有没有天理了!
清清凉凉的目光瞬间扫了过去,流陌立马腰板一挺,手一伸便捂住了白团的嘴巴,顺顺当当地堵住了它接下来想要破口大骂的言辞,先是冲着柏奚唤了声‘师父’,方才慢慢地靠近床榻,温和一笑道:“果子你醒了便好,我叫流陌,是你的大师兄。这货叫白团,同你有八拜之交。”
“流陌你丫的,称呼谁为货呢,老子是帅气无比,可爱无敌的白团大人好么!”一听流陌竟然张口便贬低了自己,白团立马便不乐意了,一把将他的手给拍了开,吹胡子瞪眼地冲着他喊道。
抽出根手指来,轻弹了下它的额首,“果子才刚刚醒转过来,需要好生休息,你这般大呼小叫的,怨不得师父会将你丢出去。”
“好,好得很,你家师父大人最厉害,最本事了,拿开你的臭手,不要碰老子,老子要离家出走!”白团顿时便要被他这一句话气到七窍生烟了,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开他的手。
但他却握得牢牢的,根本容不得它挣脱,它挣到后来没了气力,便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手背之上。
第125章 ·守株待兔者,愚蠢至极(6000+)()
幽暗的冥火忽闪忽灭,一眼池水静静流淌,即便是周遭暗淡至极,却依然能很清晰地看到,这池水在淡淡光芒之下折射出刺目般的殷红,而在这殷红之下,似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蠢蠢欲动,想要钻出水面。
而一抹修长的身形一直悄然无声地立于池水畔便,长袖之下露出半只白皙到几近透明的手指,在他的两指之间,似是有什么零丁的粉状物,顺着他的手慢慢地飘入池水之中。
便在这一派岑寂到可怕的环境之下,细碎的脚步声渐远渐近地闯荡而来,冥火似是感应到了有人的到来,瞬间冲高了几分,带动着整个环境都明亮了几分。
来人着一身乌黑的衣衫,以高帽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如猎鹰般的眼睛,在离池畔之处所站之人方有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单膝跪地,“一切都依计划所行,请陛下放心。不过那两个魔界中人落入了他们之手,陛下是否要”
话音停顿之际,黑衣之人的眸中闪过显而易见的肃杀之意。
闻言,立于池畔之人并未立即回答,只是将原本一直半握着手倏然松了开,包裹于他掌心的白色粉状物在眨眼之际全数落入了池水之中。
原本一派波澜无惊的池水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有什么黑乎乎,分辨不出是何物的东西急切地想要露出水面,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牵制了住,只露出一丝便又沉没了下去。
男子慢慢地半蹲下身子,修长白皙的手举起,停留在那不明物之上,唇角轻勾,话音低沉诡谲:“不要着急,很快你便能饱餐一顿了。”
那不明物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语般,慢慢地缩了回去,池面很快又恢复如初。
徐徐复又站起身来,他慢吞吞地拍去掌心上所残余的灰尘,淡淡启唇道:“死了多没意思,死人就不会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了,他们想要知道什么,便让他们知晓,本座最喜欢看到他在明白所有事情之后,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了。”
爬得有多高,摔得便会有多惨,这可是他最大的乐趣,若是赌局不开大些,不刺激些,岂不是就浪费了他这么久以来的精心布局了吗。
他便是要将他们所有的心理牢牢地掌握在手心,然后尽情地蹂。躏,享受在此期间那无与伦比的刺激之感,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陛下的意思是?”听到男子的那般话,黑衣人愈加恭敬地垂下首去,连带着话语都是充满着显而易见的尊敬之意。
“凡人有言,守株待兔者,愚蠢至极。但今番本座却是想做个守株者,等着兔儿乖乖地上钩,想必这只小兔儿定然很快便会投入本座的怀抱的。”缓缓地伸出右手,目光凝滞于其上,唇畔的笑意愈深,但却是笑不入眉眼,隐隐之中透露出丝丝寒意。
——
“主人你歇一歇吧,已经练了一整日了,连手都磨破出血了。”为了能尽快地适应初初塑造的身体,夏果近日以来,只要不是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在苦苦地练习着,但看在桃之的眼中,它却是心疼不已了。
她每每都累出了一身的汗,而且手掌上也不知磨破了多少层皮,但她却依然咬牙坚持下来,看得桃之都忍不住想要掉眼泪了。
“没事儿的桃之,这几日练习下来,我觉得已经能够大致上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腾出只手来,有些不大熟识地摸了摸桃之的脑袋,笑着安慰道。
桃之将目光往旁处一瞥,硬生生地将眼眶之中的泪花又给倒转了回去,话语尽量保持平常:“帝君不是说主人你有伤在身便不必上战场了吗,主人又何必这般急着要尽快适应自己的身体呢?”
微微一怔,夏果唇畔之处依然保持着不变的笑意,忍不住抓了抓后脑勺,回道:“我也不知晓,可自我醒来之后,我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每次我想要往深处想时,脑袋就会很痛。桃之,在我失忆之前,真的没有什么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吗?”
“当然没有了,主人你之所以会头疼应当是因为重伤初愈的缘故,而且这具身体对于主人而言也完全是全新的,如无缘无故头疼这般的毛病,是很正常的。”听到夏果这般发问,桃之立马便收了翅膀,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回复。
闻言,夏果也并未有再提出疑惑,埋头继续开始练习。而桃之见她似是相信了它说的话,在暗中大大地舒了口气,幸而柏奚在一早便已将这些话交与它,否则它脑袋还真是不够用,不知要如何回答这般的问题。
两只手一直抓着拐杖累到了双手都麻木了,夏果呼出了口热情,打算走完最后的几个台阶便休息一会儿,却不想双手又开始不受控制起来,她一时没抓住拐杖,迎头便要朝着前头栽去。
跟在她身后的桃之吓得顿时便要大喊出声来,但便在她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之时,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头顶之上旋即传来调嘅般的嗓音:“便算是看到本君来了,小果子也不必这般心切吧,这倒叫本君有些不好意思了。”
“帝君你是一整日都不曾带脸皮出来么?”见夏果安然无恙地被接了住,桃之倏然松了口气,扑腾着翅膀上前,毫不客气地便数落了眼前这个一身白衣,看似飘然出尘,实则腹黑无下限的家伙一句。
淡定地半抬起首来,柏奚微微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就将桃之给捞了过去,再次迅速捏上了它粉嫩嫩的小脸蛋,“哎呀小桃之,你的脸皮怎生这般厚,本君捏都捏不动呢。”
‘噗嗤’一声,夏果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借助着手中拐杖的力量,慢慢地自柏奚的怀中站起身来,顺势也将桃之给捞了回去,忍笑道:“帝君你莫要总是欺负桃之。”
眉间一挑,柏奚悠悠然地站起身来,将有些褶皱的流袖捋了捋,脸不红心不跳地慢吞吞回道:“小果子你这话却是说的不对了,像本君这般心慈手软之人,又怎会做出欺负一只连人形也不会幻化的小精灵呢,本君疼爱它还来不及呢。”
我勒个去,帝君你老人家还能再不要脸些吗!桃之真是想要一头撞死在南墙上了,这世上还有比这个家伙更不要脸的人吗?先是将自己狠狠地夸赞了一番不说,还不忘在它心口上刺上一把,强调它至今还无法幻化人形的悲壮现实。
但即便是桃之此时此刻被他气得有多么地恼火,也根本无法拿他怎么办,这厮的仙术可不是盖的,它怕是还没有冲上去泄愤,就先被他给拍成泥浆了。
天知道它此时是多么地想要神尊大人忽然降临,好生地治一治眼前这个坑爹不要脸的家伙!但是想此,它的眸底便不由暗淡了好几分,不动声色地朝夏果看了一眼,默默地将心中的小心思给收藏起来。
“才短短几日的功夫小果子便能将这副身体控制地如此之好了,本君发现小果子你真是越来越惹人爱了。”说话间,还甚为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悠悠地站起身来,笑意深深地看着她,补充下话:“作为奖励,本君带小果子去瞧瞧稀奇的东西,如何?”
一听是稀奇的东西,连夏果都忍不住眨了眨眼眸,“什么稀奇的东西?”
“既然是稀奇的东西,自然是不能现下便说明了。”他故作神秘地笑笑,伸出只手来,递到夏果的跟前,她看了一眼,稍作犹豫但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见此,柏奚眼底的笑意愈深,随手招来祥云,牵过夏果转眼之间就立于其上,祥云顷刻之际就飞上了云端。
不知为何,在脚初初踏上祥云之际,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在瞬间便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控制不住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一旁的柏奚似是注意到了她的举止,微微侧过首来,眸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晦暗,但话音依旧温柔似水:“小果子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莫名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至于为何她会有这般感觉,她却是如何也想不通,而且每次她往深处想,都会头痛难忍,所以她也不敢太往深处想去,或许只是真像桃之说的那般,她是重伤初愈,才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感觉。
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他眼底的晦暗旋即消散,转而抚上了她的鬓发,柔声道:“想不起来便不要再想了,既然你因此次重伤换了副身体,还失了忆,何不就此重新开始呢。”
“可是我总是隐隐觉得自己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曾做。帝君,我真的是一直都待在北极,哪儿也不曾去过吗?”虽然她自清醒之后见过的所有人都如是与她说,她是北极的弟子,可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们在与她谈话时,隐隐之中藏了些什么不愿让她知晓。
“这般说来,小果子你还真是未曾做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听到夏果这般说,柏奚倒是颇为认真地以单指抵着下颔,略一沉吟了片刻,如是说道。
夏果顿时眼前一亮,凑近了些许,几乎是下意识地拽住他衣摆的一角,问道:“什么事儿?”
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的手,柏奚唇角微微一勾,轻描淡写地飘出一句话来:“没有让本君爱上你。不过小果子你放心,或许你再努力一把,本君还真会考虑娶你为帝妃。”
忍不住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真是毁地连肠子都要青了,眼前这家伙说话向来是颠倒是非,硬是能把白的给说成是黑的,而且说谎还从来都不打草稿丝毫不脸红的,她方才竟然还用充满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她一定是伤得太重,以至于连脑子都受到影响了!
目光往下一瞟,她霍然地松开了拽着他衣摆的手,干笑了两声,向四周看了看,“帝君你要带我去哪儿?”
修长的手往前一直,夏果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瞧去,两人已在同一时刻落了脚。
竟然是在一座冰山的悬崖之端,而且立身于之上向远处瞧之时,整个北极都被览入了眼底。
北极是个极为严寒之地,虽是未有到漫天飞雪的程度,但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一片,每一寸土地都像是被包裹上了层银装,在艳阳的照耀之下,如是华锦般,在眼底蔓延开来,这是完全无法形容的另一种美。
不过她在看得出神之际,不由冻得有些微微发抖,抚上自己的手臂,上下摩挲了几下,旋即一件温暖的绒衣便披上了她的肩膀,温和的话音飘荡在耳畔:“本君差些忘了,你重伤初愈,是受不住北极的严寒的。不过也无碍,这件雪衣乃是本君特制的,可以抵挡一切严寒。”
夏果顺势拉住绒衣的一角,抬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柏奚的手已摸上她的脑袋,有些恶作剧般地将她的鬓发揉作成了一团糟,“小果子这般看着本君,该不会是被本君的温柔感动到要以身相许了吧?”
极为淡定地收回了目光,她将绒衣裹得紧了几分,将脑袋往旁处一瞥,“帝君说的稀奇玩意儿呢,该不会是在逗我玩儿的吧。”
也不恼她的冷淡,柏奚微微一笑,流袖随之在半空之中一拂,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如是缤纷的飞雪般,自他的流袖内蜂拥而出。
那些微弱的星点飘飘荡荡,飘飘荡荡地飞至了漆黑的苍穹之端,在溶溶月色之下,如是千树万树桃花次第盛开般,璀璨到夺人心魄。
“世人有言,一切都是缘,缘起缘灭,缘聚缘散,一切都是天意。小果子,前尘往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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