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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出江湖-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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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化子眼见利爪直奔双眼而来,不禁有些骇怒。

    他也不是好惹的主,再说,它只是个畜生罢了。就见他信手照着那狗的颈上拂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动作。

    这一下也不知附了何等神力,竟把那狗打飞了六七丈远,布袋般滑落在街心,全无一丝抽搐,已然毙命。

    几个光棍见了,都惊得嘴巴大张,合拢不上来。

    看着这化子刚才的出手,分明是一个会家子。要是方才动手,他们这几个平时游手好闲的主不也要吃些亏啦。

    几人不约而同的互看了对方一眼,脑袋上全是冷汗。

    原来一人多事,不知从哪儿寻了块鲜肉,偷放在叫化子身后。那叫化子一时不察,狗却早看见了,所以才流连不舍。

    其中一个男子最先醒悟,指着那叫花子叫道:“好你个叫化子,敢打死金大爷的爱物!哥儿几个今天别放他走,我这就去叫老金来!”

    言罢,人已经一道烟地去了。

    另几人早吓破了胆,都不敢太靠近,只是虚声恫吓不止。

    那叫化子见不少百姓走出来,远远地窥望议论,摇头一叹,也不起身。

    只一会儿工夫,突见街北的百姓都逃回家去,四五个豪奴引着两名华服男子,快步走来。

    但见那两个男子脚下利落,显有武功在身。

    一人先走到狗尸旁,蹲下身查看。

    另一人显然更有眼光,只用脚尖触了触狗背,便不由打了个哆嗦,怯怯地向那叫化子望来。

    原来那狗由颈至尾,整条脊梁尽被震碎,如此力道,实是骇人听闻!

    二人一时都惊了面孔,几个豪奴更不敢上前。众光棍见状,忙都逃离此地,不敢出头。

    那叫化子仍低着头,破衣在风中随风飘摆不定,显得若无其事一般。

    正在这时,只见一乘小轿远远奔来,那刚才飞奔而去的男子气喘吁吁地跟在轿边,正不住地说着什么。

    片时,小轿近了,两个轿夫便在狗尸旁停了轿,轿帘掀起,一人走下轿来。

    但见此人年约五十光景,面白无须,鲜衣华冠,脸上淡淡的不辨喜怒。

    乍一看倒有些官气,这为便是那金大爷了。在皇宫里面桂公公跟前当差,如今年岁大了,有没有强硬的后台,桂公公如今也不受宫里的重视了,这姓金的自然没有了庇护,只好早早退了出来,在这一个小镇上安享晚年来了。

    两名男子忙迎上去,一人附耳低语。

    那从轿子里出来的鲜衣人听了那人的话,略皱了一下眉头,才向那死狗的方向瞧了瞧,跟着向那叫化子望来。

    众光棍见了此人,便浑身抖个不停。一人忙作个长揖道:“不知您老回来了,小的们真该死!老爷的狗我们都没照顾好,真是白活了二十年了。”

    那鲜衣人也不理他,示意众人都在原地等候,这才独自向那叫化子走去。

    那去叫这金老爷的男子本要跟随,一豪奴早将他踹在了一旁。

    那鲜衣人缓步走过来,眼见对方虽异常落泊,但貌伟身魁,绝无鄙俗之相。

    他再怎么不济,对于擦言观色、看人相貌还是很老辣的。

    他一眼看出了此人的不凡,不由对着这叫化子拱手道:“足下栖身敝镇,乡亲们肉眼凡胎,不识高人在此,多有怠慢之处。金某实感惭愧。”

    那叫化子听他言语谦和,微抬起头道:“我是个异乡乞食的人,蒙贵镇恩养数月,才不致冻饿而死。那狗是我一时失手,并非有意冒犯。”

    鲜衣人笑道:“足下误会了,金某是万不敢问罪的。金某虽然眼拙得紧,但也心知足下必是隐逸英豪。有一事欲待相商,又怕冲犯了侠威。这个”

    鲜衣人一脸犯难的看着眼前的化子,脸上一脸的和煦之色。

    那叫化子也不看他,口中道:“既蒙阁下海量包涵,有话只管说便是。”

    鲜衣人笑道:那就恕我冒昧了。足下既有此绝世能耐,何以还要这般自苦?虽说大豪杰不以乞讨为羞,但如此降志辱身,未免太过了些。金某不才,尚薄有产业。足下如若不弃,便请到寒舍奉食如何?在下明年还要出仕,如能得足下相伴,沟壑亦成坦途了。”

    那叫化子闻言,不由看了看怀里的黑包袱,冷笑道:“我要想作践这口刀的话,还会落到这步田地么?尊驾只要收起放狗之心,谁又会害你呢?”

    鲜衣人尴尬的一笑,口中道:“足下误会了,在下岂敢以佣仆之礼相待阁下?在下有一犬子,既无品行,且又不学无术,终日放纵弛荡,没人能够降服得了。今日幸遇足下,如能仰仗高明,引其归入正途,金某愿与足下结为兄弟。”

    那叫化子呵呵笑道:“这是逼叫花子伏虎了!承你看得起,我倒觉得这要饭才是正经。”

    说罢便要离去。

    忽听远处有人大喝道:“什么东西,敢冒充高人骗食!弄死条狗就稀罕了么?爷爷我杀过的人物,强似他的有万万千千!你们都给我让开!”

    只见一条大汉奔吼而来,生得如猿如虎,手拿一根黑铁棒,飞一样跑过来。

    那叫化子见了,倒一时半会走不得了。

    那巨汉奔到切近,抡起铁棒,照那叫化子当头便打。

    只见青影一闪,那铁棒已飞在半空,那巨汉一声怪叫,铁塔般的身躯竟被人高高举起,满街一片惊呼声远远传出。

    鲜衣人见那叫化子犹坐在地,正自心迷目乱,不防一只手陡抓过来,胸口如遭电击,蓦地腾空而起,已与那巨汉撞在一处。

    远处众人失声大叫,这时方看得真切,只见当场一个年轻道士打扮的男子立在当场。早将二人举在半空,也不出声。在场的人竟然没有人知道这人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第一百三十章 群道同来() 
那叫化子并未起身,只是含笑观看着这一幕。

    接着,却听那年轻道士大笑道:“无敌棒影张彪徒有虚名!贫道传你一手飞天的功夫!”

    言方毕,就见他略一抖手臂,二人一齐飞出,在空中连打了十几个旋子,落地时那鲜衣人仍转个不停。那巨汉强要拿桩,却一头碰在地上,好在均未受伤。

    那鲜衣人把饭菜也吐了出来,晕头转向地道:“你、你们还不去打,给我狠狠的打!”顿了一顿,那无敌棒影张彪却是一脸死灰的自言自语道:“这、这是玄门的手段!咱、咱惹不起的。”

    说罢,猛将那鲜衣人抱起,向北蹿去。

    余者众人立时心惊胆裂,齐齐发足奔逃,只恨父母少生了一条腿。

    那年轻道士见着场上一众人的反应,一时间满yi的笑了。

    转过身来,忽地端正颜色,冲那叫化子拜下身道:“萧先生在上,弟子玉清有礼了。”

    那叫化子这才呵呵笑道:“这功夫倒是耍得真漂亮!这是贵派的小擒拿手吧?可惜惊了俗人可是不好。”

    那道士忙伏下身道:“萧先生教训得是。弟子慕名太久,见了您心神激荡,不免癫狂。今日能与萧先生说话,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说着向着眼前的叫化子连连叩首。

    那叫化子叹了口气道:“萧啸的名字,还有人记得么?我自己都快忘了啊!”

    那道士一怔,忽起身道:“请萧先生稍候,弟子即刻便回。”

    说罢忙向北的方向跑去。

    少顷,只听北面马蹄声响,转眼间就见十余骑如风一般往这边奔了过来。

    马上的人均着一身道装,离萧啸尚远,便都跳下马背来。对着萧啸遥遥作礼。

    一个年逾六旬的老道士,你看他他羽衣星冠,一尺青锋斜背在背后,好一个仙家道士。只见他快步向前紧走了几步,一脸的激动神色,迎着前方的叫化子率先走了过来。

    余者尽在三十步开外,显是此道的门徒,只见他们个个神情肃穆,无声的跟随在老道士的背后。

    那老道健步而来,满面春风。笑着打了个起手道:“无量天尊!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萧先生可叫贫道好找!”

    余下众道士皆恭然下拜,表情颇为复杂,如对神校话恪�

    萧啸见众人风尘满面,显已疾行了多日。

    这才起身道:“不敢当。哪有仙家给化子下跪的道理?”

    众人都不动,当中有几人竟已微露愧意。

    那老道笑着道:“冲着萧先生的操守,他们不该跪么?贫道也要跪的,你莫要拦我,这一跪自有道理。”

    不待萧啸说话。已屈膝跪倒在地。

    萧啸呵呵笑道:“牛鼻子只会惺惺作态,倒不如送我些吃的实在些。”

    嘴上这般说着,他人已上前扶起了老道,又示意众人都起来。

    那老道打量他半晌。忽地鼻子一酸,道:“真是岁月不饶人呐,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二十多年没见,美男子也老了!萧先生为了大伙受了那般的洋罪,我们心里也没一天好过啊!”

    听见老道提起旧事。萧啸面色微冷,淡漠道:“你不在紫霞宫中打坐,来此就为了说这些么?”

    那老道长叹了一声,这才道:“说出来真是丢人的很哪!此次若无萧先生相助,我紫霞派已成江湖笑柄了。贫道此次专程赶来,是来向萧先生道谢的。”

    原来此道正是紫霞掌门,早年名动江湖的高手,道号‘天一’的李真人李慕鑫。

    萧啸听了,又坐回街边的一处石条凳子上。

    这才盯着老道,悠悠地道:“道长这么说,我倒是糊涂了。你来谢我什么?”

    天一红了脸道:“萧先生何必再羞于我?这还不是为了惠明寺那万恶法王的事。近年来他屡生事端,仗着神通广大,已杀我门内多人。贫道束手无策,本想求玄门其他道门的人帮忙,可众人明知道同源共祖,同为三丰祖师爷一脉,却都作壁上观。年初那万恶法王暴毙德州,贫道便知是萧先生仗义出手。此等大恩,实非言语能报,敝派唯有尽听吩咐,万世颂德了。”

    萧啸道:“这可就奇了怪了。惠明寺的万恶法王虽死了,却怎知就是我杀的呢?我当年曾与人有约在先:不得离开京畿半步。道长如此猜测,岂不是责我负约么?”

    天一叹道:“萧先生莫要掩饰了。万恶法王死时全身不见伤痕,天底下除了萧先生之外,谁还能做得这么干净?再说就凭他的能耐,魔教中已没人可比,不是先生出手,难道还是神仙下界来杀的不成?”

    萧啸大笑道:“我在这里饭也吃不上,倒去管那些闲事么?你别再多说了,我肚里正造反着呢,快拿些东西给我吃。”

    群道见他谈吐如此随便,与传说中相去极远,都有些不敢相信。

    其中一道少了顾忌,笑着插话道:“早知萧先生为人刚强,决不肯妄食一粟。你既向我们要吃的,那是承认家师猜得不错了?我们自打知道这件事之后,便急欲赶来道谢,谁想京畿一带虽不大一个地方,却也找了几个月呢!”

    说时其中一道早取出干粮,恭送至前来。

    萧啸摆手道:“罢了、罢了,这谁还敢吃呢?你们逼我认账,可我偏又没做,回过头来,那魔教的人找了来,我岂不更麻烦了?”

    群道听着他这话,不禁齐齐都笑了。

    等见他真不肯吃,齐齐都向着天一望了过去。

    天一见众人向着自己看来,知道在场的也就只有自己能够劝说得了萧先生了。

    于是转过身来,笑着对萧先生道:“饭可以不吃,但这酒总该喝一些的吧?趁着酒兴,老道还想要讨些便宜呢。”

    萧啸道:“这就更不像话了,道士们买酒来谢我,不过想诬我杀了人罢了。”

    天一立时哈哈大笑起来,这才命人抬了一坛酒来。

    接着说道:“萧先生错了,贫道这酒可不是买来的,乃是我仙家的玉液琼浆。乃是上代掌门人亲自酿造的珍品,尤其是在提炼紫霞丹时,更是炼丹的无上补药。”

    萧啸轻‘哦’了一声,望向酒坛道:“以酒作药,这倒是很有意思!只是不怕醉后魔来,惊散了真丹么?”

    天一笑道:“修丹之时,虽有魔来,但也不怕魔至,这要看自家功力了。常人多惧走火入魔,其实凡事不入了魔境,便悟不出真洞天来。魔境里也有好东西藏着,只要不惧怕,把那甜头给吃了,走出来便是新天地。”

    说着这话时,自是一脸的骄傲。这般修炼之法,整个江湖上可是就独此一家呢。

    萧啸笑着道:“如此说来,此酒确是非同寻常的,想来定是稍饮即生幻象。只不知道贵派中有几人法力深广如斯,可以之固丹证道的?”

    天一有些惭愧的道:“不怕萧先生笑话。门中除贫道略可浅尝,再有便是飘渺宫的几位师叔,尚偶尔借此酒行丹之外,便是再没有人能够了。这法门乃是我祖师的独创,别人其实是做不来的,只不过明白这个道理罢了。再说这酒也仅剩此一坛了,酿法早失传多年。今日感念萧先生大德,老道才咬咬牙带了来。我这已经是穷级摆阔了!但只要萧先生喝得痛快,我们心疼也忍着。”

    一句话逗得群道都乐了。

    萧啸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这酒太过于贵重,再说我功力浅薄,也不敢喝。”

    天一笑道:“萧先生自是多虑了。今儿老道高兴,不提谢恩的话了,只陪先生同醉如何?”

    说着已拍开泥封,把酒坛送了过来。

    萧啸见他意甚诚致,悠悠一叹道:“我已多年不识酒味了!唉,你们明知我这好酒的毛病,却故意跑来勾我馋虫,这叫我今后怎么过呢?”

    嘴里这般说着话,手上却早已经接过酒坛。

    立时,只觉一股奇香钻入鼻孔,顿时周身爽泰舒心,如沐浴在温泉之中。浑身说不出来的爽快,他的嘴里不禁发出来了一声舒服之极的呻吟,却是立时醒悟,忙打了个哈哈,开口赞了声“好酒”。

    萧啸迫不及待的举坛喝了一大口,不禁叫了声好。

    那酒一入口,立时顺着食道向下流去。但觉一股凉气顺喉间下行,未到腹中,已生诸般奇妙变化,岂止芳冽醇美而已?

    萧啸心里高兴,胃里的酒虫被这口美酒一引,立时天翻地覆,在萧啸的肚里翻起了天来。

    萧啸立时酒瘾大发,不觉又猛喝了几口。群道见状,这才松弛下来,各吐了口长长气。

    天一见状,这才安下心来。笑道:“听说当年祖师爷可独饮一坛。萧先生只管喝,莫给老道留家当!”

    萧啸也不搭话,自个儿又饮了十余口。不一刻,那酒力渐渐涌上来,忽觉周遭景象变了:

    小镇上竟似罩了一层水雾,似梦似幻。四肢百骸却是松爽无比,飘飘然有凌云虚空之感。好似自己来到了另外一处天地一般,又似入了梦幻之中,好不奇妙。 

第一百三十一章 稍加提点() 
萧啸知是那酒力后劲发作了,心底甚感奇妙。当下放了酒坛,说道:“果如道长所讲,萧某实是不如你那祖师爷的了!这酒我也勉强可喝下一坛,但随后必然醉倒,绝难守住真元了。”

    天一接过酒来连喝了两口,又递回萧啸的手中。

    接着道:“提起祖师爷来,贫道自是脸面无光的了。倒是萧先生多喝些,趁你高兴,我好得些实惠。”

    萧啸饮至半坛,兴致渐高,说道:“叫个弟子过来吧,我也想一睹紫霞神剑的风采如何。”

    天一顿时哈哈大笑,唤一名中年弟子过来。

    这才对着那中年弟子说道:“萧先生面前,别给师父太丢人了。”

    那道士对着两人微微一笑,抽出长剑,又冲着萧啸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弟子不才,恐有污先生法目。”

    说罢掐、捏了个剑诀,在他面前舞将起来,正是一路紫霞剑诀。

    只见那道士长剑使开,顿时身如游龙,剑似云展,才演不到五式,已觉好似身化自然之中去了。立时,剑诀之精要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见他一剑之中,却是只见清风不见剑。万般变化之中,只见剑光不见了人。这一路剑法演罢,喝彩之声平地而起。

    那弟子收了剑,对着两人行了礼,这才规规矩矩的行到众人之中站立。面上尽是得色。

    萧啸看罢方才所演剑法,缓缓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道:“剑法确是好剑法,只可惜你等描摩太过了,已然失其本真,难怪斗不过那惠明寺的万恶法王了。”

    说着这话,却是一脸的可惜之色。

    天一听了这话,脸上不由微微变色。群道也都不解,一脸迷惑的看着萧啸。

    萧啸眼见众人都一脸迷惑的盯着自己。实在没有一个人明白自己这话的道理。心里不免暗暗叹气,却也无可奈何。

    但还是很耐心的解释道:“在江湖上,但凡实战,皆是应感而发,这剑法却多半是想出来的,也可说是假的。我料你们那祖师爷的本意,决不在细致入微处,而是欲借幻化之形,使学这剑法的人从中悟出最简单的道理来。”

    他的话一出口,群道无不错愕。有几个悟性高一些的弟子。一脸若有所思的神色,却是没有一个人顿悟。

    萧啸见状,心下微叹。轻轻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天一呆了呆,忽地拍膝而起。萧啸见他动作,还以为是他顿悟了自己的话了。脸上略微显现出来了一丝笑容。但听了他的话,却又不免微微叹息。这次却是让众人都听见了。

    只听天一考=开口道:“萧先生这话那玄门的岳老四也对我说过!看来祖师的真传,独他一人得到了!”

    说着这话,既是欣喜又显失落。像那岳老四虽也是祖师爷一脉。但始终不是紫霞一派的正宗传承。

    萧啸听了这话,追问道:“可是那太真派的岳阳明?此人我只闻其名却是不识。”

    说着,脸上微露遗憾。

    接着又道:“据传那白朴祖师临终时,曾讲过旁支结硕果的话。对这个太真派期许甚高。想来不用多久,你玄门便可盖过少林了!”

    天一听了,摇头道:“算起来,我玄门也就出了岳老四这一个人物。还老窝着在他的白云洞府不肯出来,想来,我玄门如何能盖过他们少林?他要是肯念这同宗之情。那也不用麻烦萧先生出手了。”

    说着话,自是一脸的无奈。谁叫他们正统的紫霞传承,竟然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高手呢?

    正说话间,突见一道自远处奔来,冲着天一连连招手。

    天一见状,忙走了过去。

    他刚到达那弟子跟前,就见那弟子迫不及待的对着他附耳低语一阵。

    也不知道那弟子对他说了些什么,却见天一神色一变再变,最后待那弟子停下,天一这才急急转身,向着萧啸的方向疾走了回来。

    距离萧啸尚有十数步远,众人突见天一冲着萧啸一下跪倒。

    群道不知发生了何事,见自己恩师跪倒在萧先生跟前。众人一齐纷纷向着萧先生的方向跪了下去。待得跪了下来,其中几个心思活跃的弟子心底多少知道了师傅这是为了何事了,自然极是兴奋。心想着,等事成之后的丰厚封赏,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兴奋。

    萧啸见状,一时诧异不迭。心想;“定是出了大事,不然这老家伙定然不会这般慌神。如今又喝了他们的酒,算是上了贼船,叫我怎生是好?”

    但是,忽然又赚念一想:“俗话说的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又说‘既来之,则安之’如今我且看看是怎生回事,也好有个说辞。”

    这般想罢,口中轻轻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这便是萧某人的命吧。”

    萧啸在瞬间想了许多,已然做了决定。见地上齐齐跪着的众道士,对着天一老道士问道:“这是为何?”

    天一一改嬉笑之态,听得问话,哪敢怠慢?

    立时郑声道:“贫道有一事相求先生,还请萧先生务必答应才好。”

    萧啸也不见动容,轻声道:“你却先说来让我听听。”

    天一一听这话,知道萧先生这是答应了自己,心底的大石落了下来。

    天一双眼往他怀中的包袱瞟了一眼,这才语极恳切道:“贫道今日实在是不能久留了,只求萧先生让我把这口刀拿了去。你莫问缘由,总之数日之后,萧先生光芒万丈,犹胜从前,我等皆誓死追随便是。”

    看客们,大家倒是听听李大掌门这话,好似这还是好事了?可是其中的勾当,便也只有那些布局的人才真正的清楚了。

    这便如同两位棋艺高手对弈,这些无数奔忙于江湖上的大牌高手便也是双方手上的棋子罢了。

    萧啸虽不清楚这具体的是怎么回事,但也猜到了大部分,心下一定,只觉得反正这事对自己没有好处。认定了这个道理,自是坚定不移的了。

    想他虽然二十多年没有过问江湖间事,可最近江湖上所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就见他脸孔一板,冷笑道:“原来,今日请我萧某人饮酒论剑一出,全都是为了这个啊!此刀我苦守了二十年,你们不明白它的意味么?”

    他像是刚刚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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