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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侠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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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导员工不吃或少吃。试想,一个对健康如此在意的人,对最珍贵的生命能不珍惜吗?能不将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吗?一个将生命看得高于一切的人,必定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因此,他绝不会拿生命冒险,何况是如此大的一个险。他绝不会拿生命作赌注,他一定会选择一条他认为最安全的路走,那就是——逃跑。然后再寻觅机会来洗刷自己的冤屈。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查探真相,为己伸冤。我说的对吧?”
啪——啪——啪——
柳不幻突然鼓起掌来,佩服地说:“精彩,精彩,说得太精彩了。细致的观察,合理的分析,准确的判断,我觉得你没有当侦探,真是太屈才了。”
“过奖,过奖,这只不过是一般的推理而已。”上官怡谦逊地说。
吱——
随着一声尖锐的紧急刹车声响起,柳不幻的身子向前猛冲出去,因为他坐在后排的正中间。幸亏他右手本能地扶住了座位的靠背,否则他就摔倒在车内。他向车窗外一望,一排绵羊正在过马路,横在车前。
“对不起。”上官怡道歉说。本来她白暂的脸蛋上飞起一片红晕,可惜被易容用的烫伤型人皮面具所掩盖。
“没关系。开车一定要小心点儿。”柳不幻安慰道。
越野车继续飞驰着。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你是不是在少林寺学的武功?”柳不幻终于打破沉闷的气氛,问道。
“是的。我因为长得太漂亮,从小老受到男孩子的调逗,父亲为了我的安全,为了能让我具备防御能力,保护自己,在我6岁时,将我送到了当地最好的武馆学武,还在暑假和寒假时送我到河南的少林寺学习武术,并拜少林寺的玄悟大师为师,学习少林寺的高深武功,成为了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我学武一直学到18岁。在那些学武的岁月里,我吃了很多苦,但也练就了我强健的体魄,磨炼了我的意志,使我逐渐养成了冷静、坚毅、忍耐、刻苦的性格,但这种特殊的训练,也使我的身体与精神都异于常人,在与人交往中不免有些格格不入,别人总觉得我一脸冰霜,高高在上,难以接近,其实,我的内心并不是这样,只是特殊的成长环境使我养成了不能轻信于人的性格与秉性,自然而然地就表现出了不太热情的一面,这是我无法控制的,也是我不愿看到的,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顶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帽子我恐怕是难以摘下了。”上官怡感慨地说道。
“不用改,不用改,现在多好,艳如桃李,冷若冰霜,这样才有神秘感,这样才最受男孩子追捧。我敢肯定,追你的男孩子一定有一个军那么多……”柳不幻嬉皮笑脸地说。
“又在胡说八道。”上官怡佯怒道。
说也奇怪,上官怡的分心术可真是练得炉火纯青,居然一边开车一边聊天,从容得很,似乎两不耽误。
“那么,这次你是不是要去少林寺投奔你的师父玄悟大师?”柳不幻道。
“正是。他对我可好了,虽然在学习武功上十分严格,但其实对我可疼爱了,生怕我受到伤害。因此这次前去,一来是避祸,二来是想去看望一下师父他老人家,自从我18岁离开他后,已经4年没有见到他了,他的授艺之恩我是一点也没有报答,说来真是惭愧。”上官怡唏嘘不已。
“对了,有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我始终找不到答案。”柳不幻试探着问。
“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你为什么要冒着被视为同案犯的风险、甚至是生命危险来救我呢?”
“……”上官怡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这一生最见不惯的就是有人被欺侮、被陷害、被冤枉,这种伤害有时会非常大,甚至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使人坠落低谷,毁了一个人的前途乃至生命。虽然判错案的概率非常小,但是万一被人碰上,特别是那种证据貌似确凿的情况,再遇上个糊涂法官,那么这个人可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因此,我一定要救你,这只是本着博爱的精神出发的,换一个人我也会救的。”
“噢,原来是这样。我想你一定遇到过被人冤枉的事情,而且结局很糟糕,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令你刻骨铭心,我说的没错吧?”柳不幻信心十足地猜道。
“没错,你怎么知道?”上官怡有些惊讶。
“推理。一个哲人曾说过:当一个善良的人因为某类事情而遭受巨大的痛苦后,他(她)通常会告诫或阻止他(她)的亲朋好友,避免他们重蹈覆辙,重复他(她)类似的痛苦。”柳不幻郑重其事地说。
“那个哲人是谁?”上官怡好奇地问。
“我。”柳不幻一脸坏笑地说。
“大言不惭。”上官怡没好气地说。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救我的后果是什么?”柳不幻还原到严肃的状态。
“当时看到那封信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心里非常焦急,想尽快通知你。最后看到你一个人似乎无法逃脱围捕,才情不自禁地出手相救,其实做这些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思考,也没时间思考。”上官怡实话实说。
“你真伟大,我发自肺腑地谢谢你。都说大恩不言谢,可是救命之恩重于山,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柳不幻信誓旦旦地说。
“也许这都是天意吧,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上官怡意味深长地说。
柳不幻痴痴地望着窗外,咀嚼着上官怡这句颇富哲理又包含宿命思想的话。
第21章 少林寺()
在去少林寺的路上,柳不幻和上官怡都通过巧妙易容和更改车牌号码顺利通过。<;>;柳不幻一会儿化妆成酷酷的大学生,一会儿改扮成社会上的小混混,总之和他原本的白领身份大相径庭;上官怡则一会儿贴个疤痕脸的人皮面具,一会儿粘个黑脸的人皮面具,总之都是非常丑陋的面目,和她原本的绝色佳人容颜也判若云泥。
上官怡的确是个非常谨慎的人,每次离上高速路口还有几公里时,她就停下车,要求柳不幻妆扮成其他身份。
一次,柳不幻不堪其烦,便说:“不用每次都改扮吧?这么麻烦,他们肯定认不出来的。”
可是上官怡却驳斥道:“一定要换,必须小心又小心,才能不被怀疑,不被识破。细节决定成败,这句话可是至理名言。有时一个极其细小、非常不容易被发现的小疏忽、小漏洞都会是致命的,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因此,每次都必须以崭新的面目出现在高速路口,我相信邓锐一定会将我们两人的照片和相关资料传至每个高速路口,你没发现,我们经过每个高速路口时,花费的时间都比其他人要长一些,这是因为检查人员对我们有一些怀疑,但是仔细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找不到十分有利的证据,因此才放我们过关的。”
柳不幻脑海中迅速回忆一下上一个高速路口的检查情况,发现的确如此,因此才不得不佩服上官怡的细致入微与先见之明,才不得不依计行事。
就这样,两人一路飞奔,于晚上7点20分时抵达少林寺。因是夏季,白天较长,此时天色尚明,不过,方才还如血的残阳现在已经隐没于嵩山之后了。
上官怡和柳不幻收拾行囊,下车,匆忙奔向少林寺大门。
可当他们兴冲冲走向大门口时,一位工作人员拦住他们,说:“现在游客已经不能再进入景区了,明天再来吧!”
“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我们是……”柳不幻焦急地分辩道。
可他还没说完,上官怡就截断话头,客气地说:“我有要事要见玄悟大师,麻烦通报一下。”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没好气地说:“好吧,我和小和尚说一下去。”此人交待另一个工作人员替他,便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和尚走过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是哪位施主要见玄悟大师呀?”
“是我。你……你是不是叫虚明呀?”上官怡兴奋地说。
小和尚右手摸摸光光的后脑勺,既吃惊又疑惑地问道:“是呀,你……你怎么知道?你是……”
“我是你师姐虚智呀!”上官怡高兴得简直要手舞足蹈了。
“师姐?”小和尚仍旧如坠云里雾里。
“师姐你都不认得了?”上官怡说着焦急地指着自己说。突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右手往自己左脸颊处一捏,然后稍用力一扯,像变魔术一样,“噌”地撕下一张半透明的人皮面具。一下子将她那张夺人魂魄的清美面庞展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少林寺大门旁一个卖冷饮的小摊点上,一位50多岁、头发花白的男子在看到上官怡撕下人皮面具的那一刻,两眼放光,心中甚是得意,下一步计划瞬间已经在脑海中形成。
小和尚怔了一下,然后扑过来,抱住上官怡道:“师姐……真的是你?想死我了——”
柳不幻心道:你这个讨厌的小和尚,我还没抱过她呢,你就先抱了。
见两人相拥不放,甚是喜悦,柳不幻道:“仙女,先拜见你的师父要紧——”
虚明迷惑道:“仙女?师姐,你已经得道成仙了?”
上官怡解释道:“不要听他胡说,他喜欢打趣。”
虚明扭头瞟了柳不幻一眼,恭敬地说道:“这位施主是……”
上官怡略有犹疑道:“他是……他是我的一位好朋友,也喜欢练武,还对佛经很有兴趣,听说我要来拜见玄悟大师,便一同前来。他叫柳不幻。”
虚明恍然大悟道:“噢——原来也是一位与佛有缘的人,柳施主好。”听上官怡介绍后,虚明对柳不幻的态度亲近不少。
“虚明师傅好——”柳不幻还礼道。
“请随我来。”虚明礼遇有加。
柳不幻和上官怡跟随虚明走进少林寺大门,然后穿过一道门,跳入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广场。只见一群少林武僧正在练习罗汉棍法,招势威猛,喊声震天,气吞山河,好不壮观。
“好!”柳不幻看得入神,禁不住拍手叫绝。
虚明压低声音道:“柳施主,莫要高声喧哗。”
“哦!”柳不幻有些扫兴。看到如此振奋人心的场景,不让人说话,而且还是赞赏的话,这真让他感到不快。可是入乡随俗,他只能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虽然的他的嘴巴受到限制,但是他的眼睛却自由得很,恣意地左顾右盼。因为少林寺这个中华武术的发源地一直以来就是他心驰神往的地方,那么多的武侠小说中都提到他的威名,因此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对喜欢武术和佛经的人来说无疑有巨大的吸引力。同时,它还是上官怡学武的地方,所以对柳不幻的诱惑就更多了一层。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居然能将上官怡的武功教得如此之高?
两人跟随虚明左一拐右一转,须臾之间来到了少林寺后院的一座禅房。虚明轻轻敲了敲门,道:“师父,虚智求见。”
只听见里面传来洪亮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虚明推开房门,向内走去。上官怡和柳不幻紧随其后入内。
这座房内的后方墙壁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禅”字,“禅”字下面的一个蒲团上坐着一位白须童颜、仙风佛骨的老和尚。他双目微垂,盘腿而坐,手持一串硕大的佛珠,似乎正在默诵佛经。
上官怡猛然间看到授业恩师,心中喜悦异常,感慨万千,不禁热泪盈眶。但她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双手合十,弯腰躬身,毕恭毕敬道:“弟子虚智参见师父。”
老和尚玄悟大师睁开眼睛看了看上官怡,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当初你学成出寺之时,老衲就说过,你是俗家弟子,六根未净,尘缘未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靠自己解决,你我虽有师徒之缘,然毕竟佛俗有别,红尘之事你不能带到寺内,否则便扰了佛祖的清静,你可还记得?”
上官怡道:“师父的话,弟子时刻铭记在心,可是,弟子此次前来,一是四年未见,甚是想念恩师,想来看望一下您老人家;二来弟子实在是无路可走了,才想到来投奔恩师,但求避祸一时。”
玄悟大师不紧不慢道:“阿弥陀佛,世间不存在无路可走,只要你心中有希望,心中有路,脚下就一定有路,所谓的走投无路,其实是世人在心中已自断出路,才导致他觉得无路可走。世间的路何止千条万条,无论你遇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艰险,只要你肯走,就一定有路。好了,去吧,为师言尽于此,你好自珍重吧!”说罢,复垂下眼帘,手转佛珠,任上官怡再怎么喊叫师父也是无动于衷了。
虚明见状,劝道:“师姐,师父心意已决,请随我走吧。”
柳不幻看到这个玄悟大师如此绝情,本想发作,突然看到虚明那憨厚诚实的样子,不禁心生一计,强将怒火压了下去。
三人出了玄悟大师的禅房,还未等虚明下逐客令,柳不幻抢先说道:“虚明师傅,你看,你师姐和我不远千里而来,虽然玄悟大师不肯收留,可是如今天色已晚,我们也不为难你,只愿借宿一晚,明早便动身离开,绝不连累你,出家人慈悲为怀,你不会不答应吧?”
虚明一听此话,脸上顿时浮现出十分矛盾的神色。“这……这……我要是收留你们,就是违反寺规,要受到严惩的。”
柳不幻道:“我们都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你看现在天色渐暗,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住下,谁会晓得?难道你师姐有难,你就不顾多年同门之谊,要狠心将她赶出寺门吗?”
这句话击中了虚明的软肋。虚明的脑海中顿时过电影般回忆起他和师姐在一起练功的场景,当年练功时,师姐曾多次帮助过他,帮他校正动作,帮他理解各路少林武功的精义与秘诀所在。其实,虚明也一直喜欢着他国色天色的师姐,只是佛门禁色,虚明只好将这份情愫深埋心底。
回忆使虚明的心动摇了。他似乎瞬间从一个佛门弟子滑向了一个有着世俗七情六欲的年轻男子。
虚明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便小声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师姐、柳施主,随我来,后院有一间空房,原是慧净师叔的住处,他圆寂后,便一直空着,此处就这一间房屋,况且一般弟子不允许到这个区域,所以比较清静,安全,等我简单打扫一下,你们暂且将就一晚吧。”
“师弟,这可不行,一旦被发现,你会受到惩处的……”上官怡担忧道。
柳不幻怕生变故,忙插嘴道:“你多虑了,此处在寺内偏僻的很,没人会发现的。对吧,虚明师傅?”
“对,对。此处是个禁地,所有弟子都不能来的。”虚明附和道。
上官怡见两人一唱一和,不愿拂逆了师弟的一番良苦用心,便不再多言。
虚明带领两人走过了一段逶迤的卵石幽径,此时夜幕低垂,三人的行踪借着夜色的掩护十分隐秘,无人发觉。
片刻,三人来到一处房屋前。虚明从房前一个角落拿来一把扫帚,打开房门,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一盏有些昏暗的灯泡亮起。虚明让两人在屋外稍等,自己则借着幽暗的灯光打扫起地面。因为慧净去世仅十几天,因此屋内并不是特别脏,只是地面有一些浮尘而已。简单清理一下,虚明便让两人进到屋内。
屋内极其简朴,只有一张桌子、一把凳子和一张床,想必蒲团、佛珠等物已被收起。
虚明看了看两人,不解地说:“这只有一间房、一张床,你们怎么住呀?”
柳不幻抢着说:“当然是我住屋外了,正好现在是夏天,住在屋外还凉快呢!”可是心里却道:“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个屋内,但愿今晚能和仙女睡同一张床。”
虚明闻此言,释然道:“噢,那就委屈柳施主了,不过,晚上不要随意走动,以免被人发现。”
柳不幻道:“那是自然。”
虚明又转向上官怡,关怀地说:“师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莫要委屈了自己。”
上官怡忙说:“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被人发觉了。”
“我会的,师姐放心吧!”虚明心里一阵愉快,觉得有了师姐的关心,自己冒再大的险也值得。说罢,又望了一眼师姐,便转身离去。
第22章 徘徊的黑影()
见虚明走远,柳不幻回到屋内,满面笑容地说:“仙女,咱俩又要同居一室了。”
上官怡微讽道:“你不是说你住屋外吗?”
“我是怕你师弟难堪才那样说的,毕竟是佛门清静之地嘛。难道你真的狠心让我露宿屋外?”柳不幻有些紧张道。
“你不是说外面很凉快吗?屋内可是没有空调、风扇的……”上官怡仍旧不松口。
“屋内是没有乘凉设备,可是我感觉今天并不太热,所以还是住屋里吧。万一慧净师叔的灵魂发怒,怨我们不经寺里同意便私自下榻他的居所,半夜三更前来质问,我们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吗?”柳不幻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借口说服上官怡。
“你是想让我在危险的时候保护你吧?”上官怡嘴角浮起一丝讥笑。
“是的,是的,你是倾国倾城、智勇无双的神奇女侠,天下无敌,无论什么妖魔鬼怪前来,你都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柳不幻抓紧时机,顺杆往上爬。
“巧舌如簧,算了,看在你如此胆小的情况下,我就慈悲一回吧,允许你住在屋内,可是你要睡地下……”上官怡道。
柳不幻本来听到她说允许他住屋内,心里一阵狂喜,可是又听到要睡地下,不禁有些失望和沮丧。“地下那么硬怎么睡呀?”他诉苦道。
“你自己想办法吧。”上官怡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些面包和饼干之类的干粮,嚼了起来。
柳不幻早已饥肠辘辘,也从自己的包内翻出些食物,郁闷地吃将起来。
好在天热,虽然地下有些硬,可是并不算太凉。上官怡还算好心,从床上揭了一张席子给柳不幻。柳不幻将席子铺在地上,就将就着睡在了上面。虽然奔波了一天,十分疲惫,可是柳不幻躺在席子上,依然了无睡意。
透过有些破旧的窗户,柳不幻看到室外有淡淡的月光倾洒下来,可他却辗转反侧,对愁难眠。什么愁呢?万千愁绪。自己现在是杀人嫌疑犯,亡命天涯,东躲西藏,战战兢兢,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哎,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世事茫茫难自料。真是命运无常呀!
人这一生,倘若有一个劫数不能逃掉的话,一辈子也许就到头了。以前总想,一辈子,一辈子听起来多么长呀,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可是如果遇到地震、车祸、重大疾病或意外事故等,说没就没了。想想真是令人心惊肉跳。或者一次冲动型杀人,就在那一瞬间,头脑一热,这一辈子就毁了。做人,可真是要处处小心,步步留意呀!
可是自己呢。自己真的没有杀人呀,只是碰巧事发前一晚到过案发现场,砬巧和死者相识,难道就要背上杀人嫌犯的罪名吗?法律是讲证据的。可是案发现场肯定遗留有我的指纹,说不定死者身上还残留有我的指纹呢?
想到这里,柳不幻的脸上不禁一红。守慧呀守慧,你到底被什么人害死了呢?是谁在故意设局陷害我呢?你若在天有灵,能托梦告诉我吗?你放心,我知道你非常注重名节,我不会让你死后还背上骂名,我对当晚发生的事会守口如瓶的。
小鱼儿,对不起,因为我卷入一场谋杀案,而与你天各一方,不能联系,我知道你一定很着急,不要为我担心,照顾好你自己我就放心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天叔,本以为在你的悉心栽培下,我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正准备大干一番,为杨氏集团尽一分力,谁曾想,命运弄人,我一夜之间成了杀人嫌疑犯,不能再为你分忧了,真是抱歉!你不要太操劳了,要注意身体啊!
…………
此刻,柳不幻的心内涌起浓浓的惆怅与忧伤,情不自禁地和自己最亲近的人说了心里话。说完后,他的心里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些。
他听到上官怡的呼吸声甚是均匀,料是已经进入梦乡。
这个女人如此神秘莫测,她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呢?
突然,窗外真就出现了魔鬼,一个鬼影。
柳不幻屏住了呼吸,心中惊惧万分。难道慧净大师不满他死后不久,我们就“侵占”了他的居所,对他不敬,所以又从阴曹地府飘了出来,回到他的住处,向我们兴师问罪?
念及此,柳不幻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再一想,不对,鬼是没有影子的。一定是人的影子。会是谁呢?
此时,那条被朦胧月光拉长的黑影开始移动起来,离那个稍显破旧的窗户越来越近,黑影越来越大。柳不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神经开始绷紧,准备随时迎敌,随时喊醒上官怡。他知道,凭上官怡的超强实力,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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