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能侠侣-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那条被朦胧月光拉长的黑影开始移动起来,离那个稍显破旧的窗户越来越近,黑影越来越大。柳不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神经开始绷紧,准备随时迎敌,随时喊醒上官怡。他知道,凭上官怡的超强实力,几秒钟就会飞到黑影的面前战斗。所以他并不是非常担心自己的安全。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突然,那黑影停下了,片刻,又越来越小,似乎越来越远了。柳不幻舒了一口气。
然而,不多时,那黑影又停住了,半晌,竟然又折回来了,再一次向着窗户不断靠拢过来。柳不幻的心再一次悬起。是谁呢?这么折腾人,是好汉就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别这么鬼鬼祟祟地吓人,这岂是英雄行径?
眼看着黑影再次逼近,柳不幻握紧拳头,准备对其迎头痛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在暗,他在明,我怕什么?柳不幻暗中给自己壮胆。
可是,黑影又停下了。
真是可恶,这个人要干什么?要打就打,要杀就杀,怎么如此犹柔寡断,躇踌不前呢?这让人的心一上一下的,时间长了,谁受得了呀?
霎那间,柳不幻心中的怒火掩盖了恐怖,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冲出去,给那个黑影来个措手不及。
可是,当他铆足了劲,打算奋勇一搏时,那讨厌的黑影又渐渐地远了,远了,直至消失不见。
这时,柳不幻才如释重负。
可是经过这么一折腾,他原本还储存的一点困意竟全被吓跑了,跑得一干二净。脑子里过电影似的回忆着他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三年间的事,真是风牛马不相及。他也不知翻了多少个身,叹了多少次气,终于在天快到亮时,沉沉睡去。
第23章 惊心的夜逃(1)()
翌日清晨。
“大懒虫,快起来吃东西了。”睡梦中,柳不幻似乎听到上官怡在叫他。
他揉揉睡意犹浓的双眼,发现已经是天色大亮。上官怡正在吃东西。
“哪来的早餐?”柳不幻好奇地问。
“是我师弟虚明送来的。”上官怡柔声道。
“噢——真会献殷勤?”柳不幻语带醋意。
“人家好心送早餐给你吃,你还挖苦人家,真是……”上官怡原本想说“真是没良心”,可是又咽了回去。
这个世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平时看上去冷若冰霜、傲岸不群。可是当他们和非常熟悉的人在一起时,就会表现出他们内心的狂热来,对一般人似乎少言寡语,然而,当他们面对亲朋好友时便会显得健谈、幽默,有时简直就像是一个口才极佳的演说家。上官怡无疑就属于这种人。她的性格非常复杂。她在陌生人面前像一座冰山,可是和熟悉的人在一起,比如,与柳不幻在一起时,她就是一个活泼、有趣、爱开玩笑、话多的时尚女子。
一个心理学家曾说过,人是有很多面的,比如,正直的一面,邪恶的一面,坚强的一面,脆弱的一面,热情的一面,冷酷的一面……一个人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是看他哪一个方面占的比重较大罢了。人的性格其实会随着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等外界因素的变化而有所改变。当然,一个人的最基本性格还是会相对稳定的。
柳不幻知道虽然上官怡嘴上不饶人,其实她并未真正生气。“算了,不提他了。”柳不幻边吃东西边说。
吃着吃着,他不由自主地伸了个懒腰,“困死了,昨晚你可睡得真香呀!”
“是的。人生在世,难免有许多烦忧,可是烦忧再多,还是要吃饭睡觉的。如果吃不好睡不香,那么便没有充沛的精力去解决这些烦忧,会使这些烦忧不断扩大,形成恶性循环,反而不好。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挡’这句话很精辟,虽然多少有些消极,可是这种态度却值得提倡。如果人人都能参透这个道理,也不会有那么多食不甘味、睡不成眠的人了?你说是不是?”上官怡用颇具哲理的口吻说。
柳不幻想,看到佛经的人就是不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意境深邃、极富哲理的辞句。“没错,我是因为胸中块垒太多,愁绪纷扰,所以才没有睡好。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
“噢?还有其他原因?”上官怡略感惊讶。
“当然有。昨夜一个神秘的黑影在窗外不断徘徊,甚是可怖……”柳不幻添油加醋地将昨晚之事说了一番。听得上官怡也耸然动容。
“没想到,连这里,他们也能找到……”上官怡思索半晌后,叹息道。
“他们?他们是谁?”柳不幻疑惑地问。
“噢……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料想肯定和上次刺杀你的人是一伙的……”上官怡闪烁其辞道。
柳不幻听出上官怡话中有话,说时藏着掖着,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可是他知道无论他如何问也是问不出的,所以便不自讨没趣。
“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必须走了。”上官怡不甘地说。
“走?去哪里?你不是说少林寺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柳不幻问。
“此一时,彼一时。既然昨夜有黑影出现,就说明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所以这里已经不再安全,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不仅我们会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而且还会连累少林寺,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况且,师父本来就不欢迎我们留宿。我们走了,虚明师弟也不会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
“可是,我们离开少林寺后去哪里呢?哪里才是安全的呢?”柳不幻喃喃道。
“没有哪里是安全的,只有找出凶手,我们才能真正安全起来。”上官怡凝目道。
“没错,这是釜底抽薪的办法。可是谈何容易啊?我们是嫌疑犯,被追得到处跑,哪有能力去找线索呢?更何况就算我们想去找,可是线索在哪里呀?”柳不幻不无忧虑道。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事在人为。这件事的确是非常艰难的,可是也不能说一丝希望也没有,只要我们竭尽全力去做,永不放弃,就有成功的可能。”上官怡铿锵有力地说。
柳不幻被上官怡乐观、执著、勇敢的态度感染了,沉吟片刻,也坚毅地附和道:“对。竭尽全力,永不放弃!”
裸体女尸案案发后第三天。
龙阳市公安局刑侦队队长办公室内。
刑警小张手拿一份文件兴冲冲地跑进队长办公室,“邓队长,尸检报告出来了……出来了……”
邓锐有些兴奋:“快说说。”
小张稍有气喘地说:“死者何守慧左ru房上有3枚指纹,分别是一个男人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纹。通过指纹库仔细比对,这个男人就是杨氏集团副总经理柳不幻……”
“果然是他。”邓锐极为激动。他为自己之前的推测感到自豪。“死因到底是什么?”
“这……这……”小张吞吞吐吐地说:“这个目前还不太清楚。”
“什么?不太清楚。法医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连个死因也弄不明白?”邓锐有些气恼,大为光火道。
“这……这个也不能怪法医。只因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和内伤,没有中毒迹象,也没有突患急病的痕迹,实……实在是找不出任何致死的原因呀?”小张有些惶恐地解释。
“真是胡说八道。一个人死了,肯定有死因。死因肯定会表现在身体上。怎么会找不出来呢?走,我要去验尸房亲自验尸……”邓锐气急败坏地说。
然而,令邓锐感到大失所望和大惊失色的是——从死者何守慧的尸体上的的确确是找不到直接死因。
“难道是自然死亡?”邓锐吸着烟在办公室内来回踱着步,喃喃自语。“不太可能呀?何守慧才22岁,非常年轻,而且平时身体一向很好,绝不会像90多岁的老人一样,睡着睡着就无疾而终了?况且柳不幻在案发当晚是去过何守慧住处的,难道当晚柳不幻给何守慧施了某种奇怪的咒语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诡异了吧?不可能,绝不可能。一定是我们在某个细节疏忽了。”
邓锐叫来最早给何守慧验尸的法医小赵,语重心长地说:“你在验尸时有没有发现它和其他尸体不一样的地方?你要仔细想想,这对破案非常重要。”
“这……”法医小赵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有,有。这具尸体比一般尸体要软。”
“什么意思?”邓锐不解道。
“就是说一般尸体那时已经非常僵硬了。可是何守慧的尸体在那时还比较柔软,似乎她死后身体变硬的时间比一般死者要久。”小赵回答。
“这在医学上怎么解释?”邓锐追问道。
“这……这很难说,因为这种例子极其少见。不过,我曾在一本关于前沿医学的杂志上看到过类似情况。说因为死者生前饮下或者被注射某种特殊的药物,身体内的细胞会发生异化,失去免疫能力,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最后气绝而亡。死后身体会变得非常柔软,而且死后很久还不会僵硬。不过,这本杂志不太权威,不太正规,许多内容都处在探索阶段,许多事例有虚夸、捏造甚至想象的成分,所以不足为凭。”小赵忐忑不安地说。
邓锐回味着小赵的一番言论,沉思道:“哦——那么死者是在什么时候被下药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比如,是一个小时前还是一个月前?”
小赵回道:“这……这……我记不起来了,那是我好几年前看到的,当时只是大概有个印象,具体内容都忘记了……”
“那本杂志还能找到吗?”邓锐充满希望地问道。
“在我搬家时所有的旧书旧杂志都卖了,我估计那本医学杂志也卖了。”小赵惋惜地说。查查看有没有类似的情况。”邓锐吩咐道。
“好的。”小赵应道。
第二天,上查不到类似情况。邓锐十分失望。
不过,关于这起裸体女尸案,刑侦队有了基本的结论——柳不幻有重大作案嫌疑,下发通缉令,全国搜捕。同案犯金色面具女人(可能是一脸麻子、拥有超能力)一并通缉。
前几天,刑侦队通过调查,又获得了不少情报与资料。比如,死者何守慧曾经几次表白过对柳不幻的爱意,可均被婉拒。而柳不幻前不久正好要与杨氏集团独生女杨羡鱼定婚。柳不幻很可能为了顺利与杨羡鱼定婚,但不堪何守慧的纠缠而蓄意谋杀,这便成了柳不幻的杀人动机。再加上现场死者ru房上的指纹、胖保安的证词等证据,断定柳不幻是第一嫌疑犯,因此报请相关部门实施通缉。
裸体女尸案案发后第七天的深夜。天上无星无月,人间笼罩在黑暗的夜幕下。
七天了,杨羡鱼的心也一直被笼罩在悲伤、焦灼、黑暗之下。七天来,她一直被父亲“软禁”在自己的闺房中,她的闺房外被父亲派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看守,她是插翅难飞。
但是她还是想飞,想立即飞出闺房,飞到自己未婚夫柳不幻的身边。
可是,她不能飞,不会飞,她需要忍耐,需要机会,需要智谋。
也许在外人看来,她居住在龙阳市最好的别墅内,该是何等幸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是多么痛恨这幢别墅。她恨这幢别墅为什么如此坚固?为什么如此多关卡?自己为什么住在三楼呢?
此刻已是凌晨两点半了,可杨羡鱼却睡不着。不单今夜,连续七天她都无法入眠。甚至连饭都不怎么吃。原本漂亮妩媚、光彩照人的脸庞此时有些暗淡、缺乏生气,无比憔悴。连原本美丽的卷发都有些凌乱。
可是她的心却是充满希望的,甚至是有点兴奋与喜悦。因为她计划了一周的夜逃方案将要实施了。
现在站在她门口值班站岗的仆人是小王。小王做事非常认真,因此被委以重任,下半夜守在主人闺房门口。可是他已经守了好几个小时了,已经有些困了,虽然极力地想抵抗睡意的侵袭,可两只上眼皮还是不争气地耷拉了下来。他站着居然也睡着了。
此时,杨羡鱼头钻在床上的单子内,通过笔记本电脑看到了小王昏睡的滑稽的样子,于是开始行动。以前,她为聊天用的摄像头按在了自己闺房门外的屋顶上,没承想现在起到了大作用。
她迅速关掉笔记本电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照着,小心翼翼地从床下的柜子内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用单子绑结在一起的一根“绳子”,她将“绳子”的一端紧紧地拴在靠近窗户的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子腿上,将另一端牢牢地捆在自己腰上,然后轻轻地推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哎哟,那么高呀!平时就有恐高症的她不禁感到一阵眩晕。
第24章 惊心的夜逃(2)()
然而,她知道为了逃出去,她必须克服恐惧,必须从窗户爬下去,别无友上传
有时,没有选择的选择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你没有选择,所以也就豁出去了。
此刻,杨羡鱼牙一咬,心一横,艰难地爬上了窗台。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又轻轻地跳下窗台。将腰间别着的小型手电筒重新拿出来,照着路,来到更衣柜旁,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双肩背包背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再一次爬上令她感到害怕的窗台。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而是果断地用手攀着“绳子”,用脚用力蹬着楼面,艰难地一步一步往楼下挪。
一尺,两尺……没下多少距离,她就感到手脚发软发酸,而且细嫩的手指也被“绳子”勒得生疼。
坚持,一定要坚持。她在心内对自己鼓励道。
她用从未有过的毅力坚持着,一点一点往下移。
她终于下到二层楼的窗台上,她用脚踏在窗台上,舒了一口气,感觉脚下踩实的感觉真好。
然而,片刻后,她的脚又要开始悬空了。她继续着这种高危险高体力且好象永远没有尽头的、令人痛苦万分的“时尚运动”。
她咬紧牙关,坚持再坚持,感觉两只胳膊似乎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终于,她的脚踏到了一层楼的窗台上。
她稍息一会儿,接着往下移。可是她刚移动了两步,便感觉腰间的“绳子”一滑,竟开了,她猛地往下坠,险些尖叫出来,她意识到喊叫的危险性,刚一“啊”她立即就收回了声音。
砰——
她坠落在地,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在这时她离地面已经不算太远了,加上楼后的地面是草坪,因此摔得并不算重。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惊吓出一身冷汗。想想刚才的场景,十分后怕。幸亏“绳子”晚些才松开,如果再早些,哎,不敢想呀!
她捡起滚落在一旁的背包背上,拿出腰间的小型手电筒照着路,向着大门走去。刚走几步,她因担心自己暴露,又将手电筒关掉,凭印象摸黑向大门处靠拢。
她之所以如此小心,是因为大门处也有一个仆人把守。
现在,杨羡鱼身体还在楼后的阴影里。她向大门处把守的仆人望去。是小李,小李有些胖,现在不知道为何没有站在那里站岗,居然瘫坐在地上,一颗有些肥的脑袋有气无力地斜倚在门柱上。
是不是睡着了?杨羡鱼心里直犯嘀咕。看样子像。
原来今天是小李的生日,生日宴上他喝了不少酒,因此现在醉意加睡意共同将他击昏了。
真是天助我也!杨羡鱼心里第一次真诚地感谢老天。她轻手轻脚地向大门处走去。
终于,她一点一点地走近了。她从小李身旁小心地绕过。
突然,她的右腿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攥住了,动弹不得。
“公主,你不要走呀……”小李居然在叫她。
糟了!小李发现我了。怎么早不醒晚不醒,在这节骨眼上醒了呢?杨羡鱼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紧张得有些颤抖地扭过头去,看到小李两只手牢牢地抱住她的右腿。可是,奇怪,他的眼睛居然是闭着的。
“你不要走呀,公主,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多爱你……”小李又说道。
啊,原来小李是在说梦话呀!
杨羡鱼如释重负。用力去掰小李的手,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掰不动。无奈,她用尽全力去扳小李右手的一个小拇手指头。“疼……疼……”小李呓语道。
就在一刹那,杨羡鱼发现小李的眼睛似乎睁开了。深深的恐慌瞬间击中了她。她急中生智,将背包提在身前,拉开拉链,随手取出她的铁制喜洋洋存钱罐,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砰一下砸在小李的脑袋上。小李头一歪,软软地倒了下去。
杨羡鱼吓得脸色苍白。可是她没时间思考小李是昏了还是死了。匆忙将存钱罐放在背包里,背在肩上。然后从小李的裤腰上解下一串钥匙,找出一把开了大门的锁,便将钥匙扔在地上,惶恐不安地开了大门,向游艇方向跑去。
没跑两步,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刚才下楼时腿使软了,抑或是刚才摔住了,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将下巴擦伤了。杨羡鱼爬起来,一摸下巴,似乎渗出了血,可她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也没时间去想疼。
她眺望了一下游艇方向,值班的小周此时正坐在游艇的旁边,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杨羡鱼屏气敛声、蹑手蹑脚地向游艇靠近。游艇共两艘,一艘经常用,另一艘是备用的。
她一点一点地接近目标。只要她开走游艇,就算过了最后一道关,她就可以飞出这个“牢笼”了。
她一边走一边琢磨着应该怎么对付小周。
离小周还有10米左右时,她停下了。她在思索。
她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被小周大喊,或者按动手中的报警器,那么她的这次计划就宣告失败了。
对,利用小周的最大弱点。每个人都有弱点,就象蛇的七寸,一旦掐住,便将对方制服了。
心里有了盘算后,杨羡鱼便有了几分信心,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她想,如果小周没有发现她,那么她就拿存钱罐在他的后脑上来一下,将他击昏,好趁机逃走。
她右手紧紧地握着存钱罐,小心地藏在身后,猫着腰一步一步逼近小周。
九米,八米,七米……三米。
眼看就要成功了,杨羡鱼禁不住有些兴奋。
可是在她离小周只有两米时,不知怎的,小周突然不经意地扭了一下头。然后小周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意外和疑惑,继而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可是没等他发出声音时,杨羡鱼左手迅速地捂住了小周的嘴,然后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
接着,小周竟然惊奇地发现杨羡鱼含情脉脉地望着他,霎那间,他被那美丽、温柔的眼波征服了,浑忘了自己的职责,竟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不睡觉,半夜跑到这里?”
杨羡鱼娇声娇气地说:“一个人太寂寞了,睡不着,就出来透透气,顺便找你这个小帅哥聊聊天……”说着,她有意地挺了挺丰满的胸脯。她穿的是粉红色的吊带背心,诱人的乳沟清晰可见,她这么一挺胸,她那两个饱满的ru房更加凸显,直看得十分好色的小周两只眼睛都直了,口里的涎水简直都要快流出来了。杨羡鱼又趁机将右腿向前一弓,摆了个pose,她超短短裤下那雪白、水嫩、光滑的大腿再一次将小周的视线勾了过去,并将他彻底征服。
可就在小周看得骨头都酥了时,突然,砰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重物砸中,顿时眼前一黑,极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杨羡鱼手中拿着存钱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周,喃喃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活该——”
她将存钱罐放进背包背好,然后有些兴奋又有点紧张地上了那艘常用的游艇。可是不走运的是,她发动了几次都发动不着,她急得冒了一头汗。于是,她当机立断,抛弃了这艘游艇,钻到那艘备用的游艇中。可是,接连发动了两次,也发动不着。她有些绝望了。难道连老天也和自己做对?
她双手合十,微闭双目,非常虔诚地对天祈祷道:“老天爷,求求你了,求求你保佑我能将游艇发动着,我以后天天给你烧香……”
然后,她怀着复杂的心情第三次发动。
轰——发动着了。
她激动得简直差点叫出来。
她赶紧跳到游艇下面,将缆绳解开,复又折回驾驶舱,开动游艇,向对岸驶去。她担心声音过大,所以不敢开得太快,只是较慢地匀速开着。不一会儿,便开到对岸。她快速跳下游艇,向这个别墅小区的大门走去。
临近门卫室,保安小李迎了出来,原本无精打采的脸上多了丝疑惑:“杨公主怎么三更半夜一个人跑了出来?”
杨羡鱼一边稍低头(担心下巴受伤被发觉),一边装出一副火急火燎的表情道:“刚接到电话,我姨妈心脏病犯了,要我赶紧去。”
小李吃惊地问:“那怎么杨董事长不派车送你呢?”
杨羡鱼道:“我爸身体不好,我担心他知道了会急下病的,所以没敢和他说,独自一个人跑了出来……”
“噢,是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