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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虫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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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小子虽然蠢,却不是蠢到极处,不会干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情。”华胥颇有些不屑鱼颂的胡思乱想,鱼颂不禁暗骂,灵兽吃的可是自己,不是华胥,但华胥看人极准,若有灵兽吃自己再应对也来得及,便静观其变。
许灵阳二人也不知在附近做些什么,不时有轻微脚步传来,接着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仿佛是小儿愤怒的啼哭,极其凄厉,划破夜空宁静。
鱼颂眼睛悄悄睁开一缝,此时月光冷清,照得并不十分清楚,依稀见得许灵阳、劳灵谦两人站在一只灵兽身前,都是手忙脚乱,显然那灵兽的尖叫声也是出乎两人预料之外。
“好机会,好机会!我早就想要这大明冠翎了,可真是瞌睡便有人送枕头啊。”华胥突然兴奋起来了,鱼颂瞧那灵兽体形不大,尾巴形若蒲扇,可不正是华胥一向垂涎三尺的大明雀。
“还愣着干什么,按计划行事,现在更容不得耽搁了!”说话的是许灵阳,也有些惊惧之意,说话间手又在大明雀头上动了几下,大明雀接连尖叫数声。
劳灵谦立刻跑出灵兽堂,许灵阳却快步走到鱼颂身边,鱼颂早已闭上眼睛装作昏迷,看不到身边状况,只知许灵阳将一些东西揣入自己怀中,颇有份量,隔着衣服也觉冰凉柔软,鼻间又闻到一股辛辣气味直冲脑门,接着便听到许灵阳便大步离开。
“快起来,使用猿攀术第二招,将怀里两根大明冠翎插在许灵阳身后,另外两根以封灵布包了扔在房梁上,动作麻利些,很快就要来人了。”华胥早叫鱼颂听他吩咐,鱼颂知道是要赃物放回许灵阳身上,要来个捉贼捉赃,让他嫁祸不成反受其殃,但将另外两根放在房梁上定是华胥想趁火打劫了,那封灵布是华胥教他做成,可封裹万物灵气不泄露半分,最是适合封藏灵物。
鱼颂略一转念,使猿攀术倏地跃起,几个大步追上许灵阳,身臂暴长,已将怀中四根大明冠翎插在许灵阳身侧衣服上,许灵阳身着的家居衣饰甚是华贵,肋下镶有灵兽甚是威武,华胥早已计算妥当,指点鱼颂将大明冠翎从灵兽顶上线脚插入,倒好像许灵阳自行藏入衣带中一般。先前鱼颂动作轻快,最后一下却用上了真力,如刀破豆腐轻易迸开饰物缝线,许灵阳慌忙向外走,竟没觉察。
大明雀在灵兽园中央,堂中各人居住灵兽堂周边,得闻灵兽惊叫连连,立时便有人呼喝走动,但也花了一会儿工夫才赶到大明雀所在之地。
“关闭各处大门,许进不许出。”广心叱喝声压过喧嚣,听来便似在耳边说话一般,说到最后一字时已到了鱼颂身边。鱼颂假做中毒方醒,茫然四顾,此时已燃起几枝火把,广心看到鱼颂,脸色更加阴沉。
鱼颂心下一沉,广心原本便看自己不顺眼,这下更要借机发挥了。
“你怎会在此地?”广心看也不看鱼颂,随口问了声,也不等鱼颂答话,忽地跃进灵圈中,摸了摸倚在东边角落里最大的那只大明雀,怒吼了一声,“是不是你偷了大明冠翎?”
59。处事不公()
“你小子就是不听话,不偷别人也冤枉你,干嘛不偷?”华胥一直在埋怨鱼颂没按自己吩咐行事,这会儿不断埋怨,鱼颂暗道:“闭嘴,让我专心应付这道士。”身处嫌疑之地,首要还是先洗清嫌疑,封灵布虽妙,但这里终究是广心的地盘,一着不慎,自己背上内贼骂名,那可就给了广心严惩自己的借口了。
看到鱼颂只是茫然四顾却不答话,广心更加愤怒,问道:“你为何在此?是不是你偷了大明冠翎?”鱼颂挠头道:“我先前还在屋里睡觉,醒来时便在此地,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广心凑近鱼颂,抽抽鼻子,嘿嘿冷笑几声,道:“你总是脱不开干系,那便让广法来查此事,但大明冠翎却不容有失,我必须找到!”
“大明冠翎丢不了!但你管理不善,为人所趁,我却不能轻易放过。”广法此时也赶了过来,脸上罩着一层寒霜,一手揪着许灵阳后领,许灵阳一脸淡然,看到鱼颂一副茫然样子只道得逞,眼里露出一丝得意。
广心抽抽鼻子,蓦地跳到许灵阳身边,右手一伸一缩间,只听嗤的一声,许灵阳肋下饰物已被撕下,广心将四枝大明冠翎握在掌间,沉声道:“只有四枝,还有两枝呢?被你藏在哪里?”
许灵阳转喜为惊,浑然不知这四枝大明冠翎什么时候长腿跑到自己身上,瞠目结舌,竟无言以对。
广法斥责道:“你素来懒散不爱理事,如今连大明冠翎也敢丢失,真是越发长进了。”广心道:“费那么多话干嘛?先找到大明冠翎再说。”
广法心中盘算,许灵阳终究是广锋弟子,广锋向来护短,此事不宜扩散,否则闹得太大广锋丢了面子,自己以后处境堪忧,便道:“守住灵兽堂,广心,你随我同去臧否堂,咱们查个清楚。”
广心力气甚大,一手提着鱼颂,一手提着许灵阳,浑若无事,鱼颂见许灵阳脸色灰败,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笑意虽然一现即逝,许灵阳却看得清楚,知道被鱼颂算计,心中恨意更甚,只是咬牙切齿。
臧否堂离灵兽堂并不远,不多时便到了,早有弟子迎入正厅中,广法居中坐下,广心将两人掷在下首,懒洋洋坐在客座上。
“许灵阳,你为何偷大明冠翎?其余大明冠翎在何处?同伙有谁?”广法淡淡问道,许灵阳两颊冷汗不住滚落,恨恨盯了一眼鱼颂,道:“是这鱼颂挑唆我偷大明冠翎的,他说灵兽堂这几天正忙乱,是下手良机,顺便还能报复广心师叔,我被他说动,没料到拔翎时伤了大明雀,神兽叫声将他震伤在当地,竟然无法走动,我见势不妙先行逃走了,自愿认罪认罚。”
这当口还想栽赃嫁祸,鱼颂微微冷笑,广法又问鱼颂,鱼颂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道:“许灵阳与我一直不睦,我若要行事也不会找他合伙,他胡编乱造,真是漏洞百出。”
许灵阳辩道:“你昨天说的话这么快就该忘了?你说这次咱们弄到的旗兽品质极好,要是再弄一根大明冠翎淬养,可使百灵旗威力倍增,只要我们两人合力,这事不难办成,你也要两根大明冠翎,我们合则两利,正好化干戈为玉帛。”
“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无用得紧,我若想要大明冠翎何必找你合作?”鱼颂不屑地道,许灵阳听他揭露自己几次败绩的事情,脸上似要滴出血来,忽道:“你狡辩也是无用,你说若有变故只需将大明冠翎藏在你住处房梁上,待无人关注时再取用,只需着人去搜,便知端倪!”
鱼颂见他眼神有恃无恐,不禁用力握拳,指节格格作响,自己还是低估许灵阳了,没想到他还有后手,料来定是让劳灵谦将另外两根大明冠翎藏在自己住处,这下自己也被人捉贼捉赃了,但这些说辞也不是全无漏洞,便道:“你先前说神兽叫声将我震伤在当地,我又怎能把大明冠翎藏在我住处,岂不是正给人以口实。”
许灵阳本是聪慧狡黠之人,既然存心要将鱼颂一道拉下水,早在心中想好了圆谎的说法,正要说话,忽听厅外一人喝道:“够了,耍泼无赖,百灵门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声到人到,来人正是应灵机,满面寒霜,许灵阳本来天不怕地不怕,见大师兄露出这般郑重表情,打了个寒噤,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应灵机虽然十分愤怒,但礼数丝毫不缺,对广法和广心行了礼,一拍手,又有两个门人押了一人走了进来,那人正是劳灵谦,面色灰败,手上拿着两根大明冠翎,却是被应灵机捉贼捉赃,鱼颂虽不知劳灵谦在哪里被捉往,但自己的嫌疑至少洗脱了大半。
此时广锋闭关未出,应灵机代表的便是掌教的意思,广法心里有数,拍拍手,便有两个弟子押了一人进屋,看服色不是百灵门人,鱼颂不认识他,广心却瞧他一眼,冷冷道:“赵言,早发现你情形不对,果然是你被许灵阳收买了!”广法嗤笑一声,道:“事后倒是料事如神,事前却如同猪一样!”广心漫不在乎地摇摇头,不再理她。
广法得重拍下身前桌子,道:“许灵阳、劳灵谦,结伙陷害他人,毁伤灵兽堂灵兽,犯了门规第七条、第十三条,禁闭十天;赵言,玩忽职守,受人蛊惑做人帮凶,因不是百灵门人,关押半年,赶出山门。”鱼颂听得很不服气,明显许灵阳罪过远超赵言,但刑罚却轻重相反,如此门规怎能让人信服。
广法却不需要鱼颂信服,她一向严守门规,这门规数百年来都是如此,自然没有问题。广法接着又道:“至于鱼颂”眼光却看向应灵机,自然是看应灵机的意思处置。
应灵机却看向广心,广心道:“刚才我一走近鱼颂,他虽然装作昏迷刚醒的样子,但气血旺盛,一如往常,可不像昏迷甫醒的样子。哼,装腔作势,起意不良,其行狡猾,其心可诛,不罚不足以震慑其心。”
许灵阳听说鱼颂根本没昏迷,一直都是蒙骗自己,眼中真欲喷出火来,暗道:“真是奇怪,冯叔说这迷药价值千金,灵验无比,连身有灵力之人也能迷晕,怎么会被鱼颂这小子逃过,看来这小子真是有些道行,大意不得。”思索间眼中一道利芒闪过。
应灵机樵着鱼颂,眼神闪铄,若有深意,沉声道:“他既然导许灵阳之恶,那便与许灵阳同罪,一同关押便是。广法师叔,你看如何?”广法道:“广心,上梁不正下梁歪,正是你懒散恶劳,门规败坏,才有这等乱相,便将这四人关在灵兽堂地牢中,盼你早晚相见,心有所感,不负掌教重托。”说完对应灵机点点头,昂首大步走出。
鱼颂大叫道:“你口说无凭,怎能没有实据定我的罪,我不服!”广心也不理他,见他仍是说个不住,喝道:“再胡言乱语我将灵兽粪便塞入你口里!”
鱼颂倒了许多天灵兽堂的灵兽粪便,知道厉害,又见广心一脸怒色,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再言语,任由臧否堂弟子将他四人送到灵兽堂,由灵兽堂仆役接管,打开地牢门户,连下数层,关上地牢里。
灵兽堂仆役一走,烛火也被带走,地牢里黑沉沉一片,鱼颂心中不忿,暗道:“百灵门处事如此不公,算什么狗屁!”华胥一直没有与他交流,此时方道:“本来也算不得什么狗屁,只是有人故意寻你的事而已。”
四人一人关在一间牢房里,牢房槛杆都是精钢所铸,以他们四人修为便只能蜗居在尺许见方的牢房中。安静了一会儿,忽听许灵阳道:“你不用担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失言,你回到家自然会见到我送去的金银。”这话自然是对赵言说的,只听赵言道:“多谢许少爷,你素来一诺千金,我若不是相信你,这次也不会全力帮助你。”
鱼颂听得心头火起,自己被关押在此,这些人都有功劳,正要喝骂,忽听隔壁有个嘶哑声音骂道:“他娘的都给我闭嘴,絮絮叨叨,吵死老子了!”
鱼颂惊得险些跳起,这声音正发自隔壁牢房,嘶哑难听,好像锯子锯木头的声音,充满暴戾绝望的气息,他被推进牢里时四下昏暗,竟不知隔壁牢房还关着一人,而且这人呼吸又沉又缓,若不是他主动说话,鱼颂怎么也不知道旁边竟有人。
许灵阳也被吓了一跳,但他一向横行惯了,立时反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这是百灵门地盘,我凭什么听你的!”蓦觉风声猛恶,当头袭来,许灵阳黑暗中看不清东西,闻声急闪,只觉额头剧痛,已被硬物扫中,禁不住痛呼一声,躲在墙解不敢动弹。
“他娘的,这帮灰孙子,穿了老子的琵琶骨,要不然老子非打烂你狗头不可。”那人怒骂几声,又听呛啷几声,便没了动静。
许灵阳听他说“穿了老子的琵琶骨”,心中一动,问道:“你是蛮境那妖人,你也关在这一层?”那人身处许灵阳与鱼颂之间,闻言只是哼一声,不再说话。
许灵阳暗暗叫苦,关在百灵门牢狱中他并不害怕,但蛮境这妖人凶残霸道,肆无忌惮,不能不让他有所顾忌,嘴里不敢再说话,心里却将应灵机、广法、广心等人翻来覆去骂了几百遍。
鱼颂听他似是默认,心中一动,蛮境那妖人在边境曾有一面之缘,想不到这次竟在牢狱中相会,心中感慨,问道:“你”
才只说了个“你”字,便听呛啷声响,似有什么物事直砸鱼颂面门,风声劲急。
60。牢中岁月()
鱼颂想不到这妖人如此凶残,自己才一开口他便动手行凶,刚才听到许灵阳痛呼一声,便以许灵阳之倔强,挨了一下也不敢多说,便知这人厉害。他真力修为渐涨,黑暗中虽不能视物,但耳中听得分明,那物来势奇快,似以铁链穿过监室铁栏直砸过来,已笼罩自己头顶要害。
电光火石间,鱼颂已知凶险,伏低身子,同时急往后退,缩在角落中,接着就听呼的一声,铁链转了个圈又缩了回去,竟没撞着铁栏,这人手法、力道都非同小可,只是铁链长度似乎不够,否则鱼颂可讨不了好去。
“身手不错,可惜铁链长度不够,否则非砸烂你狗头不可。”那人正是幻尘芥,已在这里关押多日,每天不见天日,而且这地方潮湿闷热,与冰原气候大为不同,他暴戾之气日增,尤其是想到自己知道了敌人的一件阴谋,却不能传送给大王,更是愤怒欲狂。
而且这地牢中不见天日,送食水的人也毫无规律,有时一天一送,有时七八天也不送一次,却又不让他饿死渴死。幻尘芥先前一连五天滴水未进,又饥又渴,夜难成寐,刚吃了一顿汤饭,虽然粗劣难以下咽,对他来说却不啻琼浆玉食,吃饱后舒服地睡了一觉,但才睡了两个时辰不到,便被这几人进牢吵醒,心中火气正旺,更是有了发泄的由头,只可惜锁住手足的铁链长度有限,只是擦中了许灵阳额头,更没打中鱼颂,但这一下立威,几人都是怕了。
一时间,地牢里掉根针都听得到动静,本就伸手不见五指,更显阴沉。
鱼颂怕幻尘芥再施暴,不敢离开所在的地方,只是静静呼吸吐呐,按照华胥所授的法门搬运黄庭真力,但只练了一阵便想起今夜偶起的疑惑,华胥一直说没有适合他的灵力、真力修行法门,但他被许灵阳施以迷药,眼看憋不住气时华胥立刻就教他一套吐纳法门,身内自成周天,为什么先前便不教自己,非在迫不得已时才教自己。
“死鸡臭鹅,你又来怀疑我?”这些念头虽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华胥立刻便觉察到,“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当时我们约定过,若要好聚好散,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做,同心协力。你现在只是小有成就,尾巴就翘起来了,竟然怀疑我秘而不宣,这算什么道理?”
鱼颂暗暗翻了个白眼,这都是什么道理,明明很正常的质疑,在华胥那里转上一转,却成了自己理屈了,若是胡搅蛮缠自己可真不是华胥对手。话说到这里,再争执也是无谓了,鱼颂收起杂念,继续修炼真力。
鱼颂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这才想起自己已被关入灵兽堂地牢,静寂之中能听到四人呼吸之声,竟连鼾声也听不到,可真是古怪了。昨夜折腾了许久,在地牢中似乎也没睡多久,鱼颂却觉精神奕奕,不由得心中暗自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暗伏着厉害阵势,源源不断地聚集灵气,因此那个蛮境之人虽然饱受折磨,却一时不得死,你们人类用心险恶,折磨人的方法千奇百怪,真是可怕得紧。”华胥似乎悄悄放出灵觉探查那蛮境妖人了,否则怎知那妖人情形,鱼颂暗自嘀咕道:“你又不怕被人发现你的存在了,还敢放出灵觉?”
“这里本来就灵气浓郁,更深处地底,放出灵觉很难发现。”华胥这数月来他为免被百灵门人发现,一直借助鱼颂双眼视物,早就憋闷欲狂,得了这等良机,自然要放纵一番。“你自己看看那人的惨状就知道了,同类相残、丧心病狂,莫过于你们人类。”
鱼颂知道华胥借助灵觉探知,无论是范围还是精细程度,都远超自己,他说起那妖人惨状心有戚戚,更有恨意,心中好奇得紧,再问详情华胥却闭口不谈。
黑暗中时间过得奇慢,但鱼颂却毫不以为苦,他既得了修炼真力的方法,又不再有洒扫挑水之类的苦活牵扯,乐得逍遥练功,一时真恨不得就呆在这斗室之中,直到功行圆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地听到开门声音,接着远远见到一点红光由远及近,久不见光,便是这并不明亮的灯火,鱼颂也适应了一下才觉不那么刺眼。那人拿着个大食盒子,将三份食水送到许灵阳、劳灵谦、赵言、鱼颂几人牢室外,捡起幻尘芥牢里的碗筷等物事,转身便想走出去。
只听赵言道:“王兄弟”鱼颂见这人似是灵兽堂中杂役,也不知道叫王什么,却听他厉声道:“堂主说了,不得与你们交谈,否则重罚不饶。”许灵阳嘿嘿冷笑几声,道:“怕广心那废物作甚,该说便说,我替你担着。”但姓王的那人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他娘的,为什么不给老子送饭,还放着几个饭桶在我身边眼气我。”幻尘芥突然一声大喝,鱼颂早瞧见他蓬头散发,脸上胡须都有一尺长了,看不清面孔,仍穿着琵琶骨,手脚都有镣铐,他打人的铁链便是一端连着镣铐,另一端钉在增上,能挥舞出的长度不过数尺,自然打鱼颂不到。
“你算是长些记性了,不再乱扔饭碗,也不再乱打人了,但是因为你前段时间太凶恶了,上面吩咐过了,以后最快只能三天送一次饭,你就只管忍着吧。”那人对幻尘芥甚是忌惮,不轻易靠近他牢室,料来是先前吃过亏的。
幻尘芥一抖铁链,笑道:“你走近些又有什么,我保准不会打死你。你们一直折磨老子算什么,有种不给老子吃喝,饿死老子。”那人冷笑一声,只管走了出去,外门一关,牢里又是一片黑暗。
幻尘芥兀自说道:“想从老子这里获悉机密,做你娘的清秋大梦。”
他最后一句声音极大,回声在屋里闯荡,耳边嗡嗡有声,鱼颂见幻尘芥如此困顿仍是豪气不减,心想:“这人可真个硬气,只是不知他怀有什么秘密,百灵门竟如此折磨他。”
华胥道:“锁他琵琶骨的铁钩生有倒齿,这人只要一动便伤了筋肉,血流不止,却有灵气、食物进补,总是不死,用这种阴损法子折磨人,你们人类真是太邪恶了。”
华胥近来此类抱怨颇多,鱼颂以前也没见过这种钝刀割肉的刑罚,这时才知原来让一个人活着比杀死他更为惨烈,心中也暗自惊叹愤怒,正思量间,耳边忽听一声巨响,余音袅袅,接着风声猛恶,直袭手上饭碗。
61。萌生去意()
鱼颂不及闪避,他左手拿着碗,右手拿着筷子,听风辨位,右手筷子在直袭而来的物事上一点一拨,一股大力沿筷子袭来,筷子立时被震飞,鱼颂不假思索,右手顺势而下,抓着那物事,却是一截铁链,入手冰凉。
这时只听啊的一声惊叫,听声音正是许灵阳,接着又听他怒骂道:“你抢我的饭算什么?”
隔壁那妖人嘿嘿冷笑两声,鱼颂只觉右臂一紧,一股大力传来,险些带得他直往前冲,鱼颂不敢大意,放下碗双臂一齐用力,熊经术妙用在此,最是适合角力,又听那妖人道:“好力气!竟不在我幻尘芥之下!”
这人身处这般逆境仍是不减凶戾霸气,在蛮境必然身份不低,能得夸奖力气不凡,鱼颂心中微觉得意,忽听华胥道:“快松手避开!这当口还管别人怎么夸奖你,真是不知世间凶险。”
华胥一向善能预知危险,鱼颂急忙松手后撤,只听得呼的一声,那铁连像一条毒蛇一般昂首跳起,转个圈子呼啸而回,风声擦过鱼颂鼻尖,猛恶无比。鱼颂暗道一声好险,这个幻尘芥好不狡猾,借着夸赞自己的当口,忽地将手中力道变拉为送,倒像是他与鱼颂两人合力将铁链朝鱼颂掷来,若非华胥灵觉感应快,而且这铁链长度有限,鱼颂非受重伤不可。鱼颂一腔得意立化为惊怒,自己经验还是浅薄,险些着了他的道儿。
幻尘芥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到是有些本事。”鱼颂又恨又气,哪里理他。幻尘芥冷笑一声,竟吃起东西来,故意弄出很大声音。他一心两用,同时抢夺许灵阳和鱼颂的饭碗,在鱼颂手里虽没落到好,但许灵阳的饭碗却毫不费力夺了来,许灵阳身边只剩一些汤水,心知难以裹腹,更嫉恨处在于幻尘芥竟没夺到鱼颂的东西,这一比自己又远落下风,不禁冷冷道:“他叫鱼颂,是灵兽堂广心座下杂役。”
幻尘芥只是将吃饭声弄得作天价响,也不说话,许灵阳喝了些水,又吃了些青菜,更觉饥饿,他一生之中从未尝过饥饿滋味,此时分外难熬,短吁长叹,赵言正坐在他隔壁,怯怯道:“许少爷,你若是不嫌弃,拿去吃了便是。”
许灵阳大喜,却道:“你不吃了?”赵言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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