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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虫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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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灵阳大喜,却道:“你不吃了?”赵言苦笑道:“这饭我没动过,心情不太好,只吃了些菜。”许灵阳摸索着从铁栏缝隙中接过饭,大口吃了起来,虽是糙米饭,竟觉一生之中从未吃过这等美味。一口气吃下整碗饭,许灵阳道:“回头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以前说好的谢仪加倍。”赵言嗯了一声,精神甚是不济。
鱼颂听得清楚,心知灵兽堂杂役多是像任亮一般是寒门贫苦孩子,来这里讨一份差使补贴家用,如今赵言丢了差使,竟想到讨好许灵阳多拿些好处,又听到许灵阳话里高高在上的恩赐之意,心里烦乱。华胥道:“真他娘的没出息,就是这些人自甘下贱,才有了这些高门子弟的自以为是。”鱼颂也觉有理,心中抑郁,吃完饭便自练功。
此后牢室里除了幻尘芥偶尔谩骂再也没人说话,又有人下来送了四次饭,鱼颂估算时辰应是一天送一次饭给自己四人,那幻尘芥却不定期,送饭的人每次都不同,更不敢与人多说半句,每次放下饭,取回之前的器具便立即离开。
每次送饭来后,幻尘芥就抢许灵阳的饭,自己有饭也是照抢不误,许灵阳第一次吃亏后早就百般小心,拿到饭立刻躲在角落里,那是幻尘芥铁链难及之处。幻尘芥没抢到似乎也不生气,只是以铁链敲击与许灵阳牢室之间的铁栏,竟能几个时辰不歇,许灵阳睡这硬板铺草的床本就很难耐,哪里能忍受耳边噪音一直响个不停,后来终于屈服将饭送与幻尘芥,然后又从赵言那里取食物吃。
又送了一次饭后,赵言便被人带走,说是另行关押他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针对许灵阳,反正许灵阳当天被幻尘芥打劫过一次后便没吃到饭,他喊了劳灵谦几声,劳灵谦却一声不哼,不过他自打进这地牢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倒也不奇怪。
幻尘芥笑道:“体会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了吗?回去好好和你师长说说,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他们体会一下。”他此时声音甚是嘶哑难听,许灵阳被他气势所迫,竟不敢说一句话。
“死鸡臭鹅,这小子也只是一个外厉内荏之辈,他之所以不怕你,只是看出你心有顾忌,他便百无忌惮了。”华胥点评的一针见血,鱼颂也是深以为然,这百灵门虽然实力不知深浅,但门规松弛,更歧视寒门子弟,自己一直受到百般排挤,看来终非久留之地。
但若离开这里,鱼颂心中倏地一痛,眼前闪过一张温婉可人的面孔,可不正是善解人意的仙萼,若是离开百灵门,怕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仙萼了,虽然还没离开百灵门,鱼颂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也似。
“树挪死,人挪活,在这里能拿到的东西差不多都拿到了,拿不到的估计以后也很难拿到,离开这里天高地阔,你自会发现这世界远不止眼前。”华胥仍是循循善诱,鱼颂暗道:“我知道了,过几天给你答复。”
日子在黑暗中不断流逝,到第九次来送饭的时候,却只送了鱼颂的,许灵阳不由惊慌,幻尘芥一直折腾自己,若没饭菜提供给他,还不知道怎么炮制自己,忙问道:“为什么没给我送饭。”那道:“小人受命,迎接两位仙客出去,另监禁在他处。”
许灵阳只是不信,那人把饭水放在鱼颂牢房前,走到许灵阳牢房前,只听叮铃声响,他已借着灯笼光芒取出钥匙,打开牢房,接着劳灵谦也被放了出来,许灵阳一得自由,恍若重生一般,见鱼颂却没被放出,恨意如滔天巨浪一般汹涌而至,正要上前一脚踢翻他的食水,但这样必然要经过幻尘芥的牢房,借着火光可见他嘴角噙着冷笑,正打量自己不住冷笑,登时恶意全消,暗想:“出去了自有炮制鱼颂的手段,何必在人前整他。”主意一定,立刻拔腿走了出去,头也不回一下。
随着门被关上,牢房中又是黑暗一片,鱼颂虽知百灵门处事不公,但如此明目张胆包庇许灵阳仍是心中凄凉不平,饭扒到嘴里仍是食不知味。
忽听幻尘芥道:“鱼颂,我有一个秘密,你帮我带出去,必有重谢!”声音压得甚低,与平时说话直若两人,鱼颂几疑是自己听错了,没有吱声,又听幻尘芥低声道:“这个秘密至关重要,你帮我带出去,酬劳任你开!”
62。尔虞我诈()
鱼颂沉默不语,心中不住转念,幻尘芥这几天一直表现得歇斯底里,像是关在黑牢中被折磨得发疯了一样,突然说出这种毫无边际的话,而且声音虽仍嘶哑难听,却压得极低,说得极理智小心,与之前几天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鱼颂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一定是在戏耍自己,而且幻尘芥的铁链不能及远,眼下许灵阳已走,他没了好捉弄的人,便要骗自己过去,好给自己一下重手。幻尘芥虽受重伤,但力气不在自己之下,若是受他铁链一击,鱼颂不禁打个寒战。他所接触的蛮境妖人,都是力大好杀之辈,自然不愿触这霉头。
“我知道你信不过我,那我便把铁链卷起来,你听都能听到!”似是猜到了鱼颂的疑虑,幻尘芥又和气解释,说话声音仍是极低,同时听到铁链碰撞的声音,想来是将铁链卷了起来。但鱼颂仍是犹豫,当时连雳重这等看来野蛮的妖人都狡黠无比,让他很难相信这些妖人。
“怕什么,一个半残废而已,又收起了铁链,连这等小角色都不敢应对,怎么干大事?”华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这里我可以放心使用灵觉,有我罩着,只要他稍有歹意,我立马就能通知你,若他真有不轨之意,咱们还能顺便坑他一次,一吐这些天所受的鸟气。”
鱼颂知道华胥的脾气,若是这件事不顺从他,他会一直絮叨嘲笑自己,而且有华胥在确实也不怕幻尘芥,更何况他还穿了琵琶骨、收起了锁链,便沉下心,深吸一口气道:“这里又没有第三人,你直接说便是。”
幻尘芥仍是低声道:“这百灵门里都不是好人,说不定暗伏了什么机关诡术偷听。你过来便是,老子说不伤你便不伤你,胆子这么小,你是女人么?我们冰原上女人的胆子也比你鸡子儿般的胆子大。”说到后来已有抑制不住的怒气。
虽然明知他是激将,但鱼颂仍是走到靠近幻尘芥的那边铁栅上,一来有华胥帮衬,二来他也好奇幻尘芥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竟如此郑重其事。
幻尘芥早已候在那里,见他爽利过来,压低声音道:“你们中原人能自由穿行边境,这个秘密你只能告诉西原雳族人,就说那件物事我埋藏在庚子区中央。”
他嘴巴贴得极近,吐出的口气冰寒无比,鱼颂更觉异样的是脚底似也有一股凉气不断蹿升,暗想:“莫非我被这厮暗算了却毫不觉察?”
“死鸡臭鹅,你有点儿出息好不好,这厮是在刻画隔绝法阵,没想到他们以指作符笔、以自身精血作符水,倒有颇有推陈出新之举。”鱼颂倒是颇为兴奋,料想是发现了蛮境符法竟有可取之处,远胜人界符法,但鱼颂却也一头糨糊,完全听不懂幻尘芥说的什么意思,正要问询,幻尘芥又道:“莫多问,我已在你身上种下暗记,到时候自然有西原雳氏族人找你。你再多说一句话,可别怪我发癫揍你了。”
鱼颂确实还想说话,但幻尘芥话音刚落,便觉一阵冷风袭来,急使虎跃术侧身跳开,接着听到幻尘芥大笑道:“龟孙子,耳朵忒灵,竟没打着你。”说完又哭又笑,不断以铁链撞击铁栅,鱼颂又惊又气,只觉人世不可理喻之人,无过于此,真是浪费自己精力听他说什么狗屁不通的秘密,便静坐在墙角修行内力,渐至忘我之境,不为外物所扰。
终于捱到了十天,当鱼颂走出方寸之地时,竟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松,毕竟和一个蛮境妖人近距离居住了十天,出大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灯笼火光极弱,已看不清幻尘芥面孔,但华胥灵觉所至,鱼颂竟“看到”幻尘芥满脸都是戏谑的冷笑,露出寒光闪闪的白牙,仿佛择人欲噬的老虎。
鱼颂更感奇怪,突觉华胥灵觉暴涨,却听吱呀一声,似是一只老鼠从脚边蹿过,极小极快,一瞬间便隐没不见,华胥又道:“果然有古怪,这种老鼠可不是普通玩艺儿。”
鱼颂思绪极乱,感觉似是陷入了一个陷阱中,却又无力挣扎,好在华胥藏身识海中,两人以意念交流,倒不容易被人发现,这个最大的秘密不被人发现,鱼颂自然没有忌惮。
终于走出冗长的地道,日光虽不强,鱼颂仍觉刺眼至极,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适应,看日头应是傍晚了,自己竟然被多关了一个白昼,再想想许灵阳的待遇,鱼颂心头更怒,心中却蓦地坦然,随之而起一阵失落。
鱼颂被带到静室之中,此时屋里正弥漫一种古怪的香气,正中一个泥炉瓦罐,缸盖扑扑作响,广心用扇扇火,应灵机一旁端坐,苦着脸皱眉沉思。
将鱼颂带入屋里,那人便退了出去,一时间屋里只剩三人,应灵机道:“鱼颂,坐吧!”
这等客气反常至极,鱼颂也不以为异,静立不动,应灵机苦笑一下,看了广心一眼,道:“那蛮境妖人告诉你什么秘密?”
他们果然在暗中偷听,联想到出地牢时被华胥惊走的那只不寻常的老鼠,鱼颂已有计较,思考了一下,忽地有些明白其中关窍,问道:“你们怀疑我与幻尘芥那厮有干系?”
应灵机微微摇头,道:“你符法造诣不凡,又力大无穷,与蛮人有相似之处,我本来怀疑来着,但幻尘芥那厮奸滑无比,竟然这么轻易告诉你什么秘密,还种下什么暗记,这可不是他的作风,所以你嫌疑已去,倒是不用担心。”
鱼颂心中暗恨,幻尘芥果然包藏祸心,但应灵机如此坦诚,倒是出乎意料,便将幻尘芥所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应灵机,道:“既然我洗脱了嫌疑,又只是灵兽堂杂役,想来可以自行离去了。”
应灵机还没说话,广心抬头道:“你既然是我灵兽堂杂役,去留当问我意,此事不急,你照旧干活便是,待验清此事你再去不迟。”
自进入百灵门以来,广心始终与他为难,便是此时要离开他仍是百般作梗,鱼颂积压了许久的怨气终于暴发,淡淡问道:“如果我偏要离开呢?”
广心冷笑一声,放下扇子,蓦地跨出一步,虽只一步,但只一幌眼便来到鱼颂身前,举掌拍向鱼颂。
63。天大秘密()
“死鸡臭鹅,小瞧了这头肥猪,你可能挡不住他!”华胥的唱衰却没让鱼颂害怕,不比在黑暗中和幻尘芥这等蛮妖交锋,这里明亮宽敞,鱼颂的力气和身法便可发挥威力,见广心一掌拍下,鱼颂伸右手便格,两臂相交,鱼颂立觉如抬山岳,重超千钧。
想不到广心的力气如此之大,鱼颂暗觉惊诧,忽觉微风劲急,却见广心手臂粘在自己手臂上,手掌却顺势拍下,印向鱼颂右肩。
鱼颂左手在广心手臂上一推,同时急使虎跃术斜纵急退,但右臂上却有一股吸力传来,好像有个巨大旋涡吸引着鱼颂右手,竟将鱼颂的左手也吸引过去。
鱼颂感觉广心所使用的明显是灵力,好像在两人中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虽与鱼颂的真力异质异相,但鱼颂真力像是卷入旋涡中的小鱼一般,全都偏了方向,鱼颂从未感觉如此无力。
啪的一声,鱼颂右肩中了广心轻飘飘的一掌,一股灵力涌入,那股灵力如沸汤沃雪一般一滚而过,鱼颂的浅薄灵力毫无阻挡之能,如一柄柔韧软剑在鱼颂左右胸之间来回往复,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实是常人难以忍受,好在鱼颂近来苦练真力也是死去活来的过程,二来真力也有一定基础,黄庭真力不断涌出护住心脉。他又不愿意在广心面前叫痛,只是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广心缓缓收回手掌,面露惊异之色,冷哼一声,又捡起扇子扇火。一旁应灵机缓缓道:“鱼颂,你且再忍耐几天,等我查清真相,再去不迟。”
鱼颂已无力说话,看两人再无他话,转身便推门走了出去,听着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应灵机道:“师叔,幻尘芥这厮明显是耍弄我们,何必明知是计却要空耗力气!”
广心头也不回,说道:“你这次筹划知道的人不在少数,若不做做样子,广能说不得还要挑事,那便虚应其事一番。”
应灵机苦笑道:“这道理我倒晓得,只是空耗人力”广心道:“既留有传送符阵,去边境本不甚难,算不上什么空耗人力,很多事情,明知到头来是竹篮打水,却是不得不做个样子。来,喝汤!”
他揭开瓦盖盛了一碗汤,应灵机双手接过,皱眉一饮而尽,喝完又连连漱口。广心笑道:“你从小到大喝这扶灵鱼汤都是这一个表情,难道就不能给个笑脸吗,你能有如今成就,我这秘制的扶灵鱼汤可是功不可没。”
应灵机等漱完口,松口气道:“我自小就知道这些扶灵鱼是吃你堂里的灵兽粪便长大的,你又一直棍棒伺候逼着我喝汤,我能甘之如饴才怪!”
“这些灵兽都是我以独家灵料喂养,粪便能使凡草入圣、白马化龙,养出来的扶灵鱼更是千里挑一,你根骨本来平凡,经过扶灵鱼精华粹养,已是人中龙凤的资质,旁人想求也求不来的福份,也就是你如此不知利害。”广心语气忽转沉重,“何况你如今焦虑日重,肝火上升,连鱼颂都能怀疑是蛮境奸细,喝点扶灵余汤温养一下倒也不错。”
应灵机苦笑一下,近年来边境逐渐不太平,他隐觉有乱世之相,但看门内仍是勾心斗角、不思进取,不焦虑才怪,但这些事情不想和广心多说,便笑道:“说起鱼颂这小子,倒和师叔你年轻的时候挺像,一样出身寒门,一样也很倔强。”
广心脸上罩了一层寒霜,不再说话。
鱼颂重重关上门,快步走到住处,任亮此时没在屋里,鱼颂关了屋门,盘膝坐在床上,澄心静虑。此时胸膛间仍是剧痛不已,鱼颂强提真力,想要将广心拍入自己体内的那股灵力消除,但真力、灵力异质异相,只觉自身真力轻易穿过那团灵力包裹的经脉,两者并无交融之相。鱼颂又以运使灵力阻挡,却都被那团灵力吸呐,如泥牛入海般失去了感应,鱼颂灵力浅薄,只得无奈放弃,运真力护住心脉。
过了半个时辰,那股灵力才不再胡乱奔蹿,剧痛感才随之消失,但鱼颂以灵力触探,仍能感应到灵力悬浮于鱼颂前心位置,不时微微颤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
“死鸡臭鹅,这肥猪倒是好手段,一眼便看出幻尘芥在你身上留下妖法暗记,便将一掌灵力送入你体内,想要用灵力将那股暗记化掉,但幻尘芥这厮的修为也自不凡,搏斗多时只能将暗记包住,使它无法对外化相,要想消融可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建功之事。”华胥一边解释一边在鱼颂识海中显示出一团银白透亮的云团,飘渺不定,中间隐约可见一股白里透黑的棉絮一般的物事,不时四处冲击。
鱼颂又是愤怒又是沮丧,忽地想起一事,当时幻尘芥说是在他体内留下暗记,但当时自己并未觉体内有什么异常,华胥也没提此事,当时只以为是幻尘芥胡言乱语逛骗自己,没想到真有其事,便问道:“幻尘芥当时竟然真的种下暗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那暗记结合符法与灵力,符法还好办,就你这点儿灵力修为,怎么破得了那暗记?何况这暗记一时也不至于为害,告诉你除了徒增烦恼,还有什么用处?”华胥总是振振有辞,好像什么事情他永远都是正确的,鱼颂深为不满,嘟囔道:“可是我们总该坦诚相待,这暗记可是种在我体内,我怎能一点都不知情。”
两人正交流间,任亮已开门进屋,虽是一身疲惫,但看到鱼颂仍是精神一振,笑道:“你可算出来了。”说话间还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梨递给鱼颂,鱼颂心中一暖,接过一个大口吃了起来,听任亮絮絮叨叨将这十天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
说到这次许灵阳父亲带了大批贵重礼物来百灵门,还狠狠教训许灵阳一顿时,任亮大是快意,好像出了一口恶气一般,鱼颂想起在地牢中许灵阳受到幻尘芥各种折磨,料想是百灵门中有人对许灵阳也是不太满意,才将他与幻尘芥关在一处,虽不会重伤致死,但苦头总没少吃。不过他并不将许灵阳这种人物放在心上,许灵阳既受责罚,便不再理会,也只是微微一笑。
等任亮说累了睡觉时,鱼颂又暗道:“总之你不能坦诚相待便不对,你总是对我有所隐瞒,比如当时到朝圣堂时,识海竟然震动,显然是你有所触动,对此你一直不说原因,我今天便要问个明白。”当时他进入朝圣堂等候百灵门高层问询,识海竟然震动,这是华胥进入后从未有过的事情,显示非同寻常,只是华胥从来不说,今天又感觉到体内灵力不时震动,不由得更加关注此事,便顺口问了出来,非要压一压华胥气焰不可,不然他会越来越将自己当作附庸或奴仆。
“死鸡臭鹅,你还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知真相不罢休啊。”华胥似也有点无奈,又隐约有些惊惧之意,“因为当时进入朝圣堂时,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与迦罗这厮有关。”
64。摩云九式()
“你可真是能唬人?二祖迦罗都是什么年代的人物了,几千年都不见踪迹了,如今这里除了那座圣像,还能什么与他关联,还说什么天大秘密,你不会是唬弄我吧?”鱼颂认为华胥又在危言耸听,用夸大的言辞唬弄自己,好掩盖他那些不愿透露的秘密。
二祖迦罗数千年前不知去向,传言说是已经逝世,但既不见其尸首,他仅有的一个儿子先他而去,门人弟子也没得到任何消息风声,迦罗从此之后再无音讯,自此生死成谜。至于托梦传言,倒是不时出现,但却无人亲眼见过,也不足佐证他是否还在世。
“死鸡臭鹅,你爱信不信,那天我进入朝圣堂前便发现有无数灵气从朝圣堂牌匾投射向巨像后脑。那天百灵门首脑皆在,我没放出灵识,却也感觉浑厚灵气从你身体边穿过。”华胥对鱼颂的怀疑并不生气,却是透露出几分慎重,“后来进了朝圣堂我才发现,灵气来源竟是来自朝圣堂后殿,不知刻下了什么法阵,竟聚集如此多的灵气,像是把整座灵山泰半灵气都聚拢投向了圣像,至于用途我也想不明白,另有一小部分投入地灵洞,这个我先前告诉过你。看那本回忆录,这百灵门是迦罗的忠实拥趸,如此大的手笔,除了迦罗再无别人了。”
鱼颂也陷入沉思,这圣像吸纳巨量灵气,到底是为了什么?在那几本百灵门典籍中,迦罗被称许为不单法力惊天动地,更是雄才大略、举世无双,若说是升天成仙,也不无可能,莫非他真没死,只是羽化登仙?
“应该没有成仙的可能,也不可能活得太久,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也想不起来,但就是知道这种情况。”华胥的笃定让鱼颂更觉荒诞,传说当年开元祖师就是成仙了,这可是无可轩疑的事情,二祖迦罗才能、心智不在开元祖师之下,为什么便不能成仙。
识海中一阵剧痛传来,华胥的意念也随之传来:“开元是成仙了,但后来似乎发生了变故,我当时似乎也受创了,总是想不清楚,这些事情信息量太大,若是全力回溯便会动摇根本,看来得尽快帮你增强修为,若能一登仙界便能查清楚很多事情了。”
华胥不提增强修为还好,一说到修为鱼颂就是一肚子气,吹嘘五禽戏是开元祖师幼年时所创绝学,结果今天面对广心这个臭道士毫无抵抗之力,真力在灵力面前毫无用处,再联想到上次劳灵谦对自己使用迷药时才传自己高等级的真力修行法门,华胥藏私几乎不用怀疑了。
“死鸡臭鹅,我怎么藏私了?同样一件法宝,在一个菜鸟手中和在一个老鸟手中,发挥出来的威力全然不同,广心那死胖子看起来蠢笨,但看那天出手他灵力修为可不差,百灵门道法也浸淫了几十年,你修行真力才不到一年时间,哪里比得过他。不过我现在记得的存货不多,需要些时间才能想起全套的更高深的真力运使之法,到时候自会教你,让你少挨些打。”华胥一直絮絮叨叨,尤其令鱼颂佩服的是,他说了许久却绝不重样,倒像是鱼颂真冤枉了他似的,鱼颂可不会轻易相信,也懒得与他争辩,任他胡言乱语。
第二天灵兽堂管事的人吩咐鱼颂继续干原来的活,鱼颂认为既然与广心撕破了脸,又决意离开百灵门,那便不再干苦力,但华胥却说让他继续干活,说是趁离开前搜集一些灵泉精带走,鱼颂久在灵泉洞挑水,知道华胥所说的是灵泉洞壁上的钙华,久在灵泉中浸泡、冲洗,一看便知是灵气深厚的珍宝,若是偷了这些东西多半会被百灵门人发现,那样自己可走不出百灵门了,华胥却教鱼颂只管听他吩咐,保准让他不受牵连。
鱼颂不便违逆,便每日照常洒扫、挑水、倒灵兽粪便,看起来倒是兢兢业业,华胥大加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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