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壁垒-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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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来老笼罩，随即黑烟上方突然出现一片小小的乌云，绿色的雨滴接踵而至，这还不算完，许多苍白的骷髅头骨哇哇大叫着降临人家，一头冲进那浓浓的黑雾之中。

　　　　惨烈的人嚎马嘶骤然响起，不过片刻，只有不到一半的埃霍恩骑士冲出了黑雾，包裹着他们以及他们坐骑的甲胄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破烂不堪。从后赶来的往生者战士迅速围上，与他们纠缠在一起。

　　　　“咦？”达那多斯疑惑的看向东侧，一名穿着破烂甲胄的往生者战士竟然不顾身后被同袍围住的埃霍恩骑士，从防线后方径直朝着他这边走来。

　　　　看了一眼仍然在施法打击敌人的镰刀神官与幽魂法师，往生者的指挥官随即释然，这些没有灵魂的躯壳失去了指挥，到处游荡也并不奇怪，比如战场东侧就有很多往生者失去智慧的战士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赶紧把他们消灭掉，然后继续指挥！”费恩伯德先生向着还在阻击东侧敌人的属下吩咐了一句，随即便把注意力放到了战场中央。

　　　　东侧一阵刺眼的光芒突然爆发，“小心！”身旁传来一声惊呼，达那多斯转头一看。

　　　　一剑东来……　

五十三　大战之后（）　
那个往生者的指挥官疑惑的看向自己，沃恩心中猛然一滞。

　　　　还好，那个指挥官说了一句什么，就转过头去，这让换了一身破烂战铠的灰烬骑士终于松了口气。

　　　　为了避免被敌人认出，他早已切换为往生者形态，又从死去的往生者身上趴下一副破烂战铠穿上，现在除了手上的盾牌与刚换上的吸血长剑，相信他已经与普通往生者别无二致。

　　　　装作一脸茫然，灰烬骑士悄悄接近了敌人的指挥官，当他路过还在攻击自己带领的第二强袭骑兵团骑士们的镰刀神官与幽魂法师时，对方竟然毫无所觉，一丝注意力也没有放在他身上。

　　　　近了，近了……

　　　　那名犹不自知危险降临的往生者指挥官仍自指挥着自己的手下，二十五码，冲锋的最长距离，灰烬骑士不再犹豫，身上光华暴起，整个人突然飞出。

　　　　盾在身前，长剑递出，当那张惨白的脸孔转了过来，灰烬骑士微微一笑，吸血长剑菲尔忒弥斯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尽没于惊恐脸庞的额头之中。

　　　　白色的脑浆犹如惊恐的小鹿，自巢穴之中迸发而出，混合着猩红的冷血，溅了灰烬骑士一脸。

　　　　来不及抹去脸上的脑浆与鲜血，灰烬骑士深吸了一口气。

　　　　“灵魂汲取！”

　　　　一股白色的烟雾从达那多斯的头中散发而出，还未来得及聚集成人型，就被饕餮之嘴大张的灰烬骑士吸入口中。

　　　　“达那多斯大人！”

　　　　惊呼四起，围在指挥官身侧的镰刀神官与幽魂法师们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指挥官已经回归冥河，就连灵魂都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不是我们的往生者，是杀了蒙奇托克的那个人！”一名镰刀神官猛然惊呼，通过那暗黄的盾牌与鲜红的长剑，他认出了凶手的身份。

　　　　“干掉他！”

　　　　镰刀神官与幽魂法师都放弃了对往生者战士的指挥，腾出手来急速念动赞歌与咒语，试图为死去的达那多斯与蒙奇托克报仇，当然，也许他们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有这样一位神出鬼没的刺客在身侧虎视眈眈，他们可没有继续指挥往生者的勇气。

　　　　“死亡一指！”

　　　　所有的镰刀神官都选择了这样一种瞬发并且有一定几率造成对方即死的神术，数道灰色的光芒一发即逝，瞬间没于那名刺客的身体之中。

　　　　没有亮起判定失败的光芒，镰刀神官们大松了一口气，而幽魂法师则准备停止念诵法术咒语。

　　　　灰烬骑士身形一滞，缓缓倒地。

　　　　一名镰刀神官正欲上前查看，却被另一名镰刀神官出言阻止，“别去管他，肯定死透了！赶紧指挥那些没有灵魂的垃圾，咱们不能乱！”

　　　　“我向主教大人报告这件事。”一名镰刀神官挥手招来一只克弗诺斯之眼，正当他抚上那绿色大球，闭上双眼进入灵魂之网时，忽觉喉间一痛，他连忙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而浅草之上，一具无头死尸缓缓倒下。

　　　　“他没死！”

　　　　惊慌的镰刀神官与幽魂法师发现自己的又一名同伴死在那名刺客的手下，顿时手忙脚乱的再次放弃还未连接上的指挥线，克弗诺斯在上，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镰刀神官与幽魂法师们四散开来，随即站定身子，开始准备攻击灰烬骑士，但灰烬骑士可没那么笨，转身跳进混乱的往生者人群中，不过片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镰刀神官与幽魂法师放弃追杀，准备继续指挥时，可恶的刺客又不知从哪冒出来，如此反反复复，搞得一众神官与法师焦头烂额。

　　　　往生者失去了指挥，除了被缠住的苍白骑士与黑剑士，以及被冲得七零八落的血卫士，其余的低等往生者顿时不知所措，围在埃霍恩骑士身前的倒还知道继续攻击，但落在中间和外围的血肉躯壳们却都呆立原地，或者四处乱转，往生者整个防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没过多久，当位于防线之后的施法者还在搜寻那名刺客踪影之时，却愕然发现无数身着红甲的埃霍恩骑士出现在了身前……

　　　　远处城墙之上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欢呼声，克尔苏诺德主教大人看得莫名其妙，他们在欢呼什么？现在他们不是依然被往生者们堵在城里么？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后方防线溃败，达那多斯大人身死！”

　　　　终于，身侧传来的惊呼告诉了克尔苏诺德主教敌人欢呼的原因。

　　　　他转头望去。

　　　　旌旗招展，尘土飞扬。

　　　　无数身着血红甲胄的骑士平举骑枪，自南方遥遥奔来。

　　　　怒吼震天。

　　　　高挂上空的耀眼渐渐西去，喧闹了大半天的埃霍恩北方小镇萨麦尔终于渐渐陷入平静。

　　　　站在萨麦尔小镇中央最高的钟楼顶端，向北遥望，在地平线与苍暮交接之地，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无数小小的人影缓缓远去，那是放弃围城的不死军团。

　　　　在镰刀神官达那多斯身死之后，指挥低阶往生者的镰刀神官与幽魂法师又被某个灰烬骑士耍得团团转，失去指挥的往生者防线瞬间崩溃，来自埃霍恩东部沿海地区的深红之怒骑士们呼啸着穿越防线，在他们旅长的带领下冲向围住萨麦尔的不死军团本阵。

　　　　虽然不死军团仍有两千余兵力，面对不到四百的埃霍恩骑士仍可大占上风，可为了保持对萨麦尔的围城之势，两千余往生者战士分散到萨麦尔四周，本阵不过六百余人。

　　　　城中平民从未停止突围，身后又有刚经历了一场血战的精锐骑士奔袭，也许能将其完全歼灭，可围城之势必被打破，四散突围而出的萨麦尔市民离开萨麦尔，那么用禁忌之血将其污染为低阶往生者的打算肯定会落空，不死军团的最高领导人克尔苏诺德主教大人果断下令，放弃围城，收拢残兵，撤往北方。

　　　　那可是穷尽克尔苏诺德七十余年时间才制造出的禁忌之血啊！就这样无功而走，而且还在萨麦尔城南的草地上丢下数百具往生者尸体，这让主教大人愤怒无比，他回头遥望后方的小镇，咬牙切齿的低声嘀咕道：“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你们必将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深红之怒兵团独立第一骑兵旅的最高指挥官格鲁吉尔中将阁下收回目光，心中默默祝福着守卫冰雪长城的苍绿之原兵团以及埃霍恩第十五和第十七兵团的战士们，希望他们能将那些腐肉躯壳和骨头架子挡住。

　　　　“大人，为什么不追击？”身侧突然响起恰克的疑问。

　　　　沃恩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呃……”皮球被踢了回来，弄得恰克·歌狄隆根少将一滞，他挠了挠头，不太确定的问道：“难道因为我方兵力太少？”

　　　　“可是！”看着正欲转身离去的老上司，恰克继续说道：“我相信独立第一骑兵旅的儿郎们都不会惧怕对方的！在对方败走之时乘胜追击相信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放屁！”沃恩突然回头骂了一句，将恰克骂得猛然一愣。

　　　　“对方多少人，我们多少人？你看他们撤退的阵型有多乱？还有！对方当时要是没有围城，而是在平坦草原上与我方厮杀，你觉得我们的胜算有多少？”

　　　　看着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恰克，沃恩叹了口气，“别把生命看成数字。”

　　　　“是……”

　　　　“沃恩大人，沃恩大人，下来一下，有件奇怪的事情。”钟楼之下突然传来绿神官凯瑟琳的呼喊，沃恩探出头去，点点头，高声回应了一句：“马上下来。”

　　　　沿着钟楼之中的旋转楼梯蜿蜒而下，灰烬骑士推开了钟楼底部涂着绚烂色彩的木门，街上一片狼藉，萨麦尔小镇的居民们在冒险者和游客的帮助下清理街道，不时还传来被转化成功的初阶往生者的嘶吼，令人遗憾的是，很多饮用过镇内井水的生灵在清理过程中突然倒地，变得不省人事，而独立第一骑兵旅的骑士则在居民的帮助下将其聚到一起。

　　　　“沃恩大人。”街道上的居民或者冒险者见到钟楼中步出的灰烬骑士，连忙崇拜的跪了下来，甚至还有一些冒险者跑来打听是否能接到任务，当然，沃恩可不像德鲁尼亚原住民那样有发布任务的权利，就算有，他也舍不得自己兜里的金币，所以，在得知对方也是一位探索者后，想接任务的探索者们失望的离开。

　　　　“出什么事了？”打发走最后一波跑来接任务的探索者，又与跪下行礼的居民和冒险者们打个招呼，沃恩找到了叫他下来的凯瑟琳。

　　　　“咱们进去说。”绿神官神神秘秘的，见沃恩下来了，却是又把他拉进了钟楼之中。

　　　　看着指挥官疑惑的神色，凯瑟琳犹豫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说道：“许多萨麦尔镇内的生灵突然死去，越来越多，我怀疑……”

　　　　“你怀疑他们被禁忌之血感染了？”沃恩接过了话头。

　　　　“是的，在我们突破往生者防线之前，城内就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平民或者冒险者被转化为初阶往生者的情况，他们的情况虽然与您所说的感染禁忌之血的症状有些区别，比如转化所用时间长了很多，但确实在半小时后会复生为最低阶的往生者——行尸。”

　　　　“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感染的么？”沃恩一下便抓住了问题重点。

　　　　“水源！”

　　　　“我们发现所有被感染的生灵都在围城之后的时间里饮用过刚从井里汲出的水，但他们并不是喝完之后就突然死去，而是，过了大概两小时的时间。”　

五十四　禁忌之血（）　
“这确实是禁忌之血的症状，只是，也许威力减小了。”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初看的资料，沃恩自觉自己的判断应该没错，“让兄弟们挨个去查一下，把所有在两小时内饮过水的平民集中到一起。”

　　　　“好的。”绿神官凯瑟琳点了点头，转身正欲离去，却又被灰烬骑士给叫住了，“等等……”

　　　　“怎么了？”凯瑟琳转身望去，一脸疑惑。

　　　　沃恩沉吟了一下，补充道：“记得宣告全镇，暂时不要饮水。另外，你们几个绿神官看一下，是否能找到解除禁忌之血污染效果的方法，再安排几人去镇中各处查看一下是否所有的水源都被污染了。”

　　　　“沃恩，统计结果出来了。”半精灵小姐突然从一旁冒出来，吓了沃恩一跳。

　　　　挥挥手让绿神官离去，灰烬骑士转头看向时光之眼小姐，说道：“说说吧。”

　　　　“在经过此次事件之后，萨麦尔小镇死亡三千一百二十二，失踪一百六十七，重伤五百六十三，轻伤不记，现在萨麦尔除去我们旅的战士们，一共有七千七百五十五人。”

　　　　“死了这么多？”灰烬骑士有些诧异。

　　　　卓林小姐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是的，死亡人数当中有接近一千都是被转化为了最低阶的往生者，也就是行尸，其余的则是在与这些行尸，以及突围之战中身亡的。”

　　　　“那咱们骑兵旅的损失呢？”

　　　　身旁的传令官芬达尔上尉连忙凑上前来，开口说道：“死亡一百一十二人，重伤三十五，轻伤不记，其实……”他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的神情，随即继续说道：“人人带伤。”

　　　　“芬达尔，刚才卓琳说的你也听到了，你去让恰克写一下战斗报告。”沃恩虽然是法德尔勋爵任命的最高指挥官，但是他可不想去做这么麻烦的事，准确的说，是懒得去做……

　　　　夕阳西下，落霞满天。

　　　　夜幕悄然降临，埃霍恩北方最美丽的小镇渐渐安静下来，没有往日的繁华与喧闹，也没有昔日夜晚的冲天霓虹，大战过后的居民在夜幕降临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在那个最熟悉最温暖的地方，静静舔舐白日里新增的伤口。

　　　　所有来萨麦尔旅游或者冒险的高等智慧生灵们并没有离开这座童话小镇，并不是他们对这里还有什么留恋之情，也不是同情心泛滥，想留下来帮忙收拾残局，只是因为……深红之怒兵团直属独立第一骑兵旅联合治安署的治安官们封锁了整个小镇。

　　　　虽然独立第一骑兵旅只有四百不到的骑士，相比于镇内那数量庞大的观光者和冒险者可谓九牛一毛，但互不相识的人们可不会在现在团结起来冲出骑兵旅的封锁。

　　　　为免引起恐慌，独立第一骑兵旅并没有告知平民禁忌之血的事情，只是以镇外还有往生者游荡，并不安全的借口安抚民众，自古以来，信息的不对称性一直是统治阶级愚弄普通民众最大的依仗，所以不明*真相的普通民众也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镇内。

　　　　当然，总有那么一些不安定分子，比如那些自两年前突然在德鲁尼亚活跃起来的探索者们，他们可不会惧怕镇外游荡的往生者，也不会把独立第一骑兵旅的劝告放在心上，对此，沃恩只好狠下心来，下令部队对那些妄图强行出镇的探索者们刀兵相向，这样一来，一盘散沙的探索者们只好安分下来。

　　　　虽然镇内一片寂静，灯火黯淡，但并不代表镇外也是如此。

　　　　在萨麦尔小镇东边的大草地上，冲天的火光拔地而起，独立第一骑兵旅一半的骑士都在这里，他们将整个草地围得严严实实。而在骑士们包围圈的中心，硕大的篝火熊熊燃烧，黑压压的人群拥挤在火堆四周，细数过去，大概有接近两千人。

　　　　一小部分人瘫倒在地，不省人事，而他们的身上，无一例外都捆着粗大的麻绳，数个骑士小队穿梭其中，不时停下来翻看一下那些被捆着的人，当某处传来挣扎与嘶吼，他们就会迅速赶过去，砍下那些可怜儿的头颅，随后便将尸体拖到包围圈外围的一个大坑里。

　　　　面对如此残暴的行为，围在火堆四周的人们却并不愤怒，因为在被“请”到这里之后，那位戴着恐怖骷髅面具的灰烬骑士大人就告诉了他们有关禁忌之血的真相。

　　　　米歇尔是一名信仰光明神的的神圣骑士，新婚燕尔的他带着同样信仰光明神的光之神官妻子跨越三个国家，来到德鲁尼亚距离冰雪长城最近的小镇萨麦尔度蜜月，在这里的夜晚，他们可以看到由光明神牵头诸神建立的神之结界，为此他们曾兴奋得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但是很可惜，抵达萨麦尔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不死大军围城，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却把这队新婚夫妻困在了萨麦尔。

　　　　而现在，这对信仰光明神的夫妻正在埃霍恩深红之怒骑士的保护下，穿梭于火堆旁的人群之中，忙忙碌碌。经过对禁忌之血的研究，埃霍恩的部队长官发现只有光明系力量才能遏制直至摧毁禁忌之血的力量，这还是那只骑兵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在检视了自己第二状态的缺点之后才偶然发现的。

　　　　“米歇尔先生，米歇尔先生，请跟我来一下。”一名骑兵上尉突然出现在忙碌的神圣骑士夫妻身旁，米歇尔先生认出了来人，他就是当初邀请自己夫妻俩来帮忙的骑兵旅指挥官的传令兵芬达尔上尉。

　　　　“怎么了？”米歇尔先生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传令官，而他妻子却仍在念诵赞歌，为先前感染了禁忌之血但还未爆发的一名先生做着净化。

　　　　芬达尔上尉拉了米歇尔先生一下，低声说道：“沃恩大人请您过去见他，很紧急，就现在。”

　　　　“那好吧……”

　　　　转身与妻子交待了一下，米歇尔先生跟随埃霍恩骑兵上尉缓缓离开。

　　　　“沃恩大人，您找我？”相距很远，米歇尔先生就看到了那位戴着苍白骷髅面具的骑兵旅最高指挥官，是他带领他的部队解救了萨麦尔，虽然米歇尔先生并不是埃霍恩公民，可依然非常感激这位灰烬骑士大人。

　　　　“啊哈，米歇尔先生，您来了。”正烦躁得在原地转圈的沃恩看到神圣骑士的到来，显得异常高兴，拥抱了一下一直忙碌于净化的米歇尔先生，沃恩随见开门见山的说道：“还有多少感染禁忌之血的人没有得到救助？”他可没时间与这位异常高尚的神圣骑士寒暄。

　　　　神圣骑士皱了下眉头，随即转身看了一眼仍被埃霍恩骑士们包围在一起的人群，有些遗憾的说道：“抱歉，有用的人手实在太少，想不到萨麦尔这么大的人流量，竟然只有不到十个光明神的信徒，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听到神圣骑士的感叹，沃恩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不好说啊！

　　　　“神圣骑士先生，说回正题吧，还有多少？”

　　　　米歇尔先生皱眉想了一下，说道：“大概还有两千多人吧，我和我的同伴们人手不够，只为五百多人驱尽了身上的死亡力量，而在救助他们的时候，还有数百人死去。”

　　　　沃恩掏出次席法师赠送的纯银怀表，晚上七点五十，离战斗结束，不死大军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里的人群肯定会大规模爆发禁忌之血。

　　　　最高指挥官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一旁的绿神官，开口问道：“根据你们的调查，喝下含禁忌之血的水之后，大概有两到三小时的潜伏期，随即禁忌之血毒发，受感染的人死去，在等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的时间就会复生为往生者？”

　　　　“是的，您说的没错。”凯瑟琳点了点头。

　　　　“哎……”灰烬骑士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向自己的传令官问道：“芬达尔，镇里怎么样？”

　　　　芬达尔上尉顿时面露难色：“镇内不太好，所有水源全部背污染了，米歇尔先生以及其它光明神的信徒们都在这里帮忙，所以镇内水源一时无法净化，居民们只好拿出以前存储的水分给那些没水的人，但是，不够……”

　　　　“不过还好！”看了一眼苍白骷髅面具之后闪烁的双眼，芬达尔上尉连忙补充了一句：“已经搜索了大半，目前还没发现萨麦尔地下有大型的地下河流，所以暂时不虞禁忌之血扩散，居民们应该能坚持到这边腾出手来去净化水源。”

　　　　“那就好！”沃恩总算听到了一个勉强算是好消息的消息，随即他望下身周众人，“米歇尔先生，您可以回去继续您的工作了，不过通知您的同伴，不要去净化那些已经死去的生灵，要把全部力量用在还未死去的人身上。”

　　　　“那难道我们就不管那些已经毒发的人了么？”

　　　　“交给比尔去办吧。”沃恩随即看向了老部下，“尼斯的漫长之旅中”的骑士首领，现在新晋的灰烬骑士比尔，“比尔，你带上一个团的人，将那些已经毒发的人……”指挥官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砍下他们的头颅！”

　　　　（烦死了，中午十二点就出门去车站，准备回家，结果人太多，要等到晚上才能上车，苦等两小时，又坐公交车回来，浪费了我整整五小时的时间……哎，国庆看来回不了家了。）　

五十五　那一夜，落红无数（）　
“您不能这样，您这是对死者的亵渎！”米歇尔先生大惊，连忙劝谏道：“沃恩大人，您这样会受到光明神的惩罚的！不，所有的神祇都会惩罚您的！”

　　　　沃恩翻了个白眼，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这么迂腐固执，神祇的惩罚……见鬼，诸神自魔法纪元初期在冰雪长城之上建立起神之结界之后，便很少在德鲁尼亚显现神迹，他这人还真是……

　　　　“那么米歇尔先生，您的意思是不管那些已经毒发身亡的人，等他们复生为最低等的往生者，然后再让我手下的兄弟们干掉他们？”

　　　　神圣骑士张了张嘴，却是不发一语。

　　　　沃恩继续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万一我手下的兄弟有伤亡的话，谁来负责？”

　　　　米歇尔先生良久不语，最后叹了口气，默认了灰烬骑士的决定，转身离去，死人和活人谁更重要，他很清楚。

　　　　沃恩正要转身叮嘱身旁的比尔，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好奇的转过头去，却见一名红甲骑士驾驭着坐骑直冲过来，“嘶昂……”战马在灰烬骑士身前数码远人立而起，骤然停下，随即那名骑士翻身下马，几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