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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案中案-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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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的事实让我觉得,苏董事,并非如他所表现出来,是一个吃软饭而又故作威严的怂蛋。
如果是这样,那么苏夫人几十年来的所谓恩爱,也许不过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想多了。”苏三冷淡地打断了我的话。他疲倦地闭上眼睛,眉心浮现因为憔悴而徒生的淡纹,“那是我父亲,他不会这样做的。”
虽然一口否定,他的声音却是如此地厌倦而无力。
“好了,”他说道,“你只是太累……回去休息吧。”
愿我此次只是多心 。车子已经走到了横塘路,再有一个路口就到家了。
“等下。”我鬼使神差地对司机说道,“这里右拐去梦浮桥。”
从后视镜我可以看到有诧异从他脸上一闪而过。但是司机毕竟是上了岁数,修养很好地调了车头。
梦浮桥是本地有名的会所,与苏三和安晓晓打麻将那个园林不同,这家估计因为是开在本地的缘故,注重更多的是开门迎天下客,并没有什么圈子限制。装修也不再是小桥流水人家,而是更多地有了些春风十里尽豪奢的气势。
当然,由于它太过高昂的酒水茶费,一般人还是望而却步。而我今天来,是有一个秘密,亟待我去破解。
车子刚刚停下,便有身着制服的清秀小哥走来指引。他决计不会超过二十岁,有着南国之人特有的白皙皮肤和细长安静的眼睛。
虽然是女客,他的样子并没有怎么诧异。而是一路拾阶而上,态度恭敬有礼。
我到这里来,主要是因为小敏和那个死去的姑娘都曾在此工作。听说那个小敏,后来风光散尽,又灰溜溜地回来上班了。甚至于因为“差点成为苏家少奶奶”,越发地名气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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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梦浮桥(大修)()
“请用茶。”有着姣好面容的黑服屈膝,为我奉上一壶雀舌。我微笑,这会儿正是初秋,再怎么号称的明前雨前,那也不过是近一年的陈茶,图有个名声好听而已。而这茶水入口微涩而甘甜,解困消乏,正是饮用的好时节。
真是善解人意啊,我望着他仿佛两把小扇子的长长睫毛。总算知道那些女强人什么的为何喜欢来这里消费了。
偌大一个单间只有我守着空落落的雕栏玉砌,越发有些无聊。隔壁传来轻柔而甜美的声音,估计是有公主在唱歌吧。我无聊地翻动桌上点歌单,发现扉页上居然是小敏的写真照。
这人还真是争气,居然离开苏三后,下海混成头牌了?啧啧,我看着那一堆极尽能事的夸大宣传,如果我从前不认识她,光看这介绍,又是会写诗会画画会弹琵琶,善解人意善解人衣的,外人还真以为李师师穿越来了。
我淡淡扫了几眼,只是最后一行“自我介绍”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笔潇洒的行书肯定不是小敏所写,毕竟那人只有初中水平,能写出如此有几十年功力的字就太惊人了。关键是那词非常有意思:
车如水,马如龙。凝睇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小敏这是把自己比作绿珠了吗?这词写的格外悲切,不知内情的人乍一看,又是一出歌姬贵公子式的爱情悲剧。其中甚至有几分那公子始乱终弃的哀怨。唉,我真是服了这人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水平。她倒是吃准了欢场男女的心态。来这里都非富即贵的,也就这种物语一样的悲剧故事才能打动人心。
我是一直知道她在苏郁明这里的,只是世事烦扰,原本有心放过。看来,是给脸不要脸了!要知道这些豪门贵妇最是无聊,真不知道她们在茶余饭后又要给苏三泼怎样多的脏水。
只是……弹得一手好琵琶吗?我笑着,便问那个黑服:
“你这里,能给来弹几曲吗?”
“这里擅长乐器的公主很多,”黑服微笑抬头,“不知您说的,是哪一位?”
小敏抱着琵琶进来的时候,原本是带着笑容的。然而就在我抬头望向她的一刻,她柔美面孔如同蜡像般,瞬时失去了表情。
“你……”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忍不住叫出声来。旁边的黑服不明所以,忙使劲拉了她一下。小敏怔怔地看着我,而我依旧微笑。
我念书时的同学都说我是豪放女子,不拘锱铢之怨。可是有一样他们说的不对:在情爱的星盘上,女人都是天蝎座。
“听说你会弹曲子啊。”我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那么先来个十面埋伏吧。”
小敏脸色微微地变了。十面埋伏这曲子我小时候练过,曲调激越而高亢,光轮拨弦就能把人给累死,很是需要有苦功夫而弹奏的时候又心平气和……显然,她不够这条件。
谁让你睡我男人!混蛋!我心里骂道。小敏坐那里只拨弄了一下弦,便被我打断。
“不对。”我平静无波道,“轮拨呢,第一下就要表现出凌然气势,毕竟是虞兮虞兮奈若何的乱世呢,你这算什么样子!”
“夫人教导你是看得起你。”黑服见她脸上满是不忿,忙劝道,“还不快点!”
“什么夫人……”小敏嘟囔道。这一声很低,却被我听见了。
眼皮一抬,一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扬手就泼了出去。翡翠茶汤伴着小如雀舌的茶叶湿淋淋地浸透了她的旗袍,看上去十分地狼狈。我一步步地走过去,把手上的粉钻伸给她看。
“想拿就拿走吧。”我笑。从前只觉得这玩意传了无数人的手,非常的不吉利。现在,反倒是占了它的光。小敏恼火地看着,却根本不敢伸手。
“那么,请小敏拿出本事来再弹吧。”我懒懒地趿拉着猫跟鞋,一仰头歪在沙发上,“不是么,人都说我是祸水,你倒是有能耐收两家茶礼!”
“再弹!”我命令道。于是琵琶又呜咽地响起来了,乏了底气又确实基本功不咋地,那曲子听上去和哀乐一样。我只觉得耳朵都给这魔音修理了一遍,不觉恼火道:
“你还是放过我吧。”
听出我的语气带着怨气,黑服有些慌张。他微微屈膝,正在我以为他要说出什么道歉的话时,他居然反手一掌,硬生生给了小敏一耳光。
不理会身后那委屈的泪光,黑服依旧恭敬:“惹怒了您,她打死都是应该的。”
接着几十个耳光就噼噼啪啪地下来了。很快,小敏的脸就肿了起来,她也不敢哭,只是从喉咙里哼哼两声,像是一只丧家之犬般。而那黑服并不曾留情,左右开弓,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他手下的人一样。
这算是苦肉计吗?我顿时觉得非常乏味,也不想再难为他,于是道:“算了,你们可以走了。”
看来我不太适合做什么缺德事。真是想不出古代那些宫妃把下人打死的,是怎么办到的。
是积累了太多的怨恨之气吗?
“还不快谢谢夫人!”显然黑服松了一口气。估计他也看出我就是上门来撒气的,使劲又拽了一把还在哭着的小敏,后者跌跌撞撞地抱着琵琶就往外走。我很无奈地看着,喝了一口凉茶。
这什么服务啊,坐这里半天了,茶水都凉了也不给续上热水!
我心里吐槽着,听到隔壁那嘈杂之声越发地大了起来。雕花玻璃上有人影幢幢,看来是发生了什么稀奇事,使得这些服务员宁可冒着被人骂的风险也要去凑上看看。
纯白不带一丝杂色的毛皮迤逦到地,狐毛长如芦苇荡的水草,几乎要把人整个埋进去。皮草这东西,向来因为各种无聊组织的宣传,总是与恶俗,暴发户沾不开边。而鹿皮沙发上的人,半醒半醉,黑发如墨遮住眼眸,纯白貂绒毯子掩住他大半个身体,越发衬得他面庞如玉,眉间的一二分慵懒也不似世间那些酒色财气,而给人以清贵之气。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一瞬间我竟以为见到叶景明了,然而,终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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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单,还是双!(大修)()
他就这样半垂着眼眸,像是沉思,又像是在听曲。手里一颗骰子滴溜溜在他指尖轻转,头顶水晶吊灯随风轻摇,星光流转,撒下一片温暖的香槟色。
在他的面前端坐着个穿桃红云纹刺绣旗袍的女子,她一双白如玉笋的手上下翻飞,琴曲如泣如诉,江上月华流转,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飘散如雾霭,撩拨人内心最深处的暖。
可那人并不领情。他手一挥,手中玉制的色子盅发出脆响。那盅整只皆用上好的羊脂玉制成,以雕镂的工艺刻画九龙腾云。里面有一颗隐约带着血红的骰子,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翻飞。
琴声戛然而止,如同一匹锦缎徐徐铺陈,未曾全然展开骤然被人剪断。那拖曳着的尾音尖锐刺耳,我皱了皱眉。而女子停了手,再抬头已经是盈盈欲泣。
“沈先生,”她的一片泪眼让旁观者也为之动容,“请您……”
女子满面愁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可怖之事。而叶景明丝毫不为所动。他以指尖揉着太阳穴,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单,还是双?” 他的声音很轻,冷淡毫无起伏。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如深夜报丧云板,少不了让人悚然一惊。
那女子一脸惊恐,就算鬼怪听到安倍晴明的念咒也不会出现如此绝望的神情。
沉寂。可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从水晶灯的香槟色所照耀不到的地方,那些阴暗的角落,突然如倒生的影子般,出现了几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他们苍白的脸上不带一丝神情,如同一张张万圣节的活死人面具。再加上那一身仿佛夜色染就的制服,简直如同从地狱缝隙冒出的鬼魅。
他们以火光电石之速,迅速地向女子伸出手来,那架势简直是要活生生把她拖入地狱。
“啊!”女子惨叫一声,如天鹅悲鸣。她慌乱地向周围人投来求助的目光。而座上之人恍如未闻,其他人也只是瞠目结舌。
我怔怔地看着,心里只是充满惊骇:他,他这是要做什么啊!
就在那些手即将触碰到她之时,女子终于绝望地喊出声来:
“双,是双啊!!”
这简直比玩彩票还胡闹,我猜她在慌乱中根本就没看清他的手势。可就算看清又怎样,那样快的速度……
男子并没有回答,他伸手拿起玉盅的盖子,微微地向外倾斜,好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到结果。
那是一颗镶着红豆的骨制骰子,上面仿佛以血涂就的的三个森森红点,无声地揭示了女子的结局。
“啊——”女子浑身颤抖,竟然腿一软,向后彻底地晕倒过去。
接着就上来几个大汉。两个人抓手臂,两个人抬腿,几下就把这个奄奄一息的女子抓起来,像拖死狗一样地往门外抬。而那个玉面阎王,只是冷眼看着,根本不做任何的阻拦。仿佛那只是一个玩坏了的玩偶,随时可以拆洗重做。
这是要干嘛?我急了,就要上去抓住他问个究竟。旁边却有一人轻轻拽住我的手臂:
“夫人还是不要做多管闲事的好。
什么多管闲事?我怒气冲冲地回头,却是刚才侍候我的那个清秀黑服。正在这时,又有一个青年瑟瑟缩缩地从偏门进来,他仿佛对眼前的奢华心有顾虑,正犹豫着要先迈哪只脚。冷不丁他身后的黑服死命地朝他后背上一推,扑通一声,青年彻底地摔了个跟头,咕噜噜一直跌到男子脚边。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仿佛对此种情景习以为常一样。那青年哆嗦着,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看来又是要重复这种貌似俄罗斯轮盘赌的把戏了。身侧黑服恭敬地低头,可是那种恭敬明摆着是不要让我往前一步。于是我索性拨开人群,朝花厅的沙发上狠狠坐下来。
黑服随之在我身旁坐下。他伸手捂住壶盖,无声无息地向一只天青色瓷杯注入茶水。他的眼睛柔和而专注,安静得像一盏傍晚的路灯。
这些人多少都是受过训练的,否则也不至于让那么多的夫人小姐*。我清了清喉咙,勉强道:“那你说说,这是在搞什么把戏?“
“夫人小心烫。”黑服微笑,伸手将瓷杯递给我。他沏的茶温和醇厚,在气躁后越发地感觉唇齿生津,仿佛怒气也随之消散。等我喝了近乎半盏,他这才缓缓道来:
“其实,这是先生仁慈。杀人抵命欠债还钱,借了别人的钱,怎可以不还呢?”
“那他们……”我停了手,抬头问他道。
“公司的规矩是,中午之前不还钱,过了日头就要重新计算利息。”黑服微笑道,“而我们的利息也并非不合法,三分利而已。”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三分?听上去是不多,但利滚利压下来,又有几个还的清?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呵呵,他倒是挺会打法律的擦边球!
到此,我算是有些明白苏郁明的资金来源了。
“欠债的是大爷,我们先生也厌倦讨债。于是决定今天,给他们一个机会。”黑服轻描淡写,顺手拿起桌上的五色糖盒,用牙签从里面扎了一颗蜜枣递给我,“夫人,请吃。”
我接过放入口中。那蜜枣估计是用上好的椴树蜜炮制,清甜可口,却又不腻得人牙齿发酸。
“赌单双骰子,如果猜中了,本利全免,”黑服不慌不忙地剥起了山核桃。这种临安特产的果品皮薄而仁碎,他倒是有耐心,一粒粒地剥出来,落在微黄的原木纸巾上如星星。
“如果不中,那么本利加倍,愿赌服输!”
本利加倍!我瞠目地看着他。六分利息再加上利滚利,就算是赫尔墨斯亲临,也永无出头之日。
真倒是使得好计策,他抓住了这些人急于翻本的赌徒心理,不声不响地再敲一笔。至于那骰子,哼,做惯庄家的人,色子盅又在他手上,手腕微微一颤就可以是个新天地。
这些人真是……看刚才那小姑娘不过二十来岁吧,怎么就想起去借高利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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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十面埋伏()
“所以我劝夫人看热闹就好啦。”黑服以手小心地捧着纸巾,双手奉上果仁,“成败由天……”
“扯淡!”我啪地一声,他手一翻,那一纸巾的果仁哗啦啦全部洒在地上。哼,他这一番忙活,又是沏茶又是递果仁的,是为了拖住我,怕我去闹场吧!
那黑服还想拉住我,被我狠狠当胸推了一把,几个趔趄倒在沙发上。我也不管,伸手拉门走了出去。看他还有要追上来的意思,我索性扭动门锁,把他彻底地反锁在了花厅里。
你不是愿意玩吗?好,我陪你玩到底!
身后黑服还在忙着捶门,而我满腔怒火,只顾着低头往前面走,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
“他妈的……”那人骂骂咧咧,待抬头见到我的装束,脸上的表情又变为谄媚,“对不住啊,我有眼不识……”
他整个人散发出一身的恶臭,仿佛是几个月都没洗过澡了。那一身廉价的地摊货更是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厌恶地拍拍袖子,看他。那人只是一味地陪笑脸往后退,手里还拿着张废纸。
见我被纠缠,门厅的保安很快地就过来了。别看他们对我笑脸相迎,对他可没什么好声气,拎着的警棍高高地举起来。
“别……”那人估计是被谁给打怕了,浑身又是一阵哆嗦。保安对我说了句得罪,一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混蛋玩意儿,这也是你撒野的地方?”眼见着保安的警棍又再次地举起,那人捂着头开始求饶,“我,我听说这里可以玩色子抵债!”
生怕保安不信,他死命地把个废纸在空中晃得像个摇摆的纸飞机。
我借过那张脏污的纸,可不是,上面写着他欠梦浮桥商业娱乐公司三百万人民币,下面的签字笔比狗爬得还难看,上按着个红红的手印。
这是个赌徒了吧。我笑着,伸手制止了保安:
“不打你可以,但是送我这欠条如何?”
“啊?”那人一愣。估计是平生第一次看到有给不相干人还债的傻瓜。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那旁边的保安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估计是有怪癖的有钱人见得多了。他毫不客气地对着那人推了一把:
“还不快谢谢夫人!”
“啊!”那人倒退着看了我几眼,居然扭头就往外跑。这还真是穷疯了啊。我心里暗笑,有了这张欠单,对我而说,就是有了参与游戏的入场券。
如果是这么好玩的游戏,为何要抛下我独自玩赏。如果你自以为是乱世横生的神,那么不好意思,我要亲手打破你的神龛!
隔着一扇雕花门,我听到里面的色盅依旧叮当作响。
刚才的瑟缩青年已经不在了,估计又是别的什么倒霉鬼吧……反正,来再多的人,也不会有一个赢家。
我递上欠条,大概是我的神情太过笃定。那保镖的脸上满是狐疑。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突然把目光放在了我的手腕上。
他看到了什么?我迎着他的目光望去,我的天,那不是苏夫人在回门时送的卡地亚单钻铂金镯子吗。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咬牙切齿地把进门时穿的巴宝莉大衣丢进楼上洗浴中心的储物柜,钻戒和珍珠项链也都揣进裙子口袋。末了狠狠心,一双镶钻浅褐猫跟鞋也丢了进去,脚上只一双厚羊毛袜。
我的模样看上去像个破落千金,明明妆容艳丽,却盖不住上上下下一身的沧桑。
坏了。那单只镯子怎么着也得价值几十万。见保镖还在怀疑,我灵机一动,抓住他的手臂就开始假哭:“我爸爸欠下的债,总不能让我妈上吊吧……”
一边说,一边抓着他的袖子做哀嚎状,还不断地用头去蹭他的衣服,使劲拿他的衣摆当手绢,去擦我那不曾有的眼泪。很快,他原本笔挺的西装被我搓得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抹上了许多的粉底印子,白森森的一道道,越发地像鼻涕了。
“算了算了。”大汉有些嫌恶地把手臂从我这里拽出来,使劲地拍打着自己的外套,“你的借据呢?”
“有,有。”我心中一乐,差点就笑出来,忙肃了脸,从口袋翻出欠条,递给他。他拿起来认真地查看着,甚至于对着日光灯来上下地打量上面印章的朱红。
我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反正凭他怎么查,我这赌徒是个实打实的冒牌货。可那张借条,却是童叟无欺的真货。
“可以了。”保镖核对无误,指着前面的指示牌,示意我往走。谁知我没走几步,就又很快被另一波人拦住了去路。这次又是干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几个人便开始对我上下搜身,动作异常粗野不说,一把安检枪上下挥舞着,好像就怕查不出东西。
“转身!”其中一人对我喝道。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像卖肉的翻肥膘一样,死命地前后翻了个个。我心里恼火,但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便又忍了下来。
接下来又是一顿安检枪。
这里地暖虽然烧的足,但依旧不能阻挡寒气透过羊毛袜。我蜷缩着脚趾,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都是混社团的,这小子还真是怕死。比起叶景明敢以一当十,于万人中取上将军头颅的气概来说,真是差的太多了。
我缓缓地走进去,早上发型师精心盘起来的头发已然散乱,只剩一支紫瑛发钗斜斜地插在发鬓之中。许是见我这样的人太多了,那男人只是微闭着双眼,脸上浮现一丝不耐:
“单,还是双?”
还是一样的问题啊。我嘴角泛起微笑,看他手中的色盅叮当乱响,如同一条响尾蛇在摇晃自己的铃铛。他身侧放着一只水晶小沙漏,其中浅紫细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下落。
那个女孩子遗落的琵琶还丢在地上,她的衣香仿佛还萦绕于侧。围观人群依旧,在一张张看客的面孔中,我认出了小敏。现在她的表情分明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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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拿起琵琶,温婉开口:“让我先为先生弹奏一曲,如何?”
男人没有说话,那我且把这当做默认好了。远远地,小敏脸上嘲讽之色更浓。她大概觉得,我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吧。
这琵琶是上等,背身以整板老红木所制,顶上头花雕刻如生。所用之弦也不是常见的单一尼龙或钢所制,而是名家所偏爱的“银弦”,这种弦内芯是一根钢丝,中间是银丝层,外边才是尼龙薄壳。只随手一拨弄便发出清脆的金石之音。相比那女孩子,也是十分爱惜它的吧。
最后一粒沙子落进沙漏。
手起,轮拨。从前念书时学史记,人都赞叹项羽霸气盖世,十面埋伏中悲歌送虞姬,虽万千人亦不可抵挡。而我独爱刘邦,那泗水亭长嬉笑怒骂,遍视群雄束手,以史书几页独称高祖,也不可谓英雄吗。这曲《十面埋伏》所表现的,正是汉高祖于最关键一战中横扫千军的情景。
琴声激越,没有拨子赛璐珞指甲,我使劲地拨弄琴弦,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是于声乐中凝视那个战火硝烟里,伟岸的身影。莫恐惧,也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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