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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案中案-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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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必担忧,将一腔热血,将隐忍多年的爱恨都凝结在手中之剑。且让这风华散去,你我终将在时光尽头重逢于太平。
胜利就在眼前,将士欢呼,父老奉上烈酒。回首天地秋风老,问英雄,谁又是英雄!
我抬头凝视那人面容,用尽指力,最后一次四弦轮拨。当的一声,犹如银瓶骤然炸裂,最细的首弦在我手里银光一闪,直接崩断了。
手上停留着一滴血珠子,仿佛是为那逝去的亡魂做了生祭。周围之人皆静默无声,接着,一片稀稀落落的掌声在身后响起。
男人睁眼,面上略有赞赏之情。然而他终究是不为所动,手又一次地开始在上下翻飞。血红色的骰子如同恶鬼双眼,明明灭灭地透过镂空的色盅向这边望过来。
哗啦声骤然停息,男人的声音如魔鬼诱惑浮士德签下契约:
“单,还是双?”
“那就猜单吧。”我抚弄着琵琶的弦,一脸无所谓地答道。身后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有含糊不清的耳语从那边传过来。同样的,一丝诧异在男子的脸上浮现。也许我是他见过的人中,最不把结果当回事的人吧。
他淡淡地一笑,脸上带着希腊众神看人类的那种悲悯,伸手便去拨弄色盅的盖子。那一色的羊脂玉盖上盘着一条小小的蛟龙,张牙舞爪做傲视之态。
“等等。”我伸手制止了他,“我要自己开启命运。”
我猜他心里一定在骂,死到临头了还要作事。然而估计是重复的程序走了一天,他作为演员之一也很想玩玩花样。男子并没有斥责,他的左臂微伸,对着我做出了个请的动作。
我伸手捏住了盖子上的龙首,就在他凝神低头查看骰子的一刻,另一只手从口袋里翻出了那根从根部齐齐断掉的琵琶弦,从后到前轻轻一套。男子发现异常, 那只色盅骤然从手中滑落。而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皮草。而我抓住机会,毫不客气地用膝盖顺势抵上他的胸膛,右手抓住琵琶弦的另一头狠命一扯,就此在他的后脖颈交叉成锁喉十字形。
只要我略微一用力,那根细如蚕丝的尼龙弦就会绞破他的喉咙,如同那些屠夫扭断大鹅的脖子。
那些香槟色的灯光在我身前投下淡淡的暗影。不会有人发现这边的异常的,没有人。首弦是所有弦中最细的一根,三米以外根本就看不清。而我的双膝抵着他的下腹,两只手又在他身后交叉。这样的的姿势,与其说是危险,倒不如说是暧昧。
色盅咕噜噜地在地上打着转儿,那人再不如初始时那般轻松惬意,他全身僵硬,就连额头,也在水晶灯的照耀下越发地光亮。
他已发现自己身处危险的境地。
“您不妨猜一猜地上的那只骰子,是单还是双?”我凝视他惊恐的眼眸,微笑,”猜错了,我就杀了你哦。“
从他一开始摇晃骰子,我就在观察他的动作。为何只是上下翻转的机械重复,为什么那么多人,从来没有人能猜中。他一定是在那骰子上做了手脚。——这是一场让人可以愿赌服输的骗局。
要知道所谓的天命,终究不过是手中细细纹路。而妄自把命运放之他人的人,只会毁灭,永不能得到救赎。
手中的弦开始缓缓绞紧。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颤抖。这前一秒还自诩为神的人啊,能想到自己也要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吗?
“有话好好说。”他强作镇定,可额头上越发亮晶晶的汗珠已然出卖了他,“这欠条,我可以做主免除——”
“我是缺钱的人吗?”我唱歌似的问他。开始像做实验一样,专注研究他脖子上的血迹如何慢慢渗出,流下。他估计也是感觉到了痛,眼珠只往下一扫,全身僵硬得越发像一条冻鱼。
这时,边上一扇暗门被推开了,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估计是这家伙的手下看到久久没出结果,索性来看个究竟。见到救兵,公子哥挣扎了一下,这徒劳无功的挣扎只是让他脖子上的血流的更快。
“大爷,”我用一种娇滴滴的声音问道,“我猜中了,还是——”
觉察到脖子上的钢弦收紧,那家伙哆嗦一下,说道:“猜中了,猜中了!”
身后人群一阵惊呼。走廊上传来一阵阵碎乱的脚步声。大概是其他人听到风声,赶来看热闹。我听到门口保镖在大声地呵斥:
“别挤!都回去,回去!”
——换了我,肯定挤破头也是要看看是个什么怪胎赢了。毕竟在梦浮桥,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回呀。
今天我来,原不过是想来探探底细。看看拥有大量不明资产的苏郁明,夜总会可以奢华到怎样的地步。而现在从头到尾看的戏,却是我始料未及。
如果他苏郁明连高利贷都可以如此丧心病狂地追讨,那么还有什么,是他所做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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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善解人意,善解人衣()
眼见那人开始急速喘息,脸色发白,露出一副TOKYO HOT看多了的肾虚表情。我有些乏味,决定还是不要玩大了。
“你老板苏郁明,”我附在他耳边,低低的问,“他凭什么放了这么多的贷?”
这人的手指修长白皙,面容清秀。估计是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才养出这一副富家公子的气度。从刚才的种种行为能看出,这家伙充其量是个绣花枕头,若说胆量,怕是连叶景明手下那个茶馆的店小二都不如吧。
“他,他名下有个理财公司。”公子哥这下真是给吓坏了,说话和竹筒倒豆子似的,“他介绍人家去做P2P……”
P2P,那倒是个揽钱的项目……只是,以苏郁明的心高气傲,他怎么可能俯下身做这种事?
“胡说,”我假装怒斥道,手再一次地收紧,“那苏郁明也是个豪门大少,怎么可能做这些社团才做的下三滥!”
“这是真的!”男子急急解释,估计是琵琶弦绞得痛了,时不时地倒吸着凉气,“他扩张的步子走的太狠,资金链一直勉强维持……他哪儿还有我三成股份呢!”
我听的心里暗自好笑。这家伙气急败坏的样子,大概也是被苏郁明拉上贼船了吧。这一张欠条三百万,想必苏大少一定会气的发疯!
周围围观的人此时已经尽数散去,大厅里寂静无声,水晶灯在风中摇曳。男子现在算是彻底放弃了挣扎,一双修长眼睛有气无力地看着我。
“纵浮桥梦好,难赋深情。”一声幽幽的叹息自身后传来,让我全身不由得一抖。他是……
那声音于软柔中,又带着一丝邪恶的引诱,“良辰虽好,苏夫人不要忘记时间呀。”
有微热的气息拂上耳垂,不知为何我的脸竟然有了辣意。那客服的墨色长发似有似无如柳枝浮动,真是奇怪,那么普通的一张脸,五官平板得近乎于远古壁画,却周身发出仿佛来自于深渊的诱惑。
你俯视深渊,而那深渊也是这样地凝视着你……
而这人立于我身后,迎面而来的气息,就是深渊!
“少管闲事!”我怒斥道,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妙。现在我的两只手都用来控制那根琵琶弦,如果这黑服要整什么幺蛾子,我算是彻底的把后背亮给他了,一丝一毫的反抗机会都没有。
我就奇了怪了,这货是怎么从那反锁的花厅里逃出来的?
“杜少估计是累了吧。”黑服的声音不急不缓,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还请苏夫人体恤一二。”
什么体恤啊,又不是真的在做什么……
现在杜同学能乖乖听话,还不是指望着我手中的弦。可我又不能让这黑服看出端倪来,只好勉强笑道:“知道啦,又不会把他吃了——”
我歪着头回答他,少不了对身下之人有所松懈。而那人抓住这个机会,使劲往下一挣,那根松动的弦整个挂住了他的衬衫立领。我大惊失色,想再去扣住他的脖子,可是已经太晚了,杜少一个鲤鱼打挺就弹跳起来,他一只手撑着沙发背,脖子上淌着血,像那些挨了一刀没死透气的鸡一般,张口就没命地大叫:“救命——”
完了!我心里狠狠一沉。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迅速地在眼前闪过,我甚至没看清他做了什么样的动作,只听一声沉沉钝响,像是骨节撞击的声音。
杜少两只眼睛一翻白,整个人向身后的沙发坠过去,扑通一声,就一动不动了。一丝诧异还停留在他的脸上,连同着两挂缓缓流出的鼻血。
我愕然看着那黑服,他依旧是一脸淡然,就仿佛刚才那记手刀不是他敲的一样。
这算是黑吃黑?正愣神,旁边的门发出吱呀一声,那黑服反应快,伸手抹掉杜少的鼻血,装模作样地把他身下的皮草垫子抚弄平整。
“怎么回事?”走出来那人狐疑地看着,黑服正给他把毯子拉上胸口,头也不抬地说:“冰吃多了。”
冰?我瞪着眼看那个昏睡不醒的男人。难怪那脸色惨白不似常人,灯光映照下一丝血色也无……
原来是个瘾君子啊!
想必这货嗑药多了是常事。保镖也不怀疑,只是脸上略带一丝鄙夷。黑服伸手拿过桌上的湿巾,仔细地给他擦拭着脸……等等,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会所用来擦桌子的抹布?
就在我瞅着他发愣的时候,黑服突然起身,在我耳边轻声一句:
“快走!”
那居然是叶景明的声音。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而对方则伸手略微掠起额发,我看到,在他发际线的下方,有一道浅浅的,仿佛胶水凝固的痕迹。
真想不到,易容术居然可以高明到这个地步!我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容貌,确实,眼睛变大了,鼻梁塌了一些,整个脸型变得更加柔软。想起刚才他对我的殷勤招待,那一招一式,只像个贵妇人豢养的面首,极尽谄媚之态。哪还有半分那个叱咤风云九哥的影子?
“要走一起走。”我坚决道。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个昏迷不醒的杜少,到时候,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再难脱身!
他正要说什么,突然,周围响起一片玻璃炸裂的脆响。顿时房中碎片四散,飘散如大雪。叶景明扯下身上的皮衣往我头上一遮,两人就势在沙发上一滚,这才躲过了那些尖锐玻璃的袭击。
手枪已经握在他的手心,然而就在这一刻,几十条猎枪同时从雕花门的镂空处伸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密集如蜂巢,透着来自金属的冰冷寒意。苏郁明的手枪正对我的额头。
你最好别动。苏郁明大不以为然,“否则么……”
说着,他的食指曲起,轻轻往下敲了敲。
“你杀了我,苏三不会放过你的!”我冲他大叫,竭力遏止住手指的颤抖,“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是是是,苏夫人。”苏郁明嘲笑道,“怎么,你以为戴上那钻戒,就是苏家人了么?你死不死于苏家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是少了个争财产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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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张良计与过墙梯()
“是么?”叶景明的枪指着他,冷笑,“我倒是觉得,这苏家一辈里,唯一算个人的,也就是她吧。”
“你个私生子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话!”苏郁明咆哮道,“要不是父亲高看你一眼,现在你在哪里讨饭都不知道呢!”
他?讨饭?那也肯定是丐帮的帮主吧!此时,数十个保镖已经将我们俩里三层外三层地重重围住。看来,今天我们算是在劫难逃了。
叶景明却很冷静。他波澜不惊地扫了周围一眼,那表情仿佛围住我们的不是十几条枪一堆壮汉,而是在真人CS的游戏。看到他从容镇定的脸,我的心里不知不觉也随之平静下来。而他这种不理会的态度仿佛更加地激怒了苏郁明,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呈现一种狰狞之色,仿佛面对的,是杀了他十八辈祖宗的仇人。
冷静啊,你可别发疯……我心里默默念叨着。倒不是怕他器坏了身体,那枪还指着我脑门呢,他要是一个不小心,我这死了找谁叫屈?
“父亲?”叶景明开口,声音里带着嘲笑,“你放高利贷要是出了事,你的好父亲,不知肯不肯替你兜着呢?”
“我是父亲命定的继承人!”苏郁明立时反驳。那模样越发有些气急败坏。
一般来说只有戳到痛处的人才会发疯,而他这德性,显然是对家里老头子的态度有些吃不准。
毕竟,放高利贷这玩意儿,除了名声难听,要是手里没点社团势力能够黑白通吃,那赔率真是相当地大。苏董事一向是个持重的人,他绝不会容许自己儿子如此胡闹。
这时,我听到走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保镖们也听到了,这些人显然是训练有素。虽然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他们也绝不慌张,而是迅速地分成两拨儿,一部分人手持钢棍到走廊探听动静,其余的人依旧虎视眈眈地对着我们组成人墙,丝毫不肯有半点松懈。
脚步声逐渐近了,叶景明的神情依旧相当笃定。莫非是他也叫了自己兄弟来,要来个现场火并?
那但愿这些人的枪法能好一点……
门开了,隔着厚重的人堆,我看不清进来的人是谁,可是从那些高高举起的棒球棍无力落下来的动作来看,估计来了个很重要的人物。
不会是苏董事大发慈悲,真的来救他这个冒牌货儿子了吧。
“苏先生,有人匿名举报你消防措施不过关。”那个声音颇为沉稳,“特来上门检查。”
消防安全?我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说大吧,这确实没什么事,又不是杀人放火嫖娼;你说小吧,所有会所宾馆酒店,只要开门迎客,那就得月月接受检查,还得办理消防安全许可证,一个不合规矩就得停业整顿。
保镖们显然也知道这人不好惹,纷纷地收敛了气势,顿时由一群眼睛放绿光的恶狼,变成了傻憨蠢的大狗熊。众人乖乖给他让出一条道路,苏郁明的枪也放下来了。
这人不过四十来岁,正是干部群体里年青力壮的正当年。他有着南方人特有的白皙皮肤,一双小眼睛躲藏在睫毛之后,藏匿了他所有的真正心思。此时的他,呵呵地笑着,然而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眼中并没有笑意。
“周队长有什么吩咐,打个电话就好嘛,又何必劳您大驾?”苏郁明对他非常客气,刚才的剑拔弩张一扫而空,他寒暄着伸出了手。
周队长却没有伸手,任凭那只手尴尬地落在半空中。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笑道,“只是这最近啊,上面下来个文件,要严厉整顿公共场所消防安全。我这也是吃公家饭的,不能不听啊!”
说着,他扫了周围一眼,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怎么,这是要打起来?马上G20峰会就要举行了,这和气生财的道理,苏少应该比我明白吧。”
“我不过是喜欢耍枪弄棍,和他们玩玩而已。”苏郁明说着,给边上人使了个眼色。于是便有人脸带着笑迎上来,不由分说地将一个信封使劲往他手里塞。
“这么客气作什么……”周队长客气着,手却没有停下。而是急急走了过来,“叶先生!”
一个苏少,一个叶先生,两者地位高低顿出。周队长原本一脸的假笑骤然绽放如莲,笑的眼睛更加眯成线了。他伸着两只大手,不由分说地走过来,使劲地拍着叶景明的肩膀。
“真是好久不见!”他这次表现出了真正的热情,“生意做得都还好?”
“多谢周队长支持。”叶景明笑,把枪揣回腰里。而周队长只顾着笑,仿佛那枪是隐形的,从来他没看到也没听到刚才的种种剑拔弩张。
“你这是来做什么了?”他扫视周围,诧异道,“真看不出,你们兄弟感情这么好!”
我真是服了,这人还真会睁眼说瞎话,谁家兄弟感情好是这样,见面就一言不合开打的?周队长却已经揽了他的手臂,叶景明一面微笑听他说话,另一只手不忘拉着我,一步步地往门口挪。周围的人倒是个个有武器,但毕竟这是光天化日下的首善之区,谁敢和警方政府作对,那真正是不要命了。
黑社会也好,社团也好,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永远存活于光影的交界。一旦越出这规矩,那就等着挨国家机器收拾吧。苏郁明可以说狂妄,但终究还懂得点道理。他手一挥,那些黑洞洞如蜂巢的枪口瞬时消失了个干净,只有冷风无尽地从那些镂空处轻轻吹过。
“上次那牌打的真是好,居然来了个大四喜。”周队长乐呵呵地,依旧沉浸在和牌的欢乐中。看来这家伙和我一样都是臭棋篓子,多少年和不了一回。而周围无论保镖也好,枪支也好,对他来说仿佛都只是海市蜃楼的幻景,既非真实,也无需担心,只要等一等就可以消散不见。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看你现在能怎么样!那杜少还在呼呼大睡,等他醒来估计苏大公子少不了让他狠狠喝一壶的。而我,就这样揽着叶景明的手,一步步地,走出了重重包围。
末了,还不忘遥遥对着苏郁明,轻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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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吃讲茶()
周队长一直拉着我们走出了大门,这才徐徐地放了手。那门口的保安虽然就在边上,也只好看着。有官方的人在,他们根本不敢造次。
“看来叶老板这碗饭,也不好吃呀。”周队长点着了烟,说道。那刚才满脸的笑容全然不见,两只小眼睛深深地藏在略微有些塌陷的眼皮后,一身黑色警服给他身上多了些凝重之气。
“同室操戈,让领导见笑了。”叶景明的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仿佛刚才并非身临险境,而只是被自己家小兄弟挠破了脸。这一点上看, 叶景明是要比苏大少更加沉稳。我估计那家伙肯定现在蹲在会所里敲桌子骂人呢。
“谢昭!”一辆黑色奥迪猝然停下,苏三一把拉开车门。也不顾周队长他们就在旁边,几步走上来,拉着我的手仔细地端详。看来这会所里也是有他的耳目的,看到我有难,便急忙给他报了信。
见我没什么事,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叶景明。
“谢谢。”他这话说的干巴巴,透着一股子不情愿的劲儿。以至于连旁边的周队长都听出来了,忍不住抬了抬眼皮。不过这些人结交三教九流,什么事不是心里明镜也似。他伸手拍了拍苏三的手,哈哈一笑:
“今天真是运气好,能见到苏家三位公子。看来我是应该去翻个本了,说不定又能来个大四喜!”
“有劳周队长了。”苏三客气道,他显然很清楚这位周队长在此次事件中的分量。不待他再说些什么,旁边的老管家伸手奉上南洋血燕礼盒。而后者脸上挂着笑,伸手就拎了过去。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弟团聚啦!”他晃晃手中礼盒,大笑,“我还得去督促那帮小子赶紧的安全检查!那帮吃懒嘴的,没人看着就犯浑!”
“改天我在清江浦设下酒席,为周队长接风!”叶景明道。周队长大咧咧一挥手,拎着礼盒,走远了。
中午的阳光很温暖,就连风仿佛也有了醉人之意。而我站在这两人中间,只觉得寒气凛凛。这一个只是嘴角挂一抹冷笑,就差不从鼻孔里哼一声;那一个倒是沉稳,但这种冷寂就像海啸前的平静般,谁都知道那倒退的海浪后蕴藏着毁灭天地的力量。
“喂喂喂,你们别打了。”我忍不住埋怨道,“人都说襄外必先安内,这苏家的危机都还没解决呢,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谁跟他是一家人?”两人这回倒是异口同声了。我气的要命,忍不住拍了一下苏三的肩膀,“这现在是吵嘴的时候吗,我就不信,坐看着苏郁明他一人做大,对你们俩有什么好处!”
苏郁明这几年怕是不仅在明面上疯狂扩张,底下里的混账事也做了不少吧。我就不信,如果他真有自己标榜的那样光明磊落,他怎么敢又是拘禁又是放贷的?
且不说这混蛋几日来的作为,他把我关在荒岛的事儿,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这就是苏董事看好的继承人,那我觉得苏家还是提早卖了的好——
这种人,会把所有人都拖入万劫不复!
白道不说,看他今日的苗头,是大有和叶景明一争地下王国的趋势了。
两人又是沉默,我只觉得口干舌燥,索性一屁股坐下来,让他们自己去做决定。
“好吧,我和解。”叶景明最先开口,说道,“如果这一场纷争免不了的话,我站在你们这边。”
苏三没吭声。就在我以为他要断然拒绝的时候,他缓缓地向叶景明伸出了手。
看得出,这两人都非常地不情愿,这握手简直称得上草率,如蜻蜓点水般微微一触碰,便迅速收了回去。
“我是看在她面子上。”苏三恨声道,两只眼睛看上去恶狠狠地,“别以为——”
“难道我不是吗?”叶景明冷笑一声,我只感觉周围的寒气又冒出来了。
无论如何,在此危机下,能拉着个盟友也是很好的。我假装没看到他们俩剑拔弩张的样子,随手指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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