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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四姐大闹温阳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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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阳县张四姐造反,勾结当地花花寨反贼,打破县城,杀了费知县一家,放走三百囚犯,火烧了温阳县监狱,禁军知寨马彪战死,付知寨王进和该县都头郝宝有通匪嫌疑已派人去拿。’这是奏章,呈上请万岁定夺。”那殿头太监接过奏章,呈给皇上。
仁宗天子,看了奏章,心中狐疑。让太监将奏章交给群臣传看。参知政事富弼看了奏章,上前奏道:“万岁,依微臣看来,这温阳知县费一芳实属奸佞,那王进、郝宝才是忠义之臣,为臣奏请万岁,让包大人处里这件事。”仁宗天子一听,龙颜大悦,说:“爱卿所奏,正合孤意。”包大人这时正在仔细看那奏章,并没有注意皇上和富大人的对话。这时,只听皇上问道:“众位爱卿还有见解的不妨奏来。”众大臣都不言语。在皇上的示意下,殿头太监喊道:“皇上有旨,包卿家留下,众人退朝!”这时,包大人才听到喊声,知道这个和他的师傅范仲淹一样的老滑头富弼又把一颗烫手的山芋推给了自己。
说起这个老滑头富弼大人,他可不是什么“滑头”,“滑头”是包拯对他和范仲淹的“爱称”,因为他师徒二人老点他的将,使得自己不得安宁。他不但不是滑头,他可是大宋的又一栋梁。这富弼是洛阳人,字彦国。天圣八年,他以秀才异等科及第,受到以“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一句名垂千古的大文豪晏殊的青睐,并由范仲淹做媒成了晏殊的乘龙快婿。富弼从知县一直做到参知政事。宋辽关系紧张之时,是他两次出使辽国。和辽主谈判时,富弼从各方面陈述利害,不卑不亢,仁威并用,终使辽主感到理亏,得以息兵宁事,宋辽边境随数十年不见战事。在朝堂之上,富弼往往敢说出一些不同于一般大臣的见解,而事后,又往往证明富弼是对的。今天;仁宗心中对于石州府的奏章心中疑惑,他怀疑地方上有奸臣,又不好直说,正郁闷无门。现在,经富弼这么一说,仁宗皇上觉得心中豁然开朗,自己胸中憋气,又无法说出的话,终于有人说出,真是知朕心者富弼啊!知朕者心富弼啊!难怪范仲淹在世时称赞他有“王佐之才”。
紫宸殿就留下包拯和皇上等几人,仁宗要包大人亲往温阳县一趟,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包大人说:“要紧的是先派县令和兵寨正职去上任,顺便增加一些兵力。”仁宗问道:“将新科进士陈廉派去如何?”包拯回道:“再好不过。”仁宗道:“县令就这样定了。温阳兵寨正职抽禁军教头去吧。”包拯举荐了年轻教头李俊,仁宗皇上同意了。仁宗让一太监拟旨,霎时拟就,用了玉玺,要二人立即动身,并带禁军一千去温阳县上任。殿头太监立即传旨去了。
殿头太监走后,仁宗天子把夜里的梦,向包拯讲说了一遍,要包拯说说看法。包大人听了说:“万岁这梦不通寻常,看来温阳县一带确有奸佞横行,是有良善受冤,一切等老臣去到温阳县就会明白。”仁宗天子听了大喜,立即封包拯为钦差大臣,持上方宝剑,带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五百卫士明日吉时也动身赴温阳县去。
这包拯,已五十九岁,是当朝有名的清天大老爷。他是庐州合肥人,生于宋真宗咸平二年,姓包,名拯,字希仁。是天圣五年进士。作过知县、知州等许多官职,仁宗嘉佑元年十二月,任权知开封府,嘉佑二年三月才正式上任,自嘉佑三年六月离任,前后在开封府只有一年有余。他执法严明,铁面无私,敢于碰硬,开封府的贵戚、宦官也很怕他,以前难以治理的开封府,如今到处流传着“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的谚语,用“阎罗”比喻包拯的铁面无私。现在,包拯任权御使中丞。他在金殿受封、领旨、拿着上方宝剑回到御使府,立即传令王朝等人准备起来。并派快马立即动身,赶赴石州府,要贺知府释放并亲自护送王进、郝宝二人回县。
这才是:阎王好见鬼难缠,歪脖念经国法偏;遇到金龙青变白,都头知寨得安全。
十五、石州府张真人游说后衙内贺天章生疑
那温阳县张道士自那日与四姐斗法失败借土遁逃走,还没回温阳县城。这天,已是嘉佑三年八月七日,他来到石州府闲游,快到未时三刻,他觉得腹中有些饥饿,就走进一家挂着“羊肉莜面”幌子的饭铺。张道士在西窗角一张空桌子旁坐了下来。饭铺伙计过来招呼道:“老神仙您吃点莜面?”张道士道:“上一份中阳柏子羊肉汤,一斤柳林莜面扣楼。”伙计应道:“好哩!”立即端了上来。
这张道士可还是个食客,你看他深谙当地土特产的风味!那中阳县正东的石山上不长草,只长二三尺高的小柏树,中阳县关上一代的羊是吃这种小柏树长大的,那柏子羊肉味香不腻,营养丰富,是羊肉中的上品。用这种羊肉切成指甲大的小块,放花椒、姜末、葱、盐等调料再加点油、水,上笼蒸出来,蘸着吃莜面扣楼,那可真是令神仙垂涎三尺的啊!这莜面扣楼又叫作“莜面考姥姥”等,莜面数柳林县的好,柳林的黄土高坡,立陡向阳,不生杂草,农人的莜麦是在种子里伴了酒的,不怕风,长势特好。莜麦收割脱粒之后,晒干、收藏。磨面时,再用水将莜麦捞湿,放入一大铁锅用柴火炒干至稍稍爆裂。这样制做的莜面色白质爽,鲜香的莜面味儿十足。
这张道士正在津津有味儿的吃着,铺里又进来四个人,看样子是府里的公人,他们围着一张正对门的桌子坐了下来。饭铺小伙计忙笑着招呼道:“四位爷,今天吃点什么?”其中一人道:“上一大盘黄菜水凉拌莜面条,一大盘熟牛肉,一坛上好的酒。”小伙计应了一声,霎时端上。这些人几杯酒下肚,便谈论起来。一人道:“可吓坏我了,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好觉。”,另一人说道:“这事真邪门,死人怎么能上了天!知府大人还说赵通判是故意编出来吓唬他,大人怎么也不信,还说我们是扔进枯井里啦!”又一人说:“那四个人还说要上东京高御状,是不是真能去?”第四个人说:“唉,说不来!”这时他们看到张道士,那第四个说话的人便问张道士说:“唉!道长,你见过死人上天没有?”张道士还没说话,其他三人便阻止他道:“大哥,你不能乱讲的。”他们便不再言语。又喝了几杯酒,把几个铜钱放在桌上,起身去了。饭铺小伙计送出门外,笑着说道:“爷们再来!”
张道士看他们去了,便问那小伙计道:“小哥,他们刚刚说得死人上天是怎么回事?”小伙计说:“我也是今早听人说的,说是贺知府抓来温阳县的张四姐等四人,在大堂上拷打死了。贺知府还愁的得了急中风。又说,四个死尸忽然又活过来,大骂赵通判和衙役们,最后,四个浑身是血的人,竟腾空而去,说要上东京去告御状。老神仙,你说这事怪也不怪!真能有这事么?”张道士听了“哈哈”笑起来。那小伙计说:“老神仙,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没有这等事?”张道士说:“难说,这天下之事,无奇不有!”说完,他算了饭钱,走出门来。
张道士走在街上,心想:“连我都是那张四姐的手下败将,你贺天章如何能斗的过那张四姐!”他想着,走着,已望到知府衙门。他想:“我何不去看看那知府大人,给他开导开导,尽尽我道家本分!”主意拿定,张道士便径直望知府衙门而去。
张道士来到石州府府衙大门外,他对守门公人说:“请贵门公为贫道传禀你家贺老爷,就说,温阳县张道士,张发印来拜。”那守门公人本想发作,轰走他,但想到他是温阳县来的,忽许于张四姐案有关?便说:“道长请稍候,我这就去回禀。”说着走了进去。
那贺知府正在后衙和赵通判商谈昨日发生的怪事,那守门公差来禀:“老爷,门外有一道士,自称是温阳县的张发印道长,要求见老爷。”那赵通判说:“张发印是不是传闻的那个‘温阳真人’呢?”贺知府道:“正是他,快请他进来吧!”公差应声出去了。张道士来到后衙,贺知府忙请他坐了,上茶毕,贺知府问道:“道长到来,不知有何见教?”张道士道:“贫道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府台大人。”贺知府道:“道长有何事不明,竟管讲来。不要客气!”张道士说:“贵府是谁将那张四姐拿了回来的?”贺知府说:“是我府捕快刘横、卫霸二人。”张道士又问:“大人可知道他二人是如何拿住张四姐的?”贺知府说:“他们说是在路上碰到便追赶一程,张四姐她们被追的精疲力尽才拿住的。”张道士说:“这就对了!”贺知府、赵通判不解。张道士说:“他们拿的根本就不是张四姐。”“什么?”贺知府、赵通判异口同声,吃惊的问道。“他们根本拿不了那张四姐。”张道士肯定地说。“那他们拿回来的是谁?”贺知府吃惊的问道。“以贫道看来,怕是四个鬼怪!”张道士说。知府、通判二人都一下子惊呆了。张道士见二人不语,又问道:“温阳县还拿了谁?”贺知府道:“那王进和郝宝二人,现在本府狱中羁押。”张道士道:“府台何不问问他二人。”贺知府说:“原本我是要问的,可事出突然,变故横生,本府和赵通判已焦头烂额,把二犯都给忘一边去了。谢道长提醒,本府现在就升堂提审二犯。还请道长一旁观看,不知道长意下如何?”张道士说:“贫道此来,就是想为府台搞清此案,理当如此。”“那好!就请道长一起去大堂吧。”贺知府说完,站起身来,和赵通判、张道士便走出后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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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回)()
十六、郝都头府堂拒大刑花春英山沟审公差
贺知府、赵通判和张道士他们来到府衙大堂,贺知府下令守堂衙役,立即击鼓升堂。鼓声响起,没多大工夫,两班衙役早已齐整。贺知府令四名衙役将温阳县犯官王进、郝宝带上堂来,四名衙役应声下去。一会儿,那王进、郝宝被押了上来,二人跪在堂上。贺知府问道:“你二人实话招来,昨日,在此不肯下跪的四人,到底是何人?”王进正颜道:“人是你们抓来的,为何倒来问我二人?”贺知府道:“我只要你们说他们四人,倒底是不是张四姐、崔文岁、崔小玉、崔廷芳?”王进还没开口,那郝都头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四人,无从回话。”这时,那张道士说:“王将军你可认的贫道?”王进向知府座旁一看,见是温阳县的张道士,心中暗暗叫苦,说道:“你是张道长,来此为何?”张道士说:“你被那张四姐活捉了去,变节投降,曾与本道对阵温阳东门,你是最能认识那张四姐的吧?”王进道:“知府大人,那道士一派胡言,诬陷本将,还望大人作主。”贺知府道:“本府早就听说你和郝宝都是那反贼一伙的人,你在奏章里为那张四姐开脱,诬陷费大人,还不从实招来。”王进道:“费县令贪赃枉法,勾结温阳恶霸王半城为非作歹,以致激起民变,破了县城,陪上自己一家老小,怎能怪我和郝宝!”贺知府听了“哼”了一声,说道:“我看你二人还是早早招来,免得本府动用大刑!”王进道:“我身为禁军辅职,大人不能对我动刑。”贺知府一听大怒道:“小小副知寨,敢说本府打不得你,来人!给我狠很的打!”郝宝一听忙叫道“慢来!”贺知府一听说道:“且慢!”众衙役把举起的棍子停在空中,贺知府道:“郝宝,你愿从实招来?”郝宝笑笑道:“知府大人,我是说你已打死四人,难道你今天还要打死我们两个么?是不是你要灭口?告诉你,你要今天再打死我们二人,过几天皇上派人来,要我们时,你该如何?”贺知府听了这话,心想“郝宝这话不无道理。”他便下令让衙役们暂且退在两边。贺知府道:“王进,你目无上司,本该重责,今且寄下。我只要你证实一下昨日那四人,究竟是不是张四姐他们。”王进道:“请大人叫他们出来,让小将仔细认来!”贺知府一听又勃然大怒,“叭”他猛地拍响惊堂木,又要下令狠打那王进。这时,那赵通判,见审不出什么,便在知府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只听那贺知府一挥手道:“先押下去,严加看管!”众衙役便将王进、郝宝又押了下去。
原来,那赵通判对贺天章耳语道:“我看二人也并不太清楚,看来审不出什么,不如另想半法。”
退堂后,三人又回到后衙。赵通判对贺知府说:“要紧的是昨天那四人现在哪里?不如派人到温阳县一趟,查查四人的下落,再作道理!”贺天章点点头,对张道士说:“张道长以为如何?”张道士很有些不太高兴,他觉得贺知府,今天的表现太无能,竟被二人在大堂顶撞、戏耍。没有一点结果。他也懒得再多管,便说道:“张四姐他们,一定还在温阳县崔家庄村,请知府大人传令驻温阳县的武提辖,让他马上带兵围剿,定可一举擒获四人。”贺知府说:“明日让刘横、卫霸再去一回,让武提辖亲自去那崔家庄围捕。赵通判你就写份文书,明日交给刘横、卫霸二人,让他们骑快马赶赴温阳县城传令吧!”赵通判说声:“属下定当照办,请大人放心。”此时,已是戌时一刻,外边已传来犬吠之声,天已黄昏。那贺富取来文房四宝,赵通判写好文书,贺知府看后,命贺富取来知府大印用上,赵通判收好文书,要张道士和自己回家里去住上一晚,张道士同意。二人便告辞贺知府去了。
那花花寨义军花春英、花廷琼二位头领,这天午后,坐在聚义*闲叙,说起张四姐、崔文岁、崔小玉、崔廷芳、王进和郝宝六人被押送石州府,二头领都十分挂念。花春英说:“我们是不是该去石州府走一趟,看看情况呢?”花廷琼说:“我也觉的应该去一下,可张大姐不让我们插手,这该如何是好?”花春英说:“张大姐怕连累山寨,我们化装前去吧!咱带十来个人,一律骑马,扮作客商模样如何?”花廷琼说:“装扮客商,贩什么好呢?”花春英说:“将那王半城的布匹拿上些装装样子吧!”二人计议已定,花春英便传令作了安排。
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嘉佑三年八月八日这天辰时三刻,花春英、花廷琼她们一行人马,扮作客商模样望大路,向石州府快马加鞭而去。
那赵通判和张道士昨夜住在一起,他们一边饮酒,一边谈论张四姐的事,赵通判说:“这件案子,我最头疼,道长你有何见解?”张道士说:“我明日到云梦山一趟,你先等那武提辖拿人的情况,如果再生变故,这事就要另想办法,我先给云梦山的‘逍遥子’道长说说,看‘逍遥子’道长是何话说。”天亮后,赵通判去找刘、卫二人,张道士告辞去了。
这天午时一刻许,花春英、花廷琼她们一行人马,已过中阳县城。花春英见路边有家酒楼,便招呼廷琼让人马稍事休息,大家上酒楼用点午饭,再行赶路。一行人马就暂且息下。二头领和几个军士装扮的伙计走上楼去,要酒饭,刚刚吃了些,从楼下又上来二人,这二人看上去都在三十多岁,公人服装,腰挂宝刀,一人个子高有七尺,留三缕胡须,面目清秀,一人五尺左右身材,络腮胡子,面貌丑陋。他们上了酒楼,便在二头领对面坐了下来,早有酒保给他们上了酒菜。他二人饮了几杯酒,只听那大个子说:“兄弟,你说我们今天走那条路?”那小个子说:“还是武提辖的办法,绕道水头,别出事儿的好!”那大个子说:“就你我二人,完全没必要绕那么远,我们走白家庄下去,从大麦郊翻黑龙岭过去,就到了温阳县东门了。”那络腮胡子道:“也好吧!”他二人的对话,被花花寨二头领听了个清楚。花春英悄悄对花廷琼说声“一会儿,跟上去,拿下二人问问情况,再作道理!”花廷琼点头。一会儿,二人酒足饭饱,起身走下楼去。花春英、花廷琼和几名军士便也跟下。
花春英她们下了酒楼,看到那二人上马向东而去,花春英让众军士先在酒楼之下再休息一会儿,自己和花廷琼上马只带四骑女护卫追了上去。她们追到一座山下,看看路上再无行人,二头领快马加鞭追上二人,二人见马后有人追来,心中患疑,头也不回,加鞭飞奔。那花春英左手勒缰,右手一扬,早有两支袖箭出去,只听“咕咚”“咕咚”两声,前面那两匹马早已倒下,那二人也从马上掉落路边。四名女护卫翻身下马,将那二人拿下。花春英她们将那二人押进山下一条僻静的山沟,早有女护卫从二人身上搜出那贺知府写给武提辖的文书。花春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过文书,问那二人道:“原来你二人就是刘横、卫霸么?”那二人跪在山沟的小石河里,连连叩头道:“正是小人,正是小人。”花春英道:“你们可认得你家姑奶奶我是何人?”那大个子刘横道:“你们莫非就是花花寨的二位头领?”花春英道:“认得你家姑奶奶就好,要想活命,你们把这几天,从温阳县到石州府所发生的事,都给我仔细招来!”花廷琼和四女护卫军士也都喝道:“快讲!”那刘横、卫霸早已吓得丢了三魂,走了七魄,便一五一十的,把他二人当初如何拿住张四姐,到今天赶往温阳县要和武提辖再去重拿张四姐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二人只求饶命不杀。花春英听了刘横、卫霸的供说,觉得这事不可思议,就连那花廷琼和四女军士也如听瞎子说书一般,奇怪得瞪起眼。花春英觉得刘横、卫霸二人不像是在说慌,她想,这事一下子弄不明白,王进、郝都头二人又没大事,不如撤回山寨再作道里,想到这里,她令花廷琼赶往酒楼之下,带回化装成商贩的军士,取消进石州府的计划。花廷琼上马而去,她便和四骑女护卫军士把那刘横、卫霸绑在马上奔山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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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回)()
十七、雀鼠谷李俊舍身保陈廉风陵渡赵虎忘死救张龙
花春英和四名女护卫军士将那刘横、卫霸带回山寨先关了起来。一会儿,花挺琼也已领着人马尽数返回。二人决定明日上午去崔家庄看看张大姐再作道理。
再说嘉佑三年八月七日下午未时一刻,那新科状元陈廉、禁军教头李俊,奉旨从东京汴梁城动身,要到河东路石州府温阳县上任。他二人带领禁军一千从风陵渡渡口,过了黄河。取道河东府、晋州、直奔温阳县而来。八月十一日,一行人马早已来到灵石地面的一个险要去处。这地方山高涧深,栈道曲折,是灵石县有名的“雀鼠谷”。这里天生本无路,是隋开皇十年,隋文帝要到河东的管涔山天池避暑,下令开山建起的栈道。雀鼠谷,意谓其道路峻险崎岖,只有鸟雀、鼠类才能通过。雀鼠谷北起灵石县北部的冷泉关,南至阴地关,栈道盘曲长达30多公里。中这样描写:“数十里间道险隘,水左右悉,偏梁阁道,垒石就路,萦带岩侧,或去水一丈,或高五六尺,上戴山阜,下临绝涧,俗谓之鲁般桥。盖通古之津隘矣,亦在今之地险也。”一行人马走上栈道,新科状元陈廉和教头李俊走在最后。那陈廉,字洁玉,是河东路洪洞人,二十**岁,生的眉清目秀,更加才华满腹,是嘉佑二年进士。多家达官显贵都欲争其为婿,那陈廉都婉言而拒,已致东京汴梁城再没有人给他提亲,至今仍是孑身一人。那李俊,字保国,河北东路德州人氏,二十六七岁,生的俊美,打小就在开封府,拜师学艺,学成一身武艺后被师傅带进禁军,在一次校场比武中胜出,成为年轻的教头。那栈道有一处最狭窄,人只能下马慢慢通过。忽然,头顶山崖滚下一块巨石,那李俊拉马刚刚过去,巨石下来。只听“轰啦啦”一声响过,栈道被砸断一截,那陈廉连人带马掉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李俊也跳出栈道,喊声“嗨”急速下落的陈廉竟被他用力推了上来。可是李俊却向下落去,他一个翻身脚尖点住山崖突出的一块石头,向上窜起。可谁知这时,头顶又落下一块大石头。可惜一个年轻的禁军教头,就这样丧生涧底。众军士都大哭。那陈廉更是痛不欲生,几次要跳下栈道,被军士抱住。陈廉冷静下来,立即令几名军士用绳索攀援而下,将李俊的死体拉了上来。一行人马抬着李俊一边哭泣,一边行进。
陈廉带领众军士走出栈道,来到灵石县一处叫“英武谷”的地方,将李俊埋葬。这时已是傍晚酉时三刻,天阴暗下来,下起了细雨,陈廉和众军士都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冷。前面不远就是三环口,快进温阳县的地界了。陈廉他们计划先驻扎在温阳县西曲镇,休整一天后,再进温阳县城。
再说嘉佑三年八月初八日上午辰时三刻,那钦差大人包拯带皇上圣旨,尚方宝剑,在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和五百皇家卫士以及龙旗牌棍的簇拥下出了东京汴梁城,很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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