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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四姐大闹温阳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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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有诗悼崔员外曰:
福禄寿躲开,丙丁奉旨来;盼子本无罪,宏愿惹祸胎;千载风雨过,当年景物在;大钟有铭文,巨碑无根材;铜板铁底河,依然存老态;温阳留八景,神话传万代;游人访故县,先说崔员外。
却说崔府起火时,李氏夫人正拉着儿子崔文岁忽里忽外的忙碌。猛见大火来势汹汹,她凭着女人的直觉,情知有异,急忙抱起儿子躲进供奉着观音菩萨佛像的南房,口中一直念“观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那观音菩萨正在西天极乐世界听如来讲经,忽然心血来潮,正欲掐指来算,只听如来道:“观自在,你有异觉么?是左金童有难,十万火急,你赶快去吧,你务必将他母子救出,那温阳县千年蛛精你也早该收了!”这时,观音菩萨已自明白就里,她谢过如来,化一道白光去了。
眨眼之间,观音菩萨早赶到崔府上空,在众人不知不觉中,她已从火海中救出崔文岁母子,并将她母子二人安置到村头一孔破窑洞内。在破窑洞中,观音菩萨还再三嘱咐那惊魂未定的李氏,要她好好抚养儿子。她对那李氏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子长大后,定当大富大贵,且有九天仙女下嫁于他,夫人无论吃多大苦,受多大难,也一定要将此子抚养成人。”观音菩萨还告诉李氏夫人是崔员外一块石头砸了蜘蛛窟的蜘蛛精,是那蛛精变化拨弄是非,陷害崔家,故有这场天火。她马上就要去收了那蛛精,请李氏夫人放心抚养儿子。李氏是明白人,听了观音的话,已知事情因果,她含泪点头,请观音务必去收那蛛精。观音道:“这就去!”说着,早已不见。
正是:阖家欢宴寿诞,岂料天降无常;娇娇员外夫人,霎时成了遗孀。
二。崔文岁打柴奉老母四仙女临凡戏情郎
却说那观音菩萨从烈火中救了文岁母子,欲救他人已是迟了,她叹了口气,早化道白光,来到温阳县蜘蛛窟上空。只见菩萨轻轻将手掌仰天张开,早有净瓶和杨柳枝应指飞来。菩萨将柳枝伸进净瓶,蘸出一点儿甘露,轻轻抖落下去。只见那滴甘露,像风中的一滴雨点,画了道美丽的半圆飞进蜘蛛窟去了。菩萨将柳枝插进净瓶,向下伸开右手,只见一颗明亮闪光的圆珠从那蜘蛛窟飞入她的手中。观音菩萨收了蜘蛛精,自回西天向如来交旨不提。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且说李氏夫人拉着小文岁含辛茹苦,一年年过去。看看儿子一天天长大,李氏夫人心头的愁云渐渐淡去。可谁知在崔文岁十六七岁的那二年里,河东地面连续干旱,农田颗粒无收,以致饿殍遍野,瘟疫流行。文岁的外公外婆和他在外地经商的舅舅都先继去世,他的母亲先染瘟疫后得重病。二年来,文岁每天为母亲四处求医问药,上了不少当,受了不少骗,遭了不少劫。他家本来良田不少,可那年着火后,老天爷连降暴雨,他家在铜板铁底河两岸的田地都被大水冲成乱石滚滚的河滩,卖也卖不成几两银子了。后来,文岁卖最后一块地的银子也花光了,可他母亲的病还是未能完全好转。崔文岁只好天天上山打柴,将柴挑到邻村东庄沿卖给炒铁的财主,养活母亲,给母亲看病。
这真是:童年家败落,少年苦难多;长叹命何苦,弱肩血茧破;呆呆望天空,不记无情火;自小住寒窑,花子也绕过;听母语哽咽,亲朋都远躲;世态何炎凉,坟前父容陌。
因为近处的山都是附近财主家的,山上的一草一木都不许穷人乱动。如果你偷偷上山砍柴,万一被财主家巡山的家丁看见,他们便会放一群恶狗过来,将你活活咬死。所以,文岁每次打柴都要舍近求远,跑到很远的后山去。那里虽然荒无人烟,林大沟深,狼虫虎豹四处出没,但却比在近处山上砍柴安全的多。崔母天天流着眼泪千叮咛万嘱咐,她要儿子千万小心,上山后打好柴早早挑着回来,不可在山上玩耍逗留。文岁总是点头而去,天天不敢迟慢。就这样,文岁母子又苦苦度过了二年。二年来,文岁在后山被毒蛇咬过,被猛虎追过。为了逃命,他爬过大树,跳过悬崖。后来,他还用扁担打死过两只饿狼,两张狼皮还卖了不少钱。这时,崔文岁已是一十九岁的小伙子了,他虽然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旧衣衫,脚穿一双烂麻鞋,但却已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美男子了。
正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含剑气,目露英光;皮肤微赤,肌肉健壮;身材高大,力大无双。
只是,崔母仍然卧病土炕,全凭文岁早晚在家照料。
再说,自从左金童被贬下凡,天宫内可苦了个美丽的四仙女,她因思念左金童,渐渐生出病来。
怎见的:远山烟笼,近水无光,莲萼微烫,春笋生凉;如丢魂珍馐无味,似落魄云鬟凌乱;入闺宫对烛光锦榻无眠,进花园独伤感蚌珠线断。有道是:宁害伤寒,不害相思;伤寒不过表里渐进六经传变,相思却是由内而外五脏先伤。
天宫众姐妹见四姐苦成这样,人人着急,个个发愁。她们每日守候在四姐的床前,劝慰着她,关照着她。陪着她叹气,陪着她落泪。后来,细心的九妹终于从千里眼,顺风耳那里打探到一个确实的消息,她急忙跑到四姐的闺宫告诉四姐道:“四姐,有好消息了,听千里眼顺风耳说左金童在人间已长大成人了,他每日上山打柴,说我们只要打开云窗就可以望到他呢!”四姐听了,精神为之一振。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她立即翻身坐了起来,拉住七妹问道“是真的吗?快和四姐去看看!”四姐不由七妹分说,拉起她一口气跑出闺宫,偷偷打开云窗向凡间望去。可是,那时天色已晚,她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四姐失望之极,又由于身体过度虚弱,竟昏倒在云窗之内。这时,天宫众姐妹找来,她们帮七妹将四姐救醒,将她偷偷扶回了她的闺宫。大姐坐在床边劝四姐道:“四妹先不要着急,你要先养好精神。既然左金童每天上山打柴,我们明天再陪你去打开云窗观看如何?”四姐无奈,也只好点头。
第二天上午,四姐果真在云窗之内远远看到了她那分别已久的心上人。那左金童分明已是一个凡间樵夫。只见他扛着一条扁担,扁担上还栓着两根系着木构的粗绳,快步走上山来。上了山顶,他站在一块大青石上抬头向四处望了望,好像是看天气一般。然后,他跳下青石,一手提着扁担和绳索,一手从腰间抽出斧头,走进树林中砍柴去了。这时,一队天兵过来,四姐她们只好立即关上云窗,隐身回去了。看见了左金童,四姐这才有了精神,茶水也甜了,膳食也香了。她的精神面貌一天天好了起来。从此以后,隔三差五,姊妹们都陪四姐打开云窗观看左金童上山来打柴。次数多了,便引起玉帝的注意。一天,玉帝在天宫中对着王母发火,要王母好好管束女儿们。王母诺诺连声,立即派出天使去各个闺宫颁布懿旨,从此,她不让女儿们随便走出闺宫,更不许擅自打开云窗观看下界。如有人胆敢违抗,不论你是大仙子还是九仙子,一律要锁进天牢,关上五十年。懿旨传下,早有天兵天将把四处云窗紧紧看管起来。这样,刚刚有了一点精神寄托的四仙女又陷入了一片漫无边际的痛苦的相思之中。正是:
想见君,不见君,君去茫茫万里云,与君天地分。
泪纷纷,梦纷纷,梦醒悄悄抹泪痕,难寻入梦人。
一天夜里,四仙女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也被父皇贬下人间。在人间,她到处寻找左金童。她找到一座很高的山下,向一位牧童打听左金童的去向,那牧童告诉她:“左金童在这座山上砍柴呢,你上去找吧。”她谢过牧童,便张开双臂飞上山去,果然看到了左金童,左金童正拿着斧头砍一棵枯死的大树。砍着砍着,突然一阵狂风卷来,将那棵大树刮倒,左金童被压在了粗粗的树根下……四姐大叫一声醒来,已是惊出一身冷汗。当晚,四姐左思右想,终于拿定了主意,她要冒死违犯严厉的天条,私自闯下凡间找左金童去。
这天,四仙女让侍女青女儿、玉女儿请来了众位姐妹,她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姐姐妹妹们,希众位姐妹在她下凡后,在父皇母后面前替她设法遮掩。众姐妹听了,七嘴八舌,有的赞成,有的反对。反对的意思主要是怕她受不了人间的苦难。四姐说:“我觉得再苦也苦不过这相思苦!再说,像左金童一样的穷苦人在人间也太可怜了,我下去帮帮他们,也让他们能好过些。”众姐妹知道四姐既然拿定主意,就一定不好拦阻,便分头替她悄悄准备起来。
细心的九妹替四姐准备了一小袋度荒宝米,怕她在下界遇到荒年挨饥受饿。胆大的八妹竟给她盗来了父皇枕边的镇妖吸魂玉瓶,怕她在下界遇上利害的妖魔。多愁善感的七妹给她一束百花香炷,要她有事点燃此香,天宫众姐妹也好有个照应。性格泼辣的六妹送她一块千里宝镜,让她观看世间美景。修行好道的五妹给她百效金丹一百粒,怕她在下界有些头疼脑热,找不着药。能织能绣的三姐送她冬暖夏凉宝衣一身,怕她在人间卖不到上好的丝绸布料。武艺高强的二姐送她金丝紧身软甲一付,怕她下凡后被邪神恶魔暗算。宽厚仁慈的大姐最后赶来,她竟冒死偷偷进了天王府的军械宝库,为四姐偷来了天庭至宝,乾坤化龙神剑。一切准备停当,已是第二天上午,众姐妹送四姐混出南天门,与她含泪分手。眼看着四姐架一朵白云飞快地下凡去了,青女儿、玉女儿和天宫众姐妹才悄悄返回去。
再说崔文岁,他这天早早吃过早饭,便辞别老母,带着斧头,扁担,绳索依旧去了后山打柴。快到晌午时分,他已打好沉甸甸一担干柴。正值五月,天气很热,他感觉口渴难耐,便在山上四处找水喝。他找来找去,才在一块巨石根找到一汪清水。文岁蹲下身子正要去喝水,忽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粒石子,正好落入水中。水中顿时泛起了泥土,文岁好不气恼!他站起来看看,四处无人。他好生奇怪,只好坐下来等了一会儿,待水清些了,他又蹲下身子,低头弯腰去喝水。不料,这时又凭空飞来一粒石子,不偏不攲,又正好落入水中。文岁回头看看还是四处无人,他叹了口气,不知是问自己还是问别人道:“人命苦了,难道连口清水也喝不上?”无奈之下,他又自言自语道:“罢!罢!罢!我就喝口浑水吧!”他低头去喝那水,没想到这颗石子并没有将水打浑,那水反而清澈透明,甘甜凉爽。文岁心中虽然疑惑不解,但也顾不了许多,他一口气喝够了水,挑起柴担向山下走来。
他走了不到半里路,忽然看见地上有什么东西在阳光照射下,闪出耀眼的金光。他放下柴担,拾起那东西一看,原来竟是一支金簮。文岁抹把汗,坐在路边石头上,细看这支金簮,原是一支凤簮啊!奇怪的是那凤眼竟眨了几眨,忽然显出一女子头像来,笑盈盈的看着文岁。文岁吃了一惊!他四周看看,并无人影。又细看那凤眼里的女子,貌若天仙,美丽无比。文岁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女子十分面熟。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姑娘,他终于终于摇了摇头。他想:谁家姑娘媳妇来这荒山野地?谁家能有这稀世罕见的金凤簮啊?他想着,想着,好像想起了什么,可他仔细一捕捉,又只好摇摇头。
崔文岁正在为自己的感觉纳闷,忽然刮起一阵风来。只见那风:
如恶魔斗气,猛地鼓腮收腹,枯枝败叶满天飞;像风车净谷,骤然加力增速,沙尘细土遍地吹。
文岁回头看看远处,只见西北已是起了乌云,并且隐隐有雷声传来,俗话说“风是雨头子”分明是雷雨要来了。文岁不能再耽搁了,他只好收起金簪,挑起柴担快步走下山来。他刚刚走下山坡,天空已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风也一阵比一阵狂猛,文岁在呼呼的狂风中挑着柴担艰难地赶着路。忽然天空劈下一声炸雷,紧接着大雨就下了起来。只见那雨:
瓢泼,倾盆,难比其势;千锣,万鼓,难喻其声;顿时倒海翻江;顷刻通天彻地。倒海翻江,只见水雾不见山川;通天彻地,只闻雷雨不闻鬼神。
这时,文岁被大雨禁得连气也喘不上来了,他只好放下柴担,想找个避雨的地方躲躲。他抹了一抹双眼,猛然看见路边竟有一座小庙在雨雾中。他想:这儿怎么会有庙宇呢?是不是我走错路了?他正在疑惑,只见从庙门内走出一位红衣姑娘。那姑娘撑着一把花伞,竟冒雨跑过来,一把拉住崔文岁湿淋淋的衣袖说道:“这位大哥,快随我进庙避雨吧。”文岁还欲迟疑,猛然又一声炸雷劈下,狂风卷着暴雨早将他和那姑娘推到庙门前。姑娘手中的花伞也被风雨卷飞了,她拉着文岁走进庙里,一直进了大殿。那姑娘和文岁身上都已被雨水浇透,浑身水淋淋的。二人的衣服都是紧紧的贴着身体,显出男女人体不同的特征。特别是那姑娘,露出一身青春女子柔美的曲线。
原来那姑娘穿了一身红丝绸衣裤,连披风也是大红色的。她拉着文岁进入大殿,顺手解下湿淋淋的披风,搭在大殿香案一角,便露出如此水贴的身断。文岁看了那姑娘一眼,只见那姑娘生得天姿丽质,娇艳无比,个子竟和自己一般大小,圆脸大眼,和那金簪凤眼中的姑娘一模一样,面熟的很,好像在那儿见过似的。只见那姑娘:
髻坠云鬟带雨,鬓湿宝耳珠垂。婵娟二八正芳菲,含露芙蓉滴水。
西子重生国色,骊姬再世花魁。昭君出塞梦中归,画里貂蝉来会。
“小姐,快带小伙子过来烤烤火吧!看你俩个都成落汤鸡了!”听到说话声,文岁才看见大殿西角还有一位矮个子老者。那老者穿一身土布衣服,戴一顶土布头巾,头发胡子都白了。虽然墙角放着一根黝黑发亮的拐杖,但那老者分明精神矍铄,腰腿利落。他在殿角燃起一堆火,烟顺着殿顶从大殿破烂的门窗上出去。
这时,殿外雷雨照旧,雨水从大殿门窗上一股股扫了进来,大殿的地上也集了不少水。看到火,文岁这才感觉到身上有些发冷。那姑娘又拉文岁道:“快过去把衣服烤烤吧!”文岁只得跟了过去。靠近了火,文岁身上马上冒起了蒸气。那老者蹲在地上,身边放着一堆从大殿里捡来的朽木断柴。他一会儿往火里加几根柴,生怕火灭了。这时,那姑娘在殿中横竖拉起两根红绳,她将那湿淋淋的披风用双手拧了拧,搭上那根横的红绳,让火烤着。又将包裹中一块干的黄色丝绸搭上那根竖的红绳说道:“我要换衣服了,你们可不许往这边看啊!”只见那老者微微抬头说道:“小姐,你换吧。我看这小伙子也是一位至诚君子,决不会偷看你的。”他们的对话,说得文岁倒有些害羞了,便转身背对着那黄绸低下头来只顾烤自己的衣服。谁知那姑娘却从黄绸边上伸出一只洁白如玉,莲藕般的手臂,手中递出一件湿淋淋的红上衣来说道:“喂!小伙子,快给我拧一下,搭起来吧。”那始终蹲在地上看火的老者也示意文岁去接一接。文岁无法,只好转身去接。谁知他过去刚刚伸手接住衣服,那块黄绸却哧溜溜从红绳上自己溜了下来。已是脱了上衣,上身只留一件红兜肚的姑娘竟和他面对面了。崔文岁和那姑娘同时一怔,反而都睁大了眼睛。那姑娘顿觉羞愧难当,转身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文岁也急忙转身,也顾不得拧,将姑娘那件湿淋淋的上衣挨着那件披风搭上那根横的红绳,再不敢转身抬头。一会儿,姑娘已重新搭好黄绸,替了一身新的衣服,她自己过来,将那件湿了的裤子也搭在那根靠近火堆的横栓着的红绳上。文岁偷偷斜了那姑娘一眼,见她并不太生气了,只是脸还有些红红的。便抬起头来说道:“大姐,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着急什么?我又没说你是有意的。”姑娘说着,将头上的发髻也都解了开来。她将头一扭,满头乌黑的青丝便甩了开来,沾在头发上的雨水被甩了出去,溅了文岁一脸,连眼里也给甩进水点去了,文岁忙用手抹,那姑娘看见却咯咯咯笑出声来。看那姑娘一副顽皮可爱的样子,文岁也不再感到拘谨,他向那姑娘和老者作揖说道:“多谢大姐和老伯关照,不知大姐和老伯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们自然是从来的地方来,要去去的地方。你这是谢我们呢?还是像捕快一样查我们的户籍呢?”那姑娘一边用梳子梳理她的长发,头一扬一扬的,一边继续开着玩笑。“我,我……”文岁语塞。“咯咯咯”那姑娘又笑了起来,她说道:“告诉你吧,小伙子,我们是从万里之外的南海来,要到温阳县崔家庄投亲去,可是刚才在山路上却丢失了我的金簪,正准备返回去寻找,不料老天爷却下起雨来,我们便跑进这庙里躲雨,是我看见山路上有个人挑一担柴下来,想也是个可怜兮兮的人,本姑娘一时大发慈悲便打伞将你接了回来。”文岁听姑娘说丢了金簪,便将身上的金簪取出问道:“姑娘丢的可是这支金簪?”那姑娘回过头来,披着两肩黑瀑布似的长发,看了看文岁手中拿的东西高兴地说道:“是的,是的,原来是你捡到了啊!你捡到了,就是你的了,大姐我送给你吧!”。“那怎么成?是大姐的东西就请大姐拿去,我要它又有什么用呢?”文岁道。“给你媳妇用嘛!”那姑娘说。“我没媳妇。还是请大姐收回去吧!”说着,文岁将金簪放到那姑娘的红包裹上。这时,文岁才发现这庙里只有一个香案,香案上放着那姑娘的红包裹,还有一支剑鞘上嵌满宝石的宝剑。他抬起头来四处看看,这庙里却不见有神像……
却说庙中这姑娘就是四仙女。四仙女刚刚从天空降落后山,便看到文岁渴极而欲骤饮阴水,四仙女想让他缓一缓腹中热气再喝,便藏身树后,先扔一粒小石子过去。有首十六字令描绘了她扔石子的过程:
天,岂敢突然饮冷泉?石飞去,水溅赤泥翻。
过了一会儿,四仙女看到文岁又准备低头喝水,便从身上取出一块糖扔了过去。等文岁喝够了水担柴赶路,四仙女便故意将金簪丢在路上,让文岁捡到。文岁看那金簪时,四仙女正欲现身找文岁说话,却看到雷雨要来了,便预先恢复了路旁一座早已坍塌三十余年的土地庙,并且冒雨打着花伞将文岁接回庙中避雨。她还预先请本处土地公公现身,要他帮忙说合,要他为文岁和她自己准备柴火。看那四仙女在大殿里搭帘换衣裤甩头发与文岁嬉戏开玩笑,是何等的快乐呢?这才是:男逢爱侣精神爽,女遇情郎兴致高;月貌芳容天帝女,挣脱束缚乐淘淘。
“这庙里怎么会没有神像呢?”崔文岁自言自语道。“一定是神像嫌这庙太破旧,他自己长腿走了!”四姐笑着说道。崔文岁也笑笑,不再追问。这大殿是三丈多宽的青砖建筑,殿顶是横拱式无梁结构。殿内除了正中的这支香案外,还有东角一些已损坏了的神龛。大殿向南,门窗破烂不堪。由于殿外并无窗廊,雨水便从门窗上斜射进大殿地上来。殿外有围墙和向南的庙门,两片厚厚的破门板,像两个歪倒在门洞中躲雨的乞丐。文岁心中根本没有关于这座庙的记忆,他想,可能是自己天天来去匆匆没注意吧。这时,外边的雨小了些,庙院里积了很多水,水上美丽的雨泡,此起彼伏。“大哥,快过来烤衣服吧!”是四姐的声音。文岁回过头来,看看那姑娘问道:“刚才听大姐说要去崔家庄投亲,不知是要去谁家?”四姐道:“是崔文岁家。大哥,你可认识他?”崔文岁听了皱了皱眉头反问道:“谁家?”“崔文岁家!”四姐跑过来,加大了嗓门,好像是对**十岁的耳聋老人说话一般。崔文岁这才不再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诧异道:“不知大姐和崔文岁家是何亲戚?”四姐红着脸笑道:“我是他家未过门的媳妇。”这时,殿外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那雨随着雷电猛然又大了起来,雨水像乱箭一样,从大殿门窗上斜射进来,四姐忙拉文岁退后几步。文岁看看这个热情的姑娘,苦脸愁云般说道:“大姐真会开玩笑,崔文岁命苦的很,哪有什么未过门的媳妇?”“看来,这位小哥是认识崔文岁了?”一直蹲在地上看火的土地插话道。崔文岁转身对那土地道:“岂止认识,不瞒老伯说,我就是崔家庄的崔文岁。”四姐故作惊讶,将拉着崔文岁的手放开。只见那土地忙站起身来问道:“小哥真是崔文岁吗?”崔文岁点点头。那土地大喜道:“哎呀呀!真是寻人不如撞人。原来是姑爷大驾,请姑爷恕小老儿有眼无珠。”说着,躬身施下礼来。崔文岁忙扶住那土地道:“老伯慢来,我是崔文岁不假,但却不是你家什么姑爷,还望老伯明察。”那土地道:“姑爷,你先别忙着否认,听小老儿详细说来。”
那土地自然是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说他们是从南方张员外家来的,他是张员外家的老家人,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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