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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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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偏偏醒不来,全身都像被定住了一样。
无奈之下,只能和墨迹开展一系列的比武。她遗憾的发现,昨日用内力攻克的方法,对这小东西没用了。
宁九儿真想大呼一声,苍天啊,你这不是整我吗。
墨迹小人安然无事,她却精疲力尽。
宁九儿努力寻找着墨迹的弱项,第一次它怕拼尽全力,和自己同存亡。
那么这一次会是什么?
宁九儿和墨迹兜旋,她已没了誓死一拼的力气。只能等待体力恢复,老头教她练武时,发现那些招数都不自觉的放慢。
想必不是老头的功力减退,而是经过那晚后。想来,定然跟这东西有关。
宁九儿干脆不理会它,盘腿于地。
用心眼去感受周围的存在,就好像是她在睡梦中能感受到房间内的动向。
宁九儿透过墨迹发现,它墨中间有一根白色的线头。宁九儿心想,这就是今晚的破绽吧。
她从地上站起,墨迹也跟着她移动。
宁九儿嘴角勾着笑,迅速转到墨迹的身后,拽着那本墨绳。瞬间墨迹消失,她的意识也逐渐回笼。
她全身酸痛不已,这几日被这家伙弄得连觉都睡不好。
稍累点的她,躺在床榻睡的格外踏实。
隔日的阳光将她唤醒,肚子饿扁,坐在床上大吼大叫。终于引来了人,还是昨日的女婢。
宁九儿不用说什么,女婢就把她要说的都准备好。浴桶被抬进,热水已填满。桌上的饭菜也准备就绪,女婢将干净的衣裳放在浴桶旁,随着家丁们离开而离开。
宁九儿就差抱着那位女婢大哭一声,真是我救命恩人啊。
而远在灵山的长古殿内,女婢已帮顾子婴穿好外衫,系好腰间的衣带。
顾子婴额首望着从窗外透过的阳光道:“左仪使可归?”
“禀尊主,已归。”跪倒在地的白衣女婢回道。
顾子婴恩了一声,两人便齐齐出了宫殿。
立在殿门前的那抹紧裹与腰间的红衫,似如九天之上的一束火苗。
顾子婴嘴角勾着动人的笑意,眉眼似糅入了千年恶妖的邪魅之气,落在在凡尘之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
她眉间一挑,穿过走廊。脚步缓慢,四处闲逛。
却被刚出侧殿的尤许,恰巧碰到。他愣在原地,痴迷于那人的五官。
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绝艳的女子,比他在后宫之内看的妃子们还要美艳三分。
一时之间,也忘了言语。
他就立在原地,痴痴的望着顾子婴。
尤许的举动倒是惊了跪倒在地的人,他们不吭一声等到这尤许的死期。
顾子婴双眸微微一弯,盛着笑意。
不动声色便已勾走尤许的三魂,更何况她现在一步步逼近。
尤许的脚下仿佛被粘住,动也动不了。
顾子婴侧过身望了望旁人,轻吐四字道:“关进暗牢。”
“是。”跪地之人,忙起身拖着尤许离开。
顾子婴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制止道:“且慢,既是故人之友,便送他离开灵山。山下的别庄空了许久,就送那儿。”
走到一半的人停了下来,尤许的脑子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耳中之回想着故人之友四字,仇慈究竟是何身份?
能结识之人如此气魄非凡,仇慈定然也不是常人。
昨日一去,今日未归。莫不是忙着复仇大计,忘了自己。
抓着尤许手臂的男子,松开手恭敬的带他下了山。一来一往,待遇相差甚大。
尤许却不以为然,他只叹道又被抛弃。好不容易来的归属感,很快也消散干净。
他不知该哭亦是该笑,终获自由和尊严的他有何要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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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有其主,必有其宠。()
立在原地的顾子婴脚尖点地,飞跃而离。她仿佛与天地合为一体,乘风而行。
转眼间,便再也寻不到她的身影。
山顶的太阳挂的正高,湛蓝的天色映着她脚尖落地之处。漫山的高山绿树,瀑布声哗哗作响。
顾子婴望着山泉之水,席石而坐,她轻闭双眼。
一只大鸟随天飞下,它暮息于梧桐枝上。
它似是望见顾子婴,轻展着双翅离开梧桐,在她的身旁盘旋。
此鸟一身雪白,洁白的尾羽蹭过顾子婴的鼻尖。
似是逗弄,又似是带着些许的幽怨之气。
它自身散发的威严,无不彰显着它鸟中之王的威仪。双眼带着灵气,立在顾子婴的肩上望着山泉。
顾子婴无丝毫反应,依旧打坐在石上。
周身的空气带着湿润,大鸟似是有些嫌弃,头冠顶着顾子婴的侧脸。
被逼无奈的顾子婴轻笑,伸出手臂戳着它的头道:“此处哪有灵山好玩,非跟着我来这世间,现下反悔也晚矣。”
大鸟似是有些羞意,别过脸偷摸打量着顾子婴的脸色。
顾子婴也不调笑,蹲在礁石上。手捧着山泉水,喂给大鸟吃。
此鸟比她还要挑剔,清朝饮醴泉,日夕栖山冈。
此地她寻觅许久,讨得它欢喜后,才在此山中建立宫殿。大片山林供它歇息,奈何它偏爱梧桐。
顾子婴从怀里掏出练实喂道:“山间有竹,不定有练实。若等我归来,早饿死小雏。”
此鸟跟随顾子婴有些时日,难伺候程度于她不相上下。
常言道:有其主,必有其宠。
小雏是此鸟之名,顾子婴取之。
她瞧着小雏吃的欢喜,也不再责骂。低着头哄着它吃完,才离开此地重回长古殿。
殿内的左仪使等她许久,见地上的影子越逼越近转身躬身道:“禀尊主,属下已将天山丸赠与旁人,江湖之中也多有传言。本有三颗,赠与一人。江湖传言应是两颗才是,却阴差阳错的成了一颗。”
“无妨,此事办得不差,下去歇着吧。”顾子婴喂完小雏,有些困意。
许是夏季的天气偏爱哄人入睡,她躺在床榻之上歇息着。
窗外的天燥热无比,高挂的太阳也不知有多恨地上的人们。
晌午的太阳就如同宁九儿的心情一般,不知该如何向老头说明。
但她不愿等到晚上,再和那狗日的墨迹纠缠。
虽然武功飞速提高,但她精力有限。日夜不停歇,她身体都快被搞垮了。
她也不敢躺在榻上,生怕睡着了那个鬼东西又蹦出来。
宁九儿的眼神,时不时瞥向老头。内心异常纠结,语言一直未曾编排好。
若是直截了当,老头弃他而去,骂句活该她也无话可说。
怪自己咎由自取喽,哎。
宁九儿一点点朝着老头的位置挪着,脸色带着笑意。
百里川咽着口水,警惕道:“徒儿莫不是要吃了为师?”
“嘿嘿,怎么会。徒儿孝敬为师还来不及。”宁九儿脸上挂着笑意,却没让老头放下戒备,反而弄得他更加紧张。
相处至此,他再不了解宁九儿不过。专心练武的简亦繁,没注意到此处发生之事。
怀念梦努力追赶着宁九儿,似是怕下一次敌不过。
颜忆陪着简亦繁练着武,他们越打越来了兴趣。
废院地上的杂草已被踩平,枯枝烂叶也被几个人用的差不多。
宁九儿坐在杂草堆上,嘟着嘴拉着百里川的衣角委屈道:“师父,徒儿有要事想要请教师父。师父要是不帮我,徒儿就要丧命于明日。”
“一无中毒,二无世仇。哪来的那般严重,你莫要胡闹了。”百里川坐在杂草上,不太相信宁九儿话里的事情。
练累了简亦繁坐在杂草上,听闻两人交谈。
他若所料不差,九儿必是练了秘籍。不是进了瓶颈,就是走火入魔。
宁九儿起身弯着腰在老头的耳边,将实情说出。百里川的脸色,越来越沉。
懂得察言观色的宁九儿暗道不妙,她抿着嘴紧张的望着老头。
不想这么早就死了,她还有爹娘要照看。
虽然现下他们不怎么需要自己,但,她真的不想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了。
简亦繁也不清楚宁九儿到底向老头说了什么,但他从老头脸色可以看出事情的严重性。他眼眸中略显担忧,生怕宁九儿又惹出什么事来。
百里川拎着宁九儿的衣领离开了废院,一旁的简亦繁脚尖点地紧跟其后。百里川看都没往后看一眼,速度却不断加快。
宁九儿听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下意识的缩着脑袋。
心道老头不会一气之下,将自己杀了灭口吧!
怎么说也师徒一场,不至于下死手吧。怎么着她也不是故意的,书也是他自己给的。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将怒火迁怒与自己。
要不,逃吧!
左右不过是死,且跟着老头先去一遭。实在不行,在跑也不迟。
若是老头无用,再去找爹寻求法子。再不济,她就撑死不睡。还就不信,那墨迹幻化成的小人耐她的如何。
但宁九儿心中还是无比的盼望老头有解救的法子,让墨迹在她脑内消失。
她转过头,看到简亦繁的身影。
他怎么来了?
宁九儿可不想让简亦繁看到自己惨死的样子,真是连死都不安心。
百里川低着头轻笑道:“这姑娘倒是对你忠心,今后莫要负了她。”
今后,宁九儿听着老头的话音,似乎她还有救。
心情一下子如耳畔呼啸而过的风一般,飞了起来。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江湖她都还不知是何摸样,就此到阴曹地府也不安心。
百里川的速度慢了下来,显然发觉已将简亦繁早甩于身后。
宁九儿跟着他来到竹林里,这就是老头的故居?
啧啧啧,怎么墙角都有蜘蛛网。桌上的灰尘,这是多久没住人了。
“你说你练了我给你的书?”百里川郑重的问道,他鲜少有正经模样。
宁九儿岂敢撒谎,自然一五一十的全招了。
老头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此书他也是意外得之。本是景家之物,一直他藏于怀里。里面的招数,他也练过,却没有宁九儿说的那番情景。
别说是墨迹化成的小人了,就是一点墨渍都未曾见过。
他一直吃好睡好,潇洒自在。
宁九儿快速的打量四周,计算好逃跑计划。
如果老头想要杀人灭口,她也能快速逃开。如果有法子救她,再慢慢来。
百里川从怀里掏出秘籍,宁九儿才看清秘籍上的文字。原来此书名唤天山神功,什么嘛,与那烂墨迹根本没一点关系。
莫非她练的不是天山神功,宁九儿记得当时学的是倒看的招数。写此秘籍的人,真当厉害。正看是一本神功,倒看是一本秘籍。
不过写书之人,如此心态让宁九儿有些却之不恭。
若是今后能遇见,非得好好收拾他一番不可。丫的,写书就不能好好写。
老头应该还不知晓,由此看来他也是没法子。算了,此事就不对他声张了,毕竟说了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老头教他们的若是天山神功,那她夜里学的另本秘籍,则是破解天山的招数。
这一发现,让她着实惊讶不已,此书非毁不可。
若是旁的人,不得被墨迹折磨而死。
宁九儿眉头微挑,忽然想到什么大事面容慌张道:“师父手中之书,可否借我一瞧。”
百里川也知他藏有备份,放心将书递给宁九儿。拿到书的宁九儿,徒手将书撕成碎片。
一旁的百里川有些诧异,微怒道:“你这是作何?”
“师父将此书已练得炉火纯青,要也无用。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像我这般走火入魔岂不害了卿卿性命。”宁九儿沉思熟虑道。
窗外的风,将破碎不堪的纸屑吹的乱七八糟。若是想要复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多数的残缺,已被风吹的不见踪迹。百里川细想,也觉得不妥。但有些心疼,虽然此书来之不易,隶属他人之物。但怎么说,也跟着自己十几载。
再破的书,也有了感情。
百里川想起宁九儿说的那个墨迹化成的小人,担忧的抓着宁九儿右手腕。
感受着她的脉象,似有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不断的周旋。
一股强而另一股弱,两者随着日月交替而变幻。
如今青天白日,本该处于弱势的转换为强,处于强势的一方有转换为弱。
夜里的宁九儿精神状态已进入两者的世界,而恰巧晚上那股弱势已转换为强。
认真来算那股弱势力量,该不会是宁九儿先前练过杂七杂八的内力相互柔和混在一起。
显然白日强一些的力量,对他的徒儿有好处。
宁九儿还处于蒙圈状态,老头讲的什么日月交替,什么之前她学的过于杂乱。
一堆堆说的到底是什么?
宁九儿从他的话里挑出自己觉得有价值的话,她的身体会随着日月交替武功跟着一起变化。怨不得是神功,有如此魔力的可不得是神吗。
话说到此,也没有解释那堆墨是什么玩意,更别说是解救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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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如此良宵,不枉虚度。()
简亦繁之声从竹屋外传来,宁九儿也顾不得其他。
她连忙从破房里走出,朝着简亦繁招手示意道:“简亦繁,我在这儿。”
“我说吧,这丫头对你是真心实意。”立在宁九儿身后的百里川笑呵呵道。
宁九儿的脸,顿时却因百里川的话而红了一片。
瞎说什么,他们之间可是兄弟之情。再者,简亦繁才不是丫头。
不明真相的闲杂人等,她才懒得解释。
赶来的简亦繁立在原地有些气喘,但看在宁九儿平安无事,他也就放心了。
宁九儿叹了口气,眉眼中有些不忍道:“累成这般,要不小爷背你回家。”
“还债吗?”简亦繁将气息平复的差不多,好笑道。
宁九儿这才忆起前段日子喝酒,简亦繁背着她回来的。没想到这小子,还记得这一茬。
她半蹲着身子,背起简亦繁往外走着。
立在原地的百里川望向两人,青梅竹马的爱情终归是让人羡慕的。
简亦繁怕宁九儿支撑不了,搂着她的肩膀蹙眉道:“回家的路太远,我用轻功追你们都用了不少时日,还是放我下来吧。”
“还债。”宁九儿冷不丁的回着他。
再者简亦繁也不是很重,背他走这点路能累到那里去,他也真是太小看自己。
快下山的太阳,将两人的背影拉的很长。
幸得这一路没几个人,若是有还不对两人指指点点。
宁九儿倒是无所谓,但简亦繁的脸皮薄啊,哪经得起别人指指点点。
等到两人回到家,夜色已至。简亦繁从怀里掏出药瓶,递到宁九儿的手里转身离开。
留在原地的宁九儿捧着药瓶,望着月色下简亦繁离开的背影。
白月光洒在他的后背之上,却不及他本尊的丝毫。
宁九儿回到房间点了烛火,将药瓶塞进柜里。
从床垫下拿起藏着的武功秘籍,将那一页页的文字都烧个干净。
睡着之后就要面对那墨色的小人,她摸着肚子决定还是去吃点东西。
免得又像清晨一般,又累又饿。溜进厨房里的宁九儿,拿些烧鸡之类的偷偷回了房间。
宁九儿吃到肚子撑,躺倒床上进入梦乡。
果不其然,又见老相识。
宁九儿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质问着小人道:“你这家伙还没完没了,藏在我体力我也没嫌弃。你倒是先玩起小爷来,别太不知好歹。”
小人压根没理会他,坐在一旁不想搭理,似乎心情不佳。
宁九儿越发乐呵,这家伙还有情感不成。
胡扯呢不是,她都没有多少,体内虚幻的小人怎么可能有。
宁九儿戳着小人的脑门,好笑道:“今晚休战?”
没过多久,她的脑内一片空白。这一夜是宁九儿有史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夜。
立在宁九儿榻边简亦繁,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
竹林里的话,藏于暗处的他听得一清二楚。故作来迟的样子,不让他们起疑。
简亦繁望着宁九儿额头上层出不穷的冷汗,细心的擦拭着。
他将身上父亲赠予他的玉珠,塞于宁九儿的手心。瞧着她状态好些,才关门离去。
这一夜静的可怕,也吵得也怕。京都的街道,却异常的喧闹。
四处高悬着的灯笼,散着各色的光。顾子婴发觉有人跟踪她至此,就近藏身于一家府邸之内。本想看清跟踪她的人是谁,没成想那人紧贴于她的身后。
随即躲在房内的顾子婴,望着窗外经过之人。
她听到身后有声响,转过身望着一男子穿着里衣站在她的面前。
此人乃是太傅之子,仲序是也。
有时候点背真不能怨旁人,就拿今日的仲序来说。遇到顾子婴,是他此生万幸中的不幸。
顾子婴一把将他推在门上,恐他在发声响,手捂着他的薄唇。
温软的触感,麻痹着彼此的神经。
仲序瞳孔不由的放大,似乎还未曾反应过来。
顾子婴却异常的理智,眯着双眼透着门缝,望着院内的人。
月光打在跟踪之人的身上,使顾子婴越发的确定自己的想法。带到那人走后,顾子婴才意识到方才的所作为。
她望着仲序的双眸,眼里透着戏谑。
手却未曾离开他的唇瓣,指腹滑过他的薄唇,意犹未尽的调笑道:“如此良宵,不枉虚度。”
“你这淫贼闯我府内,意图染指与我,真是……不知羞耻。”一时气结的仲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断断续续将口中的怒火喷出。
顾子婴捏着仲序的下巴,意味深长的对上他的双眸。
仲序抿着嘴望着近在咫尺的脸,仿佛从暗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
月光下着微光,从门窗上折射到两人的脸上。
感觉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一般,让人找不到南北。
顾子婴往后退却一步,这才看清他的容貌。清新俊逸的五官,会言语的双眸,既傲气又灵气。
他穿着的白色里衣,被她揉的凌乱不堪。怎么看,怎么像是她顾子婴做了对不起他之事。
仲序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身上。
他除了里衣,什么也没穿。情急之下,将顾子婴直接推出了房门。
离开一瞬,顾子婴清晰的看到仲序脸颊上的红晕。
立在原地的她,抬头望向那人离开之处。谁会比她更快一步?
灵山的名号太大,顺便一出手就能引来江湖豪杰。但谁泄露了灵山的出处?还是有人企图夺走天山丸,觊觎许久?
有人跟踪她到这种地步,对方是否小门小派她已不在乎。
她还以为是……
不过按照山里的规定,出山者永生不得回。
既不是她所想之人,是谁她已不在乎。
顾子婴望着头顶的一弧月牙,脚尖点地离开此地。空中的一抹红色,转瞬即逝。
仲序被刚才发生之事,弄的难以入眠。他打开窗户,坐于书桌旁。
从怀里掏出玉簪,忆起已故多年的景清欢。
若是她还健在的话,他的满腔的思念也得以释放。
当年的事,他还历历在目。却转眼只剩他一人睹物思人,物是人非。
天若是有灵气,它也定会为清欢的离去而倍觉伤感。
就如他此刻一般,望月吐思。无奈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
窗外的明月被仲序充满愁怨的眼色盯得发羞,偷摸躲进云里。夜间的晚风带着凉意,将院里的树梢吹起,摇摇晃晃。如同仲序的心情,如何也安稳不得,更何况是入眠了。
离开太傅府的顾子婴随心而走,周遭吵闹的街市和她成反比。
一抹妖红在人群中异常显然,甚至有些诡异。更何况,她的身后紧跟着的一缕魂魄。
顾子婴也无心在欣赏花灯,找个巷子里脚尖点地离开。紧跟其后的女鬼,不离不弃。
回到长古殿的她,坐于床榻之上,随手拿起一本杂书乱翻着。
书卷催人睡,顾子婴将书扔在一旁,躺在榻上睡去。
窗外的月牙,亮的发白。女鬼朝着长古殿瞎转悠,似也熟悉。
跟着她的身旁已有数十载,也不知她重建门派所谓为何意。
那双单纯的双眸中已蒙上了一层薄霜,依稀有些秽浊。
大概是在这一晚,多数人的命运已悄然发生改变。
凭空多出的雨水,哗啦啦的下着。夏季本就多雨,如今更是绵绵不绝下个不停。
朦朦胧胧的夜空中,隐约有些泛白。由黑到灰,再到白。太阳始终没能出现,天却一片泛白。
一夜好梦的宁九儿伸着懒腰,被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水吵醒。
她缩在被子里,望着从窗外折射出的白光。手下好似压了什么,膈应的她难受。
她摸索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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