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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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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缩在被子里,望着从窗外折射出的白光。手下好似压了什么,膈应的她难受。

    她摸索着的从被子里拿出一颗玉珠,简亦繁昨晚来过?

    这不是他老爹不知从高人手里得来的玉珠,说是珠有灵性。

    起初简亦繁还曾让她瞧过,何处来的灵性,分明就是颗寻常珠子嘛。

    宁九儿将珠子举起,透彻的白中无丝毫杂质。晶莹剔透的似乎能看穿珠后。

    她再看也看不出丝毫,捏在手里赖在床上不愿起。今早有雨,老头定躲去哪家偷酒吃。

    奈何她应过简亦繁,他在场时才能喝上几杯。

    一醉方休的事,也只能空想。宁九儿重新闭着眼,打着哈欠赖在床上不愿醒来。

    随即浑浑噩噩的进入梦乡,没过多久就被敲门声吵醒。

    她揉着眼睛,穿好外衣推开门望着自家老爹。出了何事,下着雨的早上来找她。

    宁千指上下瞄了眼宁九儿衣衫不整,撑着伞背过身道:“我在大厅等你,洗漱好过来找我。”

    “哦。”宁九儿望着老爹离开的背影思索着,她最近没做错事吧?

    应该没有,或许没有,难道有?!

    她说了不算,她老爹宁千指敲板了才算。

    宁九儿关了门洗漱着,她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大厅。偷摸的半抬着头,细细的打量着老爹的脸色,以确保自己不会死的很惨。

    宁千指做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

    热气从茶杯里冒出,一缕白气有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宁九儿抿着嘴,等着他的下文。

    心中默默祈祷着自家母上过会会途径此地,解救她与水深火热之中。

    skbshge

第31章深藏不露() 
宁千指不管不顾自家女儿已久,想来心生愧意。

    他将茶杯放下缓缓开口道:“九儿不是一直想习武吗?爹教你。”

    “爹若当真,九儿可要信了啊。若是反悔,我定告诉镖里的叔伯,你说话不算数。”宁九儿差点乐蒙,有怕他反悔,想着后路道。

    求了这么久,总算见着成效了。她就差感激涕零,抱着宁千指的大腿大哭一场。

    以示自己的感激之情,心中着实雀跃不已。

    宁千指起身望着从房檐上落下的雨滴好笑道:“爹何时骗过你,若真想制止,岂会让你偷学了去。张叔鲁叔他们,也不会教你。”

    宁九儿想着老爹的话也言之有理,除了轻功之外也没见他用别的武功。

    基本上连招式也没见过,老爹真会武?

    镖里的叔伯说爹武功高强,她却没见过自家老爹对任何人用过武力,为此深深怀疑叔伯所言的真实性。

    宁千指站在大厅中央,对着宁九儿正色道:“以你学过的招式,来攻击我。我若用手,算是不欺负你。”

    “说话算数。”宁九儿来了精神。

    不用双拳,她老爹也真是太狂妄。

    要知现在的宁九儿除去三脚猫功夫之外,还习得天山神功和另一本不知名的秘籍。

    宁九儿自然不想败给他人,就算是自家老爹也不行。使出了浑身力气,对着宁千指连续攻击。她深觉自己速度之快,没成想老爹比他还快。

    他老爹甚至能躲过攻击,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宁千指只是躲避,无丝毫的敌对意思。即便这样,宁九儿也耐不了他丝毫。

    此刻,宁九儿才知自家爹的厉害之处。她稍有迟钝,给了宁千指机会。

    他双腿朝着宁九儿连环踢,脚尖落地眉目紧锁的望着宁九儿。

    不跟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连环的腿法已让宁九儿招架不住。前些日子所学,皆如白费。

    宁九儿用手臂挡着攻击,她猜想着这根本不是爹的真实武力。

    招式虽快,却没带任何内力。即便如此,她也身受重伤。

    宁千指点到为止的立在原地道:“九儿的武力增长的速度之快,是我没料想到。莫非还偷练,别派的旁门左道?”

    “爹若是早些教我,我何故会学别人家的。”宁九儿被打的略惨,她直起腰板不平道。

    老头若是和自家老爹比试,也不知孰胜孰负?

    宁九儿揉着手臂,坐在一旁椅子上道:“爹怎会忽然想通?”

    “再过两年,爹需你帮爹送件东西。若是刚才那点三脚猫,东西早就被他人抢走。”宁千指无任何气喘,仿佛方才只是热身。

    在他看来,不过用不到一成就已将女儿打败。

    若是用上一成,宁九儿岂不是要伤及生命。

    天下四杰不是空穴来风,四人除去武功高强,声望和品行亦是数一数二。

    此刻的宁九儿内心自嘲,原来是忙不过来。怎会有如此的爹,她的哀嚎宁千指听不到。

    不过这也意味着,她可以闯荡江湖。

    爹不仅教她习武,还让她去江湖,简直想都不敢想。

    宁九儿脸上的笑格外灿烂,似乎心情不错的模子。

    她也知,自家本领在老爹面前简直连提鞋都不配,但谁让他是自己的爹。

    她不信,再过几年她定能和爹一较高下。

    宁九儿回过神来,自家老爹已经离开了。

    她忍不住掩嘴笑着,忽发觉今儿天气真好。连那飘零的雨滴,都觉分外可爱。

    心情畅快的人,只觉世间皆是美好。

    宁九儿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缓解着口渴。她从座椅上起身朝着在走廊去,耳边尽是点点雨声。

    似是从天上流浪到人间,只为目睹刹那般的美好。

    就如她所期盼江湖那般,心怀憧憬不留余力。

    人生不过数十载,若不做喜欢的事,临了岂不是太过遗憾。

    怀念梦仰着头,随她一同望着从房檐滑落的雨滴。

    “雨从天上而来,落到人间岂不秽浊。”怀念梦难得没有出言讽刺道。

    宁九儿转过身,望向怀念梦轻笑道:“许是来时就已思量清楚,不然千万里路程也不敢贸然前往。”

    淅淅沥沥的雨水,下个不停。却唯有这一刻,两人回到了她们最初的模样。

    也不知是谁改变了两人的境遇,让她们的性格变成这般。

    墙角处的女鬼悄然望向两人,她幼时可否也是这般模样。

    孤零的魂魄,随处飘荡。无依无靠,无家可归,无人可寻。

    甚至不知她从何处来,更别提她对自己身世的了解。冒雨来此,她也不知为何。

    女鬼低着头,望着自己身上破烂的红衣。忆起顾子婴的那抹衣裳,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宁九儿一个转身,女鬼立刻跑的不见踪迹。

    也许女鬼已忘了,这人世间谁也见她不得。

    怀念梦只觉一股寒意逼来,雨中夹杂着冷气。她连连后退,夹着雨中的匕首凌空朝她的眉间刺去。雨滴也被匕首此成两半,后劲十足的向前刺着。

    女鬼瞬间的挡在怀念梦的身前,却不想匕首还是从她的身上穿过。

    这种无意识的举措,女鬼也未曾想到。

    宁九儿也被忽如起来的杀气惊到,眼看着匕首离怀念梦越来越近。立在原地的宁九儿,上前一步却没能阻止。

    似乎下一刻,怀念梦将身葬于此。

    莫名出现一人,用两只手指夹住匕首,指尖一挥匕首朝着雨中原路返回。

    后知后觉的宁九儿,有些后怕。她不敢相信,就在那一瞬间。

    可能,怀念梦就要永远离开她。

    无论曾经多么恶语相加,也不过是年少轻狂的胡言,没有真的想要她死。

    未曾回过神来怀念梦,头顶冒着薄汗。

    谁也不明白,那一瞬间她有多清楚的知道匕首的刀尖离她的额头的距离。

    第一次,如此确切的知道生命的脆弱。急促的心跳,在回应着她的感受。

    宁九儿躬身向身旁的简思远行礼道:“简伯伯,多亏您及时出手相救,若是表妹她出了差错,我真就无任何颜面再见爹娘。”

    “凡事小心为上。”简思远目光望雨滴中的某处,直至鲜红色的血开始在地上的雨水中蔓延。直到陷入泥土里,消失不见。

    宁九儿扶着怀念梦回房,望着简思远的背影道:“简伯伯和爹藏在这小地方,隐藏武功不知所谓何事。”

    “你一说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姨夫从不教我们习武,偏偏从小练将轻功练得上乘。”怀念梦也不傻,从她来宁府之后,总觉半夜有人窥探窗户。过后,也不见人影。

    还有简伯伯和姨夫一相见,便严肃不已。

    似乎他们之间,在隐藏着什么。姨夫每次走镖回来后,没见过他笑。

    即便是雇主道谢时送来大把银子,也不屑多看一眼,最多应付几句。

    虽说宁家不似小门小户,但也鲜少有人如此淡薄钱财。

    宁九儿将怀念梦扶着到她房内,方才的人为何想要夺她的命。

    莫非也被她的毒嘴熏到,实在受不住也想一招致命。如若不是,怎会有人对一个姑娘家下手。且怀念梦长的花容月貌,旁人怜惜还来不及。

    典型的例子,颜忆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宁九儿有时觉得简亦繁对怀念梦偏心的过分,但无奈人家脸美音甜。

    即便是脾气泼辣些,也被视作可爱率真。

    怀念梦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细雨。她转过身忽然忆起什么,对着宁九儿的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可能是宿敌的心起,不愿与他多言。

    女鬼飘在怀念梦的桌前,眸里柔情一片。

    她担心的望着怀念梦的眉间,似乎方才的匕首被刺到了一点。

    细雨水从窗上打进,溅在桌面。

    宁九儿关了窗户,走到门口望着门外的细雨道:“简伯伯说的对,小心为上。”

    “恩。”怀念梦手里捏着的笔,不知为何放下。

    她望着宣纸上的墨汁,听着宁九儿关门声。一切总都有解释,被人当做目标也需理由。

    她自出生起,连自己亲生父母都未曾见过。稍年长些,就跟在姨母姨夫身旁。

    他们说的任何,她都信。

    即便有时和宁九儿闹得不可开交,姨夫还是偏向她的。

    简伯伯也是,有了好东西也先送于她,然后才是宁九儿和简亦繁。

    这般极致的宠爱中,怀念梦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似乎关于她有很多的未知,首当其冲的就是她的亲生父母是谁?她查过宁家族谱,姨母根本没有姐妹。那怎么她的有从何而来,他们为何要掩埋自己的身世?

    许久也未曾向自己说明?

    女鬼听着窗外有动静,立即警觉。她飘到窗外,望着颜忆小心翼翼的敲着门。

    停了片刻后,门才被怀念梦打开。

    颜忆朝着房里四处望着,立在门口迟迟不进道:“宁叔叔说,再过两日,你便要与我一同前往边境。”

    “莫要说笑,姨夫岂会让他亲外甥女离开宁家。”怀念梦侧过身,望着颜忆探着的头道。

    这种玩笑话,她定然不会信,更不会放在心上。

    她在宁家已待十几年,完全将这里看作是自己的家。

    这十几年姨母姨夫将自己视如已出,怎么会忽然将她赶出家门?

    一旁的女鬼也听不太明白,弯弯绕绕的着实复杂的很。

    skbshge

第32章不幸中的万幸,万幸中的不幸。() 
颜忆恐怀念梦生气,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发火,才敢走进了房内。

    他坐在桌前,向怀念梦说明道:“具体事宜,我也不知晓。听简伯伯之意是怕宁家已不太平,你若再留在此地怕是有性命之危。”

    “宁九儿可去?简亦繁可去?”怀念梦质问道。

    如若真觉宁府不太平,又怎会让她一个人离开。

    她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姓怀名念梦。

    颜忆给自己倒了杯茶,听着窗外漆沥的雨声道:“他们不去,就你我。”

    具体的情况他也不知,不过大人总有他们的一套说辞。

    作为晚辈,面上总是要乖乖听话。

    颜忆不断的开导着她,希望怀念梦莫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听得出,两家将她的命看的多么重要。若不是,他还以为怀念梦是宁家的女儿。敲打窗户的细雨,好笑的回应着。世间人皆爱自寻烦恼,专喜损人不利已。

    不明真相的宁九儿,还在琢磨着秘籍。

    她脑里已经将整本书背下,闭着眼也能默背出来。方才发生之事,越发让她感受到能力的重要性。

    她必须加快步伐,今日怀念梦明日可能就是简亦繁。

    若是以后,有人再对自己的父母大下杀手,她宁九儿又该拿什么来保护他们?!

    这世间谁也靠不住,谁也靠不稳。

    坐在床榻上打坐的宁九儿,想的很远。可能过于居安思危,忘了她的年龄。

    现如今,她也不得不这么想。总喜欢给自己留后路的人,怎么能坐以待毙。

    这一次,宁九儿决定认真的和梦里的墨迹小人一较高下。每次从梦中醒来,她就如脱胎换骨般。武功提升的异常之快,虽然后果也不堪设想。

    但为了那些她在乎的人,宁九儿情愿一试。

    如若是有朝一日,她死于梦中。也好过她眼看着在乎的人,一个个死于她面前。

    悄然经过的时光,不给任何人话语权。它专制统治着每一寸时间,一分一毫都不愿匀给别人。

    灰蒙蒙的天,也分不清是夜,还是即将要突破地平线的黎明。

    高山之上的长古殿内,琴声却盖过雨声。丝丝紧扣心扉,乐声紧抓情意。

    山脚下是被冷落的尤许,他坐在榻上望着窗外面露愁容。

    他都忘了算,已是多久未曾见过仇慈了。每日食不下咽,担心着仇慈的安危。

    此处的人待他客气,好吃好喝相送。穿着华服,享受尊贵。

    尤许却心中多有不自在,他的心早已不在此。

    每至傍晚,尤许常在门口徘徊。像是妻子等待丈夫回归一般,若是晚回了就如他一般担心不已。开门的吱呀声响起,一身的衣衫被淋湿之人走进房内。

    仇慈甩着衣袖抖着身上的雨水道:“我来看看阿许,没曾想搬了地,真是让我一顿好找。”

    “快换件衣衫,染了防寒可就不好了。”尤许翻箱倒柜,拿出一件与他体型相称的衣衫塞于仇慈手中。

    他连忙出了房门,吩咐着小厮准备浴桶和热水。顺手拿着毛巾,帮着仇慈擦着头发。

    尤许不愿碰触那张假脸,那是他们不够坦然的象征。

    仇慈伸着懒腰将外衫褪去扔在一旁,穿在里衣坐在榻上。

    一路赶来,也未曾发觉。许是这秋日带来了寒意,差点将雪花一并带来。

    尤许坐在他身边,细心的帮他按摩着肩膀道:“这几日去了何处,见了何人让你如此难以割舍?”

    “阿许莫不是怨我?”

    “山庄与皇宫的待遇相差无几,我又岂会埋怨。”尤许拐着弯,避开他的话。

    心里着实有些埋怨,怕是自己习惯了他的好。

    又怕仇慈将他抛于这山野之间,拿着金银去享受自在。

    尤许也深知,自己的存在究竟是有多鸡肋,无用处也无价值。

    仇慈说过的誓言,还历历在目。

    但尤许不想让成为他想弃又懒得弃之人,却也不想打破沙锅将仇慈的所有都摸清楚。

    人一旦软弱了,连骨子里也硬不起来。

    小厮将浴桶抬进,热水填满。

    尤许跟着小厮一同离开房间,让他安心洗完澡,好生歇息。

    立在门外的尤许,望着黑漆漆的夜。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竟有些习惯。

    曾经,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他不都这么一步步走了过来。

    那些惨痛的回忆,想起了还隐隐作痛。吹了冷气的容颜,有些惨白。

    消瘦的脸,在头顶灯笼的映照下,让人心疼。

    时不时经过的小厮,打着灯笼走过。踩着地上的雨水,发出微弱之声。

    换好衣衫的仇慈,将外衫披在尤许的肩上望着黑夜道:“天气转凉,加点衣衫,阿许可要惜着身体。遥远的以后,还等着你我。”

    “遥远,是多远?”尤许转过身望着仇慈,那张易了容的脸不是仇慈的真容。

    他只望向那双深邃的双眸,它正戏谑的说着遥远的以后。

    似乎也不太在乎即将发生之事,无论多大。

    仇慈拉着尤许进了房内,顺手关了房门轻笑道:“阿许可否为我弹上一曲,许久未听,心生怀念。”

    “无琴可弹。”尤许坐在榻上,望着前后道。

    他也没太注意,顺着仇慈的目光望去还真有把琴。帘布之内竟藏有古琴,还真是隐秘之极。也不知它的主人到底是何心意,想让旁人看到却藏得如此之深,不想让人碰触却又摆了出来。

    尤许走到琴边,手轻轻抚过。他望着帘里的古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

    小蛇腹断纹,纯鹿角灰胎显现于磨平之断纹处,鹿角灰胎下葛布为底。龙均作扁圆形,贴格一条桐木薄片接口于右侧当中。

    琴上隐约写着文字,灰暗的烛光下,让尤许看的不太清楚。

    他看的仔细些,似乎认得出。

    琴上的诗是:抚琴难拨伊人美,折花却见蝶起舞。夏不语情深似海,秋不言离别恨苦。

    看起来似是两首,前者带着迷离,后者带着感慨。

    也不知是谁,将两首片段刻在其中。可惜了这把好琴,整体的美感被毁的一干二净。

    唯有琴上的花纹拯救了些许,依稀迎合着那伊人,那花,那蝶。

    他情不自禁的拨起琴弦,隐约感到了,似乎有东西从指尖流淌而出。

    此琴带着些许灵性,却又带着隔阂。尤许立在原地,不知该待它如何。

    坐在垫子上的尤许,怀着崇敬之心抚过古琴。他爱惜极了,指尖轻轻拨过。

    琴声勾动了房外漆黑的夜空,沉淀着清澄的光。躺在榻上的仇慈闻着琴声,闭上双眼。弹琴者心绪单纯,才让旋律如此动人心。

    仇慈不由的想起一句诗来,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缘分有时候诡异的让人惶恐,就如同仇慈与尤许的相遇。

    一个是深不见底的黑,一个是清澈单纯的白。

    似乎两人都有自己不能言说的故事,埋藏心底不愿与人说明。

    不幸中的两人却遇见了彼此,小心维持着某种联系。

    在琴声中的仇慈,很快入了眠。而藏在帘子后的尤许,似乎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

    来回拨动的琴弦,引起共鸣。每根弦上都带着尤许的情感,他的故事饱满了整首曲子。

    窗外的天漆黑漆黑,连星光也不曾有过。琴声却未曾断过,一夜都未曾停歇。

    黑如墨的天,带着微光的窗。倒是让榻上的仇慈睡的一夜好梦,兴是许久未曾听过如此动人心神的乐声。

    一夜好梦的仇慈起身穿好衣衫,望着帘后的尤许。

    有些经历是不可选择的,毕竟地位卑微的人没有言语可为自己辩解。

    这一点,对两人而言深有共鸣。

    仇慈掀开薄纱的帘布,望着躺在垫子上入睡的尤许。他躬着腰将尤许抱起,睡梦中的尤许似是有些紧张。

    尤许抿着嘴,抓着身上的衣衫。

    仇慈将他放在床榻之上,盖好被子回到尤许刚才的位置。他低着头,望着上好的古琴。

    曾几何时,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只为见此琴一面。如今,却在他的手里。

    指尖轻拨,悦耳的琴声从指尖流出。仇慈低着头,随着旋律而沉迷其中。

    琴乐是他最爱的一种,却也是最不想碰的一种。

    他的指尖灌注着内力,如一层层防护罩一样罩着房间。窗外的雨声,脚步声,风声似乎都听不见。

    唯有安静的琴声,在耳畔响彻。细小如丝,音轻如花开一般。

    若非仔细聆听,便听不出此声是从古琴中传来。

    仇慈低头望着古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修长的指尖划过琴弦,宛如女人的纤纤玉指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不知何时,榻上的人有了醒意。仇慈这才收了手,从帘后走出。

    尤许从榻上坐起,模模糊糊的睁开双眼望着眼前之人。

    他似是不敢相信,直到眼前的人的身影慢慢清晰尤许不由得一愣。

    以为醒来之后,仇慈早已离开。忙着他的大计,将自己又丢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不管不顾。

    女婢将饭菜布好,匆匆离去。仇慈洗漱着,手轻撩起温热的水。

    天气渐凉,连盆里的热水很快都转温。

    仇慈转过身,望着还在发呆的尤许笑道:“阿许还未回过神来?”

    “昨日睡的有些晚。”弹了一夜的琴的他,指尖都印着弦印。

    skbshge

第33章不言自明() 
尤许收回了落在仇慈身上的目光,起身下了床榻,穿好衣衫洗漱着。

    仇慈则是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这张皮,他有该用到何时。

    究竟何时,他,才能用自己本来的面目见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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