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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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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皮,他有该用到何时。

    究竟何时,他,才能用自己本来的面目见人。

    他的指尖抚上这张假脸,一身的书生气质。仇慈很讨厌,这种无能的感觉。

    他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顺便望着镜中望着他的人。

    悲苦的人,总喜成堆结盟。形单影只的,也唯有强者。

    仇慈也知尤许经过那人的摧残,已不再如常人一般。

    脆弱,敏感。

    窗外又下了一夜的雨,今早还听着淅淅沥沥的细雨敲打着窗门。

    也不知,这雨究竟要下到何时?

    尤许立在仇慈的身后,帮仇慈挽着发髻。

    就像曾经他帮仇慈前身挽一样,只不过一个真,一个假。

    仇慈望着镜中人认真的神情,想着为尤许寻个女子。

    免得尤许陷的太深,染上其他的癖好。

    尤许的动作轻缓,如做一件浩瀚的工程。认真,仔细。

    仇慈忽而起身,头发重新散落在后背。

    他背对着梳妆台,望着眼前的人走近一步道:“阿许可是还怕仇慈,你心知我不是他。”

    “你且坐好,我重新帮你挽发。”尤许将手里的木梳紧握,他又岂会不知。

    同一张脸,不同的人。为此,眼前之人还重新换上另张脸。

    仇慈重新坐在梳妆台前,目光悠长。可能最初将尤许留下,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残缺的他,如何面对另一个残缺的尤许。

    起初的同情,现已变为累赘。

    尤许没了从前的惧意,认真的服侍仇慈,就像服侍仇慈前身一般。

    往日,尤许也就这般。

    桌上的饭菜由热至温,饭香夹在着雨声。挽好了发髻,尤许才退步。

    他似是很满意,忘了自己。随意给自己挽了发髻,立在仇慈的身后。

    仇慈从梳妆台前起身,走到桌前吃了两三口道:“阿许今日陪我一道出去,闷久了会闷出病了。”

    “恩。”尤许跟着仇慈坐下,修长的玉指拿起筷子。

    饭菜的温度正好,还热乎的紧。仇慈用内力将饭菜都捂热,太凉的饭胃会不喜。

    他望着门外,此刻的细雨没有停下的兆头。

    依旧下个不停,也不知谁招惹了天上的众神,让他们如此恼怒人世。

    尤许细嚼慢咽,听不出半点声响。如同一个大家闺秀的女子,遵守礼教。

    可能是皇宫的礼仪熏陶到,现在还改不掉。

    仇慈起身出门房间,对着路过的小厮附身说着什么后。小厮匆匆离去,而他则是望着这下了几日的雨。

    雨珠似是带着愁怨,仇慈看的只觉心伤。

    小厮将油纸伞躬身递给仇慈,进房收拾着碗筷。

    立在原地的仇慈,直着身子望着细雨道:“阿许,我们启程吧。”

    “好。”尤许也没准备什么,从房内走出立在仇慈的身后。

    仇慈将手中的纸伞打开,遮住了两人。

    两人立在走廊上,仇慈将伞递给尤许手中浅笑道:“阿许执着伞,环着我的腰。”

    “……”尤许遵从了前一步,张开双手却不知如何放下。

    仇慈恐耽误了时辰,手臂环着尤许的腰间脚尖点地离开了山庄。

    脚下一空的尤许有些惶恐,他不敢多看紧抱着仇慈。

    空中飘着的细雨,纷纷散落在两人的身上。

    尤许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伞,他举过头顶绝多数都遮住仇慈之身。

    仇慈紧了紧手臂,乘风而行。两侧的发丝,随风飘起。加上那娇弱的面容,病态的宛如仙子。

    尤许抿着嘴,望着身旁的人。没曾有过如此的体验,既惶恐又兴奋。

    他紧贴着的仇慈,感受着仇慈身上的温暖。出了山庄后,他才惊觉路途遥远。

    四周皆是草木,陡峭的山崖中似有一座宫殿。

    这一行,尤许几乎看不到人。偶尔脚下能看到几只走兽,很快又消失不见。

    呼啸的风在他的耳边经过,夹在着雨滴。一盏茶的功夫,仇慈已将尤许带到目的地。

    尤许的半身全部湿透,他别过脸望着一身干净的仇慈。

    幸好,仇慈没沾惹半点雨水。

    仇慈立在一家府邸的门前,随即换上了仇慈老太监的皮,轻敲着府门。

    开门的小厮一看到仇慈,立刻躬身请进。

    跟着仇慈身后的尤许,也进了府邸的大厅。满厅皆是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仇慈脸上勾着笑,坐在主座之上端起茶杯笑道:“这些就是知县大人找来进宫的女子?”

    “这些皆是方圆百里,长相和品行最出众的女子。”知府直挺着腰板道。

    眼看下了几场雨,涝灾遍及。

    一朝天子不想着如何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却想着坐拥后宫美色。

    仇慈将手里的茶杯,扔在地上。

    破碎的瓷器相撞,吓得莺莺燕燕不敢吱声。他的举动,也吓坏了立在身旁的尤许。

    知府也面露危色,他也深知坐在主座上的公公在皇上身前地位如何。

    三言两句,便可让他丢掉乌纱帽。

    仇慈站起身来,目视着知府眼里皆是凌厉之色道:“就拿这种货色服侍皇上?后宫中随意提出的宫女都比她们都要强。知府大人若是辞官养老直言便是,老奴也好禀明皇上。若是想要借此讽刺皇上,老奴就得请问知府大人可否做好了满门抄斩的准备?”

    “公公所言诧异,本官尽心办理此事。方圆百里,能找寻的也就这些。”知府听他所言,也有些后怕道。

    他丢命事小,连累了家人可使不得。

    尤许低着头瞧着仇慈的威严,抿着嘴又望着大厅内的人。

    权势究竟何其重要,不言自明。

    仇慈捂嘴轻笑,翘起的指尖指着一堆站着的女子宛然笑道:“你们可知进了宫,该当如何?后宫佳丽不止三千,皇上即便一天换上一个,也轮不是你们。品行是何物?能让你不死于他人之手?可笑至极。青楼女子为生计委屈求全,老奴看啊你们还不如她们。”

    他的一句话将后宫三千连带骂了过去,打趣之余也将实话说出。

    锦衣玉食,趋炎附势为的不过是权势。

    满厅的女子皆是面面相对,面色不一。

    也许只是不信,皇宫在平常人的眼里是何等的威严和华丽。一人进宫,全家享福。

    仇慈转身望向尤许,才发现他的衣衫已湿了半边对着知府下令道:“钦差大人衣衫皆湿,知府还不招人为大人换件衣衫。若是得罪了,别说是老奴了就是你的项上人头也要丢掉。”

    “钦差大人?!仇公公说的是。来人,带大人速去换衣。”知府显然未曾发觉,也不知晓还有钦差。

    但仇慈带着令牌,他不信也得信。再者皇上没谱惯了,谁知皇上又想作何。

    朝野上下早被弄得乌烟瘴气,太后在时可能还稍好些。

    知府刘瑾不由得感叹着,大势所趋。若当年的景都统还在,岂会让这些奸佞之人在霍乱朝野。

    仇慈面上的笑意未曾落下,他对着刘瑾摆手道:“大人尽可忙去,老奴有些话想单独对这些将要进宫的女子们说。若是大人在,多有不便。”

    “辛苦公公。”刘瑾语毕对着一旁丫环使着眼色,转身离去。

    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

    仇慈坐在太师椅上,靠着椅背一副慵懒的模样道:“一路奔波,老奴肩酸腿痛。”

    身穿鹅黄色的裙摆的女子立在仇慈的身后,帮他捏着肩膀。动作轻柔,力道正好。

    此时明眼人,立马也明了仇慈的意思,纷纷向那位鹅黄衣裙的姑娘效仿。

    立在原地的的几个人,不屑的别过脸。她们生来的高贵头颅,不许她们低三下四伺候一个太监。

    仇慈享受在莺莺燕燕之中,对着不过来的女子挥手道:“诸位皆是有品格之人,老奴想皇上未必享用的了。依老奴之见,都赐予钦差大人吧。”

    “你有何权利,掌管我等命运。不过是为当今圣上传个话,就如此嚣张。将狐假虎威的伎俩,还真玩转到极致。”说话之人一身白衫,裙摆上绣着牡丹的花纹。

    一句话说得有理有据,仇慈却似乎听不大懂。

    他缓缓伸开双手,起身将说话之人的咽喉握在手里。

    戏谑十足捏着女子白净的脖子,他指尖只要轻轻一动就能那女子的脖颈捏断,让她将命丧于此。奈何她人美命不好,偏偏遇上了仇慈。

    立在仇慈身后的女子们,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站错队伍。

    气氛骤然紧张,仇慈勾起嘴角轻笑着结束了女子的性命。

    换完衣衫的尤许刚进大厅,就望见这一幕。

    他内心泛起波澜,假扮仇慈之人的手段比当初的仇慈还要狠毒些。

    仇慈抬起头望着尤许走进大厅,坐回到椅上冲着一旁的小厮额首示意,小厮赶忙将地上没了呼吸的尸体拖走。

    尤许望着他周围的莺莺燕燕,转身想要离开。

    却被仇慈的话制止:“阿许若有看中了谁,我便赠之与阿许。”

    “公公还是独自享受吧,我去别处透透气。”尤许实在不愿在此待下去,兴许是他不赞同仇慈的做法。

    仇慈摆手,示意所有人离开。

    他从座椅上起身,走到尤许面前将自己所有的杀气和狠意收敛唇角勾着笑意道:“阿许是怪我杀人?还是想弃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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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公公准备杀人灭口?”在尤许面前的仇慈,也不过是个温润极了的男人。

    他的话,却直戳着仇慈的心口。他不是杀人成瘾之人,只是必要之时他才会如此。

    无奈的是,两次都被尤许撞到。

    仇慈不想伤害尤许,毕竟有些东西只有经历过才懂得。

    尤许不明白,仇慈到底经历了多少才成为今日的模样。

    若是有机会,他能看得到仇慈这一路走来的经历,他定会懂得仇慈今时今日所做之事。

    仇慈转身背对着尤许,直挺的站在那望着细雨道:“阿许怕死吗?”

    “遇到你之前,怕。”尤许的声音穿过空气,在雨声中传到仇慈的耳中。

    仇慈转过身,轻轻的抱着尤许目光悠长道:“我怎会灭阿许的口。你累了,我送你回房歇息。许诺阿许之事,我岂会作废。”

    “仇慈,你的计划中我可有可无,你又何必将我看的如此之重。”

    如果不是被小心呵护,他也不会习惯这份温暖。

    不习惯的话,他也就不会沉迷其中。尤许站直身子,跟在仇慈的身后。

    仇慈将天下作为棋盘,而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备用棋子。

    无论武功,亦或智谋他都少的可怜。

    尤许抿着嘴,紧跟在他的身后,望着仇慈挺直的背。

    发觉自己与仇慈两人像极了正在交往中的一对情人,时不时闹着小脾气。

    他不禁轻笑出声,惹得仇慈莫名其妙的回过头。

    仇慈搂着尤许的肩,颇为动情道:“阿许笑起来,天下至尊的宝座都及不上。”

    “公公这哄人的本领向何人学来,他日我也好去拜访讨教一二。”尤许心情豁然开朗,与着仇慈开起了玩笑。

    立在不远处的小厮,紧紧的跟在两人身后。

    将他们所言,都记在心中。仇慈心情颇好,不与那小厮计较,恐毁了好气氛。

    他将尤许送到房门口,才离开。坐在书桌前的尤许,望着窗户外的仇慈经过。

    仇慈没有注意到他,越走越远。冷风沿着窗口过来,飘零的雨滴打在窗台上。

    尤许提起笔,思量着自己的处境。在宣纸上写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网字还未曾写完,几个女人便闯入他门中。脂粉味,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尤许下意识的捂着口鼻,起身立在窗口蹙着秀眉道:“几位姑娘来我房里作何?若无别的事,就请回吧。”

    “方才仇公公已将我等姐妹赏于钦差,大人若是嫌弃,我等岂敢苟活。”开口的女子站在最前,想是仇慈在大厅的手段吓到,不敢不从。

    尤许的面色随着女子的话落,而发沉。

    仇慈还真是思虑周全,连这一点都想的到。

    尤许一脸正色,哪享的了齐人之福。

    女子往前一步,他往后退一步。如此书生气质的人,倒是让人有些心动。

    方才的女子,又开口掩嘴笑道:“大人莫不是怕小女?”

    “姑娘若是在往前一步,就休怪小生无礼了。”尤许结结巴巴的说出这一句。

    此言一出,屋里的五女皆笑。钦差比那老太监要有意思许多,且无任何杀伤力。

    尤许望着快贴近他身上的女子,闭眼别过头道:“不知羞耻。”

    “何为羞耻?”女子长相俊俏,身着大方。趴在尤许身上,对着她的耳畔低声说道。

    尤许何时见过行为如此大胆的女子,吓得跑出了房门。

    窗外的雨不断的敲打着在他身上,一把伞忽然撑在他的头顶。

    他望着撑着伞的人,连忙道谢道:“多谢姑娘。”

    “公子若不嫌弃,可在亭内一避。”女子乃是知府的女儿刘宛白,她鲜少出门。

    却无意中碰到了淋雨的尤许,帮他解围。

    一旁的丫环,感叹公子好运气。方圆百里,谁不知姑娘的名号。

    尤许跟着刘宛白的步子,进了亭内。

    他望着亭外的细雨,感叹道:“雨欲何时休?”

    “许是上天深觉人间满是污垢,才想洗个干净。”刘宛白侧过头望着雨水,迎合着时世发表言论道。

    她的双眸带着与世共进退的坚定,此刻又多了几分怜惜。

    许是感叹世间的受苦的生命,勾动了她内心深处最最柔软的地方。

    立在原地的尤许袖子里的双手紧握,他不就满是污垢吗。过于自卑的他,不敢再回应刘宛如。

    刘宛如却以为他如自己一般,感叹这世事无常。

    她起身将伞赠与尤许,淋着雨带着丫环离开了。尤许想,她定在清洗自己身上的污垢。

    “如此绝妙佳人,怎会囚于小笼之中。如若天下赠于她机会,岂不造福万民。”

    细雨啄地,将他的声音怕打消失。

    尤许握着手心的油纸伞,对刘宛白表示敬畏。

    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仇慈,坐在亭内饮着热茶。玩弄着手里的瓷杯,如同玩弄整个天下般顺手。

    良久也未曾发觉亭内多一人的尤许,依旧对着雨滴发呆,脑内盘旋着刘宛白的话。

    她说,许是上天深觉人间满是污垢,才想洗个干净。

    被晾了许久的仇慈,捏着茶杯提醒道:“阿许对方才的女子动了心?”

    “我岂能配的上她。”尤许不禁脱口而出道,回过神的他,有些后悔。

    他将纸伞放在石桌之上,接过仇慈递来的茶杯。

    仇慈却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来,方才的女子未曾细看。

    回头让人去打探那姑娘的底细,看她究竟有多高尚让他的阿许配不上。

    气氛有些尴尬,幸好不停歇的细雨前来救场。尤许想要收回刚才的话,却不想仇慈已然当真。且真心实意的祝福,并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

    只有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也为两人添了一段虐缘。

    仇慈将茶杯放下,郑重其事的望着他的双眸意味深长道:“原来阿许喜欢这类女子。”

    “不是喜欢,只是敬畏。你送来的姑娘,我怕是无福消受,还是收回去为好。”尤许生怕他逼迫刘宛白嫁他,也怕刘宛白就这么丢掉性命。

    更怕的是,他想太多。

    仇慈的目光悠长,他生平第一次想对人好。全心全意的,无所顾忌的,只想要对尤许好。

    许是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才会如此情不自禁。

    仇慈从石凳上站起,闭着眼感受着四周的气息。

    总感觉细雨中夹杂着别的东西,脚步很轻很轻,若是一不留神便找不到它的动向。

    仇慈忽然忆起一物,也是这般轻巧。

    尤许撑起纸伞,以为他就要回去,将伞遮在仇慈的头顶。仇慈走一步,尤许跟一步。

    细雨浸湿了两人衣摆,出了凉亭后在走廊上徘徊。

    尤许将纸伞收回,留下一路的雨滴。

    不知不觉中,仇慈已走到了大厅内,他下意识的坐在主座之上。

    雨水忽而停下,晚风送来了凉意。使得尤许不禁缩着身子,打了个冷颤。

    仇慈这才反应过来,一路跟着他那个小玩意来到这里,直至现下才发觉它跟随一路。

    夜色已至,雨也停了。他忽的想听琴色,起身环顾四周,遗憾的叹了口气。

    知府家中琴皆无灵气,即便是有,也不过尔尔。

    尤许接过小厮手中的白玉壶,为仇慈新添了一杯茶顺口问道:“谁敢不顺公公意,让公公叹气哀愁。”

    “若是九霄环佩在旁便好。”仇慈也不想再回山庄取琴,只能留有惋惜之情。

    尤许也不知他所言是何物,不定是枚玉佩。难不成那枚玉佩对他别有深意?

    尤许不由的为仇慈急起来,拿起一旁的纸伞问小厮借来灯笼四处找寻。

    仇慈目光随着尤许的离开而离开,他走出大厅脚尖点地到了房梁之上。

    月光下映出那只白色的大鸟,它在仇慈的四周飞旋着。似乎有些不满,却也不可奈何。

    仇慈从怀里掏出些许练实放在掌心,爱怜的望着它。

    大鸟别过头,朝着月亮飞去。越飞越远,越飞越远,直至与月色融为一体。

    立在房梁之上的仇慈望着小院里的刘宛白和尤许,怨不得尤许去时匆匆,原来是赶着去见心上人。

    仇慈飞下房梁,离开了知府家。泛黑的夜,带着皎洁的白月光。

    偏远之地的宁九儿正和那墨迹小人大战,老爹告知她,明日将要送走怀念梦和颜忆。

    宁九儿不知父亲为何会做此番决定,她与怀念梦相处虽多有矛盾,但已然十几年过去。

    忽让那小妮子离开,宁九儿定然心生不舍。坐在原地打坐的宁九儿望着墨迹小人半天不理会她,闭着感受着它的状况。

    那根白色的墨线又被宁九儿看到,但这一次她不想让墨迹这么快离开。

    她需要发泄,需要倾诉。找了旁人诉说,宁九儿觉得过于矫情。

    墨迹却不愿搭理与她,将她推开的远远的。

    宁九儿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有一场大火。熊熊的火焰不断的灼烧着什么?

    站在远处的她,却能听到木头被烧毁的声音,嘶嘶的火花不断的迸出。

    她的脚被定在原地,用尽全力也能观望。

    后来火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身上。

    宁九儿高呼救命,嗓子却干哑无比。她清楚的感受到火灼烧着皮肤,烧着身上的衣衫,头发。

    高呼一声救命的她,从床榻上坐起。猛然发觉窗外的雨已停,她满头是汗的靠在枕头上喘着气,仿佛刚发的大火真切的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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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别扭的别离() 
太阳从窗户外折射过来,筋疲力尽的宁九儿无暇观赏。

    她重新躺在床榻上,闭上双眼隐隐约约又进入梦乡。

    大火再次在她燃起,越来越大。

    宁九儿这次不闹也不喊,干脆坐在原地任凭着大火烧着。多痛她也忍着,不出声。

    火苗的中心离她越来越近,那人穿着一袭藏青色的锦袍,墨色的发丝被白玉带高高的束起。他抬起头如同一缕清风拂过,脸上带着浅薄的笑容。

    纯黑的眸子如同一潭汪洋,抬起头朝着她望去。

    宁九儿不由呆了神,这不是简亦繁吗?

    他手里紧握的是什么?

    宁九儿越发的好奇。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一把匕首朝着她的胸口直直的刺去。宁九儿直直的朝后躺去,血顺着匕首浸湿了上身的衣衫。

    她的眼角望着越走越远的简亦繁,直至他消失在视野。胸口的疼痛,让她失去意识。

    宁九儿非常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但她却不能接受简亦繁的背叛。

    两人不知何时产生了某种默契,某种牵连。

    窗外的太阳再也唤醒不了宁九儿,她忙着和自家的梦魇较量。

    城外的人烟稀少,景色却怡人。

    简亦繁站在简思远的身后,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宁九儿。怀念梦眼圈泛红,她若是离开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姨夫姨母,还有经常惹她生气的宁九儿。

    颜忆对着几人抱拳道:“多谢简伯伯几月来的款待,也欢迎各位常去关里做客。”

    “一路小心,念梦脾气不好,多担待几分。”宁千指的脸上多了些许皱纹,那是岁月在他的脸上亲吻过的痕迹。

    怀念梦的别过脸,不想将她柔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简亦繁从怀里掏出手帕,递与她的手中嘱咐道:“路途遥远,多担待些。外面不似家里,不可再率性而为。”

    “简亦繁,我都要走了,你就不能说几句人听的话吗?”怀念梦哭笑不得,她不是小孩子,用不着嘱咐叮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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