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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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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九儿换了衣衫推开门委屈的望着经过的绿儿道:“绿儿姐姐,我饿的难受。”

    “我去找人给你做,要不要洗个澡?”绿儿是看着宁九儿长大,也算是半个娘。对宁九儿也算知根知底,这宁府内除了宁千指和周若兰以外,只有一人绿儿知晓宁九儿是女儿身。

    宁九儿点着头,进了房内。她将桌上记过的宣纸捏着一团扔在一旁,生怕别人看到告到自家老爹那儿就麻烦了。她又重新躲在被子里,脑子昏昏沉沉的有些犯困。

    昨夜一夜未睡,今早又被噩梦吵醒,可不得好好补一补觉。

    绿儿敲着门半天没了反应,她推开望着躺在床上的宁九儿,吩咐着下人轻声点将浴桶抬进去。热水灌满浴桶,饭菜也找人早早的布好,绿儿吩咐着他们都离开后。

    她见房内的小厮走干净后将房门紧关,走到宁九儿的床榻旁轻推着宁九儿道:“九儿,醒醒。吃完饭再睡。”

    宁九儿模模糊糊的从梦中醒来望着侧身的人从床上坐起,撇了眼饭桌上的菜以及到一旁的浴桶抱着绿儿撒娇着。

    “还是我家绿儿姐姐好。”宁九儿搂着绿儿的腰,忍不住的想要讨好着。

    绿儿捂嘴轻笑着,她都已成中年之姿还唤姐姐。她看到宁九儿已醒来,推门而出。

    宁九儿揉着眼睛,将门窗都紧锁好。她才褪去衣衫,泡在浴桶之内。温热的水,温暖着她的身子。将满身的血腥味,褪去不少。椅子上放着干净的衣衫,被温热的空气弄的有些潮湿。宁九儿泡完澡洗漱的差不多,坐在饭桌上填饱着肚子。

    她的男装基本上没多少变化,连个颜色也不换。

    “咚,咚,咚——”

    吃了一半的宁九儿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响起,不太高兴的放下筷子起身开了门。

    简亦繁望着浴桶还冒着热气,她也换了新衫以及嘴上的饭渍笑道:“早饭又未吃,午饭来补?”

    “呵呵,是啊。”宁九儿侧过身为简亦繁腾了位置,傻笑道。她对着门外的小厮示意着,小厮们进房间将浴桶和脏衣都拿了下去。

    简亦繁将门关好,望着桌角的揉成一团的废纸将其展开。他眉头微蹙的望着上面的文字,抬起头对着宁九儿惶恐的眼神道:“昨晚去了何地?见了何人?”

    “既你瞧见,我也就不再瞒你。昨日家中来了不速之客,我乔装之后混入他们之中。无意中听到两人的议论,然后被扔在乱葬岗一夜。”宁九儿实话实说道,她得到的线索十分有限。

    简亦繁看着上面的文字,大概能猜出一二。昨夜的天黑的发亮,他倒是没有注意窗外的是是非非。不过从小也就习惯了,时不时会来那么一队人朝着爹的院子去。

    两家的情况,相差无几。

    宁九儿坐回饭桌,继续补着早饭道:“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乱葬岗里的狼,差点没把我撕巴了。要不是我拼命抓住棺材板,你今儿个都见不到我。”

    “九儿今后还是莫要擅自行动。万一有了好歹,你让宁叔叔和周伯母怎么活?”简亦繁听宁九儿说得耍闹杏行┑S堑馈�

    好运不会每次都站在九儿这边,万一那次站错了队,九儿岂不是惨了。

    简亦繁说的,宁九儿倒是没想到。她当时只顾着爹的安危,又急切的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何人,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宁九儿的肚子被填的差不多,喝了口汤道:“下次的事下次再说,你来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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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惊弓之鸟() 
“师父说是请你我去看斗鸡,让我来通知你。说是,你识路。”简亦繁用怀着那起手帕塞在宁九儿她的手中,笑道。此行,得来这么一个消息,他是没想到。

    宁九儿眉眼微弯呵呵一笑,用手帕擦着嘴角后塞进怀里道:“哦,哦,哦。我是知道。”

    “走吧。”简亦繁起身刚走两步转过身,低着头帮着宁九儿整理着衣领。他望着宁九儿的一切都得体后,才出了房门。

    刚出宁府的门,就被家家户户的红对联红福字惊到。

    宁九儿这才想到今天是除夕,她紧握着简亦繁的手腕的手不由的松了松,后知后觉道:“今日是除夕啊。”

    “对啊,师父说他没钱,只能请得起我们看斗鸡。”简亦繁望着前方人群好笑道。

    宁九儿实在不想打击百里川,去看斗鸡根本不需要钱好吗。依她看啊,老头八成是想炫耀自己的红毛鸡是何等的厉害。宁九儿看过几次斗鸡后,对斗鸡完全失去兴趣。真想把怀念梦那小妮子抓来,好生讽刺一通。

    大过年的,看斗鸡,也真是没谁了。

    简亦繁眉眼微弯跟在宁九儿的身后,街道上的人算不上多,不至于走丢。他望着手腕上的手也不排斥。宁九儿忽然站在原地,她就是这个地方弄丢了简亦繁。人群在他们身旁,走走停停。停留的,只有他们。

    宁九儿停,他停。宁九儿走,他也走。仿佛他已认定了眼前的人,火山火海也陪她走一遭。宁九儿没有回头只是眼圈有些泛红,过了良久之后才将眸中的泪收回。

    她继续往前走着,除夕这天的叫卖声还未曾停歇。大概因为这天,油水最多。斗鸡的地方比较偏,且脏乱不堪。宁九儿恐身后的人不大适应,她站在最前从后院进了斗鸡场。

    一股子鸡便便的味道袭来,她的唇角有些尴尬拖着简亦繁往里走去。

    宁九儿望着人群最先中的老头,挥手高呼道:“师父,师父,我们来了。”

    “你们快点过来,马上要开始了。”百里川又急又恼,就怕耽误一丢丢功夫。他的双眸直盯着斗鸡场内的两只公鸡,不想分丝毫的神。

    斗鸡场内的人,多而密。全是一帮大老爷们,唯有简亦繁男扮女装。不时挤兑着简亦繁,看的宁九儿是火冒三丈。她瞪着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将简亦繁紧紧护在身后。一番折腾下来,宁九儿实在无心看斗鸡,又瞧着简亦繁总是吃亏。

    一气之下,拖着简亦繁出了斗鸡的赌坊。

    “师父可是在唤你我?”简亦繁顺着声往回看着,他们这样岂不是辜负了师父一片好意吗?

    宁九儿撇着嘴,耸着肩道:“要去你去,我可不回去。我今日实在累得紧,师父也见了,斗鸡也看了,回吧。”

    简亦繁也知宁九儿昨夜未休息好,又被他拖到这里心生愧疚。恩了一声,跟在宁九儿身后往宁家的方向走着。宁九儿一路连打着哈欠,这才多久日头就已经落了。她与简亦繁并着肩往前走着,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的格外的长。

    连带吹过的风,都变得柔和起来。

    滕州知府家也喜庆的不得了,早早为仇慈和尤许送来了新衣。本该举家团圆之日,两个人却无家可归,无人可聚。唯有彼此,在这世间相伴。想来,竟有些凄凉。好在,他们还有彼此。

    仇慈衣衫未换坐在铜镜之前,他是该祭奠地下的亡灵,不知他们在地下是否过得安心?

    “过了今日,你我又要年长一岁。”尤许站在仇慈的身后,望着铜镜中的人轻笑道。他不曾听过仇慈谈论过家人之类的话,想必是怕他们受到伤害吧。谁似他,连个可护可念的人都没有。

    仇慈的手背摸着脸上这层皮,他的真面目有几人可见。那隐藏的身世,还是莫要太快暴露的好。他低着头,呵呵的笑着。配上脸上这层皮,颇有诡异之色,让人不敢接近。

    尤许却读出仇慈笑意中的无奈,谁叫这世间千万人之中,他偏遇上了这么一个。遇上还不打紧,竟动了真情。唯恐仇慈发觉,小心躲藏。

    偏是心悦与仇慈,又悦之无因。

    尤许转过身背对着仇慈坐在书桌前,别家合家欢乐,独此间寡欢清淡。他不愿再看仇慈眉间的惆怅,逃避可能是他唯一能做的。

    “阿许的刘姑娘,未曾给阿许来封信吗?”仇慈转过身背靠着铜镜道。

    如若今后两人成亲,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一家人。届时他也可帮着刘瑾连升几级,算是对他们成亲的贺礼。

    提笔挥毫的尤许,后背一僵。他的姑娘?仇慈莫不是还以为自己和刘姑娘情投意合吧?他们的关系,单纯而简单。才不似仇慈口中那般的暧昧,再者刘姑娘岂是他能相配。

    仇慈见尤许不回答,以为两人闹掰。年轻男女之间,难免磕磕碰碰。他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过分干预。仇慈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古琴,坐在床榻之上指尖微挑弄着琴弦。

    尤许侧过身顺着音色望去,仇慈竟也懂琴色,还以为仇慈只是爱乐之人。不过仇慈的琴声,总有种莫名的魔力。让他的脑袋,晕乎乎。好似饮酒一般,直犯困。仇慈指尖还未停歇,尤许就已倒在书桌上。仇慈的沉浸在自己塑造的世界中,独自沉醉。

    一曲终了,仇慈也不再继续。将古琴藏于柜内,抱起尤许放在床榻之上后,离开了此地。

    不知何时,天竟有些泛起了黑。可能今日的夜,来的有些早。虚空飘无的乌云将月牙儿遮掩,仅留着微弱的星光。今年的最后一夜,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灵山半腰的长古殿内,琴声依旧。帘后的榻上,依旧看不清晰。窗门紧闭着,殿内也的暖炉一下子放了好几个,暖的不行。顾子婴闭着双眸,细细听着琴声。还是同一曲,弦声绕耳不停歇。

    顾子婴懒得起身,拿起书卷在烛光的照耀下看的仔细。也不知看的是何书,竟如此的着迷。

    烛火摇曳,映着她的脸庞格外的妖艳。棉被盖于她身,双眸紧盯着书中的文字。时不时翻过书页,继续入神。也不知是夜催人睡,还是她太过劳累,拿着书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顾子婴躲在被子里,轻闭双眸进入梦乡。

    黑夜漫长,无声无息。初春的天,带着几分暖意。风夹杂着冬日为褪去的寒意,以及初春的温暖。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将光明带给大地。

    京都多数人家的门前还挂着灯笼,门上还贴着对联福字。一年又这么悄然过去,岁月总归是不着调的。它随意的在人们的面上涂抹,留下自己经过的痕迹。陵王府内的夏至坐在榻上,才刚刚起身。

    夏至听着窗外的打斗声不止,刀剑相撞的声吓得一愣。道,莫不是夏箜派的人又来了?夏至连忙穿衣衫,躲在房内从门缝里望去。好在只是两个侍卫,互相在比武。他的心慢慢放了下来,重新坐回榻上。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夏至既胆怯又愤懑,若是有朝一日他得了权势,定要好好收拾一番夏箜。让夏箜尝试尝试自己现在的体会,知道什么叫夜不能寐。

    女婢推开门而入,她手提着热水壶为夏至准备洗漱的热水。她一切准备就绪,拿起衣架上的衣衫走到夏至身前等候。夏至无意间一抬头,就是女婢的身影。他吓得一恍惚,捏着女婢的脖颈生生要捏死女婢。女婢吓得大呼救命,房门外的侍卫也没理会。

    夏至意识却在逐渐回炉,松开手道:“以后最好离本王两尺之远,免得本王伤及无辜。”

    “是,王爷。”女婢被夏至随手一甩扔在地上,她连忙磕头求饶道。

    夏至眉头紧蹙,暗想着再这么下去别说是自己,连府里的人也受不住。他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他望着这空荡的房间,默叹一声。他一无靠山,二无地位,三无金银。如此下去,只有等死的份了。

    他坐在椅上苦想着解决的办法,老三手腕狠而毒,老二不争不抢却有山可靠。只剩自己无依无靠,甚是可怜。还得夜夜提防老三的派来的刺客,万一那次府里的侍卫打个盹,他不就死在王府里了吗。

    现在老三还未坐上龙椅,就已嚣张至此。若是有朝一日,老三坐上了龙椅哪还有自己的活路。

    夏至越想越后怕,他让人匆匆去请府里的两位门客。他们是夏至最信任的两位谋士,也是夏至心甘情愿掏钱砸出来的谋士。无论是哪个年代,权势金银都是极为重要的。比如说,此刻的夏至无财无权无势,只能担惊受怕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谋士被请进了夏至的房内,他们齐齐躬身对着夏至行礼道:“陵王。”

    “最近本王夜夜睡不安稳,噩梦连连。两位可有法子治?”夏至也不明说是因为自己怕死,反而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两人也不傻,从夏至当前的情况分析也知他定睡不好。前有龙,后有虎,就连空中都有伺机而动的老鹰想取之性命。试问,咱们的陵王又怎能睡的安慰?

    谋士许危直起身,在房内左右徘徊却一言不发。

    夏至见状,心也跟着一急,如此看来,他真是无药可救?坐以待毙,又实在窝囊的很,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可夏至又怕死的很,越是深想,内心越是烦闷。他望着许危转的心烦,出言制止道:“先生觉得本王无药可救,不好开口才如此?”

    “王爷所言差矣,如今洛王虽得太子之位,皇上却没明说要用他。再者,众所周知洛王的太子之位来自于后宫中一个妃子之口。既然洛王可以讨好妃子,王爷又有何不可?其次洛王的太子之位,坐不久矣。”谋士张苏为夏至分析着,以他的角度综观整个大局。

    张苏也算是间接的宽慰着他们的王爷,提前抚慰夏至敏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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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峰回路转() 
张苏自知当今皇上健在,后宫嫔妃又众多。若是那个妃子再煽风点火,夏箜的太子之位岂不是又要泡汤。虽说仇慈在宫中帮衬,但如今仇慈早已远离京都,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问题。

    沉默的片刻的许危,紧接着答道:“王爷府内无可用之处,也无能用之处。我等即便是有了良策,王爷也无计可施。”

    “两位说的甚是有理,但本王的条件两位也看到了。如此一穷二白,莫说是皇位了,能抵御夏箜这么长时间的行刺已是不错。”夏至说完长叹了口气,一副天要绝我的模样。

    许危的话,牢牢击在夏至的心口上。他府内,确是无可用之处。夏至为此也急过,可人怎能与天斗。他没有过硬的靠山,也没有天赋让父皇喜爱。只能如此,苟且偷生的活着。

    张苏想到一人,可解陵王之围,他躬身言明道:“王爷的生母虽出生卑微,但王爷从小过继给太后抚养。太后虽已去多时,但皇上对太后多少有些缅怀。不如王爷去见皇上一面,向皇上请求去为太后守陵如何。”

    “先生所言甚妙,本王这就去面见皇上。”夏至也明张苏之意,他站刻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却被许危拉住,他望着许危眼神中多有不解。

    许危摇了摇头,望着夏至一身的装扮道:“王爷的这身绫罗绸缎需换了去,如若实在懒得换,让侍卫弄毁了衣袖再去。”

    “还是先生思量周到,本王这就去。”夏至的眼中又重燃希望之火,幸得两人才不至于让他太快死于非命。

    两位谋士等到夏至离开后,也匆匆离开了陵王府。

    如今的天,着实有些不安分。总是无意识的催人入睡,也不知怀有何居心。冬日余留下的寒意,时不时的刮过每个人身上。想来,还是自然平等些。

    萧蔷之内,皇帝正在书房里犯困读书。每年到了这一天,他都特别想静一静睡个安稳觉。但桌上堆满的奏折,惹得他又有些心绪不宁。怡然她,不知入睡了没?虽然朝堂着实不想再去,但又偏偏非去不可。若是不去,传到怡然的耳朵里,免不了又会生他的气。

    夏恒的眉头微蹙着,手握着书卷望着书中的内容。若是大周真是史卷上写的那般伟大,最后又怎会轮到灭亡?那些个史学家也竟是会瞎写,想是写了这么些,自己又不必看。真是苦了历代的帝王,还得一页页的翻阅。

    “禀皇上,陵王求见。”在书房门口的公公,躬身对着书房里的皇上言明道。

    书房内的夏恒,将书本扔在桌上。夏至?他怎么来了?莫非是觉得太子之位本该属于他,自己却偏偏给了夏箜,心中起了埋怨?夏恒恩了一声,夏至就被带到了书房中。

    夏至一看到椅子上的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

    “别给朕来那套虚的,说吧,究竟为何事来找朕?”自家的儿子,做父亲的能不了解吗?

    先前见夏至被夏箜欺负的厉害,不是将大内高手给了他一批吗?如今若是想要太子,夏恒说什么也不能给。老大没一点担当的样子,被老三欺负成这样还想做太子?

    “父皇将太子之位封给三弟,儿臣无半点怨言。技不如人,也怨不得旁人。儿臣今日面见父皇,只有一事相求。请父皇让儿臣为太后守陵,自小儿臣在太后身旁长大。太后为儿臣做的,儿臣无以为报,只想多在她的身旁陪陪她。”夏至说的是情真意切,挤出的眼泪也似真的一般。

    一通言语下来,竟有几分感人。

    夏恒倒是没想到夏至要去给母后守陵,他对夏至的看法稍稍有些改观。望着夏至的衣袖出多有磨损,想起他在朝内无亲无故无人扶持。又被老三欺负,甚是可怜。

    既然夏至想去给母后尽一点孝心,就让去吧。

    夏恒叹了口气道:“怎么说你都是朕的儿子,朕岂能亏待你不成。回头去吏部那里领些钱,好生打扮一番。别到了母后那儿,告朕的状。好了,退下吧。”

    “谢父皇,儿臣告退。”夏至转过身的一刹那,嘴角的笑意也顺带勾起。他们说的一点也不差,如今这钱不就来了吗。夏箜,有朝一日非把你拖下太子的位置。

    书房里的夏恒也无心看书,吩咐公公将夏箜喊来。如今的夏箜,权力欲望过于膨胀。他还在世就敢如此嚣张,若他不在还不得把老大老二给弄死。夏恒重新拾起书,继续翻看。

    夏箜早早的来了书房,请了安后却不见夏恒搭理他。听府上人来报,说是老大刚从皇宫里出来。莫不是告了他什么状?呵呵,夏至你是嫌活的在这世上的时间太久了吗?

    “你可知罪?”夏恒将手里的书扔在地上,面色微怒道。

    夏箜犯过的罪太多,一下慌了神。不知他老爹说的是哪个?但他近来有没有对老大做什么?夏至想要告状,总得有个依据吧。

    夏恒的话让御书房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紧迫。

    “禀父皇,儿臣何错之有,让父皇如此生气。这几日来,儿臣一直本本分分。不知是哪里惹恼了父皇?”夏箜干脆装傻,与其不打自招还不如装傻充愣。

    万一他说了不该说的,岂不罪加一等。

    夏恒将桌上的书,扔在夏箜的脸上道:“朕能扶你坐上太子之位,也能废了你。”

    “儿臣惶恐之至,不知儿臣犯了何罪,让父皇大发雷霆?”夏箜低着头,一副委屈模样。他好不容易弄来的太子之位,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丢弃。这个夏至,不好好做他的闲散官,瞎胡言乱语什么。

    夏恒从书桌前起身,眼神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御书房内就剩下父子二人,夏恒站在夏至身前肃声道:“老大在朝堂上多有不易,你不扶持也就算了,怎么能欺负于他。别忘了,你们可是兄弟。”

    “平日里大哥在朝堂上是受了些排挤,那些小官小吏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父皇教训的是,儿臣今后一定多加注意。”夏箜躬身顺着夏恒的话往下说着。

    他心里这才知晓,原来父皇说的是这件事。老大无权无势,他们无利可图自然排挤。这是很早之前的事,父皇如今怎么旧话重提。再者父皇不顾朝政已许久,今儿个怎么对朝堂局势如此上心?

    “退下吧,朕乏了。”夏恒摆手示意着,他转过身又回到书桌前。

    出了御书房的夏箜眉头微蹙着,先前他总认为父皇不过一个昏君不懂朝政。今个发现,父皇与他想象中相差甚大。既然能做个明君,为何要做昏君?如今的天下百姓,对父皇多有骂名父皇不管不顾又所为何事?

    回到东宫的夏箜,命人将这些年来父皇所处理经过的事一一禀告。想从中找取信息,谁知他们口径竟如此的统一。夏箜的心,微微一颤。这些年,他到底是忽略了什么?

    夏箜将送来的文书全部扔在地上,这些全部都是无稽之谈。废话一大通,让人接受无能。父皇贵为当朝天子,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能力,装作昏庸的样子。

    莫非这皇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夏箜眯着眼,思索着。如今自己贵为太子,将来指不定要继承皇位。要是其中真有什么难言,他还是要早作打算为好。二哥倒是能坐得住,在他的恭王府也不怕闷出病来。也不知二哥是真看不上皇位,还是另谋其他。

    细想二哥的阴险不比他差多少,现下却迟迟未动。夏箜怀疑老二一定知道了什么!

    峰回路转

    皇上敬重皇后,皇后又是老二的生母。哪有母亲不帮自家儿子的,回头一定也去试探一番。不行就让老大先登皇位,到时无差错之后,他再取而代之。

    夏箜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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