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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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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九儿在看到何姗之后,整颗心也放了下来。有小不点在,她也不至于被头顶的虫子啃个干净。怎么着也得保证让她与简亦繁的安全,更是他们平安出了玉面神教的保证。她望着小不点一脸的纳闷,迟疑的表情好笑道:“不过是装扮掩人耳目而已,小不点快带我们去见见你的大哥哥。确定你们安然之后,我们也好放心离去。”
“原来是这样,那姗儿该喊九儿哥哥为九儿姐姐,简姐姐该喊简哥哥喽。大哥哥等候你们许久,姗儿这就带你们过去。”何姗听完宁九儿的解释,心中还是难以平复。
不过才几日未见,两人的变化就如此之大。若是大哥哥也是女扮男装又当如何?不妥,不妥,回头得亲自核实一番才好。
宁九儿接过剑鞘合上剑,跟在何姗的身后。想到过会洛歌见到简亦繁后的神色,心中不由觉得好笑。她的眉眼承载着笑意,兴致颇深的跟着身前几人越走越深。
两侧的墙越贴越近,再往前的话,怕是无路可走。简亦繁握着宁九儿的手腕,望着何姗启动机关。两侧的墙开始移动起来,几人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候着。
所有的变数及操作,都被简亦繁记在脑中。
何姗袖中的冰蛊趴在何姗的肩上,细细的端详着两人。待到两侧的墙停下后,一阶一阶楼梯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她领着两人下着楼梯,望着前方的光亮。
宁九儿抬起头望了眼简亦繁,这种机关算数她是最不通的了。可简亦繁,却不然。
前方的光亮实在过强,迫使宁九儿捂着双眼。她从指缝之中望着眼前的状况,感受着手腕上被人用力的紧握,眼睛慢慢适应后她才缓缓将眼上的手放下。
哗哗的流水声想起,一股子青草味传到鼻尖。她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亭内饮茶的洛歌,嘴角轻抽。这孙子让他们日夜担心,自个倒是逍遥,品茶赏景好不自在。
何姗停下脚步,对着身侧的女子示意着她退下。自己则上前一步,站在亭中对着洛歌低声说些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远处的两人根本听不大清。
宁九儿只瞧洛歌的脸色变得铁青不堪,侧过头将目光默默的落在简亦繁的身上。她脚尖点地飞向亭内,站在洛歌身后打趣道:“几日不见,可想过你的简姑娘?”
“九儿?你的声音什么了?你与简姑娘瞎闹什么,穿着对方衣衫也不觉得臊得慌。”洛歌将茶杯放下,显然依旧不能接受。他一直喜欢的人,竟然是个男人!
哦!老天,这一定不是真的。
他脸色却未曾缓和多少,大概是还未回过神来。一想到他先前对简亦繁说过的那些言语,真想一刀解决了自己。洛歌将口中的茶水咽下,听着已变声的宁九儿,也有多少难受。称兄道弟之人,也,也变作女子。
苍天啊,我洛歌究竟何错之有,你偏要如此折磨于我。
宁九儿坐在洛歌的对面,欣赏着洛歌面上的神色。内心狂笑不已,让你先前无事就爱挤兑小爷。呵呵,如今遭报应了吧。天道好轮回,谁也不能避免。她忽然想到事件的女主人公,转过身望着缓缓走进的简亦繁。
那副幸灾乐祸的笑意,早已暴露了她的想法。
宁九儿连忙起身,嘿嘿笑道:“别理会他,渴了吧。来,喝杯茶压压惊。”
“该压惊的人应该是我吧!”洛歌夺过宁九儿手中的茶杯,哭笑不得道。
简亦繁并未打算出声,喜欢一个人并算不得丢人之事。他昨日之前皆是女装,男儿喜欢女子本就情理之中。这有何为难的?
何姗跟着宁九儿一道笑着,拿起茶杯为简亦繁斟上一杯道:“简哥哥隐藏的真深,姗儿都未曾发觉到,还有九儿姐姐。大哥哥还说你们定是回滕州寻我们去了,姗儿还以为我们要等好长时间。”
“本该如此,但简亦繁说了京都有你们的总舵,我们就赶来了。”宁九儿帮着简亦繁解释着,也算是为方才的恶作剧买单。再者,从小到大她都对简亦繁的话深信不疑。
洛歌终于从两人之事上平复下来,心中虽万般滋味、万涛汹涌,但也认清事实。他望着此刻的天际之中的夕阳已缓缓落下,霞光乱飞道:“两位到了京都后,可是寻着了人?”
“呵,别提了。我老爹再次弃我而去,让小爷啊老老实实在京都带着。”宁九儿撇着嘴,语句中还带着酸味。她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玩弄着手中的茶杯。
简亦繁捏着手中的茶杯,望着宁九儿与洛歌两人责问道:“你们是何情况?先一步离开,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我与九儿,还以为你们被康文一伙人绑了去。”
“惭愧,惭愧。当晚玉面神教的人忽然闯入,非要当带小不点离开永安县,小不点不肯一人离开。左右为难之际,我只好与她共同前往。虽特留信纸一封,但让两位担心实属罪过。”洛歌讲着那日的情况一一说明道,他也知当日做法实在是不妥。
他心下愧疚不已,但当时又无何奈何。左右思量之下,才做此决定。
何姗咬着下嘴唇,望着两人之间的气氛骤变。简哥哥换回男装,气场好生强大。不过九儿姐姐,还是依旧的不着调,她抿着嘴望着几人的脸色。
她唯恐他的大哥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帮着解释道:“双双姐姐的分身赶来客栈说是永安县这几个月乱的很,怕姗儿留在永安县遭到不测。才连夜派人带我们离去,若是姗儿不听话今后都不让姗儿离开神教。”
“好了,好了,你简哥哥没有责怪之意。”宁九儿受不住何姗那副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宁九儿与简亦繁也听得一清二楚。
幸得虚惊一场,人平安无事最好。
洛歌始终不敢抬头望向简亦繁,他怕他忍不住会扇自己两巴掌。喜欢错了人,这种事情还真有些难为情。但他们也早早派人守在城门口,看到两人进京之后站刻通知。
简亦繁低着头望着茶色,灯笼也早早点起;想着如此夜色也该回府了。他起身对着两人辞行道:“既你二人平安,我们也该离开。今后多多保重,有缘再回。九儿,我们走。”
“恩。”宁九儿从位子上坐起,揉着下巴道。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洛歌自然不愿在玉面神教长呆,连忙拉着宁九儿的衣袖起身道:“你们要去何处,带我一个呗。”
“大哥哥去,姗儿也要去。”何姗起身,跟着洛歌的身后道。
简亦繁与宁九儿对视一眼,若是他们不愿也出不了玉面神教。加上几人的交情,也不做推辞。四个人从后门出了玉府,夜间的京都依旧热闹非凡。
宁九儿握着简亦繁的手腕,望着有些散落的人群。洛歌与小不点跟在其后,无事可做,随处闲看。
各色的街灯照着前方的路,叫卖声不断的吵着四人之耳。迎面而来的夏箜,陪着身侧的左仪使四处闲看着。正巧碰上猜灯谜的,夏箜无多少兴趣。此次出府,单是为了父皇口中的体察民情。
左仪使似乎来了兴趣,夏箜挥着折扇站在人群之后。
目光落在悬挂着的灯下悬挂的红纸黑字:像只小船尾巴翘,船头见水船尾高,不在河里海里走,世上滋味全尝到。
左仪使转过身对着夏箜轻笑道:“公子可知谜底为何?”
“本公子猜不出,先生若是知晓,告知便是。”夏箜眉眼中透着不耐,文字游戏他最是没兴趣。他连抬头都不愿看,更何况是猜。
英挺剑眉挑起,细长而又明亮的双眸中泛着无趣之意。修长高大却不粗犷之身站在左仪使身侧,白袍加身更显的耀眼。宛如黑夜中的雄鹰一般,一身的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站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除去夏箜本性的残暴之外,倒还有几分看头。
宁九儿正巧与夏箜撞个正着,洛歌也挤在人群之中回了那个灯谜的答案,她握着手中的剑望着挡路之人。巧的是,夏箜也正在打量与宁九儿。
两人互相对视,微微欠身以示礼节。嘈杂的人声,很快淹没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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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哪有那么为何()
街上的人算不上少,来来往往的很快换上一拨。若是不仔细看,兴许都不曾发觉。
简亦繁低头在宁九儿耳侧问道:“九儿可知,谜底是何?”
“不知。”宁九儿将收回目光,望向灯下的红纸黑字。猜一物,何物如此?字谜,她从来没有多少兴趣。但简亦繁应喜欢才是,简亦繁那般的博学,此等字谜怎能难倒简亦繁。
洛歌拿到奖赏将花灯送与何姗,止不住对着两人炫耀道:“出的如此小儿,还不手到擒来。”
“大哥哥好聪明。”何姗望着手中的花灯一脸的沉迷道。想来她已中了洛歌的毒,早无药可救。眼中承载的全是对洛歌的崇拜,甚至有些迷失。
简亦繁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终于不再被洛歌的爱慕之心所捆绑。还是早些回府,等着怀念梦两人归来。到时一行人便可回凤阳,面见师父。
宁九儿本性不改,继续逗着洛歌道:“谜底为何?”
“简单的很,汤匙是也。”洛歌搂着宁九儿的肩膀道。想起宁九儿已是女儿之身,又乖乖的收回了手。可有些习惯,并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宁九儿感觉出了洛歌的尴尬,她拍着洛歌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介意,小爷我早习惯了。这身行头穿着难受,改日换了去。”
“九儿不介意就好,哎,想来如此讨打之人居然是个女子。再多的混话,我也说不出口。”洛歌想起往日重重,颇为无奈道。
简亦繁站在最前,将几人引进了怀家府邸。顺便也将洛歌的话,一道听了去。他转过身对着迎来的小厮,嘱咐道:“这两位好生招待,莫要有了疏漏。”
“是。”小厮对着洛歌与小不点相视一笑,引着两人朝着别院走去。
大厅之内,便只剩下宁九儿与简亦繁两人。夜幕渐深,微弱的灯光照着两人。
宁九儿伸着懒腰,摸着肚子默叹道:“今夜想多喝几杯,你可愿陪之?”
“恩,我们去房内。不过,九儿为何事而烦忧?”两人并着肩,简亦繁侧过头望着她好奇道。洛歌与何姗之事,已迎刃而解。还有何事,值得她烦忧,非要以酒解忧?
宁九儿搂过简亦繁的肩膀,眉头轻挑道:“无事喝两杯,赛过活神仙。简亦繁,凡事不一定有个所以然。想做就做喽,哪有那么为何。”
“九儿说的在理,若无烦忧之事更好。”简亦繁回到房内,将房中的烛光点起。
昏暗的光,却又几分暖意。摇曳的烛火,映着两人的脸庞。温暖的光,紧紧包围。
宁九儿将窗户打开,放窗外的月光进来。而简亦繁则去吩咐小厮准备酒菜,顺道将门也关了去。明日也无事可做,今夜陪她饮上几杯也不是不可。
也不知怀念梦两人何时能归,他们要在着京都呆到何时?他重新坐回桌前,脸上却带着担忧。
宁九儿右手撑着脑袋,望着此时的简亦繁嘴角勾着纤纤地笑意,宛如梨花般清纯灿烂道:“男装,似是也不差。”
“时日久了些,便忘了我本男儿。九儿啊,你入戏太深,都快忘却自己。”简亦繁闻言站在原地先是一愣,随后又跟回道。他帮着小厮将酒菜放下,拿起酒壶为宁九儿斟满一杯酒。
宁九儿望着简亦繁双眉之下的眸子,眸中带着纯粹的漆黑,好像窗外的黑夜无尽无头。简亦繁似乎极少有情绪失控之时,凡事皆能处理妥当。对宁九儿而言,简亦繁是那种云淡风轻便能解决任何问题的人。
在宁九儿平生的记忆中,简亦繁只有两次急过眼。一次是简亦繁嫌弃自己未将腰间的玉佩送于仇慈,恐白丢了她的性命。一次是洛歌吻过简亦繁的额头,一怒之前赏了洛歌一巴掌。
其余的,她便没了多少印象。
宁九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从腰间将那块玉佩解开放在桌上道:“此玉相送与你。”
“恩?”简亦繁入了座接过玉佩,眸中带着不解道。
他将玉佩放在手中,发觉此玉佩有几分相熟。依稀的忆起当日仇慈想要,九儿还不肯给。如此宝贝之物,还以为是哪家公子相送。今夜才饮了几杯,便要相送于他吗?
简亦繁将玉佩塞进怀里,又替宁九儿斟满一杯道:“九儿,等到怀姑娘两人归来后。我们便凤阳,找师父陪你喝几杯。”
“简亦繁,你又在套我话。”宁九儿几杯下去,却没半点醉意。
只不过脸上被烛光照的发烫,泛着浅淡的红晕。
简亦繁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他从不饮酒,也不喜酒。若不是宁九儿无酒不欢,他定不会让酒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也不再为宁九儿斟酒,而是为宁九儿盛了碗汤好笑道:“我如何套你话。”
“简亦繁,你明知,你故意。我说不过你,也不想与你深思。”宁九儿撇着嘴道。
她望着烛火下的简亦繁,简亦繁的面容依旧是俊朗非凡,此刻又焕发着极为清润柔和的光彩。在酒精的麻醉下,她不由的看痴了几分。她不由的在心中责骂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有何可害羞。
窗外的夜色极轻,它悄然经过两人的房门。浅薄的凉风,被树梢上的蝉唤走。
仲夏的夜,寂静又诡异。十多年前的那场大火,还历历在目。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夜还曾褪去,萧蔷之内的人已开始准备。
仇慈听到门外的响起,也早早的起来。他回京之初,早已面见过皇上。但他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决定还是今早再面见一次。听闻皇上很长一段时日陷在皇后之死的悲痛之中,看来皇后在皇帝的心中占的分量不少。
没想到回宫之时,宫中的势力早已翻了又翻。皇后已走,全遂愿也不如往日般张牙舞爪。岁月可真是个神奇玩意,随意抹平一切。
仇慈将衣衫穿好,稍稍洗漱完便出了门。他躬着身子,去了夏恒的寝宫。
按照时辰,也该要上朝了。他瞧着皇上的身影,上前一步与夏恒身侧的小太监换了位置。他站在夏恒身后,一路无言送夏恒进了金銮殿。满朝文武望着一身皇袍的夏恒走进,齐齐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仇慈冷眼看过,之前听夏箜说过朝内的局势。他下意识在心中分清各个党羽,脚却站在皇上的身侧。手中拿着拂尘,半抬着头望去。
夏箜在看到仇慈之后,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高殿之上的几人,皆是一愣。似乎他们还未曾得知仇慈归来的消息,便已见到仇慈本人站在身前了。
夏恒揉着脑袋,困意十足的望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吏部尚书白怜躬身出列禀明道:“禀皇上,听闻威州与徐州相交之地闹匪灾,百姓受苦已久。”
“万岁,眼下朝中能用得上的武官极少,颜将军还在镇守着边关,景都督又……”太尉怀玉出列,望着身后的百官犯难道。沉默良久的太傅忽然开口,躬身道:“启禀皇上,继景都督之外的楚都督闲来已久,何不让他前往一试。”
此话一出,朝中的气氛变得冷了下来。似乎都在等着龙椅上的人做决断,先前楚原上任都督一职就引来不少争议。多年来,毫无建树。
哪像当年的景子孺那般替大夏奋勇杀敌,站赫赫功劳。听闻当年楚原也是景都督手下的一员将领,却未曾见他对景家灭门之事有半点的悲伤和忌讳。
夏恒不想再听老太傅唠叨,抬头望着台下文武道:“既然如此,就派楚原前去收缴,众爱卿可有异议?”
“臣,遵旨。”楚原从百官中出列道。
站在高处的仇慈稀能看到那位楚将军的右手,似乎少了一根手指。
夏箜连看也不曾看过那人一眼,想是瞧不上此人。百官默声不言,全当是赞同了。
仇慈望着夏恒眉头微蹙,似乎不太愿意再待下去。他轻挥着佛尘,对着文武百官道:“有事禀告,无事退朝。”
夏恒听着满朝文武的高呼声,起身带着仇慈离开了大殿。似乎方才的声音,觉得耳熟。他转过身望着仇慈,约莫一会才认出笑道:“公公离开已久,朕差点都不记得了。”
“老奴一进宫就听到皇后娘娘去世的消息,想来临走时娘娘还再三嘱咐老奴。说是一定啊,照看好咱的万岁爷。没成想,刚一回来,娘娘就已不在了。”仇慈拿着衣袖蹭着眼角,似乎比夏恒还要悲伤。
一席话下来,夏恒的脸上也跟着沉了下来。怡然是个好姑娘,也是个好妻子。可惜啊,是他配不上。夏恒默叹一声,拍着仇慈的肩膀反安慰道:“她在那边,会过的很好。”
“皇上说的极是。”仇慈跟着夏恒的身后,继续往前道。
他无论离开多久,这皇宫之内的奢华依旧。后宫的温柔乡,依旧情意绵绵。
夏恒忆起往日种种,不自觉的进了御书房中。他对着仇慈摆手示意离开。
仇慈走时关了房门,离开了此地。现在也是时候见见那些他亲自送进宫来的妃子,也不知她们在这皇宫之中幸存的,还有几人?仇慈挥着佛尘,穿过走廊朝着昭阳殿走去。
他的步伐极慢,似乎也不太急着见到几人。经过的太监宫女时不时向他行着礼,仇慈也视而不见的继续往前走着。他进殿后,正巧碰到昭妃沐浴也不避讳。
仇慈径直坐主座上,望着帘后沐浴的昭妃道:“娘娘似乎习惯了宫中的生活,老奴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沐浴之人听到声音之后,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昭妃似乎不敢相信,那柔声细语的出声者。浴桶中温热的水,也不能将她僵硬的身子恢复。昭妃结结巴巴,开口道:“公公何时归来,小昭若是知晓,也好早些去相迎您。”
“娘娘真是折煞老奴了,不过老奴也该提醒提醒娘娘。怕娘娘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忘了进宫时的许诺。老奴也不打扰娘娘沐浴,就先行告退。”仇慈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昭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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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话不投机半句多()
仇慈前脚刚离开后,后脚昭阳的心才缓缓放下。她见识过仇慈太多的手段,别说她现在贵为娘娘。就是此刻,她贵为皇后也不敢反抗。眼下要紧之事,还是通知各个姐妹仇慈回宫的消息。
得让姐妹们谨慎些,免得小命不保。
走远了仇慈打着哈欠泛着困意,却不想与迎面而来房一贤碰个正着,两人的脚步皆是停下。仇慈却是连看也不曾看向房一贤一眼,直视着亭内的品茶的仲序。
房一贤倒也不怪仇慈,捂嘴轻笑道:“你这好色的本性,还是不改。”
“不牢你费心,管好你的内阁便好。吞的太多,也不怕撑死。”仇慈冷笑着回击道。他心中早已知晓房一贤的本事,倒卖官职真是好不自在。两人谁也不再多言,擦肩而过。
仇慈朝着亭内走去,他躬着身对着两人行礼道:“侍郎与公主好生雅兴。”
“公公何时归来?”夏辰握着茶杯,抬起头望着仇慈轻笑道。幼时她便是被仇慈带大,从小被仇慈宠惯。今日一见,不免有些高兴。
一旁的仲序,这才注意到亭外之人,不过也未曾多放在心上。
仇慈翘着之间,眉眼微弯道:“不久刚归,久日不见公主,想念的很。老奴也不打扰两位兴致,先离开了。”
“恩。”夏辰低头示意道。她的目送着仇慈的离开,这才多少个光景。仇慈的腰,竟然被岁月掰弯了。想来,父皇也老了,否则怎会变得如此荒淫无度,不顾朝纲。
仲序顺着夏辰的目光望去,他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公主可有听下官之言?”
“本宫知你心意,可二哥他志不在此。即便是父皇想帮衬,也无处可帮。”夏辰何尝不想帮夏堇一把,但她更愿顺从二哥的意思。
这天下也不是非谁不可,只要二哥高兴比什么都重要。三哥对皇位志在必得,想是早已蓄谋已久。大哥太过羸弱,根本扶不上去。父皇封三哥为太子,也不是没有道理。
若她是父皇,也为如此。
一番言论下来,仲序也死了心。本想为夏堇多寻些筹码,无奈无人信之。他不知道夏堇所说的时机是何时,但该做之事他也做了不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仲序起身辞行道:“既然如此,下官先行告退。”
“也好。”夏辰也不做挽留,皇家之事她最是清楚。凡事,都没有那般容易。若是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得自己想要才行。强加过去的,也是白费功夫。
仲序心灰意冷,想着还是回府歇息。父亲想必又去找皇上谈些什么,那一套言论估计皇上也能倒背如流了。他站御花园中,笑的有些无奈低声道:“如此也好。”
回答他的,唯有那开的正艳的花儿。静默的光,抚过他无奈的额角。
仇慈则是回了安居殿内,想着此刻的天色尤许也该醒来。他走到房内,躺在榻上有了些许累意道:“往阿许房内送些膳食,退下吧。”
“是。”太监说完,躬身退下将门也顺道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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