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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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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所以才特地来打搅你。若是登基的皇上不喜我,说不定,下次九儿便见不到我了。”夏箜眉头轻挑,转过头故作可怜的望着椅子上的人。
他的双眸甚是嫉妒宁九儿手中的杯子,可以被宁九儿如此捧在手间。占据了宁九儿全部的温暖,而他只能这么干巴巴的看着。宁九儿闻声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汇。却不料夏箜抢先别过脸,不愿再深看。可能是怕自己的感情暴露,才避开吧。
宁九儿将茶杯放下,开解道:“你们帝王家之事,我看大懂。若是有朝一日,你真落了难。恰巧碰了我,我自然会救你一命,算是报当日在皇宫之恩。”
“九儿就不怕因我儿惹来杀身之祸吗?”夏箜将手中的瓜子仁洒在宁九儿身前,低着头继续剥着。
杀身之祸宁九儿自然怕,可架不住怀念梦弑君之罪大。虽然皇帝老儿不一定是怀念梦杀的,但偷盗玉玺也是死罪一条。左右都是死,又何怕只有。
宁九儿拿起桌上的瓜子仁,眉头一挑道:“江湖中人,没有那般的讲究。你将心放在肚子里去,不过遇不上可不能赖我。”
“自然。”夏箜垂着眸子,不再多说。
江湖中人,真都如九儿这般吗?
楼下的戏,不知何时换上了康文。他的音色很是突出,宁九儿一听便能听的出。她想着康文心中挂念的人,摇了摇头。可惜啊,怀念梦这辈子怕是感受不到他的情意了。
即便是知道,那丫头也会装作不知道。
窗外的太阳不知何时落了山,宁九儿的目光落在逸仙居门外的天。如此这时辰,怀念梦两人也该回来了吧!她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扔在桌上,从椅上起身道:“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
“恩。”夏箜起身跟在她的身后,一道下了楼出了逸仙居。
宁九儿没走几步,瞧着路上的行人鲜少。搂着夏箜的腰间飞起,自从梦魇中的神功练成之后,她的速度比往日还要快些。
夏箜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有的是黑漆漆的一片,别无其他。他的手臂刚环着宁九儿的腰上时,两人的脚步已落了地。他只好收回手臂,略带遗憾的望着眼前的人。
宁九儿望着门匾上写着东宫二字,怕夏箜伤心愧疚道:“忘了你府住处,还是走路过去。”
“你倒是只记得东宫。”夏箜收了手将衣衫理好,好笑道。
一路上也没个小摊,唯有几家酒楼与小店开着,几盏灯笼为两人照着前方的路。周遭安静的可以,只有行人路过的脚步声,还有微弱的交谈声。
宁九儿脚步放慢,不免解释一番道:“初进京都之时,仇慈便是去了东宫。所以,我也只认得这个地方。不过你的府邸在何处?”
“我带你过去。”夏箜走在宁九儿的左侧,眉间的笑意未曾消减过,语气带着轻柔。他望着前方的路,浅薄的光照着漫无目的的尽头。
可能是今夜晚风的作用,无意的撮去那些消极的情绪。头顶的月光极浅,落在地上也照不亮前方的路。
夏箜转过脸望着身旁的人,宁九儿望着今夜的月牙,他望着月牙下的宁九儿。时不时传来微弱的吵闹声,将两人的思绪打破。像是含羞的花,一碰便娇羞的合上花瓣。
宁九儿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头闲聊道:“听闻帝王家的公子都不怎幸运。夏箜,如果又来世,你可还愿投身帝王家?”
“愿不愿,皆是镜花水月。这世间,从你我出生的瞬间,关乎你我的命运已然定盘。帝王将相,痞子莽夫。不过是在这世间走一遭,何必太过较真。”夏箜站在宁九儿的身后,望着宁九儿如孩童一般的行为道。
他的语气幽怨的像是今夜的晚风一般,却如这冬日一般透着些许的寒意。
宁九儿听完后,停下脚步。她抬起头望着缓缓走进的夏箜,轻笑道:“你倒是看的清楚。”
“地上滑,你小心些。”夏箜的脚步加快几分,站在宁九儿的身侧嘱咐道。
那模子,与简亦繁还真有几分相像。让宁九儿的脚步停了片刻,许久未曾听到简亦繁的唠叨声,一时想念的紧。不过他愿意睡,就继续睡吧。
她望着前方洛王府的门匾,背对着夏箜道:“此处可是你府邸?”
“是我府了。”夏箜心有遗憾,没想到两人走路的速度也如此之快。
宁九儿转过身对着夏箜轻笑着,目送着夏箜离开自己的视线。她转过身,速度极快的离开了洛王府前。站在门后的夏箜,走出府门,望着消失无踪影的门前。寒冷的风,吹起他的衣衫。将他的情丝吹的漫天乱飞,却始终是飞不进宁九儿的心上。
偶尔经过的路人,也匆忙离开。点点的星光,不知何时溜出。偷窥着世间千万种思绪,却也看透他们。回到怀府内的宁九儿,拿着灯笼推开简亦繁的房门。她望着依旧陷入昏迷的简亦繁,心中多有担忧。
宁九儿顺手将灯笼放下,坐在床榻上打着哈欠指责道:“简亦繁,你莫不是准备在梦魇中过冬?倒是一点也不眷恋凡尘,难不成准备得道升仙?”
她心中多是苦闷,若是不吐出一二,怕憋在心里难受。
简亦繁也不回她,却将她的话听的仔细。梦中的简亦繁,还在与那梦魇斗争着。偶尔能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个不停。他心中也急,但梦魇不准备轻易放过他。
尤其是在怀念梦说出那句,他这辈子可能醒不来的话。他怎会让九儿等一辈子。梦中的他,不停的景子孺聊着心得。时时刻刻都在与他对打着,没有半刻停歇过。如今他连闯几层,终是进了梦魇中的第四层。
周遭的声音少了几许,怕是人已经离开了。他能气息的感受到,房内每一片空气的流动。就像是,他看着这一切一样。无奈的是,身体却无法动弹,甚至于不能开口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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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情一字害苦世间多少的人()
隔壁房内的宁九儿早已躺在榻上沉沉的睡了过去,但愿一夜好梦。奈何刚一入梦,就听到房梁落下的脚步声。没过多久便传来的对话声,两人的声音不大,宁九儿却听得一清二楚。
“紫鱼师兄,你怎伤了她。师姐交代过,我们不能下重手。回到见了南门师姐,你自己解释。”女声带着几分担忧,似乎不赞同那人的做法。
紫鱼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眉间透着些许不耐烦道:“她不会死,你放心好了。既然你通知南门师姐,我们也不必留在此处。”
宁九儿还未曾细感受两人的身法,两人就已消失在房梁之上。想来对方只是借用房梁,并未有任何侵犯之意,她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搂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没曾想,在她入睡之后。门外的雪花却开始飘起,一片片的,宛如一个个飞舞的精灵。庭院内的枯枝上,又被积了不少。隔日的太阳,将地上的白雪映的格外亮。
浅白的光,无情的将黑暗挤在犄角格拉里,真是霸道的不像话。
睡了一夜的宁九儿,被门窗照进来的光线唤醒。她揉着双眼,从榻上缓缓坐起。似乎还未全醒,迷迷糊糊的躺回榻上。等折腾了一刻后,才有了醒意。
也不知怀念梦这丫头回来了没?
宁九儿穿好衣衫,推开房门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意,愣是将她全部的睡意都吹个干净。满庭院的雪,让她有些欢喜。可惜这份喜悦,不能与简亦繁共享是有点遗憾。
离开两日的怀念梦,今早总算是回来了。只不过身后跟着的颜忆,有些沮丧。
宁九儿眉间带笑,问着两人道:“为何才归?”
“有些人偏是嘴硬的紧,一字也不愿多说。不然,能废这么两日功夫。”怀念梦头也不回的讽刺道,她冷哼一声进了宁九儿的房内。
站在身后的颜忆,一时说不说个所以然来。怀念梦像是他的短板,又像是他的强项。有了抵抗的力量,又有了柔软的借口。
宁九儿望着他手腕上的勒痕也猜到一二,好笑道:“她不会是准备将你绑了,易容成你的样子去打探吧?”
“九儿怎知?”颜忆一愣,将手腕上的勒痕用袖子遮住道。
他还不是担心怀念梦会冲动行事!
如若他直接将两人的名字相告,此刻怕是凶多吉少。听闻仇慈的武功极高,房一贤身边的暗卫也不再少数。两人皆是阴狠之辈,若是反被抓着,岂不是……
宁九儿进了房内,将暖炉塞到怀念梦的手中好奇道:“查的如何?找出那个幕后之人了吗?”
“被我拦了住,我们两个打了两天两夜。”颜忆在旁解释道,细听还带着几分委屈。他早已心神疲惫,强撑着精神,不愿怀念梦做出傻事。
一旁的宁九儿听到后,忍不住乐道:“怨不得怀念梦生这么大气,好了,你回去歇着吧。由我看着她,放心跑不了。”
“那就有劳了。”颜忆双眼被熬得有些红,打着哈欠的离开了房内。怀念梦在他刚走之后,猛的一拍桌子气急道:“真想活剥了他。”
宁九儿瞧着怀念梦还在气头上,也不敢触怀念梦的霉头。她站在门口吩咐着女婢,让她们送来了浴桶,和热饭。
女婢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将饭菜布好。又将浴桶抬了进来,填满了热水。
宁九儿关了房门,坐在桌前拿起碗安慰道:“先吃点,吃完饭洗洗睡会。那人,我替你找。”
“气都气饱了。”怀念梦气急拿着碗,又重重放下。
站在门外的颜忆听到之后,不敢乱动。听着屋内安静一片,心也缓缓放下。脚步极轻的离开了宁九儿的房门口,回了自己房内。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别的一概不想管。有时候真羡慕简亦繁,能这么一睡不起。
颜忆的头刚一碰到枕头,便已进入梦香。可能这两日真的是累坏了!
几个房间相隔的宁九儿拿起碗,不断的为怀念梦夹着菜。不断的帮颜忆说着好话,生怕怀念梦一起之下与颜忆从此一刀两断。要知道就怀念梦这种脾气,怕是很难再找到能这么宠她之人。
宁九儿忽然想起昨日里见到的康文,看着怀念梦的脾气如此之大。她也不好提起此事,有意无意道:“忘了问你,你怎么还会唱戏?”
“在边关无聊时,跟人相学的。那人先前是京都有名的老生,跟他学了几年。”怀念梦似不放在心上道,她的眸子里的怒意稍减了些。
比起凤阳而言,她更喜欢的是那辽阔的边关。广阔无垠,一时望不到边界。却是最凄凉,最穿通人心的。若是遇上不顺心,多练几回枪法便也消去不少。
宁九儿将吃的差不多,为怀念梦盛了碗汤了然道:“怨不得你如此瞧不上康文。”
“康文是谁?”怀念梦眉头一蹙,她似是记不大清楚。
宁九儿耸了耸肩,也不再多谈康文。她起身,拍着怀念梦的肩道:“累了几日了,洗漱完去榻上歇会。景伯伯之事,有我呢。”
“也好。”怀念梦一想起此事,心中便万般怒火。若不是颜忆阻拦,她此刻已将那幕后之人揪出。岂会劳烦九儿再多跑一遭!
也不知姨夫怎么想的,非要将她送到边关。成日跟这小子厮混,还把自己当回事。怀念梦听着关门声,那股气又重新升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端起碗补充着体能。
宁九儿也不曾乱跑,她转了个弯进了简亦繁房内。这家伙还在昏迷,先借他的房间一用。她坐在书桌前,回忆起洛歌曾经说过朝中的局势。
洛歌曾经说过朝中两大宦官势力最大,除去仇慈之外,便是房一贤。怕是颜忆最不愿说的便是这两人的名字,仇慈的武功她早就领教过了。至于房一贤,她除了在洛歌嘴里听过几句,便再无听过。
若那幕后之人是仇慈,依照他们几人,怕不是他的对手。若幕后之人不是仇慈,他们对房一贤一无所知,怕是乱入圈套也不知。
宁九儿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人,昨日的夏箜似乎很是了解朝中的局势。若是问他,说不定会有所收获。想着,宁九儿出了简亦繁的房内。她脚尖点地离开了怀府,直奔洛王府。为了礼貌起见,她还是走正门。
门外的小厮见到宁九儿之后,连禀报都未曾禀报竟直接请宁九儿进了府内。府内之人见到宁九儿之后,皆是恭敬之色。如此模样,到是惊坏了宁九儿。
这洛王府邸里的人,竟都这般谦和有礼,和她想象中不大相同。
书房中的夏箜听到宁九儿亲自来找他,连忙出了书房朝着大厅走去。他的步伐有些急匆匆,待到走进大厅后见到端着茶的宁九儿,脚步却又缓缓放慢。
一旁的女婢,连忙为主桌上斟上一杯茶。在看到自家王爷示意的眼神后,匆匆退下。
宁九儿望着眼前的人,坐在自己的身侧将茶杯放下不好意思道:“如此叨扰,王爷不会介意吧?”
“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气。若是碰到了难处,但说无妨。”夏箜细长的黑眸中早已收起锐利之色,转换成一片柔和。
他越是如此,宁九儿心中越是觉得亏欠的很。曾经就让他白帮忙一场,如今又来麻烦与他。宁九儿的指尖,划过茶杯也不知该不该说。
可自己来此的目的,便是问清仇慈与房一贤的老底。宁九儿一时犯了难,来回犹豫着。
夏箜见状,目光望向杯上花纹直言道:“九儿如此为难,怕真遇上了难事。能找上门来,说明我定能相帮。除了弑君之外,只要你开口,我定然竭尽所能。”
“绝对不是让你弑君,我也没那胆子。哎,其实我朋友想查出当年景家被何人所害,现查到瓶颈之处,却毫无进展。我想你在朝中许久,应是比我更是了解才是,所以才来此相求。”宁九儿眸中透着惆怅,也是为难已久。
夏箜想去抚平宁九儿眉间的惆怅却是忍了住,景家之事已尘封十多年之久。若不是碰到宁九儿,他怕是想不起来曾经还有过一个人。景子孺的身前之事,夏箜心里清楚的很。
他端起茶杯,将他所知之事说出。可能算不得健全,但他也只知道这些。
“当年我尚且年幼,多数事都不曾有印象。所知之事,也是从旁人口中说出。听闻当年景家灭门案轰动整个京都,连百姓也被波及到。父皇也是再那次变法失败后,郁郁不振。除却领头者景子孺之外,参与者还有兵部包萧、都督刘子健、吏部白怜其余的便没有多少印象。九儿若是想找寻线索,不如去问这几个在京的参与者。”
“多谢,我的朋友很是着急,就不多做打扰了,先行告辞。”宁九儿对着夏箜抱拳道,心中暗暗将这几人的名单记下。她匆匆起身,夏箜站在她的身后,将她送出府门前。一阵风吹过,将她吹离。
想来这冬日的风真大,大到能将人刮跑,看的夏箜直愣神。他站了许久,直到自己后知后觉宁九儿已离开才转过身回了府。也不知方才所言,能否帮到宁九儿。
仇慈当年似乎也参与景家之事中,不知他可否是当年的帮凶之一?
夏箜原路返回,回到自己的书房。墙上的画重叠着,一张盖着一张。却不料,还有几张没有挂上。即便是画了满屋子的画,也难诉心中的欢喜。夏箜站在书桌前,提起笔将方才宁九儿愁容画了上去。
他的笔尖,落的极其轻缓,却是为画上增添了不少生机。三两笔,为人物勾勒出几分神韵。这次的诗,不知提点什么。兴许的宁九儿眉眼的愁容太多,让夏箜不知该如何提。
窗前的冬雪轻叹,情一字害苦世间多少的人。地上的积雪也不曾化去,呆在枯枝上欣赏着世间万千。执拗的风,不肯离开。独自在房梁上盘旋,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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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你丫纯属是玩无赖耍流氓!()
回到宁府内的宁九儿,坐在简亦繁的书桌前,唰唰几笔将夏箜口中的几人写下。兵部包萧、都督刘子健、吏部白怜。这三人怕是也难逃干系!
“咚,咚,咚——”
门敲过三声之后,便听吱呀的推门声响起。宁九儿放下笔,顺着声音望着来人。目光落在久日未见的洛歌与小不点,心中多有欣喜。
何姗见到宁九儿醒来,松开手中的衣袖。小跑到宁九儿的身侧,搂着宁九儿的肩膀带着哭腔道:“九儿姐姐,你可算是醒来。姗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你们去了何处?怎么今日才归?我还以为你们两私奔了,不愿再回来。”宁九儿拍着何姗的后背,听着何姗略带撒娇的口味,打趣道。
站在一旁的洛歌,白了宁九儿一眼。走到床榻前,望着还在昏迷的简亦繁仍有担忧。他也害怕,这两个家伙不会再醒来。若是这么睡上一辈子,可如何是好?
洛歌坐在榻上,打着哈欠犯困道:“九儿,你与简亦繁二人,可是灵山弟子?”
“灵山?小爷见都未曾见过,连知道也是从你相告。怎么可能是灵山弟子!”宁九儿松开何姗,眸中透着不解道。心中缓缓的忧虑,莫非洛歌看出个所以然?
忽而忆起在她被困与梦魇之中,洛歌找来之人所言。洛歌能怀疑,也在情理之中。
何姗松了手握着宁九儿的手,相帮道:“小冰说了灵山派是隐派,不会轻易出来。九儿姐姐和我们一路到了京都,定然不是灵山中人。大哥哥莫要胡乱猜测。”
“我也只是好奇,不是灵山之人,又怎习得灵山绝学?”洛歌见小不点如此相护,有些哭笑不得。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成了罪人。
宁九儿手搭在何姗的肩膀上,解释道:“我曾与简亦繁几年前曾拜与一师父,教了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莫非,这也是灵山绝学?”
“想必你哪位师父,与灵山派有些关系。算了不说这些,你能醒来已是幸事。景家之事,我们也已调查的差不多了。”洛歌听她如此说来,心中的疑虑渐消。
也不愿在此事上多做纠结,先前送来的信,九儿也都看了吧。
何姗抱着桌上的暖炉,驱着寒意撅嘴道:“九儿姐姐不知道,我与大哥哥费了好大的功夫。刚混到皇上身边当个小差,还没来得及细问,那个皇帝就死在那个什么宫了。最后费了一些周折,可让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大哥哥连忙给府里送了书信。”
“信中之文,我也看了。我也托朋友问了当年之事,他说参与当年变法之事,还有这几人健在京都。”宁九儿将桌上的纸拿起,轻吹着纸张的后背道。
洛歌起身,走到宁九儿身前接过纸望着上面的文字。包萧、刘子健、白怜,这几人在宫中都身居要职,怕是查起来有些难度。不过,有小不点在就事半功倍。
先前没用在楚原身上的法子,用在三人身上刚好。洛歌眉间的笑意,浓了几分道:“此事,小不点最是拿手。”
“大哥哥又在打小冰的主意!”何姗将双手背后,藏在宁九儿的身后。
小冰?宁九儿被这名字弄的有些晕乎。见小不点的模样,才猜到原来洛歌说的是冰蛊,看来两人在宫中没少用蛊。她与洛歌相识一笑,对彼此的心中想法了然于心。
洛歌揪着何姗的衣袖,将他拉到身前开导着道:“你忍心你怀姐姐一家忍受不白之冤,满家灭门留她一人在世。小不点若是不帮,就是那些人的帮凶。”
“你别吓她。”宁九儿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捂着暖炉好笑道。
何姗抿着嘴,想着怀姐姐也好生可怜,眸中泛着怜悯之情。她低着头,摸着袖中的冰蛊。也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只见何姗的脸上重返了笑意。她将袖子掀开,放出冰蛊。望着地上的冰蛊盘旋了两圈,逐渐形成了人形。
宁九儿和洛歌并未瞧见,都各自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之中。唯有何姗瞧着冰蛊,变成万千的蛊虫。她连忙从简亦繁的衣柜里拿了件衣服,扔在地上。
洛歌瞧着房内多了一人,不免被吓了一跳。他望着忽然出现的与他一般高的男子,眉头微蹙道:“你是谁?”
“大哥哥,也是小冰。你要对他客气一些,小冰的年岁比你爷爷的爷爷都要长一些。”何姗揽着男子的手臂,眉眼微弯道。如今她倒是黏着冰蛊的很,对洛歌却是一脸的嫌弃。
宁九儿抱着暖炉,重新打量着凭空多出的男子。全身都是晶莹剔透的白,衣衫上的白绸上绣着着的花纹也若隐若现。长相倒是有几分书生模样,身上却无任何气息。
方才见小不点从简亦繁衣柜里拿出这件衣服,却怎么也不记得简亦繁穿过?
她听着何姗的话,倒是一愣。
这小家伙还能幻成人形?!
洛歌眉眼倒是放松不少,玉面神教的以蛊为分身的说法天机阁也记载不少。不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个公虫子!
冰蛊对着两人微微欠身,行礼道:“九儿姑娘,洛公子,这些日子劳你们照顾我家小主子。”
“呵呵,不用客气。景家之事,还要有劳你相帮。”宁九儿冲着他抱拳,行了种江湖礼道。她也是新奇不已,但现在最重要的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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