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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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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用客气。景家之事,还要有劳你相帮。”宁九儿冲着他抱拳,行了种江湖礼道。她也是新奇不已,但现在最重要的事尽快将景家之事查个清楚。
洛歌瞧着何姗黏着冰蛊的模样,有些吃味道:“理所应当之事,用不着客气。”
“大哥哥,小冰说你吃醋了。”何姗捂着嘴,偷笑道。宁九儿见状,跟着一道笑着。
留有洛歌的小脸,红了一片。房内的热气被暖炉烤热,与窗外冰天雪地的寒冷成对比。啼笑皆非的三人,在房内好不热闹。却不料,天边已开始泛起薄薄的一层灰边,没过多久,便已是漆黑无比的黑夜了。
三人一宠商量了一番,觉得还是明日一早再开始细查。如此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去补那些缺失的好觉了。
漫无目的的黑,笼罩着整个天下。它能所能的包围着一切,将所有的孤独在黑夜中碾碎踩踏。唯有月光下的雪花,一点点的反抗着。这一场生死搏斗,在地平线的太阳走出时结束了。
熬了一夜的雪花,终究变成了一滩雪水。可惜人们不再能记住它的拼搏,甚至忘记了它存在的痕迹。
宁九儿抱着暖炉在书桌前睡了一夜,她揉着脖颈打着哈欠,伸着懒腰。
抬起头看,天已是亮了。这一夜,过的还真快。她还未回过味,就过去了。宁九儿抱着暖炉,起身走到榻前。目光落在还在沉睡着的简亦繁,眼底不知何时已湿润成一片。每过一日,她就多一日的担心。生怕,简亦繁再也醒不来。
宁九儿用衣袖擦过眼底的泪,撇着嘴道:“简亦繁,你丫纯属是玩无赖耍流氓!”
床榻前暖炉上袅袅升起的热气,无声的回答着她。静默的空气,死寂的可怕。
大厅内缓过精神的几人坐在桌前,何姗身旁的冰蛊却是一动也不动。怀念梦还脑子里还发着晕,没细看对面坐着的人。
洛歌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介绍。他起身对着两人介绍道:“这位公子,是我找来的帮手。阿蛊!”
“大哥哥,多吃点。”何姗举起筷子,为洛歌夹着菜以示奖励。
一旁的冰蛊对两人低头行礼,以示礼貌。怀念梦哦了一声,目光便不再落在他的身上。倒是颜忆,在阿蛊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气息。但既然是洛歌的朋友,他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
洗漱完的宁九儿,从大厅外走来。她望着人都到齐,缓缓走进道:“大家起得真早,吃完饭我们去办件大事。”
“你不是想要比武招亲吧,我可提醒你,简亦繁的还有一口气呢。”话念梦语不惊人死不休,逗得一旁的冰蛊眉间带笑。
宁九儿的小脸拉的有些长,她才没有那么恨嫁好吗!再者什么叫还有一口气,怀念梦这张嘴真是太狠毒了。宁九儿撇着嘴,入了座。
洛歌咽下的饭差点喷出来,他自然知道宁九儿说的何事。但被怀念梦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发笑。惹得他喉咙的饭卡在其中,进退不得。连忙端起汤,将饭灌下。
颜忆也不敢多言,怕怀念梦还在气他。想笑不敢笑的,端起碗故作正经着。
宁九儿拿起碗,懒得回击道:“我替简亦繁好好谢谢你!小爷自然说的不是这件事,在座的各位可别想歪了。参与景家当年变法之事,还有这几人在京。我们过会让小冰‘请’他们过来。”
“九儿姐姐放心吧,这天下没有小冰办不成之事。”何姗侧过脸,对着书生模样的冰蛊是一脸的宠溺。
一旁的洛歌,看的是牙根痒痒。这小虫子一出现,就将小不点的所有目光都吸了去。他低着头,装作未曾看到,心中却泛酸的可以。
怀念梦和颜忆一愣,阿蛊看着弱不禁风的模样,没想到还有如此大的本事。两人虽心有疑惑,但无论是真是假,姑且一试。
宁九儿低着头,先填饱着肚子要紧。昨日那几人的名字,都已告知冰蛊。冰蛊的能力如何,她早在乌村时便见识过了。此事对它而言,不成问题。先前他们不知当年之事只有楚原一人,还没得及实施那家伙便死于非命。
如今倒好了,有了三个朝中大臣的名单,不愁找不到那幕后之人。
冰蛊似乎看不上这些饭菜,拿起筷子也没动几下。
何姗见众人吃的差不多,揪着冰蛊的衣袖笑道:“你去吧,我们等你回来。”
冰蛊微微欠身,起身离开了大厅。简亦繁的衣衫,很适合它。即便它不是个人,却将衣衫穿出另种味道。风度翩翩的它,夹杂着些许的书香气息。
怀念梦见他走远,放下碗筷才开口起疑道:“你们确信他能带来有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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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心悦于你,算不得委屈。()
怀念梦对冰蛊的怀疑,宁九儿自然理解。毕竟不知底的人,的确让人放心不下。
“有没有用,带来一问便知。只有人来了,就好办。光是你的手段,就能让那些人麻溜招供。还担忧什么?”宁九儿抬起头对上一脸狐疑的怀念梦,宽慰道。
再者冰蛊又不是人,所用的手段也非常人。套出点东西,应该是不在话下。
何姗放下筷子,一脸认真的保证道:“小冰他才不会骗怀姐姐,若是九儿姐姐给的信息无误,小冰一定能将那三人抓回来。怀姐姐,就放心吧。”
“恩。”怀念梦见两人都如此信任阿蛊,只好作罢。但她眸中的担忧未曾放下,可身侧的颜忆却又拦着她,愣是和她打了两日。
她想到此事,别过脸望着颜忆一眼,心中的怒火重新燃起。若是他,现今她已然找到那人。更不会如此麻烦,白费这番功夫。
颜忆的抿着嘴望着怀念梦,不知该如何开口求得怀念梦原谅。却是一点也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即便是重来一次他还是回照做。他握着怀念梦的手腕,想要说些什么。
怀念梦低着头,望着手握上的手反握着颜忆的手腕。只能咯的一声响,想必那只手臂已然脱了臼。她从桌前起身,连看也未曾看颜忆一眼,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可能积压两日的气,还未曾消散。一直忍到这一刻,才爆发。
宁九儿见着颜忆一脸的无辜,帮着颜忆接上骨头开解道:“这丫头从小记仇的很,如今你又拦了她的路,与她打了两天两夜。她的心中自是一时气急,你也莫要太上心。”
“我也是怕她一气之下,只身闯入虎穴。”颜忆蹙着眉,望着庭院道。
这点痛,颜忆自是不放在心里。他担忧的是,怀念梦自此之后不愿再理会他。但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不想让怀念梦受伤罢了,他除了死皮赖皮,实在想不到别的法子。
宁九儿比颜忆更了解怀念梦,她起身望着墙上的画卷道:“怀念梦性子虽倔,但心却软的很。颜忆你若受不住她的性子,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只希望你别伤到她。”
女婢见几人吃的差不多,躬着身将桌上的饭菜收拾。一旁的人,立刻换上了一壶热茶。听着故事的洛歌,望着颜忆。对于两人发生的故事,有些摸不着边。
一旁的何姗摇了摇头,复杂的她听不懂。她侧过头望着洛歌甜甜一笑,好在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绕绕弯弯。洛歌揉着何姗的脑门,被她的笑意击打的毫无抵抗力。
宁九儿转过身时,颜忆已然不见了踪影。她重新坐回了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默叹道:“上次你说的武林大会,死伤惨重结果如何?”
“都是为了灵山至宝,天山丸。最后谁也没得到,也不知丢落在何处。不过眼下,他们总算是能消停一段时日。成日里斗来斗去,最后还不是白费功夫。”洛歌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道。天机阁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已是万幸。
爹早早的回到天机阁,忙着收录于武林大会后的各个门派的情况。
沉默良久的何姗,眉间也泛着愁容道:“双双姐姐也受了重伤,现还在滕州休养。”
“你们玉面神教也觊觎天山丸?”宁九儿倒是有些惊讶,还有蛊完不成之事?她本来觉得天山丸之事不大可信,玉面神教也参与其中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何姗想了想却还是未曾想通,摇了摇头表示也不太清楚道:“双双姐姐说是有用,具体作何,姗儿也不知晓。”
庭院的冷风透着惆怅,似乎也没弄清楚到底世人的所思所想。月亮门的小院内,颜忆站在怀念梦的房门口。轻抿着嘴,不知该如何说明。
怀念梦撇了眼颜忆的手腕,想来也是被人接好。她将怀里的暖炉塞在颜忆手中,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波动道:“你若觉得景家连累你的仕途,从此你我也可大路朝边,一别两宽。天涯海角,做个陌路人。”
“无论你如何狠心,言辞再多决绝,我也断然不会放你一人去宫中冒险。”颜忆虽如万箭穿心一般,语气却透着某种坚定。他的言语刚落,惹得怀念梦的小脸冷的都快出霜了。
怀念梦只想将当年之事调查清楚,却遭到眼前之人诸多阻拦。怀念梦捏着拳头,气急之下一拳打在墙上。
颜忆将暖炉放在一旁,拉起怀念梦的手腕望着关节处泛着点点血迹。他顿时红了眼眶,一把将怀念梦搂在怀里声音有些低沉道:“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怀念梦,你为何偏爱往刀尖上走。你可知多少个日日夜夜我都担心到夜不能寐,若你有个好歹,你让我该如何自处?!”
他微颤的语气,带着哀求。那么大的一个人,第一次在怀念梦面前忽然放下所有。
怀念梦眉头微蹙,似是才了解了颜忆对他的情意。先前在宁府,以为不过是宁九儿说笑。边关几年,她心系于宁九儿。从未想过,身旁的人对她已换了心思。
她一时懵了圈,举起的手却没有推开身前之人。门外的太阳散发着浅薄的光晕,落在颜忆的后背上显得有些暖意。一圈圈的光晕,弄红了人眼。
怀念梦望着庭院的枯枝,不大相信道:“你何时对我——”
后半句的换了心思还未说全,嘴上便是多了一片柔软。怀念梦蹙着的眉间,并未舒展开。她望着如此贴近的颜忆,无法忽视颜忆脸上挂着的两道泪痕。不过一句话而已,何故让颜忆委屈成这般?!
怀念梦一把推开颜忆,擦着嘴角还未弄清情况道:“你有何委屈,非要轻薄于我才罢休?”
“心悦于你,算不得委屈。”颜忆手背将脸颊的泪痕擦干,将心意吐出道。他不管怀念梦用何种心态来看待他,反正他的心早已先丢盔卸甲认输投降了。
怀念梦别过脸,从怀里扔给颜忆一块手帕,心中还是未曾回过神来。她环着胸靠在门上后知后觉,嘴里呢喃道:“心悦于我?”
女婢躬身来到怀念梦的身前道:“宁姑娘请两位过去。”
怀念梦恩了一身便直起身来,脑子被颜忆忽如其来的表白惹得晕乎。她穿过小院,往大厅方向走去。那个阿蛊,不知找来谁?她的速度算不得慢,还未到大厅便听到既然说笑声。脚步刚踏进,几人的声音便停止了下来。
宁九儿对着洛歌额首道:“来了,来了。”
冰蛊在何姗的授意下,将站在一旁的三人催眠起来。它的轻挑着他们的每根脆弱神经,直达他们内心深处。
怀念梦坐在桌前,望着三个中年男子,皆是绫罗绸缎加身。举起茶杯,好奇着几人。他们就是九儿口中说的几人吗,看这装扮气质似是有些相像。洛歌倒是好奇不已,也不知他们究竟是谁。
一旁的何姗望着宁九儿,不知该从何问起,傻笑道:“九儿姐姐,你想问什么只管问。现在他们被小冰催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宁九儿侧着头,也不知这个老头那个是兵部包萧、那个是都督刘子健、那个又是吏部白怜?她用指节蹭过鼻尖,轻咳一声道:“劳烦几位将当年景家灭门中,变法过程,包括收益最大之人说出。”
包萧的双眼带着几分浑浊之色,脸上的皱纹错综着。他在冰蛊的催使下缓缓开口。
“当年景子孺企图废除宗亲世袭制,将朝中多数的无用的官职全部撤去,为大夏朝招贤纳士填补新鲜血脉来遏制皇室宗亲的势力的增长。可惜辅佐皇上额内阁之首房一贤,被宗亲送的利益蒙蔽了双眼。将皇上与景子孺的计划全权暴露,从中作梗,使得变法还未开始便已经失败。后来皇上在各方的压迫下,废除了变法。”
“景家灭门又是何人所为?”怀念梦手里紧捏着茶杯,将房一贤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头道。
冰蛊搜寻着几人的记忆,在其中找寻着。
包萧闻言后摇了摇头道:“当时我们这些参与变法之人,反对皇室宗亲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便只能假意投靠。景子孺一家被谁灭门,我也不知晓。”
“怀姑娘,三人所知便是如此。再多,怕是没有了。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该带他们回去了。”冰蛊说完引着三个人出了大厅。
即便三人不说,在坐的也是清楚无比。无非是房一贤怕事情败露,联名逼皇上写下赐死文书。洛歌未曾说出口的,就是这个人了。怀念梦垂着眸子,若有所思着。
房一贤吗?
何姗揪着洛歌的衣袖,目光落在怀念梦的身上。怕怀念梦一气之下冲进皇宫找房一贤算账!
颜忆不知何时坐在怀念梦的身侧,薄唇轻启道:“眼下新皇刚刚登基,房一贤得势正在风头之上。身旁的暗卫只多不少,加上此人一直都谨小慎微惯了。我们若是没有万全之策,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
“哪有那么麻烦,我们家小冰不到半日便能解决。绝对悄无声息,手到擒来。”何姗仰着头,撅着嘴吐槽着。
他们玉面神教杀人,向来是悄无声色。连被杀者,都不知自己何时被杀,被谁所杀。洛歌也觉得颜忆过于杞人忧天,不过是个老太监有何杀不得。
宁九儿起身为怀念梦斟满茶杯,缓缓的放在桌上道:“只要你开口,刀山火海,我也陪你闯。区区一个皇宫,还不在话下。”
“这可是爹辛辛苦苦守护的天下!我若是随手毁了去,岂不是太草率不孝了吗。”怀念梦的目光悠长的望着大厅外的庭院道。
庭院中干枯的细枝再也抵不住积雪的压迫,终是折断在地上。散落的雪花,一片片。
此言一出,满桌子的人陷入一片沉默。当年景子孺挥热血捍卫的安稳,若是被怀念梦一个决定就轻易毁于一旦。
岂不是直接否定了景子孺的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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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沉默的天地,是否真就无情无义。()
颜忆未曾想到怀念梦心中竟有如此想法,总怕怀念梦一气之下如何如何。却不料,在怀念梦眼里还能看到这般的深思。他侧过头望着一片清明的怀念梦,才发现很多事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
冰蛊匆匆从府外回来,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他站在何姗的身后,两人通着心意。默默交流着方才的谈话,顺便闲聊了几句。
偏西的日头,映着暗黄的光。凉飕飕的风,肆无忌惮的四处搜刮着。那被点起的烛火,摇摇曳曳也不停歇。如同奔波良久的路人,轻轻的喘息声。
怀府内的人忽然陷入了一个怪圈,毁灭还是救赎,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躺在榻上的怀念梦此刻才算明白,为何她老爹宁死也不反抗。不光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死忠,更重要的是他除了死没别的选择。渐渐的,她也想通了不少。变法成功与否,都会有人为此而流血牺牲。若是成功了,死的便是皇室宗亲。得利的,便是普天之下的百姓。
可若是失败了,便是施行变法一方。爹是为他的变法而亡,死得其所。
少数人的利益碰撞了多数人的利益,自然多数人都会反对那些少数人。如此说来,九龙至尊的宝座才是该众人反对,群起对抗才是。
窗外黑漆的天,宛如那个一个黑洞。将所有的不堪,全都遮掩。大概唯有这样,月亮才肯露出面来。将仅存的光明带来,为迷茫的人照亮前方的路。
白月光落在萧蔷之内,却照不透着萧蔷的幽怨。夏至在几个顾命大臣的推举下,早早的从东宫转移到皇宫。初登皇位的他,似是还不适应。偌大的宫殿,就他一人独坐显得有些凄凉。
夏至坐在永央宫中,想象着当时夏恒死的那一幕,至今还印象深刻。他的父皇蜷缩在床上,床榻上沾满了血迹。夏至闭着眼,似乎能感受到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也许是胆小惯了,总觉得头上悬了把刀。他稍有不对,那把刀便会落下来。
夏至抱着枕头,盘坐在榻上上,命人连夜召房一贤入宫。他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疯狂报复夏箜,也没有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大臣们一一解决。反而是极其冷静的,思索着自己的以后,思索着整个大夏的以后。
那场大火将御书房烧个干净,重建也不过一两日。大多数的奏书被毁,重新上他们在上奏一番便是。无论发生了多少的血雨腥风,隔天的太阳依旧会照常升起。
房一贤似乎刚入睡,便被人从房内喊了起来。有气无处发,甚是憋火。但眼下的夏至不再是从前软柿子,只能强吞怒火。他躬着身进入了永央宫,对着榻上的夏至行礼道:“参见皇上。”
“公公坐下说话。”夏至将手中的枕头放下,起身道。
房一贤半抬起头望着夏至,这皇上都未坐,他哪敢坐。他只得低着头,听到着夏至的下文。登皇位怎么着也得烧伤几把火才是,怎到夏至跟前连个动静都未有?
夏至对着房内的太监宫女们使着眼色,示意他们退下。等到大殿关门声想起后,他才缓缓的松了口气道:“公公倒是睡的安稳,这几夜朕总是梦到先皇来找朕。”
“皇上稍安勿躁,您才坐上这个位子,不适应也是情理之中。时日稍长些,自然就习惯了。”房一贤眸中抖着笑意,轻声安慰着。他的死对头,也不知在大牢里过的如何。怕是这一夜,比他还要不安吧!
夏至默叹了一声道:“玉玺被盗,你让朕如何能安心。”
“皇上说笑,玉玺不一直放在御书房内吗?”房一贤眉头轻条,声音带着颤音。
他忽然想起那日仇慈看他的目光,似乎仇慈早就知晓此事。一种危机感弥漫在他的脑海中,这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让房一贤的心中有些不适。
夏至冷笑两声道:“朕用得着骗你吗?”
“皇上息怒,老奴这就去查。”房一贤见状连忙躬身退下道。
留夏至一个在殿内生着闷气,如今这局势他也无可奈何。即便是房一贤囚禁了仇慈,夏箜的势力依旧如日中天。他这个做皇上的,没有玉玺在身,岂能服众。
夏至拍着桌上,又气又急。躺在榻上,也是辗转反侧,无法入梦。
直到第二日的太阳,浅浅从地平线升起,天下才变回了一片清明之色。灵山脚下的山庄内,也是这么的安详与清明。无人打扰,惬意的不像话,
一夜好梦的仇慈将门缓缓推开,望着院内花丛中的积雪。
现下的朝中一定是乱翻天了吧,初登皇位的夏至怕是要得意一阵子。不管夏至在朝中如何张牙舞爪,她与尤许在这别庄里先避着风头。安心休养,顺便过几日清闲日子。
待到夏箜拿下皇位,将一切都处理稳妥了,他们再回也不迟。
女婢早早为两人打好热水,放好热菜后便匆匆离去。她的脚步极轻,让人都未曾注意到。
仇慈伸着懒腰,闻着这空气漂泊的淡香。幽怨的琴声从隔壁的房内传来,一声声勾了仇慈的心。她站在门前,望着帘后的尤许低眉细弹着古琴。
这把九霄环佩尤许倒是喜欢的很,一见便爱不释手。只是这曲声,似是在埋怨什么。仇慈倚着门,轻笑道:“阿许弹的真好听。”
“你若是喜欢,我日日弹于你听。”尤许停下手,从帘后走出。宛然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满身带着灵气。眉眼的笑意,都溢了出来。想来这灵山也真是养人,除了鸟语花香之外别无他声。
仇慈坐在房内,将手中的暖炉塞在尤许的怀里笑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若是能在此处一直住下去更好。管他谁人为君,天下几何。你我在这山水之间,岂不潇洒自在。”尤许将手中的暖炉放下,眉间的笑意不断加深着。
他从榻上拿起披风,披在仇慈的后背。自上次跟仇慈离开京都之后,他便不愿再回。无奈仇慈有她的思量,才跟着仇慈又回了一次京都。如今再回这个别庄,真是别有深意。
仇慈将后背上的披风往上提了提,跟着尤许的笑而笑着。如今的尤许就像是挣脱笼子的鸟,在这空中四处飞翔。久违了的自由,容易让他被幸福冲晕了头脑。
她望着女婢将饭菜都一一上齐,为尤许盛着汤道:“阿许喜欢便好。”
“你不喜欢吗?皇帝已死,大仇得报,你还有什么顾虑?”尤许抬着头,望着仇慈眼中的一片温润道。如今他们也算是一身轻,身无可压。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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