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引九雏-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亦繁望着进入血肉之中的里衣,眉头紧蹙了些许。他这才意识到,此人的伤一点也轻。他身侧的洛歌自然也鲜少见到此番场景,在一旁为简亦繁打着下手。
木盆中的清澈的热水没过多久就变为沾满红色的血水。
简亦繁帮着仲序的身上从头到尾清洗一遍,先用烈酒擦拭后,再上了颜忆送来的药。在简亦繁的记忆中,宁九儿鲜少会伤的如此之重,最多也就是淤青遍地。皮开肉绽也有,却不如这般的严重。
洛歌坐在榻上,累得有些气喘望着简亦繁还在忙碌佩服道:“你倒是会的不少。”
“九儿幼时顽劣时常挨揍受伤,我便常帮她上药不知不觉就已成习惯。”简亦繁躬着身,为颜忆穿着里衣动作极轻道。
他不敢想象若是换做九儿如此模样,他不知会有多心疼。好在那人虽皮了些,不至于拿自己命开玩笑。他低头收拾着一旁的纱带,药瓶,毛巾。烛光摇曳下,显得极其温润。
洛歌想起宁九儿先前模样,好笑道:“那家伙可不傻,能受伤也属稀事?”
“是不傻。”简亦繁听到洛歌提起宁九儿,眉间舒展了些许。
九儿幼时之事虽算不得数,伤却是只多不少。先前还为此与颜忆打了一架,想来多有好笑。简亦繁将东西收拾妥当后,躺在榻上想起年少之时的他们。单纯而美好,简单而自在。
岁月却一点也不怠慢,随手一挥便抹去了全部。一恍惚,已过了些许年月。他们之间的拌嘴、打闹、和好、关切,似乎紧贴过彼此的心又生生拉扯开来。
帐外的天督促着人入睡,却又将太阳拉来,也不知是何居心。
仲序被呐喊声吵醒,指尖微动缓缓睁眼开。他刚想起身却被身上的伤痛到不能动弹,躺在一旁的人他也认不得是谁。
被吵醒的简亦繁,听着身侧人的动静从榻上起身道:“你醒了?”
“此地是?”仲序勉强坐起,牵动了身上的伤。他求解的望着简亦繁,却不想被帐外的操练声惊到。如此齐刷刷的脚步声,让他不由的疑惑。他,不会是在边关吧?
简亦繁穿完外衫,接过送来的热水回道:“京都之外,颜忆昨夜送你来此。”
“颜兄?”仲序努力回忆着昨日,从监牢到皇宫然后他就记不大清。
既是交托与两人,该是颜兄信任之人。但愿他离开京都,影响不到夏堇所谋之事。
洛歌听到声响后从榻上翻身坐起,他望着已醒来仲序好奇道:“兄弟姓甚名谁?作何称呼?”
“在下仲序,昨日叨扰各位了。”仲序闻声侧身望去,这才知房中还有一人。语毕后望着简亦繁掀开帐帘后又放了下来,将透亮的光带来又遮掩。
没过多久,帐帘又被掀开。仲序望着进来的小姑娘,长的甚是可爱。
何姗手放下帐帘,望着帐中的穿完衣衫的洛歌笑道:“大哥哥。”
“你倒是起来的早,九儿不会还在帐中睡吧?”洛歌站在木盆前洗漱道。
简亦繁将榻上的被子叠的整齐,叹道幸好榻长而宽。如若不然,他们三人还不挤的不成样子。小兵将饭菜端进,放在饭桌上便出了营帐。
何姗坐在桌前望着榻上坐着的仲序,眉眼一弯道:“九儿姐姐昨夜用棉花堵着耳,还未醒来。榻上的哥哥,伤可好些了?昨夜见哥哥满身血迹,可真是吓坏姗儿了。”
“多谢姑娘挂念,好了很多。”仲序望着桌前姑娘音甜貌佳,带着几分孩童的可爱。说话时,眉眼中暖的不像话。他的语气,不由的放软,心中的戒备也少了些。
简亦繁不知从何处搬来小木桌,放在榻上为仲序端饭盛汤。听着何姗说起宁九儿,嘴角跟着勾起。
洛歌坐在桌前,想着不喊宁九儿吃饭。过会宁九儿醒来,不定会多恼怒。他抬起头望着入座的简亦繁,对着一旁的何姗道:“去喊你九儿姐姐来吃饭。”
“九儿姐姐说今日要睡到自然醒,若是到饭时未醒,让我们不用理会与她。”何姗低着头拿着筷子道。
简亦繁猜的出宁九儿说起此话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未降握着勺子低头喝着汤。
skbshge
第173章事无同件,件件心忧。()
隔壁帐内的宁九儿搂着小不点枕头,仍在梦香中遨游。没了梦魇的打扰,她却越发沉迷梦中。也许是前几年被梦魇折磨,安心入睡后变的肆无忌惮。仿佛要把那丢失的美梦,一一拾起。
帐内的烛光早早被吹灭,太阳的光线依稀折射进来了些许,却始终唤不醒榻上的宁九儿。即便是日晒三竿,宁九儿也未有醒意。帐帘忽而被人掀开,将大片的光直扑榻上。随后在帐帘放下后,又快速收回。
进入帐内的简亦繁坐在榻上,低着头望着还在熟睡的宁九儿。他的眸中带着些许的宠溺,想要唤醒却终未发声。
待到榻上的宁九儿终发觉有人逼近,才缓缓睁开眼。她一个翻身背过去,又一个翻身转过来。再次确认眼前之人是谁后,才磨磨蹭蹭的将怀中的枕头松手。
宁九儿眯着双眼逐渐接受帐中的光线,呆愣愣道:“困。”
“困便再睡会。”简亦繁将宁九儿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将枕头重放原地道。
他顺手将宁九儿耳内塞的棉花拿下,攥在手心内心觉得好笑。目光落在宁九儿从榻上坐起摸肚子咽着口水的模样,想着这会九儿的肚子开始叫嚷了吧。
简亦繁起身问着小兵借来了热水倒在木盆中,他伸着手感受着水温道:“醒了先洗漱,我去炊事帐中取些饭菜。”
宁九儿望着简亦繁起身离去的背影,自己倒头重躺在榻上。她来来回回的在床榻上翻转着,等到起床气磨完后才起身换了衣衫。手轻拨弄着木盆里的水,才发觉热水已然转温。
帐外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在宁九儿的耳畔不断响起,总算是睡了一日的好觉,却未养足精神。宁九儿坐在桌前依旧泛着困,撑着脑袋望着从帐外走进之人。
掀开帐帘的简亦繁将饭菜放在桌上,望打着哈欠的宁九儿好笑道:“睡了半日,还未睡够?”
“不是未睡够,是未想醒。”宁九儿低着头拿起筷子,迷糊道。
宁九儿两口下去将饿意填了些,忽而想起昨夜一身是伤的男子,抬起头望着眼前之人好奇道:“昨夜辛苦至半夜?为了那个小子?”
“恩。”简亦繁用着手帕擦着宁九儿的嘴角,望着宁九儿吃相较差温柔的回应着。他多年来都未曾嫌弃过,也真是无形中宠坏了宁九儿。
宁九儿闻言颇为心疼,又想着是颜忆所托之人,过分怠慢不大好。她低着头望着碗里的粥也不再多言,心心念念希望这场争斗快快结束。还未开始就连累之人如此之多,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也不知会到何种境界。
她握着手中勺子,眉眼带着些许惆怅道:“京都情势那般复杂,怀念梦与颜忆也不知能否应付的来。老爷子,也迟迟不来。哎,真是事无同件,件件心忧。”
“九儿莫急,听洛兄所言还有几日颜将军便归。怀姑娘与颜兄实力也不弱,眼下皇帝还倚仗着颜家军,定然不会为难与他们二人。”简亦繁将宁九儿所忧心之事,一一分析。顺便为宁九儿蹙起的眉间,也一一抹平。
宁九儿拿着碗筷掀开帐帘,送往炊事营中。身后的简亦繁帮她指着路,顺便出来透透气。高挂着的日头,已然落下。抬头望着天的宁九儿,此刻才缓过神来。她掀开炊事营帐内将碗筷用热水洗干净后,水滴顺着她的指尖落在地上的干草上。
简亦繁用着毛巾擦拭着宁九儿的手,眸中带着几分的笑意道:“夜都被你睡跑了。”
“简亦繁。”宁九儿望着他微微抬头,目视着自己的双眸透着等待。
可她,却没了下文。
万千的言语,抵不过彼此的四目相对。千丝万缕的欢喜,抵不过彼此心间的轻微触碰。他们未曾对彼此许过誓言,却早已真心相托。
简亦繁松将毛巾搭在木盆之上,掀开帐帘道:“出来走走。”
“哦。”宁九儿拍着脑门暗恼自己,无事唤简亦繁名字作何,她掀开帐帘跟在简亦繁的身后。
此刻的日头已落回了地平线,天地之间呈一片暗黄之色,还带着浅薄的霞光渲染着。两人走在夕阳下,依稀看不清容貌。唯有黑影,不断往前。
另一头,远从边关来的颜自章,一路经过大大小小的县镇。
终于从幽州到灵山,又从灵山一路朝着京都奔去。此刻颜自章正坐在永安县外的营帐内歇息着,不扰民是他与景子孺养出的习惯。多年来,早已根深蒂固。
他的两鬓被岁月染白了,眉眼中也透着秽浊之色。手里握着兵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书页的边边角角被磨损的没了棱角,可他仍爱不释手。他坐在营帐内的干草之上,借着烛火将书中内容看的仔细。守在帐外的将领门,皆是席地而坐,暂作歇息。
他们一路而来,也没见着皇上所说的起义军。且随行的县镇,皆是一片安详。
颜自章一时看不透皇上口中说言大夏危亡之景。这新帝不会是排遣与他吧?早知这般还不如在边关自在些!颜自章心中颇为不满,将兵书合起小心塞进怀里。他从干草上起身,出了营帐。
他的目光落在坐于地上歇息的将士们身上,缓缓的走到他们其中也跟着坐下,意味深长道:“连累各位兄弟跟我跑此一遭,连续忙着赶路也没好生歇息过。这京都可不比边关,肆意潇洒。古往今来,多少良兵勇将死在此地。到时大家见机行事,若情况不大对我们就撤回边关。管他娘的阴谋诡计,咱们守好咱们边关即可。大家到时多长个心眼,小心行事。”
“是!”将士们的高呼声,将树上歇息的鸟儿都吓跑了。
颜自章赶忙摆手示意低声,眉头微蹙道:“说了多少遍,只要是在县镇周围,都不许高声。眼下已至暮色,百姓们也都入睡。你们一个高呼声,还不把他们吵醒!再难改的习惯,也给老夫改了去。”
老爷子眉头竖起的模样,带着怒意却偏生凶不起来,倒是带了几分的可爱。
想来真是矛盾,他们驻扎之地远离百姓。平日里训练时为了提高士气,不免喊声有些大。可如今不同,这四周住着的都是百姓。有些东西,早已深入骨髓。
颜自章也知十几年的习惯不好改,所以才反复叮嘱。可这些兔崽子屡教不改,真是气煞他也。
副将赵虎见状,在颜自章身旁低声道:“将军有所不知,我等从各个方面已放低了不少。若真是悄无声息,这帮兄弟还不得憋死。几百个兵还好说,可咱们这成千上万。就是吐口唾沫也能填满口井,更别提发声了。”
“罢了,罢了。我们直接连夜赶到京都,到时想怎么喊怎么喊。”颜自章起身放低声音道,如此畏手畏脚他也憋得难受。
颜自章的话音刚落,坐在地上歇息的士兵纷纷起身,铠甲相撞的声音哗啦啦又是一顿。他的那双眉不由的又竖起,嘴里不由嘟囔了句小兔崽子后,他翻身坐在马上带着浩浩荡荡的兵朝着京都出发。
赵虎看到老爷子的模样翻身上了马,忍着笑意跟着老爷子朝着京都方向走去。
漆黑的夜下成千上万的雄兵朝着京都方向走着,隔着老远都能被那万马奔腾之声震慑到。本就未睡的宁九儿以为地动山摇,连忙抱着何姗从营帐走去。洛歌与简亦繁也赶忙扶着仲序离开了营帐之内,观望着情况。
吴江抚慰完士兵,朝着刚出营帐的宁九儿几人走去解释道:“想是老爷子来了。”
“简亦繁,颜忆这小子蒙咱们呢。就凭咱们几个小身板,又岂能拦得住老爷子。”宁九儿哭笑不得的握着简亦繁的手腕道。
她光是听着这脚步音,也能猜出即将到来的兵少说也得上万之人。当时只听颜忆说的轻描淡写,忘了多问几句。宁九儿越是往深了想,就越是恨自己几分。
洛歌咽着口水,望了眼吴江身后数百个弱兵,小心肝不由的颤抖。
今儿不会死在此地吧?
何姗揪着洛歌的衣袖,听着冰蛊说着来人的数量。
吴江却无丝毫的惧意,反而安慰几人道:“老爷子为人很好言语,大家不必担心。”
“吴将军安慰人的手段,真当弱不可及。”简亦繁被吴江安慰的话逗乐,自古都是兵不厌诈,好说话有何用。
宁九儿实在懒得吐槽,不过怎么着也是颜忆的爹。说什么也得留个面子,不然留个全尸也是好的。她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稍轻了些,有些弄不清情况。
百人小队骑马来到宁九儿一行人前,似是在探路。
吴江站在路中央,仰着头望着骑马之人行礼道:“颜老将军可是到了?”
“原来是吴营长在此。大军还在千米之外,老将军走得慢让弟兄们步子声小些,怕扰到京都的百姓。我领命来前方探探路,对了,怎么不见少将军与怀姑娘?”来人一身铠甲在身,骑着高头大马俯视着吴江道。
吴将军想起老爷子的模样,了然笑道:“少将军与怀姑娘在京都之内,特命我在此迎接老将军。”
“既如此,那我先回去复命。告辞。”那人带着小队,调转马头重新折回道。
站在营帐前的几人,将他们的对话停在耳里。想来这老爷子还挺爱民,还刻意将步伐放慢。宁九儿对此,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敬意。不过还是颇为紧张,生怕连个死无葬身之地。
吴江目送着百人小队走远,重新站到几人身侧,命人生了篝火。他坐在篝火旁,笑道:“我们家老爷子脾气倔得很,少将军怕他一人说服不下,才将几位请出。”
“他与他爹还有血缘关系。我等一来不熟,二来无亲无故,三来不善言谈。怕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无过多用处。”洛歌坐在篝火前,稍有些无奈道。
这颜忆也真是瞎胡闹,他还以为不过是百人之兵,怎么着也能周旋几日。岂料来者,乃是万人之师。还是常年叱咤疆场的颜家军!洛歌千算万算,未曾算到这种情况。
吴江却笑而不谈,继而烤着篝火。
skbshge
第174章所谓四杰()
宁九儿低着头望着灼灼发烫的火焰,蹙眉无奈道:“怀念梦和颜忆这不是害我们吗?枉费我们几人一片真心,回头有命见了,非得将两人揍上一顿不可。”
“少将军自有他的道理,还望诸位稍安勿躁。”吴江拿着木柴往篝火里加着道。
洛歌与宁九儿相识一眼,倒是默契十足。两人嘴角的苦笑,不约而同。何姗望着篝火中冒着的点点火星,打着哈欠泛着困意。她靠在宁九儿的肩上,目光开始模糊。
坐在一旁的仲序默不作声,他望着那木柴烧了一根又一根。边关他未曾去过,不像夏堇还待过几年。但这股子杀伐之气,他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简亦繁感受着不远千里而来的军队,一点点的接近。直到,仅有几步之遥。
骑在战马之上的颜自章,见到迎面而来的吴江跳下马道:“那臭小子为何不来?”
“少将军与怀姑娘还在京都之内,现还脱不开身。特命末将来此迎接老将军,还望老将军莫要在意。”吴江见到颜自章后,眼中透着几分笑意。
吴江伸着手请颜自章坐在篝火旁,命人准备了些许野味送上。
颜自章坐在杂草之上,将吴江的话听了去。这小崽子,怕是在和他玩什么花花肠子。他侧过头望了眼简亦繁与宁九儿两人,目光停留了片刻便收回,似乎发现什么又重新望向两人。
约莫片刻,颜自章一拍大腿忽而想起笑的几分豪迈道:“怨不得这臭小子不肯来,原来是派了贵客来。”
颜自章从位子上起身,坐于宁九儿与简亦繁身侧。他望着两人的眉眼,摇了摇头又乐呵呵的笑着。
洛歌将何姗挡在身后,望着眼前的老头不明所以。
更加不明白的,怕是简宁二人了。
好在颜自章终于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过激,呵呵笑道:“当年我与你二人父亲同为四杰之中,不过十几年间。转眼间四杰也没了,你们这些娃娃也长得这么大了。”
“四杰之中?我老爹?可拉倒吧!”宁九儿呵呵敷衍一笑,只觉得眼前之人不过打趣之言。
要说景子孺与眼前的老头她还有些信,若是自己的爹,算了吧。他除出了走镖之外,窝在家中也没出过凤阳。除了武功高些,别无所长。至于四杰,更是不可能。
颜自章一听,笑的越发欢道:“哈哈哈!你爹当年可是翩翩少年武功高强,江湖之上多少女子为之倾倒。哎,真是若不是千指兄与思远老弟每年送来你二人的画像,老夫都差点都认不出来!”
“颜伯伯此话当真?”简亦繁抬起头望着颜自章,也抱有怀疑的态度道。
他实在想象不到,未曾出过凤阳县的爹会是天下四杰之一。两家一个走镖一个开酒楼,自小他们生就在凤阳县。偏离江湖、京都,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的父亲竟然会跟天下勾在一起。
一旁的洛歌也听的仔细,今夜得来的消息都这般匪夷所思。他还以为简思远与宁千指早随当年那场大火而去,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颜自章从怀中掏出两人的画像,一张给了简亦繁一张给了宁九儿。他保护的极其完好,目光透着温和的笑意道:“要不是老夫随身携带,还真怕回头见了不认得。”
“颜伯伯这是要进京作何?”简亦繁看着画像之人,又重新将画像送回给颜自章道。他并未忘记他们来此的初衷,等到此刻就是为了阻拦颜自章进京。
宁九儿看过之后也将画像送还给颜自章,见他小心折叠放在怀中后颇为感动。更未想到老爹年年与边关联系,一隐藏就是十几年。
颜自章想到此处,也颇为苦恼道:“老夫带兵一路上来,国泰民安。也未见过什么起义军?想着回京看上一眼,了解情况。若是无事,老夫便带兵回边关。”
“皇子之争,颜伯伯不会参与吧?”简亦繁为篝火里添着木柴,目光紧锁着火苗道。
颜自章摆手,一脸嫌弃道:“自然不会,若是此次回京是为了皇子见夺位之争,老夫站刻带兵回边关。哎,这不是太傅家的小子吗?怎还是这般弱不禁风。要是当年跟着老夫去边关,现下绝非这般。”
“许久未见,颜伯伯还是一样的快人快语。”仲序闻言连忙笑着行礼,提及当年之事他也为此也后悔不已。
宁九儿听着两人叙旧,打着哈欠泛着困意。头顶的夜色越来越深,她的眼皮也越来越重。
颜自章侧过头望着宁九儿困极了的模样,起身退人道:“你这丫头,困了就去睡。我这糟老头,没那么大谱。还有简家小子,去睡吧。留仲家小子陪老夫聊会,你们都散了吧。”
“那晚辈就多作陪了。”简亦繁扶着宁九儿起身行礼着。
洛歌与何姗也跟着一道起身。四人,各回个的营帐之内。
吴江在旁作陪,其余人将军队带去歇息。一切都如颜忆所预料那般,万人之军暂缓京都城外。夏箜所期盼的两军相残,也未曾出现。倒是辛苦了仲序,陪着颜自章聊了一夜的话。
深不可测的夜色,终究也退下。隔天的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
这回宁九儿即便是塞铁块也没用了,那千万之师怎能与那百十来人相比。她搂着枕头,来回翻身哀嚎道:“真是天要绝我!”
“九儿姐姐这回不睡了?”何姗眉眼弯起,笑呵呵道。何姗望着来回打滚的宁九儿,忍不住笑的更欢了。昨日便是睡了一天,今日天还未亮全就有了醒意。
宁九儿撇着嘴坐床上坐起,抱着枕头吸着鼻子重倒在榻上。人点背,真是不能怪爹娘!眼下是睡不着了,无奈之下她还是穿着衣衫起身洗漱。此刻的她总算明白老爷子的意图,这种声音怎能说是扰民,简直是变相摧残。
想到此处,她不由的开始同情怀念梦起来。
何姗早已收拾妥当,她掀开帐帘望着帐外训练之兵,又缓缓的放了下来。脚步迈开又收回,也不知在犹豫什么?
宁九儿站在何姗的身后,发笑道:“帐外发生何事,让你连营帐都不敢出?”
“天还未全亮,大哥哥怕是还未醒来。九儿姐姐,我们现在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们?”何姗重新坐回榻上,抱着榻上的枕头鼓着脸思索道。
帐外之声,还未停歇。鸟啼夹杂着微弱的蝉鸣,悄然落在帐内。
宁九儿坐在她的身侧,躺在榻上打着哈欠道:“那我们就不去了,在帐内歇息会。也不知老爷子今日是否会去京都?若是去了,定会与颜忆相见的吧。”
“姗儿也不知。姗儿只想到找到爹,然后回滕州。小冰说双双姐姐又离开了玉面神教去了灵山,不知双双姐姐可否在为姗儿找爹。”何姗躺在宁九儿的身侧,心有忧虑道。
当初本就为了寻爹才出滕州,如此已过数月,还是未曾找到。大哥哥与小冰都不愿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