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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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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本就为了寻爹才出滕州,如此已过数月,还是未曾找到。大哥哥与小冰都不愿多说,想是他们一定知道原委。她不知,他们为何都不愿告知于她。
听到何姗提及此事,宁九儿也不免有些开不了口。冤有头,债有主。当时洛歌将人家拐了出来,才该对人家负责到底。至于小不点的爹,宁九儿真是说不出来。
宁九儿转过身望着何姗,开解道:“他既狠心离开,你即便找到他又能如何?”
“姗儿想看眼爹是何模样?想问他为何要丢弃姗儿和娘?”何姗抱着枕头,想起此事眸中泛起一层薄雾。幼时听小冰说书时,听到别家爹如何如何疼爱自家女儿羡慕不已。
问娘爹在哪娘也不明说,谁都不愿说明。
宁九儿见何姗背过身去着实心疼,天下多是痴心女子负心郎,可惜小不点碰上这么个爹。细想来,她的爹虽不靠谱还在身侧。光是这一点,就够是幸运。
她听着何姗发出抽泣的之声,轻抚着何姗的后背安慰道:“不哭,洛歌会带你找到你爹。”
“大哥哥定然知晓,偏生不说。莫不是都觉姗儿好欺负。”何姗用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却不料泪水落的更欢。她呜咽的声音,戳着宁九儿的心。
宁九儿虽不知何姗的爹在何方,但总觉得心中有愧。本以为说出口的话会戳中何姗的心,却没想未说出的话戳的更深。
站在帐外的洛歌与简亦繁听着帐内两人的对话,心中皆是酸涩。
简亦繁背对着洛歌,望着初生的太阳沉默片刻道:“何姑娘心如明镜,脆而弱,洛兄切莫负她。既带她初入世间,看尽心性险恶,看透繁华落寞。若再狠心抛弃,实在令人忿恨。”
“千帆过尽,总该归港。简兄放心,小不点爹之事我心中自有定夺。而小不点,待到她真懂得男女之情时,再论。”洛歌的目光落在天边,久久未曾收回神。
他自然知晓简亦繁何意,但毕竟何姗还小。待到她年岁长些,不定会喜欢旁人。感情之事,你情我愿才作数。旁人,哪能看的真切。再者,何姗虽爱黏他,却不代表她心中确有他。年少之时的欢喜,随着年岁的增加总会跟着变化。
军队晨练之声,将两人的话遮掩过去。
简亦繁也不再多言,人各有命,岂是他三言两语便能左右。
他本就无心于江湖纷争,若不是九儿偏爱,他大抵会一生都在凤阳。九儿恼宁叔叔不放她闯荡江湖,却不知离开凤阳县后宁叔叔有意成全。可惜九儿将心思全放在被弃之上,一直未曾察觉。
简亦繁望着天色大亮收回目光,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望着炊事兵将饭菜端进营帐之内。他朝着隔壁营帐内走去,站在宁九儿的营帐前嘱咐道:“饭菜在隔壁,我们等你们过来。”
他语毕后重新回过身,与洛歌望着前方。两人望着仲序与颜自章聊得正欢,并着肩走来。
仲序对两人微微欠身行礼道:“这两日亏得两位照顾,在此多谢。”
“你们几个小娃娃慢慢聊,老夫我带着兵就先进京了。”颜自章松开仲府的肩膀,眉眼带着笑意道。
三人跟着一道行礼,算是为他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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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人情债,怕是最难还。()
洛歌望着颜自章带着兵马离开的背影,用手臂碰着简亦繁。他们如此放老爷子走合适吗?颜忆对他们几人的交代,他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大好。
待到颜自章消失在眼前后,简亦繁才将目光收回道:“吃完饭后,我等便送仲兄到群英山中。将仲兄交由起义军,仲兄意下如何?”
“如此就麻烦各位。多谢各位近日来的照顾,仲某实在是心中有愧。”仲序欠身行礼,感谢道。本就有劳几人,如今又是雪中送炭,怎能不觉感恩。
洛歌进了营帐之内,帮着仲序缓解他的负担道:“我们赶着去灵山,顺路。”
“九儿挂念许久,也该让她如愿了。”简亦繁帮着盛着汤,眸中带笑道。
仲序在旁跟笑着,灵山他也算是熟悉。脑中不免忆起一位故人,心中颇为感慨。也不知今时今日,她可过的安稳?人情债,怕是最难还。如今他欠债顾子婴的,怕是今生也还不清了。
灵山,就更是不敢去。
宁九儿与何姗陆续而来,纷纷入座。
简亦繁抬眸望向宁九儿的神色,见宁九儿无大碍便笑道:“吃完我们去群英山。”
“那就是路过灵山喽,洛歌你说江湖门派是否已从灵山撤回?咱们到灵山会不会晚矣?”若是真晚了,岂不是白跑一趟。宁九儿一想到此,心中有些不甘。尤其是要就此回凤阳,更是诸多无奈。
洛歌放下筷子,安慰道:“自然不会,灵山易守难攻。再者灵山高手如云,他们没那么好进。即便我们晚一二日,也跟得上。”
“那就好。”宁九儿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拿着勺子开吃着。
坐在一侧的仲序眉头却蹙起,是要攻打灵山吗?怨不得,先前顾子婴疲惫不堪。即便他对顾子婴无半点男女之情,但毕竟两人也算相识一场。听到顾子婴遇难的消息,心中总觉有些担忧。
他也不再多言,低着头喝着碗里的粥。却祈祷着顾子婴能化险为夷、平平安安。
洛歌望着何姗眼有些红肿,不免有些心疼。偏生此事不能与她言明,免得她伤上加伤。眼看几人吃的差不多,便起身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简亦繁问吴江借了两辆马车,离开了京都。
驻扎的兵营本就在京都与永安县相交之地,不到两个时辰几人便已来到永安之地。等过了乐至县,就算是到了群英山。
宁九儿靠着马车,印象中再往前就是乐至了,她有些眷恋道:“忆起你我初到乐至时,全然被那漂亮生动的灯会吸引。若是到了乐至,不知可还有的看?”
“听闻昨夜颜伯伯所言,一路带兵而来国泰民安。乐至,应该还如最初。不知他们灯会何时,赶巧碰上也说不定。”简亦繁驾着马车,望着前方悠长的路道。
那夜的灯会,简亦繁未曾多看。只记得,那晚的九儿笑的特别明媚。想来,九儿应是喜欢那五颜六色的灯火吧。简亦繁转过身看出了宁九儿双眸中的期待,继续往前赶着路。
愿九儿心想事成,愿她无忧可愁。就如那夜灯会中的她,简单而美好。
坐在马车内的仲序掀起窗帘,望着路旁的景。等到天下重复繁华之景,他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清欢在那边,会不会觉得孤独,会不会埋怨他迟迟不去寻她。
仲序松了手,靠在马车之上,思虑万千。他想起先前送与假清欢的簪子,心中多有惋惜。可当日,他以为是清欢。失手错送了信物,到了那边免不了挨清欢的骂。
那样也好,好过一人在这世间游荡。靠着马车的他,缓缓走这神。
身后跟着洛歌驾驶的马车,何姗坐在马车里苦恼着。洛歌也不敢多言,生怕何姗一开口就问她爹的消息。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委实不愿将真相相告。说他果断也好,自私也罢。
那吵耳的蝉趴在树上,呜呜啦啦的唱个没完。叽叽喳喳的鸟也跟着一道应和,不知闲聊什么如此尽兴。杂草早已换成绿莹莹一片,连那老树也长出了新枝叶。
远在京都内的颜自章,带着浩浩荡荡的万千之军已进了京都。浩浩荡荡的大军,如此大的阵仗,颜忆怎可不知。他抽身出军营之中,在皇宫前候着自家老爹。
颜自章望见自家儿子从马上跳下,眉中带着几分怒意,不由分说就朝着颜忆的胸口给上一拳道:“你这小子,还学会给你爹摆兵布阵了。”
“哪敢啊!我这不是抽不开身吗。爹,我们快进宫吧,别让皇上等久了。”颜忆陪着笑脸,侧过身为老爹让路道。
来往的宫女太监朝着两人行着礼,又匆匆离去。
颜忆未曾想过简亦繁他们连一日都撑不下,让自家老爹留了一夜便回了京。他跟随跟着颜自章的身后走过石梯,绕过金銮殿朝着御书房走去。夏箜心中所想,颜忆一清二楚。他眸中透着恼意,却又强行逼回。
帝王的权术,还真是有一套。夏箜根本用不着学,无师自通。
颜自章听到太监禀报完之后,便带着自家儿子一道进了御书房。他双手抱拳,躬身对着夏箜行礼道:“老臣参见皇上。”
“微臣参见皇上。”颜忆跟着一并躬身道。
正在作画的夏箜,将最后一笔缓缓勾起。起身吹着画上的墨迹,怜爱十足。
颜自章抬起头来,望着墙上挂着的画一愣。这不是宁千指的女儿吗?莫非这小皇上看中了她?
夏箜起身站在两人身前,笑道:“颜爱卿一来奔波而来,实在辛苦了。改日朕为颜爱卿摆酒设宴,好生犒劳一番,以解疲惫。”
“皇上客气。”颜自章躬身回道。
京都本该繁华之地,为何他带兵来进京时却未曾见到多少百姓?莫不是真遇到什么难事了,才将他从边关召回!
夏箜默叹了口气道:“最近起义军忽而撤兵真是令朕感到惊奇,不过长留着也不是个法子,对大夏来说始终是个祸害。”
“皇上所言极是。”颜自章躬身言道。他随后直起身来,目光紧随着夏箜听着下文。
如今国泰民安是也,谁闲来无事搞起义?颜自章心中多有纳闷,怕是先前子孺兄未剿干净的匪人又出来作怪。但也不至于让他万千之兵,讨伐不足一千的小山匪吧!
颜忆的目光随着自家老爹走着,心道这夏箜的意思已非常明显。不就是让自己老爹去群英山灭掉起义军吗?好看景颜两军互相残杀!
夏箜走到颜自章的身后,背对着颜自章道:“此军在群英山已久,就有劳将军帮朕铲除干净。”
“臣遵旨。”颜自章转过身,望着夏箜的背影回道。
站在一侧的颜忆,嘴角勾着冷笑。等了这么的久,怕是早已不耐烦了。
夏箜也不再多言,迈着步子离开了御书房。
颜自章眉头微挑,走出御膳房好奇道:“群英山所住何人?”
“爹还是不知道为好,都是夏家之人而已。”颜忆怕自家爹真刀真枪过去,却不知该如何说出。他紧跟着颜自章出了御书房,朝着宫门外走去。
可惜了这御花园开的正艳的话,却无人赏识。
即便是颜忆不说,颜自章也该猜得到。除了夏堇之外还会有谁,想到此颜自章老脸沉了些许,这才想到昨夜简家小子问的那句话。皇子之争,他自然不会参与。更何况是和自家人打!夏堇是景家军,他带着的是颜家军。
景颜两家何时兵戎相见过,若是他真打过去,怕是子孺兄到了地下也睡的不安生。
登基的小崽子猴精猴精,句句话都是算计。比他那个老爹,强多了。但他瞧着夏堇这孩子也不差,从小看着长大的。身上的本事,有一半都是他所教授。
颜自章站在宫门口望着一旁的轿子,嫌弃十足道:“老夫才没那般娇气,我骑马回府。小崽子,你先带着我那些兵好生歇着。从边关到此,受了不受苦。”
“爹放心就是,亏不了他们。定然好吃好喝候着,养精蓄锐等您老来检查。”颜忆保证道,他老爹爱兵都赶上他了。
颜自章说完转过身骑着马回了怀府,本来准备与景子孺好生叙旧一番。却恍然醒悟,景家一门早在十几年前别灭了。简宁这两个家伙,居然瞒了他十多年之久。若不是将怀念梦送去边关,怕是这一辈子也不会将子孺兄一家之事相告于他!
颜忆望着自家老爹的背影,虽然依旧洒脱但隐约有些吃力。可能,是真的老了。他站在宫门口,低着头向刘嘉嘱咐着。目光落在地上,望着那有些破损的石板。
他一个翻身骑上了马,朝着颜自章的方向奔去。除了怀府外,他老爹也没处可去。街道上的行人鲜少,多数藏在家中不肯出来。仅剩的些许,一部分还是官兵所扮。
颜忆轻叹了口气,夹着马朝着怀府奔去。他望着前方的马儿越走越慢,不禁也放慢了些许。也不上前一步,跟着颜自章一点点的望着怀府方向过渡。
颜自章的双眸望着来回的行人,以他常年领兵打仗的经验岂会看不出这些百姓中暗藏着兵。眼看着就要到景府门前了,他从马上跳下牵着马向前。子孺兄若是见到他这副模样,定要说教几分。
街道上岂能骑马,要想骑去马场里好好骑。可惜,类似的话,他想了十几年。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颜自章站在景府门前,抬起头望着门匾上的二字。怀府,怀府,即便再怀念他们也活不过来。想来他松了缰绳,坐在怀府门前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感慨万千。
本就有些秽浊的双眸,遮上一层薄雾之后,更显得秽浊。握着马鞭的手,布满了老茧。甚至,粗糙不堪。带着温热的风,缓缓的吹过他泛着白的两鬓,却不能缓解他心中丝毫的悲痛。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老天爷的决定,谁也阻止不了。
颜自章靠着门,望着门前的石狮想起他们年少时的岁月。总觉得还没过几天,就已然娶了妻就连孩子也长大成人了。那些关于他们的岁月,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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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那可是他年少的青春岁月啊!()
马儿在怀府门前低鸣,似是也在感叹岁月的流逝。
站在巷口的颜忆,不再往前一步。爹本来对景家之事就不能释怀,如今睹物思人更是难以走出。当今世道,已不再是他们那个年月。即便是再回首,也换不回任何了。
守在怀府外的官兵自然不敢声张,直挺的站在门前像是雕刻威武的石像。
天色渐渐偏暗,门前的灯笼纷纷挂上。颜自章却还坐在门前,望着人来人往到最后一无所有。这似乎像极了他的一生,年轻气盛结交了多少英雄豪杰。转眼间两鬓已然泛白,身旁之人也没有几个。
他能不感叹吗?那可是他年少的青春岁月啊!
一恍惚,还没尝到味呢,就哗啦啦的如流水般消失的一干二净。仅剩的回忆,都还未曾抿就已没了底。可他又有什么法子,只能感叹岁月的无情无义。
颜忆买了两壶酒,坐在自家老爹身旁。他将酒壶放在地上,叹息道:“爹可是在为景伯伯一家之事伤心?”
“伤心值几个钱。”颜自章自嘲的将酒壶上的塞子扒开,咕噜噜的灌着自己。都说一醉解千愁,怎么越喝越是觉得愁不可耐。
当年的他们,怎成了如今模样。死的死,逃的逃。明明未曾输过阵仗,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颜自章喝的有些醉,苦笑道:“真是一恍百年不觉久,翻身一看天子换。苦叹年少逞轻狂,误把边关认京都。”
“无论是边关还是京都,孩儿都会陪爹把酒言欢。”颜忆并未喝多少,只是作陪与自家老爹。他实在不愿看爹一人苦叹岁月流逝,身边人渐渐走丢而伤神。
头顶的一片天,都已收回黑色。浅淡的白光照的人一晃,缓缓升起的太阳还不是很耀眼夺目。一切都是那么平淡而又自然,让人欢喜而又眷恋。还在路边休息的几人,也开始有了醒意。也不知是被那蝉鸣鸟啼唤醒,还是被刺眼的光线唤醒。
宁九儿坐在马车上,伸着懒腰掀开车帘笑望着还有睡意的简亦繁。想着来时简亦繁一身女装,受尽宠爱。去时简亦繁换回男装,还是这般的想让人宠溺。
她松了车帘,看着身后的洛歌有了醒了,挥鞭示意着。但愿今夜能赶到乐至,也但愿能碰到灯会。
两辆马车终是开始往前行驶,在算不得宽敞的小道上吱吱呀呀的走着。
简亦繁的睡意渐收,掀开车帘躬身坐在车外。他将水壶和干粮放在宁九儿身旁,顺手拿过宁九儿手中的皮鞭道:“吃点东西,用不了多久便到乐至了。”
“是啊。”宁九儿拔开水壶盖,喝了几口水,眸中带着几分期许道。
宁九儿的盼望如那长欢了的小草一般越来越大,让人一目了然。
简亦繁望着前方的路,挥着皮鞭。耳边是宁九儿细细咀嚼之声,以及那咕噜噜的喝水声。过了乐至就是群英山,若是赶着回凤阳还需不少时日。不知爹娘他们在家如何?还有师父他老人家,不知是否整日饮酒斗鸡?
这些也不知九儿是否会挂念,还是只有他一人会多想。
宁九儿靠着马车,被这颠簸的路弄的有些犯困。她意识到后被自己逗乐道:“自从梦魇消失后,反而更爱睡觉。”
“若是错过乐至、错过灵山,九儿定然苦恼的再也睡着了。”简亦繁眉梢带着笑意道。
宁九儿细细一想,有些哑口无言。小爷我费劲功夫,不就是为了乐至的灯火,灵山这两个地方。如今都没有,岂不惋惜。这一想到灵山,就想起洛歌说的美人。
灵山的高手,她也真的想领教一二。可她绝对不是带着讨伐之意,而是想比试一番。看看现在她的武功什么段位。唯一比试过的人,怕是只有仇慈了。现在想想那家伙的速度,心中还不由的后怕。
听说仇慈这老太监在宫中都混上了丞相,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世间之物千奇百怪,世间之人也千变万化。缘分与机遇的促使,让人防不可防。
宁九儿想到此点,不免好笑道:“老天爷可真会安排,兜兜转转后又归到了原地。”
“本就未离原地,又何来归。”简亦繁跟着笑道,最起码他的心本就未离开过。
马车内的仲序听着两人的对答,跟着深思着。仲序靠着马车,听着前方马蹄不断奔腾。过了乐至,他便可见到夏堇。许久未见,也不知夏堇可是变了模样。自从上次一别,除了书信往来是再也没见过了。
天在两人赶了路中,悄然变了颜色。马车晃晃悠悠的穿过城门,进了乐至县中。
宁九儿仰着头望着四周,除了街边铺子和小贩的灯外别无其他。眸中的万千期望瞬时被浇灭,遗憾之情无以言表。
简亦繁将马车停在客栈之外,付了银两**着宁九儿的手腕安慰道:“越是美好之景,越不能多见。见多了,也就不再眷恋它的美。无论如何,九儿也见过一次不是吗?”
“恩。”宁九儿勉强扯着笑意回道。若是到了灵山之后,宁九儿便是要回凤阳。
此生怕是再也见不到当日的美景了,遗憾与惋惜怎能表明她心中的失落。
洛歌扶着何姗下了马车,走到宁九儿三人旁。小二哥拿到银两后,帮着他们将马车牵到后院。宁九儿进了客栈之内,随意选了个位置。她百无聊赖的望着前方,没了精神。
这世间千百种美景,都不够宁九儿看尽。如今却偏生挂念乐至的灯会,人总是这般执着于得不到的东西。也可能是见过一次的美好,总是止不住的眷恋。
简亦繁帮着点了些许的饭菜,几人赶了两日的路,还未曾好好吃上一顿热饭。
洛歌望着宁九儿与何姗的情绪如此低落,想着也不是个办法。他拿起筷子,为何姗夹着饭菜道:“江湖中有名望之人都去了灵山,到时说不定能找到你爹。”
“当真?!”何姗眸中带着几分的期许,闪烁的光让洛歌心中多有愧疚。洛歌不过是随口一说,想调节一下大家的情绪,没想到小不点会如此期待。
宁九儿轻叹了口气,拿起筷子道:“还好我们能去灵山。”
“为何江湖中人,要讨伐灵山?”沉默良久的仲序缓缓开口,他低着头拿起筷子问着。
洛歌盛着汤,嘴角的勾着嘲讽的意味道:“还不是想夺灵山至宝。本来一派觊觎无碍,可现在多数门派都在打这个主意。难免狼狈为奸,互相帮衬。”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简亦繁不免多了嘲笑道,眸中也多了几分轻蔑之意。
在仲序的印象中,顾子婴的本事何其的厉害,但架不住人多势众。顾子婴的秉性偏又倔不可言,若是让她退上几步那更是不可能。仲序似乎能想到顾子婴与江湖各派鱼死网破之景,心中多有唏嘘。
宁九儿的眸中露着与简亦繁相同的轻蔑之色,如此之派真是玷污豪杰二字。她握着筷子,听着洛歌的下文。何姗心中自是挂念自家老爹,江湖之事,除了洛歌冰蛊也会全权相告。
洛歌闻言对着简亦繁笑道:“谁说不是。”
“得,大家吃完饭好生休息一番。明日继续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群英山。”宁九儿吃了两口便没有胃口,起身道。
简亦繁望着宁九儿走上楼,放下筷子也跟着一道上去。他看的出,宁九儿对灯会之事多有惋惜之情。可人总是要留些遗憾的,这世间哪有那般十全十美之事。
他的脚步跟着宁九儿一道进了房内,宁九儿闻声转过身去眉头轻挑。
“九儿若是喜欢乐至的灯火,大不了来年再来一趟乐至便是。”简亦繁坐在桌前,倒着两杯热茶。眸中带着些许的暖意,转过头对着宁九儿笑道。
比起自己百般的不愿,他更喜欢的是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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