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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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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九儿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起身望着床榻之上。空荡荡的让她有些心慌,忽而想起包袱先前被简亦繁拿走心才缓缓放下。若是被他人抢走,岂不是坏了事。
简亦繁也放下勺子,对着面前的两人嘱咐道:“我去收拾东西,一会楼下见。”
“恩。”洛歌也东西可收拾,点了点头。
何姗从位子上起身,站在宁九儿的身后,想着能帮上些什么忙。洛歌放下勺子望着何姗的背影,那种若有若无的隔离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小不点担忧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宁九儿也没何可收拾,她起身望着何姗眉眼微弯道:“走吧,我们去楼下等着简亦繁。”
“好。”何姗跟着她往前走着,忽然想到什么转过身望着洛歌。想要伸出手揪着他的衣袖,却在没伸手时先转身离开。有些习惯,得戒。
洛歌还想说些什么,却也无话可说。跟着两人一齐下了楼,客栈里的人还是来时的模样。简亦繁早早牵好马车,在客栈前等着了。
宁九儿扶着何姗坐进马车,站在原地望着洛歌道:“不是困了吗?反正只有一辆马车,进去睡吧,赶路就交给我与简亦繁了。”
洛歌也不客套低着头上了马车。宁九儿扶着何姗随着洛歌一起进了马车内,她也跟着跳上来。他们这一对,也真是多磨多难。简亦繁坐在车上,挥着皮鞭离开了集镇。
这时候的天,还是很亮很亮,包括那夺目的骄阳。蝉鸣鸟啼惹得人心生厌烦,可偏生对这老天又无可奈何。
简亦繁将马车行驶的速度很缓,他似乎不预备直奔京都反而朝着群英山的方向赶去。宁九儿不认得路,何处知晓下一站。晃晃悠悠的马车,却终是开始了吱吱呀呀的往前了。
马车内的洛歌见何姗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心中多有苦涩。摇摇晃晃的马车,使得洛歌有些犯困。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何姗的肩上,何姗的肩被砸的有些酸痛却愣是没出声。
何姗忆起洛歌吃饭时说过的话,往洛歌的身侧移了移好让洛歌靠的更加安稳些。却未曾注意到,靠在她肩膀上的人,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低着头习惯性的揪着洛歌衣袖,声音极轻道:“大哥哥,你也会抛弃姗儿的吧。”
何姗的手抚过袖中的冰蛊,眸中不知何时泛红了眼。连最疼爱她的爹娘都是如此,她怎还能奢求他人呢。小冰说岁月会抹平一切,小冰的话总是很有道理。它活了好多好多年,定然比她懂的多。
摇摇晃晃的马车,却不阻碍洛歌将何姗的话听的清楚。原来小不点是在害怕他的离开,他闭着双眸感受着何姗的小情绪。前可能想过,但在京都事发后他便未曾想要抛弃或者就此离开。
尤其是在灵山,亲眼目睹过小不点的脆弱。
马车外的宁简二人未注意到马车内的故事,只顾着往前走。宁九儿的瞌睡虫又来袭,靠着马车硬生生的睡了过去。温热的太阳光打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层金边。
简亦繁侧过头望着宁九儿的睡颜,嘴角的笑意深了几许。不自觉的将马车往前的速度也慢了些,连车身也稍稳当了些。只为了让宁九儿睡的更舒服一点。
群英山还有一段距离,正好能让九儿睡个够。天上的云儿,走得很悠闲。四处在天边闲逛着,顺便欣赏了世间的风景。群英山的驻扎的起义军,正火速的被召集着。
谭旭带着军队浩浩荡荡的从群英山出发,温暖的光为他们送行着。
夏堇与仲序守在群英山内静候着他们的消息,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颜老将军请到群英山和谈。营帐内的仲序望着运筹帷幄的夏堇还在下着棋,手中执的黑子盘算着如何落,倒是显得他仲序有些慌张了。
仲序坐在夏堇的对面捏着手里的白子,陪着夏堇博弈道:“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老爷子的脾气,我自是最了解。见到谭旭怎着也得让他陪着自己喝几杯,到时谭旭再按照我们计划将和谈之事说出便已成功一半。”夏堇将黑子落在棋盘上,唇角勾着笑意道。
不过夏堇也深知老爷子精明的很,巴林大军为此吃了不少的亏。自己的这点手段,怕是瞧不上。不过景家军的旗号摆着,老爷子也会考量一二。
仲序捏着白字找寻着出路,最后终于落了子。记得幼时夏堇最喜白子,直到又一次白子落到染缸之中,染了其他颜色后便再也不喜。他还记得夏堇当时义正言辞的说,经过人生千百种苦难,仍旧不变初心的人,才值得人尊敬。棋子,也是如此。
他望着棋盘上的黑白两子,眼看着要输了直接收起棋子认输道:“输了。”
“仲兄心中有事,意不在此,连我的两三个漏洞都未曾看到。”夏堇说着拿着棋盒的白子堵住他的出口,又重新拿着黑子掂量着如何落子。一来一回,将仲序晾在一旁。
站在一旁的仲序看的起劲,夏堇的棋艺越来越高超了,他实在是佩服。倒是他的棋艺退步不少,连一局都扳不回来。夏堇的见招拆招、环环相扣,似是将棋盘比作了战场,他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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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世道不让人好活啊()
仲序仍旧对着棋盘看的入迷,都忘了天色。帐外的小兵时不时报告着谭旭的消息,颜景两军现还未曾相遇,不过对方似是有意拖着。仲序坐在榻上拿起军事图,指尖落着两军所在的位子。
怕是用不上半个月,便能碰上了。
最晚六月初也能碰上,如若交锋又该当如何。他可是答应了颜忆,不会伤颜家军丝毫。仲序的眉间微蹙着,耳边传来的消息也不停歇。
天色紧跟着也晚了些,漆黑的夜空中连一颗星辰都不曾拥有。微热的风也带着些许的凉意,绕在营帐之外久久不离。棋盘上的黑白两子终是被占满,胜负也还未曾分得出。
夏堇这才起身将棋盘上的两子纷纷落入棋盘,直到棋盘空无一子,棋盒被装满。他转身望着一脸忧虑的仲序,为仲序开解道:“我这大军刚从群英山出发,你就愁眉不展。放心好了,我军道、天、地、将、法五者皆备,何惧之有。”
“无论我等是否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一旦开战损的都是我大夏的元气,还望堇兄以谋取胜为好。”仲序自是知晓这些,但他忧虑的是毕竟两军互为友军,自相残杀岂不是让旁人看了笑话。
夏堇也不打算让两军交战,但事有万一。无论如何,他也得有个后备之选。
他随手将榻上的地图收了去,躺在榻上轻笑道:“仲兄安心,即便是给我千万个后盾,我也不能与颜家军互相残杀。更何况师如父,我怎会不孝敬师父他老人家,手握景家军与当年的师父的好友对战。我只是怕二弟那边使什么绊子,留后路而已。”
“如此最好,我来时答应了颜兄,无论如何也得保老爷子的兵。你也知道老爷子爱兵如子,我们做晚辈的能让他开心一些是一些。”仲序将心中之虑说出道。
且,他也不忍颜景两军自相残杀。他若是当初随夏堇一道去了边关,一切绝不是这般模样,可惜世上无后悔药。再遗憾,再惋惜,也不过是感慨而已。
夏堇坐回榻上拿起一旁的兵书,重新翻阅道:“老爷子性子倔得很,当年景家之事怕还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夏箜借着他这口气撒在我军身上,我怎能不防。”
“景家之事不也是你我心头的一根刺吗?”仲序愁眉紧锁道,他极其理解颜自章心中的感受,现在想起他的心绪还是不能平复。
夏堇抬起头望着他有些波动的双眸,从榻上起身吩咐着帐外的小兵送来几壶酒。他顺手将棋盘收起,苦笑道:“是又如何,即便我将那些官臣宗亲杀了,也救不来景家满门。更何况小师妹那时年岁还小,师父也……”
听到夏堇提起清欢,仲序的眸中泛起的苦涩越多了几分。好在有人将酒送来,让他能一醉解千愁。但愿那清凉的就能让他心头上的苦涩,淡化些许。
夏堇拔开酒塞,灌了自己几口忧闷道:“这几年我忍的很辛苦,每每忍不住时,就去景家门前看看。”
“景家还留有一女,清欢的妹妹还健在人世。就在京都之内,与老爷子的儿子一起。清欢不在了,我想替清欢保护她。”仲序搂着酒壶,两口下了肚,不免惆怅了几分。
他能为清欢做的,怕是只有此事了。
两人眸中的幽怨,似乎能将整个营帐内的所有物都布满。可怜了烛火,摇摇晃晃的为它们哭泣的直不起腰来。
夏堇放下酒壶,义愤填膺道:“世道不让人好活啊。”
“谁说不是。”仲序似是有点醉意,隐隐约约总觉得清欢就在他的身侧。但他有比谁都清楚,清欢早就随着那场大火去了。
夏堇想起往日种种一股子怨意上心头,举起酒壶又连续灌着自己。他很少饮酒,甚至于不擅长。可提及此事,他除了痛饮几杯被无他法。当年没有任何消息传到边关,甚至于他都开始怀疑,师父是不是被财权迷花了眼。
直到,他带兵归来才知晓一切的真相。当年的师父就不该带着师娘他们回京,也不该任由那道旨意结束了景家上下的性命。可如果一朝的天子尚且无用,师父的坚持又有何意。
夏堇恨夏恒,恨的牙根痒痒。他恨夏恒的懦弱,恨夏恒的屈服,更恨夏恒退让。无论是母妃,还是原则。可那又如何,他又不能选择自己的身生父母。
仲序搂着酒壶,不停的喊着清欢之名。也许他也知道,再见只能九泉之下了。太多的深情注定是要被掩埋的,被岁月、被世故、被人情。唯一不变的,是那过往的回忆。
帐外的巡逻兵时不时走过,偶尔还能挺到兵器相撞的声音,以及那微弱的风。惨白的月光偷偷被乌云遮了去,让天底下就剩彻骨的黑。高歌不止的蝉也不知互相传唱着什么,如此不分日夜。可能只是在笑话地上的人们,兜兜转转的都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风终究穿过山石,落在了不远处的灵山之上,武林豪杰被困在一个个阵法中。弯弯曲曲的小路搞得他们分不清东西,多数人开始有了悔意,但他们已无退路可回。
百里川靠在树上,抱着自己的大红鸡担忧着自己的徒儿。他们怎这般不小心,跟都能跟丢了。不只是他的徒儿,很多门派都各自走散。不过还好的是,百里川跟着执剑山庄一派。相比其他门派而言,执剑山庄还稍稍有些素质。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如百里川这般的幸运,绝大多数人来灵山都是为了灵山派的天山丸。僧多粥少的道理,他们不是不懂。也就是在这一夜中,几个门派互相厮杀。只是为了活着的人,能得到天山丸。
可笑的是以他们的能力连灵山的阵法都出不去,更别提进入灵山殿内。风声大作,白雾骤起。唯有刀剑相撞的声音发出,为这一夜伴着奏。地上的血很多,刀剑也不少。
但愿,都能如他们所愿。
不过可怜天山丸本身就是假的,即便是得到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百里川烤着篝火打着哈欠,听着执剑山庄的人说着关于天山丸之事。
一袭罗裙的女子坐在篝火最前,一脸的愁苦道:“姐姐怕是熬不来多久,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师妹莫急,等我们见了灵山尊主恳求她将天山丸赐给我们。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董磊坐在一旁,安慰着自己的小师妹。
一旁坐着的老头终究是一脸严肃,似乎也在为此事而苦恼时不时往篝火中加着柴火。
魏莹莹抹着眼角的泪,将手中的树枝掰成两半气急道:“都怪爹,看什么天山丸。如今倒是好了吧!姐姐性命垂危,倒是消停了。”
“莹莹,说话注意分寸。”沉默良久的老者罗素,终是开口提醒道。
闻言魏莹莹息了声,眼泪却开始吧啦吧啦往下落。篝火旁的董磊在旁安慰着,毕竟是亲姐妹怎么也不能视若无睹。
罗素起身坐到百里川身侧,低声问道:“千面兄近来如何?”
“哎,喝喝小酒、斗斗鸡,还如往常一样。”百里川爱怜一般的摸着自己怀里的大红鸡,仿佛世间能懂得他的人,只有怀里的公鸡了。
罗素的发丝有些凌乱,可能是被最近几天折腾的,他的手中握着枯枝默叹道:“如今的江湖远不如前了,当年的天下四杰,如今怕是连一家也没了。”
“你的意思是说颜家也,哎。罗老头啊,你说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百里川握着大红鸡的手一顿。
本来天下四杰就只剩可怜的颜家在世,当时还庆幸颜家老头远在边关,无论如何也不会波及到。没想到,上天连仅剩的颜家也要剥夺。可能是为了凑集天上四杰,才会这般的急忙。
罗素一时也难以说明,除了长叹口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冲着魏莹莹的方向额着首道:“暗香楼与我们庄之事,你听说了吧!”
“恩?我对江湖中事很少参与。无意间听说灵山派出山了,连忙带着我家大红鸡来看看。”百里川摇了摇头不大知晓,他出来只是为了见识灵山而已。
方才听那两个小娃娃说的话,百里川也听的不大明白。
江湖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罗素望了望四周,声音放低了几分道:“先前怀有天请我们庄主去暗香楼做客,说是有好东西可瞧。结果东西没见着,还把我们庄大小姐给伤了。”
“因为天山丸?不过这灵山派是真是假,天山丸是真是假你们也不查查?如此大张旗鼓的来人家地盘,还被耍成这般?哎,我也是凑个热闹看看。”百里川听闻有些无语道。
想想自己也是太冒险了,以为江湖中人都长脑子。如今一听这情况,显然差远了。怪不得一路没见到洛笛和周灵儿,这两个老家伙真是贼死了。肯定知晓这其中又猫腻才不来送死,如此一细想百里川的心中更加苦恼了几分,但愿他的徒儿平平安安。
罗素细想还真是,灵山派出山时大家都在惊艳之中。至于后来的天山丸倒是有所耳闻,不过也是市井之下谣传而已。忽而想起怀有天当时在少林时的模样,想必其中定有猫腻。
他拍着自己的大腿,醒悟道:“听你这么一说,老夫也觉得奇怪的很。难道,此灵山为假?虚晃灵山的名号,实则是为了引起风波?”
“老夫可不知晓。这江湖太乱,等出去了老夫还是回凤阳。”百里川被江湖中人弄的发笑,不过想来还是凤阳好。
简家的酒,赌坊的斗鸡场,这两个地方就够他乐呵的了。现下也无别的法子,只能寻着法子出去。百里川记得当年景子孺的夫人就是灵山派,好像是四大掌门之一。可惜,随着景家灭门一道去了。
他当时从景夫人身后捡到那本天山秘籍,之后就一直隐于凤阳县中。转眼已过十多年了,景家也早已换做他府,时过境迁后早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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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转眼间已到了六月()
夜间的风吹的人有些恍惚,篝火上的火星四处乱飞。好在多数的人已然沉睡,漆黑的夜遮盖了所有。终于太阳升起了第一抹光阴,落在京都上方照醒了萧蔷之内的人。
尤许半梦半醒,伸出手下意识的摸着身侧的床榻。听到浅薄的呼吸声在萦绕耳畔,他才缓缓睁看眼望着睡的正香的仇慈,以及窗外投射过来的白光。没由来的一个恍惚,好像又过了一天。
他都快忘了那件事,心却还是记得格外清楚。前些日子,仇慈要送他离开。
他算是以死相逼,才换来如此结果吗?
尤许紧搂着仇慈的腰间,仇慈身上有股特殊的幽香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带着些许露水的味道。想是仇慈常常夜出晨归,才会沾染上晨气。他低着头很是享受他们如此相拥而眠,他不想用任何捆绑着仇慈,可不知该如何让仇慈心甘情愿留下。
他闭着眼感受着身侧之人的动作,装作自己从未曾醒来。
仇慈被窗外射来的光线惹得眉头微蹙,顺手将腰间的那只手拿开。她慵懒的从榻上坐起,这时日过的真快啊!她揉了揉肩望着窗外暗算着时日,转眼间已到了六月。
一道白影从窗外闪过,躬身站在房门之外。仇慈望着门外的人影,眉头微挑道:“到了时日我自会回去,尔等今后休要再来皇宫。”
“是。”房内也看不清那一抹影子的容貌几许,只是虚晃后便消失不见。
躺在榻上的尤许,将两人的话都听了进去。仇慈还是要离开吗?果然没等多久,房内又重新剩尤许一个人。待到尤许感觉不到有半点声响,才从榻上缓缓坐起,侧过身望着空荡荡的床榻愣着神。
仇慈,不知今日何时才归?
这几日仇慈几乎不离他半步,可能是怕他想不开,再做出任何冲动的举动吧。仇慈可真笨,若是仇慈不在他又做给谁看。这天下间,除了仇慈,还会有谁心疼他。人总是这样,在最亲近之人面前才会肆无忌惮。
尤许趴在榻上,想着仇慈安慰时的言语。有时候仇慈比他还要傻,大可一刀解决了他,全无任何后顾之忧。舍不得吗?他会让仇慈舍不得吗?会吗?
仇慈越是舍不得,他就越是肆无忌惮。仇慈越是言明不爱他,他就越是疯狂。他毫无任何贪婪的欲望,单纯的想和仇慈作对。想看仇慈那心疼不忍的目光,想听仇慈说的那句我在,想让仇慈拥他入怀,想仇慈浅浅的吻着他……
想和仇慈做好多事,仇慈却不肯将时日留给他任何。尤许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比任何人都看懂的如何生存。可偏生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让他见到了平生唯一一抹温暖的光。他欣喜,他沉迷,他为之疯狂。如今,这抹光要离他而去。他,是不会允许的。
当软弱成一种勇敢,一切悲痛和懦弱都变得渺小起来。他又是何时学会了,拿软弱当盾牌?
尤许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轻闭着双眸继而装睡。尤许的小动作仇慈都一清二楚,却舍不得拆穿。她站在榻前望着榻上之人,她能宠的,能惯的也就这么几日了。
想到此,仇慈坐在榻前望着庭院中开的的花,她的掌心是新送来的情报。江湖,京都,群英山。一切,一切都在她的手心攥着。天下,所有人都该去陪葬,去祭奠。
她和尤许很相像,无论是疯狂之处还是可怜之处,两个人张牙舞爪的像个混世魔王。
仇慈重新躺在榻上,将手心的宣纸捏成灰洒落在地。每一日,对她来说都是煎熬。很快,很快一切都会结束。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她嘴角不由的勾着笑意,她是该笑的。一切都是如此圆满,无论是谁都在她的计划之中。没有任何的纰漏,堪称完美。
多年的筹谋,终于要见到成果的那一刻了。仇慈轻笑着,笑出了声。
她听着门外进来的小太监轻轻推开门,将饭菜和热水送到后又匆匆离去。仇慈转过身,眸中泛着笑意道:“阿许起来吃点东西,我们出去走走。”
“恩。”尤许不解仇慈唇边的笑意,更不解仇慈眸中的光芒。
他坐在榻上望着仇慈起身的背影,那细弱的腰间比起他还要羸弱。仇慈的身上早已换去了那身墨绿色的太监服,如今的浅黑色衣衫与仇慈很是相配。最起码气质,很配。
尤许下了床榻站在仇慈的身后,望着仇慈的一举一动。可能仇慈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送所有人离开的时机。从仇慈的唇角的笑他大概能猜得出来,这天下中已无有人可再拦于仇慈。
他算什么,值得仇慈停手。
尤许的目光紧锁着仇慈的背影,待仇慈转过身望向他时,他才别过脸不敢再细看。他的小心翼翼,像极了破茧的蝴蝶一点点的试探着世间。他没看到仇慈嘴角的宠溺,真是可惜啊。
仇慈坐在桌前望着满桌的佳肴,为两人盛着汤。无意的撇向那个身影,眸中又有了几分怜惜与无奈,转瞬被她的双眸隐了去。
尤许洗漱后坐在仇慈的身侧,拿着勺子望着仇慈。房间内有些静逸,死寂,压抑。
窗外的蝉乌啦啦的高歌嘲笑着他们,笑他们庸人自扰之。尤许低着头用勺子舀起碗里的热粥,闻着升起的米香。他的唇间还未曾触碰到,香味就先扑鼻而来。
仇慈抬起头望着尤许的动作也未曾多言,多年来未曾去过的地方也该是去看看。一想到多年来都无人问津,直觉可怜的紧。想到此,她心中多了些许的苦涩。
尤许没吃多少,却也没了胃口。他放下勺子,望着桌上的仇慈的影子。
仇慈从位子上起身,从衣柜中翻了件外衫后递到尤许的手里道:“换了。”
尤许起身站在榻前,褪去外衫扔在榻上,只剩白色里衣。他将仇慈给的外衫换上后,转身望着仇慈。两人四目相对互望着彼此,明明有千言万语,却谁也不开口言明。
仇慈推开房门望着庭院内的景,花开四季,季季凋零。尤许跟在仇慈的身后,握着仇慈的手陪仇慈望着庭院内的景。仇慈却推开了尤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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