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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引九雏-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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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慈推开房门望着庭院内的景,花开四季,季季凋零。尤许跟在仇慈的身后,握着仇慈的手陪仇慈望着庭院内的景。仇慈却推开了尤许的手,搂着尤许的腰间离开了安居殿。
头顶的太阳很暖,甚至于有些猛烈。好在随行的风,吹散了不少。
尤许望着脚下的京都,即便残存一丝气息仍旧繁华。他不知道仇慈带他去何地,不过他们一起去何地又有何关系。直到他的脚尖落在房梁之上,尤许才有些恍然。
前方的街道虽然还有不少的人,但远没有先前那般的热闹。在加上来来往往的巡逻兵,更显得几分凄凉。他才多久未出宫,这京都竟变了模样。
仇慈不敢再往前一步,怕是见了心中又会增添些许烦忧。她站在房梁之上,眉间仍未有半分的释然。她如今能做的,只能这么远远的望着它。风缓缓的吹过她的衣衫,使得她未曾注意到身后人深情款款的目光。
人终是要丢弃一些东西,并不是因它们过于累赘。
而是现下,她根本就不配拥有。
尤许从仇慈身上收回目光,他望房梁之下的街道撇去。怀府二字,他看的清楚。宁九儿他们,不知是否已然离开京都?实在羡慕他们潇洒自在的日子,还有彼此心上之人作陪。
他年少之时的梦,早就被昨日的风吹的四散,不知去何地流浪了。
仇慈坐在房梁之上,勾着嘴角道:“阿许,我们算不算是祸国殃民。”
“算不算也只能由后世侃侃而谈,任他们黑白一笔胡乱勾勒,而现如今怕是无人有闲心来评说。”尤许蹲下身来坐在仇慈的身侧,靠着仇慈的肩望着楼下的怀府。
若是再回最初,他们未曾回到京都该有多好。哪怕是路上的奔波,也好过那金丝笼内的压抑。灵山脚下的别院,是他向往的恬淡。山水作伴,丝竹相陪,爱人在侧。可惜,不过是空梦一场。
梦终归是要醒,人终究是要离。如今也好,即便是金丝笼中他们也相偎,最怕的是仇慈的放手。
仇慈细想也是,她倒也无所谓轻笑道:“我的阿许,竟这般的可爱。”
尤许抬起头望着仇慈的目光,那双眸子里的宠溺的都能溢出水来。转到他的唇边怎会泛起了苦意,他邪恶的心总想着将仇慈捆绑在侧。尤许握着仇慈的手将那层布满茧子粗糙不堪的假皮揭去,指腹蹭着仇慈的手背。
仇慈的手背比他的还要白皙,还要光滑。早就该猜到的,哪有男子拥有如此丝滑柔嫩之美。他枕在仇慈的肩上,就想停在这一刻。若他们是画卷中的人,该有多好。永不分离,永不猜测,永不担忧。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虽远不如从前那般热闹但好歹也有点人气。仇慈远远的望着颜忆骑在马上,与另一匹马并肩走到怀府前。怀念梦翻身下了马将缰绳递给小厮,站在原地等着颜忆。
颜忆站在怀念梦的身后,陪着怀念梦进了怀府。他前脚刚进府内,后脚府内的女婢就将饭菜一一上齐。颜忆走进大厅,坐在桌前道:“念梦,夏堇那边怕是需要人手。”
“何意?你想动军营中之兵?”怀念梦端起碗,不解道。
那些兵虽也练的有些日子,但他们实战经验为零。即便是去也是炮灰,更何况颜叔叔的精锐之师,且人数上他们还占优势。营中之兵,怕是难敌,怀念梦不想他们送死。
颜忆喝了楼碗里的汤,缓解着肚子里的饿意直言道:“恩,他们也该出来练练。”
怀念梦不懂颜忆究竟何意,也懒得再问。即便是让他们送死,那么她也要陪上一同。只愿颜叔叔看在她的面上,能以仁相待。至于其他,她不愿多想。运筹帷幄之事,就交给颜忆。
想来许久未回凤阳了,不知凤阳是否还如从前。姨夫姨母,可否安康?她心中多有挂念,也想去看望一二。九儿已然回了凤阳,会替她向姨夫姨母说明,低着头的怀念梦吃着碗里的饭。
skbshge
第192章孤独终老又何妨()
大厅的两人有些深沉,安静的都不肯打破沉默的氛围。坐在桌前的颜忆望着怀念梦的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言谈。他们之间,从上次他表明心意之后就一直不温不火。
他不懂,怀念梦究竟是何意?可逼迫之类的,他又做不来。行军打仗、阴谋算计,摆兵布局他都可做的行云流水,唯独待怀念梦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眸中带着些许的深沉,让人看了之后便无法释然。直到身侧的怀念梦开口,他那抹深沉也收敛了些许。
“等一切平复后,你我回趟凤阳。许久未曾回去了,也不知姨夫姨母是否安好。”怀念梦起身道,她望着墙上高挂着的山水画,脚步缓缓的往前走着。
“好。”颜忆侧过头望着怀念梦的背影应允道。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柔和,像是初春的暖风。怀念梦有一瞬间的呆愣,头也未曾回道:“陪我走走。”
颜忆未曾回答却起身站在怀念梦的身后,跟着怀念梦一同往前走着。他几乎无反驳的可能,总是下意识同意了。也不知如此这般炽热的心,眼前的人是否能感受的到?
怀念梦出了大厅站在走廊之上,目光落在庭院内的花圃上。
离花圃不远处的大树在回了春后,树梢上的枝叶开的更为茂盛,毫不留意便化作枝河。可惜,再过日子又要转为凋零。它就如这天下一般,往往复复,复复往往。
怀念梦靠着石柱听着蝉鸣声响彻在耳畔,想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挑明。她犹豫再三,却指东说西道:“我很难伺候,脾气秉性都算不得好,音容更算不得佳。”
“心既悦之,又岂会嫌弃。况且几年来你的任何,我亦看的清楚。我欢喜怎样的人,我自己清楚的很。念梦,我心悦于你。”颜忆侧过脸认真望着怀念梦,将心中所想直言道。
放弃的话他不想听,他只想知道怀念梦的心意究竟如何。喜欢还是讨厌,嫌弃还是欢喜?感情之事,由不得胡来与强加。对于怀念梦而言,他究竟是何地位?
怀念梦倒也没有半分的羞涩之意,她转过身与颜忆对视着。她不傻,颜忆眸中的那份情意她看的真切。可人总是有后顾之忧,更何况是关于她的终身大事。
她怀念梦要找的是一个足以匹敌她的人,也是一个能和她经历沧海桑田而不离开的人,更是一个可以互为搀扶激励的人。而不是别的小女人家,只图一个能依靠与寄存的人。她如若找不到那样的人,孤独终老又何妨。总好那过被拘束,压抑的一生。
可能是怀念梦太过理智,太过冷静,一点也没有女子该有的柔软。可这就是她,这就是怀念梦。她能接受颜忆落荒而逃,也能接受颜忆转身另寻良人。却觉不允许颜忆浪费她的青春,束缚她的自由。
怀念梦不想再这种事情上纠结太久,她蹙着眉望着眼前之人道:“群英山之行带我一同前往,至于京都的兵,到时也就交由与我。”
“好。”颜忆知晓怀念梦所担忧之事,挥去儿女情长正色道。
但愿爹还未曾到达群英山,也未曾与景家军交战。仲序那边,也不知进展如何。眼下他身处京都,不好与京都外之人联系。夏箜精明的很,若是发现岂不是暴露身份。京都外的吴江,已领兵多日,如今也该换一拨人在京都外训练了。
颜忆眸中的情意早已烟消云散,脚步跟着怀念梦往前走着。树梢上的枝叶跟着风来回晃动,微浅的风吹落了几片叶子。不远处的房梁上早已无人,乱遭的天下也不知准备如何收场。
晌午的日头更甚了几分,还在朝着群英山赶路的宁九儿一伙已到了城门前。
来来往往的巡逻兵让宁九儿有些紧张,她望着身侧的简亦繁颇为忐忑道:“我们为何来此?”
“仲兄到时也要回京都,我们同他一起。”简亦繁挥着皮鞭望着城门内走去。
马车朝着兵营的方向,缓缓驶去。车内的何姗掀开车窗帘子望着窗外,洛歌似是很眷恋何姗的肩,次次都喜枕在何姗的肩。何姗眉眼中泛着愁虑,她是如此的害怕分离,孤独。若无洛歌她又是一个人,玉面神教的日子光是想想就够让她害怕。
天下之景,世人之情,竟让人如此的心生眷恋。
坎坎坷坷的路,使得马车有些颠簸。直把何姗肩上的洛歌晃醒,他的下巴放在何姗的肩上,顺着何姗的目光望去道:“小不点看何,看的如此着迷?”
“大哥哥。”何姗听到耳畔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过头。
她唇间蹭过洛歌的脸颊,顿时惹红了脸。她匆忙别过脸,重新望着车窗外的飞速而过的景。手里捏着衣衫更是紧了几分,闭着双眼不敢再细想。连窗外经过的家雀,她都未曾看到。
洛歌连忙直起身子往着旁边移了移,忍不住道歉道:“我,我,我方才……小不点,你别气别恼,更别哭啊。我发誓,我绝非有意为之。小不点,你,你还好吗?”
红着脸的何姗未曾有反应,倒是冰蛊幻化成人型反手给了洛歌一巴掌。冰蛊蹙着眉坐在何姗身侧,怒视着洛歌。敢轻薄它家主子,真是可恨之极。
何姗放下手中的帘子闻声望去,在看到洛歌脸上的红印时低着头不多言。小冰比起她来,好像还要生气。何姗吸着鼻子默不作声,只是那双眸中泛起了薄薄的一层薄雾。
冰蛊搂着何姗的肩,轻声细语的哄着何姗道:“无碍。”
“小冰。”何姗不敢抬起头,哽咽的只说出着两个字。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心情,只觉好生委屈。爹与娘的事,以及大哥哥,诸事缠绕。
洛歌听着何姗的哭腔,心中更是不忍。可偏生惹得何姗生气的人,是他。他忘了脸上的疼痛,心中的愧疚多了几分。冰蛊搁在两人中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驾着马车的简亦繁还不知马车内发生了何事,那一声巴掌声却异常的清楚。宁九儿咽着口水,对着简亦繁指了指马车内。她的双眼带着狐疑,却不敢掀开帘子看个究竟。
简亦繁倒是对马车里的情况不感兴趣,他冲着前方额首低声道:“前方便到了,九儿还是向那些官兵打探仲兄的去处为好。旁的事,就莫要关心了。”
“你为何非要寻仲序?还要绕到群英山来?莫非,你是想跟着起义军一起进京都?”宁九儿见马车缓缓停了下来,细想了片刻才了解简亦繁的苦心。
依他们的本事,虽可进京都之内,但也要费些功夫。如此仲序正好在军营之中,他们一行人恰巧也是望京都进军。届时天下已归一,京都也重现繁华之景。若是提前去,免不了受到波及。
再者,他们在军营之中也好与怀念梦颜忆二人里应外合。如此一想,宁九儿心中也释然了。她跳下马车却扔不敢掀帘,转过身问着巡逻的官兵,将如此重任交给简亦繁。
简亦繁瞧着落荒而逃的宁九儿,好笑不已。他跳下马车,站在马车外提醒道:“何姑娘,洛兄我们到了地了。”
未过片刻洛歌就先一步掀开帘子跳下马车,随后冰蛊扶着何姗也缓缓而出。简亦繁望着洛歌脸上的红印,又望了望忽而多出的冰蛊。他也不愿多问,只是将目光望向领着官兵的宁九儿。
宁九儿朝着马车的方向走来,她对着简亦繁挑眉得意的额首道:“搞定。”
“诸位请随我来,我们家王爷有请。”守兵侧过身,为着几人腾位道。
简亦繁轻握着宁九儿的手腕,拉着宁九儿跟着守兵朝着前方走去,不给宁九儿看身后三人的机会。可惜宁九儿还是注意到洛歌脸颊上的红印,以及换成人形的冰蛊。她眉眼微弯,摆着手想着两人一宠的关系好笑不已。洛歌的情路,还真是漫长而又坎坷。
有冰蛊相护,宁九儿也放心。毕竟小不点年岁尚小,不懂世事。但冰蛊不同,活了上千年何事未曾见过。有它相帮,小不点吃不了亏。
简亦繁望着来来往往的巡逻兵,这些兵与颜忆的兵大有不同。眼前的兵个个都如一尊雕像一般,直挺挺的站在那儿。坚毅的目光,仿佛随时领命远去。守兵握着长枪而站,来回巡逻的兵则佩戴的刀悬在腰间。除了脚步声,以及训练声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
唯一遗憾的是九儿再也不能睡她的懒觉,估计又得抱怨几日,但愿九儿不会太记挂。
洛歌与冰蛊并肩往前走着,他总是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他也不敢多看何姗,生怕与何姗对视,更怕收到冰蛊的审视的目光。无形的谴责,让他无地自容。
何姗揪着冰蛊的衣袖望着来来往往的巡逻兵,脑内有些好奇却也不敢多看。她脚步停了下来,歪着头望着洛歌想看又不敢看她的模样。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言明,若是开口她又该说些什么?
小冰好似很是生气,从未见过小冰如此模样。何姗仰着头望着一脸严肃的冰蛊,跟随着冰蛊一起往前。冰蛊的随着何姗的步子而慢了下来,它揉着何姗的脑袋继续往前走着。
最前方带领着他们一行人的守兵停下脚步,几人站在营帐之前等候着。守兵掀开帐帘请几人进入帐内,待到几人进入帐内后,他便放了帐帘躬身退下。
正在营帐中博弈的两人早已停了手,桌上的棋盘与榻上存放的军事图也不见了踪影。只有两个端坐着的人,在等候着什么。袅袅的白雾透过茶杯,缓缓的飘散在空气中。
仲序在看到几人来此后,匆忙的从桌前起身对着几人笑道:“我还以为再见你们不得,一时高兴竟忘了事先介绍。这位是恭王夏堇,这几位是送我来此的朋友。京都之事,多有他们几位帮忙,才能进展的如此顺利,说到此处还要相几位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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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旧友()
夏堇早就听仲序所闻,他们个个武功高强。他望着宁九儿一行人,也跟着仲序起身道:“还未多谢几位,对仲序的相助之情。既来本王营中,定然不会亏待几位。”
他眉间微微竖起,泛着些许的杀伐之气。一袭浅黄色的衣衫,衬的他多了几分雅人深致。更别提他面如冠玉,目如朗星之容了。
夏堇想着几人一定旅途劳顿,对着几人宛如笑道:“诸位坐下说。”
“我们几人得随军一起前往京都,若有打扰之处,还望两位多多见谅。”简亦繁随着两人入座而入座,微微欠身说明来由道。他勾起的唇边带着些许的客套,三言两语的言明。
宁九儿几人都非常清楚的知道,眼前之人不久的将来会是这大夏的皇。饶是这般他们也未曾有丝毫的怯乏。冰蛊微微欠身以示礼貌,它帮着何姗递着茶。一侧的洛歌倒是被冷落的有几分可怜,宁九儿见状弱弱的心疼了把。
夏堇对着简亦繁回之一笑,倒是不以为然道:“诸位何需客气,各位相帮于仲兄,这份情我们无以回报。既然来此就安心住下吧,听仲兄所言诸位都是江湖豪杰,本王能见到才是有幸之至。”
“赶了许久的路,怕是还未吃东西,饭菜很快便上来了。对了简兄,你们此行于灵山结果如何?”仲序拿起茶杯,纷纷为几人斟满忐忑道。
他心中担忧起灵山的顾子婴来,他们此次从灵山而回,想必也是见了顾子婴。他先前送去的书信,也不知顾子婴可否收到。
现下,也不知灵山具体情况如何?
宁九儿长叹了口气,握着手中的茶杯感叹道:“灵山尊主不再山中,派人送我们下了山。说是六月在京都少林相聚,这不,我们才急着往回赶。”
“不在?”仲序眸中带着些许的失落,言语中跟着也有些低沉。
他不知江湖中人可有为难于灵山派,若是顾子婴孤站无援,又该如何?毕竟相识一场,他委实不愿看到顾子婴受到伤害。饭菜早已被布上,仲序却无暇动筷。
简亦繁习惯性的帮着宁九儿盛着汤,听着仲序的话音好奇道:“莫非仲兄认得灵山尊主?”
“我与她也算是旧友,只是如今联系浅薄。当日听闻各大门派讨伐灵山,特送书信一封,现还未有回音。”仲序在心中也是这么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算的上的旧友。
当日顾子婴的一句“但求,你我今生永不再见。”仲序记得深刻。可能是顾子婴再也不想见他,顾子婴的性子是那般的决绝,不回信不理睬也是情理之中。
洛歌接过简亦繁递来的汤,推到何姗的手旁。他眉头轻挑,带着些许的兴趣道:“听闻灵山尊主容貌出尘绝艳,武功高强,此传闻可有虚假?”
“算不得假,顾子婴的容颜确实让人惊艳,武功也是强悍不已。”仲序眸中泛着些许的愧疚之情,可能是觉得对顾子婴有些亏欠。想要做点什么来补偿,却发现自己也无事可做。
他只能默默祈祷顾子婴终寻到一良人,处处顺顾子婴的心意。
宁九儿与简亦繁相视一眼,齐齐望向仲序本人。那抹饶有深意的目光,让夏堇不由的望着身侧之人。他们望着仲序眸中的深情,也不知仲序与那灵山尊主是何关系?
洛歌也不再多问,既然仲序证明那么江湖传闻就算不上假。上次无功而返,这次说什么也得把灵山派看个遍。不过也用不来多久,现下已到了六月,再有多半个月便能去少林看个清楚。
灵山尊主原来姓顾,回头一定要写在册上。阁内有关灵山的记载鲜少,若是此行能将完善一二那就再好不过。
洛歌深思着灵山的前因后果,发觉有些不对直言道:“十多年前景子孺夫人出自灵山派,这是众所周知之事。许亦柔作为灵山四大掌门之一,陪着景子孺一起殉情。如今景家灭门十几年过去灵山再显世,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依洛兄所言,灵山是为复仇而来?”简亦繁忽而想起师父百里川还在灵山,不免担忧道。
也不知师父此刻是否安全?
夏堇拿起勺子的手停顿了些许,原来师娘出自灵山派,还是四大掌门之一。怨不得师娘的武艺那般高强,就是几个他也敌不过。
冰蛊为何姗夹着菜,否决道:“灵山派早在千年之前就站下永不出山之誓言,江湖之中的灵山派怕是假扮而为。至于四大掌门,九大弟子是不是谣传还另说。许亦柔当年是奉灵山宗师之命,现世解救苍生。江湖中关于灵山派之人鲜少,若无大事他们是不会出现在世人眼前。至于幽州旁的灵山整派现世,绝不可能。”
“可不可能,到了少林一看便知。”宁九儿不愿在此时上纠结,再者也不值得纠结。
她语毕低着头尝着碗里的粥,可不想因为冰蛊的几句话就放弃京都之行。毕竟,这是她离江湖最近的一次。之后就要回凤阳,可能不会再出来看一看。
简亦繁低着头听着几人所言,也不参与。一旁的仲序倒是对江湖之事没有多少了解,灵山派知道的更是鲜少。只有夏堇是满心的好奇,他看得出灵山派在江湖中的威望不小。
洛歌在心中掂量着,他们天机阁的记载错不了。四大掌门、九大弟子乃是许亦柔亲口言之。至于幽州附近的灵山派真假他还无从得知,爹不去灵山怕是也找在到些许线索。如此看来,这京都少林非去不可。
帐外的天偏灰,浅淡的月牙若隐若现。用不了多久,世人便会在漆黑的夜中见到那一轮明月。谁也用不着猜测是圆是缺,一切的一切,都会暴露在黑夜之中。
乐至县的灯会却是如火如荼的展开了,可惜这一次的宁九儿还是错过了。绚烂的烟花夺目的灯笼在盖在头顶,桥下万千的河灯不同的形态飘过。孩子们高呼着,举着花灯转着圈圈。
天上的星光笑出了泪,泛着白光一闪一闪的。月牙儿半笑着望着世间的人们,热风吹起了河中的涟漪,波光粼粼的映着各色的河灯。大鱼、小鱼、鸭子、青蛙、荷叶、莲花数不胜数,美不胜收。时不时从街道上传来丝竹一声,让人享受不已。
如此美景,如此美乐,世间难有人能静心观赏。
终于,一切都在这份美中消失了全部。
天,开始泛起了鱼肚白。早早开始赶路的颜自章带着兵守在乐至县外,他也不再往前一步就地建起了军营。只是时常命人去乐至县中采购些东西,便老老实实的营帐中。在天还未亮起时他已醒来,自个儿坐在桌前望着地图,手里拿着一本兵书来来回回的翻看着。
谭旭先前给他送来相见的书信,却迟迟未见谭旭来此面见与他。他与谭旭也许久未见了,这小子当年跟在子孺兄营下,随后又跟着夏堇回了京。直到现在,也未曾碰过面。
颜自章想来,书也看不进去扔在桌上长叹了口气。这京都让他心堵不已,阴谋诡计王权皇命惹得他心烦。边关才是他的主场,此地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报,谭营长已到。”
帐外的声刚落帐帘就被人掀起,进帐内的谭旭望着鬓角发白的颜自章。他的脚步忽而变得沉重起来,当年一别已是多年未见。
谭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中,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参见颜将军。”
“你这臭小子,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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