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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玄鬼录-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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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羿满头大汗的看着面前的两颗金色药丸,无论是后羿用多大的锤子去砸,都不能损伤到这药丸一丝一毫,雪山之上嫦娥冻得瑟瑟发抖。
“这样寒冷的地方,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嫦娥最讨厌寒冷了,她生在南国,是没有见过雪的,可这第一次见雪,却是没生出半点好意。
后羿现在尽管被风雪击打,但仍是浑身大汗淋漓冒着热气,他咬牙切齿,明明长江的源头就在自己面前了,可这金丹泡在水中却是不化,被击打却是不碎,王母告诉他的只有使用方法,那就是入口即化,化为仙气,充盈全身。
难道,只能口服么。
三天三夜,后羿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跪倒在了那泉眼之前,嫦娥哭着把后羿扶了起来,告诉他没事的,她会保护他回家。
可当嫦娥努力的背起后羿的时候,后羿却是双目无神的看着她,她从来没有见过后羿这个样子,那个倚天屠龙的大英雄,那个每当灾难来临的时候,大家心中的希望,为何就是没有砸碎一个小药丸,便是失魂落魄成了这样。
第二百六十五回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如果不是物理规律造成的,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鬼打墙。我们应该是被困在鬼打墙里面了,超子也同意这个看法。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破掉这个鬼打墙。这个对于我这个捉妖师来说不算难,只是要找出这个鬼在哪里,刚才我感觉到的阴寒之气,应该就是这个鬼身上的。有一个方法,就是咬破自己的舌尖,含一点血,然后使劲向前吐出去。不过这种方法时灵时不灵。要看这个鬼的具体情况,我拿出罗盘,默念了个寻鬼咒,只见这罗盘转了几圈后,停在了一个方向。我让超子跟着我,而我跟着罗盘指的方向走。走了一会儿,罗盘变了方向,我于是就继续跟着走。直到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我走过,指针立马指向后面。再走回去,又转了方向,我目光微寒,真力凝聚在眼睛上,果然,在顶上的那个墙角,蜷缩着一个鬼。不收掉它我们是走不出去的,一道符咒飞了上去,本来以为需要费点力气,没想到这鬼本来身体就很淡薄,一下子被打了下来,魂体很弱,像是已经被什么伤到了。我想起来之前那条巨蟒,也是伤痕累累的。这些应该都是前面的人的杰作,我匆匆的把这个鬼给超度了,它的身体淡了后,很轻易的就走了出去,终于离开那个黑暗压抑的墓道,我和超子都像是解除了心上的巨石一般。一出墓道,我们终于看到了前面的人。只见那猥琐老头正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口棺材,而木头脸正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那里面,在警惕着什么。周天师听见我和超子的脚步声,急忙回过头,看到我们两个是人,才松了口气。不过这时候他的棺材已经打开了,就在老头扭头的那一瞬间,一只毛茸茸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抓住老头的手。木头脸反应极快,一张符贴在那只手上,那手吃痛一松手,周天师急忙退开,他手上留下两个乌黑的印子。不能拖,他当即抓出两把糯米,敷在那处乌黑的地方,有股灼烧的味道从那里出来,痛的老头一身汗。那里面毛茸茸的东西也爬出来半个身子,浑身红毛,是一具红毛僵尸。木头脸神情微变,和周天师一起退开,和棺材保持一定的距离。僵尸可分为六级:一是“白僵”,尸体入养尸地后,一月后浑身开始长茸茸白毛,这类僵尸行动迟缓,非常容易对付,它极怕阳光,也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更怕人。二是“黑僵”,白僵若饱食牛羊精血,数年后浑身脱去白毛,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几寸长的黑毛,此时仍怕阳光和烈火,行动也较缓慢,但开始不怕鸡狗,一般来说黑僵见人会回避,也不敢直接和人厮打,往往在人睡梦中才吸食人血(黑僵与白僵合称为“黑白僵煞”)。全世界乡村和农场已报告出数万起‘不明吸血生物’攻击牲口的事件,甚至有人认为“野人”就是黑僵。第三种为“跳尸”,黑僵纳阴吸血再几十年,黑毛脱去,行动开始以跳为主,跳步较快而远,怕阳光,不怕人也不怕任何家畜(平时再能叫的狗,一旦遇到‘黑僵’或‘跳尸’就不叫了,但是猫见僵尸就会冷叫)。第四种“飞尸”,由跳尸纳幽阴月华而演变,飞尸往往是百年以上甚至几百年的僵尸,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吸食精魄而不留外伤。飞尸体生红毛,非通鬼神之道者不能降。第五种僵尸已近乎魔,名为“魃”,又称“旱魃”“火魃”“干魃”,飞尸吸纳精魄数百年之后,相貌愈发狰狞,可谓青面獠牙啖人罗刹,还能变幻身形相貌迷惑众人,上能屠龙旱天下能引渡瘟神,旱天瘟疫由此而发(古代,瘟疫如果伴随着旱灾蔓延,老百姓们就会坚信不疑地认为是旱魃在作怪)。最后一种也是最可怕的僵尸,应该说它已不再是“尸”,而是魔王,拥有着与神叫阵的恐怖力量,数千年甚至万年的道行,相传华夏大地只出现过一个这样的魔王,千年前它被地藏王菩萨收服为坐骑,赐名为“犼”。地藏王菩萨的坐骑是谛听。而我们面前的,正是一只飞尸。看到这只僵尸,我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对付这类僵尸,寻常手段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从乾坤袋里拿出令牌,准备迎接一场恶战。16。墓室里的空气现在就像高尔基的《海燕》里写的也一样,暴风雨前最后的压抑,虽然在场有足足三位捉妖师,可是面对将近两百年的红毛飞尸,还是有些紧张,和有可能丧命的危险。当然,我们几乎每一次捉妖都是一次冒险,因为我们的肉体很脆弱,稍不留神,就可能阴沟里翻船。相比称呼猥琐老头的名字周天师,我更愿意叫他猥琐老头,毕竟名字还是和本人搭配,才有让人称呼的欲望啊。(周天师喊冤道:我老了变成这样怪我咯?)因为这红毛僵尸马上就要出来了,我和老头也暂时没工夫问对方的目的,只是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的决定先把这货给收了再说。猥琐老头迅速从怀里拿出一叠灵符,和木头脸一起用最快速度布了个法阵在棺材四周,虽然仓促之下有些简易,不过威力并没有打折扣,老头对这一刻早有准备了。而我则是准备念咒,决定在红毛僵尸出来的时候给他一记狠的。超子在对付这种场面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不过他枪法准,可以适当的给这僵尸一些干扰,我们心照不宣的各自准备着。不知道红毛僵尸爬起来看见这场面是个什么感受。我手里的灵符无风自动,一团邪气开始凝聚,红毛僵尸完全爬出来了。最快的还是子弹,超子一枪击中僵尸的头部,把头上的红毛都打下来不少,只是除了这几攥红毛,并没有其他别的建树。这种程度的攻击只是让它身体颤了颤。也不是说这类武器,对僵尸是完全没有效果,比如现在一个壮汉在它面前架上“火神”机炮,一分钟三千发子弹,绝对瞬间打得它支离破碎。只是很显然,超子手上的这把,并没有那么猛地火力。那发子弹都没有打穿它的皮肤。红毛僵尸狂暴的站在棺材里,发出怒吼,想一跃而起跳出来。法阵瞬间生效,道法将这畜生打回棺材。紧随其后的便是我酝酿的法术,引雷。我的引雷符虽然不及二叔的那般,但也不可小觑。这雷本就是邪魔最害怕的东西,一道雷从天而降,劈在棺材里。“硬抗了这么多法术,这畜生应该也受伤了吧。”猥琐老头话音刚落,那红色身影猛地冲了出来,直袭向离棺材最近的木头脸,这木头脸一点也不惊慌,侧身闪过,趁红毛僵尸一击未中没有站稳,一跃起来用身体最坚硬的地方之一,膝盖狠狠的撞在红毛僵尸的头上。竟然将它撞倒在地上。我看着都呆了,这个木头脸体术居然这么厉害?木头脸乘胜追击,欺身压住僵尸,沙包大的拳头死命的锤上去。刚锤两下,那只手狠狠钳住他的拳头,拉住轻描淡写的将木头脸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十分违反物理学的,直挺挺的站了起来。红毛僵尸倒也不是没有受到影响,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鼻而来。不过看他的动作,很显然影响不大,一把铜钱剑忽然从背后刺入僵尸体内,刚才连子弹都没有打穿的皮肤,轻而易举的被闪着金光的铜钱剑刺穿。而且还不止如此,进去后强大的辟邪之力让红毛僵尸凄厉的惨叫出来,一拳将拿着铜钱剑的猥琐老头打飞。但铜钱剑还在它身上插着,虽然身体没有疼痛,但那股净化的力量让他特别难受,它想把背后的铜钱剑拔出来,只是手一碰到那铜钱剑,就被弹开了。他红着眼睛盯着被摔在地上的猥琐老头。刚才就是他把这把剑插进自己身体的。它怒吼一身,身体虽然很僵硬,但一跃很远,速度并不算慢。正当它快抓到猥琐老头的时候,木头脸冲了上去,在它背后把铜钱剑又往深处插了很多,剑尖都从它胸口的位置露出头来。红毛僵尸十分愤怒,这把铜钱剑虽然杀不了它,但足够影响到它的行动了,它觉得身体比方才僵硬了不少,有种回到了跳尸那一级的感觉。显然这僵尸的智力也不太够,他立马抛下猥琐老头,直奔木头脸。虽然木头脸的体术很强,但他面对的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僵尸,也只能退避三舍。红毛僵尸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因为僵硬而造成的不流畅,木头脸只怕很快就被打中了。即使是这样,也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无力反抗。不过这四周还有我、周天师和超子三个人,没有意外的话,这个红毛僵尸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一枚夹带着辟邪圣力的令牌飞了过来。这僵尸居然面露出恐惧之色,想要躲开。令牌直接印在红毛僵尸的额头上,轻飘飘的木头制的令牌居然将那红毛僵尸打得向后摔去,然后自动又回到我的手上。我手持令牌,一身正气,一步步逼近僵尸。猥琐老头也站起身来,手印一捏,那铜钱剑在僵尸体内散成一枚枚的铜钱,然后飞回到他的手里,重新形成一柄铜钱剑。这就是他的本命法器吧,我们捉妖师大多都有一个本命法器,比如二叔的就是翻天印,我的就是这个貌不惊人的令牌。这些本命法器,有的是本来就是法宝,而有的则是因为捉妖师本人而产生的灵性,比如之前说的那个医生,他的手术刀就是他的法器。局势已定,红毛僵尸已经身受重伤,正当我们决定收了它的时候,担心的意外还是出现了。一条猩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长条物体,从墓室顶部的一个洞里面垂下来,我们这时候正在准备送红毛僵尸归天,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令人有点恶心的长条东西,慢慢的来到超子的身后。突然一卷,缠住了超子的脖子,向上拉去。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直接将他拉离地面,
第二百六十六回孤帆远影碧空长江()
其实不知是福是祸,这汉子倒也不曾得了便宜一走了之,当真掣了钉耙,收拾齐整,径上花山去了。你看他怎生打扮:头戴铁幞头,身披皂青氅,腰束一条乌黑蛇皮带,手绰一柄镔铁降妖耙。但见他一拐一拐上了山路,是有些本事,弄得身轻,一路纵跃上山,一盏茶功夫,已没入密林之中。韦通利使耙筑开荆棘,一路扫荡了三四里路,愈近那山中愈觉妖气浓郁,不由得气为之窒,端的有些手软。那夯货心下惧怕,打起了退堂鼓。这退堂鼓尚未见打得十分响,四周却起了旋风,林中雾隐处发起黑气来。那旋风卷起枯枝烂叶,来得甚急。自看不清处蓦地滚出一物,谎的通利跳开几步,举起钉耙着力筑去,筑个正着。定睛看时,却是段枯木。那通利早松了筋节,冷汗淋漓,唬得手软脚麻,拖了钉耙向来路逃命去也。这汉子撞开灌木,一路逃下山来,氅子下摆被割破成碎布条,春风吹拂,摆荡起来竟尔有些元帅的风采。看他一路耙,耙出条逃命路来,下得山去,已是山吞落日,峦噬金乌。通利见天色已晚,好歹捡了条性命,不由长舒一口气,登时坐倒在草上,把那钉耙抱住,沉沉睡去。这厢通利睡了,那厢南村村民却又心下惴惴,怕通利遭那魔毒手,又惧那魔复仇,抢掠伤人,恨不得点头唤出扶桑日,吐气吹散满天星。盼得蟾宫紧闭,云开日明,南村便纠集了二三十个青壮,向花山去接韦通利也。径去数里,只见那汉睡在草地上,一身尽是刮伤,头脸也是血痕,正抱着钉耙在那里梦周公哩!当下有胆大的,提杆棒去戳了一戳,把个侧卧的夯货翻动,仰面躺着。那夯货实是不识起倒,打个滚,又睡去了。早有领头的乡贤上前询问道:“壮士,壮士?昨日炼魔如何?”那夯货听真,就揉一揉眼,见这众人围绕,吓得慌忙跳起,掣住钉耙。乡人见了这阵仗,也都退了几步。韦通利看是乡人,便又松了气,耙头点地,向那乡贤道:“老丈,原来是你等,端的把我唬出魂来。”那乡贤忙道:“惊动壮士,万万不该,还望恕罪。”通利摆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那乡贤又问降魔情事,通利心知事做拙了,却道:“那魔头着实有些神通。昨日我上山与它交战,它见我这钉耙利害,不敢直撄其锋,即弄个风法障目要逃,被我赶上耙住,奈了三两合。那厮斗我不过,使个散则成气逃去了。我在那山中不熟,四处找寻不到,便即下山来了。”那乡贤喜道:“壮士真个有本事!快延请至村中相飨,再作打算。”那通利弄个嘴脸,笑道:“包在洒家身上,此去定拿来你看。”便由众人拥着,发南村吃席去也!这群村民一路喜不自胜,只道寻得降魔法士来,今后可不再受妖魔毒害。韦通利一路听了那些吹捧,也有点飘飘然,竟忘了那花山上的心惊肉跳。自清晨行到红日当午,村民把他拥到村中。那乡贤引通利到自家安置,教人设酒杀鸡,备好筵席。又备好衣服短打,给通利换了。那韦通利好说嘴,走花弄水地自吹自擂,说能南山擒虎,北海降龙,村中少年都把他围住,缠着要他露本事。通利正是得意之时,便到院中空地上不分上下使了几路耙,呼呼生风。使得发了一身汗,停了耙,通利又道:“我这耙一灵真性,耙住妖魔捣鬼窝,相持取胜有何难?若非那蛙精遁逃得快,早遭我降伏了!”众人尽皆喝彩,却听得院门口一人笑道:“欺世盗名,愚弄乡人,你有什么本事?你们请他降妖,不如请我。”通利听了这话,一张面皮涨得通红,恼他当众揭穿,便向门口张去。看那人是个矮壮结实的汉子,提着一根黑不黑青不青,五六尺长短的铁杖,墨色上衣绣有一只插翅猛虎。通利拄着钉耙,高声喝道:“你这厮好不晓事,老爷在此降妖伏魔,造福一方,你没来由却诬我欺世盗名。来来来,我与你走一路看,看你有什么手段!”那汉子瞪眼道:“我看你夯又蠢,不知哪里来的野路子,见识既短浅,本事又微薄,不知爷爷的名号!”韦通利咬紧牙关,涨得青筋暴起,只是不识那汉来历,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兀自嘴硬,骂道:“我把你个卖儿鬻母的腌臢泼皮,你有什么名号,辄敢来撩拨洒家!你来,你来,有什么大名便报上来!”这汉子站定,指指自家身上的虎绣道:“爷爷生来只好武,四海有名插翅虎。曾将筱河鸡怪收,更与尸魔把命赌。乾坤有名能降妖,九幽震动开天府。冲撞相持总取胜,任你腾挪变化无穷尽,命丧黄泉魂归土!”韦通利哈哈笑道:“你不要说嘴!你那模样,却是个与人做大饼的。”那汉子道:“怎地却是做大饼的?”通利道:“你那擀面杖,打不得妖怪,只好与人做大饼!”这汉子怒火冲得三千丈,提起铁杖道:“我这器械名誉大,打中魂散头迸花。诸般兵器挡不住,着头一下满身麻!你那柄锄田种菜九根齿,只好当作锈钉耙!”韦通利口齿不及,只好道:“你这名声值得什么?我祖上:炼魔收怪法力大,先帝升我天池帅。御赐钉耙为印节,颇为皇家除弊害。昨日入山降蛙魔,交锋赌斗无胜败。那魔其实有手段,化风不见唯山在。你要冒名逞勇去,丧命不须把我怪!”这汉子瞥他一眼,横担铁杖道:“你这厮是也不识我插翅虎夏枭,我便与你走一路看,看我有没有这炼魔收怪的手段!”说罢猱身而近,举杖便打。韦通利吃了一惊,也不打话,慌忙拿钉耙架住。二人就在那空地上赌斗,乡人都各自离了空地观看。那乡贤听得院内聒噪,忙出来看时,却见韦壮士正与一个汉子相持。那汉子骨壮筋强,虎背熊腰,正与韦壮士不分胜负。这乡贤便问来历,却说是个行脚的路人,从筱河到此,乡人好客,便引他同来吃席。乡贤听知大喜,心中有了打算,挥挥手教乡人各自回去。乡贤即上前高则声道:“两位壮士好本事!一般上下无高低,且停手先用些酒饭,慢慢听我计较如何?”二人正斗到分际,听得真切,便即同时喝一声:“且住!”各自跳出圈子。乡贤上前搀住通利,又向夏枭道:“壮士真个有手段,不如两家罢斗,用些酒饭,听我计较计较。”夏枭束一束腰带,做个揖道:“承蒙老丈招待了。”唯有那通利不忿,恨恨地坐下,自顾自吃将起来。那乡贤看了,便扯住夏枭去一同坐地,向通利道:“韦爷本事精强,今日老汉是开了眼界。夏壮士武艺高,与韦爷正是对手。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二位释去前嫌,我乡里招待酬谢,一同上山降妖,也有个照应。正是说:单丝不线,孤掌难鸣,二位切莫推辞。”通利心下暗想自己夸下海口,其实降不得妖,是进退两难,不如带上帮手,斗得过,一发享誉,斗不过,也有个陪死的。当下便转了脸色笑道:“老丈之言甚切,我只要夏兄弟做个陪伴,截那妖魔去路,好教我一顿耙死,只是不知夏兄弟意下如何?”夏枭听得此言更怒,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要我来做陪伴,截去路?只怕你遭了妖魔毒手,还要我费力气相救。”通利道:“你也莫要托大,我自幼捉坎填离,颇有些手段,那江州道南的成精银蛇,也不曾弄得我过,在我九齿耙下降。今日量那区区蛤精,何足道哉?”夏枭笃一笃铁杖,道:“我在筱河时,曾一杖送那公鸡精轮回,曾与尸魔赌斗取胜,名满江湖,你算得什么?要去便去,只是要我做副手,定是不去。”通利也软了背脊,轻声软款道:“也罢,是做兄弟的不是了,我便央你与我同去降妖,共享酬劳如何?”那夏枭耳顺,听得这般说,也就松了面皮。三人推杯换盏,吃得酒酣耳热,乡贤又把那凑集的银两分赠二人。直耍子到日头西斜,各自安顿睡了。这一觉直睡到夜半,通利腹中酒化为尿,把他憋醒。就从床上爬将起来,摸摸索索向门外去解手。忽听得门外细细碎碎有些声音,通利便留了心,轻轻推动窗扇,从窗缝中张望,只见四五个汉子在那马棚中说话。通利忽觉不安,暗暗摸将过去,贴着院墙蹑到马棚外。听得中有一人道:“胡大哥是这般说,我也不反对了。既妥当分了金银,还是这样干好。”又听一人说:“只程老二省得,我便放心。待谋了钱财来,都是大家有益。”听来便是胡大哥了。又有一人低声道:“话是这般说,只是那人凶猛,怕做不得手脚,反吃了亏。便是谋了财害了命,也须苦了乡中人遭妖魔祸害。”只听那胡大哥道:“你这铁二狗,最是会说晦气话。那人也不是三头六臂,如何就做不得手脚?我观那厮们,也不如何了得,这钱与他不如与我。我等拿了金银,连夜去他乡躲避,乡中妖魔祸患,也顾不得这许多。”那程老二说道:“我自家是不惮什么的。只是要钱便好。”
第二百六十七回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这是一个关于爱与陪伴的故事。
一个,属于过去联通未来的故事。
仲小堂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这颗人参果树上看着远方的风景,这万寿山的风和日丽伴着他长大,这五庄观的仙气道声哄着他入眠,一切的一切,都能融化在如火焰般绚烂的夕阳之中被仲小堂笑着尽收眼底。
他是一个妖怪,一个出生在仙家的妖怪,自小便是灵丹仙酒当零食吃,天地精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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