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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瞳妖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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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陈设并无任何的改变,一切照旧,只是原本属于皇甫实的房间依旧大门紧闭。
映月蹙眉,颇有些不爽地问道:“皇甫实这小子还没回来吗?也不知道在哪藏起来了,想着就来气!”
众人均是一脸错愕,疑惑不解地望着映月。
“咳咳!”映月随即觉得有些失态,若无其事地干咳了两声,便双手负于身后,饶有兴致地在庭院里跺来跺去。
柘荣向着泠筱微微一笑,“最近京城发生了些事情,我打算让三公主在我们玲珑居多住几日,泠筱,辛苦你了,帮我照顾好卿言。”
“哦,好的。”随即,泠筱在隐约之中又想到了什么,“你,又要走嘛?”
“呃这个,还没有找到郗铭太子的下落,待会,我和映月公主就要出去寻访了。你知道吗?现在形势比较危急,皇上已经册封二皇子郗陵为新任太子了,如果再找不到郗铭的话哎,我还是不跟你说这些了,徒然给你增添烦恼。”
泠筱恋恋不舍地望了柘荣一眼,“刚来,这就要走今晚,住下吗?”
柘荣微微一笑,单手搂住了泠筱纤细的腰,凑近她跟前,一股热气便从鼻腔中喷涌而出,吹吐到了泠筱的脖间,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震,“那倒也没那么急,来了,自然是要陪你的。”
“啪沓!”映月公主突然推门而入。
惊得柘荣慌忙松开了搂住泠筱的手,而泠筱,更是羞红了双颊,退到一边。
映月冷笑两声,睨望了一眼柘荣,“我说柘侍卫,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柘荣顿时一脸错愕,“呃?这么急”
映月突然板起了脸,“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太子殿下的安危吗?还要我这个外人在旁督促?你就只顾自己风花雪月吗?你有没有想过,郗铭可能现在正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我们家可怜的卿言随时有可能守寡?”
“呃!公主教训的是”柘荣垂首,遂不再言语,便紧跟着映月走出了房间,末了,他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泠筱,眼中满是愧疚之色,“我们,可能已经打探到了郗铭太子的行踪,现在正准备赶过去呢”
泠筱却显得格外明事理,落落大方地向着柘荣笑了笑,“快去忙吧,别耽误了正事就好!”
出了房门,映月调笑着睨望了柘荣一眼,“看来你很在意你的女人吗?怕她担心,还不愿告诉他,你这次是要去刺杀。呵呵,前往大宛,那或许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柘荣有些嗔怒地瞪着映月,“那你还不让我住一晚再走?你就不愿成人之美吗?”
“哎哟喂!”映月嬉笑着转身,满脸皆是戏谑之色,“看不出来嘛,长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柘大刺客也是个急色鬼!”
“哼!你才是急色鬼呢!”
“诶?这话,你可说对了!嘻嘻,”映月调笑着伸出柔荑,轻柔地就想要捏柘荣的下巴,却被他略显烦躁地扭头躲开了,“嘿嘿,我映月啊,今天就是要棒打鸳鸯?怎么着?不服你来打我啊?嘿嘿,你怎么忘记了啊?离了你女人,不还有我吗?”
映月嬉笑着,向他抛了个媚眼,“如果你有生理需求的话呢?随时可以来找我啊?”
柘荣顿时感觉到压力很大,急忙后撤了一步,强压住心中的浮躁,冷冷地说道:“不必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开窍呢?”映月死命地白了他一眼,“难道从了我,就那么委屈你吗?”
“公主殿下误会了,我只不过不想做对不起内子的事。”
“切!”映月伸出手指,在柘荣的胸膛上重重地戳了一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一路上你看我妹妹的眼神就不是善类!哼!谁说身体出轨才算是出轨,其实心灵出轨更可怕!虽然你睡着泠筱,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吗?你这样算对得起泠筱吗?”
柘荣顿时为之语塞,楞了半天,这才开口争辩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做对不起内子的事!不行,绝对不行!”
“哎,心不由你啊!哼哼,我就不信,如果我妹妹躺在你怀中,你能坐怀不乱!”
“呃请您注意言辞!我怎敢染指太子妃?这种忤逆的事,你休要再提及了。”
映月回身,心中自是万般的不甘,暗自娇喝一声道:从来没有我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柘荣,我们走着瞧。
两位当世顶级的剑客,就这么始终刻意保持着一份距离,向着神女峰攀爬上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不可预知的未来。
偌大的玲珑居,转瞬之间就只剩下了卿言和泠筱两人,她们相视一笑,均不再做声,默默地开始准备起中饭来。
卿言一直帮着泠筱洗菜,切菜,装盘
泠筱忽然惊觉,“咦?我还险些忘记了,我怎么可以让身份尊贵的三公主干这种下人做的粗活呢?”
卿言莞尔一笑,“不碍事的姐姐,离了皇宫,我就什么都不是,你也不必再称呼我为公主了,咱们就随意些,以姐妹相称吧?”
“呃,可是,我看你,干起来活来一点儿都不含糊啊?哪里像是养尊处优的公主?瞧瞧,这土豆丝切得那么细致工整,就算是正牌的厨师恐怕也没这手功夫吧?”
卿言笑了笑,“手巧而已,这有什么的。”
其实,泠筱又怎能知道,在她高贵的身份下,隐藏着一个平凡的灵魂,一个来自现代的贫苦出生的灵魂。
第二百零十三 相见争如不见(一)()
映月和柘荣离开,已经十几日过去了,依旧杳无音信。
卿言一直蜗居在玲珑居,过着与世隔绝的恬淡生活。
一日,泠筱建议,“卿言妹妹,家中还需要添置些生活用品,今天是十五,刚好是赶集的日子,我们到附近的小集镇上去逛逛吧?”
“好啊!”卿言欢快地从床榻上蹿了下来。来到玲珑居十几日,她一直足不出户,却也是闷坏了。
她迅速来到梳妆镜前,除下了自己的女装,然后,将一块白锦缠绕在自己的胸部上。
泠筱不由地奇道:“卿言妹妹,你这是为何?”
卿言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映月姐说了,像我这样的女孩子,走出去,太过于招摇,还是化作男儿身,出门行走方便一些。更何况,现在,官府的人也到处在找我”
“哦,这样啊,那我来帮你装扮吧。呵呵,我这儿刚好有些皇甫大哥留下的饰物,衣服倒是穿不上去,呵呵,他的尺码太大了!”
片刻之后,卿言出门。
她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羊脂玉发簪束起,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她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如少年般的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泠筱不由地拍手喝道:“哇,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呢!姐姐挽着你走到大街上,不知道会羡煞多少大姑娘了呢?丫丫丫!”
卿言婉儿一笑,旋即学着郗铭拂扇的模样,单手握拳负于身后,另一只手优雅地摊开了折扇,在自己的胸前随意摇曳了几下,接着信步而出,贝齿闪动,“感觉,还还不错,嘻嘻。”
泠筱失神地望着卿言的那一身装扮,不经意间,缕缕血丝却攀上了那原本清澈透明的靓眸。眼前的人儿是何等的明媚,而那些饰物却又是何等的熟悉。在那瞬间,她如入梦境,追忆起了与皇甫实在一起的那岁岁年年
“姐姐,你怎么了?”卿言疑惑不解地望着已然泪如雨下的泠筱。
她垂眸,掏出丝绢,轻轻地擦拭下了渗流在眼角的泪水,“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从前。”
卿言悠悠地叹了口气,“想起皇甫大哥了吧?”
泠筱转过身去,背对着卿言。
卿言望着眼前佳人的背影,显得那么地孤寂,落寞,她走身上前,轻轻地在泠筱的肩头拍了拍,“都过去了,我们,应该笑着迎接崭新的生活,而不是活着自己痛苦的记忆里。”
泠筱抬眸,“妹妹,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守妇道?明明已经有了柘荣大哥了,却还对他念念不忘?”
“呃我当然能理解啊!你们十几年的感情,又岂能是说放下就放下的?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一切都要向前看柘荣大哥,又哪点输给他了!”
“恩!”泠筱含着泪,点了点头,“谢谢你,这时候有你在陪我说说话,真不错。”
“好了,我们走吧!今日,本公子,就做你的情郎吧?哈哈”
“是,相公呵呵。”
两个娇小的媚人儿,相互挽着,欢快地向着集镇走去。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原本疏稀的小镇平白多出了很多商贩。附近的农户都将家中闲置多余的农作物,挑到集镇上来卖。那里,还聚集了各种杂货铺,甚至还有特地过来赶场的杂耍团。
人流攘攘,接踵而至,纷至沓来,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卿言饶有兴致地在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摊位上驻步,看见那鲜艳欲滴的果子,她不由地心中一动,忍不住伸出手来,挽起一根,凑近自己的鼻尖轻轻地嗅了一下。那张令所有男人都心驰神往的脸上,忽而展颜一笑,刹那间如鲜花开满山涧,明媚地似能唤回春天。
“呃”卖冰糖葫芦的大叔立刻傻了眼,竭力抚平了自己跌宕的心境,干笑了两声,“这位小哥生得好俊啊,简直比咱的冰糖葫芦还要鲜艳,呵呵,要不买两根,给你的小媳妇吧?”
卿言不好意思地回抽了手肘,有些窘迫地望着那大叔,支支吾吾地说道:“呃,那,来两根吧”
“诶,好嘞,您拿好了!”
泠筱在旁,微微一笑,伸手进了自己的香包,掏出了两颗铜板,递了上去。
大叔迟疑地接过,扭头,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心中更是啧啧称奇,暗自寻思道:怎么是这大姑娘给小伙子买冰糖葫芦吗?哟,瞧这小哥油头粉面的样子,感情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啊他干这一行,确实,适合!娘的,老子是没钱,要有钱,老子也去包养这么个小白脸!哦,不,不,呸!呸!呸!老子怎么能包养男人了,哦,天那,菩萨保佑
将冰糖葫芦塞入口中,丝滑入口,酸甜怡人,卿言兴致勃勃地在街道上奔奔跳跳,欢畅无比。她好久都没出来散心了,都快憋出病来了。
忽然,马蹄声响,几辆马车,拖着大批的劳役,在大街上肆意地冲撞过来。
“闪开,都给我闪开!”当头的一名士官摇旗呐喊道!
马车呼啸而过,卷起片片尘土。
泠筱猛地拉住了卿言的衣衫,将她的身子向后拖动了一下,避开了马车的锋芒。
她恨恨地在卿言耳边说道:“又是官衙在拉壮丁,这些劳役都是要送去城西的采石场的,专门用来修筑城墙。”
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在卿言的前面疾驰而过。
她蹙眉,掩鼻。试图遮挡着漫天的灰尘和从这群劳役身上散发出的腥臊味。
忽然!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顿时映入卿言的眼帘。
他蓬头垢面,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手中拿捏着一根劳作使用的锄头,而那眼神虽然略显的呆滞却难掩浑然天成的忧郁之色。
这一身犀利哥装扮的劳役,虽然满脸灰尘,却五官分明。
郗铭太子!这是郗铭!
卿言只感觉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急不可耐地向着马车留下的轨迹急奔而去。
第二百零十四 相见争如不见(二)()
可是,滚滚的灰尘瞬间吞没了她,而那马车,早已绝尘而去。
卿言紧张地脸色惨白,急得在原地又蹦又跳,“是,郗铭!是郗铭!”
泠筱慌忙冲上前来,一把搀扶住了她,“哪里?哪里?在那车上吗?”
“是,是,我明明看见他了,他”卿言顿时泪如雨下。
泠筱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妹妹,你一定是看错了吧,郗铭怎么会坐在这劳役的车上,不可能,你肯定是眼花了啊”
初见他时,是何等的激动。可是等到她冷静下来,心中却又满是落寞。是啊,郗铭,怎么可能出现在劳役车上?这毫无半点的可能。
喜悦,转瞬之间因为丢失了他的踪迹而变得急躁无比,再到后来,是无尽的失落和痛楚。这让卿言情何以堪。
泠筱为她擦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悠悠地叹了口气,“听说郗铭对你很不好,你这般思念他,又是何苦呢?”
“我也不知我只是特别牵挂他的安危,虽然我从未向你提及,但是我每日每夜,即便是在梦中,都在思念着他。”
卿言默默地注视着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马匹翻出的尘土,含着泪,轻声说道:“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打着伞,这或许就是爱情吧!”
逛街,全然失去了兴致。
卿言失魂落魄,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僵尸,无意识地走在山涧小路。
推开房门,她一脸落寞地倒在了床上,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进被褥,却难以抵挡万千的思绪涌入心间。
不,不会错的。她怎么会看错呢?
这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这个曾经给他留下无尽痛苦的男人,这个曾经曾经让她悸动不已的男人,她怎么可能认错呢?
那忧郁的眼神,那如剑削过的眉毛,那高挺的鼻梁,那性感的嘴唇,哪一样不是巧夺天工的惊世之作呢?试问世间又有哪一位男子会省得如此俊美绝伦呢?
可是,他为何目光呆滞地坐在马车上,跟着那一帮子同样衣衫褴褛的力巴,奔赴西城的采石场呢?这又是为何呢?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她不甘,她怎么舍得放下心中的思念呢?
即便是如萤火般微弱的光芒,那也不是希望吗?
她决定了,她绝不能让任何一丝希望从自己的指尖溜走。
西城采石场吗?
是了,如果不去一趟,她永远不会安心。
悄然起床,卿言走到了泠筱的房门前,轻轻叩开了房门,她颇有些为难地望了一眼已然开始午睡的泠筱,“姐姐,我想去一趟西城采石场,你,能陪我去一趟吧。”
泠筱从床上翻了下来,有些茫然地望着柳卿言,最终,她妥协了,“好吧,我知道,如果不去一次,你是永远不会安心的。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上路吧。”
她们不再有半分的迟疑,迅速上路,直奔西城采石场而去。
待到落日时分,一座荒芜突兀的山峰呈现在了她们的眼前。
周边,是一群手持皮鞭的官衙,如凶神恶煞般地在采石场附近巡逻,正在监视着赤裸着脊梁的劳役们在山石间敲敲打打。
荒芜的石山上,星点密布了许多劳役,他们正拿着锄头,锤子,铁钉,吃力地击打着石壁,而山下,是一批又一批的劳役或抬或抱或挑,将一块又一块新近凿落的巨石搬向了附近的石料加工场。
卿言顿时有了一种坠入茫茫人海的感觉。
在这片浩大的场地上,要找寻一位失落的郗铭,谈何容易呢?
一位士官打扮的官衙踱步走到了卿言她们的跟前,“干什么的?”
“没什么,我们只是来这里随便逛逛,参观一下帝国石料场的威仪!”泠筱含笑着,轻巧地回答道。
士官的脸上忽然精光一闪,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位美女,虽然此处在军事禁地,生人勿近,不过,他却不想放弃一个与美女搭讪的好机会。
这位士官随即笑了笑,“可以,可以,随便参观,这位小姐,我陪你四处逛逛吧!”他随即睨向了一身男儿装打扮的卿言,又开口说道:“诶呀,这位小哥长得可真是俊美啊,呵呵,这位是”
“这是舍弟!呵呵”泠筱轻描淡写地答道,随即便向着采石场的腹地走去,边走边问,“诶,我说,你们这儿,人手还算充足吧?”
“哪里啊,缺人呢?这不,今儿还从东城农场征调了一百壮丁过来采石,诶,没办法啊,最近上头催得紧,咱办事的,只好日夜劳作了!”
“恩!”泠筱赞许地点了点头,“帝国有您这样忠心耿耿的士兵,自然是日渐昌隆,呵呵,将军辛苦了。”
全然无顾泠筱和士官的闲扯家常,卿言急速地在采石场扫视着,试图找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是来找人的,或许问一下那个士官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要她又怎么开口呢?难不成还要说:你知道郗铭太子在哪里吗?
在这个时候,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候,卿言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她亲身经历了被御前侍卫的追捕,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二皇子郗陵几乎是在倾全国之力在找寻郗铭的下落。所以,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不能开口提及“郗铭”二字。
可是,视野中,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郗铭,你到底在哪里?
这时,两个年时颇高的老汉,抬着一条巨型的条石,慢慢地从卿言身边走过。他们脚步沉重,在泥沙地上踩踏出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显然,这一块条石的分量不轻啊。
忽然,一个老者脚下一颤,条石便从缆绳上滑落了下来,“咚!”地一声,重重地砸落在了地上。
而那两个人,似乎再也无力将那条石抬起,半哈着腰,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士官的眉头骤然竖起,他猛地抽出了皮鞭,劈头盖脸地就向两位老者抽去,口中更是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老不死的!给老子滚蛋!蛮牛呢?蛮牛!你过来!”
第二百零十五 相见争如不见(三)()
“呃,好嘞!”不远处的一个下身穿麻布裤衩,头戴遮阳草帽的赤膊大汉,呼哧呼哧地跑了过来。
士官扬鞭一指地上的大石块,“喂,你来抗,这两个老东西趴下了!”
卿言疑惑地望着来人,眼神之中开始闪现出异样的光彩来。
他的身姿渐渐清晰起来,他轮廓分明的五官逐渐凸显出来。
卿言顿时为之一颤。
刚才搜寻的时候,并不是没有看见这头“蛮牛”,只不过,他背对着大伙,赤膊的脊梁背被晒得黝黑发亮,卿言第一时间就把他排除了。
可是当他那健美的体魄,销魂俊美、盈满汗珠的脸,正对上卿言时,让她瞬间感觉到了天崩地裂的震撼,就连时空都仿佛要凝滞了。
是他,千真万确是他!
在旁的泠筱,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了,一双瞪圆了的妙目,紧紧地盯住了那个神情略显得憨厚的力巴——郗铭。
卿言失魂落魄,呆如木鸡地驻立在原地,刚要开口呼喊,却被泠筱硬生生地拉住了!
卿言在那瞬间,警觉了!
不能叫他!不能叫他郗铭!
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二皇子的爪牙通缉。而且边上就站着一位士官,周边皆是官兵!不!不能,不能相认!
恍惚之间,“蛮牛”已然奔到了掉落的石块边,距离卿言大概有数十步远。
而他,始终低头哈着腰,似乎对那位扬鞭的士官有着莫大的忌讳和恭维,只见他猛扎了一个马步,双腿如有神柱一般钉在了地上,两根粗壮的手臂,怀抱起了这块条石,将它一甩过肩,便“诶哟诶哟”地扛着走向了石料加工厂。
“嘿嘿!”士官嬉笑了一下,“还是咱蛮牛力气大,哈哈!”
“蛮牛”脚步沉稳地地扛着石块,从他那并不显得变态的肌肉却毫不拖沓的步伐来看,他绝对是个练家子!
他的目光始终呆滞,待走到卿言的跟前时,无意识地扫了她一眼。
他顿时两眼放光,楞住了。
眼前的那位娇小可人的公子哥儿,生得是如此的俊美,浓郁的如刀裁过的眉,往下是一对灵动闪烁的大眼睛,坚挺的小翘鼻,薄薄的嘴唇,勾勒出世间绝无仅有的美男形象,以至于那个扛着石条的力巴都不由自主地看痴了。
卿言对上了那双不乏忧郁之色的深眸,心中顿时一窒。只觉得一股热流翻涌而上,眼眶瞬间湿润了,喉咙更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再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迟疑的一瞬间,士官的鞭子已然甩倒。
“啪!”重重地击打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之上。
力巴全身为之一颤,呲牙咧嘴的表情彰显着无比的痛苦。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搬?”
“是是是!”他哈着腰,点着头,痛苦万分地继续向前走去。末了,还不忘回眸看一眼惊恐万分的柳卿言。
他的后背上,露出了一条血淋淋的鞭痕。他忍着剧痛,不再停留,阔步向前。
是的!他认出她来了!
卿言确信!
虽说,他们仅仅只算是一场露水夫妻,但是,卿言确信,他们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传递彼此的信息。
可是,他为何会沦落至此呢?他为何会甘愿忍受低贱的士兵的鞭挞责骂呢?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呢?
“你干嘛要打他?”卿言几乎是带着哭腔,厉声质问起刚才那位甩鞭的士官。
士官一楞,有些莫名地瞥了卿言一眼,“劳役不好好干活,就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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