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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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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宅子与村中其他现代化的建筑不同,一些细微的地方,还保持着镰仓时代“天竺样”的建筑风格。
“夏夜尚深夜,天明早已经。云间何处隐,晓月已无形。”仓桥青灯念起这句和歌。
受到了号令一般,无人应门,后面也没有人,漆黑的木门就这么缓缓打开了。
忽地敞亮开来,宅中的庭院之上,月色当空。
宅内的和室,从他们面前的第一间门开始,和门自行移向两侧。
“咔——”
第一扇和式推门移开,内中又是一个房间,便又有一扇和门推开
仓桥青灯带着他往前走,每走一步,往深处去,和门一扇扇渐次推开。
“咔——”
一声声,不绝于耳。
最后一扇。
门外又是一个庭院。
这一个庭院后,便是上山的路。漫山的竹,这是一座被竹子盖满的山。
自山道口,竖起第一座朱红的鸟居开始,层层叠叠的鸟居便沿着山道一直延伸至山顶。
在这清冷漆黑的夜中,只有鸟居是红色的,红得像血一样。
庭院四周那一圈熄灭已久的火盆中,同时窜起幽兰的火苗。太鼓的鼓点与铃声,便是穿过那一座座鸟居,从山顶向下,直冲他们而来的!
听——
其间混着的女人的歌声,那歌,名为伊吕波。
火苗燃起不温暖的光明,要照亮庭院正中的神龛却并不是难事。
无风,神龛里的牌子兀自摆动,哗哗地响成一片。
悲戚的歌声包围了他们,从四面八方传来。
仓桥青灯用食指贴唇低吟道:“邪风止,定真魂。”
那声音,那些牌子,又静谧不动了。
现在,大概可以开口说话了。
“辉夜姬,自那传说以后,就不再成为一个人的名字,”他继续之前未完的故事,“看,在这神龛里被安置的,就是如月村中,历代辉夜姬的真名。”
他一甩衣袖,自山下而起的火盆一盏盏窜起火苗,火光灼灼,直指山顶,照亮那一整条山路。
那些牌子中,最后那一块晃了晃,跌落地下。
仓桥青灯将之捡起,轻叹一声:“最后这位,就是我的母亲。”
上书:仓桥羽衣。
第五十章 月光()
“伊诚光?”
伊诚光已经死了;他的死魂和大地上所有的死物一样;在冥王的面前回归了冥界,不会再回到人间。
所以;那个不是伊诚光。
顶着伊诚光**了的皮囊,那东西看似悠闲地在笼目纹外慢慢踱步。
昔日的影像消失,鼓点仍未停止。
鼓声一起,火焰一颤。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吗?”“伊诚光”嘲笑道;“真是难看嘻嘻嘻”
他的笑声犹如指甲在玻璃上刮擦一般,尖锐刺耳。
那或许是伊诚光尸体的声带已经**了的缘故。
“结界?就是这么欢迎老朋友的”他绕着笼目纹踱了一圈;悻悻地说,“啧啧,真失望你已经真的和人类没有两样了啊”
“请适可而止。”仓桥青灯冷冷地打断他。
盆中的幽火倏然间窜高,那个东西向后一跃,退回了鸟居。
“该适可而止的,是你才对,”他咧着嘴说,“否则的话,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对于这具尸体,他的操纵并不如意,就连说话也是断断续续地无法连贯。
他的半张脸被幽火映衬,眼球早已干瘪猥琐,只在眼窝处留下一个黑洞。
他一张嘴,两排森森的白牙翻在唇外:“其实啊你一直都看得见的吧?”
对守置若罔闻,他仅仅是在与青灯交谈而已。
而青灯默不作声。
“看得见的吧?记得的吧自欺欺人地活了二十多年,只要你回到这里,就能想起来你,到底是谁啊”
他站在鸟居前,向空中张开双手,有如头顶的月已经入他怀中
“是我的社会课老师,”守冷不丁插了一句,“也是朕亲选的恋人。”
“恋人?啊,是啊”“伊诚光”舔了舔唇,“没错,你也不是寻常人。”
“”
“这具身体的灵魂见过你祈求过你但是,你还是眼睁睁看着他死了对吗?”
仓桥青灯抬起手,阻止道:“守君,不要在意他说的话,也不要回应。”
“冥王哈迪斯吗?嘻嘻嘻”
那个东西念出这个名字,欣喜地狂笑道:“像什么样子啊,就连神也是这副德行可笑真是可笑,哈哈哈”
他很欢乐,是因为疯狂。
从头到脚,每一处肌肉都在为此而激动地颤抖。
守不悦想,这没什么好笑的,自己只是好好地站着而已。
“神的老师?”笑了一阵,那东西好像想起来了,“你知道站在你身边的‘老师’是谁吗?啊你当然不知道或者说不完全知道”
“住口!”
一声喝令,“伊诚光”的脚下浮现出晴明桔梗印,五芒星的五条线,恰好将他框在其中。
“看来是已经做下准备?”那东西敛起笑容,愣愣地歪了歪脑袋,“不过可惜这种东西对我没用。”
以他为中心,那枚透着月华的晴明桔梗印倏然转黑——仓桥青灯皱了皱眉,那是被污染的预兆。
从那东西的方向开始,笼目纹的第一个角崩坏了。
升起的纯白的符纸被染成墨色,继而是第二个、第三个
神龛中诸多巫女的排位再一次哗啦作响,哭泣哀叹之声不绝于耳,且比刚才更为锐利!
昔日的假象再一次现出:一个个,每一代死去女人的身影逐渐浮现在刻着笼目纹的地面上。
她们或卧或躺,或倚靠在神龛边,从胸口涌出的鲜血向整个庭院扩散,依由地面刻画的走向,血填满了本应用于驱邪的笼目纹。
那些女人,她们的相同之处:每一位,即便死,也对着月睁大着双眼。
死不瞑目,向着月。
虔诚的祈祷,化为诅咒了。
仓桥青灯侧开目光。
“怎么是这种表情啊”那个东西不满地说,“你是在同情,还是在憎恨?不要忘了,这个村子一直在用活人献祭你应感谢这些凡人,赐予了你生命”
这个时候,如果那个十字架在手中就好了,守想,果然,比起符咒,还是信上帝比较实在!
无论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快让那个家伙闭嘴吧
“你记得的吧,在你当时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你所目睹的就是——刚才的情景!”
笼目纹腾起炫目的红光,直向当空的月色冲去!
“开目,”柯南说,“就是在这村中流传下的仪式。村中每一代的当主在出生时都必须接受这样的洗礼。”
“那种仪式要怎么做?”元太问。
加隆注意到庭院中一滩暗红的痕迹,那是由于常年不断的鲜血浸染才导致的颜色。
外表是神社的地方,其实是个屠宰场吗?
“让婴儿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自然地由月神赐福来睁开眼,仪式完毕,作为再下一任当主的婴儿就被当作神对待,一直到他成年继承当主之位,再由他的子嗣成为下一任的‘神’,向村中赐福。但是主要是那个仪式”
“那个仪式就是:由此任当主化为鬼,将本应回归月中的辉夜姬留下——当主杀死扮演辉夜姬的巫女,就是那样的仪式。而在仪式完成之时,被称为‘神’的子嗣也就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
柯南顿了顿:“换句话来说,因月神而赐福的婴儿,他一睁开眼,就正目睹了父亲在杀人。”
“鬼是不可现于人前的,杀死巫女的鬼抛弃了神的身份重新做回凡人,而把最纯净的心灵留给尚在襁褓的婴儿本来,这寓意应当是很好的如果没有生谋杀的话。”
绕过山,向山的那一面走去——犹如被平整地削过,山的另一侧是悬崖。
“米诺斯,小孩子还是不要看这个为妙。”加隆严肃地提醒。
米诺斯扶了扶帽子,把还未走过来的元太和光彦拖到一边。
头顶正上方的月色如旧,照亮崖下隐在树丛间,那层层叠叠灰白的枯骨。
都是被杀死后,从山崖上抛下的巫女的尸体。
“被歪曲的信仰催生出的东西,还能被称作神吗?”
第五十二章 镜面()
啸叫的黑气从天空撕裂的大口中奔涌而出;肆意吞没了这个世界。
加隆他们的呼喊声;远得听也听不清了。
在这冥王的压力之下,一切活着的死去的东西;都被否决!
轰鸣的震动蓦地静止,他什么都听不见。
但是,为什么还在寻找——在黑暗中,他的双眼仍在寻找着什么。
那是一团光;若有若无,半明半昧;即将熄灭的样子。
不敢触碰。
这双手,曾将它吹熄,已经再无触碰它的资格了啊
铃——
脚下浮出一轮圆月,水波的涟漪阵阵,那轮月,只是映在水中而已。
就着月光,女人浮现出身形。
空中无月,水中却有一轮。
他站在水中的月上,低头看去,映着月光的水面之下深不见底。
从幽深的水底传来若有如无的歌声。
他站在水中,岸边,站着一个女人。无月的夜里,身着巫女服的她周身笼着一层月光,看不清面目。
风吹来,她身后的竹林簌簌地响。
“妈妈。”
看不清面目,却能感到熟悉的感觉,她或许正在微笑呢。
和他人的母亲一样,包含着温暖的和煦的笑容;与他人的母亲不同,只有在梦中可见,而始终无法触及。
风卷起细碎的竹叶,弥散在夜空中
他站在清泉里,早已不是儿时梦中的幼童了。
他与母亲就这样,相视而立。
“你已经死去了,”威严的王者开口道,“你有愿望吗?”
“有”只有背影的女人轻叹道,“与这里所有的人一样,在您看来都是何等卑微的愿望啊。”
等待着恋人回到村子的女人
甘愿为月神献祭的顽固的女人
徘徊在庭院里为丈夫念着和歌的女人
她们的愿望在神看来,渺小得不值一提。
如此渺小,就连神都不屑一顾。
“那就是你的愿望吗?”
“是啊,或许是。年幼时,我流浪到此地,便住了下来。我只记得自己的姓氏,村中的当主便为我取了‘羽衣’二字作为名字。我想,他当时就是希望我继任辉夜姬之位,帮助他们继续巩固在村中的地位的。但他们没有想到,本应作为祭品的纯洁的巫女,却会和当主的儿子,也是当时尚为‘神’的荆川大人有了关系。”
“”
“若不作祭祀,月神就要把人命与月光一同收回——村中的人大多相信这种传言。而那时,我的想法就已经开始转变了。我的身体里,孕育着另一个生命。我的所谓爱情,不再是我的愿望。我的一切愿望只有:至少这个孩子,我要让他脱离村子的宿命。”
“那便是我那时的愿望,却无法实现。村子不会放任这一个由巫女和神诞下的孩子不理。他是个男孩,便立刻被指定为荆川大人下一任的神。荆川大人不愿违背村子的规律,而我,却是无力抵抗于是,我的愿望又改变了,我想:就让这村子毁灭吧”
她的理想达成了,但并不可喜。
“荆川大人死了,他是为我而死的。当我苏醒时,一整个村子的人果然都化为了月华,他们都被月亮收走了。”
仓桥羽衣的背影看似捂住了脸:“那是多大的罪过啊,可我一点也不后悔。在这村子里,我既不是活着,也不是死了,我把那孩子放在村外,我终于让他自由了”
“但是,”她放下手,“却并不是真正的自由,他的一生,都会活在这村子的阴影里。”
“那么,你现在的愿望,是什么。”
“我,只想回到月中,由您之手,去到该去的地方。”
“妈妈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女人缓缓地开口道,继而叹了口气。
“去哪里。”他淡淡地问。
“去月中。”
风扬起她白色的衣袖,她的身影飘忽不定。
“梦吗?”他忽然自嘲地说,“是啊,就是这种梦,一直在做这种梦”
他定定地凝视着女人的身影。
“还以为只要拨正秩序,过去的时间就能回来”
女人温和地回望着他。
仍旧是木然的神情,但眼中的液体却不可自已地淌下:“但是啊我早就知道那种东西,过去了,就无法重头再来了。世间没有永恒不变之物,就连梦境都是如此”
“青灯,”女人轻轻地打断他,“死人是不会做梦的。”
“”
“只有活着,才能做梦。梦是活人的幻想,正因为种种无法获得的幻想,乏味的世界才会充满希望。”
“我的希望”
“你的希望,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记忆中么?”
不是被禁锢在这个狭隘的月影里,而是
“所以青灯,”她开口唤道,“回去吧。”
脚下的清泉刹那间溢开,静静吞没了岸边的一草一木,也浸没了女人的身形。
回去吧。
水中的月,在扩大。
女人垂着手,如月的身形渐渐沉入水中。
水中的深渊处传来这样的恳求:“无论那孩子身在何处,一切都拜托您了”
“青灯,”女人的脸孔没入水中,“将你的镜子,打碎吧。”
波澜推动的涟漪,打碎了水中的月。
他伸出手,向水中探去。
他弯,向月的那边触及。
水的那侧,有另一个人。
镜的那侧,是他自己。
手,握住了手。
水的镜面,被打破了。
第五十四章 【冥王的日常】游泳的时间()
整理一下头;啪地一声;泳帽就严密地戴在了脑袋上了。
真难想象,那么一顶小小的泳帽居然能容纳下满满一帽子的头;和一个脑袋。
“朕不喜欢戴泳帽,”守不高兴地说,“感觉像戴了个伸缩性极强的安全套!”
“你这是什么比喻”柯南难堪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幸好周围没几个人在看。“话说回来;安安全套什么的,你从哪儿听来的?”他红着脸问。
“不是听来的;是看到的,”守淡定地说,“在抽屉里翻硬币的时候,偶然现有一叠和口香糖的包装一样的东西”
“”
“然后就打开包装,现里面有几个看上去不太像气球,但又好像是气球的塑胶做的玩意”
“你别告诉我你还把那玩意放嘴里嚼了两下!”
守一脸严肃:“当然没有!你当朕从来不看电视的吗?以前电视里经常播放,朕只是从没见过实物感到很好奇,然后,终于见到了。果然很结实的样子。”
柯南扶着额头咳了一声:“话说回来,为什么你学游泳要拉着我出来?!”
“因为你是间谍王!”守重重地拍拍柯南的肩,“其实,xx王国的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不会游泳的事,金皮卡和黑皮卡今天会来游泳馆来参观我不会游泳的丑态,他们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嘲笑我,而你,作为中立的间谍王,就得站在我这边!”
“你干脆说是拉着我来壮胆的好吗?”
“嗯”守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三秒钟,“还真是耶!”
“就这么干脆地承认了啊!而且既然是学游泳,你那个颇擅长游泳的监护人跑到哪儿去了?”
“柯南君刚才有看到一大群泳衣女子跑出游泳馆吗?”
“啊进来的时候有看到”
“那就对了!”守说,“就是她们撵跑了加隆大爷!才刚进游泳馆呢,全泳池的女人都爬上岸,一边喊着‘卧槽,半裸的大帅哥啊’,一边向加隆大爷扑过来,幸好他闪的快,真是辛苦他了。女人可真疯狂啊!”
“你是在开玩笑吗?”
“朕从不开玩笑,”守再一次以国家领导人的姿态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进泳池吧,工藤新八。”
“别擅自给我改名字啊混蛋!”
虽然已近深秋,上周造成全民大流感的冷空气转了一圈就走了,还没过几天,天气又炎热了起来。
秋季的炎热不同于夏日,空气既热又干,只要半天不喝水,嗓子眼里就几乎要燥得冒出火来。这样的季节,周末去游泳馆游泳可算是解暑的好方法。
正因如此,米花市的某个游泳馆里也挤满了人,不过好在加隆吸引走了以女性为的大部队,泳池里少了一大半人。
剩下的都是些粗鄙的汉子,因此鼎沸的人声充斥整个游泳馆——仍旧是难免的。
一队小学生在泳池的岸边听从老师的指导认真地做着热身运动。
“呐,柯南君,”守指着那队小学生,“朕是不是要学他们一样做那些愚蠢的动作?”
“那也没办法呀,”柯南摊着手说,“如果不做热身运动,下水后很容易因突然受凉而腿抽筋”然后他注意到了什么:“呃那张脸,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说的是其中一个正认真压着腿的小学生,和守一样留着一头黑,不过没有守黑得那么纯粹,他的色黑中透着一点青。
对方本正在认真地压腿,听到柯南的叫喊立刻被吸引了目光。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的慌乱后,又立刻变得嚣张起来了!
“哎呀呀,这不是冥王大人嘛!你来学游泳吗?”他故意把‘学’字念得很重,好像他自己不是来学游泳的一样。
“你不也是来学游泳的吗?很奇怪吗?”守立刻拆穿了他,而且也故意把‘学’字念得很重。
“罗嗦!不是这样的,其实本王的泳技已经很强了,但是大姐头非要本王继续学习哼!上完这一课,本王就可以不来了!”
“你在狡辩吗?”守又拆穿了他。
柯南则对两个小孩的互相揶揄充耳未闻。
“哼,你这个不会游泳的人懂什么?而且还戴那么可笑的帽子”黑皮卡不遗余力地嘲笑道。
“这是泳帽,日本的游泳馆禁止不带泳帽入水的。”
“那是骗你的,我没有戴,谁拦着?”
他叉着腰,站在墙角的一排黑衣男子齐刷刷鞠躬:“少主所言极是!”
“但是不戴泳帽会污染水质,对质也会有损伤。而且游泳的时候会很碍事的。”守又说了实话。
“谁说的!”黑皮卡又摆出一副大佬的姿态,“都说了那是骗你的!本王现在就可以游给你看,没有戴那个可笑的帽子也能游得又快又好!”
“你真的会游吗?”守狐疑道。
“你你是不相信我吗?!”黑皮卡气呼呼地走到池边,作势要跳下去,“现在就游给你看!”
“那位同学!”不苟言笑的面瘫游泳教练出声阻止,“你的热身运动还没做完”
他来不及说完,黑皮卡就扑通一声跳下去了。
池水翻腾起几个大大的水花,守想,他跳水的姿势就非常之难看。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挣扎着浮了上来。
“哎呀!哎呀!”他在深水区扑腾着,“救命咳咳”
在即将沉下去之前,面瘫的游泳教练一把将他捞了上来。
“好帅啊!!宗一郎大人!”一个女人在岸边向游泳教练兴奋地尖叫挥手。
看来,还是有坚定之人对加隆的花容月貌视若无睹的!
因为溺水,黑皮卡很快就被他的黑帮组员们抬走了。
“呵呵,天空之王就老老实实地飞在天上,去什么水里”
一名半躺在岸边沙滩椅上的金小孩嘲笑道。
而且,明明是在室内游泳馆,他却还带着昂贵的墨镜。
“哼金皮卡!”守冷冷地打招呼。
金皮卡站起身,右手随意拖着一瓶红酒,姿态优雅,他的就穿了一条金色的三角泳裤,更衬得他白皙的肌肤闪闪光。
啊不愧是视黄金为粪土的吉尔伽美什!
“冥王哈迪斯大驾光临,本王虽然应该说声荣幸,但是”他上下扫了两眼,不屑道,“啧啧,居然穿的是平角的泳裤?”
柯南忍不住吐槽:“喂喂,你的注意点是在这里吗?!!”
“是男人的话,就应该穿三角的泳裤!”他骄傲地亮了下完全看不出肌肉的胳膊,“看,这才是男人!”
“你亮的是肌肉,干你的泳裤有什么关系啊!”
“呵,看上去不错嘛!”守一脸严正以待。
“不错你妹啊!到底哪里不错了!”
“不仅如此,”金皮卡得意地说,“看到卑微的人类——以及愚蠢的神踏入本王的领地,真是太有趣不过了,请容本王笑一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你妹啊,有什么好笑的等等,你的领地?”柯南回过神。
“没错,整个米花市的游泳馆现在都归属于本王的名下,也就是说,无论你们去哪一家游泳馆,都是在本王的领地学游泳!有趣吧?新吧唧!”
“为什么连你也叫我新吧唧!要学会适当地尊重人啊!”
“在本王的字典里,对他人没有尊重这个词!只有‘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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