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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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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连你也叫我新吧唧!要学会适当地尊重人啊!”

    “在本王的字典里,对他人没有尊重这个词!只有‘尊敬’——而且是他人对本王而言!”

    柯南咧咧嘴:“真是有够狂妄自大”

    他一转身,猛然间觉,守好像从身边消失了。

    再定睛一看,守却正站在金皮卡的身后,他领来了一个绿色长的少年。

    “原来如此啊,就是说,我也只能对你表示‘尊敬’之情吗?”那个少年笑眯眯地说,“吉尔伽美什”

    如那少年的色一般,金皮卡的脸色瞬间也变成那个颜色了。

    “那个恩奇都,请听我解释!”

    “天之锁!”

    几道锁链从虚空中浮现,金皮卡一阵躲闪,但泳池的岸边滑得很,他一个不留神,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哎呀!哎呀!”他在深水区扑腾着,“救命咳咳”

    结果,原来这开着游泳馆的家伙也不会游泳。

    在即将沉下去之前,面瘫的游泳教练一把将他捞了上来。

    “好帅啊!!宗一郎大人!”岸边的女人再一次兴奋地尖叫!

    金皮卡被五花大绑着拖走了。

    “世界清静了,”守向柯南竖起大拇指,“看,忽然间现,原来不会游泳的人有这么多啊!朕不会游泳也不会感到丢脸了!”

    “”

    “所以,柯南君,咱各回各家吧!”

    “守君!”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天,可不能过得没意义啊!”

    ——子不打,不成器!

    他重重一拍守的肩膀,后者毫无悬念地跌进了泳池。

    “哎呀!哎呀!”他在深水区扑腾着,“救命咳咳”

    ——于是,只有短短的几小时,哈迪斯大人就在面瘫教练的指导下学会了游泳。

    米诺斯合上日记,面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第五十六章 王宴() 
这是生在睡梦中的事情。

    如果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他的确是躺下;闭上双眼,然后

    然后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在黑暗中穿行。

    也只有在这睡梦中,他可以重回这正常的身高。距离黑衣组织向他灌下毒药,已经近三年的时间了。他的时间也停滞了三年,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现在的他还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侦探,而且;和兰一样,上高三了吧

    兰。

    想起了这个名字,工藤新一停下脚步,在茫茫的黑暗中,他妄图寻找她的身形。

    对啊,这里不是他的梦境吗?既然是梦的话,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即便只是在睡梦中,他也希望以这幅姿态再拥抱她一次。

    只有一次也好。

    前方出现了一束光,他像那光源跑去。

    “兰!”他喊道。

    兰没有出现,倒是有个口气中充满讥讽的声音打断了他。

    “不要再喊了,杂种,这里可没有你的女人!”

    恍然间,黑色退去,头顶一条璀璨的银河跨过广袤的夜空,从这一头延伸向地平线的那一头,照亮整个大地。

    银河之下,这是一个希腊式庭院,由圆形的庭院外围向内推进,一层层由高到低错落有致地栽种着各类茂盛的植物。两排雕刻精美的爱奥尼克式柱子支撑起庭院外一圈拱顶的长廊,只在西南方以一道同样精雕细刻的拱门打开一道口子。这座立在银河下的拱门,便是庭院的出口,银河在拱门的上方恰好笔直地穿过,恰如是由银河划开的一道门一样。

    透过门,阵阵的波涛混着海的咸味,就这样被风带进来。

    工藤新一正是站在环形的长廊一侧,正对着拱门。他和拱门之间的庭院正中,四个男人正围着一张圆形的石桌喝酒。

    “真是扫兴!”披挂金色铠甲的金男子晃了晃金色的酒杯,“不过,如果他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本王就饶恕他。”

    “不要这么说嘛,金皮卡。能找到这里说明他可是有过人之处啊喂,那边的,你叫什么?过来一起坐吧!”须皆红的壮汉却豪爽地招呼工藤坐下。

    “工藤工藤新一”因为不明所以,他的表现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毫无疑问,围着圆桌而坐的四个男人周身散着非同凡响的气质。率先开口的两人自不必说,但其光鲜的穿着好歹能显出一丝人的气息;而那另两位迟迟不说话的,则完全不同了。

    “呵,刚来到这里就吓得几乎呆住,如果去了冥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凡人就是凡人,对吧,哈迪斯大人?”

    尚未说话的中的其中一人开了口,青黑色头的青年看似说着“大人”,面上却是一脸戏谑。他一口饮下黄金杯中的酒,向金的青年道:“就连这凡人的酒也是不过如此。吉尔伽美什,如果这酒喝尽了,你不会想告诉本王,你的宝库还能把无变为有吧?”

    “诚然,本王无法满足神的胃口,”吉尔伽美什抱着胳膊道,“但一边说着‘凡人的酒不过如此’,一边大肆豪饮,作为神,你还真够失礼的。艾亚哥斯。”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须皆红的壮汉打圆场:“说什么酒的好坏在本王看来,都是毫无意义的。酒的本质就是要人饮下,等进了肚子,什么样的酒还不都一样吗?”

    “所以你才是伊斯坎达尔!”

    “没错,庸俗不堪!”

    这个时候,刚才还互相讥讽的两个人倒是同心协力起来了。

    看上去拥有成年人的外表,行为却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嘛!

    而且,叫做吉尔伽美什的人

    工藤新一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很臭屁的小鬼,这小鬼周末的时候跌进泳池,很没面子的样子。

    那么

    工藤新一斜了还未开口的最后一人。

    那位黑色长的青年慢慢睁开双眼,碧绿的眼眸里盛满了忧郁。

    ——就是他,被称为哈迪斯大人。

    “城户守吗?”工藤新一一挑眉,那个早上还和他一起上课的小孩子,到了晚上就长成个大人了?

    黑的王者既不反驳也为肯定,他说:“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天空中的星光正好,银河在头顶缓缓流动,来了的话,不如随遇而安。

    他依言在圆桌边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那四个男人的话题逐渐与他无关。

    “没想到征服王也会来到这个宴会,真难得。”吉尔伽美什说。

    他所说的“难得”,言下之意是:难得征服王会有品地找到这里。

    艾亚哥斯悻悻地说:“只是在路上恰好遇到那个大块头,于是就顺便叫来了。既然你们相熟,不叙旧吗?”

    吉尔伽美什不屑道:“那种旧情可没什么好谈的。”

    “是啊,”伊斯坎达尔感慨道,“身为你的手下败将,可能没资格说这个,但是本王不会一直失败。”

    “哦?”吉尔伽美什忍住笑,“你想说,已经尝试过本王力量的你,还觉得自己有赢的把握吗?”

    “吉尔伽美什啊,所以,你永远是一个人,”伊斯坎达尔说,“永远孤独着,总有一天会被别人打败。而且,本王听说,你已经失败了,败在一个少年的手里,对吗?”

    “那只是巧合!”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沉了下来。

    “战场上只有成败,没有巧合。如果将那少年招入本王的麾下,吉尔伽美什,本王就不会再输一次!”伊斯坎达尔捧起金色的酒壶,亲自为吉尔伽美什倒酒。

    可惜,壶里已经没有酒了。

    英雄王的末途如神话传说一般,他在河边独自哭泣,因为他领悟到:无论再伟大的人,也有逝去的一天。

    任何人,不会得到永远的胜利,在生命进入终结时,便是失败之时。

    不会失去,就不会懂得珍惜。

    “原来如此,”吉尔伽美什在一阵沉默后释然道,“照你这么说,在座的,都是失败之人啊!”

    过去的,曾失败的这些人,谁都预测不了将来的事。将来的成败在将来,而现在,只是现在而已。

    “正是如此。”艾亚哥斯举起空空如也的酒杯,“为失败干杯。”

    “为失败干杯!”伊斯坎达尔也应声而起。

    “好吧,既然神也会失败,我又能遗憾些什么呢?干杯。”吉尔伽美什微笑着,优雅地碰了碰那两人的杯沿。

    “但是,杯中无酒,不觉得无聊吗?”冥王哈迪斯搁下他自己的那只杯子,向虚空中伸出手,不多时便取出一只精美的银壶。“这是酒神的珍酿,既然诸位都是曾失败的王,拿出来饮一杯也无妨。”他说。

    吉尔伽美什招来王之宝库,取出一只黄金的杯子,丢给工藤新一。

    “小子,既然来了,也喝一杯吧。这里可是只有失败的王才能来的地方啊!”他自嘲地说。

    “但是我只是高中生啊”新一诚惶诚恐地说,“我还没成年!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王”

    这样的场合,“哈迪斯大人”不会还硬塞给他什么侦探王、间谍王之类乱七八糟的称号吧?

    他瞥了冥王一眼,后者并不看他。

    “工藤新一,”肃穆的王者开口道,“你知道来此的原因吗?”

    不是王的高中生跑到这种地方来,真相只有一个!新一接过黄金酒杯无奈地叹气:“因为我很失败吗?高中生变成小学生,我还真够失败的”

    “不,”哈迪斯说,“你恐怕不知道,在座的,都是暴君。”

    “啊?”

    “因为是暴君,所以注定有失败的一天。”哈迪斯垂下眼帘,“但那也只是过去,失败不会长久相随。”

    “”

    “会相随的,只有磨灭不去的生命。这里的每一位王,为了得到自己所想的目的,都曾屠戮世间!我们身负人命手染鲜血,正因如此,也只有将自己的信念贯彻下去,无论对错,都绝不后悔!然后一直等到胜利的那一刻——这就是我们的相同之处!”

    新一起身打断道:“不对,你们都是顽固而已,因为错了就继续走错的路,你们的失败当然是注定的!我我与你们不同!”

    艾亚哥斯嗤笑道:“有何不同呢?你不也身背人命吗?”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和你们一样!”

    “真的吗?侦探先生”哈迪斯饮下酒,漫不经心地说。

    “我”

    心率加快了,因为他想起了麻生诚实。那个将他抛出火场的复仇者,葬身在了火海里。

    “谢谢你,小侦探。”他说。

    新一想,他的感谢,自己永远都受不起。

    死人的感谢,对活人而言,太沉重了。

    “请喝下这杯酒,”哈迪斯将酒壶推向他,“在你想明白之前,暂且回去吧。”

    工藤新一不自觉地用酒壶给自己满上。酒香醇,的确和凡人的酒不同。

    连饮下之后,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周围模糊起来了。

    想起来了,这是梦啊

    回去吧。

第五十八章 礼宴() 
“朱利安;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铺张”

    现年二十四岁的城户财团总裁兼董事长的城户沙织为难地从二楼的观望台俯视一整个大厅的人。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日本的、外国的;白人、黄种人、黑人突然之间;她有种全世界的人种都被梭罗家的朱利安少爷请了一遍的错觉。

    婚宴虽然是城户家斥资办的,但很不巧地被梭罗家打探到;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朱利安已经按照他的想法强行将整个会场提前布置好了。

    那些全世界来的宾客自然也都是他请来的。

    “婚宴不铺张是不可以的,而且本王已经不是朱利安梭罗,自七年前雅典娜遗留在大地的神具全部破裂开始;海皇波塞冬的灵魂就已回到了我的体内,”他半跪下;抬起纱织的手,献上一个吻,“城户沙织小姐,虽然得到的答案可能仍旧不尽如人意,但是本王还是想再问一次:您愿意与本王结婚吗?”

    城户沙织今日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露肩礼服,长盘起,只在结处点缀由一串水钻组成的苜蓿花,与七年前的小女孩不同,今日的她已褪去稚嫩,是一位成熟知性的女性了。

    “不好意思,我拒绝。”城户沙织微笑着说。

    果然

    于是波塞冬沮丧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这是他成为人后第一百零一次被城户沙织拒绝,真是颇有纪念意义!

    “没,没关系,”他憋出个很难看的笑容,“本王本王会继续努力的!”

    城户沙织的微笑岿然不动:“好的,那我也会继续拒绝,直到您死心为止,波塞冬大人!”

    波塞冬的笑容就越僵硬了。

    纱织说:“其实,我作为雅典娜的神格已经回到了奥林匹斯,若您想要求婚,为何不去奥林匹斯看看呢?我记得,除了哈迪斯和您,诸神可是都回到了奥林匹斯了呀!”

    波塞冬不高兴地瞟了眼别处:“那种地方,求本王回去,本王还不想回去呢!”

    “请不要傲娇,波塞冬大人。”纱织微笑着提醒。

    “好吧!本王承认,其实是本王想回去都回不了了!这都是宙斯的错!他可是个小气鬼,一定对本王记恨在心”

    “请不要中二,波塞冬大人。您都多大岁数了?”

    波塞冬干咳一声:“纱织小姐,您这七年到底怎么过的,这犀利的言辞是从哪儿学来的啊?”

    “因为养了小孩子,”城户沙织扶着二楼的栏杆,视线径直飘向舞台边,“想必波塞冬大人也是认识的。体会到养育的重责之外,我还领悟到了不少东西”

    她回头愉快地向波塞冬说:“比如,和小孩子互相学习。”

    “”

    “小孩子是这世间最纯洁的人类,很多成年人无法办到的事,在他们看起来却很简单。比如,如果zon是我,那他现在一定会对您说:‘其实每次波塞冬你站在我面前我都感到特别困扰,真想找谁来把你一拳揍到希腊去再也来不了日本,这样的话,世界就终于清静了。’可是换做是我,一定是说不出口的。”

    “你说了啊!你刚刚明明借着哈迪斯那家伙说了大实话了啊!我就这么让您讨厌吗?!”

    两人大概保持了有一分钟的静默,纱织欢快地点点头:“的确如此。”

    “啊”

    波塞冬觉得他的心碎成了一粒一粒的了。

    “波塞冬大人,”纱织说,“其实,我觉得苏兰特对您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他是您的侍从,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为什么不给他一次机会呢?”

    “混账!苏兰特是个男人!”波塞冬勃然大怒,“我海皇波塞冬,岂会恋慕男色!”他又说:“本王看中的人,就一定要到手!而你城户沙织,现在不过是凡人之躯,岂可忤逆神的旨意!”

    城户沙织黑下脸,抱着胳膊冷然道:“没错,您现在的尊容,就是我最厌恶的了!”

    两人大概保持了有一分钟的静默,波塞冬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对不起,我失言了,请您原谅我吧”

    “我接受您的道歉。”纱织礼貌地一欠身,便扭头去继续向舞台的方向看去。

    星矢就站在那里。那个一直说着要保护她的少年,终于也成长为一名出色的男子汉了。但与往日的热血不同,现在的他,多了一份稳重,也多了一份羞涩。

    “波塞冬大人,我早已有喜欢的人了。虽然我已与您说过很多遍,但我想您一次都没听进去,所以今天,我不得不再告诉您一次。”

    她支着栏杆,托起下巴,面上的神情与那些怀有思恋之情的普通少女一般无二。

    “以前到现在,他都坚定不移地与我站在一起,无论我是神还是人,他始终保护着我”

    “那种事我也做得到啊!”波塞冬激动地喊。

    “波塞冬大人,您忘记您差点淹死我的事情了吗?”城户沙织平静地说。

    波塞冬觉得,他的心现在不是一粒粒的了,而是碎成了一个原子又一个原子

    背后响起关门声,波塞冬终于离开了。

    纱织松了口气,她的目光始终盯着舞台,然而舞台边,似乎出现了骚动。

    “嗯?那边”她皱了皱眉头。

    “这是潘多拉?”守指着爽朗的黑美男子问,“米诺斯,你解释一下!”

    “没错,哈迪斯大人,她的确是潘多拉,虽然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我不是在问她是谁,我是说,你明明告诉我她是个姐姐,现在却成哥哥了啊!”

    “是的,哈迪斯大人,她前几天遭受了一场事故,身体受到了损伤”

    “这是哪门子的损伤,根本就是长出了多余的玩意啊!他和朕一样站着尿尿,是站着尿尿啊!”

    守君在厕所里碰到的“新郎”实际上是新娘吗?!

    和守君在一起果然每天都会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自己的预测果然是正确的啊!

    “结果,果然是从战场上偷跑下来的一对基佬吗?!到底是从阿富汗还是从伊拉克?!”柯南瞪着眼睛说。

    “是圣战,柯南同学,是轰轰烈烈的战争,生在冥界。”米诺斯尽量保持彬彬有礼地解释,唇角不会抽搐。

    “一定是利比亚!”守自说自话地想象出一个小剧场,“士兵们在枪炮中诞生了凡的友谊,在祖国被侵略,领导人身亡的悲伤时刻,他们也没有放弃希望最终来到了日本,来到这个礼堂,坚定地用结婚来让所有人见证他们的爱情——好感人啊!”

    米诺斯纠正道:“哈迪斯大人,请认真听属下说话!不是利比亚,那是生在冥界的战争,我方一度损失惨重,然后那个时候不对,属下不是说战争,属下说的应该是:潘多拉小姐原本是一名女性,但是前几天喝了尼奥比提供的不明药水就变成了这样,现在无论是圣域还是冥界都在通缉他。”

    “尼奥比?是那个擅长做毒药的尼奥比吗?”

    “是的,哈迪斯大人。”

    “既然是个做毒药的,为什么潘多拉哥哥会去喝他提供的药呢?”

    “这个”米诺斯想了想,“因为所有的女性都希望自己更美丽。”

    “更美丽?是更阳刚才对啊!”守说,“太惊悚啦!简直和多年后回归说着‘一脸受样的罗切斯特先生,俺长出了叙o已经是纯爷们了,赶紧从了俺吧’的简爱没什么两样啊!”

    柯南打断他:“我不记得简爱是讲了这种故事啊!”

    “好吧,”守用大人的语气沉痛地说,“换个话题,请你们告诉朕吧,请来那么多来宾是来看潘多拉哥哥的洋相的吗?他们来参加的是一男一女的婚礼,不是两个男人的啊!”

    “关于这一点,我需要解释,”又有个不认识的男人从幕后转了出来,“很抱歉,其实那些来宾都是波塞冬大人叫来的。”

    “这个又是谁?”守问。

    “是海界的海魔女苏兰特,哈迪斯大人,您恐怕没见过他”

    守未等他说完便大方地和苏兰特握了握手,然后以国家领导人的口吻说:“请说下去。”

    “是,既然您就是那位哈迪斯大人的话,那么现在告诉您也无妨,”苏兰特压低声音严肃地说,“是这样的,我无法阻止波塞冬大人对宴会的破坏,所以为了维护城户家的形象,一辉君抛弃了尊严,等一会会穿着婚纱出来,请各位千万别笑场。”

    从身材比例来看,欧洲人的潘多拉很明显比日本人一辉要大上一圈,于是,此乃下下策。

    “抱歉,”守别过头,“朕光是想想就已经笑了,噗。”

    柯南嘴角抽搐,和诸人一起扶住了额头。

    “那位冥界的拉达曼提斯先生呢?如果他来到的话,也拜托各位向他转达吧。”苏兰特转身离开,他背过身的时候,干咳了一声,很明显是在掩饰笑意。

    “这真是个悲剧”米诺斯再也忍不住,趴在墙边说,“到这地步都还能坚持不懈地要与你结婚,潘多拉,那位凤凰座对你是真爱啊!哈哈哈”

    “是的!”潘多拉哥哥竖起大拇指,“咱早就知道他是个好男人!所以才会嫁给他!”

    “不是嫁,是娶,你现在是娶了他了,”守绷着小脸劝慰道,“潘多拉哥哥,你要好好珍惜他!”

    “那是当然,哈迪斯大人!”

    潘多拉哥哥为表亲近,一巴掌拍在守的肩上,伟大的哈迪斯大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加隆背过身去,努力不去直视魁梧的潘多拉。

    “咳!拉达曼提斯那家伙怎么还没到?”他说着看了看表。

    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一刻钟,那个刻板守时的英国人本该早就到了才对。

    加隆想起七年前在极乐净土时拉达曼提斯对他讲的故事。

    幼年的拉达曼提斯捡到了潘多拉,却害得他家破人亡。这种带着恨意夹杂的感情,就连他本人都说不清。

    或许今天他是不会来了吧?加隆想。

    但是,他还是来了。就在门口,法拉奥说:“拉达曼提斯大人,您的心还不诚啊!”

    “只有这些!你不想早早被我的积尸气送回冥界吧?”

    “您的心很诚,拉达曼提斯大人!”法拉奥鞠了个躬。

    拉达曼提斯径直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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