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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完美欺诈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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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各『色』不同衣服的人正坐在位置上,等着客栈上他们点的早点,他刚一坐下来,昨天的小二哥就殷勤的走上前来。
“客官昨夜睡的可好。”
“尚可。”孔文鸿对小二哥点头回答道,随即却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开口问道:“怎么没有热茶。”
“客官实在是过意不去,厨房的水缸里掉进了个大老鼠。水就先紧着吃食了,这热茶怕是要等一会了。”小二哥态度诚恳的说道,任谁也不会苛责他,更何况在座的还多是读书人呢?
厨房水缸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再没有人比孔文鸿更清楚的了。询问,不过是再次确认罢了。
早点上来没多久,楼梯上昨天的那一对男女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们的动作很慢,那个浑身包裹着黑布的女人看上去比昨天更是瘦小了不少,甚至显得有些佝偻了。他们在位置上坐了下来,没有点食物,也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锐利的眼神像狼不断的在小小的空间里逡巡。
‘多吃几口,多吃几口……’他的眼底闪过暗『色』,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起了这些学子们进入京都之后,那片繁华的地带被焦土和战火给填满。那时,世人都将迎来新的朝阳。
孔文鸿也悄眼看着那个人,只觉得他此刻的模样更显出了几分可笑。
时间缓缓的过去,桌上的饭菜渐渐的少了,坐在那的男人神『色』却越来越难看了。他确定昨天已经将虫卵放入了水缸里,可是为什么他们吃过饭之后眉间却没有出现细细的黑丝。若是一人如此也就罢了,为何整个客栈的人都显得和平时一般无二呢?
“小二!”突然响起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哎~ 客官有什么吩咐。”看出眼前人的难应付,小二的模样不禁显得更加的小心谨慎了些。
“瞎了你的狗眼,不知道给爷上菜吗?”他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砰砰的声响一下子将众人的视线给吸引了过来。
小二哥弯着腰只是低声应是,心底却是极度的不满。早说过了,这是一个小客栈,来往的大多是青衣学子。虽说是小二,可还从来没有人这般不把他当人看呢。他听着男人的叱责,内心是满满的不悦。
孔文鸿看着男人对小二哥的怒斥,心底却是一片清明。他假借喝水的动作,悄悄的朝衣襟处的桃桃凑近了几分,只是几句简单的叮嘱,桃桃却在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立刻就跟着小二哥朝后厨飞去。她也不喜欢那个凶凶的人,而且他坏,还想给桃桃吃虫子,桃桃也要喂他吃虫子。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黑衣男人看着桌上的饭菜却也不急着吃,只是拿着筷子不断的拨弄着,似乎想从盘子里找出什么花来。可是即使他已经将盘子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在盘子里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和那个女人对视一眼,很快就确定了双方心里想的是同样的想法。
可在孔文鸿的眼里看来,那盘菜却显得有意思多了。看似漂亮的菜『色』之上却是不断的游弋着黑『色』的丝线,却全都被桃红『色』的雾气牢牢的拢在一起。明明是有些恶心的画面,他却看的津津有味的。
桃桃已经飞回了孔文鸿的身边,只是这次她不往他衣襟里钻了,反而高高的坐在他的肩头,抱着他的脖子,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喜悦,看着那个人的眼里也是满满的期待。孔文鸿瞥了一眼,只是将身子坐的更正更直了几分。她坐在那,就好像是坐在往日再熟悉不过的树枝之上一般。
在反复的检查之下,他们终于确定了眼前的饭菜里并没有他们期待了一晚上的东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一个个问题不断的萦绕在了他们的心头,越想越觉得不安。可是越是不安,就越是不能让人看出破绽来。他们面『色』凝重,却还是拿起了筷子将食物送进嘴里。
他们的筷子距离嘴巴越近,桃桃眼中的兴奋便越是浓,就好像是恶作剧即将成功的小孩子一般。
第十六章 怪物()
一口一口,桌上的饭菜越来越少了。孔文鸿和桃桃就好像是看戏一般,一边吃着桌上的早点,一边看着黑衣男子的脸上一道道黑『色』的丝线不断闪过。有意思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啊!嗬嗬……”一声尖利的尖叫声,紧接着是野兽一般粗重的喘息,然后便是桌椅碗碟翻倒碎裂的声音。
所有人都向着声源之处望去,却是一个都不敢在位置上再坐了。只见方才还怒斥着小二哥的黑衣男子,眼球通红,脸皮底下就好像有虫子在不断的爬行一般,将皮肤拱出一道道的沟壑。不像是一个人,就好像是一个怪物一般。站在他身旁的那个黑袍女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头纱也被他给扯下来了。只见她的脸界线分明,一半白皙如玉,一半却漆黑扭曲,仔细看去就好像是在鼻翼那端被人生生的拿刀给割裂了一般。她似乎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多诡异,她看着那个黑衣男子,眼底是淡淡的嘲讽以及轻视。
孔文鸿也和其他的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远离了中间显得格外诡异的两个人,和其他人站在了一起。只是他的手里却还端着一碟炸的香香脆脆的花生米,桃桃正坐在他的肩上吃的开心。
周围的人在怪物的视线里,不再是人,而是可以吃的食物,他龇牙,牙齿尖利,一滴滴的涎水从上面滴落下来。他的视线在人群里逡巡,随即便朝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扑了过去。客栈的空间很小,客人却很多。一个猛兽冲过来,一时间所有人都像鸟兽一般散去。平日里一直在意的所谓读书人的仪表,读书人的高傲这一刻都抛在了脑后,只恨自己不多长两条腿。
范修乐就是众多这么想的人之一,并且他心里的怨念要比其他人大的多。因为客栈里众人的拥挤,他已经倒在了地上,身旁是无数只脚在来回奔跑,就好像是中秋宴上见过的无肠公子一般。明明是生死之际,他却还在苦中作乐的想着这些天马行空的东西。
就在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站在那一动不动孔文鸿,他的手里托着一个碟子,不似其他人的慌『乱』,站在那的模样就好像是站在自家后院一般的闲适。范修乐竟然觉得这一刻,好像周围的人都灰暗了一般,只有站在那的人是彩『色』的。来不及多想,他已经本能的一滚滚到了孔文鸿的脚下,缩在了他的身后,看着他投下的视线讨好的笑了笑。
孔文鸿看了眼脚下缩成一团的人,又将视线移到了对面。那个已经被自己的『药』弄得狂化的人越来越近,可是他还是一步都不曾退,拿着碟子的手亦不曾颤过。桃桃坐在他的肩头,专心致志地抱着花生啃着。
许是被他的模样给激怒了,那个怪物的速度更快了几分,瞬间就扑到了他的身前。长着尖锐指甲的手立时挥了过来,就好像要将他的喉咙割断一般。所有人都不敢再看,可是许久之后预想的尖叫声和血『液』喷溅的声音却迟迟没有传出。紧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眼前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个怪物维持着挥爪的动作被定在了半空,在它和孔文鸿之间就好像隔了一片厚厚的屏障一般,任凭它再怎么凶悍,却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挂在那。而那个书生,仍然安静的站在那,就好像眼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范修乐率先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在了孔文鸿的身侧,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传说中的仙人一般。
客栈里很安静,就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只有眼珠子还跟着孔文鸿在转动。
他转身,还是拿着他那一碟子的花生,拨开人群缓缓的走到了唯一没塌的桌子面前,小心的将花生碟给放了下来。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股看不见的粉『色』气浪瞬间就如同海『潮』一般向着他的身后涌去,定在半空中的怪物如同海上浮萍一般倒卷着飞出,重重的砸在了那个黑袍女人的身上,然后二人便好像晕过去一般,趴在那一动不动。
悉悉索索的说话声,渐渐的越来越大声,慢慢的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只有中间被空出来的地方,还有倒塌的桌椅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孔文鸿就坐在那,继续耐心的一颗颗剥着花生,可是现在却是谁也不敢简单的将他当成一个书生来看了。
“先生……接下来要怎么办……”凑到他面前的人正是刚刚缩在孔文鸿脚下的范修乐,只是现在的他比之刚才,脸上的讨好之『色』更加的浓烈了。
“审慎司。”只有三个字,却让人在听到的时候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权掌许国生杀大权,其中甚至有入世的修道之人的审慎司。只是,审慎司只管国运大事,他们真的会来吗?所有人的心里都抱着这样的疑『惑』,可是看着坐在那的孔文鸿却还是选择了听从。
所有人都站在那不曾动弹,或者说是不敢动弹。不知道过了多久,站在那的人只觉得客栈之上好像有灰尘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桌上的花生米从盘子里跃了起来,孔文鸿停下了剥花生的动作,视线转向了门口。
所有的震动都停了下来,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寒风刮了进来,顺着天光可以看见站在那的人。他穿着一身厚重的玄甲,可是走进来的时候却是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激起。
他走了进来,无视了挤在周围一圈的人。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随即抬手,很快就涌起一群人将人给抬走了。
“谁做的?”他说话的语气不带一点的人气,虽然是问句,视线却直直的落在孔文鸿的身上。
孔文鸿也缓缓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目光平常的好像是在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一般。
第十七章 何解()
“修道?”玄甲人上下扫了他一眼,开口问道。
“未曾。”孔文鸿回答道,语气平淡。
玄甲人周围的气势很是凶煞,就好像刚从鲜血淋漓的战场上下来一般。可是孔文鸿并不觉得他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站在那的人看着一身青衣的孔文鸿,恍惚间竟然觉得这个小小的读书人竟然显得有几分高大,就好像在朝堂上曾经见过的大儒一般,似乎有一种与天相接的浩然之气。
周围很安静,看着像两个雕塑一般站在那的两个人,大气也不敢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甲军便又如『潮』水一般退去,仿佛刚刚发生在这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而已。
“文文,那个人好凶。。。”桃桃从孔文鸿的衣服里小心的钻了出来,看着孔文鸿的眼神委屈的好像要滴出水来。她是天生地养的,见识过最大的恶意就是邻里间斗米的恩怨,又哪里见过那种浓郁的能在空气里形成雾状的血气呢?
孔文鸿的手虚虚向上扶了扶,就好像是在整理衣襟一般,实质上却是轻轻的安抚着桃桃的情绪。
经过这件事之后,客栈里的读书人都记住了这个特别的书生。之前那个滚到他脚下的书生那次之后就好像是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属『性』一般,就好像是尾巴一般紧紧的跟在孔文鸿的身侧,除了睡觉,难得有清闲的时间。
在这家客栈逗留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冬雪融化,寒风也渐消,最主要的是这个客栈太多的人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弄得他和桃桃也只有在房间里的时候才敢说话,可把桃桃给闷的够呛。孔文鸿收拾好了行礼准备向都城赶去,尽早在会试之前赶到,也好安下心来备考。
天刚蒙蒙亮,他推开了房门,却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自己房门口的人。他穿着一身再平凡不过的青袍,靠在他的门边,眼角还带着睡意朦胧的泪痕。看见孔文鸿走出来,『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瞬间就站直了。“先生要走吗,不妨带上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他笑着说道,随即立刻跨步跟上了孔文鸿的步伐。
孔文鸿没有理会他,倒是缩在他怀里睡眼惺忪的桃桃率先睁开了眼睛,一脸警惕的看着范修乐。就知道这个人不安好心,肯定是想和她抢文文!怒气在她的桃『色』的眼睛里闪过,随即看不见的桃『色』光影瞬间就在他们的身后排列组合,组成了一个个曲折来回的小型『迷』宫,范修乐只觉得走一步就会撞到墙,明明眼前什么都没有,却还是磕的他头疼。
看着他在自己的『迷』宫里困的动弹不得的模样,桃桃满意的笑了笑,又美滋滋的缩回了孔文鸿温暖的怀里继续睡着。见她充满活力的模样,孔文鸿的嘴角也带起了淡淡的笑,他的桃桃,做什么都无所谓,不是吗?
见孔文鸿丝毫不为所动的继续向前走着的模样,范修乐一下子急了,站在那喊道:“我有马车,去京都会快很多的。先生,带上我吧。”按道理说,像孔文鸿这样似乎有修为的人自然是用不上马车的。只是范修乐看他和普通学子同吃同住那么多天,却也是料定了他定然是不会施展术法去都城的。他也确实料对了,只不过是因为孔文鸿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种会术法的修士。
孔文鸿的脚步停了下来,范修乐的眼神却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看着他站在那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围绕着他的透明的墙壁瞬间就好像是泡沫一般消融了,果然,他不是一个普通人。范修乐『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脑门,立刻就追了上去,然后殷勤的接过了他背上的箱箧。
范修乐说他有马车,倒是谦虚的话。他的马车外表和其他的马车没什么差别,可是进去之后却能发现里面的别有洞天,舒软的动物皮『毛』铺满了车子四壁,就连那个赶车的老仆眼里也藏着精光。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
马车行进的速度很是平稳,平稳的即使他看着书也没有眼晕的感觉。若说唯一不习惯的地方,大概就是范修乐时不时偷瞄自己的目光。桃桃已经过了一开始对马车的好奇时期,她现在的视线几乎全程放在了范修乐的身上,时刻警惕着不让他靠近自己的文文一步。
一路上碰到的城镇并不是很多,很多时候都是在野外渡夜,而范修乐的老仆自然就承担起了打猎备食的责任。
长时间的相处,他们也能说上几句话了,不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范修乐一个人在说,孔文鸿则是偶尔回复几句,大多数时间都在用意识和桃桃说着话。
范修乐的老仆已经离开有一阵了,他们坐在那,周围山野也显出了几分趣味。突然他们听到了耳边传来的一声低吼,还有狼的吠叫。紧接着,一只高大的山鹿咻的一下子从山林里钻了出来,却在瞬间被身后的三只土狼给追上,只不过交手瞬间,山鹿便死在了狼嘴之下。
范修乐看着这一幕,却是暗道一声倒霉,瞄了瞄没什么反应的孔文鸿一旁,忍不住将屁股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可是站在那的土狼,看了看坐在那的孔文鸿,却没有靠前,反而直接叼着山鹿就离开了。
见狼群离开,范修乐缓缓的坐直了身躯,干笑着缓和气氛说道:“狼扑山鹿,孔兄何解?”
孔文鸿的动作微不可觉的顿了顿,难得开口说道:“不过因果,困乏为因,扑鹿为果。”
简单的一句话,却瞬时让范修乐安静了下来。猛兽扑食,不过因果。在他的脑海里,为食,不过实力不济。猎食,乃上位者理所应当。很完美的因果论,可是却也说明了眼前之人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智坚定。
世界安静了,可是孔文鸿和桃桃的谈话还在继续。
“桃桃觉得是什么?”孔文鸿很好奇,身为树灵的桃桃会有什么样的认识。
桃桃坐在他的肩膀上,歪着头想了一会。“是生死啊。”
“生死?”
“它死了,它们活了。”
……
第十八章 会试()
马车行进的速度很快,没过多少时日就已经到了王都。护城河旁新生的杨柳柔柔的摆动着枝桠,就好像是在欢迎着谁一般。高高的城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缓缓的向前移动着。
大约过了盏茶的时间,孔文鸿他们终于缓缓的驶入了这座许国最大的城市。街边是各『色』的小贩,无数种商品摆在摊子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可爱。孔文鸿靠在车璧上,轻挽着车帘,方便待在他肩上的桃桃仔细打量着窗外的世界。在孔文鸿看来,她的眼睛比世界上大多数的东西都来的可爱,细碎的光芒落在她的眼里,就好像是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般。
桃桃也极为高兴,这几日看到的东西,比她站在村口那么多年看到的都多。她已经和文文走了那么远了,那她,是不是所有树灵里面见识最广的那个呢?想到这,桃桃的心情不禁更加好了。
今天,先生的心情看上去是极好的。范修乐看着孔文鸿明显比之前更加柔和的面部线条想着,莫不是是因为终于要和自己分开了才这般开心的。想到这,原本归家的美妙感却是一下子散了大半了。
马车在最靠近试殿的客栈停了下来,客栈里人声鼎沸,聚集了各式各样的人。客栈里明显分成了两个派别,一派衣着华贵,腰间缀着宝玉。一派却是衣衫陈旧,神情也显得要略显怯懦一些。他们好像是在争论着什么,互补相让,甚至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他们的话题。孔文鸿却是从旁边直接绕了过去,不用听,他也知道他们究竟在吵些什么。世家与寒门的争论由来已久,一派想着保存己方的优势,一派想要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这种矛盾,简单的争论又怎么能解决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孔文鸿几乎都将自己关在了客栈的房间里。楼下是学子们不间断的诗会、议会,他从来都没有去参加过,反而难得的和桃桃一起看起了小时候看过无数次的典籍。
很快,就到了会试的日子了。去试殿的主干道上被清理了个干净,许多人都围在道路两旁看着不断向着试殿缓缓挪动的队伍。在这些人里面,有一部分人进去再出来,就不再和以前一样了。道路两旁围着的人,不断的传来阵阵的鼓励声,甚至还有很多人不断的在叮嘱着什么。像孔文鸿这种远道而来的学子自然是没有的,只是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有个小东西一直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孔文鸿相信,若不是桃桃刚刚化形没多久,若是功力再深些,她怕是也想自己进去考一考了。
队伍缓缓的行进着,很快试殿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是一幢朱红『色』的建筑,方方正正,再规矩不过的结构,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愈发的威严。
孔文鸿的步子微微的顿了顿,周围的人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随即便绕过他走到了前面。
“桃桃,藏经之地常聚有天地正气,你会不会被影响?”孔文鸿开口问道,语气却是极为肯定。桃桃的本体虽为阳木,但终究是山间精怪。试殿是人间学子登科之地,定然是聚集了天地极为丰厚的浩然之气的,若是桃桃这般贸贸然的进去,恐怕对她也是有影响的。
桃桃没有回答,只是将头低了下来,抱着孔文鸿的手更紧了几分,似乎怎么样也不会松开。
孔文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却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了手心。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明明可以躲开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躲。或者说,对于他,她的脑海里从来就没有不字。
他看着乖巧的待在他手心里的小姑娘,却觉得心也一下子软了下来。可是,他却还是不能让她触碰有可能会伤害她的东西。
“我不要和你分开……”桃桃的眼里带着泪意,她不知道怎么办,从她醒过来的时候开始,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陪在他的身边。
“桃桃,听话。”
他的话里带着些无奈,更多的却是极为少见的温柔。看着他的样子,桃桃终于从他的手里缓缓的自己飘了起来,这也是她自从诞生之后,第一次真正独立的站在这个世界里。
他们都没有说话,桃桃乖巧的盘旋在他的身边,然后看着他缓缓的走进了试殿。
试殿里悬挂着各个名家的作品,光是看着便给人一种心情愉悦、灵台清明的感觉。孔文鸿却想到,对学子越是好,那对桃桃便越是不好,幸好方才没让她跟进来。
孔文鸿走到了一个小隔间,然后将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挂到了门扉之上,便在垫子上坐了下来。摆在面前的上一张纯白的试卷,上面的考题只简单的写着一句话,“北宋结金以图燕赵,南宋助元以攻蔡论”
极为简单的一句话,破题自然也是简单的很,明显这句话考的就是合纵连横。可是孔文鸿蘸着墨的笔却迟迟的没有在纸上落下,他自然也是看出了破题之法,只是他却不想这样写。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山野之上看到的饿狼扑鹿,想起了那天说起的因果论……
他的思绪不断的飘飞着,手上的动作却坚定却迅捷,洁白的卷面瞬间落下了许多墨迹,就好像写作之人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笔随心动,飞龙走蛇。
试殿里的考生越来越少了,良久,孔文鸿终于放下了笔。他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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