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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完美欺诈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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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殿里的考生越来越少了,良久,孔文鸿终于放下了笔。他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就连步伐也显得很是不稳。站在正中的考官,看着眼前这个显得奇怪无比的考生缓缓的走出了试殿。他进来的时候迟迟不肯落笔,落笔之时,竟隐隐有种风声鹤唳之感。他忍不住低头看着眼前这张考卷,字迹豪迈大气、力透纸背,就好像是一把利剑直『插』人心。考官暗叹一声好字,再看内容,立意破题却是和前几人明显的不同,没有采用一眼可见的纵横论,却是一种极为新颖的因果论。他忍不住一口气将卷子看完了,不时击节赞叹。此人之思,隐有古士之风。

第十九章 及第() 
孔文鸿走出试殿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考场的卷子已经写完了,可是他心里的卷子却还没写完。饿狼扑鹿是因果,合纵连横是因果。眼前的一切在他眼前开始割裂,然后又缓缓的被一条条的线给串了起来,那是什么,是因果线吗?

    周围的路人看着这个显得有些疯魔的书生,不禁有些惋惜,好好的考试,怎么能把人考疯呢?

    他缓缓的走回了客栈,客栈里照旧人声鼎沸,只是这次谈论的主题从家世变成了考题,所有人都在说着自己的论述,就好像在这里得到认同就能一朝及第一般。

    孔文鸿这次没有急着上楼了,他站在那看着他们辩论,实际上却是看着小小的客栈里那一团又一团的因果线。

    “这位兄台,我看你在这站了半天了,可是对试题有什么疑问啊?”站在孔文鸿身旁的年轻人开口问道。

    孔文鸿的眼睛有些暗,显得没什么神采,他愣愣的转过头看着青年说道:“何为因果。”

    青年被孔文鸿吓了一跳,咽了口口水强自镇定的看着他有些无神的眼睛。“因果……大概是……昨天和今天……”

    “昨天……和今天……”他站在那,重复着青年说的话,好像真的听进去了一般。

    还不等青年松一口气,他又问道:“那今天……又是什么?”

    青年一口气卡在那,上不去也下不来,可在孔文鸿的注视之下却又有些无所适从。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是什么呢……无奈之下,他只能假作看到熟人,从孔文鸿身边走开。

    孔文鸿又一个人站在那,身前学子们讨论的热火朝天,他却好像在另一个世界。

    桃桃坐在房间里,数着自己头上的花瓣玩,却突然从混『乱』的气息里嗅到了什么,她一下子从枕头上蹦了起来迅速的朝着楼下飞去,却又被站在眼前的人给吓得愣在了那里。

    “文文,你怎么啦……”桃桃飞到他的身前,有些担心的问道。

    “昨天和今天是因果……那今天又是什么……”他看着飘在那的粉『色』团子喃喃的开口说道。

    他的眼睛很黑,似乎没有光可以透进去一般,可是却又恍惚间能在其间看到隐隐的光华。她知道,这不是入妄,这是他感应到了世界的规则。

    “今天也是因,是明日的果。因果,是为循环。”桃桃看着他,眼里是掩不去的温柔。

    “因果……是循环……吗……”他安静了,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的眼睛开始缓缓的恢复了神采,然后他轻轻的将飘在那的桃桃复又捧在了手心。

    放榜之前,客栈里的气氛很是紧张,所有人在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却又都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孔文鸿却放开了许多,他觉得比起会试,他似乎找到了什么更有意思的东西。等待放榜的时间里,他开始带着桃桃四处闲逛,几乎王都所有好玩的地方,他们都去过了。

    孔文鸿带着桃桃正从寒山寺回来,桃桃坐在他的肩上,手里还拿着一小块糖葫芦,正契而不舍的想从孔文鸿那再要一个来。孔文鸿却是将剩下的糖葫芦抓的紧紧的,绝不给她多吃。

    “怎么?想赖上我?”客栈里传出的声音很是桀骜。

    孔文鸿走进去,只见一个寒门学子正躺在地上,而一只脚则重重的踩在他的身上止住了他起身的动作。那只鞋子做工很是精致,纯白的缎布,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

    那个学子躺在那,一脸羞愤的看着站在那的人。周围围着的人却是没一个出手相劝的。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不老实待在乡下种地,就不要来王都污了我们的眼了。见识过王都的风景,也足够你回去吹一辈子的了。”他说的话很是刻薄,可是却也代表了站在那世家学子的心声。

    客栈里安静的很,世家学子们抱着团发出嬉笑声,寒门子弟们也抱着团脸上带着羞恼与愤恨之『色』。自从先帝允寒门子弟会试,入朝为官已经过去了数十年,可是世家和寒门之间还是如同水火,寒门子弟们也被世家压得死死的,这也使得先帝想要靠寒门平衡势力的想法落了空。

    放榜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大早孔文鸿就听到了外面不断传来的声音,都是急着要去看榜的人。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往日喜欢睡在他胸口的桃桃却是不见了,转头一看,却见小小的她正坐在枕边对着他笑。在她身旁,还有一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纯白的颜『色』,却在细处带着点点桃花瓣的暗纹,暗纹不是粉『色』的,却是贴心的选择了青『色』。她啊,想和他穿一样的,却还是选择保留了他那一份的独特。

    孔文鸿笑了笑,小心的将衣服穿到了身上,长身玉立,好看的不得了。

    “谢谢桃桃。”他将桃桃放在了肩头,笑的温柔。

    桃桃也在笑,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开心的好像穿着新衣服的人是她一般。

    他走下了楼,一点都没有着急。结果摆在那,早看或者晚看,结局都一样。

    他喝着粥,远处锣鸣声由远及近,那是三甲才有的响锣待遇。客栈里还没出去的人脸上一下子涌上了喜『色』,纷纷跑到了客栈门口等着礼仪队的到来。

    锣声越来越响,许许多多的脚步声在客栈门口停下,不少人开始暗暗的整理着衣裳,幻想着那个人会是自己。

    “状元郎,孔文鸿请上前。”

    礼官的声音很响,助词一共说了三遍。孔文鸿这才缓缓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认真的打量着他的穿着,思考着他的出神,可是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衫,站在那,就好像是初春还带着寒意的风,却又催开了一树桃花一般。他的头发束的不是很高,鸦青『色』的缎带扎着,显出一种闲适感,就好像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般,所有人都很激动,可是唯有他,好像游离在世界之外。

    “我就是。”

第二十章 邀约() 
状元郎打马游街,街边的人一群又一群的围着,全都在看着白马之上那个俊秀的少年郎。还有人记得那天失魂落魄的少年,可是谁也不会将二人认成同一个。姑娘们占领了街边高楼之上最有利的位置,打开窗子偷瞧着他,然后一朵朵鲜花、一块块手绢纷纷扔了下来,砸到那人的身上。

    桃桃坐在孔文鸿的肩上,看着身周纷扬而下的花瓣,只觉得一下子气的够呛。不断的挥手将快要沾到孔文鸿身上的花瓣拂走,一边拂一边说:“文文最喜欢桃桃,你们这些小妖精不要跑过来!”

    在她的努力之下,孔文鸿身周就产生了极为有趣的效应,花瓣围着他打着转,就是不肯落下,这更衬得马背上的少年更加的风神俊秀,砸在他身上的花瓣更加多了起来,这可把桃桃累的够呛,只觉得这些花比苍蝇还来的招人烦。

    孔文鸿看着忙碌的桃桃,只觉得状元及第也比不上看到她对他的在意来的让人开心。

    仪仗队穿过了闹市区,将孔文鸿从王宫东门送了进去,陛下和文武百官正在那里等着他们的到来。去大殿的路上铺着大红的地毯,踩上去有种踩在云端上的感觉,孔文鸿和其他两个人缓缓的向着大殿走去。

    庄严肃穆的大殿,群臣分列两排,陛下穿着玄『色』长袍坐在龙椅之上,大殿很高,看不见屋脊,只觉得入目净是金碧辉煌,天宫大抵不过如此吧。

    跟在孔文鸿身后的是两个世家弟子,即使是他们也不禁被这人间至高的权势所『迷』『惑』,站在那,只觉得自己渺小的如蝼蚁一般,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有孔文鸿,他站在那,神『色』如常,就好像这里和他之前站着的客栈并没有什么差别一般。

    在他们进来之前还在讨论着寒门状元是否名不副实的人,现在却是不说话了。论站在场上的样貌和气度,谁又敢说那两个世家弟子比得上他呢?坐在上首的灵帝却是一下子心情舒畅了起来,只觉得这个孔文鸿果然值得他一个状元位。

    殿试进行的很是顺利,孔文鸿的状元位是灵帝亲选的,自然不会在殿试的时候为难他,而群臣则是因为世家也有两个子弟在,自然也不好下狠手责难。

    灵帝给孔文鸿赐了座宅子,不是很大,却距离王宫很近,灵帝也时时召见。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科状元圣宠正浓,寒门子弟自然是高兴的很的,因为这位状元也同样是寒门出身。但是世家也很头疼,他们不在乎是谁当状元,关键的是陛下的态度,很明显这是想拿孔文鸿做棋子,想要和先帝一般动一动世家手里的权利。争端越是明显,表面上越是风平浪静,就好像是河底的暗流,谁也不知道会流向哪里。

    邀约孔文鸿过府一叙的人家有很多,孔文鸿也大多没有拒绝过。灵帝选他为状元的内涵,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对于他们的邀约,他往往都欣然前往,而其他人则想透过他试探一下坐在他们头顶那人的想法,自然也都向他伸出橄榄枝。

    “孔大人,可叫是一番好等啊!”

    孔文鸿刚走进正厅,就听见一声爽朗的笑,一个蓄着美髯的文士走到了他的面前,便将他引到席上。

    孔文鸿却是站在那施了一礼,谦虚的说道:“大人折煞小可了。”

    “哎!以孔大人圣眷优渥,我这一声大人也不过是提前而已。”美髯公抚着胡须笑着说道,语气听上去真诚极了。“这是我表侄,想着你们年龄相近或许会有话聊。”

    坐在他对面的少年执酒回礼,孔文鸿也点头致意。一时间席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说起来,我曾经与孔兄有过一面之缘,孔兄应是忘了,可我还是记忆犹新。”坐在孔文鸿对面的少年开口说道。

    “那可真是缘分了。 ”吏部尚书说道。

    “那时在客栈之中,多亏孔兄出手,才使我得以保全『性』命。”少年的眼神落在孔文鸿的身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孔文鸿觉得少年的模样有些奇怪,却又一时之间分不清缘由,只得开口说道:“侥幸而已。”

    四字方一出口,少年的脸『色』骤变,案几瞬间掀飞,向着他扑面砸来。“果然是你!竖子竟敢坏我大业!”

    孔文鸿躲闪不及,却见一阵红光闪过,飞到他眼前的案几瞬间又倒砸回去。

    “臭臭,又想欺负我文文。”娇憨的女声响起,瞬间从地面抽出数十根长藤向着少年急驰而去。

    少年往后急退,原本清秀的脸却是瞬间扭曲变形,然后砰的一声,白『色』的人皮被扯成了碎片在空中飞舞。方才的少年却是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和那日在客栈里被解决了的怪物长得一样,唯一的区别的,这一只,眼里没有疯魔,冷静极了。数十根长藤封锁了他所有的移动方向,怪物就好像是蛛网上的苍蝇一般被困在那。可是他却丝毫不急,几个腾挪就远离了长藤,就好像是草原上奔跑的猎豹,绕开长藤直奔孔文鸿而去。他不是怪物,他知道自己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他要用他的命,来祭奠他夭折了的计划。

    藤蔓追赶不及,几息之间,他便已经到了孔文鸿的身前,带着尖利指甲的手,猛的向前伸去。

    “哧。”是利爪抓到物体的声音,可是却没有感觉到那鲜美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

    挡在他身前的,被他撕裂的,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人,而是一棵树,很大很大的一棵桃树,还飘摇着向下落着花瓣,他的手正从它的树心穿过,绿『色』的汁『液』缓缓的滴在地上。半空中飘摇着的粉『色』花瓣打着漩涡,然后那棵树开始缓缓的发着光,如同夜间的萤火。出现在那的是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红白相间的裙子,及腰的长发上点缀着一簇簇的桃花。她的脸很精致,却显得苍白极了。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左胸前开了个洞,正不断的淌着绿『色』的血。

    “桃桃!”他的脸上,一向淡然的模样散去了。他急忙上前想要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却被桃桃固执的一手护在身后。他站在那,看着初见的少女模样,却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就好像在梦里,似乎也有那么一个人,娇娇弱弱的人,一直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他。

    “没关系……桃桃很厉害,桃桃会保护文文。”少女站在那,明明说话的声音透着不能忽视的虚弱,可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保护?”怪物有些好笑的重复着,“就凭一只刚刚化形的树灵?”他将手举高,轻xc『舔』着残留的绿『色』汁『液』。

    桃桃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孔文鸿面前的身子愈发的直了。她一定会保护他,绝对!

    没有再说话,怪物知道,想要弄死那个人,就必须先弄死这只小树灵。他欺身上前,丝毫没有因为桃桃的外表所『迷』『惑』,拳拳到肉,锋利的指甲在她身上刮出一道道的的血痕,雪白的衣服上沾染了道道绿痕。

    孔文鸿想要上前,可是这种程度的战斗,又哪里是他能『插』得上手的。他只能站在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太弱了。”怪物就好像是猫抓老鼠一般的戏耍着她。

    桃桃的眼中闪过怒『色』,更多的却是一种无能为力。她想要打败他,然后和孔文鸿继续安定的生活下去,可是事实证明这一切就只是奢望。她回头看了看一旁的孔文鸿,眼里是满满的留恋与无奈,再回首时,一切都化成了坚定。

第二十一章 逃生() 
怪物明显感觉到了眼前的小树灵的不同,之前留有余地的出手,现在却根本是在以命相搏。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受伤,也根本不防御,她在进攻,放弃了一切的进攻。明明只是一个小姑娘,却生生给人一种铁血之感。

    桃桃的攻速很快,不断的有藤蔓被召唤出来,不断的被怪物给撕碎。大厅已经被毁掉了,地上溅满了藤蔓碎裂之后的绿『色』汁『液』。桃桃和怪物气喘吁吁的站在那,他没有想到,这个初生的树灵竟然这么难缠,竟然那么不要命。天道之下,万物想要修炼成形本来就格外艰难,植物一类更是难上加难。这般辛苦换来的化形,她竟然想和他拼命!

    桃桃抬手,抹去了沾在脸上的血『液』。她觉得很累,就好像是初生之时被雷雨敲打那样的累。可是她一点都不敢放松,她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怪物,随即又召唤出许多的长藤,席卷着向他冲去。

    怪物站在那,没有躲。

    “猫抓老鼠的游戏,到此为止了。”他气息不稳的说道,随即双手微曲,锋锐的爪子又伸长了许多,只是几下,就将藤蔓给扯了个粉碎。他也不再离桃桃那么远,反而直直的就冲着桃桃飞扑而来。

    “哧。”很轻微的声响,可是却好像惊雷一般响在耳边。怪物的手从桃桃身体上穿了过来。

    “咦……”他发出一声轻咦,然后笑着将手抽了出来,连带着,还有一颗绿的像翡翠一般的心也缓缓被带出了她的胸膛。“没想到传说是真的,原来妖怪爱上人的时候竟然真的会有心?像你这种妖怪,竟然懂爱?有意思~”

    他说的话……怎么一半听得懂一半听不懂呢……桃桃站在那,周围的东西在她面前显得有些『迷』糊。桃桃,自然是有心的啊。桃桃,是和文文一样的呀……

    心被掏出了的桃桃,已经失去了能和怪物抗衡的能力。他一步步缓缓的上前,嘴里还哼着魏国的乡间小调,缓缓的向着孔文鸿走过去。突然一只素白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漂亮的手指和着他丑陋的手,怪物不禁晃了晃神,若不是走上这条路,他的手也不该是这样的啊。

    “你还想阻止我?”他看着桃桃,有些奇怪的问道。

    桃桃笑了笑,回头又看了一眼被她困在那的孔文鸿,他跪在那,脸上有很多的水,这是……他们人类说的流泪吗……可是,她的文文,一直像小时候那样开开心心的笑着就好啊。都是桃桃的错……桃桃不应该惹文文难过的……

    她将视线转了回来,又落到了怪物的身上。她的嘴角带着笑,很漂亮,然后她的身上闪烁起了最开始的红光。怪物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刻伸爪向着桃桃的手腕抓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啊。眼前的少女缓缓的变成了一株桃树,而她拉着他的手也变成了枝干,狠狠的顺着他的手缠绕了上去。

    “不!你放开我,我保证不动那个书生!”怪物粗豪的声音不段的传来,可是桃桃却听不见了。枝干越缠越紧,渐渐的将怪物的头颅也给紧紧的缠住。然后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铃铛声,那棵桃树落下漂亮的花瓣……然后……就好像是烟花一般,在空中绽放,然后消失。

    孔文鸿怔怔的坐在那,一行行的泪从眼里不断的滚落下来。困着他的灵力已经消失了,他像疯了一样向着桃桃消失的地方跑去。

    “桃桃,你在吓我对不对……”他的声音颤抖着,手不断的在地上『摸』索着,想要找到他的小姑娘。

    “求求你……桃桃,你不是说想吃糖葫芦的吗?这次一整根都给你好不好……”

    ……

    天宽地辽,可是,却独独留下他一人。

    “听说了吗?吏部尚书和魏国勾结,想要取我们状元郎的命啊。”

    “他们为什么要杀状元郎啊。”

    “听说之前魏国想给我们放瘟疫,结果被状元郎识破了,这才对他下手的。”

    “幸好状元郎有仙子庇护啊。”

    ……

    街道上众说纷纭,所有人都觉得状元郎是个英雄,夸耀着他的功勋,羡慕着他的青云。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偌大的状元府,很安静,所有人都远远的离开了正院。孔文鸿躺在床上,一头黑发却是成了雪『色』。他的手里执着一株桃花,桃花上绑着两颗铃铛,轻轻的摇一摇,便能听见清脆的声响。

    “桃桃,今天听花仙娘娘的故事好不好?”他语气温柔的对着桃花枝说道。

    桃花枝自然是不会回答的,他便微微的摇了摇,铃铛便发出了铃铃的声响,就好像她还在他身边一般。

    “好,桃桃说什么都是好的。”

    屋外,传旨太监李成吉站在那,只觉得是天妒英才,好好的人,怎么成了这样呢。成了这样……陛下也还指着他做事呢……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却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孔大人,奴才李成吉。”

    孔文鸿没有理会,继续给他手里的桃花枝讲着故事。

    李成吉有些尴尬,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呀,这桃花可真俊呀,乖巧可爱的。”

    这些词显然不是形容桃花的,可是偏偏就是这些词让孔文鸿抬起了头,终于愿意施舍给他一眼了。

    李成吉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来之前就听闻孔大人之所以能活命,全靠一棵桃树,想来就是他手上这一株吧。他再接再厉地说道:“这桃仙子怕是仙力耗尽,若是能得天材地宝补一补,也许会早些醒过来呢?”

    孔文鸿真的停下了讲了一半的故事,看着站在他床前的人。

    “孔大人,陛下有请。”

    孔文鸿静静的看了他一会,终于开口说道。“待我给桃桃说完故事,自会去的。”

    李成吉不再强求,退出了房门,听着耳边传来声响,静静的等着。

    很快,一个故事就说完了。他穿上桃桃给的衣服,小心的将桃花枝放进衣襟,缓缓的推开了房门。

    有些事,该是时候清算了。

第二十二章 毒计() 
入宫的路程并没有很长,可是孔文鸿却觉得这条路似乎比上次要远的多。他穿着那身雪白的长袍,就连发丝也是纯白的,面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就好像失去了所有情绪的冰雕一般。

    他走在大殿门前的玉雕台阶上,只不过短短几天,他的心情却已经改变了个彻底。那个时候觉得世家与寒门,再怎么牵扯都与他无关。现在……夺走桃桃的,无论是谁,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一步步向上走着,周身的气势越来越盛,谁能想到,这个人是第一次登上这个权利的中心。

    “臣,孔文鸿参见陛下。”他在灵帝身前跪了下去,脊背却挺的直直的,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弯腰。

    书房里只有孔文鸿和灵帝两个人,谁也不知道他们讲了些什么,可是等他从书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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