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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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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莫言居然怕那个东西?

    …

    陆一鸣心神不宁地在家里等了几天,却没有听到任何来关于省城的消息。

    照理,千秋苑那艘大船,应该已经到省城了。

    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陆一鸣不禁有些隐隐的不安。

    另外,让陆一鸣更烦的是,陈姐的病莫名加重了。

    前几天只是像是染了风寒,后来渐渐地说不出话。

    前天下午,直接就昏倒在了铺子里。

    镇上的大夫开了各种治疗风寒的药,却不管用。

    看着陈姐睡得越来越沉,陆一鸣也是一筹莫展。

    雇了车和阿金一起把人送到县城让大医院的西医检查了一遍,开了一些西药,还打了针,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医生跟陆一鸣说,应该只是风寒感冒。

    陆一鸣却觉得没这么简单。

    让阿金下楼买些水果的当口,花莫言又窸窸窣窣嚼起了舌根。

    ——我早就说过吧,那个妖怪可是要连累你全家的。

    ——根本就是个丧门星。

    “闭嘴。”陆一鸣被他说得一阵心烦。

    虽然他对阿金还有些火气,但还是不爱听这只驴妖这样嚼舌根。

    ——哼,忠言逆耳。

    ——指不定,他就是个瘟神

    陆一鸣掏出银针,把虎口狠狠扎了一针。

    脑海中终于清静了。

    但心头却平静不起来。

    把近日以来的种种联系起来,陆一鸣愈发地烦躁。

    尤其是那个晚上

    想起那晚嘴唇上传来的触感,陆一鸣有些毛骨悚然。

    …

    陆一鸣给陈姐订了病房。

    几天下来,陈姐的病情果然略有好转,不仅苏醒过来,还渐渐能说一些话。

    中途赵玉贞还特意亲自送来一些补品。

    陆一鸣为表谢意,只得在七星茶楼请她吃了餐饭意思意思。

    “你那个朋友”

    饭桌上,赵玉贞不经意般提起了金叵罗:“这么长时间,他也不出去找份工作么?”

    “工作?他为什么要找工作。”陆一鸣完全不以为意。

    “那,你要一直养着他?”赵玉贞瞪大了双眼。

    陆一鸣想到从旁人看来,这事确实有些蹊跷,只得硬拗道:“其实他现在就是在我们家帮工,还不要什么工钱,我们只需要管饭,不是很好么。这样的人,我们还能上哪里找。”

    “哦,这样啊。”

    赵玉贞恍然状。

    她想了想,有些迟疑地说道:“他是不是不太喜欢我?每次遇见,总觉得他在瞪我。”

    他为什么要喜欢你?

    毕竟他连我都不怎么喜欢。

    陆一鸣险些脱口而出。

    但脸上只是笑了笑,宽慰道:“他这人就这样,你不必放在心上。”

    “一鸣,我一会儿想去买个手包,能不能陪我挑一个?”赵玉贞转了话题。

    陆一鸣头大了两圈。

    欠赵玉贞的人情,他不能不还。

    但是,有些情份,他确实还不起。

    眼角四处暗瞟,忽然看到那头包厢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心中一阵轻喜。

第44章 决裂() 
文渊抬头看到陆一鸣;不由笑了一声:“哎哟;陆少爷;你这是总算打算要给我一个解释了?”

    上回被陆一鸣突然袭击;他一直一头雾水。

    陆一鸣赔着笑:“我打算在这里最好的包厢,请你吃这里最好的烤乳猪和卤肘子;听说这里的竹叶青的花雕也不错。”

    “不必了;不喜欢。”文渊摇摇头;眸子略略一转,嘴角上扬;“还是吃城东那家麻辣汤面吧。”

    …

    陆一鸣点了份不辣的麻辣汤面,被老板狠狠嘲笑了:

    “我们这个就是麻辣汤面;只有微辣和超辣,没有不辣的。”

    陆一鸣也不恼;只是笑笑:“最近嘴巴里长了泡,上火得厉害。”

    文渊照旧点他的超辣汤面;吃面不改色,津津有味。

    老板看得颇是钦佩:“整个省城,能这样面不改色吃下我这个超辣汤面的,绝不超过十个人。”

    引得文渊和陆一鸣相视一笑。

    陆一鸣给文渊斟了一杯:“上一次;实在对不住。我本只是想开个玩笑;结果一不小心用过了力道当时烦事缠身;心绪烦乱;也不知当怎么说才好。仓促而逃;实在是”

    “哎;一家人说的什么两家话,”文渊摆摆手,“我从来也没放在心上。”

    顿了下,他看看陆一鸣,调侃,“我最近怎么听说,你和赵四小姐好事近了呀。刚刚和你吃饭的,就是她吧?抛下佳人,跑过来和我吃汤面,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跟她?”陆一鸣一脸哭笑不得,“免了免了。只是欠了她很多人情,快还不起了。君子谁爱当谁当去。”

    想起什么,问道:“你现在停职处分撤销了么?”

    “没有。现在无事一身轻,工资也照领,开心得很。”文渊向陆一鸣展示了下他刚领的几块大洋薪水,“再不用走街窜巷追那几个小毛贼,身子骨也好多了。”

    “也是,你正好当放个假,休息休息。”

    文渊点点头,夹了颗花生米,说道:“话说上次那个灭门的案子,上头给了三十天的期限,现在已经快过了。我停职,正好避避风头。吴局|长有后台顶着,屁事没有。我们李局|长可就惨了,什么都得他一个人扛。”

    两人瞎扯了半天,陆一鸣突然压低声音问道:“那个东西,你放哪儿了?”

    文渊怔了怔:“什么东西?”

    “那件驴皮。”

    “哦,那个破玩意儿啊。”文渊笑出声,“我不是说了么,我把它放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陆一鸣眼珠子微微发亮:“安全的地方?哪儿?”

    “我家啊。家徒四壁,连贼都不来,还不安全?”文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最近春寒料峭,我正好拿来暖被窝,没事还能拿来夹夹炭,垫垫桌角,挺好用的。我现在已经很久没捱过冻了。”

    …

    回到家里,陆一鸣突然瘫软地躺倒在塌上,全身筋骨酸软,半天缓不过劲来。

    喘了几口粗气,他试着抬起手——

    终于能动了。

    心中惊悸不已。

    方才在七星茶楼远远看见文渊的时候,陆一鸣正犹豫着怎么上前打招呼,忽然像被什么抽走了力道似的全身一软,随即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他惊恐而又无力地看着自己躯壳主动迎上前去,和文渊攀谈,喝酒。

    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字,手指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出自陆一鸣的本意。

    仿佛,他已经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而只是一个毫无发言权的旁观者。

    刚才操纵他身体的人,此刻在他耳边哼笑:

    ——现在身子还给你啦。

    ——怎么样,我刚刚学你学得像不像?

    ——演得好不好?

    陆一鸣没有说话。

    他一直误以为,花莫言只是能控制他的右手而已。

    原来是他太天真。

    他感受到了愤怒和绝望。

    花莫言窸窸窣窣地说:

    ——我的法力近来恢复得很快。

    ——再这样下去,这个身子就是我的了。

    ——不过,如果你愿意帮我做些事情的话,我也可以考虑把它还给你反正这种肉体凡胎,上哪里找不到?

    陆一鸣冷冷地想:你以为我会帮你坑害别人?想得倒美。

    窗外有踩过枯草的脚步声。

    陆一鸣爬起来,轻轻叫了声:“阿金。”

    窗外的脚步声顿住了。

    “阿金,进来。”他突然想和阿金聊会儿天。

    脚步声再度响起,却是越来越远。

    “阿金?”陆一鸣推开窗户,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嘻嘻嘻,看吧,谁也靠不住,还不如我。

    ——来,和我聊天。我陪你讲讲故事?

    陆一鸣脸色愈发地难看,齿间吐出一个字:“滚。”

    …

    金叵罗随便挑了一处屋顶躺下来休息。

    想起刚才陆一鸣叫他进屋,不由从鼻子里发出冷笑。

    把他当成什么了?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心情好了,就在那里肉麻兮兮。

    心情不好,就对他爱理不理。

    懒得伺候。

    反正

    每次叫他进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找他或是找老王,对陆一鸣来说,无非是能说话和不能说话之间的区别罢了。

    若是老王能陪陆一鸣聊天解闷,金叵罗怀疑陆一鸣压根不会搭理自己。

    想到陆一鸣平日里对那只千年老王八又亲又摸的情景,他不禁觉得,自己兴许还不如那只老王八。

    …

    夜里,陆一鸣独自睡在空荡荡的宅院里,突然感到了说不出的恐惧。

    陈姐在医院住着院,阿金又不知跑哪去了。

    宅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就连花莫言都不吭声了。

    偶尔有风掠过院子,带起窗户格格作响。

    他走到井边,想叫老王出来逗逗它。

    但看了眼空树杈,陆一鸣终究还是默默地出了门。

    镇子西边有个夜市,那里兴许还是有些人味儿的。

    出来沾沾人味儿,总能热闹些吧。

    陆一鸣在夜市里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点了盘饺子,加一斤烧刀子。

    身边几张桌子,都是三五成群,猜拳斗嘴,热闹烘烘。

    他这一个人的桌子,更显得孤寂可怜。

    食不甘味。

    “听说陆家快没人啦。”

    冷不丁,隔壁的桌子上有人冒出一句。

    “哪个陆家?”有人接了茬。

    “还能有哪个陆家,不就是那个陆记药铺的陆家吗。”

    陆一鸣眼皮一跳。

    万万没想到出来吃个夜宵还能听到这种碎嘴,赶紧把脸埋进竖起的外套衣领,把身子朝墙,生怕被人认出来。

    那一桌人倒是没说什么风凉话,只可怜陆家本来好好的一个富家大户,如今人丁稀薄,就连管家都病倒了。

    “你们不觉得,陆宅的风水不太好么?不然怎么二连三地出事。”

    “可不是,前阵听说他们家铺子里的伙计病倒了,后来一辞职,病就好了。现在就连管家都病了,昨天我去医院探我姑妈的病,正好遇上那个管家在同个病房呢。”

    “再这么闹下去,下一个不就是?”

    “这可说不准。指不定他病硬呢。”

    “坊间不是有人说,这一家子,都是被陆少爷给克的么?”

    “无稽之谈!要克这前面十几年不早克没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想也是。”

    “这风水轮流转嘛,几年鸿运,几年霉运,谁说得清呢。”

    陆一鸣一盘饺子艰难地吃了六个半,那桌人终于把话题从陆家的倒霉事上转移到近来镇上火爆的戏班子上。

    “那个周老板,一点架子也没有。”

    “你看过那出活神仙没有?我买了好几次票,都没买上,那帮人是不是有病?看过了还要跑来跟我抢票。”

    “但是我倒觉得这个戏班子有点儿怪。”

    “这么有名个戏班子,有什么怪的?”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听说啊,这个戏班子,从来不对外收徒,可是他们的戏班子从来不缺角儿,你们说,他们的角儿都是哪里来的?”

    “啧,人家收个徒难不成还要召告天下?”

    “就是。”

    后面那些零零碎碎的闲聊,陆一鸣也没往耳朵里去,只是默默喝完了酒便低头离开了夜市。

    原以为有人的地方会让自己心里暖和一些。

    却也只是让心底更孤冷罢了。

    …

    四更一过,金叵罗才不急不忙地拎着一件黑漆漆的东西掠过一排排屋顶,回了家。

    推开陆一鸣的窗,借着月色,却只见陆一鸣抱着老王睡得正香。

    金叵罗冷笑。

    果然。

    这家伙,总是能找着什么东西陪着自己的。

    他轻轻地在窗棂上敲了两下。

    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

    看到了金叵罗和他手里拿东西后,他的脸色从初醒时的迷朦,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花莫言扔下老王径直跳下床,缩在墙角,声嘶力竭地冲金叵罗叫道:“谁让你拿回来的?谁让你拿回来的!把它毁掉!毁掉!不要靠近我!”

    金叵罗笑起来,举起手中的驴皮,揉了揉:“你这么怕它?”

    “我们,我们是订了契约的。你,你忘了么?”花莫言喘着气问道。

    “这个东西,很奇怪。”金叵罗捏着驴耳朵说道,“它不是普通的皮毛,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毁了它。”

    “我不管,我不管,你,你先把它放在我看不到碰不到的地方,不准让它靠近我!”花莫言歇斯底里地叫道,“我讨厌它!”

    金叵罗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这个东西,用处兴许比想象中大多了。

    花莫言蜷缩在角落,抱着头开始抽气。

    渐渐地,没了声息。

    金叵罗翻进窗户里,拍拍他的脸。

    似乎昏睡过去了。

    如果任由他在这里过夜,这副肉体凡胎的皮囊,多半是要得风寒的吧?

    啧。

    凡人真是麻烦。

    金叵罗想了想,终于还是叹口气,把驴皮放在桌上,一手拦腰一手抬腿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刚把人轻轻放在塌上,那双眼睛忽然抖动着睁开。

    看到金叵罗,那人全身一僵。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在这里?”

    金叵罗有些后悔刚刚把人搬过来。

    早知如此,就任由他着凉不就好了?

    反正这种小病又不会死。

    总比现在这样百口莫辩的好。

    见金叵罗半天没回话,陆一鸣咽了口口水。

    故作镇定地冷然道:

    “我不是说过么,我没叫你的时候,你不要进我屋里。”

    金叵罗莫名地有些好笑,他挟着火气把人推到墙上,用额头抵着着陆一鸣的,一字一顿地冷冷说道:“我又不是你的狗。”

    怎么可能任由你呼来唤去。

    陆一鸣被金叵罗抵着额头,怔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金叵罗说出这样嚣张得像示威似的话。

    以往就算略有不满,金叵罗顶多也就是被他捉弄闹得烦了说个滚罢了。

    一时之间,陆一鸣积郁已久的火气也喷涌而出:“那你是什么?”

    金叵罗没想到他会这样反问,也是一怔。

    “我养的狗对我忠心耿耿百依百顺,”陆一鸣凉凉地说,“而你,你就是我养的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你拿什么和它比?”

    金叵罗就在咫尺之距冷冷地看着他。

    捱得这样近,在这样的黑夜里,根本看不清彼此的神色。

    半晌,金叵罗哼了一声,松开了陆一鸣,从窗户掠了出去。

    …

    金叵罗坐在树桠上,看着天从深蓝一点一点的褪成鱼肚白。

    时光真是来得容易,去得无情。

    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世间便变了颜色。

    人心,又何尝不是如此?

    树底下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

    花莫言那妖孽绝对懒得这样慢慢踱过来。

    果然。

    陆一鸣叫了他一声。

    “金叵罗。”

    这还是他第一次直呼全名。

    金叵罗朝树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耐心地等着他像以前那样向自己示好。

    反正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以前兴许是自己脾气太差,算是陆一鸣百般迁就。

    但这一次,金叵罗觉得自己一点错也没有。

    陆一鸣在他等待的目光中爬上树,坐在他旁边的树桠上。

    他斜靠在树干上,懒洋洋地看着陆一鸣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子。

    陆一鸣把袋子递给他。

    金叵罗奇怪地接过来,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些大洋。

    ?

    钱?

    金叵罗疑惑地看向陆一鸣。

    陆一鸣眼眸中一片宁静。

    他叹了一口长气,开腔道:“之前我从船上把你买下来,还自以为是做了件好事。沾沾自喜,还把你当当仆从养在身边。我一直以为,你也是乐意同我住的。现在看来,实在是一厢情愿。”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天地之大,像你这样的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你爱去哪里去哪里吧。”

    见金叵罗仍是一脸疑惑,陆一鸣又道:“从此我和你再无瓜葛。反正我和你也没有签什么卖身契,你本来早就可以走了的。”

    原来他是要赶自己走?

    金叵罗捏着布袋咬了咬牙关。

    二人面面相觑半天。

    “你可以走了。”陆一鸣提醒。

    金叵罗冷道:“你不是说我爱去哪就去哪?”

    “”陆一鸣原以为他巴不得马上走人,想不到他竟然是这个反应,也不由有些惊讶。

    “你又不喜欢呆这里,为什么不走?”

    “我又不像你养的狗那么忠心耿耿百依百顺。”金叵罗冷笑。

    “”陆一鸣咳了两声,低下头,那些只是一时气话,但覆水难收,既然已经撂了狠话,倒不如索性做绝。

    他咬了咬牙:“像你这种丧门星,留着实在是晦气。”

    金叵罗眸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眸色被怒气掩盖。

    “你说什么?”

    陆一鸣继续道:“你晚上偷吃我元气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元气?你有元气?”金叵罗皱起眉头。

    他什么时候吸食过他的元气了?

    像他这种人哪会有什么元气?

    嘁。

    金叵罗翻了个白眼。

    难道他说的是,自己吸食晦气的事?

    但是人在晦气出窍时是绝不会有意识的。

    哪怕是花莫言这种寄居魂体,在皮囊晦气出窍时,也绝没有知觉。

    金叵罗想起什么,脸上浮现出嘲讽似的笑意。

第45章 谢礼() 
陈姐咳嗽着醒了过来。

    晨光斜入;映得坐在床头倚墙睡着的人一脸的苍白。

    “咳咳”看到陆一鸣;陈姐不由得压低了咳嗽声;却咳得更厉害了。

    陆一鸣被咳声惊醒;看到陈姐这副样子,忙起身倒了水递给她润润喉咙。

    陈姐喝了大半杯水;才渐渐缓了咳嗽。

    “怎么样?”陆一鸣关切地问道。

    “应当不碍事了吧;我不要再住在医院里了;一股子消毒水的味儿。”陈姐轻轻地说道,不时夹杂一两声咳嗽。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陆一鸣瞟到来者;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不悦。

    陈姐没察觉到陆一鸣的脸色发沉,只是循声望去。

    “金少爷;你也来啦。”她欢快地笑起来,笑完又咳了半天。

    “嗯。”金叵罗缓步来到病床前;手里拎着一袋雪梨。

    迎着陆一鸣的冷眼大大方方坐下来,随手削了个梨。

    陈姐问道:“铺子里的事情;都安顿好了么?”

    “好了。”

    “新来的伙计人怎么样?”

    “老实。”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陈姐突然发现平时话唠得烦人的陆一鸣低着头一声未吭,不由有些奇怪:“少爷?”

    “嗯?”陆一鸣不知从何处神游回来般抬起头。

    “我好多了,你先回家睡去吧。”陈姐笑着说。

    “哦。那你先好好歇着;明天我再来看你。”陆一鸣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身凉凉地看了看刚刚为陈姐削好梨的金叵罗;低声道;“你;出来。”

    …

    金叵罗把梨放在桌上的盘子里;跟着陆一鸣出了病房。

    陆一鸣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上拐了两个弯才停下来,回头,眉头深深皱起:“你不是说,可以治好的么?怎么好像还加重了?”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金叵罗冷笑。

    陆一鸣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极其难看:“昨晚你明明说”

    金叵罗脸上浮现着似有似无的嘲意:“昨晚?我说了什么?”

    “”陆一鸣瞬间觉得一阵阵疲累,连反驳都懒得费功夫,转身就往外走。

    …

    昨晚,金叵罗在树上冲陆一鸣的脸伸出了舌|头。

    陆一鸣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缓过神来,只见金叵罗正舔着嘴角冲着他笑。

    月光下,金叵罗的虎牙不时闪着森冷的莹光。

    陆一鸣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些,后脑不小心撞上树干。

    “你做什么?!”陆一鸣捂着后脑勺,出言问道。

    他的唇上还留着诡异的潮意,而他却不晓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饿了。”金叵罗低低地说道。

    陆一鸣眼睛一瞪,用左手拇指试去唇角残余的潮意,试图理清这两件事之间的联系:“难道你想吃我?”

    金叵罗鼻间发出一声嘲笑,他懒懒地说:“你以为你是唐僧?”

    “”陆一鸣盯着金叵罗那张既骄傲又冷淡的脸,没有说话。

    一阵阵说不清的寒意从指尖迅速地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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