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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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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一鸣盯着金叵罗那张既骄傲又冷淡的脸,没有说话。

    一阵阵说不清的寒意从指尖迅速地传到手臂,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月色中的金叵罗,眉目鼻口,每一道轮廓,每一个弧度,都精致得像被仙女用月牙的钩尖细细雕琢出来的一般,找不到一分一毫的瑕疵。

    这张脸,陆一鸣一直觉得漂亮极了。

    即使是金叵罗的这股桀骜不驯和坏脾气,也一直让他觉得很是欣赏。

    但直到现在,陆一鸣才终于发觉,阿金并不是一匹可以任由他驾驭的野马。

    甚至他连阿金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金叵罗毫不掩饰自己双目中透出的嘲意,继续欺身凑上前,抵住陆一鸣的额头,让他动弹不得。

    低声说道:“我饿的时候,就是想这样子吃东西。”顿了顿,又笑起来,“吃你的元气。”

    “”陆一鸣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感想。

    真的假的?

    虽然他隐隐猜测金叵罗像那些话本里说的恶鬼一样会偷偷在夜间食取人的元气,但当这些话由金叵罗亲口说出来,他又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荒谬。

    他也不觉得自己被舔后有任何异样。

    “你刚刚吃到我的元气了吗?”

    半晌,陆一鸣才问了这一句。

    “兴许是吧。”

    因为额头抵着额头,所以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只要一说话,就会有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一鸣有些不舒服,挣动着扭了下头,却又被金叵罗掰回来固定住。

    “你果然是个妖怪啊。”陆一鸣皱眉说道。

    “你不是一直都把我当成妖怪来养的么。”

    金叵罗呵了声,一语戳破。

    “我以为你兴许是个好妖怪。”陆一鸣叹着气不无遗憾地说。

    金叵罗不说话,只是轻轻地发笑。

    陆一鸣被他呼出的热气灼得有些受不了,忍不住低道:“放开!”

    金叵罗这才缓缓松开他。

    陆一鸣径直问道:“你是什么妖怪?”

    金叵罗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懒洋洋的神态斜睨着他。

    陆一鸣被他这样看得很不自在。

    啧,又来了,一问到关键的事情,就装哑巴。

    “陈姐的病,跟你有关系么?”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他已经介怀许久。

    不问便如鲠在喉,寝食难安。

    “不知道。”金叵罗答得干脆,却也答了一句废话。

    “那”陆一鸣硬着头皮,继续问道,“你能让她好起来吗?”

    他慢慢地补充道:“你吃了我的元气,理应给我一点回礼吧?”

    金叵罗看看他,又抬头看看月亮,带着嘲意懒懒地说:“兴许吧。”

    …

    今天晚上,等陈姐一睡熟,陆一鸣便带着金叵罗进了病房。

    但转眼他就一头栽在床前睡着了。

    醒来这一看,陈姐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些反弹加重的迹象。

    也不知道金叵罗究竟做了些什么。

    莫非,也是那样吸她的元气?

    陆一鸣想到这里,脸色发青,又顿住脚步,转身一把将一直跟在身后的金叵罗推到墙上:“你刚才对陈姐做了什么?”

    金叵罗微微垂下眼帘看向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

    “什么?”陆一鸣凑近想听清楚。

    “我饿了。”金叵罗小声地说着,“我帮了你,这点元气就当作是谢礼吧?”

    低下头在他唇角上飞快地吻了一下。

    看着陆一鸣的脸色由青转黑,他好笑地勾起嘴角。

    陆一鸣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金叵罗已经从走廊的窗边跳了下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陆一鸣有些忿忿地用大拇指摁着唇角。

第46章 认亲() 
隔天;陈姐咳着咳着;咳出了一大滩黑血;把医生和护士吓了一大跳。

    但陈姐此后竟然病症全无;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精力,下午便神清气爽地出了院。

    晚上;陆一鸣请县里庆丰酒楼的的大厨到家里为陈姐做了一顿精致又清淡的庆祝宴。

    大厨一走;陈姐忍不住数落了他一通。

    “你花这个钱做什么!真有这个闲心亲自给我做一餐饭好了。”她一边夹了块自己最喜欢的海带糕一边嗔道。

    陆一鸣看了她两眼:“呵;我做?那倒是好说,就怕你吃不下。”

    “就算不吃;看看也好啊。”陈姐忍不住笑起来。

    这餐饭没吃多久,陈姐很快就察觉有哪里不太对。

    她暗暗瞟了瞟埋头夹菜的陆一鸣;又看看淡定自若的金叵罗。

    这两个人!以前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吃饭也总是挤一块儿。

    今天却一左一右;隔得老远,互相也不说一句话。

    甚至陆一鸣连一眼也没朝那头瞟过。

    陈姐心里嘀咕:吵架啦?

    就陆一鸣这个性子;她是清楚的。

    多少次,她把他从头数落到脚,什么歹话都说过,他也没跟她置过气;头一扭;照旧笑嘻嘻地说话。

    平常有外人嘲笑他;他也从来都是不放心上。

    这次竟然能跟人呕起气来;也是奇怪。

    不等她闹明白;就有人登了门前来拜访。

    大门一开;正主没进门,就有两排黑衣小厮鱼贯而入,手里都捧着精美的锦盒,嘴里各自念词:

    “和田玉佛,一只!”

    “合浦粉珠,一盒!”

    “南海夜明珠,一枚!”

    这些人依次唱词完毕,便把那些个锦盒一一打开罗列厅中的案几之上,各自垂手立作两排。

    果如唱词所言,锦盒之中尽是些奇珍异宝。

    一时之间,厅室内流光四溢。

    “你们是?”陈姐目瞪口呆,“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些东西?”

    领头的一名小厮温声道:“这是我家主人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你家主人?谁啊?”陆一鸣也忍不住站起来,绕着堆满宝贝的案几走了两圈,略看了一遍,眼睛几乎要被闪花了。

    别说他们陆家现在落魄了,哪怕是以前风头正盛时,也没有人送过这样的大礼。

    “是我。”

    一个朗若松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里屋的人齐刷刷循声望去。

    只见来人面如冠玉,身长玉立。

    一袭墨绿长衫,衬得挺拔的身材仿如一株青松。

    他款款从大门进到里屋,每一步都走得极尽优雅,不紧不慢,不急不徐,仿佛不是在走路,而是在云中穿梭。

    看到他,陈姐和陆一鸣不由得怔了怔。

    陈姐张着嘴半天,才怔怔地道:“你你是那个,千秋苑的周小生?”

    她在报纸上见过他好几次,有次还偷偷攒钱买了张站票远远看过一场他的戏。

    周小生菀尔一笑:“正是区区在下。”

    陈姐捂住嘴,看看周小生,再嗔怪地看看陆一鸣,嘴角却是翘起:“哎呀哎呀,我都说了,还乱花钱!我能拿到一张票在下面坐着看看周老板就够了。你怎么把人家周老板都请来啦?”

    “我没有。”陆一鸣一时也是一头雾水。

    周小生是什么角色,他哪里请得来?

    上次被请去吃饭,还不是靠赵玉贞的面子。

    周小生淡淡地笑道:“其实,我来认亲的。”

    认亲?

    陆一鸣和陈姐面面相觑。

    陆家向来一脉单传,何时有这门亲戚?

    “你的?”陆一鸣小声问陈姐。

    陈姐摇摇头。

    “也怪在下唐突,叨扰了二位。”周小生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玉般的贝齿,“此事说来话长,不妨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吧?”

    …

    “我们千秋苑其实来自蜀地,大约从五十年前,因为时代的变化和家族的衰败,流迁至本省,渐渐干起了卖唱的营生,以为副业,能顾得温饱,”周小生说起往事一派云淡风轻,娓娓道来,“想不到,后来竟然唱出了点薄名,索性以此为正业。”

    “我时常听祖父说起,他有一个双胞胎兄弟,早些年前因为一些缘故失散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一鸣,“我祖父,名叫周若鸿。这个双胞胎兄弟的名字,叫作周若鲲。”

    周若鲲?

    这名字,听着耳熟。

    陆一鸣想了半天,终于记起,第一次见面时,周小生便问起过自己认不认得这个人。

    凝眉道:“我们家,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多半是认错了。

    周小生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副卷轴,解了系绳,展开,露出一副肖像画。

    也不知出自哪位画师之手,与国画|重|神|韵|不重形体的风格截然不同。

    画中人形神兼备,眉眼鼻唇无一不鲜活副真,尤其眸中流光仿佛正在转动,栩栩如生。

    陆一鸣、陈姐和一旁暗不发话的金叵罗看到画中人,都掩不住惊异之色。

    因为这个人,竟然和陆一鸣长得有八、九分相似。

    只是细看起来,除了发型不同,唇形略薄,更比陆一鸣多几缕傲气。

    “这是我爷爷年轻时,请西洋一位着名的画师作的画像。”周小生解释道。

    陆一鸣瞬间理解了周小生第一面时所问的话。

    换作是他,也免不了会这样想。

    但他仍然凝眉道:“可是,我家确实没有叫周若鲲的人只怕,人有相似,而且还隔了代”

    别说周若鲲,他家连姓周的都没有。

    周小生笑笑:“那个时候,我们落了难,正遭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兴许是他流落到此,隐姓埋名也说不定呢。”顿了下,对着面有疑色的陆一鸣问道,“令祖是何时到金陵镇的,你可知道?”

    陆一鸣一时语塞。

    这件事其实他也困惑了很久。

    家里从来不说这些事情,所以小时候他一直以为他们陆家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

    有时候问父亲,他们陆家什么时候到的金陵镇,父亲总是一会儿说嘉庆年间,一会儿说咸丰,每次都不同。

    直到有次无意中听到邻居说起,他才知道他们家是百年内才在这里落的脚。

    这事说起来也是诸多怪异。

    比如,他们陆家,连个族谱也没有。

    本来他有提议父亲从祖父那一代起弄一本,父亲只是淡道一句多事便把他噎了回去。

    每次问起何以父亲和母亲皆是一代单传,以至于没有其它旁支亲戚,父母也只是笑笑地把话题转开。

    所以,现在听到周小生这么一说,陆一鸣心里也不禁有些动摇。

    难道?

    “若只是长得相像,我也不至于贸贸然前来认亲。”周小生似乎看出了他的动摇,继续说道,“我们周氏一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第47章 苦肉计() 
“这个特征;只有我们周氏族人才能知道。”周小生徐徐说道。

    陆一鸣听得一怔。

    不知道周小生卖的什么关子。

    正欲开口发问;门外突然跑进一名黑衣小厮。

    那小厮三步并作两步;火急火燎地附在周小生耳边耳语几句。

    周小生恬淡的脸上并无波澜;只是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微微一笑:“戏苑里有些事情;我需要马上回去打理一下。今晚多有叨扰了。”

    扭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看陆一鸣:

    “你若想知道的话;可以随时到我们的船上来找我。”

    周小生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便施施然离去。

    两排黑衣小厮跟在周小生身后,鱼贯而出。

    大门一关;陈姐对着一桌子的珍宝集体发愣:“少爷,这些我们收还是不收?”

    “收收收。他敢送;我们为什么不敢收。”陆一鸣随手捏起一粒珍珠对着灯光瞄了瞄,“大不了他反悔了再还回去嘛!我先玩玩。”

    陈姐犹豫了会儿;开腔问道:“这个周老板说的话,会不会是真的?”

    陆一鸣摇摇头;叹口气:“谁知道。”

    晚些时候,陈姐出门去铺子里取东西,才从街坊嘴里听说一件事。

    这天傍晚,就在周小生拜访陆家的时候;警署来了一大队的人;把整个千秋苑给围了。

    “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哦;来了好多好多警|察呐。”

    “那个李局长;要搜他们的船;他们竟然直接让人把大船开走了。把警署的人气坏了!”

    “会是什么大事啊?一个戏班子;能干啥?”

    “最近镇子不是说有两家人丢了娃娃么,难道会是这个?”

    “之前就有人说过,这个戏班子从来不对外招人,却总有一堆学徒,也不晓得哪里来的。”

    “这戏班子真的是有鬼?”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有说戏班子偷小孩的,有说戏班子杀了人的,更有甚者,直接说李云飞看上了戏班里的哪个女旦却勾搭不到要公报私仇。

    陆一鸣听到这些传言,心想难怪周小生坐不住了。

    隔天晚上忍不住找文渊边喝酒边打听点八卦消息。

    毕竟周小生刚刚找他说了这些渊源,他对千秋苑也自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文渊哈哈大笑:“李局听说有人说他看上了里面的女旦,气得早饭都没吃,骂了一上午。”

    “他怎么跟千秋苑结下了梁子?”

    “哪有什么梁子,他是真为查案去的。”

    陆一鸣夹花生的动作一顿:“什么案子?”

    “咳,案情我们对外是要保密的。”文渊自觉失言,抿了口酒,“但这个事,其实你也晓得。而且,你也算不上外人,还是个证人。”

    “啰嗦。”陆一鸣忍不住啧了一声。

    文渊环顾,确实周围没人注意这头,才压低声音:“你忘了,陈家的灭门案啊。”

    陆一鸣一粒花生米没夹住,从筷子溜了出去。

    他惊愕地抬起头:“这个案子还没完?”

    文渊不说这事,他都快给忘了。

    如果他没记错,上头给的是一个月期限。

    这前前后后,一个月也差不多了吧?

    “灭门案都过那么久了,戏班子才来的镇上,该不会是要找背锅的?”陆一鸣毫不顾忌地提出了质疑。

    “你还记得那个周来福么?”文渊不答反问。

    陆一鸣眼中满是迷茫:“谁?”

    “那个敲钟的老头儿。”

    “哦!”陆一鸣想起来了。

    那个带他和阿金上过钟楼的敲钟老头儿,好像是叫周来福。

    “这事儿跟他有点关系。”文渊又抿了口烧刀子,娓娓道来。

    之前陈家灭门惨案发生的当晚,敲钟老头儿周来福恰好喝了酒路过陈家前面不远处的路口拐角。

    也是这么巧,瞧见了一个人从陈家跑出来。

    正是这一瞧,为老头儿带来了杀身之祸。

    就在周来福向文渊说过那晚的事不久,周来福就失踪了。

    很快,尸首就被人发现在河岸边。

    “那天,他明明说好跟我进去作口供的,结果才把人带进宅子里,一转身,人就没影儿啦。那天宅里那么多人,那么多警察,想把一个人公然掳走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他自己偷偷跑掉的。”文渊摇摇头,“当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跑,还疑惑了很久。毕竟,如果他害怕不肯作证,信不过我们警|察,那么一开始,他就不会跟我说那晚的见闻。”顿了会儿,他才又道,“后来,我觉得有一种可能性,只是我一直无法证实这个可能性。”

    “什么?”

    “我觉得,敲钟老头儿有可能在录口供的现场,遇见了那个半夜从陈家宅子里跑出来的人。”文渊比划着道,“或者说,他觉得有个人很像那个人,所以当场给吓跑了。”

    “可是,如果他发现了这个人,为什么他没有当场跟你说呢?哪怕偷偷说也成啊。”陆一鸣说出不解。

    “是啊,我也一直想不通。所以,我那时候就把这个可能性抹掉了。”文渊毫无意识地轻敲着桌子,“直到——”

    “直到?”

    “直到我发现我们署里有内鬼。”文渊的声音陡地又低了下去,脸色沉得可怕。

    “这样一来,周来福跑掉的动机就很好解释了——他发现那个人竟然是个警|察,自然觉得警|匪一窝,瞬间对我们失去了信任,当然要害怕地跑掉躲起来。”

    他慢慢地补充道:“我们每次行动,都像是被人预先知道一样,所以每次都无功无返,对方样样都做得滴水不漏。李局长早就有所怀疑了,所以才布了个局,把我停了职,好让我暗中调查。”

    陆一鸣恍然大悟。

    “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暗中查案?”

    “没错。”文渊点头,“只有这样,我才能从明面上转到暗地里。”

    “那上次你说的撞邪原来都是假的?”

    上次文渊说要开车带两个陈三去省城辨真假的时候,一车的人都撞了邪失了忆,莫名其妙都进了医院。

    文渊苦笑:“如果那两个陈三真送到省城辨,省城的大人物一火,李局直接就给上面办了,后面还怎么破案?”

    所以,那两个陈三绝对不能去省城。至少现在还不能。

    “也只能演这么一场苦肉计,把时间拖一拖。为了演这场戏,拿车撞了山,我和几个弟兄断的胳膊可是真的啊。”

    “那”陆一鸣迟疑着,“你知道那两个陈三,上哪去了么?”

    “有一个,还在李局专设的秘密‘客房’里呆着。”文渊说道,“另一个嘛呵呵,当时戏演得太逼真,撞也是真撞,他受了伤晕过去了,被送进了医院。结果看守的弟兄闹肚子离了岗,被他跑了。我们一直在找呢。”

    陆一鸣被这迟来的真相弄得啼笑皆非。

    “那查出内贼了么?这案子和千秋苑又有什么关系?”

    文渊笑笑,再不肯说,只管劝陆一鸣喝酒。

    陆一鸣是个识趣之人,也不为难文渊,喊了声小二,又添了几斤竹叶青。

    酒过三巡,两人在街头道了别,各自回家。

    陆一鸣向来自忖酒量好,以前跟人斗过酒,从未输过。

    这次却不知为何走了几条街便开始踉跄起来。

    大街上空空荡荡,只有他踽踽独行,影子被远处的灯光拽得细长。

    一只夜鸟呱地一声低低掠过,朴楞愣向远处飞去。

    陆一鸣越走越是酸软无力,无奈地扶了墙,抬头眯着眼望向夜空,想借着月色提提神。

    却只见夜空漆黑一片,不但月亮深眠,星子也不见踪影。

    天地之间,惟余零星的灯火。

    陆一鸣心头莫名地一糁,皮肤起了些鸡皮疙瘩。

    低低念道:“小驴,你在不在?”

    无人回应。

    “你出来,我们聊会儿天。”

    以前动不动就叽叽呱呱的花莫言,这次却死了一般的安静。

    也不知是死了还是睡了。

    …

    陆宅。

    枯树枝头,轻轻落下一只乌鸦。

    呱。

第48章 周云轩() 
一缕晚风从半开的窗户蹿进来;床头的青铜蝴蝶风铃轻轻发出零星的撞击声。

    室内点着不知名药草的熏香。

    香闺绣榻。

    榻上沉睡的女子把半张脸埋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了鼻子以上的部位。

    微蹙的秀眉透出淡淡的病容。

    冷不丁;她鼻间呼出一缕黑气;袅袅飞出床帐之外。

    床头立着一道黑影,猛地张嘴将那缕黑气吞入口中。

    喉头微动。

    金叵罗皱着眉头把那缕秽气咽了下去。

    他向来不太喜欢吃丧病的秽气;苦涩着夹杂着一种让人不愉快的呛喉之感。

    已经是第四次了。

    陈姐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应该不用再吃了吧。

    金叵罗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推开窗蹿了出去;再转身轻轻把窗页合上。

    扫了一眼对面卧房的窗户。

    陆一鸣还没有回来。

    眉梢微微一挑。

    呵。

    这是要夜不归宿了?

    …

    金陵镇西畔。

    一弯春水,脉脉东流。

    白天时;这里是一湾苍翠的碎玉。

    到了夜里,这里便是一鞠缀满了碎金线的黑色锦锻。

    一艘巨大的楼船泊在岸边。

    在没有月亮的夜里;仿佛层层堆叠兽形剪影。

    陆一鸣站在码头,呆呆在抬头望向那艘船。

    风有一阵没一阵地刮过他的脸颊;把他的酒劲渐渐吹淡。

    头依旧有些晕眩。

    他一手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嘀咕着自己怎么会到了这里。

    似乎是不知不觉就

    ——可以随时到我们的船上来找我。

    周小生的话在耳边响起。

    陆一鸣轻笑:好啦;我现在来也算作随时吧?

    这么想着,他一脚深一脚浅地朝楼船走去。

    忽然左脚一空。

    ——哗!

    整个人跌下码头,栽到了水里。

    顿时全身一凉。

    陆一鸣脑袋被冷水一泡,瞬间清醒了。

    幸好他还有些水性。

    赶忙把头探出水面;手脚并用游了起来。

    只是脑子虽然清醒了;身子却依然有些绵软无力。

    爬都爬不上码头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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