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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迷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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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腻死人补偿命的花粉味,恰巧顺着傍晚夕阳的余辉从门外飘洒进当铺的大厅内,而我正端着玉瓷杯盏凑到嘴边轻抿,里面倒满的确是佟掌柜制的桃花酿,可是荒王爷身上不知是哪熏染来到野花香生生得让我啜饮起佳酿来也不知其味。
我撇嘴轻叹之后,荒王爷远远地从门外的桃花林里扭着他的小蛮腰先行踏了进来,依旧穿着一身说不尽荡漾的粉嫩衣衫,只不过今日倒是带了两个生面孔——两人却是一红一绿,有点一场戏的意思。
不等我细看,荒王爷跨过门槛的左脚刚一落定,就已经颤悠悠地“哎呦”两声,活像我是只变异的怪兽似的,惦着小碎步就跑到我面前,噌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鎏金镶边铜镜,直接映着那点跟红烧肉似的晚霞直照在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花,偏过头去,只听面前的人地嗲里嗲气道:“哎哟,我的小乖乖,你昨个夜里定是没睡好。瞧你那两只水汪汪的大眼下都黑魆魆的了。你瞧你瞧。”
荒王爷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着细微的扭曲,足以用牄然——没错就是“牄然”二字来才能表述清他的含义。
事后过了很久,我都特不能理解,他是见了什么东西居然会这么悲伤感。
可能是怕我不信他的话,荒王爷边说边加上了肢体语言,强制性地把镜子一股脑地塞到我手里,真真地觉得自己手里的是一把照妖镜。
更奇怪的是,从进门到现在,他身后的两个陌生人一直不动声色,我估计肯定是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只好把偷偷观察那二人的目光拉回到自己手中的铜镜上,试了试手感还重的,谁知一撇之下,嘴角狠狠地抽搐起来,自己被镜中的人影下了一跳——这姑娘可真是丑,眼下的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我不自然地干笑两声,把镜子搁到一旁,玩笑道:“王爷此话差异,这两块黑魆魆的只不过是胎记而已。”
“噗——”
我话音刚落,荒王爷身后穿红衣服的家伙没憋住,被我的冷笑话逗乐了,却只笑了两下,就在荒王爷的回眸中自动消音。
我却在隐约中看到,他的那双眼中刺出冰冷的阴鹜之色。
只不过待他一转过头的时候,便又恢复到以往的神情,荒王爷笑吟吟地说道:“九儿姑娘,昨个儿本王提起的那件事,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见他不说实话,也跟着装起傻来,“王爷也看到了,我一夜无眠,此时正困倦,竟一时想不起王爷所说的是何事?”
也许荒王爷曾想过千种万种被拒绝的理由,却肯定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一时间微微发愣,细长的眼梢斜睨着我,刚才过分夸张的表情慢慢逝去,转而换成一脸精明样。这眼神像极了窥探人秘密的X光,只消一眼就能把我的底牌看透。
我想,他既然能有所求于我,我总该会有几分可利用的地方,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既然如此,我总该有点知情权吧。
至少让我知道,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过了半晌,荒王爷才慢悠悠说道,“为了女人。”
“……”
女人?这个说法倒是挺官方的。自古帝王有个天灾人祸的,总会跟商量好似的把责任过错都推给女人。
我心里不禁冷笑,看来荒王爷这次“摸金”也是准备是赖在女人身上,只是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群女人?他这样的……粉嫩性子为了女人去盗墓?还真是可笑。他要是说为了男人,我可能还会信上个几分。
可是,他显然是低估女人的情商了,我倒是要看他还能编出什么瞎话来。
我抿嘴淡笑不予置评,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荒王爷沉默地盯着我的眼睛看着,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我迎着他的打量,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竟然是上好的和田白玉,上面有一块暗红色的血丝纹路,我心中觉着奇怪,按理说来沁透了千年的尸体死血才会形成一方血玉。可是一个扳指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荒王爷斜眼一挑,动容道:“这话说来可就话长了。本王身在帝王之家,有所之物唾手可得,偏只有一样尚有遗憾。”
说到关键之处,荒王爷刻意地顿了顿,抬手正好接过身后红衣男递上前的手帕,低头抹了抹眼角。
眼泪到底有没有,我是真没看到,倒是觉得吧,这红衣男的手帕递得可真是时候,他怎么就知道这个时候,荒王爷要手帕?是事先安排好的?还是他俩别有一番内情?
见我还是不接话,荒王爷干巴巴地瘪了瘪嘴,继续道:“她是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即使她已经离开人世很多年,她曼妙的身影,霓裳翩翩的舞姿,青丝妖娆……”
“王爷。”我本不想打断他情窦初开般的美好回忆,可是实在无法忍受那些肉麻的美赞,“请说重点。”
我可不想听他的情史,掉一地鸡皮疙瘩啊。
荒王爷略显尴尬地转着手上的血玉扳指,“我曾经答应过要送她一件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这些年来我也一直苦苦寻找,终于被我找到它就在青城的一座古墓之下。只要九儿姑娘帮本王取出,那这颗冰珠本王就给你作为酬劳之一。”
荒王爷一口气说完,倒像是被台词一样毫无情感可言,更别提当他说道心爱女子时,眼中根本没有一丝拨动心弦的情感。
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般简单,更何况他又怎么知道这颗九龙虫冰玉珠子对我的意义。
他说完后,也不管我是否同意,便从怀里掏出一块折叠起来的黄不喇叽有古怪味道的皮子,搁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那个地方叫做青城。却极少有人到过那里。这是青城古墓的地面图,只不过……”
荒王爷一直还说着什么,我却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眼睛片刻不敢移开眼前桌子上的那块什么地图。
它……怎么那么像族母留给我的那块牛皮?
“王爷,你刚刚有说什么?”我突然觉醒过来,忙问道。
“本王说,只不过,它只是半张。”荒王爷这么说完,那半块地图就已经被他掀开,完完全全地呈现在我面前。
!!!
当我被地图上那个无瞳的杏仁形状的圆目图腾惊得拍案而起,似乎四周都随我紧张得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自己心中乱七八糟不成规律的心跳声。
我已经没有任何语言来表达此刻讶异的心情。
这是……它果然就是族母留下的那块牛皮地图的另一半!
上面刻画呈“井”字形的清晰纹路,不仅标记着红家古怪的图腾,还有四周不齐的边缘都能完全吻合起来。
这一切太古怪了。
如果说九龙虫冰玉珠子是巧合,那这半块地图说明了什么?它此时在我看来并不是什么简单的地图,到时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步一步领着我进入一个怪圈。
让我困惑,更让我害怕。
而这个怪圈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怎么九儿姑娘见过这块地图?”荒王爷不解地看着我。
“呃……”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能勉强地扯出一个虚弱的假笑,“王爷见笑了。刚刚我的脸突然抽筋了,我是想站起来活动活动。”
就算荒王爷能料到九龙虫冰玉珠子对我的重要性,但他绝对不可能知道我手中会有另一半地图。
荒王爷半信半疑地看了我片刻,估计也想不出其他古怪的理由,便急切地复问道:“那这一趟不知道九儿姑娘是否想好与我们一同去青城?”
“我……”
“不许去!”
陡然一声厉喝凌空响起,如雷电劈下,包括我在内的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怒吼震得一哆嗦,不仅仅是不知那声狂啸从哪里冒出来,更重要的是虽未见到声音的主人,却有一种无形压迫感令人窒息。
“谁?!”在荒王爷身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绿衣男子冷目一扫,连跨几步走到大堂中央无目标地四下瞄着,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声音从哪里传出。
绿衣男子从进门到现在都挺酷的,一直沉着脸闷头当雕塑,不同于红衣男子的狡黠浮躁,他的样貌虽然普普通通,可是从他刚刚训练有素的敏捷身手,足以见得他不是个普通人物。
此时的他像极了是一只全神戒备的野狼,随时准备迎接着战斗。
荒王爷把着椅子的扶手低沉道,“战狼,退下。”
战狼?果然人如其名。
“九儿姑娘,府上还有其他客人?”荒王爷把头一偏问向我。
你问我,我还觉得奇怪呢。我心中腹诽,这又是谁?听声音倒是可以肯定不是师傅,难道是他?
正想着,门外本是明晃晃的余辉突然被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一片虚晃的影子顺着地缝爬了进来。
虽然背着光,那人浑身上下散发着狂妄的肃杀气息,还是让我心中跟着一颤。
“睚……”我张嘴欲呼,眼前却是一黑,他便如一阵寒风嗖地一下,越过站在中央的战狼,站在我的身前,狠狠地捏着我的下巴,虬起浓眉,嘴角轻抿,明显不悦,确切的说他此刻应该很是生气,“妞,我不是让你在屋子里等我回来吗?”
“呃……”我一怔,看着睚眦黑色的眸子有些不解,他的眼睛怎么又成了黑色。
却不想他的再次出场又一次把我调戏了一番,想起还有外人在场,故作不悦地瞪着他,大声说道:“等我处理完王爷的事情,咱回头再说。”
“不许去。”睚眦问也不问缘由,直接反驳了我内心的想法。他倒像是知道我会答应一样。
“为什么?”我一把拍掉他的淫爪,这才看到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身白衣穿在身上,看起来是有模有样的,倒是货真价实的披着人皮的神兽。
睚眦的眉毛越拢越深,那双眼睛竟然由黑色渐渐地,一点点晕然成红色,气氛有些僵持。
然而最先扛不住诡异气氛的是荒王爷,他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沉默,插嘴进来,“九儿姑娘,这位是……”
荒王爷这时也不可以去隐藏他虚伪的面具,一双狭长的眼睛不停地在睚眦身上打量着,这种好奇还夹杂着我参不透的意味。
其实别说他会奇怪,就连我都闹不懂,现在的情况。
我瞧着睚眦的那双眸子越来越红,心下估摸着他的性子定是忍到了极点,连忙转了话头对荒王爷说道,“王爷,你的事我应下了,不过我要先打理好当铺的一些事,后日卯时,送仙桥碰头出发。”
“好。”荒王爷听我答应,先是大喜地上前准备来给我一个合作性质的拥抱,却被睚眦迎头一声大喝吓得愣在原地抖了一下。
睚眦圆目怒睁,红眸凌厉一扫,一字一顿道:“我、说、不、许、去。”
我见他跟要吃人似的,其实后来的事实证明,如果我不拉着睚眦他肯定会吃了荒王爷,我连忙抱着他的胳膊,拉起他的手,垫起脚尖柔声低语,“听我说完。”
“不过,我有四个条件。”我转过头继续对荒王爷说道。
“别说四个条件,就是四百个,本王也答应。”荒王爷也不含糊。
“首先,这次摸金断不能让我师傅知道。”
“哼!”睚眦听了第一个条件,满是不屑。
荒王爷应道:“这是当然。”
“二来,一路上吃的用的,请王爷准备齐全,等一下我会开个必备物品的单子给王爷。第三,我必须是这次摸金的领队,希望王爷不要带过多的无用之人,而这一路上不分男女地位,一切都必须听从我的指挥。这最后嘛,就是那颗冰玉珠子……”
我还没说完,红衣男子就已经等不及地跳出来,一脸不屑地大声反驳道:“王爷,我可不要听着小娘们的指挥!”
红衣男子如此强烈的反应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在这样一个时代上,让一个女子指挥男人,倒有些大逆不道。
荒王爷脸色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到红衣男子的脸上,“啪”地一声脆响,扬声骂道:“色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吆五喝六的!”
叫色子的红衣男子挨了一巴掌,气焰也就消了一半,然而却不死心地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低下头退后一步不再言语。
如果事情就此结束,大家其实也算得上扯平了。谁知色子刚与战狼并排站到一起,睚眦身形一晃,消失在我身边,掠到他二人身后,速度之快,足以令人神共愤。
他那双红宝石般嗜血的眸子不眨一下,冷凝着刀刻似的脸庞,二话不说一手提起一人,将色子与战狼拎在半空,他二人来不及惊呼,就被睚眦微微一用力,扔出门外,怒吼着:“给我滚——”
“还有你!”睚眦用血色的余光私有似无地朝着荒王爷轻瞟,荒王爷顿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我连忙打起圆场,点
32、四个条件 。。。
着自己的鼻尖,反问着。
睚眦这才将目光拉回来看向我,突然不怀好意地冲着我一咧嘴,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没错,就是你。”
我心中的警铃顿时大作,感觉将有不好的事发生。
就在我的猜测中,睚眦突然一低头,拦腰将我抱起,抗在肩膀上,身轻如燕般大步向楼上走去。
感觉他跟抱着羽毛没区别似的。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我一俯身,整张脸就撞到睚眦的后背上,就听见头上有个沉稳地声音响起,“走,我们回屋,上床,探讨。”
我只能苦哈哈地抬起头,试图给惊得说不出来话的荒王爷一个抱歉的安抚笑容,可是显然他不知是魂不附体这般简单。
荒王爷一直站在原地,久久地望着我们离去,露出让我不解的复杂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们,我错了。我这么久没更新。
原因很多,多数无异,下周恢复正常速度。
当然如果特殊原因,你们还是会谅解我的。
啥也不说了,来吃我吧。
TAT。我愿意接受惩罚,或者我把睚眦做了给你们吃,用来谢罪也好。
33
33、神兽大人 。。。
不得不说,睚眦的每一次出场都是震撼人心的。
那种震撼力量,无论这颗心是激动地,亦或是惊悚的。
不仅仅是睚眦身上不怒自威的狂妄霸气,还有一种属于自己的那份独有的骄傲。他似乎从不把任何事物放在眼里,也并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随心所欲地想他要做的任何事情,哪怕是错的。
当我看到睚眦眼中的黑眸瞬间晕染成血腥的红瞳,我知道那便是他爆发的底线。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腥甜味,让我时常猜想,很久很久以前的睚眦到底杀过多少生灵。
世人皆说睚眦残暴,嗜血,有仇必报,那他到底做了什么,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惩罚,最终被封印在一把短小的剑中,一呆就是上千年的光景。
我想,他一定是寂寞的。
可是他每次看我的红眸,我总是找不到一丝落寞,或者说那个叫孤独的东西就根本不存在。
也许睚眦本身就是孤独的。
因为他的孤独,我突然有些说不出意味的忧伤。
所以当我得知当初是因为我的血才把千年封印的睚眦解救出来,我并不靠谱的狗屁忧伤顿时化为乌有,一个翻身差点从床上骨碌掉地,幸好睚眦在身边手疾眼快一把将我紧紧地箍在怀里,还暗自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妞,你真不让我省心。”
我只是傻了吧唧地看着他,这可比当初知道自己被穿越的那一刻还来得让人不惑。
“为什么……是我的血?”
此时我脑子里除了这个问题,真是说不出其他的来。
睚眦偏过头,笑吟吟地看着我,“因为你的血比别人的都好喝,因为你是我梦魇殿下的人,因为是你,所以是你。”
啊呸咧!他这是和我说绕口令啊。
我暗自努了努嘴,表示压根就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喂他喝过自己的血,我还贫血呢,哪有多余的与他共享。
“在梦魇山,你第一次流血的时候。”睚眦像是猜到我心中的疑问,开口解释道。
“……”我忽然明白过什么来,瞪起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古荥村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关老头不是活得好好的?”
已经恢复成黑色眸子的睚眦深深地望进我的眼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我的脸,温柔地扯了两下,“妞,说你笨还是傻,他是假的。小关为了祭我,已经死了。”
我早已经顾不上去拍掉睚眦不规矩的爪子,听了他的话一直发呆。
容我慢慢地再把前因后果捋一遍,好好想想到底是哪个地方出现了问题。
我们一行四人到古荥村——关老让打水,我掉到井里——然后古井脱险却被血皮藤蔓吊进梦魇室的天棚顶,差点被睚眦剑杀掉——却被九龙虫救了,捡了睚眦剑脱险——遇到师傅,掉进格盘室下的石室……
对,没错。就是在那里。眼看着关老头就要杀了我,情急之下——我就喷了,鼻血哗啦啦地流。手中的睚眦剑红光一闪就给了他一剑……
“关老头说的主公就是你?”
我忽然想起关老头握着我手中的睚眦剑毫不迟疑地刺进自己腹中时候的表情,那是我见过最满足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他的一个美好的梦想,那一刻,我从他的笑容中看到了他的解脱。
睚眦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此时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也许他不想提起那一段对他来说并不美好的回忆。
睚眦这样肯定的告诉我,关老头其实是死了,那么一切古荥村梦局的谎言就此被戳破了。
也就是说,师傅他骗了我。
可是,让我想不通的是师傅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一切?
这一切有什么大不了的,何至于他为此说谎骗我?不就是梦魇山里封印着一只千年神兽。还是师傅并不想让我知道睚眦?怕我的血解除睚眦的封印?
更想不通的是,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说了一个谎话想要欺瞒我,为什么还会在临走前把睚眦剑放在我的床上?
睚眦的封印早在古荥村就被解除了,想来他想瞒也瞒不下去的,只不过是时间的证明。
师傅绕了一圈又回到真相的原点,可是却无疑在我面前画了一个圈。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否还有其他我和睚眦都不知道的秘密???
在我心中的疑惑,岂是这几个问号能表达清楚的。
从红家老宅下的那具干尸开始,到古荥村师傅的欺骗,从昨天师傅的不辞而别荒王爷的突然造访,到画中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子——还有睚眦。
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是巧合,但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只是我到底是棋局中的一刻子,还是正在下棋的人。
“妞,在想什么?”睚眦与我并肩并一同坐在床上,这也是他所说的“上床探讨。”
似乎我已经习惯了他霸气的动作。可是我们从见面到现在不过十二个时辰,怎么跟认识很久似的,一切都是这么自然。
睚眦见我又开始走神,不满地一把揽过我的肩膀,二话不说将我的脑袋强按在他宽厚的将榜上,“我,梦魇殿下,活了也几千年了,怎么就想不透你这妞,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嘴角抽了抽,喃喃道:“梦魇殿下?”
这个狂妄的家伙。
“我乃天龙二子,没被封印前主掌人间梦境。”
“也就是说……”我不自觉抬起头,又被睚眦按下去,“之前梦境中出现的那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就是你?”
睚眦承认地点点头。
他这一点头不要紧,直接把我心中的小火撮起来了,我气愤地在他怀里扭了两下,愤恨地抬起头怒指:“你好像还梦里亲了我?还我的初吻来!!!”
睚眦面对我怒不可支的指控也不狡辩,只是微微偏过脑袋看我,嘴角勾出一弯坏笑,我头皮一麻,心说不好,那张霸气地脸蹙然在我眼前放大,睚眦就箍住我的肩膀低头在我嘴上霸道地狠狠一啄,然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湿润的红唇,“你的意思可是怪我在梦里亲的你,让你感觉不真实?”
我心中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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