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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迷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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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湿润的红唇,“你的意思可是怪我在梦里亲的你,让你感觉不真实?”
  
  我心中猛地一跳,即使是短短的一秒钟停留,嘴上却如被火烧似的的火辣辣的,对于这种帅的没天理的人轻薄,你骂他无赖也没用,看起来根本就像是我吃了他的豆腐。
  
  我故作嫌弃地在嘴上擦了擦,闷闷道:“拜托,神兽大人,人间是讲男女授受不亲你的!”
  
  “兽兽不亲?”睚眦一咧嘴,笑了,“兽兽不亲,人兽可以亲!”
  
  OMG!口味够重的!
  
  我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装死,对这只神兽,我表示无语。我怎么能承认自己的无力是因为刚刚那一个温热的吻。
  
  “那个,我的神兽大人,你当初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嗜血成魔,被封印起来的?”
  
  我纯属是想转移话题,另外想知道睚眦的八卦罢了。
  
  谁知睚眦反应却超出了我的预料。
  
  睚眦突然间抱着我扑到在床上,眼睛有些丝丝血色,这说明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平静。
  
  这又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刚刚的问题犯了他的禁忌?
  
  我看着睚眦的红眸又现,安抚地摸着他垂在我脸上的头发,“好吧,我的神兽大人。其实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太在意。过去的都过去了,不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起了作用,睚眦的气息这才渐渐平稳,红眸也开始再次变成黑色。
  
  他只是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柔软的嘴唇碰触到那一瞬间,似乎我整个人都微微在颤抖。
  
  第一次,睚眦冲着我淡淡一笑,并不再言语,一个翻身紧挨着我躺在床的里侧静静地躺着。
  
  直到听到他沉稳地呼吸,也许是真的睡着了。
  
  睚眦给我的感觉很怪,他的狂妄霸气让所有人有很大的压迫感,或是害怕。可我从来不曾感觉到他对我有任何恶意,虽然他一直对我也是同样的霸道,可是这份霸道中却有着九分温柔。也许这份温柔并没有体现在行动和言语中,但足以让我这个俗人深深地感受得到他的那份心意。
  
  每个人表达情感的方式都并不一样,有的人就喜欢用这种霸道或是强势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我侧过身,看着睚眦刀刻般立体深邃的五官,不觉抬起指尖在空中沿着他的棱角一点点画轮廓。
  
  这只别扭的神兽。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睚眦对我过于亲密的举动,我不曾觉得有任何不妥。
  
  好吧,另一种更恰当的说法应该是,我没有把身边这个帅得太过分的神兽当人看,虽然他本来就是一只神兽来着。
  
  正如有一种说法“雏鸟情节”那样,也许就是因为我救了他,他才会比较信赖我。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
  
  别看睚眦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可当我问到他的过去,他的沉默正说明他很介意,他的沉默突然让我很心疼,这种感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扯动过我的心间。
  
  谁没有一个犯错误的过去,他被封印的这些悠长的岁月,并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俗人可以想象得苦涩。
  
  他一定很寂寞。
  
  正如——我突然想起一双阴厉的不含一丝情感的眼睛,那双同样寂寥眸子的主人,他也一定会有着许多自己守护的秘密。
  
  这一切关于睚眦的故事,师傅的秘密,都令我这样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感到好奇。
  
  而我的故事呢?
  
  也许正在寻找,亦或者,我此时正在谱写时。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放了大家都鸽子。
我那天发来新章节,然后去洗澡,不知道是出了木瓜还是怎样,突然过敏,起了满脸的疙瘩。
没脸见人三天。
紧接着都江堰天天晚上电闪雷鸣,刚刚看到新闻,电闪雷宁达到七千多次,那个雷啊,用我妈的话,她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雷。
直接导致连续三天晚上停电。
更吓人的是前天晚上我们板房直接进水,凌晨两点我们就爬起来出去多洪水,幸运的是我们没有被淹。
不过都江堰很多都发身管理山洪。
作为都江堰人民,我感到鸭梨很大。
于是躲洪水的晚上,我又感冒了。
TAT。
还有就是我的本子突然屏幕坏掉了。
唉。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祸不单行。

PS:撒花神马的,真的影响码字的速度。




34

34、半张地图 。。。 
 
 
  好在一夜好眠无梦。
  
  我醒来第一个举动,就是伸手摸了摸身旁的床铺,心下一惊,竟然是空的。
  
  “睚眦?”我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环视屋子的四周,就连犄角旮旯也没放过。
  
  可是,除了清晨刺眼的阳光依旧明晃晃地照进我的眼里,静默的一切似乎在向我证明醒来不过是一场噩梦的终结。
  
  我甚至开始害怕,只要自己一打开门,就会发现佟掌柜端着汤药正巧走到门口,笑眯眯地让我喝药,然后告诉我,一切不过又是梦一场。
  
  我并不是害怕师傅是否在药中给我下了毒,而是不想自己一直被自己最亲的人来骗我,或者是挖了坑,让我傻了吧唧自己跳进去,不止如此,还在坑上面向下填土。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被谁陷害死的。
  
  这种臆想症让我的心突突地狂跳了起来,那种并不是面临死亡的害怕,而欺骗背后的真相,让我不知所措。
  
  可是当真师傅就是给我挖了一个坑,我到底会不会跳呢?
  
  往往假设性的东西令人迷茫,我突然记不起是谁说过,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不是“我恨你”,而是“如果”这个东西。
  
  我魔障了半晌,才磨磨唧唧地打开房门,还好并没有什么人站在那里,可是睚眦那只神兽究竟是跑那里去了?
  
  “睚眦?”我站在走廊里又喊了两声,“睚眦!!”却仍然没有个人回答我,只能听见空荡荡的走廊里高低起伏的回音一遍又一遍不安寂寞地响起。
  
  夹杂在回声中,让人忍不住去辨听,隐约中似乎有其它不一样的动静从师傅房间传出来。
  
  我第一个反应便是小偷,可细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小偷应该没那本事能破得了桃花阵。
  
  那肯定就是那只神兽了。
  
  想起前一夜,我造成的事故现场,我连忙不迭地跑到师傅门口,气喘吁吁地看到睚眦正背着我坐在房中的木椅上,高大的身躯就占了足足半张桌子,好像是在研究着什么。
  
  随即我也松了口气。
  
  还好,他还在。
  
  那一刻,似乎阳光都扫掉早上胡思乱想的阴霾,明晃晃地照进了我的心里。
  
  “妞,你来了。”睚眦依旧是背对着我,说道。
  
  我不屑地撇撇嘴,心里叨咕,莫不是你后脑勺还长了眼睛不成?我也不理他,自顾四下看了一圈,不禁疑惑道:“诶?睚眦你把房间打整过了么?”
  
  睚眦听到我问,微微偏过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仿佛度了一层金黄色,衬着他古铜色的皮肤,像极了绸缎般顺滑的黑色巧克力。
  
  我暗自咽了口唾沫,看着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又转过头继续忙着。
  
  他那意思很明显,我也看明白了,他是说,爷是做那种无聊事的人吗?
  
  “可是……”我还是迷惑不解,“我明明烧掉了师傅的画,怎么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房间地上有一堆灰烬吗?”
  
  睚眦也不回答,冲着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妞,过来。”
  
  我顿时满头黑线,这动作怎么像是召唤小宠物似的。我生了别扭,反而倒退一步,心中作死了想,我偏不过去,看他能把我怎样。
  
  睚眦不再言语,不耐烦地大步向我迈来,一把将我拉进怀来,抱起我放在他粗壮的大腿上,用胳膊环住我的腰,生怕我跑了似的。
  
  他低下头,极认真地说道:“妞,难道你就没想过这屋子还会有第三个人或者第四个人存在吗?”
  
  我来不及惊呼,就听他这么说,条件反射地反驳道:“不可能!别说第四个人,就连第三个人的可能性都没有!”
  
  开玩笑,这桃花阵可不是一般人进的来的。
  
  荒王爷之所以三番两次地进来,肯定是因为师傅是先教过他方法,看他手里那颗冰玉珠子也可以猜出几分,他与师傅的关系匪浅。
  
  想到荒王爷那个粉红娇嗔样,再联想到师傅……
  
  我忍不住在睚眦温暖的怀抱里打了一个寒噤。
  
  睚眦以为我冷,又缩了缩手臂,将我抱得更紧。
  
  我也不好解释这其中的缘故,只是那天夜里师傅房里的叹息声如此真切且幽怨,现在听到睚眦这么说来,我竟也不确定究竟是鬼魅还是另有他人?
  
  我见睚眦在一旁默不作声,便拿胳膊肘推了一下他,“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第三个人?当铺周围有桃花阵,一般人可是进不来的。”
  
  睚眦见我明显改了刚才坚定的口气,突然打起哑谜来了,“我说的这个人,也许并不算是人……”
  
  并不算是人?他在说他自己这只神兽吧。
  
  可奈何我实在猜不出这个不是人的人是谁。
  
  睚眦跟着皱了皱眉,我看他好像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昨天我追出门外,那人就不见了踪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
  
  说着,睚眦突然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把我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是谁?”我急得在睚眦怀里蹭了蹭,一抬头不小心就撞到了他的下巴,睚眦也不喊痛,反倒是伸手温柔地揉了揉我的额头,替我慢慢按摩着,“也许是你师傅。”
  
  “师傅?”我撑开他的手看向他,睚眦也深深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中有一丝辨不清的血色,“他和佟掌柜出门去了,怎么可能还在当铺里,就算他回来了,也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睚眦不屑地轻哼一声,而后如我所料的捏住我的脸颊,又如我所料地骂了我一声笨,“你以为你师傅是个什么好东西?他骗你的事还少了?他骗得了你,可怎么会瞒得住我梦魇殿下!”
  
  我在听到后面四个字的时候嘴角暗自抽搐了两下,这个狂妄的神兽。
  
  “你师父……”睚眦看着我的眼睛,神情突然闪烁了一下,别扭地把头扭转到一旁,似乎不敢再继续看我,“不是人。”
  
  “……”
  
  我的心突然因为这话再次咯噔一下。
  
  这话听得真是耳熟。
  
  当初听关老头说时,我甚是愤怒,当看到师父杀了星华的那一刻幻觉时,继而又是疑惑。
  
  万幸的是,星华并没有死。虽然师傅用梦境骗了我,但是也算证实了他不是人的谎言。
  
  如今听睚眦也这么说到,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做出反应。
  
  或者说,是该反抗地赞同还是心虚地反驳?
  
  我双手不知道放哪是好,只能慌乱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摆。
  
  我发现自己一旦心虚起来,就会下意识去和衣摆过不去。
  
  慌乱间,我看到桌子上放的纸,忍不住蹙着眉,问道:“这又是什么?”
  
  看得也有些眼熟。
  
  睚眦像是听出我故意转移话题,也不勉强我,抱着我向怀里靠了靠,凑到耳边,故意地轻声细语起来,“你细看下。”
  
  温热的气息瞬间窜遍我的身上,不仅惹红了我的脸,也让耳根子滚烫得很,现下我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我们的姿势是有多暧昧。
  
  可是看到睚眦坦坦荡荡,也不羞也不燥的样子,反而觉得自己思想龌龊想到了歪处,也许这只是他做为神兽的生活习惯,罢了。
  
  我轻咳了两声,不理心中热烘烘的暖意,听他的话低头细看睚眦面前的白纸。
  
  上面“井”字纹路清晰可见,连起来看着像倒“V”字型。
  
  “这不就是——荒王爷那半张地图?”我醒悟过来,唯一不同的就是上面没有画红家的圆目图腾。
  
  睚眦点点头。
  
  我接着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看起来像是新画的,我这才注意到,睚眦左手边放着笔墨。
  
  我犹如见到怪物一般看着他。好吧,虽然睚眦本来就是一只神兽。我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别告诉我,这是你画的。”
  
  显然,我这是多此一问。
  
  “那个半男不女的家伙收起来的时候,我随便看了两眼,便记住了。”睚眦说得不咸不淡的,像是说了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其实也没错,这件事对他来说确实挺普通的。
  
  而我已经在心里呐喊了几百次,“睚眦这厮真是太强大了~~”
  
  我见只有半张,连忙挣开睚眦箍得紧紧的怀抱,向门外跑去。
  
  “妞,你这是上哪?!”
  
  我听见身后睚眦的怒吼声,头也不会的说道:“我马上就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8月13洪水。
8月19洪水。
据说今晚还有暴雨,我最近忙着搬家,暂时在亲戚家住,没有网。
这也就算了,也没有电视!!!!我没有电视会死的!!!!!!

相信我,这绝对不是一个坑。
我就算没时间码字,也会手写。虽然现在手写暂时没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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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事件簿》




35

35、第 35 章 。。。 
 
 
  我已顾不得那么多,一门心思的跑回房间翻出族母留给我的那半张牛皮,又急忙跑回师傅的房间,毫不客气地往睚眦的大腿上一坐,动作一气呵成,极其自然,也说不上来是睚眦顺势就抱住了我,还是我已经习惯腻在他身边。
  
  两块地图,我与睚眦人手各自拿着一半,在桌子上一点点拼凑在一起。
  
  拼在一起的地图,整体看起来,像是一个顶尖栽倒在地上的塔。
  
  居然是个塔。
  
  我有些奇怪,指着两块地图拼凑的那条缝隙上,上面正好可以看出是塔尖的位置,问道:“这是个什么地方?”
  
  对于我来说,这个陌生的时间、空间,即使是一张完整的地图,我也毫无所知。
  
  睚眦却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不发一言,我这才想起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封印了千年的神兽来讲,似乎根本没有意义。
  
  便努了努嘴准备换个问题,睚眦却早我一步开口说话,“妞,你把两块地图翻转过来看。”
  
  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睚眦正虬眉深锁,似乎看出来什么门道,就乖乖地照着他的话,把两张地图翻了个颠倒。
  
  那个栽倒的塔形就在夹缝中竖了起来,四周包围着有许许多多“井”字纹路,而红家那个圆目图腾就从右下角变成了左上角,虽然颠倒,却还是一模一样。
  
  我不禁嘴里“咦”了一声,突然有些迷惑,之前一直以为族母留给我的那半块地图,应该是放在右侧,与荒王爷手里的那个左半块拼凑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一个地图。现在把我那半块放在左侧,荒王爷的放在右侧居然也是成立的。
  
  虽然说起来有些拗口,但是事实证明,不一样的只是这个神似“塔”的方向从倒立变成了正立。
  
  “睚眦,这地图到底应该怎么放才是对的?”我想不出来答案。
  
  说是地图,上面却没有一个标记地名,我之所以把它定义为地图,是因为上面错综复杂的纹路织成一张密集的网,也许它只是一个精确的某个地点而已。
  
  也就是说,荒王爷要找的那个叫青城的地方那有一个塔?
  
  一个塔又怎么会有古墓呢?
  
  荒王爷说的话也不能全信,说什么为了个女人找一样东西,他那个尊容为男人我倒是信的,更何况他也没说找什么东西。
  
  就在我低头思索的时候,身边的睚眦也变得很是沉默,我回过神来,竟有些不大习惯,他的霸气可不是沉默来诠释的。
  
  “睚眦,你在想什么?”我轻声问道。
  
  “妞。”睚眦唤住我,我对上他的眼眸,“你真的要去这个地方不可吗?”
  
  睚眦修长的手指不偏不倚地落在塔顶上。
  
  我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难得深沉的样子,心中不忍,竟有了想告诉他我是不会去的冲动。
  
  看的出睚眦定是不想让我去的,可他不会说,虽然他一向自我又霸道。可是他一定知道我的心意,而我又实在想不出他不想让我去的理由。
  
  我认真地想了下,最终还是去的。
  
  “其实,我并不只是为了那颗冰玉珠子,我更想知道师傅的秘密。”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即使在面对睚眦放□段的问我的意见,我也义无反顾地想去。
  
  那里一定有我想知道的事情,所以这一趟是必须去的。
  
  又或者说,这会不会就是师傅为我挖的坑,等我跳下去呢?
  
  之前我问过自己,我没有想好答案。
  
  这会儿,我心中已经了然。
  
  我不敢把这个想法告诉睚眦,他肯定会二话不说将我撸上床,压上来……
  
  我是说,压上来让我寸步不能离开他的身边。
  
  可是睚眦并不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揽过我的肩膀,将头轻轻地埋在颈窝里,红色的发丝从我的脸颊上滑落,惹得我的心有些发痒。
  
  他便在我耳朵边上,轻轻呢喃着:“你就算是上天,我也会在你的身边。”
  
  那瞬间,春日的暖阳在我的心尖上荡漾地跳起舞来,睚眦的温柔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不得不承认睚眦的狂妄霸气和间接性的甜言蜜语,让我的心就像插上了一对不安份的翅膀,越飞越高。
  
  可飞得越高摔得就会越疼,睚眦便是那对令我不安份的翅膀,我怕最后不只是我会摔得粉身碎骨,就连翅膀也会因我而断。
  
  我不知道能做什么反应,或者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是正确的,只是静静地拉起睚眦的手掌,如往常那样的口气说道:“我们去外面买些出门该带的东西吧。”
  
  睚眦却出其不意地反手包裹住我的手,他的手极大,一只就能包裹住我的两只小手,他拉着我就向外走去,没走几步,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停下脚步,我一个没留神一头狠狠地撞到他的后背上,疼的脸都变了形。
  
  只听他极为认真地对我说道:“以后只许我拉着你的手,我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主动拉我的手。虽然你这么做我很喜欢,但是这种事情我喜欢自己主动。”
  
  “……”我听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这话的意思,不禁抚额表示无语,心里却想着把刚才那番表扬睚眦的好话统统收回到肚子里,那一定是我出现的幻觉,不然怎么会觉得睚眦温柔。
  
  啊呸咧,明明就是一只别扭的神兽而已。
  
  出门的时候,睚眦是拉着我的手上街的。不仅如此,包括先前吃饭,睚眦的爪子就没从我的爪子上松开过!
  
  这岂是说一句“呜呼哀哉”能感叹得了的。
  
  我是顾得了右手就顾不了左手,到最后睚眦直接给我喂饭吃。我也只能当我的左手是被神兽给咬了一口。有人伺候,我也乐得舒坦。
  
  可是乐极生悲的事接踵而至。
  
  我突然想到,万一我想嘘嘘的时候,睚眦这厮拉着我的手还是死活不肯放开,我岂不是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解决自己的嘘嘘?
  
  我脑子中的那个想法场景顿时让我有点哭笑不能。
  
  于是我不只一次的要求睚眦放开他的大爪子,他却丝毫不妥协,那意思大有跟我做连体婴儿的打算似的,软硬都不吃。
  
  嘿。我亲姥姥她家神兽的。
  
  真真的是倔强十足啊。
  
  我只好改变战略方针试图激怒睚眦,话语中也不免加重了些愤怒的语气,“看吧!昨天都怪你把荒王爷那家伙吓跑了,不然今天我也不用出来买这些东西,不光拎着重,还要顶着这么大的……大太阳。”
  
  其实,春天里的日头着实不算大。但为了自己的爪子,我只好睁着眼睛指着太阳说瞎话。
  
  睚眦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我。
  
  “大太阳?”
  
  我心虚地点了点头。
  
  “你很热?
  
  他又一问,我这下就只剩心虚,不敢再点头。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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