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HP耽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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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毛，他可没有允许洛克这么亲近地称呼自己，但碍于莉莉在场，他只能默认了洛克的称呼，“莉莉，我和妈妈要回巫师界了。”
　　空气仿佛一刹那凝滞，然后莉莉大大地吐了一口气，“这样啊，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西弗勒斯心里空了一块，他有些失望，莉莉就这么反应。
　　但他转念一想，莉莉又该怎么反应呢？
　　“嗯，就是与你说一声，霍格沃茨见，”他郑重地说道，一转身大踏步地离开了空地。
　　洛克回头对着西弗勒斯喊道，“等等我，西弗勒斯——”
　　他又转脸对着莉莉塞了一张名片，“有空去找我啊，我就住在斯莱特林庄园！”
　　他追着西弗勒斯跑远。
　　找他？等她进入巫师界，有时间拜访自己的时候，肯定已经被分院帽分为葛莱芬多，一个葛莱芬多前往斯莱特林庄园拜访斯莱特林传人的弟子——哈，到那个时候，她不想让邓布利多怀疑她是背叛者都困难。
　“怎么，还没有人来？”洛克推开房门，看了一眼四周，奇怪地问道，“什么时候食死徒的效率这么低了？平时不是拼了命地向前冲的吗？”
　　“你说的是与我们抢功劳的时候，”卢修斯哼哼地说道，“幸亏你来得还算是及时，我真不知道如果老师派来的巫师，发现你在听到老师命令之后还跑到别的地方，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洛克嘿嘿地凑上前，极为狗腿地说道，“卢修斯，你会替我遮拦的，是不是？”
　　“才不会！”卢修斯恨恨地说道，“快点，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事，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到。”
　　就在说话间，空无一人的庭院中间忽然出现一道白光，几个身着传统巫师服装的人出现在了那里。
　　“他们来了！”卢修斯就要向外走，“洛克，快点，我可不想被父亲扣上顶不尊敬长辈的帽子。”
　　“等等——”洛克一把抓住卢修斯的衣袖，将他拉到地上。
　　卢修斯正要恼怒地说些什么，洛克连忙用手指了指他刚刚站立的地方，那里赫然有一道焦黑的痕迹，惊得卢修斯长大了嘴，“谋杀？”
　　“不是谋杀，谋杀有这么明目张胆的么？你们马尔福家族的手段要是这么低劣的话，早就不知道被灭了多少次，”洛克肯定地说道，“看来是前段日子的高调，引来了些小家伙。”
　　西弗勒斯见机得早，匍匐着爬到洛克身前，“小家伙？如果这就是你说得小家伙，我得重新衡量一下，听你的话究竟是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洛克挥动魔咒，给了一个正要摸向窗口的巫师一个恶咒，急匆匆地吩咐道，“别管那么多，快点使用自己最擅长的魔咒，越狠毒越好，这是生死关头。”
　　西弗勒斯抓着魔咒，只是瞄了一眼窗外，就将自己的魔咒塞给了妈妈，“妈妈，你用魔杖，我去打电话，报警！”
　　“嗯，多少能让他们顾及一点，然后拖延到食死徒的到来，”洛克说道，“但报警时，记得说明是强盗入室抢劫杀人。”
　　西弗勒斯恶狠狠地点了点头，偷偷探头看了看外面肆无忌惮与屋内几人对发魔法的巫师，愤怒地咬紧了嘴唇，“等我回到了巫师界，洛克，你们一定要给我找个好老师，我要学黑魔法！”
　　卢修斯一个魔法，将冲得最前的那个巫师石化，这才抽空回头道，“到了巫师界，你会发现帮助你的是一位多么伟大的巫师，相信我，这世上最强大的黑巫师便是他。”
　　“四分五裂！”洛克地吼道，将刚刚从后面补上来的另一个巫师击倒，“注意点，现在还在战斗。”
　　四分五裂的巫师袍布料在空中飘散，那是洛克上一个魔法的效果。洛克眯着眼，看向那个被自己魔法击中的巫师，狞声道，“食死徒！”
　　卢修斯握紧拳头，一拳挥向地面，“真是贵族的耻辱！这种不成熟的计谋也能使用得出来？”
　　“掩护我，”洛克干脆地打开了与伏地魔联系的魔法，将屋外那个倒在地上的巫师投影放映到魔法中，然后在伏地魔青紫的脸色下咳嗽了一声，大声说道，“老师，您要是再不命令外面那几个白痴停止进攻，你的可爱弟子我，就要丧命于您属下的手中了！”
　　伏地魔仔细查看了一番那个投影，冷冷地说道，“这不是我的属下。”
　　洛克呆滞住，“难道除了您，还有谁可以做出这样的黑魔标记不成？”
　　伏地魔哂笑，“你不会忘记了麻瓜的纹身技术了吧？”
　　洛克咬着牙，扭过头，“那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派人过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派人过去了？”伏地魔打了个响指，身后的管家立刻上前，“我会亲自去看看。管家，今晚的一切事项给我取消掉，那些去接洛克卢修斯的蠢货，如果还能回来的话，让他们自己去我的书房呆着去。”
　　只有了解伏地魔的人才知道，这句普通的话中究竟包含了多少血腥味。
　　洛克复杂地看着伏地魔，他亲自来？推迟了那些多得吓人的事务，取消了那些让他一度极为赞叹的事项，就为了接他们吗？
　　“我要第一时间赶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笨蛋，竟然想出了伪装食死徒袭击我的弟子这样的昏招。”
　　果然，不是为了自己。
　　洛克断掉联络魔法，心中默数一、二、三，然后便听屋内一声轻微的响声，伏地魔便幻影随行到了西弗勒斯的家中。不愧是可以与邓布利多抗衡的黑巫师，竟然可以直接幻影随行这么遥远的距离！
　　洛克感慨道。
　　但这不是感慨的时候，外面那几个巫师还没有完全解决。因为伏地魔站在自己的身后，洛克心中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手脚放开了大力攻击。卢修斯也是一样，他脸颊酡红，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魔法不要命地对着外面倾泻着，让对面攻击的巫师郁闷不已。
　　“不是说，目标只是两个孩子吗？”
　　“雇主是这么说的，”陌生巫师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身，“这是什么意思？雇主让我们假扮食死徒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能有什么事情？要知道，那可是大贵族，有什么奇怪的要求也不足为奇，”另一人回答道，“不过就是两个小孩罢了，一个号称是马尔福家族的笑话，另一个是维克多家族私生子，就算他们暗中是什么人的弟子，那又如何？他还能为了两个孩子，与我们巫师界的杀手组织对抗不成？”
　　“就是，就是。”
　　洛克怜悯地看着屋外的几人，你说呢攻击就攻击吧，为什么还要多嘴说这些东西？看伏地魔的情绪，过一会儿，你们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伏地魔还未站稳，便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盔甲护身，等他仔细看了看对面巫师的水平，不屑地哼了一声，摸摸洛克的头，“看着，洛克，看我是怎么解决这几个敌人的。”
　　从里屋跑出的西弗勒斯看着伏地魔的身影，瞪大了眼睛，为了抵押他散发的魔法力量，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力量超过他那瘦弱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让他的眼前出现了幻觉。那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背影，在夜晚的灯光照耀下，伏地魔的背影变得模糊，形成一片遮住西弗勒斯眼帘的黑暗，吞天噬地的黑暗，给人以无穷的压迫感。自己接受这样的人帮助，踏上的会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那种与莉莉一起在空地的树下畅谈魔法的日子，会不会一去不复返？
　　但当他看见那些自己等人没有办法应对的巫师，纷纷倒在这个男人魔法之下的时候，他暗自甩去心中的疑虑，就算是今后陷入魔沼那又如何，只要是可以保护自己最在意的人。西弗勒斯用余光看了眼自己的妈妈，发现她安然无恙地站在角落，这才闭上眼睛，不支倒地。
　　“这就是你要我帮助的西弗勒斯？”伏地魔绕着西弗勒斯转了几个圈，摸着下巴品量道，“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啊。”
　　艾琳拘束地陪站洛克身边，想要为自己的儿子挡住这个印象中在霍格沃茨极受欢迎的斯莱特林学长的打量，但又担心这会阻碍自己儿子的前途，只能忐忑不安地对着洛克一个劲地使眼色。
　　伏地魔忽然回过身，笑着对自己这个学妹说道，“你是我弟子与我提到的普林斯家族继承人？哦，我记得你，你的魔药学相当好，那时一直深受院长的夸赞。”
　　“您记得我？”
　　“当然，你第一次参加斯莱特林学院学生内部聚会的时候，穿得是一件黑色墨绿边长袍是不是？”伏地魔点击着自己的额头，努力回忆道，“你的……你的高布石玩得也很好。”
　　这其实是刚刚洛克与自己联络后伏地魔利用现有资源查出来的资料，但他不会这么告诉艾琳，让她误会自己记得她，岂不是更好？
　　艾琳更加拘谨地缩后，不好意思面对伏地魔，就在前一刻，她对着洛克求救般地使眼色，被伏地魔看了个正着。虽然伏地魔并没有对她这样的表现做出什么不悦的表示，但艾琳还是羞红了脸。当初这位才华横溢的学长可是整个学校不分院系的大众情人，女生的梦中情人。据统计，愿意成为他与他发生一夜情的女生决不下十个魁地奇球队的数量。可他却自始自终洁身自爱，不像其他深受欢迎的斯莱特林男生，个个绯闻缠身。只有他，始终温柔地对待每一个女生，为了不伤害任何一个女孩的心，而保持着单身。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弟子都有了，那夫人呢？
　　艾琳骨子里掩藏着的八卦血液莫名沸腾起来，随着自己对霍格沃茨学院的回忆泛起的，看来不止是对过去的感慨，还有着她那被生活磨去了棱角的热血。难道说，自己这位完美的学长喜欢的并不是女人？
　　伏地魔被艾琳忽然热切起来的眼神吓了一跳，他微微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略微掩饰地咳嗽了一声，“艾琳学妹，你应该知道斯莱特林的传统。我个人十分愿意无偿支持贵族血液的延续，但我毕竟拥有着众多属下，我不可以为了一个人而触犯属下们的利益。所以，你和西弗勒斯必须证明你们有着值得我付出的能力。”
　　他摸了摸下巴，“这样吧，艾琳学妹，不知你愿不愿意前往我的斯莱特林庄园，担任我个人的魔药调配师？我会为你专门配置魔药房，不受我的命令，只需要每周完成相应的魔药。作为我付与你的权利，你可以支配我庄园里的所有非战斗职业的仆人与家养小精灵，你的儿子西弗勒斯将与我的弟子一起接受训练，我会为他安排专门的老师来教导他一切贵族后裔应该知道的事情。如果他的表现真的十分出色的话，我可以考虑为你们普林斯家族重新开创一个新的未来——凭借我的能力，这不是难事。”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没有任何选择，”艾琳苦笑着说道，“早在刚才，我与西弗勒斯便被您的弟子说服，现在您又开出了这样的条件。我不是一个不知进退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工作？我希望西弗勒斯的身体状况早日得到好转，过去一段时间，作为一个母亲，我实在是太失职了。”
　　她爱怜地抚摸着西弗勒斯的头发，也就是她，西弗勒斯的母亲，才会面不改色地对待西弗勒斯那油腻的发质，“他没有时间打理自己，只能这个样子……”
　　洛克忽然说道，“不止是他，夫人，您也需要好好地调理一下身体。老师可不是一个虐待属下的人，是吧？”
　　看着洛克的眼睛，卢修斯与伏地魔哑然。
　　洛克可是亲眼看着伏地魔如何惩罚没有完成任务的属下的，如果那构不成虐待的话，他们也无话可说。
　　“自然，”伏地魔毫无愧色地接受了洛克的说法。他只是想了一秒钟，便理解了洛克的意思，那是惩罚，当然不是虐待，不是吗？
　　趁着艾琳忙着照顾西弗勒斯的当口，伏地魔走到洛克身边，卢修斯识趣地站远。
　　“为什么要这样做？”伏地魔也不相信洛克会是这样一个毫无理由为别人付出的人，他比卢修斯强势，也就更加直接地问道，“难道说，这个西弗勒斯真的是如此特别？”
　　“我只是觉得这个家伙的性格很合我的意思，”洛克耸肩道，“你看，他这么小，便如此坚忍，而且还是普林斯家族继承人唯一的后裔，难道不值得好好培养？”
　　伏地魔探究地看了洛克一眼，叹了口气；“洛克，偶尔放松一些对你没有坏处。”
　　洛克奇怪地问道，“我现在难道不是在放松吗？你看，有您这样强大的巫师在我身边，我还需要紧张什么呢？”
　　“不是这个意思，”伏地魔透过洛克，仿佛看见了自己的过去，“你在筹划什么，对不对，洛克？”
　　洛克木然地摇头，“没有。老师，您怎么会这么想？”
　　“聚在你身边的，可没有一个简单人物。”
　　洛克故意大大地松了口气，给伏地魔看，“吓了我一跳，老师，我只是觉得他们与我的遭遇有些像罢了。”
　　“算了，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也就放你一马，反正我们灵魂相连，你也不可能对我做出什么背叛的事情，”伏地魔说道，“只是，以后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和我说就是了。”
　　洛克暴汗，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伏地魔不会是以为自己看上了西弗勒斯了吧？
　　他想要为自己解释一下，张嘴想了半天，还是放弃了。
　　也罢，让他就这样误会，总比自己去与他解释西弗勒斯未来在魔药上会有多么大的成就要好得多。
　“我们走，”伏地魔取出一枚精致的金属币，在他的手心上闪着幽幽的光芒，冷冷地，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就像是伏地魔此刻给人的感觉一般。
　　伏地魔将其放在手心把玩着，“抓好我的袍子，来得时候太过匆忙，我只带来这么一个门钥匙。”
　　洛克立刻拉上西弗勒斯，对着伏地魔那身华贵的长袍伸出了魔爪。他偷偷摸摸地在那干净整洁的长袍上抹了抹手心，顿时将自己手上的脏东西抹了上去。在伏地魔似笑非笑的表情下讪讪地笑，“啊，哈哈，那啥，老师……”
　　伏地魔挑高眉毛，“说——”
　　“我的弟弟，汉克，可不可以与我一起回斯莱特林庄园？”洛克为了自己的弟弟，硬着头皮恳求道，“他现在很不适合回马尔福庄园。”
　　“洛克，你可要想清楚，这几件事加在一起，你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伏地魔暗自高兴，他洛克欠下的越多，自己能够得到的便是越多。
　　洛克眨巴眼睛，“老师，我不是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抵押给您了吗？这样还不够？”
　　伏地魔失笑，他发现自己染上了抚摸洛克脑袋的习惯，“回去以后，卢修斯，洛克，你们俩随我去书房。”
　　“是，老师，”卢修斯俩人恭声道。
　　在离开蜘蛛尾巷这么一个原著中占了西弗勒斯生命中极为重要地点位置的时候，洛克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他甚至连再看一眼蜘蛛尾巷都没来得及，只是在心中兴奋异常，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自己总算是做了一件值得自己自豪的事情——改变了西弗勒斯孩童时的生活环境。
　　他富有成就感地抱紧依旧昏迷着的西弗勒斯，心中暗暗起誓，这还只是自己为他做出的第一件事情。为了让原著中的那些苦难远离这个人，洛克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一阵头晕脑转之后，洛克几人站到了斯莱特林庄园的土地上。
　　艾琳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她离开巫师界的时候，这个庄园还只是一个极为荒凉的地方，而现在一切都在那些整天想着怎么样讨好主人的食死徒们主持下，修缮得美轮美奂诱人心弦。
　　伏地魔优雅地制止了围拥上来的属下们，他随手招来自己的管家，在他的伺候下取下了白手套，又摘下巫师帽，这才回过身来，对着艾琳以及昏迷着的西弗勒斯说道，“欢迎来到——我的庄园！”
　　他有足够的理由骄傲，从区区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无权无势甚至是上学都需要学校资助的孩子，到现在家大业大属下众多权势滔天成为巫师界最大势力之一的首领，伏地魔付出的汗水足以让整个巫师界的人震撼。
　　他不是天生高居上位的人，为了现在的地位，他也曾对人低过头，弯过腰，也曾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深思熟虑碾转难眠，也曾低眉顺耳阿谀奉承过，但到了现在，谁还敢让自己屈膝折腰？
　　伏地魔神采飞扬地站在众人最前方，领着洛克与卢修斯，在斯莱特林庄园里踱步行走，“你们猜，这个时候我的书房还会不会有人？”
　　洛克与卢修斯摇头，“这可说不准。”
　　洛克顿了顿，“说不定有人觉得自己很对不住老师的器重，跑到书房打算对老师做检讨呢？”
　　“这个时侯跑出来的都是幸运的傻瓜，”卢修斯插嘴道，他微微向后瞥了一眼，只见得背后树林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连忙小跑两步，跟紧了伏地魔的步伐。
　　“卢修斯，表现不错，竟然可以察觉到那只小虫子，”伏地魔面不斜视，直直前走，“洛克，你这次可以没有比得过卢修斯啊！”
　　洛克撅了撅嘴，默认了自己的失误，“对不起，老师。”
　　“作为惩罚，过一会的事情由你来做，”伏地魔含笑说道，在外人看来，不过便是对着自己的弟子安抚性地微笑。
　　洛克打了个寒颤，故意在伏地魔面前揉揉自己的肩膀，“这天气，怎么又冷了？”
　　卢修斯不屑地白了他一眼，脑袋一撇，故意装作自己没有看见的样子，低声嘀咕道，“装吧，装吧——”
　　别看洛克现在似乎纯良无害的样子，谁不知道伏地魔的弟子洛克脑子里转悠着无穷的刑讯手段？当初讲故事的时候，洛克只是随口提了两道刑罚手段，便让伏地魔喷了一桌子的水，然后自此洛克说出的两道刑罚便成为了伏地魔惩罚属下时最恐怖的折磨之一。
　　纳吉尼晃着粗大的身子，从庄园内部游曳出来，瞪着自己那双大大的眼睛，在洛克与卢修斯上方俯视着，吐出猩红的舌头，嘶嘶地说道，“主人，你是怎么折腾这两个小家伙的，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尤其是洛克。”
　　伏地魔对纳吉尼是绝对的与众不同，他扭出一个只有纳吉尼与自己才明白的表情，用蛇语回应道，“纳吉尼，你不懂，折服一个人需要采取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洛克的汗毛直耸，他的日常训练就是在纳吉尼的监控下进行的，整日对着这只巨大的蛇，他几乎都产生了心理阴影。
　　“主人，您就在心里偷着乐吧，”纳吉尼用庞大的身躯将伏地魔缠绕起来，但又小心地控制好力度，看起来狰狞恐怖但其实对伏地魔来说，一点危险都没有。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己一起成长的魔宠纳吉尼更加可靠的伙伴了吗？即使到最后自己一无所有，但纳吉尼还是一定会陪伴自己。
　　伏地魔是这样坚信的，这也是他最初那段艰苦岁月中可以坚持下来的心理依据。他不徐不疾地摸着纳吉尼那冰冷的身躯，像是安慰一个小孩子一般，“我又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纳吉尼。”
　　“什么？”
　　“你不是一直抱怨我自从成为了食死徒的主人，就很少再带你出去‘狩猎’了吗？”
　　纳吉尼听见伏地魔说到这个，激动得尾巴不住地拍击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让周围不明所以的众人脸色苍白惴惴不安。
　　“洛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纳吉尼怎么……”
　　洛克是有口难言，从灵魂感应上来说，伏地魔并没有特别生气的情绪，但纳吉尼怎么会突然如此，洛克还真是一无所知，他只能拱手说道，“我不知道啊，你问我做什么？”
　　问话的巫师是伏地魔亲近的属下之一，他也意识到自己问错了人，但谁又能真正在这么一条恐怖的巨蛇面前镇定自若？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拉着洛克，低下了身子，“不管什么了，低下身子。”
　　洛克接受了他的善意，在低下身子的瞬间，送给他一个亲近的微笑，“谢谢伯伯，不过，过一会老师要是惩罚我的话，您可是一定要帮帮我啊。”
　　那人也是有趣，一听这话，立刻斜着眼歪着嘴，摆出一副天塌地陷的表情，与阿布拉克萨斯那总是一本正经的性格有着天壤之别，“我怎么帮？难不成你想让我陪你一起享受‘大餐’？”
　　他这样说，比虚无缥缈的单纯应付强了不止一点两点，至少在与洛克的距离上就拉近了几分。
　　权力场上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洛克因为卢修斯的关系，与阿布拉克萨斯虽说不能是一个派系，但冲突的确是很小。冲突虽小，但那也是冲突不是？为自己多安排一个退路，总归是好的。
　　“这世上有几种人的关系是最好的，一起同过窗、扛过枪、嫖过鸡、分过赃，”洛克低声说道，又靠近了那人一点，“同窗咱们是不可能了，这嫖妓嘛，我还要过几年才可以，若要是咱们一起受罚，那可不就是战友？同一个战壕的？大人，这分赃嘛~~~”
　　洛克断言不语，只是暧昧不明地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只要大人愿意。”
　　那人想了想，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分赃自然可以，但要是让我与你一起被罚，你想都不要想。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