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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HP耽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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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想了想，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分赃自然可以，但要是让我与你一起被罚，你想都不要想。再说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是郁闷了一下，“主人什么时候真正惩罚过你？”
洛克哑然，这还真是实话，因为体内灵魂契约的关系，就算是洛克自己想要受伤，还要问问伏地魔愿不愿意。
“洛克，过来，你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伏地魔回头便看见洛克与自己的属下神神秘秘地说话，不满地说道。
洛克对发生这样的事情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不像身边那人一般冷汗涔涔说不出话来，反而笑嘻嘻地拉着卢修斯的手臂，快步上前，“老师，我们在说纳吉尼呢！它对老师可真是亲近啊！看得我都要嫉妒了！”
被洛克从这个角度小小地拍了个马屁，伏地魔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他拍了拍纳吉尼的身子，嘶嘶地说道，“好了，好了，纳吉尼，我还有事要做，一会儿你先回房间吧。”
伏地魔在先头走，洛克与卢修斯在后面跟随。洛克越是走近书房，心里越是别扭，不一会便脸红了。
伏地魔向后瞥的时候看见，心里知道他是想起了那次被自己打的情景，暗自偷乐不提。
只是伏地魔自己又想起了自己的失误，洛克被打的时候，那感觉可以真真切切反馈到自己身上的。
他不由地与洛克一样，涨红了脸。好在自己的这些属下都在自己后面走着，伏地魔自控能力也很强，到了书房门口的时候，他便与平常一般，看不出任何异常了。
洛克吞了口口水，随着伏地魔再次踏入了这间书房。
还是一样的布置，就连灯光照射出来的影子都似乎没有一丝改变。一踏入这间书房，洛克便感觉到了一股凝重感，难道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随即他又对自己这种想法鄙夷不已，没有事情的话，伏地魔又何必带着自己众人到这里？
卢修斯轻轻扯了扯洛克的衣袖，洛克回头一看，发现他眼神涣散，惊慌失色，连忙反抓住卢修斯的手，用力一握，这才将卢修斯的冷静唤了回来。顺着卢修斯的眼神，洛克看向角落可趴伏在地上的几个不引人注意的巫师。
他讶异地发现，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卡萨斯与自己那个叔叔亚当竟然都在其中。难怪卢修斯会紧张，原来是涉及到自己的父亲。
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洛克困惑地看向伏地魔，却发现伏地魔竟然一直在盯着自己观察自己的表情。
“洛克，你会陷入刚才那种危险，可都是这一群笨蛋的过失，”伏地魔指指那些趴伏在那里的人，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看看，怎么办吧？”
你都用这种语气说话了，我要是真的做出不识抬举的事情，还有好下场吗？
洛克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他发现自己最近翻白眼的时候越来越多，不禁怀疑，这个世道，究竟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呢，还是真有这么荒唐？
卢修斯紧紧盯着洛克的嘴巴，他刚从伏地魔的话中清醒过来。虽然震惊于自己的父亲居然造成了自己的危险，但他还是希望父亲可以安然无恙。
洛克还在品味伏地魔的话，他说的过失，究竟是指没有及时前往自己身边接应自己等人呢，还是说，这一场刺杀就是这几人整出来的？
“洛克？”伏地魔看到洛克在这时发呆，出声提醒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就算是他们整出来的，就冲着你那语气，我还能怎么办？
洛克索性装傻道，“老师，您决定吧。”
卢修斯失望地抖了一下，看向洛克的眼神黯淡下来，洛克连忙接着说道，“我觉得，反正都是老师您的属下，都是为了老师的信念共同努力的巫师，又说了，这是过失，这次就算了吧。”
现在还不是与这些人计较的时候，洛克思量着，他现在需要想的事情是——伏地魔最近怎会如此时常？
对他的态度好一些，可以理解成他心情最近不错，但到了现在这个程度，那就不止是心情不错的问题了。
洛克警惕地反复回想了一番自己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发现什么突出的地方，这才轻轻吐了一口气。
那就是说，他又有什么命令了？
“既然洛克你都这么说了，我想卢修斯也不希望我惩罚他的父亲，这件事就揭过了，”伏地魔满意于这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感觉，但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最主要的目的，“你们都给我下去，洛克，卢修斯，你们两人给我留下。”
众人鱼贯而出，阿布拉克萨斯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不安。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小孩子的感觉还真是糟糕，他想道，幸亏这次有主人的庇护，那个洛克也就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他苦笑，自己这次可是完全被连累的，这哪是他的主意啊？自己身为伏地魔麾下最受重视的属下，自然代表了食死徒其中一个分支派系的势力。这次是自己派系中的一人，为了讨好自己，擅自与杀手组织达成了协议，想不到竟然连累自己至此。
想着想着，他眼中带上了杀意，有这么愚蠢的属下，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亚当狠狠地瞪着阿布拉克萨斯，嘲讽道，“阿布拉克萨斯大人，您的决定，可真是……啧啧……”
在阿布拉克萨斯恼恨的注视下，亚当翩然离去。
“洛克，卢修斯，长久以来，你们的任务都是以学习为主。但你们很争气，这几年主动为我做了很多事情，许多年龄是你们几倍的巫师也栽在了你们的手上，”伏地魔看着眼前这两个状似谦恭柔弱的弟子，缓声说道，仅从现在的气氛上，一点都看不出之前那差点闹出大问题的情况，“我从来不曾想过要阻止你们，即使我的对手们经常以类似于我压榨童工这样的问题在报纸上抨击我。”
洛克不动于中，神思早就飘到了汉克的身边，他还算是没有忘记基本的理智，仍留有一丝心神在伏地魔正在讲述的事情上面。其实听不听都一样，如果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伏地魔又怎么会交给他们来做？
“卢修斯，我一直对你抱有极大地期待，”伏地魔首先找上了卢修斯，他带着赞叹的语调说道，“你也从没让我失望过。”
伏地魔掏出一个旧本子，拿在手中晃了晃，“只要你在去霍格沃茨之前能够学会保护秘密的所有方法，并且每时每刻都能运用起来，我便承认你的才华，把这个交给你来保管，并允许你适当地从中学习自己想要知道的魔法。”
卢修斯的脸涨红，精神激动，眼睛一个劲地瞥向那个本子，生怕伏地魔会一下子收回它似的，拼命想要看出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本子而已，但魔法界真的存在真正普通的东西吗？即使是在普通家庭中，也随处可见被施展了魔法的物品。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地方，伏地魔拿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它表面所能看出的样子？
洛克盯着伏地魔的手端详了好一阵，这才若有若无地想起这么一件物事来。那出现在原著中，保存了伏地魔学校记忆的日记本！
难道是那个东西？
洛克看了半天，终于从自己的大脑中翻出了关于这个东西的记忆。
“这是什么？”卢修斯忍不住问道，他的身体前倾，凑近伏地魔，“老师，难道这是您的笔记？”
伏地魔神秘地将它在两人面前掀开一页，露出空白的纸页，这让卢修斯迷惑不已。
仰起头，他看向自己的老师。
“是，也不是，”伏地魔终于得意地透露出这个本子的秘密，“这里面是我16岁以前的记忆，卢修斯的年龄也快到了进入霍格沃茨的时候了，想想看，当卢修斯拥有一个秘密学长指导自己的所有课程，那实力会有多么美妙的进步。”
卢修斯双眼放光，垂涎欲滴，“老师，这是真的？”
“自然，我伏地魔还没有无耻到欺骗孩子的地步，”伏地魔傲然地说道，他瞥到一边的洛克，有些纠结地说道，“事实上，就算这不是什么特别的魔法道具，这个本子本身也有着极高的价值。它是由我从亚瑟王埋骨之地找出的神秘生物身上的皮做成封面，然后以魔力蛛丝织成了放水防火的纸页，只要是魔力没有枯竭，它就不可能被毁损。这个本子，原本是要制成存放我灵魂碎片的道具的。”
洛克惊讶地轻呼一声，引来伏地魔不解的一瞥，“怎么了？洛克。”
“我只是惊讶，您竟然会有分裂灵魂的念头，”洛克镇定地说道。他的脑袋几乎成了一片浆糊，分不出现实与想象的区别。
伏地魔竟然不曾分裂灵魂？还是说自己理解错误了？
“原本已经分裂出去，我的魂器也全部按照自己的意愿收集完毕，”伏地魔眼眸赤红，盯住洛克，“但前段日子，我却发现那些碎片竟然因为灵魂契约的关系，全部自己回到了我的身体之中。洛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洛克茫然地眨眨眼，连忙摆手，“我可没做任何事情，老师。”
“想也是，你怎么可能有那个实力将我的灵魂与魂器分离开来？”伏地魔只是对洛克说一声，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那个灵魂契约是以自己的名义双方签订的，将自己的灵魂聚全便是这个灵魂契约的附属效果。这也是契约用以防止有人通过分裂灵魂逃避契约约束的方法之一。
洛克一直小心地控制着自己不去更改这个世界中的人物原本的走向，除了今天出于对西弗勒斯这个角色的热爱，而出手干涉了西弗勒斯母子的未来之外，他还真未在伏地魔的未来发展计划中插一句话。若是他知道早在几年前自己遇见伏地魔的时候便已经更改了属于伏地魔的命运的话，真不晓得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卢修斯马上就要去霍格沃茨了？
洛克在伏地魔的提示下，意识到了这个被他忽略的问题。他已经习惯了与卢修斯两人结伴而行的日子，身边有一个了解你，又与你性格相投的人，时间便在洛克不经意间溜走。他没想过有一天卢修斯与自己分开的情况，这让他有些气闷。但洛克只是深呼吸一口气，看了眼正在兴奋中的卢修斯，不得不叹了口气。
洛克不可能总是与卢修斯一起学习，一起行动。
卢修斯是马尔福家族的未来家主，总会有一天要脱离自己。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久，若是不早点适应这样的分离，自己怎么能在这个世界逍遥自在的生存下去？
只是，假如卢修斯他进入了霍格沃茨，自己再遇上那危及生命的情况，就不会有人急吼吼地赶在自己绝望的时候，拯救自己了吧？
洛克很是难受地看着卢修斯此刻的激动，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收回自己的眼神。
伏地魔将洛克的样子收归眼底，洛克这个弟子总是透着一股诡异的神秘，这几年下来，伏地魔竟然还是无法完全看透洛克思想。他不是不想用类似于摄魂取念这样的魔法或是吐真剂得知洛克的念头，省得自己在这里东猜西猜。但他又很是喜欢这种猜测洛克思想的业余活动，特别是看到平日里小大人样的洛克表情改变之时，他便更加喜欢这种放松的娱乐。
一来二去，他与洛克的感应更加强烈了。也不能完全说是感应，这大概便是伏地魔猜多了洛克的想法，而产生的直觉。
“洛克，你过几年也会去霍格沃茨，”伏地魔说道，他对卢修斯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醒悟，冲着洛克展开自己自认的最优雅迷人的笑容。
“洛克——你不会以为我去了霍格沃茨之后就不能与你联络了吧？”卢修斯拉长音调，用洛克教导他的咏叹调调侃洛克，“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我还以为我需要将很多时间花在某个离开了我就犯上‘相思病’的小男孩身上呢！”
洛克头皮发麻地瞪着卢修斯，手指点着他，喉咙不停地蠕动着，就是发不出完整的句子来，极为惊骇地看着伏地魔若有所思的神情，彻底对恢复自己的名誉绝望了。
伏地魔诡异地盯着洛克，似乎是在说——
原来你真的喜欢男人，怪不得我给你送去的小女孩过不了几天便会一脸铁青地爬回来。原本还以为你是真的不知情事，弄了半天，还是我搞错了你的性向。
洛克悲鸣一声，扑到伏地魔身前，“老师，您千万别误会，卢修斯是在与我开玩笑！”
“我理解，我理解，”伏地魔语焉不详地说道，他把玩着魔杖，严肃地陷入沉默。
看他这个样子，洛克与卢修斯哪里敢打扰伏地魔的思考，他们生怕自己因为打断了伏地魔的布局而引起他的愤怒，两人默契地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魔杖在伏地魔的手上转动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洛克与卢修斯的脚都站得麻木了，还不见伏地魔有半分想起他们的可能。
“叫普林斯家的那个小子进来，”伏地魔忽然吩咐道，他注视着洛克，招手，“你和卢修斯到我身边坐下。”
卢修斯诚惶诚恐地坐在伏地魔身边，极为敬仰地看着他，“谢谢老师。”
“不要谢我，”伏地魔突兀地说道，“等一会就不知道你会不会怨恨我。”
嗯？
洛克警惕地抓住这句话，伏地魔这是想要做什么？
伏地魔现在想做什么？他不过是因为正事已经处理完毕，正打算小小地恶整一下自己的这两个弟子，给自己松口气。最近的形势越来越紧张，食死徒的势力正在小心地与邓布利多的势力接壤，虽然对方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不赞同也不反对。但是，伏地魔阴郁地回忆到那个似乎总是在笑个不停地白巫师，也许别人从他那里可以得到足够的温暖，但在伏地魔心中，那种笑容，始终不会对着自己。
他是戒备着自己的。
伏地魔用自己整个学生时代的经历证明了这一点，改名又何尝不是对自己过去那段深受戒备的学生时代厌恶至极的结果？虽然更大程度上是因为一个自己更加不愿提起的理由。
他期待着，自己与邓布利多这个一直带给自己阴暗情绪的白巫师同台对抗那个时刻的到来。为了那一天，自己一直小心地积攒着实力。
这种压力给自己带来了进取的动力，也带来了许多不能安抚的焦躁。
幸好可以闲得没事，逗逗洛克。
西弗勒斯是单独进来的，他不卑不亢地对着伏地魔鞠了个躬，让伏地魔顿生好感。
没有人专门指导过他礼节，他的动作难免不太标准。
当他站起身来的时候，伏地魔将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下，再看看西弗勒斯的身材，顿住了。
洛克究竟是怎么看上了这个小子？
“看起来，你与我的弟子洛克，关系不错？”
“说不上关系怎么样，我们相识的日子不长。”
“你对他有什么样的感觉？”
西弗勒斯呆滞，难道伏地魔这样的大人物是想给自己的弟子找一个同龄的玩伴？
“还好，只是我大概需要很多时间放在学习上，没办法陪小孩子玩耍。”
伏地魔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普林斯家族的小子似乎的确是与众不同，至少比洛克的弟弟要强很多。
“那正好，你与洛克一个年纪，正好与他一起学习，”伏地魔不顾洛克与西弗勒斯双双露出的不愿意，指示道，“在卢修斯去霍格沃茨的时候，你与洛克将双双接受我特意安排的训练。放心，与你的学习计划并不冲突。还是说，你不能用长达一年的时间，学会该学会的东西？”
西弗勒斯忽然觉得，面对着伏地魔这样的巫师，他什么反驳的话语也说不出来。看着他不赞同的目光，西弗勒斯甚至有了一个错觉，自己若是没办法在限定时间完成那些学习任务的话，自己便是一个无能的庸才。
洛克亦是如此。
但与伏地魔心神相连的他比西弗勒斯多了几分抗性，没多久便从这样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他蹙起自己的鼻头，疑惑地反问道，“老师，是什么训练？”
“怎么？洛克，你怕了？”伏地魔故意瞥了瞥卢修斯，“当然是很好玩的训练，到时你可能会忙得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不用说和别人联系了。”
卢修斯讶异地闷哼一声，但还是没有任何抗议地表示，这让洛克有些失望。不过，这倒看出了洛克教导的成功之处。永远不要在力量远远不及的情况下反抗，保全最大的力量，等待未来的反扑。
伏地魔满意地看着自己另一个弟子卢修斯的表现，心中不断地夸赞阿布拉克萨斯教育的成功，同时也对自己的慧眼识珠自得不已。
自己在永生的路上走得太远，远远在这世上其他人之上。当未来阿布拉克萨斯老去，正好可以让卢修斯接他的位置。照现在的发展来看，卢修斯的潜在能力只会在他之上。
他摆摆手，“洛克，卢修斯，打扰你们‘相思’，老师真是很不好意思。”
他好笑地看到西弗勒斯微微后退的模样，心中暗自偷乐，看样子洛克要走的路还是很长啊。
他摸摸洛克的脑袋，指指西弗勒斯，再指指卢修斯，“看着没，这两个的态度不一样啊。洛克，有现成的，为什么要找另一个？”
这一次，卢修斯总算是品出了其中的不对。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老师，您，您，您究竟是什么意思？”
伏地魔再摸摸卢修斯的脑袋，“不要质疑我的话，卢修斯，要不是因为你只是一个孩子，而且还是我的弟子……”
卢修斯挺着脖子，坚持道，“老师，您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伏地魔心中早就抱着肚子爆笑出声，但脸上却不露端倪，“难道说，你还能为了洛克不去霍格沃茨不成？”
卢修斯手足无措地瞪着自己崇拜的伏地魔大人，纠结掉。
“大人——”
正在此时，屋外忽然有人轻轻叩门，伏地魔收起轻松地心情，沉声道，“谁？”
自己的属下可没有邓布利多手下那群人的白痴习惯，动不动跑到那老头书房谈心，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绝不会敢于打扰自己哪怕是一分钟。
“主人，是阿布拉克萨斯大人，来请示究竟该怎么处理这一期属下贡品的问题。”
“他自己看着办，问我做什么？”
“可是……里面包含着下属上供上来的几个媚娃，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几个小少爷。”
洛克促狭地瞅着伏地魔，就差没有拍腿庆贺，让你来开我的玩笑，看你怎么处理这件事！
“洛克，你这个表情，会让我忍不住给你使点绊子，”伏地魔眼珠一转，便想出了对策，“老师有事，你就帮老师这一次。”
洛克迷迷糊糊地歪了歪头，这是什么意思？
“退回去，就说，比不上洛克的我不要。”
洛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揪着伏地魔的袍子，“老师，您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什么地道不地道的，洛克，你不是说自己的一切都已经献给我了吗？我们晚上寝室见。”
洛克磨磨蹭蹭地跟在伏地魔身后走出书房，他近乎恼怒地瞪视着周围或多或少复杂地打量着他的那些食死徒们——包括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自己的叔叔亚当还有弟弟汉克。
他最痛心的便是发现汉克眼中掩饰不住的鄙夷，心脏纠结得无以复加。
“看，原来维克多家族的那小子就是凭着这个原因上位的。”
“可也不漂亮啊，为什么主人会看上他呢？”
“大概是——很……”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洛克愤恨地将那些敢于在自己面前嚼舌的巫师牢牢记住，他偷偷瞥向伏地魔，敏锐地发觉他嘴角上噙着的一丝冰若寒冬的笑意，再联想到刚才他们说话时伏地魔望向自己的那抹眼神，洛克了然地默默点了点头。
看样子这几个胆敢干涉伏地魔私人事务的巫师，将留给自己处置了。
伏地魔会希望看到一个怎样的弟子呢？
一个狡诈的，隐忍的，残酷的，不近人情的弟子吗？
洛克头痛地扶着额头，照自己的想法，这般得罪自己的小人，就是应该好好惩戒一番才是。但他却担心在伏地魔心目中留下自己无情的印象。
伏地魔看出了洛克的犹豫，他微微俯下身子，在洛克耳边传音道，“亲近该亲近的，毁灭该毁灭的，洛克，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洛克松了口气，他猛地抬起头，傲然扫视着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巫师们。
正所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不成。这几位在这种情况下还弄不清状况，想来也是家族抛弃的废物。伏地魔不需要废物属下，就这样。
“老师，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您的属下，”洛克衡量了一下得失，冷静地开口道，“您是一位伟大的领袖，绝不会为了一个男宠做出伤害属下之心的不当举止。”
“哦？”伏地魔拖长语调，等待着洛克的决定。
是网开一面，还是暗下陷阱？
不管洛克做出了哪样的选择，自己都会尊重他的选择。
自己做出的事情，便要自己承担相应的后果。
“老师，您有没有比较危险一点的任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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