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百毒不侵(重生VS穿越)-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孤儿也是你娘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要是你娘,生个像你这样乱来的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当场吃掉,也省得做鬼了还要为你操心操肺不得安宁,投不了胎转不了世。”

    她骂完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黛瓦:“您慢慢熬着罢。算我多管闲事,我走了。”

    刚要起身,衣袖被拉住了一个角:“麻烦你。”

    徐辰低头看去,他眼睛望着别处,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麻烦你……帮我把毒逼出来。”

    !!!这小子一定是M属性的,好声好气跟他说话不理,一定要发飙了才会睬你一下。徐辰哀叹,今晚见到的两个男孩子,要么猥琐,要么别扭,能不能来个正常点的阳光少年啊!大姐姐的心也是会累的!

    她无可奈何,重又坐下,“我可不会什么内功,怎么帮你把毒逼出来?”

    “发汗。”他求人帮忙的时候仍旧惜字千金。

    徐辰上手摸了摸他的脖子,果然干干爽爽,一点汗都没有。大约是毒素闷在身体里出不来,要通过汗液才能将它排出。发汗她会,以前发烧了没钱看医生,都是自己捂在被子里捂好的。徐辰当即起身,半拖半抱地打算把他弄到床上去。

    一进屋,她差点没热昏过去。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这小阁楼里的暑气还没散,跟个蒸笼一样,空气一点即燃,其中还混杂着一些刺鼻的味道——徐辰忽然明白了。大概毒药在高温下蒸发了,屋子小又不通风,某人吸入过多,于是就歇菜了。

    这道理跟她大学实验课上不小心轻微苯中毒的道理是一样的。真怀念那个时候,一点点苯蒸汽就能让她头痛恶心很久,不像现在,喝砒霜都死不了。

    如此一来,屋子里自然是暂时不能待了。她只好又把人扶出来,一边说:“这么重的味道,早就该逃出来了,怎么会到中毒到这地步?你鼻子是坏的啊?”

    她本是恨铁不成钢的反问,却没想到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是坏了。”

    他说话已经很吃力。

    徐辰没工夫问他鼻子是为什么会坏的,眼下当务之急,是给他发汗。但屋子里待不了,捂被**施展不开,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她忽然按住他,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望北大惊失色,拼着最后一点挣扎起来:“你、你……趁人之危!”

    徐辰终于忍不住给了他脑袋一巴掌:“就你这身排骨,我想趁一趁危都榨不出什么油水来。老实一点,脸朝下趴好!给你刮痧啦!”说话间,她已经扒掉了他上半身所有的衣裳,露出一个精瘦的背脊来。

    她拿手指弹了弹其中一根排骨,“喂,有铜钱么?”如今作为有钱人家的小姐,自然是没有铜钱这种小额货币的。

    不知是因为中毒,还是因为害羞,望北声如蚊呐:“在……在床头,柜子里。”

    徐辰一跃跳进房间里,在柜子里翻出些铜钱,挑了枚新一点的。再去找了块手巾,在脸盆里浸得湿漉漉的,拿出来给他先擦了一遍,然后把手巾搭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把铜钱压在他的背上,顺着脊椎,第一下刮下去,马上起了一道红印子。

    望北平趴着一声不吭。

    随着她的动作,他背上的痧痕逐渐增多,慢慢成了深紫色。徐辰看得触目惊心,他确实是中暑了,而且程度还不轻。中暑发不了汗已经够难受,偏偏这个时候又中了毒……人倒霉到这程度,只能称之为翩翩霉少年了。他究竟多能忍耐,才打算慢慢熬着自愈?

    徐辰一边给他刮着痧,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嗳,十八啊,你挺有钱的吧,到徐府来做下人,就是为了杀人么?”就像唐伯虎进华府,本不是为生活所迫。

    望北的背上一点点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精神也好了一些:“我哪里有钱了?”

    “刚才我去找铜钱,看到柜子里还有一块玉佩,挺值钱的样子。”她随口说道。

    他背上的肌肉明显地一僵。

    “不值钱的,是地摊上买的小玩意。”他尽量装着自然地说。

    徐辰对玉石什么的也不懂,不过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这玉佩绝不是路边摊的货色,肯定有猫腻,多半是某位小姐给的定情信物罢。杀了她却还小心翼翼地保留着她给的东西什么的……啧,虐恋情深呀。

    想到虐恋,她又想起一事:“十八,我问你,你对着我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会不会恨得牙痒痒?”这桩大事一定要问清楚,万一他睹脸思人,冲动之下反悔不做毒药,而是一刀刀砍了她,那她就要痛死了。

    幸好望北很肯定地回答:“不会。”她暗喜,却听到他接下去说道:“你比她难看多了,我不会弄错的。”

    “那就好。”徐辰阴恻恻一笑,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顿时痛叫了一声,挣扎起来:“轻一点……皮都要刮破了。”

    她满意地看着他挣扎出了浑身大汗,拿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我娘说了,刮痧要刮得痛了才有效果,忍着。”

    望北沉默了一下,觉得她下手越来越重,还是决定指出她话里面的漏洞:“你刚才还说你是孤儿。”

    “额……”她突然可疑地语塞了,咳了一下之后,快速地敷衍道,“就不准我有养母么。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他的背上紫色痧痕交叉纵横,一眼望去像是饱受皮鞭虐待。徐辰给又他擦了一回身子,替他穿好衣服,左右瞧瞧,去屋里找出了两件棉袄给他裹上。望北包得跟个蚕蛹一样,躺在席子上大汗淋漓。徐辰怕他脱水,又拎了壶茶水放在一边,随时喂给他喝。

    上蹿下跳的,她自己也出了一脑门的汗。

    折腾快到五更天,汗湿了两层衣服,他才终于神智清楚了。只见微弱的晨光中,徐辰把下巴搁在自己膝盖上,眯着眼睛打瞌睡。她的头发长得很快,半个月,已经遮住了耳朵,额前的碎发一荡一荡,时时拂过鼻尖,看得人痒痒的。

    他忽然想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手都伸了出去,却又忽然惊醒似的拿了回来。而这时她也恰好醒了。

    “我又欠你一次人情。”虽然不甘心,他却不得不承认。

    徐辰用手指豪爽地把头发往后爬梳了一下,不在意地说:“我们是同谋呀,你要是死了我很难办的。”

 一一、红豆生南国

    一晚没睡,徐辰精神还算不错,第二日准时起床,先上了刺绣课,再去书房习字。

    振西今日却迟迟未来,害得她和李先生在书房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打发人去叫他,他才姗姗地来开了门,到了之后也不复初时的殷勤,常常站在一个角落里,顾自走神。徐辰自给自足,倒也乐在其中。

    直到她那几乎从不踏足书房的爹爹突然大驾光临,振西才重又热络起来。

    徐定文春风得意的,还未进门,笑声就先传进了书房里:“辰儿,你快来看,爹今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徐辰默默无语,能让这位老爹兴奋异常的,不用猜,肯定跟个“周”字相关。

    振西忙着给徐老爷搬椅子,端茶。

    徐老爷坐定了,拿出了一封书信,果然开口就是:“小周将军给你的!他听说你摔伤了,万分惦念,只是苦于如今南疆还不安定,不能亲自回来看望你,所以只能托人给你带了一封信。”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对一旁坐着的李先生道,“先生,劳烦你读一读,小周将军的信里说了什么。”

    徐辰顿时感叹古代女性的**权真是太不受重视了。这位父亲好像忘了书信是指名给女儿的,而且是未来女婿给写给女儿的,很有可能是一封火辣辣的私密情书,让人读出来真的没问题么?不过反正这信实质上不是写给她的,辣得跟泡椒凤爪一样也不关她的事。

    李梓言,李先生已经开始一本正经地念那封信:“……听闻小姐伤势颇重,飞白心急如焚,日夜无眠,只恨不能亲身到府上侍奉汤药。幸而小姐福祉深厚,安然度过此劫,日后也必能逢凶化吉,顺心如意。南疆荒蛮之地,无以为表,只随信附上飞白亲手所采的红豆一串,供小姐顽笑。”

    徐老爷听到这里,忙说:“确实还送来一只锦盒。”从随身的小厮手上接过锦盒,层层打开,上好的绸帕中托着一五彩丝线串起的红豆手链。他不解:“千里送红豆,不知有个什么讲究?”

    他早就提前看过了那封信,不是不识得字,只是年纪大了不了解那些风花雪月的典故,更不明白堂堂将军,为何送的东西是寒碜的豆子,所以才来书房让先生解读一番。

    这个,徐辰倒是明白。古今男人追女孩子的手段,几千年都没有变过了。

    李先生回答道:“红豆也叫相思子,摩诘有云‘此物最相思’之句,即言红豆为男女间表达相思之物。”他低头向匣中细瞧了一番,道,“这红豆串珠共有六颗,大约是犬六’字顺心如意的意思罢。”

    徐老爷顿时喜上眉梢,取出红豆珠串,对徐辰道:“辰儿快来戴上,莫辜负了小将军的一番深意。”

    徐辰忽然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周将军充满了好感。倒不是她被这些情侣之间的小玩意打动了,而是,她的手上原本丁丁当当地戴了许多镯子,金的银的,沉甸甸跟镣铐似的。徐老爷说,有了小将军亲手做的珍贵手链,自然是只能一心一意地戴着它了,万万不能再戴那些庸俗的镯子与它并列。因为这个红豆串珠,她得以从又贵又重的手饰中解脱出来。

    徐定文对着她的手腕满意地点头。经过半个月的精心保养,她的皮肤也白了许多,越来越接近辰儿的样子了。

    “你好生戴着,等过年小将军回来瞧见了,也定是欢喜的。唔……”他本是满面笑容地说着,忽然皱了下眉头,抬手揉了揉心口的位置。

    振西察言观色,最先看出他神色不对,抢着问道:“老爷身子不适?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快到花甲之年的徐老爷摇摇手,“最近时常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不管徐老爷留她在府里的目的是什么,说良心话,除了最初想要抹去她原本的记忆狠毒了一些,其他时候他都待她不错,这些天也确实当她亲生女儿看待。见他身体不舒服,徐辰也有些担忧,不由劝道:“正是因为时常这样,才要请大夫来瞧一瞧。”

    “辰儿,爹老了。”一会儿,徐定文果然缓过了劲,慢慢道,“前几日请大夫来看过了,说年纪大的人,心上难免会有这些那些的毛病,没根治的法子,只能好生养着。”他说得有些伤感起来,“人都道我生意场上如何如何得意,却不知我撑着这半只脚踏进坟里的身子,只求你和你兄长能出息而已。如今眼看你后半生有靠,我拼了一条老命,也要让你顺顺当当地嫁进周府里去啊!”

    他情真意切的一番话,几乎让她以为自己真是他的亲生女儿。

    “能打点的,我定替你先打点妥了,但最要紧的还是你自己。你须得争气,在出嫁前做足了功课,才对得起周将军对我家的厚爱。辰儿可明白了?”

    徐辰低头受训:“女儿明白。”徐老爹无非是希望她无限地向徐小姐靠拢罢了。

    老爷子点点头,起身道:“红豆你戴着,这信我让人拿去裱起来,再送到你房里去挂着。”

    裱、裱起来……这门亲事要高攀到什么程度,老丈人才会把未来女婿的书信裱起来啊!徐辰觉得这行为的土鳖程度,仅次于她大二时学院召开的一个“某大人物给我校学子回信一周年纪念会”,遂委婉地抗议道:“我小心地收着就行了,不必裱起来了罢……”

    徐老爷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小周将军能文能武,写得一笔好字,长安城里千金难求。这信里许多字,不挂出来岂不可惜?”

    他的眼里,看见的不止是书信,还有白花花的银子。这么多银子藏在暗处,犹如衣锦夜行,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因此,徐辰觉得这信只是挂在她的卧房里而不是大门口,徐老爷已经是十分低调了。

    午后徐辰照例是要跟着傻小子学茶艺的。

    望北看起来已经恢复得不错,除去眼眶上稍有青黑,几乎看不出昨日又是中暑又是中毒地折腾了一晚。只是这人习惯性地绷着张脸,散发出“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气息,一点也不亲切可爱。做下人做到这份上,还能让徐老爷留他在身边,大概只能用他高超的茶艺来解释了。

    他对学生的要求也高:“今日利索些,认完这批茶具,还要鉴赏二十种茶叶。”

    徐辰夸张地掩口打个哈欠,斜觑着他:“昨晚太热没睡好,我精神不济,恐怕记不了这么多。”昨晚折腾了一宿,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不能放点水么。再说反正她十几天之后也要死了,大家做个样子,差不多就得了,有必要这么较真?

    望北似乎是能看透她的心思,道:“五日后周将军夫人就会请你赴宴,你一问三不知,万一到时候丢了丑怎么办?”

    “赴宴?”徐辰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徐老爹没有提起过这回事。照他的脾气,要真有来自将军府的邀请,怎么会不第一时间告诉她知道?但望北的样子也不像是胡诌的。她狐疑道:“你听谁说的?”

    望北滞了一下,他总不能说他“记得”即将有这回事,只能快速把这个话题带过:“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几日你须得刻苦了。凭你的资质,我也不指望你到时候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只要稍微沾点边,知道一些名词,别差得太离谱就行了。”

    他的神情,活像绝望的教授对无可救药的学生说着“求求你们了,只要不交白卷,就给你们过。”

    受鄙视至斯,徐辰认为,一部分原因确实该怪她天赋不够,更大的原因,却是因为他嘴上不饶人,换一种说法就是毒舌。明明可以如春风般鼓励她,非要秋风扫落叶般打击她已经不多的积极性……这孩子,性格真是太不讨人喜欢了。

    鉴于他年纪还小,可塑性较强,徐辰觉得有必要给他树立一个正面的典型。她状似无心地问道:“十八有没有见过小周将军?”

    小周将军,周飞白,大概算是他的情敌罢?像望北这样的人,好言相劝定当耳旁风刮过去,定要拿什么来刺激他一下,才会往心里去。男孩子多多少少都会有个驰骋沙场的梦,而小周将军出生高贵,又少年英雄,名声响彻长安城,正是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她打算从小周将军切入,然后从军人的宽广心胸谈起,到少年人该有的理想抱负过渡,再转入待人处世的哲学上……徐辰觉得自己当年没有留校做辅导员真是太失算了。

    可是,他的回答一下子就把她后面的话给堵死了:“没见过。我进府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南疆。”

    “我见过我见过。”一直静立一旁的琉璃终于有了插话的机会,接过话头道,“小周将军可年轻了,长得又俊,待我们下人也是和和气气的。头一次见面,听说我叫琉璃,就赏了我一对琉璃坠子,我现在还收着呢。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那么好的人!”她很为小姐的失忆惋惜,“小姐,你看到他,就会想起他以前是多么好了。”

    小姑娘说到心目中的偶像,兴奋得脸都红了。徐辰看着望北,故意叹道:“上得了战场,哄得了姑娘,这才是英雄本色。”

    望北不以为然,无意间看到她一截皓腕上露出一点红色,皱眉问道:“你手上戴的是相思子?”

    徐辰褪下来给他看,笑道:“是啊,小周将军托人带过来的,有心罢?”

    他看了眼,冷嗤一声将它丢还给她,“相思子有毒,当心别……”

    望北本想说“当心别吞下去了”,但忽然想到她的本意正是求死,剩下的半句话就成了一根梗在喉咙里的刺,上不去,下不来,扎在肉里,隐隐约约地疼。

 一二、驴子和骏马

    “有毒?多厉害的毒?”徐辰听到他前半句话,立马容光焕发的,但碍于琉璃在场,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咳,说不定我梦里饿了,真的会‘不当心’吃几颗下去。”

    望北皱眉看着她,觉得她嘴角的笑意尤其刺眼。记得她说过怕痛,便恶意地挑了重的讲:“不用多,运气好的话,一粒就能让你吐尽胆汁,腹中疼痛如肝肠寸断,半刻钟后浑身青紫,双目赤红如血,只剩出气没有进气,最后全部内脏溃烂而死。”

    他看到徐辰明显地打了个哆嗦,知道吓住她了,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感。

    被吓到的还有琉璃,“小姐,你半夜里饿了就叫我起来,我给你拿点心,千万别吃红豆……不行,还是不保险,要不然你每晚睡觉前把手链给我,我替你收好,这样就算你梦游了也找不见。”

    徐辰赶忙说好,但马上又发觉了不对:“那万一你梦游把它吃了怎么办?”

    涉及到疼痛,她的理智直线下降,无限趋近于零。肝肠寸断!半刻钟!这比持续枪毙十分钟还要惨。她顿觉得手上的珠串像病毒一样可怖,恨不得把它人道主义毁灭,烧成灰掘地三尺埋掉,还要插块牌子以示警醒。但明显徐老爹是不会同意的。最先想到用红豆做相思寄托的人真该从坟里拖出来胖揍一顿,这么毒的东西当饰物,小孩子误食了怎么办?

    虽然琉璃再三保证自己没有梦游症,也没有生吃豆子的习惯,但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徐辰想了想,对她道:“不如去找个带锁的匣子来,临睡前把手链放进匣子里锁好,钥匙归我保管,匣子归你藏好,这样谁都不会在梦游中误食了相思子……”

    简简单单的一桩事最后弄得这么复杂,徐辰知道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了。但情绪这回事,单靠理智若是控制得住,世上的心理医生就有一半必须改行了,剩下的一半歇业整顿,调整自己的主营业务方向。

    恐吓的效果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望北敲敲桌子,提醒道:“说完了没有?今日还学不学了?”

    徐辰答应了一声,整个下午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对小老师讲的东西听一半忘一半,还失手打碎了一只哥窑青瓷茶盏。

    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怕疼怕成这样。神奇的是,同样是这个人,对于死亡,却一点都不畏惧。

    琉璃正在收拾茶盏的碎片时,徐老爷风风火火地带了管家福叔进了茶室。

    望北说的话立刻就应验了。

    “辰儿,今日双喜临门了!”徐老爷喜滋滋地说,“齐国夫人刚打发了人来,邀我们五日后去周府赴宴。”

    齐国夫人就是周将军的夫人,这个徐辰早八百年就从老爷子日复一日的念叨中知道了。她奇怪的是,十八为什么会未卜先知了。她不由多看了望北两眼,但从他一贯绷着的扑克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这只是小问题——说不定下人之间的消息反而比较灵通——重要的是,周夫人的宴请成真了,她这个冒牌货要被牵到人前去溜达了呀。

    “父亲,”她对这个称呼还有些生疏,“这几日又没有什么节庆,为何齐国夫人要请我们赴宴?”她真希望其实是弄错了。

    徐老爷道:“齐国夫人听说你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正好周府里的荷花开了半池,就邀了些亲近的人赴宴赏荷,顺便给你压惊。”他特意强调,“不为别人,是专给你压惊,你可是主客!到时候我儿风光地往齐国夫人旁边一坐,那些王公贵族也只有眼热的份。对了,只余下五日,现在须得抓紧了。”

    徐辰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要“抓紧”,徐定文已经对着徐福吩咐起来:“小姐的首饰,该打的重新打,该擦洗的擦洗,要是赶不及,就去各处珠宝铺子里,只管挑时兴的买;差人把府里的裁缝全叫来,有几个来几个,赶紧给小姐量身做新衣裳,礼服便服都要,各式的先做四套,好备着挑选——不,还是先做十套出来,时间紧人手不够的话到外面裁缝铺子里去请;再想办法去打听打听,如今宫中女孩儿流行什么妆容,照样的去置了胭脂水粉给小姐来装扮上。”

    他看到徐辰的头,一皱眉:“还有头发。你这头发太短,不好看。徐福,去西市人多的地方设个摊子,收些乌亮的长发回来,出高价,总有人愿意卖的。”

    徐老爷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徐辰,一边迅速地做出了安排,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除了这些以外,随行的小厮丫鬟们也每人做一套新衣,马车也重新装修一番。暂时就先这样罢,其余的等我想到了再说。”他总算讲完了。

    徐福一一记下,领命而去。

    “辰儿,这可是你头一回在贵人们面前亮相,你可要给我争气啊。”徐定文总算有空坐下来喝口茶,“我也不求你大出风头,只要多听,多看,多思,少说话,少乱动,像个女儿家的样子即可,余下的事,我自会替你周旋。”

    像个女儿家的样子即可?怎么一个两个对她的期望都这么低……不过也好,她除了怕痛,另一桩怕的就是麻烦,遇上这样的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