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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寒门贵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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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里看得并不十分清楚,朦朦胧胧的只有一个轮廓,可是她长什么样,哪一个细微如丝的表情他都了然,即便闭上眼,也能想全她每一个古灵精怪的表情。就说老天还有那么几分公德的,不会到最后什么也不留给他。他秦夜是没有什么好,却从不亵渎爱情,把一个女人交给他,上天又有什么好不放心?沉下身去吻她,咸咸的有泪,却是种比甘甜还要清澈的味道。
“诗诗……诗诗……”他吻着她,喃喃如梦呓。越吻越深,直至将她的味道体味淋漓,才深深的一声感叹:“酒店的服务真是不尽人意,消费那么多酒水,只送来这么一个东西么?”
言诗诗破涕为笑,揽着他的脖颈亲昵的蹭,将他全身的温度都摩擦升温,总比那一个连温度都没有了的活死人好。
抬起头咬他的脖子,像要将他的大动脉都一口咬断,狠狠的就是一口,没法好声好气:“你怎么那么不知足,我有什么不好,买一送一不觉占了很多便宜么?”
秦夜没能参透她的话,几日来将死的心活过来了,才有种血液打通脉络,又开始涓涓流动的感觉。含着她的唇角珍宝一般:“你没有什么好,脾气不好,性子也倔……就算有一身的本事也喜欢掖着藏着,女人的心机深邃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另人发指……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想你想得脾气都没了,三十岁的修为算什么,还是免不去被人勾魂摄魄。我就是没出息,遇到你言诗诗,还能有什么本事,就是个一无事处,整日想老婆的老男人……”
言诗诗听着他胡乱的指控,瞧他分明是在为非作歹,年纪大的男人就喜欢老谋深算,明明觉得她千百好,万般好,变着花样的不肯说出来。气死人的话没少说,她却被感动得一踏糊涂。费力从他身下爬出来,伸手按开床头灯,果然这个男人眼角都已湿透,桃花眸子沾了三月春水,嫣红水灵。
秦夜即刻偏首去擦,好像被她抓了个现形不知有多难为情。
言诗诗扯开他的手,捧着他的脸定定的瞧了瞧,线条冷凛刚毅,再瘦下去是不是要拿放大镜看人了?
“秦夜,让我看看你的手臂,是不是受伤了?”
秦夜神色一滞,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床面上用左手背覆住眼,看不见神色,嘴角的弧度还是轻弯的,语气也不沉不缓:“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不太好用了。估计要休养一段时间……”
言诗诗只安静了一刹,过来抱着他再度嚎啕大哭一轮:“你骗我……呜呜……是不太好用么?”还是真的已经不能用了?!
秦夜侧身回抱她,跟她面对面,似笑非笑:“是啊,这条手臂废掉了。告诉我,你会不会嫌弃我?嗯?”
言诗诗瞪着湿淋淋的一双眼,说得情真义切:“不是嫌弃啊,就是心疼你。别说那尸骨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你也不有硬往里闯啊,傻了是不是?这样也没什么,减一减分是好的,正好省着那些莺莺燕燕没完没了的觊觎窥探,好像我言诗诗多么不济,整日没脸没皮的巴结你。”顿了下,表情莫名繁复:“而且,现在跟以前不同了,有了负担,得给自己设道保险,不是能大大方方随便放你走的时候了。再者,就算你日后什么也不做,我也能把你养得好好的。信不信?”
信,怎么能不信啊,这一出出的事件光天化日了,那一件了得?秦夜借着柔和的光温温的挑眉:“谁说你巴结我了?不是我秦夜硬往你身上贴么。乖,跟我说说,为什么说以后有了负担?”
言诗诗将脸贴到他胸膛上,气息熟悉而舒心,想想这一天从早上精神就高度紧张,一根弦崩得太紧,以至于逃跳之后“砰”一声就断了。直到确定他在这里,才蓦然松口气,全身力气虚脱了一般。
“秦夜,我又累又困,有事明天再说。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没死,又是从哪里跑回来的,咱先睡,明天再说。”
说要睡了,转眼就真的睡了。窝在秦夜怀里很小一团,这么多日都没睡得这样踏实过,跟他身贴身的挨着,感受他传出的温度,整个世界安宁如斯。这样的幸福,果然是整个世界都不及的。
秦夜果然什么都不再问,右手臂僵在身侧,伸出左手臂垫到她的颈下,修指轻轻临摹她的脸颊,心里刹时温软成一团。真是种清心寡欲的安逸,只这样抱着她就已心满意足,全身心的安份。
临海酒店的另一间客房里,男子对月当空,狠狠灌下一杯烈酒,一时间说不出的感觉。明明松了口气,却又觉得是被那丫头愚弄了,真真是浪费了大把的感情。
宋谨人杀得多了,反倒从不信什么鬼鬼神神,可是听到手下人报告称有女子打听秦夜入住的消息,再远远见到人时,不得不说整个人都傻了。他真当是什么人鬼情为了呢,偏首苦笑出来,刹时间无语。这个丫头什么世面没见过?真正的鬼门关他没去过,她却一早从中走了一遭。如今能死里逃生,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只是苦煞了秦夜,堂堂一个大男人,以前虽不能说冷血无情,淡薄却不为过。这几日怎么消沉他清析看在眼里,绝不是伪装,那伤疼由心而生。最后没跟着去了,能撑到这一日也算侥幸。
如今这个言诗诗一回来,他也能跟着缓口气。秦夜的战斗力一恢复,起码决策上的事就不用他再操心了,只管按着指示行事,明显简单很多。
之前还担心这样的秦夜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一切早在他的算计之内,景风即便派人查清他颓废的现状及孤立无援的落脚点,带再多人手来歼灭他都只是着了秦夜请君入瓮的道。计划再周全,先前他也需打起十二分精神半点不敢马虎。那样的秦夜求生欲本就不强,再加上一个景风,第一次让他觉得下属难当。更何况那景风还是个实力超群的对手,稍有不甚钻了空子伤害到神智迷离的秦夜,对他而言并不难办。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言诗诗,秦夜就会死里逃生。如此,就算景风全力攻陷,想真拿下秦夜,还真得花费无尽的心思。至于能不能得逞,就看他的造化了。
关于造化一说,真是叫不准。景风如今细品味这一字句,觉得这个东西跟他基本沾不上边。
------题外话------
咱今天少更哈,昨天写多了,今天感情就匮乏了。而且在筹划结局,所以镜子尽量一下写完它,咱明天多更点哈~
第六十九章
一干手下没想到景风回来得这么早,明显是为了早上那一句承诺,就为了给一个女人做顿再寻常不过的饭,只怕任务也只匆忙做了一半吧。如是想着,心中更加惶恐不安,齐齐立在正厅里,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景风翘腿坐在沙发上,一眼瞧出事态端倪。不待众人说话,脸面阴森下来,起身直往楼上去。俊颜随着向上的脚步越发清凛无温。明明什么都已经猜到,却执意要给她一次不会背叛的机会,让自己认为生命里总有那一次是有奇迹发生的,推开门,她就乖乖的坐在窗边,亦或安静如斯的睡着。他唇角都会弯起,生命乃至灵魂都甘愿臣服一个女人,为她做牛做马。他甚至已经想好,等跟秦夜的前仇旧恨了结了,就带她回景家见母亲,说这是他景风此生唯一会认定的女人。房门打开,嘴角一弯,蓦然苦笑出声,英俊的面容尤是好看,那笑在脸上一点点淡去。
他景风素来不是个会做美梦的人,可是上楼这短短一路他就编织了无数美好的画卷,到头来心跟着视角落了空,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落日余辉洒下的光,奄奄浮进窗面,金黄金黄如细碎璀璨的金子。他却觉得,那么荒凉。
规划了那么多天长地久的蓝图,转眼间破碎了,淋漓尽至。
轻轻关上房门,掩去一屋子细碎的光下楼。
一群男人彻底凌乱,为首的一人久经杀场,看到景风紧抿的唇角,声音还是颤巍巍:“少爷,言小姐……言小姐说她……肚子疼,我们送她去医院时逃了……”
景风坐到沙发上,淡然抬起眸子,语气无温冰冷:“这里没有私家医生?”
男子上前一步,骤然跪下,知道景风已经盛怒,只怕要担待不起。
“少爷,是我们疏忽大意了,请少爷责罚。本来言小姐要去上次那家店吃米粉,我们之前是阻止的,可是言小姐很不高兴。属下见她跟您也算服帖,知道您对她宠爱有佳,就不忍不满足她的要求。以为带够了人手,就能万无一失的。结果……”结果哪料到……那个女人看似服帖,鬼主意却多得很……真是悔不当初!
景风目视不知名某处久久失神,她多精明的一个人,能将温顺假装得如此恰到好处。知道他为她癫狂,连一腔理智都失去。那些对他顺从的戏码都是演给这些人看的,更是演给他看。当一切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却一直谋进着怎么从他身边逃离,逃得远远的,直到奔时另一个男人怀里。
男子见景风一直暗然沉默,一家人的心里反倒更加没底,早已站立不适。半晌,忍不住提醒着唤:“少爷……”
景风垂下眸子,无声的摆了摆手,将一干人退下。接着大步向楼,步伐急迫。他不是不气,也不是性情但见温和,他只是觉出伤情,连发怒亦或责罚的力气都没了。也想窝在床上静一静,此刻太阳穴疼得快要爆裂。
一大早匆匆地出去,就是为了跟秦夜的这一战,了结秦夜不是一朝一夕生起的想法,这段仇恨集结了太久,说到底还是言诗诗将人送到他面前。
当年真以为林宿也死在地中海的那场灭绝里,没想到三年后会重新见到。不论他本意是诈死,还是至那以后失去记忆,可是烙在他心坎里的恨仍旧鲜活如初,是时候一笔一笔的讨回来了。
天知道这笔仇恨在他心里多么郑重其事,那一场天降的灾难要了他此生最敬仰人的性命。他做事又是个从没有瑕疵的人,可是,如今事情仅做到一半,抬腕看过时间交代下去转身开快车回来。言诗诗,我一腔钟情独对,你就拿这个回报我?!
躺到没了她温度的大床上,轻瞌上眼。
良久,夜色渐渐沉下,抬眼间窗外有璀璨霓虹,离得久远,那感觉就像言诗诗于他。他知道言诗诗同一般女人不同,她不会傻到沿F城的路线返回,至于会去哪里他也想不明白。所以连追也无从下手,女人聪明是好的,管束起来却这样不易。
手边电话响起,景老夫人打过来的。
“小风,吃饭了吗?”
景风翻了个身,倦怠出音:“嗯,有事?”
他这几天一直在外面,没回过家,电话也没时间打来。景母不放心,就主动打来问问:“也没什么事,听说我这几天很忙,提醒你按时吃饭。对了,刘家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她这一嗓算明知故问,意也不在此,纯是想听听他什么感触。毕竟一个名门旺族一夜间遭灭顶性屠杀不是件小事,举国上下都要轰动一把的,如何就传不进他的耳中?何况他们这一行业对时事极为敏感,刘家的事他不可能不在第一时间了然。
对这种话题全没兴致可言,淡淡道:“怎么可能没听说,不过遇到这种事一定有个说法,刘家这些年势气高涨,做事也越发张杨狂放,结下什么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秦家都敢出手,还以那种惨绝人寰的方式险些至言诗诗于死地。让他有什么感触?除了嗤之以鼻,也真是再其他感觉了。
“妈,我有事要忙,你没事就先挂了。”
景母早料到景风的薄情,这个孩子对刘晴果然没有一点感情。微不可寻的叹了口气:“那好,你忙吧,注意休息。”
景风跳下床,走到窗边将电话打过去:“怎么样了?”
电话一端有板有眼的恭敬应:“回少爷,已经装置好了。按我们多日来的观察,秦少一天总会开车出去一次四处散心,到时只要我们一按动引爆装置,人车俱毁,绝不会有逃生的可能。”
景风修指闲适叩动两下机身,当即挂断。之所以在秦夜的车里安装引爆装置自然是有他的思量,现下似乎成了黑社会份子滋事报复的热门时期。这段时间上流社会气焰污秽,几次耸人听闻的暗杀事件更加标示了它的不平静。公方陷入严打,各方面力度显见加强,如果这事能低调一点解决最好,万不得已再出动人手生杀对绝也不晚。
言诗诗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刹间有些蒙,转换不过来今夕何夕。一嗅到周身的味道,即刻安下心来。沉了沉眸了,又要再睡一轮。
秦夜左手撑头,侧身揽着她。他一早就醒来,有种喜欢不法名状,就像十八九岁的少年,没抱过女人,如今美人在怀莫说多震奋躁动,以至于多日的颓废一朝卸去。见人又要睡了,俯身下去漫条斯理啃噬她耳下的那点嫩肉,微喘的气息喷薄上。
言诗诗痒得受不住,不悦的扭动身子,胡乱的推了推:“别闹,困……我还要睡……”
秦夜似笑非笑,嘴角弯出邪魅的弧度,软软的说情话:“宝贝,想不想我?嗯?来,让老公稀罕稀罕……”越说越来劲,将人扳正了压上去,修指一寸寸的往上探,停到敏感的一处色色的按压,言诗诗瞠目倏地睁大,看清他做的事后脸面一下爆红,全力推他:“秦夜,你色狼,放开……”
秦夜刻意使坏,指上一点重心运上力道,消魂调弄,言诗诗一句话没说完,自唇齿中溢出伸吟。秦夜钩动唇角笑得邪气美幻,埋到她耳际嗓音磁性暗哑,充满无尽蛊惑:“敢说你不想我?我很想你,做梦都想要你……诗诗,诗诗,给我……嗯?”全是问寻口吻,这事真做起来了又岂是她说了算,俯身下去又亲又啃,言诗诗不是圣女,对他也是渴求万分的。没个三两下就再受承不住的化成一滩水,融在他身上紧紧伸手揽上脖颈,像逆水中缠上一块能救命的浮木。
秦夜并不急着成就好事,百般调弄讨好,直到她迷离着眸子理智尽失,全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没脸没皮的话,对着他又是哭又是求。他忍着性子继续使坏:“求我什么?”
言诗诗胡乱的哭:“求你……要……我……”
秦夜眸子垂下,满意轻笑:“如你所愿!”身子骤然一沉,崩到极限的弦弹断,感受她温暖的那一刻全身每个细胞都似找到安身之所欣然释放舒展。两人同是一声轻哼,一开始就不受节制,动作次次狠戾。
言诗诗觉得整个身体要被撞碎,千百种繁复的感觉参杂一处,说好受并不见得多好受,说痛苦又有致使她癫狂丧智的魔力。酥麻的疼成一片,簌簌的掉着眼泪求他:“不要了……夜,不要了……”
秦夜冷下脸不快,贴上去咬她的唇,狼吞虎咽,喘息间沉声道:“傻丫头,哭有什么用,不会说点儿好话让我高兴。”
言诗诗难得乖巧,回吻他断续赞杨:“老公,好……厉害……”本就稀薄的思绪越发混乱,再引她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这世界哪有人及得上秦夜贱,骗着她说一堆的好话,不仅不放开,反倒激励的更加亢奋,硬是一次比一次猛烈,舔她的泪告诉她:“忍着……”
言诗诗一次次死去再活过来,一个早晨反复折腾过去全身力气被炸干,水里打捞出的一样。粘粘的贴着他,沉沉的喘气。
宋谨潜了多少天的水,日日面面俱到,真跟个隐形人无异。不会在秦夜面前出现,就算他要死要活,也能力保不暴露行踪地远远瞧着。今天恶趣使然,一早电话点了餐,不是自己消费,直直送到秦夜的房间里。
秦夜那一刻怀揽奄奄一息的美人,正当心满意足得紧。门钤一响免不了异常心烦,扯过被子把光溜溜的人摭盖严实了,随意套上衣服开门。
服务生也觉得惊诧,这种客人放在人堆里一眼也能注意到,几日来私下女服生常一脸爱慕的品评,早不算什么生人。但一看就知哪方面受了挫,跑这里伤春悲秋来着。状似萧条不说,生活也极不规律,平时除了点酒,还没见到早上点餐的时候。
恭敬的一脸笑:“先生,您好,您订的餐。”
秦夜扶着门框,微微耸眉。侧身让人进到厅内:“放这里吧。”转身将卧室的门关紧,去沙发上打电话。
宋谨盯着电话一刻思考,接还是不接,莫非真扰了好事,前来兴师问罪?
接起来一端声音相当平静,极尽温和的地步。以至于宋谨当即又是凌乱,可不是餐点还没送到?
“boss,您……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是……”
秦夜修指闲适地轻轻叩动,轻音问他:“听说你不怕死?”
“呃?”宋谨妖颜奄成烂桃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端秦夜已经不急不缓的悠悠开口:“等了这么久,该来的人也不来,想来是景风那边状况有变,你带着人手去挑拨一下吧,左右也是闲着。”
宋谨哑言,半晌方才反应:“哎,boss,你这不是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么?”谁不知景风的势力来头,等他入瓮是一回事,带着人手前去人家地盘肆意挑事,显然又是另一番说法了。“boss,这个事我去办不妥吧?你想啊,像景风那种人能猜不透刘家的事是你支使手下人做的?他又深知我们的来历。都知我做了刘家这一票回军团避风头去了,现在就跳出来,不是自暴来路?让他觉出我是有意打着避风头的名号是在暗中保护你,而你只身来海滨也明显是我们有意用计了。以后这仗打起来,他还会上套么?”
秦夜慢不经心地按压太阳穴,听他说了长长一通,嘴角蓦然轻弯,不咸不淡:“我觉得没人比你更合适。现在这个请君入瓮的戏码是不能再用了,再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把诱饵变成你,让他觉出我们是在跟他宣战了。”这一战如果不能避免,莫不如就早些到来,经过这一次,他再不能风平浪静的任周遭的风云自行变幻,一切有可能危及到他在乎人的事端,都要早一步铲平。
诚然,现在不是他一个人可拿生死当儿戏的时候,说是当诱饵引景风带人来犯,达带反歼的目地。实则,那一刻生命于他而言并无多少在意,最后搭上他,还是起到反噬的作用通通都不在乎,想找个清心之所理清一段殇倒是真的。如今她回来了,他就不能带着她来犯这个险。她的安好,不是别人可以侵犯得起的。
“至于方法,你自己说了算,这几日不要打搅我,我要带诗诗回秦家。”
宋谨嗷嗷叫起来:“boss,还真是言诗诗活着回来了,你那个女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啊?昨天晚上见到一个轮廓还以为夫人的魂魄回来跟你相聚了呢。到底怎么回事啊?”刘晴临死前把话说得很明白了,那别墅里无非就只有一个言诗诗,最后在交代的地点也的确看到过一副女子的枯骨,怎么就不是她了呢?事情越想越不简单啊。
秦夜反应比他还激烈,前一秒还春风化雨般的妖娆和绚来着。这一秒就百般不耐了:“说谁活着回来了?你女人才死了呢。你找死是不是?有这个精神头就去干点正事。”
宋谨仍想反驳:“不是,boss……”
秦夜当即立断:“什么也别说了,事情办好了就回来见我,办不好,自己看着瞧吧。”
宋谨握着电话听一串悲怆的盲音,觉得自己今早的举动纯是手贱,简直没事找事么。
秦夜直接将电话关机,大步奔卧室走去。
言诗诗睡得正在兴头上,被人怎么折腾都任之为之。
秦夜将人揽进怀里,尽了兴才温温软软的说话。一口一个“宝贝”的唤着,非扰得言诗诗烦躁地挑起眼皮,将脸扳正,微微眯起眸子:“宝贝,先别睡了乖,收拾收拾我们回秦家,到了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嗯?”
言诗诗向他怀里拱,困得实在难受,哼哼叽叽的不应:“我困……要再睡一会儿……”
秦夜脸颊贴上去,来回反复的蹭:“听话,到了车上再睡行不行?乖……醒吧,回去老公陪着睡……”她这么个困法,他看着也是不忍。可是,一分不想多留,失去一次才觉得危险恐惧。景风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存在,经调查也开始着手此事,就不会拖上太久。表象看来他在这里孤立无援这么久,说不定哪一时他就会出手。回到秦家对她比较安全。
言诗诗困奄奄的坐起身,四周看了看,脑袋又无力地垂到他的肩膀上,不满的抱怨:“都怪你……”看他哧哧的笑着,揽上脖子撒娇,想说“走不动,抱我去洗澡吧。”蓦然含到舌尖,吞咽回去。眼见精神许多,赤身裸体地跳下床,拉着他仅一只完好的手臂:“去洗澡,一起。”
秦夜对她的这点觉悟相当满意,笑嘻嘻凑过来,捏着小脸细细的瞧。
言诗诗拍打他的手,嘟起嘴:“秦夜,你犯什么病?”
秦夜煞有介事的自言自语:“没带面具啊,还真是我女人。难得主动一回,还真讨夫君欢心。”
言诗诗倒觉得,经历过生死,便没必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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