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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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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一个人冲了过来,正是那个小丫鬟。
    “怎么是你?你来此做甚?”子里说话了。
    “里的人像是并不惊奇,说道:“进来吧。”
    麻六像得到了特赦,抖抖身上的水,向屋里走去。进了屋,一股暖香扑面而来,迎面是一扇屏风,上面是几幅仕女图,个个扭捏作态。过了屏风,看见了主人,那女子似乎正在午睡,半欠着身子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只穿一件粉红的抹胸,头散乱,酥胸微露,小脸红扑扑的。她看见麻六的狼狈相,扑哧乐了。
    “这却是为何?”
    小纹道:“他呀,躲在花架下,我刚好洗了一些小物件,整盆水都给他接着了。”
    那女子还笑,一边道:“快些把湿衣服脱了吧,小心着凉。”
    麻六摇摇头,“不必了,没事,我身体好,一会儿就干了。”他看这女子言行举止很是大方,自己反倒腼腆起来,心里有些疑惑,大家闺秀不是连手都不轻易给人看吗,她却半敞开衣服躺在床上,怕是比现代人还开放。
    那女子起了身,穿上放在床边的绣鞋,丫鬟过来给她披上外衣,她袅袅婷婷的走到麻六面前,周身打量了一番,用手理理他脸上的湿,弄的麻六心里痒痒的。
    “你是来看我吗?”她说话的声音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柔到极致,把麻六的耳膜挠的也是痒痒的。
    麻六点点头,再不知说什么好。
    “你多大了?”女子问道。
    麻六奇怪,怎么不问问名字,算了,问什么答什么吧。
    “我今年二十四岁。”
    女子又摸了摸麻六的脖子,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盈盈的。
    “那你得管我叫姐姐,奴家今年都二十有七了。”
    “我不在乎你比我大。”麻六不着头不着尾的冒出这一句,那女子又咯咯的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她伸出手,慢慢去解麻六的腰带,麻六没料到她会如此,急忙伸手抓住,也不敢看她。
    女子柔声说道:“傻瓜,衣服湿湿的,都是这般节气,生了病,谁心疼,快脱下来,让小纹洗了,太阳一晒,一个时辰就干了。”
    麻六还是不肯,在一个刚认识的女人面前,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脱衣服,臊的慌,手依旧是死死的抓住。女子握住麻六的手,慢慢掰开,麻六在她柔若无骨的手掌里,整个人都要化了,不自觉的,手就放开了腰带。女子把他的腰带解开,然后又脱下他的外衣,然后再去脱他的中衣,麻六醒过神来,急忙又抓住。
    “这个没湿。”声音低低的,像是耳语。
    女子把她的粉面凑近,吐气如兰,也不说话,又掰开麻六的手,把他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一会儿,麻六就**着上身站在那里,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脑袋嗡嗡的,一片混沌。
    女子把她嫩如春笋的手指在麻六的胸前一遍遍抚摸,麻六开始抖,脸色涨红,鬓角渗出细微的汗珠。女子抓着麻六的裤腰,身子往后退去,慢慢退到床边,麻六抬头看着她依旧微笑的面容,仿佛并不惊慌,再看看零落的床铺,猛然醒悟似的,挣脱开她的手,往后跑,谁知,那女子抓的紧,麻六的裤带被拉开,肥大的裤子脱落在地,麻六这回是整个赤条条的了。他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女子,脑袋像被谁打了一闷棍,开始向四下里膨胀。
    那女子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走了过来,勾住麻六的脖子往床边拉,然后,抓住麻六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伸进去,麻六触到的是软软的一堆。他再也把持不住,抱着女子倒在床上。
    麻六原来是有色心没色胆,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手忙脚乱,却不得要领,那女子却是一番轻车熟路的样子,引导着麻六。一番**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歇息。
    麻六做梦都没有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幸福来的太快,没有给自己思考的机会,总之,既然喜欢她,她既然这样对自己,那就应该好好待她,他爱怜的看着女子,想伸手去搂过来,谁知女子忽地坐起,给麻六一个细瓷般光滑的脊背。
    “你可以走了。”语气冷冷的,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柔媚。
    麻六起床,满屋子的找自己的衣服,也没给洗,依旧湿湿的丢在椅子上,一件件的穿上,看看女子,她**着身体靠在床头。
    “姐姐,我们还互相不知道名字。”麻六说话的声音怯怯的。
    女子依旧冷冷的,“不必了,你快走吧,等有人过来就走不了。”
    麻六听她一说,急忙深施一礼,“我再来看你。”出了屋子,也不必跳墙了,直接开了后面的小门,出了后花园。回头再看看,这一切仿佛做梦一般,像聊斋的故事,心里狠狠的骂了句,“狐狸精!”心里,却欢喜的很。
    回到肖府,红姑、翠秀、紫薇正在院子里收晾晒好的被褥,看麻六湿湿的,红姑好奇的问道:“麻六,你去做什么了?”
    麻六一抖,有些做贼心虚,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干什么。”见几个姑娘盯着自己看,明白了,又说道:“出了点意外,一个大妈,不里,心咚咚的乱跳。
    红姑在后边撇撇嘴,“干不出好事。”
    简旭正忙,没有时间搭理麻六,他想起在酒楼看见那几个侍卫模样的人,心里放不下,再也不能这样只顾着挨打不还手,你们整天的跟踪我,调查我,难道我不会吗?他拿着一把刚刚买的匕看看,插在靴子里,然后匆匆出了门。
    已是傍晚,风突起,浓云聚合,天气阴冷,怕是要下雪了,简旭扣紧了帽子,低头前行,往先前遇到那几个侍卫的酒楼而来。到了门口,晚饭时间,客流不断,简旭走了进去,小二的过来招呼,简旭想想,问道:“小二哥,打听个人。”
    小二热情的说道:“客官请讲,但凡我知道,保证知无不言。”
    简旭往周围看看,没什么可疑之人,问道:“我有个朋友,约好了在此见面的,谁知一直不见他,他个子矮矮的,身边跟着很多家丁。”
    小二低头想想,道:“客官,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有来咱这店里吃饭,你说的那个人他倒是天天的来,你的朋友很威风,他吃饭的时候,那些家丁就在门口守着,今天中午还来了呢,不知为何,吃到半路,就气呼呼的走了,晚上没来。”
    简旭反复思索小二的话,这刁球果然来到沧州,真是阴魂不散,气呼呼的走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需要再出去打听打听,刚要走,现小二正瞪着眼看他,简旭明白,掏出一点碎银子放到他手里,“谢谢你,小二哥。”
    小二笑笑,“不客气,客官以后有话尽管问便是。”
    简旭出了酒楼,想再去别的酒楼看看,或许那刁球换了地方吃饭,他拐到另一条街,相比之下,这里冷清多了,店铺却是不少,他沿街寻觅,看有没有像样的饭店,刁球那种人绝不会在一般的地方凑合的。
    “是你?来人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小子,今天看谁帮你。”
    简旭抬头一看,是和自己抢位置的那个虬须汉子,身边还跟着几个无赖模样的人。简旭道:“大街之上都来抢位置吗?”
    虬须汉子嚷道:“那天你的同伙使黑手,今日就你一个,兄弟们,给我打。”他手下的那些无赖一哄而上。
    简旭刚要抽出靴子里的匕,就见上来的这些人哎呀、啊呀的喊叫,倒的倒,退的退,简旭好奇,回头一看,是那个白衣女子,她手里拿着一条长鞭,啪啪的甩响。
    虬须汉子指着女子骂道:“你个贱人,我来会会你。”他没怎么瞧得起这个小女子,说着就冲了上来。
    女子把鞭子往腰间一缠,动都不动,等虬须汉子到了近前,她的一个侍女,飞起一脚,虬须汉子偌大的身体就被踢飞,然后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嗷嗷直叫,爬起来和他的那些手下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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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沧州风云(7)
    简旭惊奇万分的看着这几个女子,一个个美若天仙,竟然身怀绝技。他走上前来,长揖下去。
    “多谢小姐相助。”
    白衣女子依旧蒙着面纱,幽幽的说道:“公子不必客气。”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如同一个久病不愈的人。
    简旭刚想说“敢问小姐芳名”,人家已经转身走了,再一次巧遇,又救了自己,简旭哪里肯放,追了上去,说道:“小姐请留步。”
    女子停了下来,“公子有事?”
    简旭道:“能否请小姐到茶楼一叙?”
    女子道:“不必了,我要回家了,太晚,娘会担心的。”说完走了。
    简旭望着她的背影,妄自嗟叹:“沧州不是很大,我总能找到你的。”想到此拔步回肖府。
    肖腾云已经从边防回来,命麻嫂准备了一桌酒菜,然后把廖申请到自己房中,说道:“自你来我就忙,怠慢了廖兄,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今日略备薄酒,你我二人多年未见,我们好好叙谈一番。”
    廖申感觉是时候把太子的事情说出来了,便道:“肖兄,贵人在此,廖某不敢造次。”
    肖腾云不明白他的话,“廖兄何出此言?”
    廖申道:“与我一起来沧州的那位简公子,正是我朝太子。”
    肖腾云大吃一惊,“廖兄说的都是真的?”
    廖申道:“这种事情,廖某怎敢乱讲,只因你一直忙于公务,我不便打扰。”
    肖腾云道:“哎呀廖兄,太子在此,我竟然不知,你再不讲,是让贤弟犯错啊,太子现在哪里?你们因何来此?快快与我讲来。”
    廖申道:“想必你已经知道太子得了癔症,火烧东宫,后又走失民间的事情。”
    肖腾云道:“有所闻,但不知详细。”
    廖申道:“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容我慢慢向你道来。”廖申便把赏杀令、淳于凤找太子、太子几次被劫杀、淳于凤被刁球带走、几个人从登州辗转来此的整个经过对肖腾云讲了一遍。
    肖腾云为人很丈夫,对廖申突然来此心中早有疑惑,但廖申不说,他是不会问的,听廖申实言相告,相当震惊,对太子和秦王之事,凡是朝中为官之人哪个不晓,他没有想到,廖申会扯进此中。
    “此事甚为重要,那知州周大人,在姚丞相一伙弹劾秦王之时,他收集了很多证据,从中推波助澜,龙颜大悦,原来不过一个小小的知县,一下子升到知州。”
    廖申道:“我久离官场,隐居在乡,只是故人之女相托,才参与此事,但不知那皇上为何一定要煮豆燃箕?秦王之人,素有口碑,哪里会是什么谋反逆党。”
    肖腾云叹口气:“秦王正是害在这“素有口碑”之上,所谓功高盖主啊!太子之事,这是关乎社稷的大事,皇上那里不知作何想,也怕被钻营之人利用,太子在民间,危险!国乱则殃民啊,我们需仔细研究一下”
    廖申道:“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让肖兄想想办法,把太子送回京城。”
    肖腾云道,“待我先去拜见太子殿下。”
    廖申点头称是,两个人来到简旭的房间,却现简旭不在,刚要去问红姑,简旭从外面走了进来,肖腾云见到简旭,急忙跪倒在地。
    “臣肖腾云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简旭刚要迈门槛,被他这突然一跪,吓了一跳,略一琢磨,大概是廖申对他讲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急忙扶起肖腾云。
    “肖大人快快起来。”
    肖腾云起身又深施一礼:“臣不知殿下在此,怠慢之罪,请殿下宽恕。”
    廖申在一边道:“是我没有说,怎能怪你。”
    简旭微微一笑:“肖大人不必如此,我并不想谁都知道我的身份,你以后也和他们一样,叫我简旭便可。”
    几个人进到屋里说话,就眼前的形势分析开来。
    麻六这两天足不出户,倒在床上似睡非睡的,想心事。
    以前眼前脑海闪现的,都是那女子回眸一笑的媚态,而这几天他想的却是那床上的颠鸾倒凤,这男女之事,若是开了头,对于某些人,就像吸食了鸦片,上瘾,又像是中了蛊,内心开始躁动不安。
    从此后,我就是真正的男人了,麻六心里有些惬意有些自豪还有些气恼,惬意自不必说,那女子是个蚀骨高手,让人欲生欲死,癫狂混乱,又极尽旖旎。自豪是,那样一个绝代佳人,竟然被自己搞到手,从今后,自己断不会瞧不起自己了。气恼的是,我麻六对你是真心的,两个人床都上了,却连名字都不知道,还有,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变幻莫测,难以捉摸。管她,反正现在我们有了这种关系,看你如何不在乎。
    所谓人是衣服马是鞍,得打扮自己一番,他心里明白,凭自己的样子,能够被她看上,并有了肌肤之亲,这是多大的馅饼从天上掉下来,刚好砸到自己头上,想到这里,赶紧出了门。
    上了街,进了绸缎庄,在花花绿绿的一捆一捆的布匹前流连,哪个好呢,她会喜欢什么颜色的呢。老板很殷勤,逐个的介绍。
    “客官,看看这个银灰的,柔滑,光泽好,而这个绛色的,花色好,图案整齐,我劝您选这两种,穿在身上,贵气。”
    “好,都要了。”当啷!麻六把银子往柜台上一丢,整个一暴户的气势。
    “你们给做成衣吗?”他又问道。
    老板用手一指街对面,“客官,在下是绸缎庄,只卖布匹,不做成衣,那里有家成衣店,老字号了,手艺好,价格公道。”
    麻六把两匹布在腋窝下一夹,奔了对面而去。还没到店里,被一个人抓住后背的衣服往后拖着走。
    “呀呀你谁呀?别闹别闹。”他往后退着走,踉踉跄跄,大呼小叫的。
    到了街的拐角,那人松了手,麻六转过头来一看,红姑不知何时,从天而降。
    “红姑,怎么是你?”
    红姑嘴角一翘,道:“你不知本姑娘是千里眼、顺风耳吗?”
    麻六心里打颤,难不成她知道我的事情了?知道又怎样,我们是两情相悦,而且人家还是知州家的小姐呢。
    “你来找我干什么?”他问道。
    红姑道:“公子叫你回去。”
    麻六道:“好,等我办完事就回去。”
    红姑哪里肯依,硬是把他拽回肖府。
    简旭见麻六抱着两匹布,打趣道:“六儿,你好大的闲情逸致啊。”
    麻六呵呵一笑:“你是大人物,忙的都是正事,我是小人物,偶尔做件衣服的,玩玩,要不,给你也做一套,上好的绸缎,摸摸,手感像美人的肌肤。”
    简旭正色道:“我没你那份闲心,还美人的肌肤,你摸过美人的肌肤吗,我告诉你,刁球也来到沧州了,你自己小心点,这两天我们就会离开此地,你不要惹出乱子。”
    麻六有些不高兴了,就能拿我耍威风,嘟囔道:“我能惹出什么乱子。”
    简旭摇摇头,叹口气,忙他的去了。
    麻六听说要离开沧州,心里这个急,若是走了,那美人怎么办?正热乎呢,怎么舍得。但若是简旭非要走,自己舍不得也不行,得想办法去见她一面,至少道个别,和她说清楚,以后我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第二天,简旭早早的就出了门,他要去找找那个乞丐,不知为何,心里老是放不下他,总觉得他身上的故事一定很多很复杂,自己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当一辈子太子。
    麻六紧盯着简旭,瞅他走了,又溜了出来,一路小跑的直奔知州府。
    来到那个花园的后面,寻思再从那棵大树爬上去,谁知到了一看,天啊,那棵大树竟然被砍掉了。
    麻六气的,这是谁啊,树也没招惹你,砍它做什么。
    站在那里想了一阵,怎么办,唯有从前门走了,怕什么,就说是他们家小姐的朋友,看看她还不行吗。
    来到前门,两个守门的兵士肃穆而立,麻六挺着胸,就要往里闯,兵士拦住他道:”站住。”
    麻六道:“你们不认得我了,我来过,我是杀死契丹人的那个英雄。”
    兵士摇摇头,依旧是肃穆而立。
    麻六又道:“我找你们家小姐。”
    兵士道:“我家哪里来的小姐,去去走开。”
    麻六气的,提小姐都不好用,正要作,这时知州周大人从府里出来。
    “谁在这里吵嚷?”
    兵士急忙指指麻六。
    “回大人,是这个人。”
    知州大人一见是麻六,认识,不知他为何来到府衙,遂问道:“是你?你来作甚?”
    麻六道:“是我,周大人,我要见你们家小姐,我们是老朋友了。”
    周大人闻听此言,脸刷的冷了下来,眉头皱起,眼珠一转,问道:“你们认识,何时认识的?”
    麻六道:“早就认识,上回,上回我和肖大人来的时候,还去后面看她了呢。”
    周大人闻听此言,咬牙切齿的喊道:“来人,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我抓起来。”
第三十三章 沧州风云(8)
    兵士过来抓住麻六,拖进府衙,麻六到此时还没有醒悟过来,依旧大喊,“大人,大人,你为什么抓我,我和你家小姐是两情相悦,这是真的。”
    他这一喊,知州周大人更加的愤怒,喊了声,“给我打,往死里打,再把那个贱人给我带来。”
    兵士听到吩咐,把麻六按倒在院子里,抡起棍棒就打,麻六在那里爹一声妈一声的,杀猪般的嚎叫,左滚右滚的躲闪,兵士都虐待狂似的,直打到麻六动也不动,喊声越来越小,周大人才喊停。
    麻六疼的有些麻木了,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体香,抬头看看,正是那个美人。她看着麻六的惨状,不禁惊慌失措,用手帕掩着面容。
    麻六刚想告诉她去和知州大人解释一下,谁知那美人抢先说道:“大人,就是他,几次三番的调戏奴家。”
    麻六一听,她怎么不管周大人叫爹?她怎么把话反过来说,不是她一再的朝自己笑,勾引我的吗?不是她硬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的吗?
    周大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个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从实招来。”
    美人一边啜泣一边道:“大人明鉴,那日我和小纹去市集买胭脂水粉,这个人偷了奴家的钱袋,还调戏我,这件事小纹可以作证,那日,不知为何他来到了府衙,竟然又溜到后院,又对奴家施以调戏,怎奈我坚决不从,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奴家万万没有想到他今日又来骚扰,大人,奴家自跟了大人,一心一意,天地可鉴啊。”
    麻六的脑袋嗡的一声,天啊,她原来是知州大人的老婆。
    周大人显然不是十分相信,但又不想家丑外扬,说了声,“把此人关进大牢,听候落,去把肖大人请来。”
    这美人不过是知州周大人的一个侍妾,妓女出身,天生的风流放荡,回到后院,她把丫鬟小纹叫到面前。
    “你的好处我是不会少一点的,你自己知道该怎么说话。”
    小纹道:“夫人放心,我知道该向着谁,不过夫人真是聪明,你料到这个家伙会再来,把那大树事先砍了。”
    美人道:“他这种人是色胆包天,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过我没料到他会从前门进来,弄得现在大人都知道了,我们要小心应付才是。”
    小纹道:“这个人真是可恶,以前都没出过事情,偏偏这次让他弄成这样。”
    肖腾云正在府中和廖申商量事情,知州派人来请,他以为又是什么公务,所以急忙换了官服,来到府衙。
    见过知州大人,落座,下人看茶,周大人道:“肖大人,还记得你上次带来的那个杀死契丹人的英雄吗,但不知他现在可还在你的府中?”
    肖腾云不知周大人为何突然问起麻六,说道:“是,大人,他还住在我的府中。”
    “那么,”周大人又问:“肖大人与此人是亲属?”
    肖腾云道:“非也,他是我一个同窗的子侄,我那同窗就是上次来府衙的那位廖公,与我多年未见,过来探望,他的侄儿也随他一起来了。”
    “哦,是这样啊。”周大人点点头,“那英雄现如今可还在你府里?”
    肖腾云心里暗自琢磨,今日这知州大人怎么了,老是问麻六的事情,心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答道:“在我府中,不过,我自他们来后,一直忙于公务,话也未曾说过几句,平时也很少看见他。”
    周大人哼哼一声冷笑,“肖大人,我带你去看看他。”
    肖腾云一愣,麻六在哪里?心里已感觉到是出事了。
    知州大人在前,肖腾云在后,来到关押麻六的地方。
    麻六被打的屁股开花,趴在冰冷的地上直哼哼。肖腾云一见,连忙向周大人问道:“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周大人怒道:“难道你不知吗,此人不是一直在你府上。”
    肖腾云道:“大人,我确实不知,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周大人指着麻六吼道:“此人色胆包天,竟然几次三番的调戏我的侍妾,今日竟然还前来找我说此事,肖大人,这是不是欺人太甚。”
    肖腾云道:“怎会有此事,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周大人气道:“他自己讲的什么两情相悦,这还是误会。”
    肖腾云俯身问麻六:“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擅自来到府衙。”
    麻六道:“肖大人,这却是误会,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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