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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命天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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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腾云俯身问麻六:“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何擅自来到府衙。”
    麻六道:“肖大人,这却是误会,我以为那美人是周大人的女儿,她事先也没告诉我她是周大人的夫人,并且是她一再的看我笑,是她让我去西厢房约会的,是她把我的衣服脱下的,是……”
    “什么?你们竟然……气死我也!”周大人闻听两个人衣服都脱了,气的转身出去。
    肖腾云知道此事严重,也匆匆的走了。
    周大人命人把侍妾叫来,亲自拿了鞭子,把那美人抽打的遍体鳞伤。
    肖腾云急忙出了府衙,赶回自己府里报信。
    廖申闻听,也是大吃一惊,就怕在此地惹是生非,越担心什么偏偏就来什么,而且惹的是知州大人,这麻六是太子的随从,是以过来找简旭禀报,见他还没有回来,又通知红姑出去找。
    简旭在街上溜达了好几圈,没有见到那个乞丐,突然觉得心惊肉跳,心里合计不会出什么事吧。正想回去,从街边的一个胡同里闪出几个人,简旭大叫,说出事还真出事了。
    刁球一见简旭是哈哈大笑,“简公子,真是山不转水转,我们又见面了。”
    简旭见是刁球,才知道自己为何心惊肉跳,急忙笑道:“虞侯何时大驾光临沧州?”
    刁球道:“这个你不用知道,听说麻六杀了个契丹人,可有此事?”
    简旭不知他这话何意,只知道杀契丹就是杀坏人,说道:“确有此事,麻六现在是英雄了。”
    刁球脸上一冷,随即又笑道:“好个英雄。”
    简旭突然想起淳于凤之事,遂问道:“虞侯既然派我卧底,为何又把淳于凤抓去,既然你有她犯法的证据,又要我作甚。”
    刁球道:“我若是有她犯法的证据,她已经死了,我把她抓起,那是私事,聊聊天而已,现在她已经走了。”
    听说淳于凤走了,简旭心里欢喜,但愿这刁球所言属实。
    刁球道:“算你聪明,没有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对她讲出,不然,你随时都可以死。”
    简旭弯腰施礼道:“虞侯吩咐的事情,在下哪里敢不依从。”
    刁球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简旭奇怪,他只问了这点事就走了,竟然没有为难我,那么他来沧州又是为了什么?先不想那么多,赶紧把有关淳于凤的这个消息告诉廖申,急急往回赶,刚走到肖府门口,迎面看见红姑。
    “公子,廖叔找你,有急事。”
    简旭疾步来到前厅,廖申肖腾云都在,个个眉头紧锁,在地上踱来踱去,一副心事沉重的样子。见简旭回来,廖申迎了上来。
    “公子,麻六出事了!”
    “出什么事?病了?”简旭问。
    廖申摇摇头,不知此事该如何讲,有些难以启齿,正寻思,简旭又问:“偷东西了?”
    红姑在一般嘟囔道:“不是偷东西,是偷人。”
    “什么?偷人?偷谁了?”简旭不太明白她的话。
    肖腾云着急,过来把麻六与知州大人侍妾做出的苟且之事,对简旭讲了一遍。
    简旭气的一拍桌子,“这个混蛋,竟给我惹事。”
    肖腾云道:“公子,现在不是气的时候,得想办法,不然,那知州大人是不会放过麻六的,我怕他有性命之忧。”
    这么严重,简旭想想也是,谁要是偷了自己老婆,自己也会跟他拼命。
    “肖大人,你和知州大人熟悉,麻烦你去说和一下,这一定是误会,麻六年少无知,打也打了,饶了他这次。”
    肖腾云摇摇头,“公子,哪里有这么简单,知州大人一直与我暗中较劲,他想抓我的把柄还抓不到呢,我说话,不会好用。”
    这怎么办?简旭急的,“你带我去看看,我总得知道事情的经过。”
    肖腾云叹口气:“只怕那知州大人不会让你见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简旭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摩挲额头,先平静一下,什么叫临危不乱,这一慌乱,想不出好办法。
    红姑过来给简旭倒了杯热茶,他端起茶杯,也不喝,在那里愣神,沉思一会儿,他对肖腾云说道:“肖大人,麻烦你,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调查清楚,还有,给我调查一下知州大人的那个侍妾,这两件事弄清楚之后,我再去见知州大人,所谓知己知彼。”
    肖腾云领命而去,廖申道:“公子,得想办法救麻六,无论他有多大的错,他都是太子的随从,如果这样丢了性命,这不利于殿下以后用人。”
    简旭一听,对啊,他是我的人,他是太子殿下的人,心里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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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沧州风云(9)
    简旭就要去州衙要人,被廖申挡住。
    “公子不可,这沧州地处边塞,鱼龙混杂,我们不能保证没有敌人混进来,还有,这知州大人我们又不了解,所谓人心难测,公子切不可暴露了身份,世人多是利欲熏心之辈,若是知道了你是太子,那赏杀令可不是好玩的,本来,我打算让肖大人想办法护送公子回京,或是我们在此地等,让肖大人想办法通知皇上来接太子,如果此时出了差池,你让廖某如何应对。”
    简旭何尝不知自己的危险,但是,麻六又不能不救,急道:“那怎么办?我不能这样眼看着他不管,一直以来,他陪伴在我左右,苦也好,危险也好,他从来没想过放弃我自己逃走,廖叔你知道,我身上有赏杀令,换一般的人,还会继续跟在我身边吗。”
    廖申道:“这些我都知道,麻六是个好孩子,他与公子是患难之情,但是,若公子也出了状况,谁来救他?所以,公子休急,不如我去试试,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公子再去不迟。”
    简旭心道,那知州连肖大人的面子都不给,你能好用吗,可是,暂时又无其他更好的办法,他也知道廖申颇为机智,唯有同意他去试试,但愿能有奇迹。
    “那知州叫什么名字?”简旭问,他合计廖申此去很难管用,如果自己出面,那就是以太子的身份去压知州大人,知州都是京官委派,身为太子怎会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廖申道:“肖大人讲过,此人叫周录。”
    简旭点点头,记住了,又不放心廖申,派红姑、翠秀、紫薇一起跟去。
    他们到了州衙,兵士通报上去。
    知州周录正在那里威,把个侍妾打的爬不起来,又要去打小纹。小纹噗通跪下说道:“大人,不关我的事,奴婢只是个丫头,哪里敢不听夫人的,她不让我讲,我自然不敢讲。”
    周录吼道:“我现在命你讲,把事情都讲出来。”
    侍妾看看小纹,骂了一句,“你个小贱人,白眼狼。”
    小纹道:“夫人你骂吧,本来就是你的错,大人对你多好,要是换了我,做了知州大人的妾室,一定安分守己,享受荣华富贵……”
    “我没让你说这些。”周录又吼道,打断了小纹的话。
    小纹急忙说道:“是,大人,经过是这样的,那日我们去街上玩,夫人的钱袋被一个贼人抢了,这时出现一个年轻的后生,追上那贼,把夫人的钱袋抢了回来,他还说他是杀死契丹人的英雄。”
    “等等。”周录再一次打断小纹的话,“那贼人和追回钱袋的不是一个人?”
    小纹摇摇头,“当然不是。”
    周录转头去看看侍妾,原来都是这贱人的谎言,然后对小纹道:“继续讲。”
    小纹又道:“夫人很感谢他帮着抢回钱袋,你知道夫人的,她,她……”
    “她怎样?快讲,不要吞吞吐吐。”周录再吼。
    小纹道:“夫人就不停的看着那后生笑,笑的那后生傻愣愣的看着夫人,后来有一天,那后生竟然来到了州衙,不知怎么竟然溜达到后院,见了夫人,夫人也没有告诉他自己是大人的夫人,又不停的看着那后生笑,然后还指指西厢房,那后生便动了情,大人去边防的时候,他从后面的那棵大树跳到后院,我就想赶他走,谁知正在午睡的夫人听见了,竟然把他叫进了房间,然后,然后……”小纹不敢再讲。
    周录大喊一声:“然后怎样,你快给我讲。”说着,把鞭子甩的啪啪响。小纹吓的急忙说道:“然后夫人把那后生的衣服给脱掉了。”
    周录啪的一鞭子抽在侍妾身上,气冲牛斗。这时兵士来报,一位姓廖的老爷来了。
    周录看了看两个女人,说道:“在这里跪着,没有我的话不准起来。”说完转身去了前堂。
    侍妾开始骂小纹:“自你侍奉我这一年多来,我待你不薄,吃的穿的,银钱,饰,没少给你,现如今我有难,你不帮也就罢了,还这样的说我,你是在雪上加霜,你是要害我于死地,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你这个小贱人。”
    小纹反唇相讥,“我是贱人,你就是**,是,你平时是给了我不少好处,可是,你只不过是个妓女,连你都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做了知州大人的妾室,为何我不可,为何我要做下人,一天到晚的被你呼来唤去,你长的美,我丑吗,我早就盼着有这一天,也是你这个人太风流,管他老的少的,丑的俊的,来者不拒,玩火者必zi焚,是你咎由自取。”
    两个女人在那里对骂,周录来到前面,廖申急忙施礼。
    “草民廖申见过知州大人。”
    周录气哄哄的说道:“免礼。”也不正眼看廖申,“你来这里何事?”
    廖申道:“大人应该知道,我是为麻六之事来的。”
    周录就知道他是为麻六的事来的,虽然小纹已经讲清楚,是那个贱人勾引的麻六,但是,自己的老婆被人玩了,心里还是气愤难当。
    “哼,我看你还是请回吧,麻六的事情除非皇上来了,否则一概免谈。”
    廖申早已料到他这样,“大人,无论什么样的案子,总得把当事人叫到一起,该对质的对质,该澄清的澄清的,该抓的抓,该罚的罚,可是大人私自把麻六关押起来,这于法不合,既然这件事牵扯到大人,大人理应回避,另派官员审理才是。”
    周录听廖申之言,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不好对付,懂的还很多,他冷笑一声,“在这沧州,我说了算,我说关押就关押,你还是回去吧,别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廖申道:“大人,我是麻六的亲属,麻六既然被你关起来,那就是嫌犯,我有权利来替嫌犯伸冤。”
    “什么,他冤?”周录吼道,“他,他做了那等苟且之事还冤,我要杀了他。”
    廖申道:“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况且麻六根本不知道那个女子是大人的侍妾,所谓不知者,无罪。”
    周录见说不过廖申,喊兵士道:“来人,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
    兵士过来就推廖申,红姑、翠秀和紫薇一起上前,亮出手里的兵器。
    周录一见,喊道:“反了反了,胆敢在州衙动武,都给我抓起来。”
    廖申没料到红姑几个会把兵器亮出来,这州衙有重兵保守,一旦轻举妄动,后果不堪设想,别麻六没有救出,再闹出什么事端,急忙说道:“大人息怒,这几个姑娘不懂规矩,我立即带她们离开。”
    周录气的哼了一声,后院起火,正烦心,也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弄的人尽皆知,到时全城都来嘲笑自己,带了顶绿帽子,又怎么在沧州立足,所以,一挥手,兵士退下。
    廖申急忙带着这几个姑娘离开了州衙,回到肖府,把事情的经过向简旭做了汇报。
    简旭长叹一声,“看来,非得太子出马了。”
    这时肖腾云也匆匆赶了回来,简旭急忙迎上。
    “可查到什么?”
    肖腾云道:“一点点。”
    简旭道:“一点点也好,你快讲来。”话出口之后,现自己太心急,肖腾云已是气喘吁吁的,便命红姑去端了茶过来给他。
    肖腾云喝口茶道:“那周大人的侍妾原本是江南人,不知为何沦落风尘,后被周大人看中,花银子赎了出来,又带来沧州。平时周大人只准她在后院呆着,并且不准兵士接近,州府的人都知道此事,是以都离后院远远的,怕惹来麻烦。至于她与麻六的事情,那日我去之时,麻六对我略微讲了一些,他说他以为那女子是周大人的女儿,又说是那女子先勾引他的,又说是那女子主动把他引到床上的,再多的,我实在是打听不到了。”
    简旭道:“已经很好,辛苦了肖大人。”
    肖腾云道:“下官不敢,公子可有良策?”
    简旭道:“本太子要亲自去趟沧州府。”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虽然周录保密工作做的好,但是也很难逃过刁球的耳目。
    蔡青来报:“虞侯,那周录的小妾被那个腌臜的麻六弄上床了。”
    刁球眼睛一亮,“会有此事?”
    蔡青道:“绝对属实,两下里正较劲呢,这回,可有那个简旭烦的。”
    刁球心里窃喜,自己来到沧州,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暗杀一个隐居于此地的秦王的旧部下,此次颇不顺利,一直没能找到那个人,刚好听说来见自己的那个契丹人死了,而且传闻是麻六杀的,刁球是绝顶聪明的人,虽然不信,但到处传的沸沸扬扬的,或许真的是麻六小人得志,麻六啊麻六,你杀了契丹人,这就是你的报应。简旭啊简旭,我的太子,管你真的假的,我看你怎样救他,我再去火上浇点油,干脆让这麻六去见阎王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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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沧州风云(10)
    沧州知州周录一夜未睡,自己昧着良心去推波助澜,把秦王置于死地,混到这个知州的位置,可谓风光无限,从青楼里弄了个千娇百媚的小妾,家里的黄脸婆和自己吵翻了天,来沧州上任,只带着这个侍妾,就是为了能过几天安生日子,谁料想婊子就是婊子,本性不改,据小纹举报,这侍妾背地里给自己戴了好几顶绿帽子,自己还把她当个姑奶奶似的供奉着,最可气的是,这被抓到的奸夫竟然是肖腾云的家客,一定是这姓肖的故意整自己。
    正想的头疼,管家匆匆进来禀报:“大人,不好了。”
    周录气的就骂:“天塌了,一大早的,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管家道:“大人,衙门口贴着一张纸。”
    周录再骂:“一张纸都来惊动我,你们是饭桶草包吗?”
    管家道:“大人,纸上写着字。”
    周录接着骂:“废物,纸不写字,那还叫做纸吗,滚!”
    管家不滚,也不敢言语,周录还想骂,忽然觉得不对劲,问道:“写什么字?”
    兵士从管家身后把那张纸递给周录。
    周录接过纸,看去,上面写着:“乌龟周录,你的女人本是妓女,人尽可夫,麻六玩玩又何妨,你已老迈,麻六不过是替你行些男女之事罢了。”
    周录看罢,气的把纸撕个粉碎,脸由红变紫,由紫变绿,由绿变白,大喊一声:“把麻六给我杀了,杀了!”说完,摘下墙上的宝剑,拎着就去关押麻六的地方。
    麻六水米未进,人是昏迷一阵清醒一阵,伤势严重,又未医治,屋子里冰冷昏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
    周录一脚踢开门,用剑指着麻六道:“你这个畜生,我周录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秦王怎样,哈哈,你比秦王还了得吗,今日,我就杀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恨。”说着举剑欲刺。
    “大人,大人。”一个兵士跑进来。
    周录停下剑,吼道:“什么事,整天慌慌张张的。”
    兵士道:“太子,太子殿下驾到。”
    “什么?太子来了。”他把宝剑交给兵士,一边走一边合计,太子不是失踪了吗,怎会在沧州出现?又怎会来到州衙?满腹疑虑的来到前面。
    简旭坐在前厅正中的椅子上,肖腾云、廖申、红姑、翠秀、紫薇,都在一边侍立。
    周录举目观看,果真是太子,他曾进宫几次去见皇上,有幸目睹太子威仪。他急忙小跑几步来到简旭面前,跪地叩拜:“臣沧州知州周录拜见太子殿下。”
    简旭面无表情的说道:“周大人平身。”
    周录起来道:“谢殿下,恕臣冒昧,殿下何时来的沧州,事先通知臣等,也好有个准备,臣等未曾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简旭道:“我微服出巡已有大半年,随心情,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确定,也不想惊动各地官员,周大人不必在意,我今日来是有一事,听闻你最近抓了一个人。”简旭单刀直入,他听肖腾云说麻六被打的很重,心里急,没工夫跟周录兜圈子。
    周录心里一惊,太子说的不会是这个麻六吧,他怎么认识的,坏了,看肖腾云一起来的,这太子莫不是住在肖腾云那里?昨天这姓廖的就来要麻六,他大概也是太子的人,需小心应对。
    “最近有很多刁民闹事,抓了很多,恕臣愚钝,但不知殿下所言是哪个?”
    简旭冷冷一笑,你跟我装傻充愣,说道:“此人叫麻六。”
    周录噗通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请殿下做主啊。”
    简旭被他哭的有些懵,“周大人,出了什么事,要本王替你做主?”
    周录哭诉道:“说来真是难以启齿,臣有个小妾,前几日我和肖大人去巡视边防之时,被一个歹人给奸污了,臣请殿下做主,把这个歹人治罪。”
    简旭一听,这个周录不简单啊,恶人先告状,自己有心袒护麻六,怎奈又是太子身份,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麻六,处理不好,有损太子英名。
    “周大人,这个歹人是谁?如果此事属实,本王一定秉公执法,绝不宽容。”简旭正色道。
    周录道:“此人也叫麻六,但不知与殿下适才问起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简旭道:“我有个随从,叫麻六,近日走失,又听闻周大人抓捕了一个,所以才过来问问,既然这两个人同名,那就把周大人抓的那个提出来,给本王看看,或许不是,若是,他真犯法,本王绝不姑息。”
    周录道:“是,殿下。”又对兵士道:“来人,去把麻六提出来。”
    兵士去提,简旭打量了一下周录,中等身材,略显肥胖,眼角下垂,一副奸诈歹毒的样子,想想秦王,就对这个人没有好印象。
    片刻,两个兵士把麻六拖了出来,说是拖,因为他已经无法行走,头低垂着,两条腿绵软,到了大堂,兵士把他往地上一放,他就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如同死人。
    简旭忽地站起,眼睛瞪圆,拳头攥的紧紧的,看着麻六,心如刀绞。廖申怕他火,着急的看着他,简旭稍稍平静一下,又坐了下来,喊红姑道:“去看看,是不是我的那个随从麻六。”
    红姑来到麻六身边,两手托起他的脑袋,看他脸色暗灰,双目紧闭,心里也是一阵难过,太可怜了。
    “太子,正是。”
    简旭听说正是,再也忍不住,拿起茶杯,啪的摔在地上,茶杯顿时碎为齑粉。
    “周录,你好大胆,连本王的人你都敢抓,还滥用私刑。”
    周录见简旭火了,噗通又跪了下来,“太子息怒,臣并不知道他是太子的人,而且,他确实是奸污了臣的小妾。”
    简旭怒道:“你口口声声说麻六奸污了你的小妾,可有证据,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在哪里捉到他的,可是在你的床上?你把事情的经过讲来。”
    周录道:“臣并不知道此事,昨日,臣带着侍妾去街上,偶然碰到麻六,因以前曾经见过,他又是杀了契丹人的英雄,所以臣就以礼相待,谁知这时臣的侍妾竟然指认他是淫贼,臣去边防的时候,就是此人把她给奸污了,丫鬟小纹就是证人。”
    简旭道:“好,周录,我朝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王也不以大欺小,你把所有的相关人员都叫到这里,我要亲自审问。”
    周录战战兢兢,急忙给一边的管家使个眼色,“去喊她们来。”
    简旭对廖申道:“廖申,麻六伤势严重,若不医治,连话都不能讲,如何能问案。”
    廖申道:“是,殿下,我这就给他医治。”说完,喊过带来的大夫,只是,这大堂之上,也不是治病的地方,他又看看简旭。
    简旭对周录道:“周大人,借你的卧房一用。”
    周录唯唯诺诺,忙派人带着廖申等去了卧房。
    这时,小纹和侍妾都已带到,跪在地上拜见简旭。
    简旭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了身份,对红姑说道,先带走一个。
    红姑会意,把小纹拽着走出大堂。
    简旭对那个侍妾道:“我来问你,是你说麻六奸污了你吗?”
    侍妾答道:“是。”
    简旭道:“那么你们认识了?”
    侍妾道:“奴家足不出户,哪里认得他。”
    简旭火了,“你不认识,我说是麻六奸污了你吗,你答是?”
    侍妾被简旭噎住,停了一下才说道:“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他叫麻六。”
    简旭又道:“把过程给我讲一遍。”
    侍妾看看周录,才说道:“那日,我正在房间里午睡,谁知闯进来一个男子,突然把我按在床上,然后就……”说着,她嘤嘤的哭了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简旭又问:“那小纹不是你的贴身丫鬟吗,她此时在哪里?你这堂堂的知州府衙,难道连一个守卫的兵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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