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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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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上下上下,左右左右摇晃,至少先告诉我我犯了什么事,再摇死我,我在心里悲鸣。
  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他终于放开了我的衣襟,然后,红着眼睛问我:“厕所在哪里?”
  —_—
  
  很难相信一个大少爷,像是后面有一只野狗追着似的冲向厕所,要有多不雅观就有多不雅观,反正我不以为那个姿势是跑,就是了。
  撇了撇嘴,摇了摇头,大少爷是吃坏东西了吧,应该不是我这里吃坏的吧,我和他吃的东西毕竟是一样的。
  却看到那个侍卫在看着我,那表情似笑非笑。让我觉得有些发毛,是一种让人看穿的感觉,但他本身倒是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我看他从厕所出来的一趟又一趟,又进去了一趟又一趟,最后那次,我绝对不承认他是走出来的,现在他两脚虚浮,两腿发软,两眼发白,怀疑他回晕倒,他确实晕倒了,侍卫很是时候的。走出来接住了他。看了我一眼,倒是不带有什么感情,很是冷淡,没用怨恨。
  明真走出来,这家伙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为什么他要现在出现呢?答案揭晓,明真喂下他一粒药,他的脸色立刻就变好了。明真果真是名医啊。
  那个侍卫向明真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随即就抱着那个公子离开了。
  我看了看明真,希望他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倒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淡淡地说:“药是我下的。”高手就是高手,果然有任性的本钱,“也是最快解决的方法不是吗,无伤大雅。”
  是无伤大雅,但是小伤了那个人的肚子。
  “怎么下毒的,我为什么没事?”毕竟已经下了,后悔自然没什么用,还是对他下毒的手法比较感兴趣。
  “下在菜里。”我也吃了,疑惑地看着他,表示不理解。“你脸上的面具就是一味药。”如此说来,这个就是解毒剂了。可我没那种兴致去吃它啊,它又怎么会解我的毒。
  “依靠皮肤。”走到远处的明真解释道。是皮肤吸收啊。
  因为本身随时随地在接触解药,也就不需要小厮向我嘱咐什么,自然就降低的风险,而且,因为在吃饭时候我不会防备什么,自然不会让人察觉到,再者,即使被发现了,也可以说,我和你同时用的饭,为什么我没事,你有事,此乃恶人先告状一法。明真还真是聪明呢。
  
  只是偏这时候的一时躲过,为将来带来了什么样的灾祸,我也不想说了,福祸相依,世事难料,到最后,只是给自己一个不太后悔的未来也就够了,即使多么困难,即使多么痛苦,我也会走下去。
  而这次,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事情的善后
  一大早起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难得那么早起来,居然还看到了屋檐下叽叽喳喳叫的燕子,早上的阳光不是那么灼热,居然还可以直视。照例用盐刷了牙,这味道。。。。。。。还是一样的难受,但是没有影响心情,是因为昨天整了人的关系吗?看了我还是很恶劣。
  把衍砚叫进来,很有效率地吃完早餐,然后看着衍砚同样很有效率的收拾桌子,一如既往的觉得他的手很好看,进而想到了他的出身,他的背景,进而又想到了他不想别人再提起他的过去,所以只好在心里分析。
  也不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吧,看他收拾桌子的伶俐劲。看着躺在桌子上的,的盘子,突然想到了昨天的那个公子,看他狼狈的进出于厕所间,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他是用两条腿进出的。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嘴角就有了笑意。
  说起来,衍砚这个孩子太想大人,可爱却不讨喜,倒是终于像个小孩子一样,有问题就问了出来:“你在笑什么?”
  “嗯?”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我自然也有保存自己秘密的自由,而且,那位少爷也一定不想让人知道他那么狼狈的样子的。所以,我说出来的是;“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情。”
  看我不想说,衍砚倒也是很识趣,没问什么就走了出去,但是背影看起来倒是很寂寥啊,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不愿多想。
  说道那个公子,倒是想到他说的什么事情了,所谓见一面头牌就离开,怎么看都是敷衍的话,要不然也不会被明真下药了,明真这人是人如其名。答应了自然不可以反悔,那个头牌地方自然是要去打通的,我更好奇的是那个包下他的客人。
  这里是哪里?是青楼,是这世界上最势力的地方之一。人在这里都快成人精了,我当然不会以为这件事情是因为我的出现,那位少爷才提出这样的要求,恐怕伶俐的小厮早已经提过了。但到底我才是这里的老板。
  那位少爷看起来也想是富家少爷,到底是什么愿意,让小厮反而去得罪他而不是那位包下红牌的客人呢?突然来了兴趣,虽然生活不平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来了兴趣,突然的。
  
  出了门,遇到了衍砚,这孩子不服侍我的时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整天都看不见人,昨天也是。但是不想去管他就是了,毕竟他是独立的,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个比我还大人的孩子,有时候还真是惭愧。难得看见他,叫住。
  小孩子显得不太耐烦,看到我也就释然了,有身份就是好,毕竟我是这里的老板,也不敢在我面前显得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就是了。
  我自然得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份了,然后,很威严地说:“衍砚,带我去花魁的地方。”
  小孩子闷声不响,还是很听话地把我带到了前面,左三绕右三绕来到花阁。花魁的阁子果然与众不同,可以说是华贵异常,可是太艳丽了点,毕竟我没忘记花魁是个男人的事实。那个花魁好像叫,烟锁。烟云锁迷城,突然想到这一句。
  想走进去,却被衍砚拉住了衣袖,说起来也许古人的衣服都是这么折磨人吗?下摆长,袖子长,衣襟长,还好我应为喜欢《大汉风云》里的衣服,特别去网站上查过,不然每天早上就得让人帮忙穿了,这样身份早就该被识穿了,说起来那时候,不想承认自己不是羡鸳是什么原因呢?是怕死,怕现在最让我信任的人,杀了我。
  衍砚又拉了拉我的袖子,他说:“你什么事都可以叫我去做,但是,不要在用那样的口气。”我一愣,这是我没用想过的问题,他又说,“那样的口气,我难受。”
  说着就跑开了,我也很难受,在他说了这些话后。
  一向知道这孩子成熟,这次居然这么直白地把话讲出来了,终于觉得他像个孩子了,突然这样想,也许可以掩盖过心中类似歉疚的感情。我也许伤到他了,我总是把他看成的一个大人,但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我错了。
  
  闻到门里面散发出的淡淡香气,突然不想进去了,今天的好心情全被衍砚的一句话破坏了,但我并不怪他,迁怒这种恶习很多人都有,当然也包括我。不过,这次确实没有一丁点想怪罪他人的意思,是我错了,凭什么要他人承担。
  该面对的,不是说不想就会消失的,反正都来了,也就进去吧。反正都是要面对的。
  
  敲了敲门,传来的是很沉弱的男声,介于变声期与成熟的男声之间,慵懒而优雅,让人想到某种晚秋时候的果实,盘踞了三个季节的力量,然后在最接近枯萎的那个季节,释放出最甜美的味道。男人最美丽的年纪就是他这个时候吗?
  “进来。”我便推门进去了。
  男人,不,该说是少年,对着镜子在梳妆。说起来做个小倌可能比青楼女子更难,首先是容貌,到这里倒也不是没看过小倌,都是些青涩稚嫩的,要么很清秀,要么很文弱,要么就如这个人一样艳丽无比。倒不是说他的装花的怎么浓,小倌自然是要化妆的,倒不是和有些青楼女子一样略施粉黛就好,女人这样做自然别有一番风情。但小倌们不同,略略成长起来的身体会起一系列变化,比如喉结,再比如,胡子。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要画浓妆的原因了,虽然可以拔掉,但脸上依旧会出现红痕。在这个地方,自然是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可以让它慢慢淡掉。
  烟锁的气质,怎么说呢,就是应了那句话,烟云锁迷城,很神秘,很妖艳的样子,让人想到夕阳下烟雾笼罩的某座空城,明明寂静无声,但偏偏又散发着骇人的美丽。
  水色的桃花眼挑了我一下,给了我一个安静的侧脸,这就是名副其实的妖精了。倒不是在骂他,却带有一种很。。。。。。那个的感觉,不知道如何形容。
  一秒钟后,神志回复过来,他打了个哈欠,像猫一样,半眯着眼睛,微张着嘴巴,一只白玉一样的手挡在桃色的菱唇前。“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说:“有个客人要见你。”满以为他会拒接,但他倒是一脸随便,但说出来的话确实另一番光景:“他以为他是谁啊,倒是不问问包我的是谁?”很势利,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但想想这里是哪里,就又释然了。
  “若是问过包你的人,就可以了吗?”
  他点点头,可脸上倒是一脸不耐烦。我可是这里的老板啊?
  
  “是叫我吗?”层层的蔓纱挡住了寝床,从那里透出来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太真切,我的心微微筋挛了一下,为着突如其来的声音。
  一只干净的手拨开层层纱蔓,就要见面了,我的心已经不是正常频率的跳动了。
                  遇
  就像在雪山里睡着的人一样,醒来本来就是一种奢望了,何况是还可以看到梦中梦到的东西。这简直就是一个童话。
  我是不是在做一个无聊的梦?我问我自己,也该庆幸这种衣服的袖子够长,没有让他们看到我在袖子下做的蠢事,我把指甲,衍砚为我修的圆滑且尖锐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真痛,真好。
  我在习惯于某一样事物的同时,也习惯了他给予的伤害,比如,指甲。很早以前,好像在我还没有死的时候,我就习惯把指甲留的很长,在享受别人惊愕的目光的同时,也承受着指尖触碰掌心的痛。不是没有像要把它剪掉的心,但是习惯了。一旦失去后,带来的不只是不习惯。
  所以常常对自己说,习惯了就好。
  
  他从纱帐后走了出来。
  其实,我早该在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做好准备,至少在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不那么狼狈。说什么都晚了。
  听到他,看到他,遇到他,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没有等了一辈子那种那么缠绵的感觉,又的,只是倦怠感。累,身心俱疲,突然想说,你为什么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呢?又突然想说,你要是不存在该多好。
  即使,没有遇到你这件事,也许会成为我一辈子的遗憾。
  “小夜。”我听到我心里在这么喊他,那声音连我都听着悲凉,像是哀鸣一样。
  “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谈吗?”他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顺手揽过烟锁的腰,而烟锁一阵娇呼,揽住了他的脖子。男人与男人这种事,我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只要是爱,那不就足够了吗,却因为对方是小夜,不,是有一张小夜的脸,所以,我才会觉得异常难受。
  很奇怪的,居然就这么容易地冷静了下来,没有了刚刚听到小夜的声音的紧张感,其实,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心就已经平静了。
  “有位客人指明要烟锁。”开门见山地说出来意。
  他的手指挑了挑烟锁的下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几乎脱口而出地叫他,小夜,但也只是几乎脱口而出而已,我还没有不冷静到这种地步。
  “客人,您和那位指明要烟锁的公子,都是我的客人。”这样回答,该是不错的,也知道他这样骄傲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从他和众人的口气里,也看得出他该是个大人物。大人物是不能得罪的,要得罪就要得罪的彻底,这是定律。
  “很少有人会对我这样说话。”我在揣摩他话里的意思,至少口气不是那么强硬,语气也不是那么愤怒,几乎就和平常人说话一样。稍微安下点心。
  这时候,我不该接下文的,他的话还没有讲完,我等着。
  果然,他接下去说:“为什么,凭什么?”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答好了,也许这关就轻轻松松地过了,答不好,以后无论是眼前的这个人,烟锁,还有那个公子,恐怕都有可能不会让我好过。又没什么时间多想。这个人出的是什么问题啊。
  “你喜不喜欢烟锁。”我问。
  没有任何迟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不喜欢。”
  我一愣,倒也没想过他会给这样的答案,在看看烟锁脸色是变了变,但是没有多大的变化。花魁皆任性,在楼里,下人们惧着,在老鸨那宠着,客人们捧着,都是一般心性。看他不想表露出什么不愉快的样子,我在想,我眼前这个人倒是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让红牌忍耐成这个样子而不发火。
  但我那个问题,倒是不论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都可以问下去的。
  “那您觉得是那位客人喜欢烟锁,还是您喜欢?”这个问题我以为问也白问,若是这个人很任性的话,从刚才的回答来看,他就是很任性的。
  “不就是为了让我把烟锁让给他吗?”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有一个好处,不会太累,除此之外几乎都是坏处,“我让给他便是。”事情峰回路转,本来绞尽脑汁想好的一套说辞现在也没什么用了,“我也有些厌了。”
  还是有些不相信啊,就这么简单。
  只能说此人任性无比。
  把烟锁从怀里推开,站起来,整了整衣服,从怀里扔下一大包银子,说:“这是赏钱。”我记得那小厮说过,烟锁是被包下的,那早该付了钱,而这些,显然是多的。烟锁倒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舒服的表情,本来被推地微微有些弯斜的身体,浅浅站直,说:“爷,您走好。”
  那个人出去了,烟锁也哭了,他说:“你说,我为什么抓不住这个人?”
  我说:“我怎么知道。”然后,我也转身离开。其实,我也想像你一样哭一场,但是,我哭不出来。
  
  来到自己的院子,发现衍砚在哪里,小孩子看着我,突然淡淡地笑,表情很哀伤。
  我想问怎么了,他却尖叫了起来:“羡鸳,你的手指流血了。”我看了看手指,没有流血,受伤的是掌心,刚才太用力了。只是为了让疼痛证明什么而已,也在不知不觉中伤到了自己。
  衍砚找来清水为我清洗伤口,包扎,然后为我修建指甲。我说:“衍砚,不要剪得太短。”
  衍砚说:“剪掉吧,会伤到手的。”
  我说:“不要。”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习惯了。”
  看着这孩子为我包扎伤口,突然想起,第一次看到有女孩子向小夜表白时的情景。
  
  深秋,周日,无人的校园,寂静的篮球场,看似孤单的一个人。那个人是小夜,他喜欢篮球,一米八的个子,不打篮球确实是可惜了。我坐在离操场一墙之隔的空旷的教室里,我是个胆小的人,没有勇气在阳光下看他矫健的身影,只要听到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也就很满足了。
  陆续而不间断的声音,单调而迷人,短暂的停止后,又会迅速响起。
  而这一次却停了很久,我在窗边看着,一个美丽的女孩用纸巾擦拭着他的膝盖,突然心紧了一下,我想,我就在这里,永远不要出去好了。
  我看的懂那个眼神,那个人,很喜欢小夜啊。
  果然,她说:“你喜欢我吗?”
  “不会。”
  “你会喜欢我吗?”
  “不会。”
  “那好,我们在一起吧。”女孩笑了,我想形容一下那个女孩的笑,像是这个季节里的枫叶一样艳丽而妖娆。
  真是美丽啊,无论是这个季节,这个季节里的女孩,还是这个季节里将要发生的恋情。那么美丽的人,才配得上小夜,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虽然心已经痛的不能呼吸了。
  
  这段我以为会持续很久的爱情,最终也没有持续多久,一个礼拜后,在女孩的眼泪里宣告结束。
  想到这里,我只是叹了口气,如果,我们没有死掉的话,也许,也是这样的结果呢。
  幸好,我们都死掉了。
  
                  一个故事
  有些时候,我确实是怎样也恨不起来的,比如对某些人,再比如说,这个人是小夜。又有很多时候,为这种无法恨的感觉痛恨自己,但最后也只剩下无奈而已。
  到底生命是最奇妙的东西。能证明她奇妙的有很多例子,比如,我灵魂的重生,再比如,我可以遇到那个和小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知道,那个人不是小夜。
  也许,我是真的不再爱他了吧,我想。也好。有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长久,所以,小说里的那些得不到爱的人,才如此执着于恨。其实,那种恨的本质亦是爱,只是无奈了一点,悲哀了一点,少有能得到好结局了一点。
  如果,我无法再爱的话,至少让爱我和我所爱的人,不要恨我。有时候这种事情,却是大大的奢望。
  
  那个人走后,烟锁并未表现出什么奇怪,只是一直在细细地画着眉毛,不得不说,他的眉毛真是好看,形状似柳叶,颜色似墨汁,没有一丝杂毛,一看就很有让人像要抚摸的感觉。
  我说:“烟锁,你哭吧,我知道你该哭出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单纯地让他们把自己的伤心,委屈,苦闷发泄出来而已,而发泄的最好方式,自然是大哭一场。
  看他执着地画眉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他问我:“老板,你说,我美吗?”很多失恋后的女人都会这样问,以为失去所爱是自己样貌的关系,虽然症结不在此处,但是他们还是会习惯性地问出来,即使是再美丽的人。
  我摇摇头。
  他说:“果然啊,是我不够美丽的关系。”然后又拿起眉笔,继续画眉。
  我该说什么呢?某些时候,我们的智商会下滑的很快,比如在恋爱中。所以往往会看不清自己的优点,别人的缺点,盲目而过分地抬高这个人。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对方的纵然。可我又能说什么,做什么呢?我也不是这个样子,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的话,我想,我不会再这样疯狂了吧,这么轰轰烈烈的爱,一次就够了,一次就多了。以至于不想再爱别人,以至于一直包裹着自己,慢慢地舔舐伤口。
  “烟锁,你哭吧。”我那么执着地说着同样的话。
  他摔下眉笔,某些隐忍,烦躁,不甘的情绪瞬间爆发。我知道,他不是不想哭。有些不怎么残忍的事实,第一遍还可以忍耐,再重复一般的话,就无法忍受了。
  最少,你终于可以哭了。
  我退了出去,大哭一场这种事,女人需要有人在旁边安慰,男人需要一个无人的空间,好好地释放自己。虽然在妓院,虽然是花魁,但我没忘记,烟锁本质上是个男人的事实。
  
  走回自己的院子,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思绪像一团乱麻一样。欺骗不了自己的,掩藏不了还爱着小夜的这份感情,我还真是悲哀啊,即使明明是希望把他忘记的。只好说,那是因为爱的太深,所以忘得太慢。
  只是见到个像小夜的人而已,我对自己说。
  居然遇到了衍砚,说是遇到的,还不如说是他在等我。有人在家里等着自己回来的感觉真好。衍砚看起来想说什么,我打断他,我说:“今天我不在院子里吃饭了。让人在明真那里多备一份,我去那里。”
  看看衍砚那欲选豕的神情,和微微皱起的眉头,我想,也好,我不喜欢有人安慰。
  
  到明真那里吃饭是真,做其他事情也是真,不过这其他事,却是大大要紧的。
  到明真那里,一进门就是浓浓的药香,不同于中药房里那股腐朽的味道,这里的药香是异常清雅的。
  明真坐在藤棚下乘凉,但是前面的石桌上却没有饭菜,话没传到?明真吃饭计较早?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到底这所有的可能里是哪一个呢?
  明真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样的好处,“这个故事不适合在饭桌上讲。”
  我点点头,他自然是知道我想问什么的,但是如果我什么都不问又难免会产生一种自说自话的感觉,这有时候就是聪明人的悲哀了。
  所以我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他是谁呢?”
  “如果,真的要知道他是谁的话,还是最好了解他名字的开头那个字的由来。他的名字,是澈泽。”他想要告诉我的,是澈这个名字开头的由来,这个世界取名字仿佛没有什么禁忌,不用避讳天家姓名,不用躲开长辈名字,但是,我却从没有看到过一个人,名字里面有个澈字。
  “这涉及到一个故事。不关于我们,却关于我们的祖先。”明真这话说的倒是奇怪,没有祖先怎么会有他们,但明真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某个世纪的开始,出现了一场阴谋的叛变,因为某位国王野心的膨胀,像要侵吞世界,于是解开了一道禁忌的咒语。他打开了异界国度的大门,请来了一位强大的巫师,杀戮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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