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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相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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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世纪的开始,出现了一场阴谋的叛变,因为某位国王野心的膨胀,像要侵吞世界,于是解开了一道禁忌的咒语。他打开了异界国度的大门,请来了一位强大的巫师,杀戮就这样开始了。”很平凡的开始,野心,力量,杀戮,接下来,就该是救赎和某位英雄的出现,而澈这个字,该是那位英雄的名字,这能由他的后人拥有,这个故事关于延续与报恩。我想。
“不是这样的。”明真说,仿佛看看透了我的想法,“虽然有很多人企图阻止,但没有一个可以阻止那来自异世界的强大力量。那个时候,多数人都拥有或多或少的异术;而正是这个把他们引向绝境。”杀戮真正的开始。
“每到一个地方,遇到反抗的人,那位来自异界的巫师就开始念动咒语,然后,那些人无声无息地倒下,身上没用一丝伤口,那位国王更是因为不费一兵一卒,而沾沾自喜。然后,突然有一天,那位巫师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任国王怎样寻找也再也找不到他一丝踪迹。国王停止了杀戮,就像一位武士,失去了手中最称手的剑一样。”只是因为这么一个单纯的原因,所以才会如此敬仰这个字吗?
“没有一个人被真正杀死,没有一个。那位异世界巫师保持了他们一丝纤弱的魂魄,埋藏在宿水下,在这个大陆经历过最荒芜的时期,慢慢复苏后,他们也像这个大陆一样,慢慢醒来。可是,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一些与生俱来对自己犹如骨肉的东西,似乎被自己遗忘在宿水里。”即满足了国王征战的要求,又免于杀戮。这位巫师还真是聪明。
“他们忘记了上天赋予他们的异能,可长时间的沉睡已经使他们忘记了很多事,即使沧海也变桑田。可是,经历过一次几乎必死的灾难,活着就是一种恩赐了。那些祖先还是异常地感激那个巫师。”这就是原因吗,能延续那么救的,永远只有类似于爱的东西,没有单纯的恨能延续那么久。故事结束了吗?
“那某个无声的黑夜里,宿水上升起了一个小小的木盆,里面是一个男婴,他延续了那个巫师的血液,而那个巫师在还没有消失的时候,教授那些没有异能的人以新的异术,这就是早期的术异人的存在,国王把所有接触过巫师的人收集到自己身边,却没有再开始征战。而这,成了以后这个王国的习惯。”原来,这一小部分人的悲哀,是从那么早的时候开始的。
“明真,你以为这就是全部吗?”我以为不是啊,我总觉得这个故事是关于野心与真爱的碰撞,得到与失去的羁绊,是一首由铁和血,爱与泪谱写成的黑色挽歌。也关于某些宿命,关于未来,关于这个王国的秘密。
“我,不想再回答了。”明真声音里有淡淡的,沉重的忧伤,想初春犹未融化的冰雪一样顽固。明明知道自己的命运,却还在暗自抵抗。
我想,我是该回去了。
澈神
走回院子,默默回忆明真的话,其实到也只是对这个故事抱有一定的兴趣,毕竟关于这里人的祖先,但我还是有疑问,不只是一点点,而是很多。明真显然不愿意多说,衍砚我未必找得到人,清介管理大小事物不能去打扰他,呵呵,不是还有一个最闲的人吗?
天慢慢阴沉了下来,黑夜柔软地把她的身体舒展开,用妩媚的眼影驱赶□明的痕迹,暧昧而淡然,噬咬着每一个人的肌肤,在所有人的耳边私语着,黑夜就快降临。
跑到狐狸的院子里,照例感觉穿过了一层薄薄的膜,院子里没人,狐狸在屋子里吗?
屋门关着,我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问:“召禾,你在吗?”
屋子里传来了不明显的细碎的声音,狐狸的声音是淡淡地说:“等等。”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羡鸳。”狐狸很高兴地喊道。多数时候,狐狸真是可爱的像个小孩子。
“我有事问你。”很简单的表明来意,说实话,我急,因为我饿了。我想早点问好回去吃饭。天色已经不早了。
“什么事啊,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狐狸拉我坐下,替我到了一杯茶。
我举起茶杯,轻抿了口,花茶,而且很甜,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不喜欢甜的东西:“召禾,我想问一个人。”
“谁。”狐狸为自己也倒了杯,一饮而尽。狐狸很渴吗?
“这人来自异世界…。。。”我还想说下去,召禾却打断我。
“我知道了,你是想问那个人。”狐狸是个开朗的人,而一旦严肃起来,自然有他严肃的道理,这件事情一定十分重要。
“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狐狸的开头就是这样一句。我想即使他不用任何描写,我也可以知道她有怎么样美丽了,因为狐狸已经完全沉醉在回忆里,只是因为我的一个问题。狐狸的表情是迷幻的,是甜蜜的,是沉溺的。
“美丽而善良,让人觉得有一种柔软的光辉照耀在她的身上,虽然总是对人很冷漠的,不喜欢说话,但是身上却没有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只是淡淡地,透露出一点忧伤。好像躲在世界的外面一样,只是不小心让世界里面的人,看见了衣角。”遗世独立的味道,这样的人,误入尘网,最希望的就是归去吧。我喜欢她的未来,无影无踪,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里。
“她的到来并没有带来什么杀戮,所到之处,是与那个王过去征战完全不同的安宁,只是所有人都睡去了。这也是战争啊,不再是每一寸土地都渗出血液,不再是每一块水塘里都露出白骨,没有幽魂在黑夜里唱歌。夜晚除了夜枭在指头上放歌,就是死一般的寂静,但是空气中再也闻不到血的味道,这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全是因为那个人啊。”狐狸在歌颂那个人,在狐狸的眼里,也许,这个人就是神灵一样的存在了吧。是啊,对一个人的善良是孤单的,对世间万物的善良是广大的。虽然都值得赞颂,但是小溪永远比大海容易枯竭。
“她救了很多人,包括我。”狐狸完全沉浸在他的回忆里,这又是一个怎么样的故事呢。
“她救了那些人,不单是她的善良。她借助了那些人的力量,回到了她的世界。”狐狸以为那个人是圣人吗?盗取了他人的力量,为自己所用,而那些被她盗取力量的人,却还把她当作神明一样的对待,狐狸明明知道真相,却还依旧那么的敬爱她,明明是一个讽刺,可我却笑不出来。
也许,有什么别的原因吧。
“召禾,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问。既然是澈字开头,应该是很好听的。
“澈沫湮,她叫。”
这个名字完全陌生。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她的一切不单单关于爱情,还关于背叛,掠夺,和欺骗。
“如果很想知道她的话,你可以去宿水一趟。宿水边的人,把她当作神明一样的崇拜,因为那一天,他们都看到他消失在,突然升起的湖光水色中,然后,宿水的神明劈开波浪,从粼粼波光中走了出来,踏着朦胧的水气冲上天空,像是要挽留什么,可究竟是什么也没有留住。神明落下的地方,第二天就出现了一尊石像。就是那个人的。大家都叫那个女人,澈神。”狐狸一口气说完。然后,叹了一口气。你在为什么惋惜吗?
听完狐狸的故事,我的肚子很不识相地大叫了一声,饿了。
狐狸问:“你饿了吗?”
我的肚子很附和的又叫了一声。
然后狐狸拿出瓶瓶罐罐放在我面前,我看了看,全是各色各样,应有尽有的糖。狐狸几岁啊,还像小孩子一样,那么喜欢吃糖。“那个,糖不解饿。”我解释,实在是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哦。”狐狸好像恍然大悟一样,拿出一些点心,说,“吃吧。”
总算是懂得体贴人了。我拿起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好甜啊,甜的都发腻了,狐狸怎么吃的进去。还好这块点心不是太大,我也不好意思不吃,就慢慢悠悠地把它吃完了。
甜,就这么一个感觉。
磨磨唧唧地吃完这个点心,对我这个不喜欢吃甜的东西,甚至对甜的东西深恶痛绝的人来说,真是一种。
吃完这一个,觉得都没什么胃口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倒头就睡,人家说,吃甜的东西有利于睡眠,果然不差,这一夜我睡的很好,好到可以说一夜无梦。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起来,心痛衍砚这个孩子,也许是跟着我太累了,我都能看到他眼里露出的疲态,也许,我是该好好的关心 这个孩子。
“衍砚,我们去游玩吧。就去那个宿水。”很想去看看那里啊,很美丽的名字,让人想到绵延的水波,粼粼的水气,烟雨清蒙的天气,还有关于那个美丽的宿水神所希望挽留的人的故事。
“嗯?”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衍砚先是愣了一愣,而后,慢慢地舒展开一个美丽的笑颜,“好啊,一起去。”
很高兴地跑到明真的屋子里,明真正在院子里煎药,这么热的天气。
“明真,我们去宿水吧。”想和他一起去的,如果可以,也希望可以把狐狸带去,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明真的动作显然迟缓了一下,只是依旧淡淡地说:“药还没煎好。”
他拒绝去那里,一直以来,除了刚开始那些时候,明真待我一直不错,今天忽然拒绝,难免让我心里微微感到不适,什么原因呢?
到底明真还是没去,守着一方药炉,淡淡的,哀伤的,看着一方天空,眼里透露出的不是伤感,而是某种参杂在回忆里的,很简单的东西,安静的侧脸,微微显得有些寥落。
我还是开开心心地带着衍砚去了宿水,虽然显得没心没肺。但是,依旧还是很开心的,我哦不能把别人的忧伤施加在自己身上。我已经不开心了那么久,可不可以,让我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为自己活一次。
宿水
租了一条大船,带上可爱的衍砚一起去游湖,可谓是人生中一大趣事。
那宿水离帝都不远,离青楼自然也近。我游湖时顺便了解了一下宿水的地理位置及作用,发现它竟然和长江差不多,帝京位于其下游,两面环山,一面临河,可谓易守难攻。这宿水不仅仅是一座天然的屏障,更是生活在两岸的人民生存的重要工具,渔业,运输业,旅游业,因为旅游业而带动起来的商业,如果打个比方的话,宿水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的母亲,以她的血肉养育着一方百姓。
我不是太崇拜自然的人,毕竟生活于现代,看到过太多自然被征服的例子,因为自己掌握了自以为强大的力量,所以试着挑衅我们以为不可能战胜的某些事,只是为了证明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或取得一些眼前的利益。只是自然或容忍或积攒着力量,为了某一天,报复。
在这个时空里,人,显然还没有我们那个时候的“强大”。他们敬畏,崇拜着自然,在毁林开荒的同时,也种下一些一些树苗,为自然赢得一些生机。我以为这才该是人与自然最和谐的生存方式。
所以,我完全可以想像到,宿水在那个人还在的时候时的美丽,只比那个时候差一点吧,因为自然的美丽在褪去,因为人类在慢慢进步,因为,纯粹的野性的自然的简单的美丽,在慢慢地被人类先进的技术说改变,愈加失去她的本来面目。
试着挽留点什么吧,在还可以看到他的时候。我会尽量记住他美丽的样子,因为,以后也许就看不见了。我对自己说。
夏天出去游玩确实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游湖就不同了,水蒸气蒸发带来的异样的清凉,还有某些青草合着雨后泥土的味道,带着河水味道的风,还有陪在我身边的衍砚,使得这一切让人心情舒爽。
我们租的不是豪华大船,而是那种渔家专用的乌篷小船。我生长在江南,对这种乌篷船有着执着的喜欢,虽然只是看过一次,但是那种久远的味道,就已经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绵长的水路,摇晃的小船,船家的吴音越语,屋角上的铃铛,偶尔开启的木窗,还有木窗边半遮的脸……这就是我以为的江南,我的故乡。
在这里,我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可一眨眼,我还是在这里。在这个我无比陌生的世纪与空间里。
小孩衍砚一路上都很安静,算了,一向都是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是不是被明真传染了。
一路上湖光水色,碧柳香花,美人相随,当然这美人不是指我,我还带着面具呢。算不上游山玩水,其乐融融,但也别有一番滋味。船上有渔人用来做鱼的小炉,衍砚竟然还带了花茶来。
我又不得不说这种花茶了,我对甜的东西深恶痛绝,但对这种花茶却情有独钟,甜味很淡,多的是一股雅致的纯味,喝在嘴里先甜后苦,回味确实异常的清香。
和很多人一样,我不喜欢喝茶,衍砚知道后,为我找来了这种花茶,据说是狐狸的花茶的改良版,但打死我,我也不信。
茶好了,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异香,粘稠而暧昧,最先感觉到的不是鼻子,而是皮肤,夏日里带着一点灼热的水气,抚摸着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感觉到的不是热,而是诱惑。因为早已经了解到它真正的味道。
小竹杯里倒好茶,衍砚顺着桌子推到我面前:“茶好了。”
我饮了一小口,好喝,要是再凉点就好了,但凉了又没有这个味道。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即使有,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一杯茶喝完,船家也靠岸了。
给了一笔不大不小的赏钱,船家笑逐颜开地撑船开远了。
他说:“老爷,少爷玩的开心。”老爷?我有这么老吗,再一想,脸上带着面具呢。恐怕那个船翁还在想,为什么夫亲这么丑,儿子会这么漂亮。
我看着眼前的石像,这就是我今天要到的地方。
很多年前,这里就盖起了庙宇,只是现在早就荒废了,除了几个上了年纪的渔人,竟然没有几个知道这里的。
这也算是一种悲哀了吧。
人最悲哀的就是被遗忘了,何况是我面前这个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
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一样的美丽,经过岁月的洗礼,剥蚀的容颜,不再完美的石面,却透露出一股颓废,绝望的美丽。
我问衍砚,你看到了什么?
他回答:“一座石像。”这孩子,真不解风情,一点都不浪漫。
我看到的,是一个锦绣王朝的衰弱,一段无望的倾城哀歌,一个希望留住历史的神灵,迷失在世界的洪流里的锦鲤,最后是一段不断重复,最重归于宁静的历史。
唯一留下的,用来证明这些确实存在的,就只剩下这座雕像了。
我看着她,她的眼眸也同样看着我。我向她微笑。
我发现她的脚下有一个石盆,我问衍砚:“这是什么?”
“还记得宿水里升起的木盆吗?那是有宿水神亲自放到岸上,人们发现后就同样的在她的脚下刻了一个石盆。”原来是这样来的。
石盆里开的是一朵并蒂莲,一枝盛开,一枝含苞欲放。莲即女儿,那位巫师遗留下来的,是个女孩。
“衍砚,如果那位巫师还在的话,你猜,宿水神会怎么样?”我看着雕像问衍砚。
我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只是听他淡淡地说:“即使在又怎么样,过去的就是过去,不会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如果了。”
衍砚想的和我现在做的一样啊,我要忘掉过去,拥有一段未来,我试着努力。
虽然,我只是想着逃避。我是该像衍砚说的那样做。
“谁会知道未来怎么样,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幸运的,至少我们知道过去,有些人连过去都不知道呢,那样才是真正可怜的人。”很少听到衍砚用这样的口气,带着一点淡淡的落寂。
只是,我就是他口中的可怜人。
事实就是事实,即使触怒到我,我也不必恼羞成怒。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回去的路上还是拉了衍砚买了一大堆东西,小孩子人小小的还真有男子气概,硬是不让我拿东西,不过看他上半身全是东西,已经几乎看不见人了,我才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衍砚,我帮你拿吧。”我问。
“不要。”小孩子还是像开始那么倔强。完全无言以对。
我只是希望他像个孩子一样,累了会向我撒娇,但是我的衍砚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对于他这种倔强,我持否定态度。
孩子就是孩子,在还可以躲在别人背后的时候就尽量躲吧,等到长大后就会觉得无奈了。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在还能让别人分担的时候就努力逃吧,因为会替你分担的那个人一定够强大,至少在你的眼里足够强大。
不知道的事
七大包八大袋的胜利归来,直走后门,避过前面的人,却发现明真在后门那里等着。看见他时,我一愣,而后面的衍砚更是没有动,气氛不单单只用一个微妙一个词就可以形容。
“明真,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最先说话总是没错的。
“等你。”气氛瞬间变得诡异了。明真啊,明真,你和一个小孩子斗什么气,最后夹在中间的还不是我。
衍砚这孩子对明真仿佛天生就有敌意,平时我也尽量让它们少接触,明真怎么样也算是个大人,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衍砚这孩子也算是识大体,虽然在某些时候很倔强。但毕竟也算是个聪明人。
这次到底怎么了?
“衍砚。”我叫他的名字,在得罪衍砚或得罪之间,确实不好选择。
“什么?”气氛微微转好,衍砚回过头对我笑笑,问我。
“我饿了。”
……
好吧,其实我不是很饿,但为了早早脱离这种气氛,我只好出此下策了。突然觉得老是以吃为借口,自己越来越像猪了。一阵恶寒!
衍砚的口气温和了很多:“想吃什么?”我对衍砚说话自然是向着他的。如果让我在得罪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和得罪一个20岁的大人之间做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说:得罪小孩。
一个孩子,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没有经历过社会,青涩稚嫩的像一张白纸,他们能恨你,也能急速地忘记这件事,需要的只是时间,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一颗糖果,一件玩具,一样你可能会嘲笑幼稚的东西,动能在他们心里,把你的地位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大人就不同了,他们的感情和孩子比起来不再纯粹,参杂着某些异样的东西,即使喜欢也并不单纯,不然怎么会有恨这种东西。
可惜,衍砚不是普通的小孩,而我选择的另一方又是明真。
因为是他们两个,所以才做出这样的选择的吧。
我还真是,欺软怕硬。但知道这点的同时,我却同时又在肆意而任性地挥霍着,他对我的温柔。
我,真是恶劣。
不着痕迹地拉住衍砚的袖子,希望自己现在可以无限缩小,小到衍砚和明真都看不见。虽然不可能。
在一拉,再拉,再再拉,衍砚依旧纹丝不动的情况下,我的心跳从缓慢,到加速,再到急速,产生了量变引起质变的本质性变化。
衍砚,这是在向明真示威挑衅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难道是为我?
好吧,我还没那么自恋
最后,我还是用了最笨,最常用,最有效,也是最不想用的一个方法:“衍砚,你饿了吧?”终于,衍砚也和我一样,晋升为猪。
只是为了吸引他一些注意力,没想到他居然点头了。
那是不是就说明,我可以逃出这种气氛了。窃喜。
“那我们一起吃吧。”没想到他居然把话接下去了,这孩子还真不能小瞧,这一瞬间,气氛更加诡异。
但是我终于走出了气压中心。说完这句话之后,衍砚以光速把我拉走。他身上还都是游湖的纪念品呢。而且那力道,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做猪来抓。
在某些方面,我确实是和猪很像,比如,睡。但我不是猪。
看着一桌子的菜,我突然不饿了。
但是既然前面说了饿,我就比平时多吃了一点。倒是衍砚吃得很香,这孩子再怎么样也是个下人吧,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幸福。
“每次看你,都只吃那么一点点。”衍砚在吃好饭后,一边整理,一边和我闲聊。
“我,习惯了。”我回答,连我都听得出自己语气里淡淡的落寂,何况聪明如衍砚。
“这个习惯该改啊。”完全不似平常的沉默,居然是玩笑的口气,“不是吗,不好的东西就要把他改掉。”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衍砚离开。
衍砚不知道的事:
子沫这么小胃口是为了她的小夜,她以为男孩都是喜欢消瘦的女孩,所以她用尽了一切方法,药物,医疗,运动,节食,希望没有一张美丽的脸庞的她,可以用一个消瘦的身材来驻留他。上天捉弄了她,她并不娇小的骨架终结了她的一切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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