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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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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珞进房的目光一瞟,全不认识。 
   厅室里,坐着三个男人,两个四十来岁的样子,另一个是白发老叟,一个个穿得极是体面。 
   这三人本在房里说着话,另还一个隐没在竹帘下,独自倚在窗前看着外头的热闹场景——那个窗户下,正好对着花园,现在园里到处都是人,都在等看今天那位据说长的貌若天仙的清倌出场—— 
   “几位,在下来迟了!” 
   她从容走去,傲然昂首,虽顶着一张寻常脸孔,拱手作揖间,却也生着不一样的气势。 
   三个男人听得开门声,纷纷站了起来,一双双锐利如刀、阅尽人情世故的眼睛,全落在面前这寻常不起眼的少年身上。 
   他们上下打量,每个人眼里流露的皆是同样的诧异讯息:此人怎如此面生。 
   观望罢,三个男人互相交换了眼神,还礼,自报家门: 
   “在下白岳!” 
   “在下蔡培!” 
   “我不是在下,我是老叫花程仰!” 
   最后那位老叟,笑眯眯,说话甚是随意。 
   紫珞哂然一笑,收起折扇,道了一声“幸会”,目光便往这三人身上直转。 
   这三人,无论谁站出去,都是人人敬仰的人物,他们之所以会在百忙之中聚到此地,皆是受了自家主子的差遣—— 
   能差得动他们主子的,这世上罕有其人,所以了,他们自然就对这神秘人召见人起了好奇,可没想到出现的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生,也难怪他们会惊疑起来。 
   既然是响当当的人物,大江南北,大千世界,他们看多了稀罕事,自然也就深知着这世上易容伪装实乃寻常事,故,谁都没有露出不敬之意—— 
   (一个嫩后生让他们在这里枯坐大半天,若换作是平常,他们当中不论换作是谁,都会翻脸,可今天,他们都相当的耐得住性子。) 
   **** 
   关乎这些人的来历,紫珞却是清楚的,清澈如山泉的目光直直逼视,先在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中年男人身上流连了一会儿,此人青衫束带,看上去极斯文: 
   “白虎堂堂主白岳,昔年人称赛孟尝是吧,一手奔雷掌,那是天下闻名——十五年前,大战南诏第一高手,百余招便将人打得落花流水,少年威名天下扬。这些年来,您开镖局置武堂,收罗弟子满天下,您行镖万里,义薄云天,黑白两道,将您视为北地泰斗……今日终可一见,当真是晚辈之幸。” 
   “区匹薄名,倒叫公子见笑了!” 
   那人目光一闪,也跟着笑笑—— 
   本来还在想这么一个嫩嫩的小毛孩,何以令他们那位爷敬若天神,想不到人家一开口,却是老江湖的口气,听着他不觉又惊又奇,心下则顿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之想。 
   紫珞转又看站在中间的那位,大个子,目光如虹,此人看似像莽汉,却是一非常之能人也。 
   “蔡培蔡先生,青龙门康城地面上的当家人,青龙门里属您资格最老,也属您手中的消息更灵通……今日能见先生一面,晚辈夙愿得了矣!” 
   蔡培谦逊一笑,一双眼灼灼逼视,似想将人看透:“小兄弟客气了,那全是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 
   “哪的话,先生自谦了,若不是您有能耐,谁肯给面子……青龙门的水,那可是比海还深,您能在短短十年间,过五关斩六将,在十六殿,七十二堂间,似一匹黑马脱颖而出,得门主信任,委以重任,成为八部之首,直接听命门,号令隶属北沧的门徒,将青龙门在沧的生意办的红红火火,与北沧皇亲贵胄混的如鱼得水,如此手腕,天下谁人能及?” 
   紫珞笑着褒赞,声音朗朗,如高山流水般好听。 
   蔡培听在耳,感觉上就如春风拂过般,自是无比的舒服淋漓,不觉对这位后生刮目相看。 
   一阵鼓掌声响直,穿的最是朴素的长须老者呵呵一笑,惊奇直道:“好好好,想不到小兄弟小小年纪,见识倒是不凡……” 
   “程老前辈抬举了,听说程仰前辈乃是北丐里的九袋长老,平时逮不着半个人影,便似那云中凤,水中龙一般,轻易难得一会,今日能有幸在此见上一面,可算是三生有幸……” 
   程仰是丐帮里的人,本属污衣派,今天极难得的换了一身整洁的衣裳,为的就是来见一个很重要的客人。 
   在来之前,他们每个人心里都以为:今日所会之人必是一个相当重量级的人物,等见了面,才发现却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后生小辈—— 
   这一番言辞,紫珞在不缓不疾中,显示了其不凡的身家底细,致令这三位闻名江湖的一方狂客,心生怜惜之心——他们皆在叹好一个后生。 
   “公子贵姓?” 
   白堂主饶有兴趣的看着,来的这一双主仆,主子风采不凡,这仆奴看来也似个不驯的人物。 
   “在下姓骆,三位前辈可以叫我小骆……今日来见,便是想知道明爷麻烦三位帮忙办的事,如今可曾探听明白了?” 
   一番寒暄,紫珞将话题转入正题,自不愿在他们跟前多提了自己的事。 
   三个男人彼此又交换了眼神,很默契的不再追问,几人依次落座,待重新沏送上茶,白岳遂先说话: 
   “明爷交代的事,我等总算是幸不辱命……据今儿刚刚得到消息,那天,在城隍寺作案的应该就是旃凤七杀!” 
   “不错,那几个人,肯定是旃凤七杀,我们青龙门经过反复调查,已经很确定七杀客已重现江湖,并且他们好似还接了一桩大买卖,就在半月前,曾在这康城隍庙附近出现过……” 
   蔡培补充,以示肯定这消息绝对无误。 
   “旃凤七杀?那几个不是十几年前早就隐没山林,再也不接外头任何买卖了吗?” 
   紫珞很似诧异。 
   “的确是很久没听到关于他们的消息了!”白岳点头:“而且他们会集体现身,那更是从来没有的事!” 
   紫珞眯起眉头,以折扇轻敲着虎口,思量一会儿,忽想到一件事,抬头又问: 
   “三年前,我在旃凤的时候,曾听凤族皇家御寺的方丈说起过:这些杀手,曾被一个了不得的人给收服,后来我倒是因为好奇去查过,末了却是查无后果——所以,今番,他们会在北沧出现,肯定是有谋而来,有备而动,不知几位前辈可知道他们后来侍谁为主了?” 
   程仰讶了一声,啧啧奇叫起来:“小兄弟果然是消息灵通,这么隐晦的事,也能打探得到……” 
   不自觉的又多瞄了几眼,能劳驾了那位明爷特意跑来麻烦他们一起办的那件事儿,肯定不是小事,他不觉好奇起这后生的身份来。 
   “客气,我也只是偶然间在耳朵里刮到了这么一句。程前辈,你丐帮弟子遍天下,可曾清楚那号神秘人物是何许人也么?” 
   “这倒是不怎么清楚,但老叫花子却另外知道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 
   程仰笑笑,靠在椅子里,一双手把着乞丐棒,道: 
   “旃凤七杀本就是旃凤国皇族里的绝顶暗杀客,据说,本来是听命于大将军云迟的,后云迟叛国转嫁北沧为妃,这七人便一同消失在茫茫人海。另外,老叫花子还在多年前曾听一个下属提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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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那几个七杀客曾在旃凤的三生湖边上出现过,当时他们簇拥着一儒生在那里泛舟游玩!” 
   紫珞目光一动,三生湖边竟隐居着如此奇人异士么? 
   她曾在三生湖席大哥家住过一段日子,可从没听说那个地面上还有什么传奇人物呀! 
   她惊奇极了,心下暗暗思量:可以把七杀客收为仆从的人会是何方神圣? 
   想那旃凤国,除出了一个爱赚天下钱财的萧融之外,好像不见有其他特别的厉害角色呀? 
   又一想,人家若真是大隐隐于市,那么她不认得人家自也是最正常的事! 
   关于这事,日后有机会去问问萧融,那家伙比较熟悉那边的情况。 
   “旃凤七杀如今落脚何处,可有眉目?可有被他们劫去的姑娘的下落?” 
   都近十几来天了,也不晓得凌岚如今怎么样? 
   紫珞心头难免会暗暗着急,生怕她出个三长两短,若真出事,一来,父亲面上不好交代,二来,她这个假凌岚的身分,就很脱下了! 
   蔡培似也觉察到了“他”的焦虑,虽然他不清楚她何以那么紧张那个姑娘,但凭经验,他可以猜测这事或和萧王府有关。 
   至于这当中会有怎样的利厉关系,却不是他能猜测的了,他得到的命令,是帮忙查探,而且还是必须不露声色的进行,可见这个小爷要查的事,牵扯相当相当的大——能和萧王府扯上关系的,或许会与江山社稷的危安有瓜葛。 
   他抱拳,禀以后事: 
   “现在我们只知道他们曾在城南的一座山寺落过脚,后发现有人在打探他们的行踪,他们连夜撤离,一班人马分成几拨,四下分散开。 
   “这四处地方分别是城南的百机山庄,城西的白云观,城北的落霞村,城东的断溪谷…… 
   “我们分别在这四处地方派出大批人马去查探,经过这些时间的踩点摸索,如今可以肯定,白云观,落霞村,断溪谷只是在故布疑阵,实际上根本就没七杀客的人藏匿其中,倒是那荒成一片、看似无法住人的百机山庄才是他们的真正隐藏之所。 
   “可那地方,机关迭起,我们的人,直到今日,只知地下有人藏身,却根本不能下往那神秘的地宫去一探究竟…… 
   “骆兄弟,这些人以皇城为中心,四下藏身而不散去,我们曾私下研究,可以肯定他们的主子必匿身于康城,并且还有可能怀着其他不可告人的机谋,否则他们早该离开康城这是非之地,怎肯留下让人拿捏住他们的蛛丝马迹!” 
   紫珞现在并不想管那个神秘人如今何处,她关心的是凌岚,听完他的话,她惊叫出声: 
   “那个百机山庄,不就是二十六年前秦王曾住过地方么!” 
   这世上应该没有第二处地方可能会被冠上这个庄名了! 
   她知道当今皇上当年在城南有一小金屋,里面设了重重机关,被外头称为百机山庄,曾是云迟嫁给秦王的大婚之地。 
   后来,云迟身死,其弟展苍一把火将其烧光,如今就只剩下残墙断垣,零星的只错落着几间尚没有倒掉的残楼破房,自然也就早不复当年的精美与繁华。 
   “正是!” 
   紫珞心里喀噔了一下,能在那样一个地方消失不见,能说明什么? 
   谁人能熟识山庄地底下那错综复杂的机关隧道。 
   那地方与皇帝而言,那是伤心地,自不会再去,那么,除此之外,还有谁会去呢? 
   难道是展沧? 
   紫珞的心,陡然一跳。 
   关于展沧的来历,母亲从没跟她提及起,可她直觉,这个人,在母亲嫁为人妇的那短暂的几个月内,曾充当着一个重要的角色。 
   也许,正是这个角色才改写了母亲的一生! 
   母亲至死都回避着这个名字,就像至死都不曾向她提了自己亲生父亲的只字片言,直到死后,紫珞才自祖师婆婆嘴里得知母亲允她去见父亲一面的遗命。 
   因为深刻怨恨,才久藏心中不肯提。 
   而如今,在她来沧冒名凌岚的这短短时日内,展苍突然乍现,入朝堂收弟子,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预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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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蛊乱,怪事又迭起 11


一盏茶的功夫后。 
   这些人自雅室的另一道暗门,陆续离去。 
   紫珞静静的坐在那里,托着下巴思量了好一会儿,琢磨着是不是该找那位展苍先生聊聊天,好歹人家现在是安王的师父,她总得去探探人家的底去。累 
   窗外的热闹声彼起此伏,一浪高过一浪,今天那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拍卖”初夜的姑娘,似乎已经自阁里走了出来,还未曾见其芳容,却早已起了一片喝彩声。 
   紫珞被惊断了思绪,走过去嫌恶的往外看去一眼,拍拍坐在窗前的那个至始至终不说话的男人。 
   “喂,东子,有什么这么好看的吗?” 
   那人不说话,是在给他们站哨——他在里面放哨,而左朋和左丘则在外头。 
   面前的这张脸很普通,但是紫珞与胧月都道他是谁——正是侍卫承东。 
   早上,紫珞是自书房暗道离开的,而承东呢,则是从正门出的门,他转了几个弯,乔装改扮了一番,便到这里和左朋碰面,为了的是确保小姐到这里会客时,不至于被人盯梢。 
   承东放下竹帘,抬头,轻一笑,若有所思的道: 
   “自然好看,外面什么角色都有——我的爷,你说,萧融这番如此破费,唱的是什么戏?” 
   “嗯?你认为他想唱什么?”闷 
   紫珞反问,挑起帘子,目光悠悠的流动,见不远处的林荫道上,有一帮侍女簇拥着一个蒙面纱的女子,缓缓而来。 
   承东又往外头投去几眼,想想,皱起眉头说: 
   “按道理来讲,此人,现在应该待在旃凤国内,女皇病危,他这个不得势的郡马,就该在那边盯着。可他不但没盯着,怎么反还在这里乱花银子?” 
   “这里有钱赚呀!萧融只爱赚钱不爱权不是么?” 
   胧月将门关拢后,听到他们说话,也凑上一句。 
   承东和紫珞对视,然后摇头笑。 
   “别被他的表面给迷惑了。这世上哪有不爱权的商人!何况他的身世还是那么的复杂……复杂到让人根本无法查探清楚——我爹,一直让我留意此人,但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查到他的来历!” 
   胧月不太懂,疑狐的反问:“他能有什么来历?” 
   “这不,还没查明白呢!”承东答。 
   紫珞却低头陷入了沉思,沉吟半刻,才说: 
   “东子,刚才你听到没,程仰前辈说,旃凤七杀手本是凤家的御用暗杀客,会不会这些人如今都成了他萧融的手下……其实,我也总就觉得萧融此人不像他外表那样,只是爱赚钱而已。此人多年储心积虑,想来是要筹谋什么的。” 
   说着,她凑过去将帘子拉的更开一些,往下看去,但见一身青云叙纹袍的萧融和清王在那边说说笑笑,好不欢喜,看来两人交情不浅。 
   至于,萧王和安王则就坐在他们对面的雅座上,金晟玩着扳指,漫不经心的四下张望,金贤一径在摇头,对台上女子跳的艳舞,好像很是反感,金璇涨红了脸,垂头立在那里,难堪又不知所措。 
   紫珞是顺着承东的视线才发现金璇的。 
   刚才他的目光一直在两点间游移,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惦量萧融,还是在戏看金璇站在栏杆前那别扭样儿。 
   看到金璇,她想到的是昨儿金贤说过的话:小丫头不想嫁,偏偏她那老爹逼着嫁——说实在话,庞子端还真是不怎么配得上七丫头! 
   她眼珠子一转,斜到了承东身上。 
   承东如今二十有四,和她同龄,这个家伙长的挺英气,性子也好,绝不似那些花天酒地的公子爷,仗着本面相,仗着家底,仗着身手便去夜夜醉生梦死。 
   紫珞觉得,除却金贤,承东可算是个百里难挑一的好男儿,平时的时候,也常和七丫头说话,有时甚至会忘了自己侍卫的身份,故意去逗人家,若是这两个配成对儿的话…… 
   唉,好像也不成,就算两人门当户对,承东也不能娶了七丫头,这七丫头一进门,她的底细迟早会露馅——啧,要如何才能做到两全其美呢? 
   “我觉得不太可能!御用的暗杀客若没有特殊原因,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外人罗为已用……这当中,一定另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承东缩回眼神,表示了不同意见,却看到了紫珞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他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怎么了?我有说错吗?” 
   “没说错,我家东子这么聪明能干,怎么可能分析错呢……也许,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绳找到我娘想要我找的那个人——” 
   紫珞笑笑,越看他越觉得顺眼。 
   承东浑然不知自己的主子在打什么主意,想想,又接道: 
   “你是说萧融身后极有可能有凤亦玺这个人?未必!我让人查过,他身边交往的人里,并没有和凤殿下年纪相仿的人物……但是,旃凤国内有股新生的势力和他交情甚至那到是真的……咦,我的爷,你不好好琢磨事情,为什么老是用这么歪邪的眼神瞅我?” 
   他终于觉察到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了。 
   “东子,咱们先不谈正事,呃,先说一些贴已话成不……他们说自古风尘出美人,今儿我们难得盛会,你有没有兴趣找个老婆定下来……” 
   紫珞笑眯着脸,仰头问,这家伙个子也老高的:“听说你的那几个叔伯兄弟都已娶妻生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挑一个养着了……” 
   承东挑眉,白眼,觉得无聊,越过想笑的胧月,往花厅坐去:“他们娶妻是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来了?再说,你都不急,我急什么?等哪天你把自己给订出去了,我再考虑终身大事……” 
   紫珞可没有这么好打发,笑呵呵的凑过去,拉住他: 
   “喂,干嘛呢,一提婚事你就逃跑……我是打定主意做孤家寡人了,可你不一样……嗯,说句实在话,你到底有没有中意的人?要是没有的话,我给你作媒,娶个衬心如意的娇娃给你暖床如何?” 
   “啧啧,你省省吧……我的床不需要人暖,我一个人睡还嫌挤呢……” 
   这种笑容,太贼头贼脑了,承东警惕的看着,在这样一个形势紧张的情况下,她怎么有心情跟他讨论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 
   跟了她这么多年,承东实在是太了解自己这个主子,心头,若没有其他歪念,她怎么可能提这些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处的事。 
   “我说,我的爷,你若是闲的话,仔细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吧……别关心这种特‘三八’的‘鸡婆’问题行不行……” 
   “放心,正事我知道接下来要知道怎么做……现在我突然觉得私事也挺重要,瞧瞧,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都把婚事耽搁了,身为主子,我只是想表示一下关切之情……” 
   “别,免了吧,公子若有心,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你不说过么,你们那里有男女平等,婚姻自主一说么,所以,我的婚事绝不敢烦公子挂心……还有,公子现在最最应该关心的事,是想想熙儿身上的毒是谁给下的,趁早把事情解决,省得我们全跟着担心!!” 
   承东眯眼看她,如此清闲的心境,意味着什么?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地里下毒来了?” 
   “呵,还好,麻麻烦烦知道一点!咱一步步按部就班的走,一定可以把事情摆平!” 
   紫珞轻一笑,不再去逼问他心中有没有人,重新站到窗口看金璇。 
   金璇配承东这事,得慢慢来,就算要配,依承东现在这卑微的身份也不够匹配。若真要配,他得回旃凤做回自己的少主身份,如此才不亏了金璇…… 
   “那为什么前天没有向萧王说明白?” 
   承东疑惑的深睇,站着看。 
   紫珞撇撇嘴,收回心思,淡淡以一叹:“怎么能跟他说明白?说明白了,我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能在萧王的眼皮底下做手脚,可见那个人来头不小。 
   “下毒的,有两拨人马!” 
   紫珞轻轻吐出一句。 
   “哪两拨?” 
   胧月问。 
   “一拨是清王的,下千年醉的人,十有八九是清王安在王府里的眼线,就是那个假冒成锦儿的人;至于另一拨,应该是掳走凌岚的人……嗯,也许,现在,这两拨人马都在外头人群里呢!” 
   每个亲王都有在别人府中插暗哨,有些人,甚至于可能在敌营埋伏了十几年,时间越久,得了主子的信任,才容易暗通消息。 
   “可,清王为什么要这么做?”胧月问。 
   提起这个原因,紫珞沉默了一下,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头就有点疼,半响,闷着声音解释道:“唉,问题有点大,因为他已经知道我是冒牌公主了!他想陷害我!” 
   “什么?” 
   胧月和承东几乎在同一时间惊叫出来。 
   **** 
   花团锦簇的园子里,人声鼎沸,极其热闹。 
   不知是谁高呼一声:“清雪姑娘来给客人们献艺来了……” 
   话音落下,众人皆侧目而望,一时间,所有人都忘却说话,皆将目光投到了舞榭高台上。 
   半卷的珠帘前,先有两个美婢婷婷引道,不一会,一妙龄少女,身着隐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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