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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猎人之我是窟卢塔溷血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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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这一切,已经是一两年后的事了。直到最后,她都以惊人的觉悟贯彻着自己的目标。
  尽管那目标,是如此的荒谬可悲。
  当完整的真相浮出水面,我早已错过挽回的时机。不,即使回到那时,我也仍然束手无策吧。
  这一天,在伊狄的住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我,为了看清某几分钟里发生的事,将录像带反复倒带重放,然后倒在沙发上,抬起手背摸了摸额头,又移向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同样高烧似的脖子上。
  西洛做了不得了的事——而那些事,也只有她能做到。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
库洛的精神被西洛的催眠折腾得差不多了,好在恢复还来得及。
原本想借西洛让库洛推倒某人或者被某人推倒……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




71

71、九月四日(四) 。。。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强烈推荐与下面的音乐一同食用:
《Requiem for a dream》——《梦之安魂曲》
 

九月四日,友克鑫
与原著剧情相比,请注意众人位置的改变


西洛所做的好事,原本想一章写完的,发现需要两章的篇幅。于是先放上前半部分……
咳咳,不剧透了,正文开始。
 
  9月4日,友克鑫。
  傍晚铅灰色的云层,将天空压低到仿佛触手可及,雷鸣像一位暴怒的巨人,踏着沉重的脚步,由远及近走来。
  轰隆,轰隆,轰隆——
  市区北部,一幢普普通通的四层旅馆内,四楼豪华套间。
  透过窗玻璃,能看到电视机柜前的沙发上,有个红色长发的瘦削身影。
  她,是本文的主角。
  不过眼前这位,并非我们一直看到的,那个叫库洛的小姑娘。这个上半身前倾,凝视着茶几上一对圆柱形玻璃瓶,放在膝上的双拳轻轻颤抖着的小姑娘,是同一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她的名字是西洛。
  西洛的面前,一对眼球静静地悬浮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比世间最名贵的红宝石还要瑰丽耀眼。它们有着冰冷的宝石所没有的东西——曾经的生者的气息。
  火红眼静默地回望着少女,如此绚烂,仿佛燃烧在海底的烈焰。这两抹赤红倒映在西洛黑亮的眼里,隐隐泛着红光,像是黑夜星辰下,荒野里跃动的篝火。少女的脸上,混合了数种表情:起初是温存的怀念和依恋,忽而转为震惊,随即为悲伤和愤怒所替代。
  最终,篝火熄灭,西洛沉下眼帘,漆黑的眼底似有冰霜泛起。
  忽然一个激灵,她直起身子,像察觉到危险逼近的野兔,飞快地抱起桌上的火红眼,闪到房间里另一扇门前。摸上门把手时,她的身子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永别了……”
  
  说完,她眨了下眼,深吸一口气,旋转把手钻了进去。
  短短几秒钟后,这间豪华套房的正门以及客厅的窗户,便于同一时间宣告报废。
  窗口和大门,瞬间涌入两股强烈的念。
  刷地一声,紧闭的窗户被拉开,扎高马尾佩戴武士刀的男人右脚已踏在房内的地板上,左脚还悬在窗外的空中。对面,房门被强行打开,贞子一样长发的矮个子,上半身只露出一只眼。
  信长向库哔使了个眼色,对面的人便运气念,片刻后抬手,指向一扇虚掩着的门。
  
  “就是那里吗……”武士压低身子,浑身散发出惊人的念,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库哔点点头,抽出原本插在兜里的两只手,念在同一时间暴涨。
  
  门被猛地打开。
  门后的景象,让两只蜘蛛不约而同地睁大双眼。门的另一侧悬在空中——尽管已经足够反常,但比起正下方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这一点惊奇根本无足轻重。
  一座山。
  圆锥形山体上,灼人的红与粗糙的黑交织成无数条溪流。金色发白的熔岩有如浓稠的汤汁,自火山口缓缓溢出,顺着山坡流下,颜色因逐渐冷却而变成橙黄、赤红。伴随着蒸汽的嘶嘶声,来不及形成黑色外皮,岩浆便流入大海。
  宛如鲜血的光芒,映红了山顶上的夜空。
  
  “这……这是……”
  “埃特纳,在当地语中指‘熔炉’。活跃时间长达约50万年,1669年的一次最猛烈的喷发导致1。5万人丧生。虽然最近这座火山很少爆发,但是1994年喷发的壮观场面,足以与《神之怒》里的场景相媲美……”
  
  闻声低下头的蜘蛛,有几秒钟的怔愣——
  一团燃烧的火。
  那团火立在环形山口,立在两道地狱流火之间,火红的长发随烟尘翻飞,白衣因上升气流而鼓胀,被周围的反光映得通红。他的双手环在胸前,依稀能看见怀里抱着的东西。
  滴血的火红眼,与周围的颜色交相辉映,像是在无声控诉曾经的凶手。
  毫无预兆地,少年一甩手,将那对绯红之眼,扔进了身后的火山口。
  库哔眨了下眼,“她知道那是复制品?”
  “谁知道。倒是这家伙……看上去想打架呢。”信长的牙齿摩擦出声,“有胆量……”
  “难以置信,山顶的温度足以点燃他的鞋。”看清眼前的景象,武士身后的小个子出声道,“‘凝’。”
  两人将气集中到眼睛,果然发现少年的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念。
  “啧……用‘周’保护全身,隔绝温度……吗?”
  “连接空间……没想到真有这种能力者。”库哔不禁赞叹,“很特别的能力,难怪团长一直想偷。”
  “话说回来,这是什么味儿啊?”信长捂住口鼻,“好臭。”
  “是火山口的酸性气体。小心点,有毒。”
  
  “满意吗?这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决战之地……”
  
  随赤色的烟雾盘旋上升,西洛的声音传至三米多高的上空。
  
  “杀死窝金的人,是我。”
  
  灼烧般的夜空,有一道寒光闪过。
  下一瞬间,信长已冲至西洛跟前,刀刃险险擦过她的脸。他的对手在五米开外站定,双手背在身后,气定神闲地像在喝下午茶。
  他是真的想砍人。即便如此,她竟能躲过他刚才的那一刀……这少年不简单。作出如此结论的库哔,准备下去帮忙。
  “别下来,”武士低吼,重新摆好架势,杀气仿佛连熔岩也为之冻结;“窝金的仇,交给我一个人就好……”
  门内的小个子不置可否,只说了句:“随你的便。不过,暴露在这种电磁环境下,手机会坏掉的。”
  “哦,”武士一愣,随即从敞开的上衣里摸出一部手机,“那我的暂时交给你保管好了。”
  信长挥手,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上升弧线。
  刚放下胳膊,便察觉到空气的微微抖动。
  伴随紧接而来的破空之声,凌空闪现一道碧绿的鞭影,像一条青蛇刷地缠住了还飞在空中的手机。少年手腕一拧,那鞭子又如钓鱼线一般,稳稳地把手机送到了西洛手里。
  等信长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还被少年握着的手机,已经不见了。
  
  “你……”
  “那位小姐说得对,手机就交给我保管吧。”少年勾起嘴角,“意外地博学多识呢。就算是蜘蛛,也值得夸奖一下。”
  还来不及收敛笑容,西洛忽然猛地一跃,后空翻躲过了背后的一击。
  “……不好意思,我是男的。”不知何时,库哔也跳到山口,还维持着手刀的姿势。
  如果不是反应快,恐怕腰这时候已经断了吧……望着眼前的两人,西洛不禁暗自庆幸。一千多个晚上的速度练习,总算没白费。
  只可惜,目前的状况不太适合怀念往昔。
  快得惊人的攻防战。一对二的形势下,西洛渐渐有些气喘,舞鞭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脚步也没有之前灵活。
  看清这一切的武士,自然没有放过她一次全力挥出鞭子后,露出的短暂空隙——
  
  “!?”
  
  如果是库洛洛,或者侠客,或者派克诺妲,甚至是窝金,在杀死对方之前,也会先逼问出情报。如果对方是无关的人,信长大概也会如法炮制。
  凡事都要分情况。眼前这家伙是谁?
  是他杀了窝金,窝金居然……死在这种家伙手上?!
  他还没冷静到,会故意留对方活口的程度。
  可是,现在……
  在熔岩的映照下,细长的武士刀仿佛刚从熔炉里炼成一般,通体赤红。此刻,这一道赤红的利刃,正架在少年纤细的脖颈上,而非砍掉西洛的脑袋后,被武士收回刀鞘里。
  没有突然善心大发,也没有被操纵。只是,无论信长如何用力,刀刃都无法前进分毫。
  出乎意料地,眼前这个少年,强到令人惊讶。最让人吃惊的,是他周身那一层薄薄的念——那不是周,也绝不是硬或者缠,而是一种特殊的念,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挡下了他最引以为豪的宝刀。
  西洛的鞭子无法同时顾及两个人。库哔牵制了她的动作,让信长有机会进一步加强刀上的念,一次又一次朝人体最致命的部位砍去。虽然几不可查,但自己的刀却是实实在在地往前推进。
  终于,在几十次劈砍之后,在西洛刚跳起又落下,背对着信长的时候,随着一阵清脆的噼啪声,通红的武士刀砍进了少年的后颈。
  她的红发还飞在空中,露出脖子上的血色之眼。刀刃连接两边眼角横断而入,不偏不倚。
  再一次地,他没能砍断对方的脖子。
  刚刚切入皮肤的瞬间,刀便消失了。
  在这个喧嚣壮丽的决战之地,震惊的信长和忙于攻击的库哔,都没注意到对手忽然发出的一声冷哼。
  顷刻间,蜘蛛失去了立足之地。
  “熔炉”一如往常地,缓慢地向外流淌着炽热的浓汤。并没有山体坍塌,蜘蛛脚下的山岩,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在两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住的那一刹那,西洛甩出一直用于辅助防御的左臂,一绿一黑两条鞭影窜出,如同鬼魅缠上两人的腰,将他们甩向冒着毒气和滚滚烟尘的火山口。
  
  轰隆!
  
  大地颤动,橙红的岩浆喷薄而出,前一秒还悬在山顶正上方的蜘蛛,下一秒已湮没在地狱之火中。
  喷溅的炙热赤色铺天盖地,湮没了留在空中的“门”——她已远程操纵门关上,不然,那边的酒店已经着火了。血色的礼花冲得很高,暴雨一样打在她的身上,她却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似的,静静地伫立在熔流之上。
  
  “真美……”
  
  那双倒映着一切的黑瞳,此刻竟如同绯红之眼一般,燃烧得艳丽如火。




72

72、九月四日(五) 。。。 
 
 
  眼皮很重。
  睡意沉沉袭来,又被强制驱散。上下眼皮贴合的刹那,我从混沌中猛然惊醒,用力拍了拍脸,站起来。
  眼睛很干,喉咙也是。
  走到盥洗室,拧开水龙头,俯□去。
  
  哗哗——
  
  任冰凉的水从头顶一缕一缕流下,我张开嘴,让水流蔓延至干燥的口腔,然后甩了甩头发,抬起眼看镜子里的人。
  这张脸,不只属于我一个。
  脑海中再次浮现录影带中的情景——拥有同样面孔的人,用地狱的业火,为两只蜘蛛举行了最盛大的葬礼。
  无论是谁,在看过那让人窒息的绝景后,都会难以入睡。而我,则是不敢睡着。
  我的体内住着一位恶魔般强大的灵魂,一旦我失去意识,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夺去身体的主导权。
  
  “哟。”
  
  我几乎吓了一跳——环顾四周,没有别人。这情形,以前也遇到过。
  “你醒了?”对着镜子里一模一样的脸,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惊慌——否则,她一定会以此为笑柄。
  “啊。”镜中人应了一声,听起来相当虚弱,“还活着?运气不错呢。”
  这家伙……真想抽她一巴掌。还没崩溃到抽自己嘴巴的程度;她应该感到庆幸。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只是个小小的意外罢了。”
  小小?如果没有伊狄,恐怕我早就没命了。回想起录影带的内容,就有种古怪的错觉,仿佛灵魂与肉体分离,自己的身体在钢丝上跳芭蕾,灵魂在一边提心吊胆,却又无能为力。
  “那个念能力?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跟你正好相反而已,嘿。”西洛又摆出一副欠扁的笑容。
  知道详情后,我难以克制地捂住嘴,睁大双眼。虽然很不愿意在西洛面前丢脸,可她做的事,切切实实地让人惊讶,准确来说,是“震惊”。
  如果说我的念能力是“连接”空间,那么西洛的念能力就是“断开”空间——紧贴着身体制造了一个空间的断层,与外界隔离开来。但,那并非完全隔绝空间,而是像过滤器一样,只允许符合条件的物质通过,例如光线和空气,所以能看见,也能听到;而信长的刀劈和几千度的熔岩则无法通过……当然,火山爆发时,空气温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类身体所能接受的范畴,只在那个时候,西洛把外界的空气也列入了禁入范畴。若非因为分割的空间内缺乏氧气,她还会多待在原地看一阵子。
  “只可惜这能力跟你的连接空间一样,对他人的念无效。”西洛微微摇头,“不然,我会直接割裂他们的身子,像用鞭子那样。”
  这么有自信?注入强化系的念,信长的刀已经能突破这层无形的墙了吧。
  “信长的最后一刀?噗……哈哈哈。”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她再次捧着肚子笑起来,“你以为那种东西能突破我的念?”
  在我能杀人的眼神下,西洛好不容易停住笑,“你好像误会了呢。我的念并非‘墙’,只是空间的分界而已。没人能进来我的领域……除非我愿意。”
  故意的?
  “啊。放他的刀进来,也在计算之内。你不是一直很讨厌那个眼睛吗?血液化成的念符咒,最常见的破除方法也是血液。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可没闲着。嘴上说讨厌,却不拿出实际行动……你真是个幻想家。”
  我是早就想弄掉它没错……不过,这家伙就不能换种听着稍微舒服点的说法吗?
  将自己的念能力伪装成防护壁,又在多次尝试后造成防护壁可以攻破的错觉,目的有三:其一,让信长和库哔把念和注意力集中在攻击上,不会过多注意脚下;其二,趁机破坏艾伯特的监视之眼;其三,在刀进入空间的刹那,信长会以为得手而有瞬间的松懈,紧接着用移物能力移走他的刀,就好比把一个刚爬到山顶的人扔下去——精神层面上的打击和注意力分散,是送他们下地狱的绝佳机会。
  蜘蛛也是人,没人能在熔岩之中苟活。
  决战之地是一早决定了的。埃特纳火山最近活动频繁,基本每隔八分钟左右就会喷发一次。西洛知道这点,而蜘蛛不知道。她研究了火山很久,因此能够准确把握喷发的时间点。
  而她所带来的惊讶,远远不止如此。
  一天之内,西洛用的瞬间移动次数超过三次。关于这一点,原理已经大概推测到了。
  “没错。过了午夜12点,能力上限就会恢复。所以,‘每天三次’并非每天,而是两次12点之间。”她偏过头,始终保持斜视的眼神,“很简单的道理,你居然从未试过。”
  结合录影带以及西洛给出的信息,能够还原出之后发生的事。
  计算好时差,西洛用当天最后一次瞬移,移动到一个快要过12点的地方,在那里等能力恢复。随后,瞬移回友克鑫的饭店,在吊灯顶上取出之前抢走并瞬移的信长的手机。西洛从上衣拽下一粒纽扣,掰开,里面竟有小拇指盖大小的微型芯片。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名为“库洛洛”的人,按下通话键……
  “让糜稽帮忙做了变声器。”西洛翻了翻白眼,“要价太高,所以拍了一堆cos照。”
  原本的剧情里,库洛洛他们会在酒店等,是在等派克读取他们的记忆。派克不在,西洛便伪装成派克,谎称自己和飞坦逃了出来,手机丢了,正和信长库哔在一起,让他们在贝奇他饭店汇合。
  “能模仿听过的声音。角色扮演,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尤其是在看过原著的前提下。”她又开始嘲笑我,“知道剧情是你最大的优势,而你却连它的一半都没发挥出来。”
  此时的我,虽然被她的态度弄得极度不爽,却无话可说。不得不承认,西洛很强,强到令人发指。
  如此缜密的计划,地点的选择,时间点的把握,她将这具身体所有的知识——自然地理学,心理学和念能力——瞬间移物,瞬间移动,“任意门”以及“隔离空间”——发挥到了极致。
  可,为什么不能用念?
  “我原本的计划是,故意被库洛洛抓住,再趁停电用‘任意门’救走小杰和奇牙。”
  这家伙想干什么,我大概能猜到。
  “没错。失去了可交换的人质,库洛洛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西洛皱眉,“抵达酒店后,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全身脱力……没想到还有机会站在这里。”
  为什么?
  “大概是念能力使用过度吧。清河的饮料也有问题,说是恢复体力,其实恐怕是兴奋剂之类的东西……碰巧在那时候,反作用回来了。”
  那也不至于进入“绝”的状态吧。
  “确实……难道是那时候?”西洛眼神开始游移。
  有什么细节忽略了吗?
  “玛奇刚用念线绑住我的时候……库洛洛曾掐住我的脖子。”她抿了抿嘴,回忆这段经历似乎相当痛苦,“哎,还以为死定了呢。虽然手上有窝金的死因、四只蜘蛛的所在和所有人的能力情报作为筹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杀我呀。那家伙的思维,实在推测不来。”
  即使是西洛,也有啃不下的硬骨头。所以才会想借酷拉皮卡之手吧。
  “几乎快没气的时候,那家伙忽然松了手。小杰和奇牙差一点出手呢。如果一时冲动坏了事,可就抓不到库洛洛了。”
  说到这里,我不由得回想起录影带的前半部分——小杰和奇牙,还有雷欧力和旋律会加入旅团追捕计划,也是她促成的。在已知旅团成员情报的情况下,酷拉皮卡原本并不打算把他的朋友们卷进来。很显然,西洛并未把他们的安危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复仇是最重要的事,为了它,她可以牺牲一切——即便是自己的身体,抑或朋友的生命。
  攥紧拳头,抑制住打碎部长家镜子的冲动,我问她:“那个时候,库洛洛有说什么吗?”
  西洛眯起眼。
  
  友克鑫的夜晚,天空开始下雨。
  黑发黑瞳的男子走在红发少年身后,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你在等待什么?”
  “……没什么。”
  “是吗。”
  距离贝奇他饭店,还有数十米。
  库洛洛从大衣口袋伸出左手,掐住了少年的后颈。
  西洛没看到,他的右手拿着一本封面画有血手印的书,也没发觉在握住她的脖子之前,他咬破了自己的拇指。
  
  这个男人的话,果然不是一般的难懂……
  “大概是以为我在等过12点恢复能力吧。”西洛耸耸肩,“然后要我在他面前使用念能力之类的。以人质为要挟,要偷我的能力会相当容易,他恐怕打着这种算盘。”
  他的失算是,西洛绝不是那种因为人质而丢掉念能力的人。话说回来,这一天真是脖子的受难日。
  脖子还在头和躯干之间好端端地连着,实在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撩起头发,对着镜子慢慢转过身去。
  镜里,黑瞳骤然收缩。
  那道拦腰截断监视之眼的伤口,从断面往外,放射出了一张黑色的网状图案。
  
  “……原来如此。”背后忽然传来苍老坚定的嗓音。
  “伊狄部长……”什么时候来的?不能用念,连感觉也迟钝了吗……
  “孩子,你最好赶快去找除念师。”她郑重地说。
  情况了然。我中了库洛洛偷来的某种念。也许因为最近想了太多有关蜘蛛的事,总觉得那图案像蛛网。蜘蛛的蛛网——还真相配。
  “看你的眼神,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吧。”
  “不奇怪,您是情报部部长嘛。”我笨拙地接道。
  “这种时候还说什么漂亮话,赶紧找除念师去吧。”伊狄闭上双眼,眼角的鱼尾纹挤作一团,“不过你说对了,没什么好奇怪的——那原本就是我的能力。”
  
  …………
  没脑力去想伊狄部长念能力被偷走的渊源,我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几天前,我比任何人都盼望他早点去死;可几天后的现在,我却比任何人,都发自内心地希望他能活得长久一点。
  真是……讽刺啊。
  
  【念能力名】命运的黑线。
  【发动条件】施念者与受念者进行□接触,持续时间至少一分钟。
  【效果】若能力发动成功,受念者被接触的部位会出现一张酷似蛛网的图案。若施念者不使用念能力,受念者将被迫进入“绝”的状态;此外,若施念者死亡,受念者也会立即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漫长的友克鑫篇总算结束了……接下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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