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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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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人,一个奶娃娃,就那么静静坐于床上,看着,等着。
  终于缓过劲来,鸡头渐渐抬起,身子随之扑腾的站了起来,抖了抖一身白羽,双眼真勾的看着床的方向,那两条纤细的鸡腿仍有些许颤抖。
  “没,没死!这,这是怎么个反应啊!”春喜有些吞吐的说着,被这一前一后完整的一幕惊的有些发蒙。
  不用血千叶叮嘱,春喜也知道这试药的乌鸡留不得,提着鸡羽,春喜走出了房门,而血千叶静默不语,天悦很懂事的依着他的娘亲而坐。
  先是好一阵子兴奋、疯癫,待药劲过后,又恢复如常,这是?莫非这里也有那害人的东西?不会,那药粉中明明有股子时淡时浓的香气,香气……
  突来的开门声,暂且打断了血千叶反复思考的香气二字。
  “那只天杀的死猴子,就知道他手里肯定没好东西,我们只给鸡用了那么一顶点儿,就这么疯,如若这被人误用了,那不得折腾死啊,那要上哪找解药去啊!”
  “你说什么?”血千叶急声问来,到让春喜为之一愣,把刚才的咒骂又重复了一遍。
  血千叶轻拍大腿,她为什么就没往那上想呢,虽然用在鸡身上的症状,好似被注射了小剂量的毒品,待那股子兴奋劲散去,也随之恢复正常,可那香气,让血千叶很肯定的排除了已知的那些个毒品,更大胆扯到春药上头。疯狂,香气,再加上春喜的那句用何药可解。如若这么想,便会顺理成章。
  猴头弄来这缺德的东西做甚,若大的黑风寨就她们两个女人,而此物针对之人自然是她们,好歹毒的用心。血千叶的大胆推测,使得春喜的脸瞬间变了颜色,恨怒交加,紧握双手,恨不得撕了猴头,担心焦虑也随之而来。
  而离逍遥居百米远,现今黑风的住处内,一声清楚的掌掴伴随阵阵求饶之声。
  “真是没用,以后如何指望你替大哥办大事!”刀疤凶神恶煞,更要拳脚相向。
  “行了行了,丢就丢了,打死他,他也未必知道丢哪儿了。猴头,你平日里精的跟山里的猴子似的,怎么此次竟能出如此纰漏,若是东西落入了姓血的那女人手里,娘的,老子还真怕她的那个霹雳火!”黑风提着粗重的公鸭噪怒斥着。
  “没没,大哥,你相信我,那一包一肯是掉在山外了,我记得清楚,我,我还在枫林里撒了泡尿呢,大哥,你信我,真没丢在寨子里啊!”猴头紧捂着红肿的左脸,言词琢琢,更指天连发毒誓。
  既然猴头如此说,黑风与刀疤也就此打住,此事可万万不能声张,万一被耳尖之人听去,再讨偿的告诉那个悍妇,一想到女人手扬那黑乎乎药丸子的样子,一想到当初那把寒光匕首紧抵颈脉时的冰冷,一想火光映照下女人那噬血的笑脸。黑风这自称天不怕地不怕的壮汉,是真的打心里的发寒。这商量好的大事,黑风又有了退意,奈何,满肚子狠厉的刀疤怎能让他放弃。
  “大哥,你又开始犹豫了,大哥以往的虎心豹胆哪儿去了!”刀疤双眸巨瞪,一双大掌拍在了黑风肩膀,似要将自己全部果断与坚决传给黑风一般。
  至于那终逃脱刀疤毒手的猴头,一旁低头站在,并非在听对面之人的一言半语,而是在偷夸自己机灵聪明,要命的节骨眼上能言善道又救了自己一命,可是,明明是有两包的,难不成真是进山里掉了?对,就是进山里掉了。
  “我的虎心豹胆一直都在,所以才应下那女人的要求,兄弟,哥想过了,与其我们窝在这深山里,真不如听那女人的话,搏一搏,兴许,黑风寨真就能名扬武林,威振黑白两道呢!”黑风理所应当的解释着。
  “大哥好生糊涂,眼下这女人的所作所为,大哥就真的放心,她真会死心塌地的为大哥做事?让她成了大哥的女人,即圆了大哥的美人梦,她不一样在大哥之下,众兄弟们之上吗!再说了,成事后,大哥更可高枕无忧,还愁那女人不死心塌地的跟着大哥,唯大哥是尊。猴子,你怎么说!”刀疤的话到也在理,更狠踢了一旁低头不语的猴头,两人之力终胜过一人。
  本就对血千叶不死心的黑风,在如此劝说下,原本的计划彻底拍定。
  一连三日,春喜过的提心吊胆,为自己,更为那有了身孕的小姐。正如眼下,她与天悦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逍遥居的小院,而此时房中,夜狼正禀报着血千叶当初给的新任务。他们的人已依安排,去了魏郡,宅子产业因为是买现成的,所以花了些大价钱,却省时省力,那老六果真没让他的女主子失望,茶楼生意已得心应手。至于郡中的乞丐之流,老六已然着手血千叶给出的命令。
  “你让火房在张落什么呢?”夜狼不禁说了句题外话。
  血千叶眉头顿挑,很是糊涂的说道,“我?我几时管过火房的事,春喜也不会参和,现在我跟天悦的一日三餐,全是春喜在此单独做!”
  “不是你?那他们张落什么?”夜狼自语,事已报完,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他这员大将去做。
  叫来守门的偻偻,命其到火房偷偷打听,今日可有寨宴?
  待派出的人回来禀报时,血千叶轻点了点头,将人挥退,待门关上的刹那间,机警与冷冽将血千叶包围,黑风无事献殷勤,竟然特命火房准备丰盛晚饭,更要在他自己的屋中犒劳近来甚是辛苦的二当家。早不请晚不请,偏在她发现了那东西后,这顿饭,她推不掉,也不会推,既然来了,不好生准备,怎么对得起他们。
  今夜真不是个赴宴的好日子,星月不开,阴云滚动,急风嘶吼,整个寨中好似有厉鬼在哭泣。叮嘱满脸满眼忧心如焚的春喜守着天悦,她会安然无恙的返回。为了安抚春喜的极度不安,血千叶一脸轻松的将霹雳火拿了出来。
  一间室内漆黑一片的木屋,正处于黑风木屋的斜对面身,可是,就在这片漆黑中,挺拔的身影,如狼般锐利的寒眸,盯视着黑风的住处,观望着自逍遥居走出的娇小身影。白日里血千叶的话,让走出逍遥居的夜狼,先去了火房,打听才知黑风今晚之举,跟在黑风身边近一年多,对其了解不少,黑风可不是那种重情重义的热络主,今夜又是单请一个女人,竟管她是二当家的,这其中的蹊跷让夜狼格外谨慎,既然跟随了她,份内之事他知道该如何做。
  吼叫的风将女人披在身后的柔丝吹起、吹乱,天际阴云翻滚的越发激烈,谷地天气变的快,变得猛,至于何时去,全看老天的意思了。
  尽管如此,却阻止不了一双纤纤玉手推门而入,屋中等候之人立即起身,将那款步而来的女人迎了进来。一双熊眼将灯光映照下娇美的女人,从上到下好一个查看,尤其双袖。
  嫣然轻笑,女人不满的轻斥,大当家这眼神也太过露骨了,亏得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否则,定会误会,大当家今晚请客是别有深意。
  黑风扯开噪子很是爽快的大笑了起来,今晚是为二当家准备的辛劳饭,更想跟二当家一起说说这黑风寨以后要如何个走法。
  “呵呵,没想到,大当家的如此心细,我人都未到,大当家这酒就已经给斟上了。”血千叶眉飞色舞,温言软语的说道。
  “应该应该的,我久等你不来,一时手闲就斟了酒,来来快坐下,你我边吃边聊。我可听说,二当家的可是海量!”黑风满面嘻笑,更很有风度的,待女人坐下后他才落坐,大手一伸,本是摆在一起的两个酒壶,被分摆在了他与血千叶的碗筷旁。
  一个粗人几时来的这许多讲究,连酒壶都分开准备。
  奈何,黑风举杯再三,可对面的女人迟迟不肯碰杯对饮,黑风眼中明显有了急色。没用的草包,这点耐心都没有,怎能不让她起疑。
  “你看不起我!”公鸭噪又粗又重的说着,酒杯已重重的放到了桌上。
  “大当家的千万别瞎想,我这几日里身子着实不舒服,这酒正与我所服的补药,犯冲呢!”
  “胡说,几时听过,酒也能犯冲的。那行,二当家的身子重要,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只止一杯,二当家的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个面子喝了它!”黑风酒杯再起,诚心相邀。
  面子,他的狗屁面子值几块碎银子。死男人,再给你次机会,到时候去了阎罗殿,你也不亏!心中如此想,女人的脸上渐扬起娇美妩媚的笑,轻起身子,手举酒杯,身姿摇动的走到了黑风面前,未待黑风反应明白,血千叶强压着厌恶与恶心,坐到了黑风的腿上。黑风一声抽呼,清晰的传入了血千叶的耳中。
  “如若,大当家的真心疼我,那就替我喝了这杯啊,来吗,大当家的才是海量呢!”
  娇的入心,媚的入骨的声音,让黑风喉结滚动,熊目火苗窜动,那双脏爪子已然爬到了血千叶的小腰上,如此暧昧之机,黑风竟然向后仰着头,皮笑肉不笑的,说什么也不肯喝血千叶越送越近的酒。
  “唉呀,看你,成心不领人家的情呢!”不知是女人手颤,还是男人激动的坐不安稳,那酒竟然全数撒了出来,黑风到是笑了起来,轻松的笑。
  “算了,我再亲自为大当家的斟上一杯,就用我跟前的这个酒壶!”
  “不不,还是喝我的吧,我的酒烈!”
  “烈酒哪有女人家的柔情似水醉人啊,来,我给斟上!”
  未待血千叶移杯,酒杯口已被黑风捂住。
  “这个好,还是烈酒喝起来对味啊!”黑风解释着,那脸上的笑难看更假得可怜。
  “好好,就听大当家的,我就用这烈酒,来敬!”女人一手持杯,一手把壶,哗哗的酒声甚是好听。
  黑风得意的双目只顾色眯眯的看着腿上的尤物,却未看到,女人的小手指甲,全浸在了酒中。
  色,能养人,更可杀人。
  玉手持杯将酒亲自喂进虎口,正待男人闭眼狠品烈酒的冲劲时,女人瞬间闪离那令她做呕之地。怀中顿失香艳,黑风板着脸,怒目中映出的又是那夜女人噬血的笑。
  “你这是?”黑风立即问道,心不受控制的开始发寒,肚中竟有丝丝隐痛,莫不是让这妖精的笑吓着了?
  而对面的女人不言不语,端起她跟前的酒壶,打开壶盖轻闻了闻,最后,玉手轻抬,将酒缓缓倒在了地上。酒水打湿了地面,酒香逸满全屋。
  “你这是做什么!唉呀,我的肚子,痛,痛啊!”
  “痛?真的很痛吗?我都说了烈酒不好喝了,大当家真是不听话啊,早知道就喝我这壶里的酒,无非,让自己火烧火燎,饥渴难耐罢了,那也不至于死人啊!”
  血千叶说的云淡风轻,却让忍痛中的黑风瞪大双眼,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对面的女人,不敢相信更口锋不紧的说道,“你知道那酒里有媚药!”
  媚药?果然不出她所料,该死的男人,敢算计她,那就休怪她狠绝。
  女人笑道,“不知道啊,不过,现在知道了,我谢过大当家,让我如此长见识。为了回敬你,今晚的鬼天气,真好适合你上路。”
  “你要杀我,这酒,这酒?娘的,老子先杀了你,等,等到了地府,老子也要先,先,啊,痛,杀!”
  哗啦脆响随即轰然一声,满桌酒菜连同整张桌子,被巨痛中的黑风掀翻,凭借那股子恨意与最后的挣扎,黑风向血千叶扑去。
  一个旋身,刚躲过黑风的狠扑,血千叶急跑到门口,向门外,向这阴森的黑夜,发出了尖厉的呼救声。
  扑通一声,黑风摔倒在地,无论如何折腾也无法再起身,只有那右手仍奋力的向血千叶所在的方向狠抓着。吼吼吼,逍遥今天狠发奋,要票票,要支持,不给,就咬!!!小小威胁下,闪人,防被亲亲的砖头拍到。
  
第二卷 女狂篇 第十六章 绝杀
  熊目发青,死死盯着血千叶;虎唇暗紫,断断续续咒骂;沉重的身子由抽搐变得僵硬,那伸出的右手无力摔到了地上。
  女人倚着房门撕心裂肺的呼救着,可是,眼中却满是血腥与狂笑。
  那到死也不肯闭上的熊目,好似在跟血千叶要答案,她如何当着他的面做了手脚,又是下了何种毒药,药从何而来。
  血千叶冷酷的看着爆睁双眼的黑风,她的小手指甲就往那杯酒中轻轻一泡,早已粘在指甲里的砒霜全数浸入酒中,至于砒霜何来?哈,当初到药铺筹硝石粉与琉璜时,她顺道打了些回来,还真是派上的大用处。今晚之事的答案,只要她不解释,将会成为永远的迷,一个可怕的迷。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喊叫声,越来越近。
  夜狼一脚踢开了房门,其身后站满了好事之人。此时此刻一幅阴邪恐怖的画面展现在了众人面前的。
  “大哥!”刀疤惊吼,推开身前一切障碍冲了过去。
  那恐慌惊惧,惨兮兮的女人,任谁看了都想将其拥进怀里好生安慰一番,可夜狼的双眸却聚焦到了女人的眼中,那里哪有半分怕意,莫非?
  “是谁,是谁要杀我跟大当家的,给我站出来!”终见人来,而且越来越多,稍平静下来的血千叶双手抱胸,怒视着在场每一个男人,好似凶手真的就在他们中间,而她,定要揪出凶手,为大当家的报仇血恨。
  女人的一句话,炸开了全场,人看人,人问人,纷纷发誓以表清白。
  “是谁?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不说是你,是你将我大哥毒死,是你要取代我大哥的位置,是你?”
  “够了,刀疤此事未查清前,谁都有可能,找人守好大当家的尸首,明日忠义堂上,此事必有了结!”夜狼冰冷更不容反驳的话,得到了除刀疤外的,所有人的赞成。
  “你这只忘恩负义的死狼,等明天?你们这对狗男女好趁夜里做手脚,休想!”
  “那刀疤兄弟亲自守护,我想大哥定然欣慰!”清淡中好似带着嘻笑之味,这便是假郎中一惯的说话腔调。
  如此鬼哭风啸的漫漫夜,谁想守着个瞪目张口满脸青紫的死人,不吓死也得晦气一辈子。假郎中的话,不但及时更得众意。
  正待众人护卫着二当家渐渐散去时,刀疤突然又是一声吼,“猴子,你给我留下来,我有话问你!”
  猴头身子猛然一顿,随之双腿开始颤抖,一双眼睛滴溜乱转了起来,哭哭叽叽的说道,大哥生前最为照顾他,此时正是他回报大哥,表孝心的时候,可是,老天不让啊,他不知吃了什么吃得他上吐下泻的,大晚上的也不给他安宁,这样不净的他怎能给大哥守夜,这不污了大哥一世英明吗,待大哥发丧时,他定要尽份孝心。说完,连叫数声痛,捂着肚子便跑,身后刀疤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二当家的受了如此大惊吓,理应护送回逍遥居,这份差事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夜狼头上,提着夜灯,夜狼走在前头,血千叶仍是双臂抱胸跟在后头,青丝罗裙被风揪扯着。
  “明天我该如何做?”
  身前传来了夜狼极低却足够血千叶听清楚的声音,看着那继续前行的背影,血千叶脸上微现笑意,聪明的狼,不问今晚到底发生了何事,不问这事是否与她有关,或是,就是她一手为之,却问起了明日。不错,可造之材也。
  “不知道,我心里好乱,你不是说,明日一切定有个了结吗!”
  身后传来女人唯诺胆怯的声音,回应女人的,是狼低低沉沉的笑声。
  “你笑什么!”女人那份柔弱不在,变成了此时霸气的血二当家。
  “女人原来这么可怕,尤其喜怒无常、娇美妩媚、口心不一、冷然霸气的女人!”
  “呵呵,狼现在也开始变得罗嗦了,你不如直接说我不就得了!明天很简单,既使我们不揪凶,刀疤也会死咬不放!”
  “你已有应对之策?”
  “算有,算没有,事事多变,见机行事吧!好了,我到了,你回吧!”
  “好,这灯给你!”
  接过灯,女人男人毫无停留各自转身而去,只不过,女人自语的那句,天黑风高,果然是个杀人夜啊!让男人背过去的脸上,扬起了冷酷的笑。没错,这句话果真如此。
  忠义堂的鼓声,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沉闷;寨众,从未有过今日这般郑重严肃。只属于寨主的正位石椅上,却稳稳端坐着那个神采奕奕的女人,寨人先是一愣随后也默认,大当家的死了,由二当家的主持大局理所应当。可是,刀疤却疯狂的叫嚣起来。
  “贱女人,你给爷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们全被这骚娘们迷瞎了狗眼,是她,是她杀了大哥,你们死的不成,拔出你们的刀,给我活剁了她!”面色赤红,双目喷火,黑大的粗手指骂着正位的血千叶。
  可是堂下,鸦雀无声,很是麻木的看着刀疤一人在那疯舞狂骂着,而被骂的女人表情始终不变,笑始终挂于嘴角,身旁夜狼如往日那般双手交叉于胸前,所不同的是,今日,夜狼的腰间多了把黑柄长剑。
  越骂越下作,越骂越失去理智,那粗重的声音,终在茶碗的破碎声下,有了停歇。
  狠狠将茶碗摔到了那唱着独角戏的刀疤脚下,血千叶收起了笑意,冷冽、傲然随之而来。
  “刀疤你傻,我可不傻,明知大当家只请我一人,明知有那么兄弟知情,我会傻乎乎的下毒自打嘴巴。我到是深信,那人不是要将我与大当家一起害死,独揽寨主大位;就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嘴紧心不服的,借此机会,下毒害死大当家,再将这大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一射双雕,他便可独霸寨主之位。既然兄弟们都在,我们就彻底查个清楚明白。就算你刀疤不张落,我也不会就此罢休!”血千叶的话让堂下变得活跃。
  “二当家说的在理,好好的寨主怎会出这等歹事。”
  “到底是谁用毒害人?以前可绝无此事啊!”
  “这事?”
  “这事啥了?”
  “我是想说,那毒药啊,你们几时听说,寨子里有过毒药的,怎么唐官他们下趟山,不但出来毒药了,大当家反而?”
  “孙平,你说话可当心啊,什么叫唐官下趟山,我们可是一起下的山,一起采办的东西!”
  “我只是那么一说吗!”
  “给我滚蛋,人命关天,你个死小子敢胡说!”
  热议已起,血千叶看到,刀疤又怎会没听进心里,手已攀上腰间寒刀。此时,突然来的一声惊叫,力压众人,换来满堂安静,纷纷向那大叫的唐官看去。
  “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是谁了,是猴头,是猴头!”唐官大叫着,手已直指缩于角落中的猴头。
  “唐官,你胡,胡说个屁啊,我怎么了!”猴头赶紧钻出角落,理直气壮的反驳着。
  唐官不理猴头,恭敬的将自己的凭据说了出来。那日下山采办本没有猴头的份,他却硬赖去的。都是自家兄弟,去了也多个帮手,在药铺给二当家的买血燕窝时,猴头不但跟进去了,还跟小二咬耳朵,他们买药的人都出来了,猴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唐官想起来,其他几人也有些许印象,纷纷直指猴头,整个局势转向了猴头,而猴头与何人最近乎,一个是死了的大当家,一个正是堂上嚣张的刀疤。
  面对无数眼光,猴头越急切的辩解,越被无数灼灼目光逼视。
  “刀疤,你快说句话啊,你,你最清楚了!”
  “滚你娘的,我清楚个屁!”大吼一声,刀疤一脚将推搪他的猴头揣得老远。
  痛的喊爹骂娘的猴头,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大腿,一看指着刀疤大叫着,关键时刻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情无义,那就别怪他猴头也翻脸不认人,刀疤是个什么东西,别人不知底细,他猴头可清楚,还有这次他为什么下山,下山为了何事,你刀疤敢说不清楚,去他娘的,大不了一啪两散,二当家的定会从轻发落他猴头。
  此番话虽不明,却让众人揣摩出了那可怕的事实,更逼的刀疤彻底爆发。
  “死女人,死妖精,怪不得这些猴崽子不肯给大哥报仇,定是你背地里给了他们甜头吃了。死娘们,今天我就替大哥报仇,替黑风寨杀了你这个妖精。”话落,随着唰的一声,铁刀出鞘,直奔血千叶而来。
  而堂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拦阻,血千叶到也不气,他们是要借刀疤之手,验看她这个二当家的是否名副其实,是否配他们死心塌地的跟随臣服,既然想看,那就让他们瞪大了眼睛看清楚。臣服于她,不仅没屈了他们,更是他们今生大幸之事。
  女人果断挥手,止住了要上前替其清理毒瘤的夜狼。扬威、服众,无人能替。手迅速摸向腿腕,瞬间一把寒光闪闪,镶着宝石的匕首握于女人手中,娇柔的身子轻盈跳起,面对扑来的壮汉不但不敝不躲,反而迎了上去。
  宝宝,容许娘妄为这一次,你要乖乖的,一定要乖乖的,娘不会有事,你更不可以有事,血千叶心中默念,右手持匕,左手迅速搂起裙摆掖于腰间,脚下步子不停分毫。
  狭路相逢,勇气最先压倒一切,快与那冲来的健壮男人冲到一起时,灵巧的女人一个急卧,地堂刀法直刺刀疤大腿动脉处,想不到女人会如此轻灵,更使出直攻下盘的古怪招式,刀疤来不及改变方向,手中大刀赶紧翻转,扫向腿前阻隔匕首,其不知,女人变的更快,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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