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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虎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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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浩彦穿过烈日朝我走来,那一身银色缎袍的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三妹,这颍都城中,人人都道夏丞相的三姑娘是个忘恩负义的薄情女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抬起头来,“我这足不出户的小姐,又如何知道?指不定是谁想要诽谤我呢!”
“那你为何要和韩珞瑜解除婚约?”
“呵。”我冷笑一声,“婚约不是还没解除么?”
“莫非你想抗旨?”
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将手中的书重重玩石桌上一甩,“是他韩珞瑜想解除婚约的好么?干我何事?呵。”我轻笑一声:“亏韩家还是名门,竟将解除婚约的理由和人都栽赃在我身上。”
夏浩彦温润的面容浮现出一丝狠意,“若真是如此……韩家是想与我们夏家撕破脸皮么?”他转向我说道:“走!去找韩家理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流言自然不是韩珞瑜放出来的,那么是谁放出来的呢?先卖个关子。
【小剧场】
夏诗韵:我不想嫁给三皇子。
韩珞瑜:那你想嫁给谁?
夏诗韵:真是个蠢货,老娘想嫁给你。
韩珞瑜看着夏诗韵给他的剧本:夫人,不是说照着剧本念么?为何你改台词了?
夏诗韵:有么?哪里。
韩珞瑜一本正经的指着剧本:夫人你看,这剧本上明明说的是——反正不要嫁给你。
夏诗韵:【扶额】真是个蠢货……
☆、年少痴狂
夏浩彦为人随和,鲜少见他如此生气,只是,还未等我和他一同走出夏府,韩老将军便亲自登门拜访,一来是说明不知哪个小人在背后诽谤我,二来,我和韩珞瑜的婚事正式提上日程,用事实来证明那些流言属于无稽之谈。
之后韩珞瑜每日都会差人送些小礼物给我,或多或少都是平日里我比较喜欢的东西。不用说,这一定是秦琴的主意。先不说古代文人雅士做事说话都跟回肠一样七弯八拐迂回曲折,就说韩珞瑜那榆木脑袋,我觉得他也想不出这种讨女孩子欢心的办法。
第八日,我又收到了一幅画——虞姬舞剑图。可是他依旧没有出现。
画上的女子穿着大红的衣裙,鲜艳夺目,光彩照人。我一直觉得身着大红襦裙的女子,一定是性格刚毅,敢爱敢恨的女子,是我最欣赏的类型。更何况,她是虞姬,西楚霸王的宠姬。
上头还题了句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还记得他第一天写的是: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瞧着这酸不溜秋的诗句,我嗤笑了一声,连忙唤来翠儿,“翠儿,替我找一套最丑的衣裙,越丑越好,我要乔装出府。”
翠儿果然不负我所望,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件奇丑无比的碎花村姑装,我又给自己化了个如花妆,带着这幅画,拉着翠儿,偷偷溜出了府。
和风煦煦,映日荷花摇曳生姿,如仙女在碧池里翩然起舞。沁人心脾的芙蕖花香侵染庭院中的每一寸土地。
远远看去,池中心的凉亭内坐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男子一袭玄色服装衬得他的皮肤莹润光泽,女子约莫十二三岁,一袭碧色薄烟纱水裙,配上几支花簪,显得俏皮可爱。那男子正是说想我想得瘦了一圈的人,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正的。
我不止一次的来过这处别院,但这个有着巨大人工湖和满池红莲的院子,我从未踏足过。
“你是何人?”刚走进院子,便被小厮拦住了。
“我找韩都护。”
小厮道:“韩都护现在不方便见客。”
我直接恐。吓道:“我找韩都护有要事商议,若是耽误了军中大事,你担待得起么?”
小厮脖子一缩,踌躇了一会儿,“那您稍等,我先想都护禀告。”
“不必了,我自己去找他即可。”
我的目光一直在凉亭里那两道身影上。石桌上檀色茶具酿出氤氲水汽,如仙如雾。
“韩珞瑜!”
顶着土得掉渣的村姑装和无法直视的如花妆的我就这么出现在韩珞瑜的面前,直接把他惊呆了,好半天他才
回过神来,“怎么是你……”
一旁的小姑娘话里带刺:“哪里来的乡下野丫头,好生没教养。”
我笑了笑,“姑娘明知道我是乡下野丫头,怎么还会乡下野丫头会有教养如此匪夷所思的想法?”
“你……”小姑娘一下子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句话来。
我也懒得理会这种还处在青春叛逆期的少女,朝韩珞瑜说道:“韩珞瑜,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我有话想要与你单独说。”
“珞瑜哥哥,今日是你答应了要与我切磋茶道的,你可不能食言。”
韩珞瑜看了看我,又转而道:“我答应的事自是不会食言,不过我与这位姑娘还有些话要说,你稍等,我很快回来。”
小姑娘噘着嘴,“珞瑜哥哥,你可不能这样。”
韩珞瑜微微扬起嘴角,“我又怎样呢?”
小姑娘又开始撒娇了,拉着韩珞瑜的衣袖不肯撒手,带着长长的拖音,娇滴滴的呼唤着,“珞瑜哥哥——”
“锦绣!”韩珞瑜正色道,“听话!”
看着眼前的二人,我忽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尤其是韩珞瑜那声满是疼爱的嗔怪着说道“听话”二字的时候,这种难受的滋味愈发加重了。
见留不住韩珞瑜,她又转而朝我语言攻击了,“都是你这个乡下野丫头,你可知随意打扰他人的聚会是多么不礼貌的事情么?”
“呵。”我冷笑一声,“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珞瑜哥哥,反正,我不许你走。”
这小姑娘的表现让我心生好奇,看她的穿着,明明是个大家闺秀,举止亦是不俗,我也看得出来这小姑娘是对韩珞瑜有意思,可我不明白她为何紧张韩珞瑜要离开片刻,这举止实在是反常。
“你若是再这般不听话,我便叫人将你赶出去了。”韩珞瑜的脸上泛出一丝怒意,整张俊彦微微泛红。
大约是被韩珞瑜的气势所吓倒了,锦绣小姑娘先是一怔,然后哭着跑了。
瞧着韩珞瑜发红的脸颊,面部表情十分不自然,我问道:“怎么?很热么?”
“有点……你特地来找我,所谓何事?”
我将画递给他,“我就想问问,你今个儿送来的画,出自哪位高人之手?”
瞧着他身形不稳,眼皮发沉,整个人也失去了原有的神采,还有他整张脸到脖子都红了。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呢?哪里不舒服?”
回应我的,是画卷忽然落地,是他半个身子忽然瘫软在石桌上。
我心中一慌,“韩珞瑜……”手在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炙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怎么这么烫!我去叫人……”
忽然,我的手腕被一道强劲的力量拉扯,整个人跌入到一个宽阔的炙热的怀抱,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落在我脸和唇上,一双宽大的手掌在我身上不停的游移。
我不知他什么时候站起身的,面对韩珞瑜这般无礼的举动,我抗拒着,“韩珞瑜!你在干什么?!”
我越是抗拒,他反而搂得更紧了,我明显感觉到他隆起的下身。我恍然大悟,明白锦绣那小姑娘在紧张什么了。为了得到意中人,竟是连下春…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韩珞瑜,你清醒点!韩珞瑜……”
我试图用语言唤起他的意识,很明显,我失败。
若是一般的男子,我还能挣开来,可面前是从小习武身形伟岸的韩珞瑜,我那点子力气在他面前,几乎微不足道。他的动作转而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天地可鉴,我是个好姑娘,遇到这种事,我已经乱了阵脚,不知所措。
忽而他整个人的身子僵住,声音冰冷的说道:“阿韵,快去找根绳子将我绑起来。”
我一愣,“我去哪儿找绳子?”
“那便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话音一落,伴随着“噗通——”一声,只见一个黑色身影一纵身一跃,跳入了那满池莲花里。
水花四溅,平静的碧水上泛起了波浪。
“韩珞瑜……韩珞瑜……”韩珞瑜沉入水底没了动静,我愈发焦急了起来。
我不习水性,只得大声呼救,“来人——快来人啊!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不是某暖要断更,是某暖的包工头让某暖拿着包月的工资,搬着不计流量的砖。
今天只能更这么多了,明天某暖一定准时更新。
☆、巧舌自救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道老妇人的怒喝从门后传来。
只见一白发老太太在侍女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走进了韩珞瑜的屋子。随行的还有近十位女眷,其中,还有秦琴,与她眼神对视的那一刻,我见她偷笑了一下。
一众小厮齐齐行礼,“老夫人。”
能被称为老夫人的,那就是韩老将军的妻子了,怎么说也是一品诰命夫人,我也行了礼,礼貌的唤了声,“老夫人。”
这是韩府的别院,与韩老将军住的院子隔了两条街,看来,这次的事情,闹得挺大的。
老夫人和几位身着华服的中年妇女慢慢靠近韩珞瑜的床榻,看着湿漉漉的头发,面色潮红意识模糊的韩珞瑜。
老夫人将拐杖重重一蹬,指着地上跪着的一众小厮,“你们……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说与我听!”
听着韩老夫人声如洪钟的声音,我不由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六十岁的人,二十岁的心脏,面老气势依旧强劲,不愧是陪着韩老将军上过战场的女人。
锦绣巴巴的就跑到韩老夫人面前哭诉:“韩老夫人,您给得为珞瑜哥哥和锦绣做主啊!”
我也是笑了,好像被下药的是韩珞瑜吧,关你锦绣什么事?
韩老夫人神色缓和了些,道:“锦绣,你先起来,慢慢说。”
“都是她……”哭得梨花带雨的锦绣小姑娘依旧跪着,忽然就把矛头指向了我,“是她把珞瑜哥哥推下水的!”
我心中腹诽了句:韩珞瑜投水的时候,你丫根本没在身边好伐,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推的?
我淡然一笑,这小姑娘虽然有些心机,到底还是图样图森破啊!我笑道:“锦绣姑娘不及,慢慢说,说完了,咱们再一一对证。”
“今日,我和珞瑜哥哥在凉亭切磋茶道,这个乡下野丫头不听门口守卫的劝阻闯了进来,还说是有要是要找珞瑜哥哥商量,可没想到,这女人心思这么歹毒,竟然将珞瑜哥哥推下水!”带着哭腔的女声一点一点诉说着。
韩老夫人问道:“当时,是谁在值守?”
一旁的小厮也急忙说道:“当时是奴才还小五值守。”
另一名小厮也是说道:“的确如此,当时这位姑娘说有要事要与韩都护商议,还说耽误了军机大事我们担待不起,所以,我们也不敢拦着。”
韩老夫人问道:“锦绣,当时瑜儿落水时,你可在一旁?”
“当时她说想和珞瑜哥哥单独谈谈,我便走开了。但是,韩老夫人,锦绣说的,句句属实!”
哎哟,这说谎都不带眨眼睛的。
一旁的中年妇女衣服伤心不已的样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用不入流的手段要害我儿子。”然后哭天喊地的喊着:“我苦命的儿啊!”
卧槽!老娘最讨厌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更何况还是如此做作的哭啼!
我一下没忍住怒火,大喝道:“哭什么?!这人还没死呢!就急着哭丧了?!”
吼完我便后悔了,我吼的,好像是……韩珞瑜的亲妈……
“大胆!你当韩府是什么地方?!”也不知哪里冒出的女声。
一旁的姨娘打扮的妇女说道:“老夫人,您瞧瞧这丫头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没教养的,也怪不得会做出下药来勾;引男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又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谁人不知珞瑜性子寡淡,至今连个侍妾都没有,先前因护皇子有功,被皇上钦赐了四品校尉,如今又立了战功,也难怪有人想飞上枝头,不择手段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我朝秦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现在不要多说。
到底老夫人是过来人,听完众人的诉说,面上,还没有过多的表情。
一旁的锦绣小姑娘还不忘添油加醋,“就是……说不定是因为珞瑜哥哥发现了端倪,宁死不从,这野丫头恼羞成怒,才把珞瑜哥哥推下水的。”
我抽了抽嘴角,这小姑娘想象力还真丰富,我冷冷的说道:“众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你们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一处细节都不要错过。待会儿我要是开口了,可就没你们说话的份了。”
众人左顾右盼,终是摇了摇头。
“韩老夫人,现在,可否由小女子来为自己辩驳了?”
“说。”听到的,只是冷冷的,毫无生气的一个字。
“锦绣姑娘说是小女子推的韩都护,试问,像小女子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要如何将一个从小练武,身形高大的韩都护推下水?再者——”我特意拖长了声音,堵住那些想张开的嘴巴,“小女子是韩都护的未婚妻,离大婚之日不过区区四天,我何须用如此下作的方式去获取即将与我完婚的未婚夫呢?你们不觉得你们的证词太过荒唐可笑么?”
我冷笑了一声。
“你是……”
“不错,小女子姓夏,闺名诗韵。”
众人切切私语。
锦绣白了我一眼,很是不服气的说道:“堂堂的夏府三小姐,怎么会穿得如此寒酸?”
说完还扬起下巴,有挑衅之意。
她们的确不认识我,想想也觉得好笑,韩珞瑜请求赐婚,韩家那些长辈都没见过我,便来下聘了。
“老人们常说,婚前男女见面视为不吉利。碍于礼节,是以乔装出府,偷偷来见自己的未婚夫。本想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不让任何人知晓,却不料遇上这档子事,让各位长辈见笑。”
韩珞瑜的娘,我未来婆婆一副教训晚辈的姿态,“你明知婚前男女见面视为不吉利,为何还要来?难不成你不希望这门婚事……”
“这世上许多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诗韵不信,自然也就不顾忌了。”我朝未来婆婆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
“她的确是夏府的三小姐。”一旁的秦琴开口道,“她是我的学生。”
众人的视线忽然往回一转,大家顿时没了声。
我又是道:“韩老夫人,家丑不可外扬,诗韵自然不会声张今日之事,只是,这下药之人还需彻查,绝不能助长这不良之风。”
给了台阶自然要下,韩老夫人也不是迂腐之人,“想不到小小年纪,竟也是个有见识有胸襟的。”她忽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以前没少听老头子提起这孙媳妇怎么怎么好,今日一见,的确不凡。瑜儿能娶到你,算是他的福分。”
老夫人将拐杖递给一旁的侍女,去下一只手镯,“这手镯,就当是见面礼了。”
我接过那只带着体温的碧色翡翠手镯,看到一旁那些嫉妒的眼神,连忙道:“韩老夫人,这可使不得。”
韩老夫人满是老年斑有些粗糙的手轻拍着我的手背,笑道:“还有几日就要过门了,该改口了。”
心中不由得一惊,我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奶奶。”
“诶——”老夫人应着,笑得高兴。她又是朝众人道:“这件事,等瑜儿醒后,我会彻查!对于心怀不轨的人,绝不姑息!”气势威严,不容侵犯,我对老太太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大伙儿先散了吧!”
“秦夫子。”我急忙唤道,“刚刚救珞瑜上来的时候,我这身衣裳都弄脏了,能不能借身衣裳给我?”
她意会,微微一笑:“好,跟我来。”
秦琴并没有带我去她住的院子,而是找了一个叫芯蕊的丫头,借了身衣裳给我。
秦琴是韩珞瑜的小姨,秦雪的妹妹,家本不在京城,听秦琴说,那时她姐姐大婚,她跟来京城小住些时日,偶然的机会,秦琴到了长公主府教小郡主读书,小郡主很是喜欢,便不让她走了。公主自然不能得罪,小住变成了大住,没多久,长公主跑到皇上面前夸奖秦琴,称赞她才华堪比曹子建。然后我们的梁王陛下宣了秦琴进宫,成了皇族贵女的夫子。再后来,秦琴求了皇上,在京城开设了一家女子书院,也就是静女书院,有了梁王这个活招牌,所有的王公大臣巴巴的将自己的女儿往静女书院送。
然后秦琴这大住变成了常住了。虽然住的依旧是韩府的院子,不过她到底是外姓人,住的,自然是稍微偏远的院子。所以才选择了找一个丫头借身衣裳给我凑合。
那芯蕊丫头也不知是不乐意还是真觉得不妥,“姑娘是千金之躯,怎能穿奴婢那些粗鄙的衣服。”
我笑道:“衣服再怎么粗鄙,也总好过穿着湿透的衣裳着了凉要好。”
其实,这么热的天,那些蹭到的水渍早干了,不过瞧瞧这土得掉渣的村姑装和满身泥浆,活像个刚从农田里插秧爬上来的农民。
换了衣裳,洗了脸。秦琴方才说道:“你怎么会突发奇想将自己打扮得这么丑?”
我笑道:“你不觉得这如花妆很亲切么?”
秦琴“噗呲”一笑,“你这般狼狈,今日韩府那些女人们还不知道怎么看你呢。”
我扬了扬手腕,“喏,这不是报上大腿了么?”
秦琴敛了笑容,“锋芒太露必招人妒。”
“我知道啊,可我若是什么锋芒也没有,人家只会当我软柿子好捏。”
秦琴叹了口气,“今天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还说,还不是你出的主意,叫韩珞瑜天天给我送礼物,否则我也不会来了。”
“你倒是聪明,居然能猜到是我。你不是一直不太喜欢韩珞瑜么?我还一直担心你会逃婚。”
“逃婚我没想过,其实我也挺喜欢韩珞瑜。只是,秦琴姐,你知道韩珞瑜的下场么?”
秦琴摇了摇头,“虽然我自诩是个学霸,但是对这个时代的历史,的确不太清楚。”
我笑道:“梁惠王七年,韩珞瑜战死陇西,时年三十又三,谥号忠勇王。”
秦琴淡然一笑,“人生何其短,尤其在这种各种条件落后的时代。再说,史书写的,未必真实。与其相信那些不可信的说辞,不如好好珍惜今天。怎么说你也是个高材生,怎么连如此浅显的到底都不懂。”
我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明白是一回事,能理解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目前的精神世界还没上升到那么高深的层次,学霸秦琴姐。”
“毕竟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实在是不能接受,现在退婚还来得及,如果你觉得韩珞瑜还不错,反正你们认识,也算不上盲婚哑嫁。权当相亲认识的好了。”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情节~
作者菌依旧战斗在不计流量的搬砖工作中……
献上上次小剧场的后半部分
【小剧场】
夏诗韵:我不想嫁给三皇子。
韩珞瑜:那你想嫁给谁?
夏诗韵:真是个蠢货,老娘想嫁给你。
韩珞瑜看着夏诗韵给他的剧本:夫人,不是说照着剧本念么?为何你改台词了?
夏诗韵:有么?哪里。
韩珞瑜一本正经的指着剧本:夫人你看,这剧本上明明说的是——反正不要嫁给你。
夏诗韵:【扶额】真是个蠢货……
韩珞瑜一把搂过夏诗韵:还有两章就成亲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情绪失控
能把盲婚哑嫁与现代的相亲划上等号,也亏秦琴能说出口。
的确,韩珞瑜还不错,唯一让我介意的,就是那句——“韩珞瑜战死陇西,时年三十又三”。不过,这种战乱时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国破家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身死,寿命这种东西,太难说了。
秦琴垂下头,缓缓说道:“珞瑜他在很久之前就喜欢上夏诗韵了,那时候,夏诗韵还是夏诗韵,不是薛敏。你明白么?”
秦琴神转折的一句话,将我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欢喜的心情打回原形。
带着重重的心事,我来到韩珞瑜居住的院子,他换了一身雪锦袍,银白色的长袍相较于之前的玄色长袍,别有一番气质。正端坐着独自品茶。看样子,药效已经退了。
见到我,脸上洋溢着幸福飞微笑,“你来了。”
很平淡,很理所当然的语气。好似我本来就该来。
“我当然要来,第一日,你说‘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第二日,你说‘思君念君不见君’,到了今日,竟成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是特地来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想我想得疯狂,想我想得人都瘦了一圈儿了。现在看来,你都是在骗我。你害我白跑一趟,总该来算算账。”
他满是柔情的看着我,温声道:“我没骗你,我真的很想念你。”
“既然这么思念,为何不直接去找我呢?”
“都说男女双方婚前见面不吉利,我……”
“哈。”我轻笑一声,“我才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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