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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虎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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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么思念,为何不直接去找我呢?”
  “都说男女双方婚前见面不吉利,我……”
  “哈。”我轻笑一声,“我才不相信这些东西。”要这能是真的,现代人都不用结婚了。
  我旁敲侧击的问道:“韩珞瑜,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很小的时候,我和小伙伴常常去城南朱雀街玩耍,那时候淘气,扔石子互相打对方,嬉戏打闹,我不小心撞倒了你,当时你哭得可厉害了,我一下子就慌了,怎么哄都哄不好,问你伤着哪里了,你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后来才知道,你哭的不是流血的膝盖和手心,是那副被摔破的的画。你还记得,那幅画画的是什么么?”
  我摇了摇头。
  “虞姬舞剑图。那时候我拿过你手中的画,展开来看,刚好有一团血渍沾到了虞姬的衣服上。你忽然破涕为笑,你还一个劲的多谢我,你说:如果不是我这一撞,你还不知道给虞姬的衣服染什么颜色。我当时在想,怎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人。后来,我经常去静女书院,你上课认真而又专注的样子,优秀得让所有人都失了颜色。无论在哪里,我都能一眼看到你……”
  他幸福的,叙述这过去的点点滴滴,温热的不知名的液体从眼眶溢出,我不知为何我心中酸涩无比,我无法控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的喊道:“那不是我!十三岁以前的夏诗韵早就死了!你喜欢的夏诗韵已经死了。”
  泪水像泄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儿往外涌,他喜欢的是夏诗韵,不是我薛敏……
  “阿韵,无论是朱雀街上初见的你,或是手脱臼了依旧坚强,还是你在静女书院认真听课的倩影,我一直都喜欢你,无论是静如处子的你,还是动如脱兔的你,或是淘气得像个孩子的你,还是在众人面前大放光彩的你,我都喜欢。”
  心中的怒火、反感、内疚,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不……错了……你喜欢的,不是我!不是我!”
  每一句话如同不同种类化学试剂,它们不停的混合,终究,会发生剧烈的反应。
  在我歇斯底里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忽然两眼一黑,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昏黄的灯光给昏暗的室内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影。
  “醒了?”韩珞瑜关切的问道。
  我坐起身来,只觉得脖颈之间疼痛无比,“好痛。”
  他小心扶着我,“我……下手有些重了。”
  我回想起昏倒前的事情,觉得很是奇怪,开口道:“真是失礼,我不知道为何我会失控。”
  我揉了揉太阳穴,苦思冥想也想不通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开口说道:“这么晚了,我先回去了。”
  他伸出手拦住了我,“别急,我已经打发翠儿回丞相府了,说你要与秦夫子吟诗作对,今晚便在韩府歇下了。”
  我僵硬的扬了扬嘴角,“多谢。替我准备间客房吧,我先休息去了。”
  “阿韵!”他凑近了些,“先把药喝了。”
  好端端的,喝什么药?我问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么?”
  “宁神的药,你先喝了。”
  我也没怀疑,将已经放温了的中药一口气喝了。
  甚是怀念现代的胶囊,满嘴的苦味让我不禁皱了皱眉。
  “怕苦?”
  废话……“有没有糖或者蜜饯之类的?”
  “我从来不吃那些东西,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备下什么。”
  我又很失望的嘟了嘟嘴,“药喝完了,我可以去睡觉了么?”
  “你连晚饭都没吃,不饿么?”
  我揉了揉肚子,“没什么感觉。”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有些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觉得很容易犯困,但是睡到半夜又老是容易醒,老是睡不安稳。”
  “阿韵……”
  “嗯?”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介意……我白天说的话么?”
  我仔细了回想了那些,不过是韩珞瑜喜欢过去的夏诗韵而已。可是,我的情绪为何会突然失控呢?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悄悄找个郎中好好瞧瞧,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阿韵?!”
  他的一声呼唤将我的思绪拉回来,“没什么好介意的。我曾经说过,只要我父母同意了,我便嫁给你。只是,韩珞瑜,有些话我想我要事先与你说清楚,我曾在春狩上说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你若是做不到,我还是会离开的。我丑话先说前面,要指望我能三从四德做个贤良的妻子,基本不可能。”
  韩珞瑜轻笑了声,“你……”
  门外一阵迅疾的脚步声传来,“珞瑜!诗韵!”
  秦琴的出现,彻底打断了韩珞瑜的话。
  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
  秦琴表情十分严肃,“诗韵,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容易犯困,而且情绪起伏也很大?”
  我细想了一番,“确实如此。到底怎么呢?”
  “那就不会错了,有人想置你于死地。”
  我心中一惊。
  韩珞瑜连忙问道:“是谁想害她?”
  秦琴说道:“这我不知道,我刚翻阅了医术,那人下的是慢性毒。药,长期使用会使人处于癫狂状态,而且,精神也会越来越不济。”
  慢性毒。药?!我心中一惊,谁会这么恶毒?!
  “阿韵,你最近可有得罪过谁?”
  我仔细的回想,摇了摇头。
  秦琴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容易犯困?”
  我答道:“应该是从西山回来之后。”
  韩珞瑜问道:“那可有解毒之法?”
  秦琴摇了摇头,“好在发现及时,只要不继续服用,无性命之忧。”
  韩珞瑜忽然开口,“琴姨,时候不早了,您先休息吧!这件事,咱们明日再详谈。”
  秦琴看了看韩珞瑜,又看了看我,说道:“也好,明日,我们再细谈。”
  我点了点头。秦琴走后,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垂下眼眸,微微颔首,“是我将你牵扯进来了……”
  我更加疑惑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韩珞瑜神神秘秘的将门窗都关好,方才说道:“朝中之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平静,是有人针对三皇子,针对夏府和韩府联姻而来。”
  这跟褚信燃又有什么关系?我急忙问道:“怎么说?”
  他解释道:“你爹虽然屈居左丞相之职,但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六部之中有一半是你爹的门生。夏丞相表面上没有支持任何一位皇子,正因为这样,所有人都想拉拢他。我以前救过三皇子一命,被皇上破格提升为昭武校尉,也因此结识了三皇子。从某种角度来说,夏府和韩府的联姻,无异于变相增加了三皇子的力量。是有人想借刀杀人,若是你嫁入韩府没多久毒发身亡,那么,韩府和夏府便势不两立了。”
  我淡淡的说道:“分析好像很有道理,不过,如果真是这样,三皇子必定想拉拢我爹,肯定也知道我爹还有未出阁的闺女,娶一个夏丞相的千金,不就可以拉拢我爹了?”
  韩珞瑜笑了笑,“你想得太简单了,你别忘了,你长姐嫁的,便是晋嗣王,晋嗣王最亲近的,是当今太子,皇上的第四子。”
  朝廷如同一颗大树,臣子便是树的根须,表面看着简单,可底下却是错综复杂。这些阴谋权术,无辜的人不知不觉都被牵扯进来了,背脊不由得一阵发寒。
  韩珞瑜又是说道:“你父亲不想参与夺嫡这趟浑水,我猜,我请求圣上赐婚之时,他是不同意的。”
  我打趣道:“岂止是不同意,气得差点把整个夏府都给砸了。”
  他的指腹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凉如玉的碰触如同微弱的电流击过,酥酥麻麻。
  我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脸颊仔细的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我问道:“是不是每个官员的府邸,或多或少都被其他人安插了眼线?”
  韩珞瑜点了点头。
  我打了个寒颤,“真可怕。”
  “冷么?”
  “有点。”
  韩珞瑜索性坐到床边,将我搂在怀里,“现在呢?”
  “心寒。”
  他笑道:“眼线不过是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可怕的,终究还是人心。”
  “所以才会心寒,试想,你信任了多年的人,忽然有一天发现他是在为别人卖命,甚至想害你,如何能不心寒?”
  “要查出幕后之人并不难,这件事就交给我罢!”
  我哼哼了声,“人家怎么会轻易叫你抓住小辫子的?”
  “感情方面,我的确是张白纸,可是论阴谋权术,保护你足够了。”
  心中漾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韩珞瑜……”
  “怎么?”
  “春狩那晚,你说想娶我,也是因为我爹的关系么?”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想娶女主是因为权力?爱情?还是两者都有呢?
  我猜,是两者都有,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良辰美景

  我抬起头,奋力的捕捉的脸上每一个表情,“春狩那晚,你说想娶我,也是因为我爹的关系么?”
  他抬眸,“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夏丞相不想卷入纷争的关系,我才从来没与你亲近过。那晚,听到陈国太子求亲的消息,你独自走出竹屋,我不放心一直跟在你后面,却听你不停的叹气,我才开的口。”
  他粗糙的手掌捧着我的脸颊,“阿韵,我愿做与你白头偕老的那一人。”
  “阿韵,你听我说,很久之前,我对你是好奇和喜欢,胥江县边界,那晚你追至我的军队是惊喜,可是后来,在军中相处的日子,我想,我是爱你的。你说过,喜欢花的人,会将花摘下来,可是爱花之人,会辛勤的灌溉花。你离开西山的时候,虽然我一万个不舍,可我看着你日渐消瘦的脸,我还是同意了送你回颍都。当我接到回颍都的圣旨,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恨不得立马跑到皇上面前求他赐婚。”
  他真诚的问道:“阿韵,嫁给我吧!”
  我嗤笑了一声,“不是还有四天就大婚了么?”
  他摇了摇头,“我想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我想你愿意与我白头偕老,而不是靠着这一道圣旨的约束。”
  他抬眸,看着头顶的帷帐,“你知道那日你摔了桃花玉玉镯,说不想再见到我的时候,我有多难过。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你根本不想嫁给我。你说了那样伤人的话,可是我却一点儿也不生气,相反的,我只是担心你,你性子这样烈,我好担心你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抗婚……咦?怎么哭了?”他伸出手,替我拭去眼角的泪水。
  不知何时,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我呜咽的说道:“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这种伤情的话,你偏生还要说……坏人……”
  话音一落,我便哭得更厉害了。他任由我靠在他怀里,埋头痛哭。
  “阿韵,嫁给我好么?”温柔的话语,再一次在耳畔响起。
  我直起腰,凝视他的双眼,点了点头。
  他俯下身来,顺着眼泪,不知不觉便吻到了嘴角,他整个人也不知不觉覆到了我的身上。
  我开始主动回应着这吻,像是点燃了一团火,覆在身上的火越烧越旺,温度也越来越高。一切似乎就那么顺其自然。
  温热的气息拂过脖颈,像是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划过,痒痒的。
  “可以吗?”他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我回应道。
  这一简单的一个音节,如同催化剂一般,那团火烧到了极致,他的动作也愈发急躁了。
  衣衫褪尽,是两个人的“赤诚”相见,是肌肤的亲密接触,是冰与火的碰触。
  轻柔细密的吻划过我每一寸肌肤,耳畔,是破碎的呼吸声与嘤咛声。
  那个说ML感觉是酥酥麻麻一点都不痛的人,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水乳茭融。
  韩珞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将我拥入怀中,在额头落下一个宠溺的吻,声音软糯:“再也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了。”
  再一个吻落到我的唇瓣上,他柔声道:“你是我的,只会是我的。”
  他那朗星般的双眸中,如冰雪消融汇成的春水,那柔情几乎要将我溺毙其中。
  我顺势将手环过他的腰间,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像只小猫一般依偎在他身边,轻哼了声,不愿再多言。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睡吧!”
  一室春。光旖旎,我在疲倦中沉沉睡去。
  朦胧中,我感觉身体好似被什么束缚住了,极不舒服,在几次挣扎无果的情况之后,我终于被这种不适感弄醒了,只是眼皮依旧没力气睁开。手好像碰到了什么,这是……
  “醒了?!”富有磁性的男声温柔似春风。
  男人的声音?!我猛然一惊,连忙推开面前的人……当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彦才反应过来,我长舒了口气。
  “怎么呢?”他问道,“吓着你了?”
  我抬眸,委屈的嘟着小嘴,“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睡,忽然有一天醒来旁边突然睡着一个赤果果的男人,换做谁都会接受无能吧。”
  他挑眉,带着别样的笑意,满是宠溺的说道:“那你以后可要习惯你身边睡着一个人了。”
  我哼哼了声,甩给他一个白眼,翻了个身。
  不动不要紧,这一动,整个人就不好了。本来只是劳累了一天的酸胀感刹那间变成了骨头拆了重装的疼痛。就好比你被人甩了一巴掌跟被人打到骨折的区别。
  疼痛的讯号传递到每一个神经元细胞,我倒吸了口凉气,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伸出手臂,非要我面对着他。我瞥了他一眼,懒懒的说道:“我想洗澡……”
  他轻笑了一声,“待会儿我让人去准备,时间还早,多睡会儿吧。”
  我嘟着嘴,“等天亮了,大家都知道了……”
  他邪魅一笑,“不管你什么时候起来,只要一个人知道,整个韩府的人都会知道的。”
  “我……”话还没说出口,全消散在他纠缠厮磨的唇瓣上。他细细的描绘着我的双唇,一点一点……
  昨夜的欢爱后,并没有清洗身上的黏腻,却促进了今晨的鱼水之欢。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一生一世,只与一人,天涯海角,矢志不渝。
  清晨一束俏皮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几缝隙偷偷溜入室内,我疲倦的趴在韩珞瑜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聆听他心跳的频率。
  他掐了下我腰间的软肉,笑道:“小懒猫,该起来了。”
  我哼哼了两声,“让我再睡会儿。”
  他猛然一个翻身,我反被他压在了身下。
  不是吧!还来……这都第几次了……
  我瞪了他一眼,阴阴的说道:“韩珞瑜!”
  他勾着食指轻轻刮了下我的鼻梁,温声道:“如果觉得累,等吃了饭再睡。我叫人给你准备热水,等休息好了,我送你回丞相府。”
  他这么一提,倒的确还有件要紧事没做。
  等我再睡醒了,韩珞瑜不知去向,只剩下那个叫芯蕊的丫头伺候着,还有秦琴。
  洗漱完毕,我将芯蕊支开,问道:“秦琴姐有什么话直说吧!”
  “珞瑜已经去查毒。药的来源,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
  古代和现代不同,这样的毒。药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那也要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秦琴微微一笑,“正好穿越前有接触过一些药品,穿来之后也看过一些古籍,我才察觉出异样。”她的脸色一沉,“这些人的心思还真是可怕,就算被发觉脉象有异,也绝不会想到是慢性中毒。”
  我垂眸,“唉!看来,是我一直小看了古人的智慧了。秦琴姐,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想害我呢?”
  她微微抬头,“皇上膝下四位皇子,四皇子已经是太子,六皇子体弱多病,从未参与过朝政,依我看,除了六皇子,谁都有可能。”
  “只是我不明白,与韩府有姻亲关系的,又何止我家一家呢?为何偏偏是从我这里下手?”
  “夏敬源一直保持中立,甚至在立太子这件事上,都没发表过意见,因此,他是所有皇子都想拉拢的对象。如今形势,夏敬源现在站在天平的中央,一旦他一动,这天平势必要失去平衡。韩老将军帮的也是太子,如果韩夏结姻,这天平,便彻底偏向太子,所以,肯定有人想从中破坏。”
  依照秦琴的分析,长姐夏诗琴是晋嗣王王妃,恭亲王和晋嗣王都是辅佐太子的,等我和韩珞瑜的婚,结的是韩府和夏府的亲事,这从某种程度来说,是帮了太子。但是韩珞瑜他本身,又是三皇子这边的。
  这结果变得扑朔迷离了,到底是谁花这么多精力,想置我于死地?
  秦琴忽然笑道:“你们这还没成亲,就先急着洞房了?”
  我抬眸,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笑道:“其实我不知道,只是早上看到珞瑜那孩子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约莫猜到了几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切发生得太顺其自然了,就像419一样。”
  “到底是年轻人,思想就是开放。”
  这话听着有些嘲讽的意味,我嗤笑了一声,“以前都是理论知识,唯独这次是实践。”
  秦琴捏着手帕掩唇一笑,揶揄道:“你之前不是还不太愿意接受韩珞瑜么?怎么突然间就想通了?动作还这么迅速,直接把人家扑到了。”
  我白了她一眼,“什么跟什么嘛!唉!连我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就突然发展这么快了。”我仔细回想了一番,“大约,是他那番话太撩人心弦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419,不懂的天使们自行百度。
  嗯,明天成亲,今天先洞房了。
  【小剧场】
  韩珞瑜:就不能让我们好好的洞房嘛!
  作者菌:不是我不让你们好好的洞房,是审核的网友不让你们好好的洞房好么?我已经改了三次了,你造么?造么?么?
  韩珞瑜:一定是作者菌写得太H了。
  作者菌:呸,我写得很小清新好么?辣么多写得比我露骨的都审核通过了好么?本菌脖子以下没有写好么?本菌木有描写性器官好么?
  

  ☆、新婚之喜

  回到夏府后,韩珞瑜稍微提点了我被人下毒这件事,爹爹就让韩珞瑜随他去书房单独议事了。
  诚然,夏敬源是个慈祥的父亲,但前提是,在不挑战他权威的情况下,他是个慈祥的父亲。我没那个胆量敢反对夏丞相将我拒之门外,单独和韩珞瑜商量着什么,只能去找韩珞瑜旁敲侧击去打听了。
  在门外等了许久,没等到书房门开,倒是等到了夏浩彦。
  “三妹在看什么呢?”
  我抬眸,“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他揶揄道:“前些日子你们不是还闹得挺厉害么?”
  我扬起下巴,“女儿家的心事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才不到。”
  夏浩彦打趣道:“到底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你这红光满面的……”
  我默默的自动脑补了一句:一定是爱情的滋润。
  但转念一想,我和韩珞瑜又没谈过恋爱,哪里来的什么爱情。最多不能算是盲婚哑嫁而已。
  夏浩彦嗤笑道:“你愿意嫁,终归这是件好事。如果那小子以后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笑道:“这有哥哥就是好啊,被欺负了还有人替自己出头。”
  夏浩彦负手,轻笑了声:“呵。就算是嫁出去了,也不能平白让人欺负了,以为你娘家没人了。”
  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我可不想找你出头,那只能说明我被欺负了。”
  夏浩彦微微一笑,“你说,爹和韩珞瑜在商量什么呢?”
  “我也想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你找爹有事?”
  “是有些事想征求他的意见。”
  我笑道:“既然这样,那你慢慢等吧!我去给奶奶请安。”
  正准备离开,恰好听到“咯吱”一声,门开了,两道身影阔步走出。
  我信步迎了上去,“爹爹。”
  “爹,韩都护。”夏浩彦道,“你们可商量完了?”
  夏敬源捋着胡须,“差不多了。”
  “爹,儿子有些事想和您商量。”
  我笑道:“正好,昨日借了芯蕊姑娘的衣裳,还要劳烦韩都护替我带回去。韩都尉,请随我来。”
  韩珞瑜意会的点了点头,“那岳父大人,小婿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他那一口一个“岳父大人”,一口一个“小婿”的,说得我耳根直发热。
  爹爹点了点头,“也罢!韵儿顺便送送他。”
  “喏。”我强忍着内心的咆哮,微笑着行了福礼,立刻转身离开。
  我心中犹如千军万马在奔腾,卷起轰轰烈烈的滚滚红尘为之作伴,哦,不,沙尘。
  “阿韵,你走那么快作甚?”
  我停下脚步,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一口一个岳父,叫得听顺口的啊!”
  他嗤笑了一声,微微躬下身子,“那你是不是也该改口了?”
  “改什么口?”
  “是不是该改口叫夫君了?嗯?”
  当视线对上他泛着别样光芒的双眸,我的脸颊霎时红了。被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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