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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虎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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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了那人一眼,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当初茶花宴上,那个长得还不错的闷骚男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说我这两年,除了认了几个字,读了些书,除了知道下围棋是“金角银边草肚皮”之外,真没学到什么。尤其是琴技,弹得不流畅不说,还常常弹错,迄今为止,已经换了七位琴师教我琴技了。
  我一直以为,我只是不擅长音律而已,虽然不认识五线谱,但是简谱我还是认识的,对着简谱,我还能哼出个调来。可是自从来到这古代,古人的五音十二律彻底教会了我,什么叫做音痴……
  如今这个闷骚男居然让我弹琴,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熊)正(孩)太(子)陈靖之萌萌哒,让女主也养一只这样的包子可好?= ̄ω ̄=
  男神要露正脸啰!

  ☆、篝火之夜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等着我弹一曲妙音如高山流水,怡养心神。
  我一声嗤笑,打破了宁静。我笑道:“这弹琴,也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琴师的心意都能在琴声中弹奏出来,小女子认为此刻并不是弹琴的好时候。不如这样,我不用乐器,奏一曲特别的曲子,各位觉得如何?”
  众人更是觉得好奇,褚信燃笑道:“没有乐器,你要如何奏乐?莫非你想清唱一曲?”
  “小女子并非歌姬,自然不会当众高歌。”
  这下,众人更是好奇了。
  我轻扬嘴角,“你们尽管擦亮了眼睛便好。”
  我吩咐侍女取来七个茶杯,和一壶清水,在杯中倒上不同量的水,用筷子轻轻敲打着,一首欢快的儿歌《两只老虎》呼之欲出。
  不同的旋律在茶杯上飞舞着,众人连连称奇。
  欢快却是极短的旋律,落下了帷幕,陈靖之打趣道:“夏三姐姐怕是又在唬我们了,我从未听过,还有这样奇怪的曲子。”
  夏浩彦道:“这曲子的确未听过,不过,用茶杯敲出乐曲,倒是新颖。”
  褚信燃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的确,用茶杯和水,的确敲出了不同的音律,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夏诗韵,你是如何得知这种特别的乐器的?”
  夏诗韵三个字,叫得我心发慌,他从未当着众人的面,直呼我的名字。很快,我便平静了下来,“不过是觉着好玩,偶然发现的罢了,不值一提。茶杯敲出的乐曲,又怎及琴箫音律优美?”
  陈佩之却是道:“是啊,诗韵,我都许久未听你弹琴了,有机会,咱们要好好切磋一番。”
  “那是自然,今日可是篝火晚会,咱们不吟诗,不作画,只行酒令。”
  “行酒令?!你要与我们行酒令,小心输了,喝得烂醉!”熊孩子陈靖之毫不犹豫的打击道。
  的确,行雅令,我腹中无墨水,行通令,我自问没那个运气。我便说道:“我可没说我要参与,你们行酒令,我当判官,负责罚输了的人。”
  席间一人道:“这不都是罚酒么?哪里需要什么判官。”
  我说道:“咱们玩些不同的,姑娘们出题,输了的,尽管受罚便是。”
  众人诧异了一番,褚信燃说道:“这个提议不错,咱们姑且一试,总归是出来游玩,图个高兴。”
  三皇子发话了,其他人也便不反驳了。
  先是行雅令,第一个输了的,自然是熊孩子陈靖之。
  众人一阵起哄,一人问道:“夏三小姐,你说,怎么罚他。”
  心底的恶趣味悄悄滋生……
  我说道:“陈靖之,前些日子,戏班子那个耍猴的,耍得不错。不如,我来当耍猴人,你来当猴,如何?”
  陈靖之撅着小嘴:“我不要!”
  我用激将法,“愿赌服输,莫非,你输不起?”
  忽然周遭的气氛沉了下来,所有人好像都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瞥见夏浩彦也是黑着一张脸,我好像,又做错什么了……
  呃,在现代,学猩猩学猴子,算是最轻的惩罚了,我顿时无语凝噎,笑容僵在脸上。
  气氛霎时间冷到了零度。
  却是陈靖之率先跳出来,上蹿下跳,好似他本身就是一只猴子,那些有趣的动作,将大家都逗乐了。
  “好热闹啊,看来我错过了不少好戏!”一道略微稚嫩的男声传来。
  身形单薄的少年,正从光影交织的墨色树荫中走出来。竹屋外熊熊篝火,映在少年身上,闪烁不已。
  这少年正是六皇子,褚信萧。声音还未变得彻底,带着些许稚嫩,模样清秀,肤色白得如同打了几十层粉底一样……
  三皇子率先站起身来,讶异的问道:“六弟?!你怎么来了?”
  众人亦是起身作揖:“恭迎六皇子。”
  “免礼。”少年愉快的声调与那张略微苍白的脸有些违和。
  六皇子信步走到三皇子面前,“三哥。我此次前来,是给你们带一个消息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只听得六皇子继续说道:“两年前,陈国不是打算与我朝结为秦晋么?后因为战事一直耽搁了下来。刚听到消息,陈国使者五日后会到达颍都。”
  席间一人道:“这都两年了,这陈国太子,还没立妃?!这令人匪夷所思。”
  六皇子道:“你有所不知,陈国太子虽然纳了几名侧妃,却迟迟没立正妃,如今又来梁国,就是希望把这事办了!这次来的,可不是普通的大臣,是陈国太子亲自来了。”
  “陈国太子竟是亲自来了?”众人窃窃私语,我也是一怔。
  六皇子又走到我面前,窃笑道:“听说……那陈国太子,是专程来看夏三小姐的。”
  只听得清脆的一声“乒乓”,我拿在手中的酒杯,瞬间摔了个粉碎,珊瑚红的果酒汁四溅,我月白的裙角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红印。
  我当时就震惊了。
  六皇子又是笑道:“夏三小姐,这是高兴坏了?”
  我咽了咽口水,都抑制不住一直在抽搐的嘴角。没有高兴,只是坏了……
  “六皇子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夏浩彦问道。
  “陈国的书函道父皇手中的时候,正好我也在身边。父皇已经派人去迎接他们了。”
  夏浩彦问道:“三妹,你是什么想法?”
  想法?我心中除了震惊,没有别的想法。
  我强迫自己冷静,却心中却还是没有丝毫的想法,我冷冷的说道:“不管他是陈国的太子,还是陈国的皇帝,我都不稀罕。”
  席间却是有人质疑道:“若是成了太子妃,将来便是一国国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这你都不稀罕?”
  我冷笑道:“小女子愚见,夫妻之道就该如同卓文君和司马相如,‘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若不然,不如‘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的确,在现代的观念里,许多人都觉得,夫妻就该长相厮守,若是做不到,还不如早早的散了。可是古代的观念,“夫”字天出头,男子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小女子不胜酒力,出去醒醒酒,先失陪了。”我又是行了福礼,退出了房间。
  孤月高悬,地面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色。山林如同泼墨画一般,浓淡相宜。
  我孤身一人,沿着小道缓缓前进,微凉春风轻拂,散去了身上的酒香,连同思维也清晰了不少。忽而觉得方才席间那些话,实在是欠妥,人家好歹是堂堂陈国太子。
  忽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夏三小姐,请留步!”
  乍一看,这,不是那个长得还不错的闷骚男么?
  “有事?”我问道。
  “夏三小姐不想嫁给陈国太子?”
  我没好气的说道:“方才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
  他又是说道:“如若小姐不嫌弃,韩某愿意娶小姐为妻,我保证……”
  娶我为妻?!我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幸而他眼疾手快,适时的扶了我一把。
  “小心……”
  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有力的怀抱,炙热的气息迎面吹来,如同微风吹过湖面,漾起浅浅涟漪。
  如果说,陈国太子要纳我为太子妃的消息如同平地一声惊雷,那么,这个我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闷骚男的求婚,其震惊程度完完全全盖过有史记载的任何一场地震……
  银月下,男子的俊彦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如同在梦境中一般。
  不觉间,我的脸颊竟是滚烫了。
  这是我今天第二次脸红了,可恶的荷尔蒙……
  我尴尬一笑:“谢谢大人。”
  他才慌忙放开我,说道:“失礼了。”
  我笑道:“你真觉得,陈国太子会娶我?!”
  他低下头,像个娇羞的小媳妇一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解释道:“陈梁两国如果是真心想结秦晋,一定会在皇族中选一位才貌双全的女子结姻,就算陈国太子想娶我,陈王和梁王,都不会同意的,明白么?”
  他一怔,良久,才缓缓说道:“小姐好生聪明。”
  我对上男子如朗星般的双眸,看得他不好意思了。他恭敬的问道:“那夏小姐,可否愿意嫁与我为妻?”
  “呵。”我笑道:“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他神色一慌,“小姐……有意中人了?”
  此时的场景,就好像初中生男孩站在研究生女孩的面前表白,活脱脱上演了一部嫩草要征服老牛的狗血剧,嗯,我就是那头老牛,简直了!
  我笑道:“我的意思是,我要嫁的人一定是个盖世英雄,就算不是英雄,至少也该是个执三尺之剑,建功立业的七尺男儿!如果有朝一日,你成了英雄,你未娶我未嫁,那时,你尽管来夏府提亲。”
  说完,我昂首挺胸,打算回竹屋了。忽而又想到一个问题,虽然觉得有些伤人,我还是得问:“对了,敢问大人尊姓大名。”
  “昭武校尉韩珞瑜。”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某暖:哪里是荷尔蒙吧,明明就是春天到了,动物都要发。情了。
  女主:作者菌,咱的三观能不能正一点?
  某暖:咳咳,口误口误……是女主的桃花,滚滚而来……

  ☆、追至军中

  韩珞瑜,韩珞瑜……
  我呢喃着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大约是在某本史书上见到过吧!算了,反正也想不起来了。
  这一页,我以为,就这么揭过去了……
  如今的形势是陈国在东南,梁国在西南,北边大片土地基本落入了宋国囊中,陈国面临倭寇骚。扰,梁国西南常年被羌族侵犯,陈梁两国还要面对如猛虎般的宋国。陈梁联盟,自然是上上之策。
  只是这结姻还没谈成,这羌族又骚。扰梁国边疆了。大半个陇西郡已经落入了羌族手中,战事告急。
  作为一个合格的梁国人,军事时政是要关注的,至于带兵打仗什么的,就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只是平地总喜欢出其不意的响起一声惊雷,不把你雷个外焦里嫩誓不罢休。
  某日,午膳过后,按照惯例,一家四口要闲唠嗑几句。
  夏浩彦问道:“爹,这次羌族来犯,派了谁去征战?”
  爹爹道:“西山和赤水都岌岌可危。你也知道,年年征战,梁国能调用的兵马着实不多了。此次兵分两路,皇上派韩城韩大将军先行赤水,另外一支军队先守住西山,待韩老将军解了赤水之危,再去西山。”
  虽然陈梁两国联手对付宋国,可是宋国实力雄厚,宋梁边界,更是驻扎了大量兵力,此次羌族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进攻陇西郡,可见是有备而来,而梁国大量的兵力被宋国牵制住,陇西郡的仗,的确不好打。
  “那去西山的,又是谁?”
  “本来人选还没定下来,那韩城韩老将军的孙子韩珞瑜上疏,主动请缨,皇上……”
  “噗——”正饭后漱口的我,听到“韩珞瑜”三个字,一口漱口水喷在了盆盂之外。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爹爹更是脸上一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样子。
  我红着脸,掩唇轻咳了几声。
  只听得夏浩彦问道:“那韩珞瑜不是还没及冠么?”
  爹爹露出赞赏之色:“到底英雄出少年,皇上命韩珞瑜为先锋,率八千精兵先行,镇守西山,待韩老将军解了赤水之危,再支援西山……”
  听到这里,我再也无心听他们的闲聊。莫非,这韩珞瑜是听了前几日我在围场跟他说的话,他想不开,要带兵上战场杀敌了?我想嫁一个盖世英雄是真的,让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去打仗当英雄,纯属瞎、扯、淡!你以为你是霍去病?
  将军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万一一着不慎,吃了败仗,你可能没死在战场上,却被皇帝一句“按律当斩”什么的,死都死得不光彩。如果真是死在战场上,至少你还是个英雄,如果是被处死的,那可就连狗熊都不是了。
  我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呵呵哒。
  小毛孩子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还想追我,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是说我想嫁给盖世英雄,可也犯不着那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还不到二十岁啊,我深深的怀疑他上了战场,是否还能回得来。八千士兵守一座城,还不知援军何时能到。
  如果他真是因为这样丢了小命,那我可要自责一辈子了。
  我揉了揉发疼发胀的太阳穴,心中烦闷无比。当即决定,要追上那小子,至少图个心安。
  我收拾好东西,只等晚膳过后,偷溜出丞相府,我大约算了一下,晚膳过后离开,正好还能赶在城门关闭前出城。
  一切异常顺利,入夜后,我乔装溜出了相府,离开颍都。
  冷月似钩,夜色如墨。
  暗淡的月光并没能照亮前方的道路,给我前行带来了莫大的困难。但,我必须连夜前行。有这么一个在朝中为丞相的爹爹,待明日发现我留书出走,必定是大把大把的人来追着我了。
  马背上不停的奔波,我早已被马颠簸得不知东南西北,不知日月星辰了。作为一个晕车族表示,我宁可坐一整天的汽车,也不要骑一整天的马,晕车最多是呕吐,马背上这么颠簸一天,我觉得我都快轻微脑震荡了,由此证明,我绝对是一个陆路栖息者。
  残阳如血,火红的云团如同一匹巨大红锦缎,遍布了整个天边。地面的一切,也都映上了一层血红的柔和的光芒。
  两日的骑马奔驰,黄昏时分,已是到了胥江县,经过一番打听,得知距离韩珞瑜的军队在午时,曾经过胥江县,毕竟是一大队人马,应当走不远,我放弃了休息的想法,在市集换了匹马。
  就这样,我驾着马,在夕阳余晖,踏着滚滚黄尘,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韩珞瑜的行军路线直追而去。
  夜深人寂,月色如银,风吹林波起,浮盈暗香来。
  看着前方跳动的火光,我欣喜若狂,这应该就是军队临时的营寨了。
  哒哒的马蹄声,引起了守夜士兵的警觉。
  “吁——”我停下了马。
  “来者何人?!”两名骑着马,手执长矛的士兵拦住了我的去路。
  应该称韩珞瑜什么呢?我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敢问,韩珞瑜韩校尉可是在军中?”
  “这的确是韩校尉的军队,你又是何人?”
  “在下姓夏,是韩校尉的故交,烦请军爷通报一声。”
  不多时,一个身着盔甲,身形颀长的身影,从浓墨夜色中走出,光亮的盔甲在银色如水一般的月色倾泻下,闪闪发光。
  低沉的男声响起:“来者何人?”
  “是我,夏诗韵。”
  他猛然一怔,“怎么……你……你怎么会在此?你怎么这般打扮?”他又是朝我身后看了看,“就你一个人?”
  我小心的观察他的表情,淡淡的说道:“嗯。就我一人。”
  他剑眉紧拧,“夏府放你一个人出门,倒也放心?”
  我笑道:“我当然是偷偷溜出来的,否则,又怎么可能出得来?”
  剑眉皱得更深了,“你来这里做什么?这夜黑风高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出门在外,也不害怕?”
  他这么一说,我笑得更欢了:“我来这里做什么,当然是来找你的,不然,我不好好的在府里呆着,跑出来作甚?我若是不日夜兼程,又如何能追的上你?所以才乔装成男子啰!”
  他愣了神,半晌,才用难以置信的口吻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专程……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嗯。”
  他嗔道:“胡闹!明日,我派人送你回颍都。”
  听到这话,我故意表现得很失落:“唉!原来你这么讨厌我?我这才刚来,你这就赶我走?”
  他一下子就慌了,急忙说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讨厌你,见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是这里不是颍都,战场上……”
  看着他慌了神的样子,我心道:果然是个软萌好捏的小鲜肉。若是面前的人换成我那永远严肃却又英俊无比的武术教练,他一定会呵斥道:薛敏,你最好在我发火之前,赶紧给我滚蛋!
  “既然不是,那就安排一个地方,给我睡觉吧!”我打断了他的话,很是疲倦,带着长长的拖音说道:“我真的好累了,能等我睡醒了再说么?”
  诚然,我的确是很累很想好好睡上一觉,但还不至于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当务之急是赖在军中,才是上上之策。
  “我看今晚的天气还不错,并没有搭建临时的营帐,大家都是以天为被,地为床。恐怕要委屈夏三小姐,将就一下了。”
  果然,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没差,这样软萌的小鲜肉,三两下就被我搞定了。我笑道:“有地方睡就行了,我不挑。”
  他忽而笑了,轮廓分明的俊彦,在银色月光下,恍若黎明前的黑暗中,一束光亮划破了黑夜,整个世界都因为那一刹那的光亮而舞动了起来。
  韩珞瑜给了我一张草席和一床被褥,我靠近火堆安然入睡。
  翌日,我醒来时,阳光透过浓密的树荫,从缝隙中透射了过来。微风拂过,斑驳的光影在地面游移。此刻大地早已被烈日照射得明亮刺眼。
  这一觉睡得还真是久,不觉间竟然已是日上三竿了。我慌忙爬起来,哪里还能见到半个士兵的影子!韩珞瑜竟是没叫我!
  居然扔下我一个人,自己先走了!我朝着树干狠狠的踢了一脚,心中烦闷不已,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了自己。
  “醒了?”身后传来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些许柔情……
  往日的记忆忽然被唤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我转过身,对上那张俊彦,“原来是你?”
  他笑道:“你以为会是谁?”
  十里春风,不及一个绝美的笑容,仿佛传说中冰山上孕育了千年才会盛开的花。
  斑驳的树影印在他的身上,明晃晃的光斑像是一个又一个的镁光灯,刹那间,仿佛他是舞台上最耀眼的明星,所有的光芒,只为他而生。
  两年前的赏花会上,那个让我脱离侍卫魔爪,才能及时疗伤的的韩校尉,那个如同踏着七彩祥云而去的高大身影,就是他,不会错了。
  我笑了笑,“没什么。对了,其他人呢?”
  他环视了四周,“你说其他士兵?”
  “嗯。”我点了点头。
  “他们早走了。”
  我心中一惊,想不到这个被我定义成闷骚的男人,竟然细心如斯,难得,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又是说道:“见你睡得香,没吵你。吃点东西吧,吃完,咱们追上大军。”
  我揶揄道:“这回,你不赶我走了?”
  “我定会护你周全的,只要你不害怕。”
  我笑了,“我在等着,有个人能教会我‘怕’字怎么写。”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女主:我在等着,有个人能教会我“怕”字怎么写。
  某暖:果然是要当女王的人,说话都这么霸气。
  女主:那是,你也不看看,女主离女王,只差一点了。(“主”和“王”一点之差的区别。)

  ☆、西山军营

  烈日当空,风起日更盛,绿萝葳蕤,蝉鸣林更幽。
  分明还是春日,这太阳却毒辣得像是入了夏一般。
  即便是顶着炎炎烈日,大军还是不得不前行,尽快赶至西山。只不过我仗着有马儿,一路走走停停,多半时间,都是在树荫下乘凉。那些士兵们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梁国资源匮乏,根本做不到让所有士兵以马代步。
  虽然觉得这样有些太过无耻,但是想想,无论是古今还是中外,哪个国家的士兵不是这么磨砺出来的呢?若是连这些苦都吃不得,又如何上战场杀敌。作为一个不用上战场的妹纸,的确是可以无耻一点。
  但,这份无耻,很快就遭到报应了。上帝往往喜欢先给你一颗糖,然后再拍你一巴掌,这次上帝给了我两个糖,便直接给了我当头一棒。我家亲戚找上我了。
  女人都有一个关系十分特别的亲戚,名叫大姨妈。
  当我知道这个关系特别的亲戚找上门来,我整个人就斯巴达了。
  溜出府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遇上了,只好先去附近的镇上或者县城解决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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